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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江蓠-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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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腔被恐惧挤压得几乎窒息。

    她立刻高声呼喊:“救命……救命……”,声音似乎要掀开屋顶。

    然而热闹的唱曲,激越的琵琶与古筝,琴弦震动,歌声高亢,掩盖了一切异常与不平。

    老太太乐呵呵地听着,赵夫人喜笑颜开地陪着。

    颂秋与流夏正在猜谜打手心。

    沈由仪远在朝堂。

    沈江蓠从未觉得如此孤立无援过。

    上天厚待,赐她重生,还以为就此能做执棋之人。殊不知,既生,皆生而为棋子。在棋局之上,听候造化捉弄。

    滚烫的眼泪从沈江蓠脸上大颗大颗地坠落,她哭得不能自已,不断哀求:“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多少银子我都能给你……”

    她狠狠拽紧自己的衣裳,无助和惶恐简直要从身体里撕裂而出。难道,这一世就将以这样肮脏而龌蹉的方式结束?

    沙尘滚滚,遮迷了眼睛。萧栖迟耳边是呜呜的劲风呼啸之声,似乎要扯碎天空。他突然从马背跌落,尖利的石子刚碰上皮肤,立刻扯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赵甫的嘴角扯出冷冷笑容。手到擒来的快感冲上大脑,天鹅肉可不就是给癞蛤蟆吃的?

    他扯开衣裳,扑了上去……

 第37章 价值

    赵夫人将将推开门。她身后站了老太太、嬷嬷、丫鬟一众人。西沉的日光扫过层层叠叠的人头,鲜血一般殷红。

    所以,室内的景况,一览无遗。

    赵夫人浑身一颤,双膝一软,一声尖叫,跪倒当场。

    只见赵甫躺在血泊之中,不知是否仍有出来的气。

    沈江蓠圆睁的眼睛里全是死灰般的光。她手中紧紧抓着那支鸡血石攒就的梅花钗,一张脸上全是血污。滴滴答答的血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她浑似看不见众人般,惊恐的眼睛死死盯住躺在地上的赵甫。

    赵甫脖颈上的伤口已经被汩汩鲜血遮盖。他像一尾*行将死去的鱼,啪嗒啪嗒拍着尾巴。

    在场诸人,均是后宅女眷,何人见过这等血腥场面?当场就昏了两个人过去。

    幸而还有老太太在。

    事情被悄无声息地遮盖过去。

    当天在场的连着老太太、赵夫人一共十个人,包括老太太身边最得宠的丫鬟珍珠、赵夫人的心腹费嬷嬷、沈江蓠的大丫鬟流夏等等。

    沈府再没有人见过她们。

    王夫人在家里等了很久,也没有等来儿子的身影。她知道儿子这天是上哪里去了,她也在焦急不安地等着最终结果。

    这可是万无一失的计划。只要众人拿住了赵甫和沈江蓠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沈家这个儿媳妇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

    可是到了三更、四更,赵甫仍是没有回来。

    难道得手之后,他被沈府留下了,还是与孤朋狗友出去喝酒庆贺了?

    王夫人皱着眉头叫丫鬟执烛回房,伺候她宽衣歇下。

    尽管已经洗尽血污,沈江蓠仍是懵懵懂懂。由着人帮她梳头,换衣服,扶她上床。颂秋只当是小姐摔了一跤,唬着了——当时老太太就是这样对众人说的。

    烛光掩映之下,颂秋小心翼翼地避过沈江蓠身上一片一片的淤青——这一跤摔得着实厉害,不会把人摔糊涂了罢?

    沈江蓠的左边脸肿了起来,右边肩胛及以下一大片青肿血瘀。

    当赵甫扑来的那一刻,她亦未做生的打算。

    那句话怎么说来,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沈江蓠的反击正似不要命般,她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怎样将发簪狠狠插入赵甫的脖子。

    一连数日,王夫人始终没有等到赵甫。终于急了,直接找到沈府门上。

    赵夫人卧病在床,说是那日去城外着了风寒。王夫人急得口没遮拦:“姑奶奶,约好的那日去城外,甫儿人呢?好几天没回来了。”

    “胡说!那日我们一家子在城外,谁见着他来?”赵夫人虽断然否认,但是听了王夫人这话,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并不知道老太太如何处置的赵甫,难道……?赵夫人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一口咬定:“他做事太不可靠!一日下来,也没见他一个影子。”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心惊肉跳,别开脸,不敢看王夫人。

    王夫人彻底懵了,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儿子,甫儿到底去哪里了呀?”

    赵夫人担心王夫人在此吵闹,走漏风声,最后将自己牵连出来,垂着眼睛,压低了声音:“许是跟他那些酒肉朋友出去鬼混了,我不舒服,要歇着,你先回去罢。”

    赵夫人自然是不敢去见沈江蓠的。虽然她也明白为了力证清白,此刻很应该去探望探望。可她真的害怕。自打从城外回来,她就病了。不仅不敢见沈江蓠,连老太太也不敢见。她不知道那双浑浊的眼睛看透了多少隐秘。

    而沈由仪又一连几日不曾来自己房中。赵夫人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他们会怎么处置自己?她缩在锦被之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像催命的挽歌。

    老太太倒是每日都去看望沈江蓠,却不多说,好像她真的只是摔伤了一样。

    痴痴呆呆了好几天。在那个艳阳高照的下午,老太太再次走进沈江蓠闺房的时候,她终于哭出声来。一把扑进老太太怀里,放肆而狠狠地痛哭失声。

    “委屈你了,我的孩子……你受委屈了……”老太太也擦着眼泪:“一点事情也没有,谁都不会知道。总算都过去了……”

    听着老太太的安慰,沈江蓠却突然从老太太怀里探起头来,目露凶光:“不!事情没有过去,我不会让它就这样过去!老太太,肯定是她!”沈江蓠突然抓住老太太的手腕,语气急促而激烈:“若不是她暗通款曲,赵甫怎会知道我们去城外踏青?若无人接应,他一个外男怎得进入?说什么我也不相信,这只是赵甫一个人的计谋!”

    老太太那张因为年迈而显得慈祥的脸突然敛尽所有温和光华,只余严肃与不为所动的狠心:“你想多了。她是太太,是你的母亲,怎会设计害你?”

    短短几句话像重锤敲在沈江蓠的心上。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血脉相通的祖母,语气不自觉也冷了:“老太太若不怀疑,怎知我说的‘她’就是太太!”

    几十年的风霜不是白经历的。老太太一点也没露出心虚,淡淡说道:“女眷出城有外男混入,这是太太持家不严。但是若说有心,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你是被唬着了,所以胡思乱想。不如多静养几日。”

    沈江蓠看着老太太离开的背影,咬得嘴唇几欲滴出血来。

    夜间,沈由仪来了。

    沈江蓠已经收起眼泪,以防备的姿势冷冷打量坐在床边的父亲。

    沈由仪的声音很轻柔,似乎想用这样轻柔的声音擦去沈江蓠的狠厉。比起老太太,他的话更明白些。

    “你知道你委屈,你想不明白这个事情。你记住,老太太疼你,我也疼你。太太不是你亲娘,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可你们并不是仇人。你们都是沈家的人。只有沈家好,你们才能好。”

    “若事情真如你怀疑的那样,闹一个鱼死网破,往后你们兄弟姊妹之间如何相处?家中传出这等丑事,整个沈家又在京城如何自处?太太,她毕竟是沈家的太太,她倒了,伤的不是她一个人,而是沈家。沈家伤了,这上上下下数百口人,包括你,都难以独善其身。我跟老太太如此决定,不是要保太太,而是要保你,保整个沈家。为了你自己的前程,也为了沈家,你必须忘了这件事情。”

    “明日我带太太来看你。”

    眼泪流到最后冷得刺骨。

    沈江蓠冷得浑身都哆嗦起来。她在被中暗暗握紧双手,狠而坚决。

    第二日一大早,沈由仪便带着赵夫人来了。赵夫人的眼睛是红肿的,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

    赵夫人的脚刚刚踏进沈江蓠的闺房。

    她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赵氏!你休想好过!”

    到底是被拦下了。

    两个嬷嬷架住沈江蓠,任她拳打脚踢都不放手。她柳眉倒竖,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

    赵夫人被那厉声震呵吓得浑身一颤,在沈由仪身侧呜呜哭起来。

    “带大小姐下去休息!”沈由仪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沈由仪跟老太太是经过彻夜长谈的。他们如何不怀疑赵夫人?但到底只是怀疑而已。何况事情已经被不着痕迹地处理,何苦再闹大?关键是这事情若真是与赵夫人有关,闹出来,赵夫人倒了就倒了,沈江夔将来怎么办?他是沈府唯一的嫡子,是将来的爵位承袭人。他不能出任何差错,国公府的爵位容不得半点差错。

    赵夫人仍然是赵夫人。只是成了一个摆设,家中大小事务已交由老太太亲自打理。

    沈江蓠也被带到老太太的院中长住。对外称沈江蓠身子不适,连沈江蔓她们都不太能见着这个长姐了。

    屋里堆了一卷又一卷的佛经。老太太跟她说:“篱丫头,你的性子要磨一磨。”

    雕花的木门被阖上。老太太擦了擦湿掉的眼睛,饱经世事如她,如今也不清楚,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这国公府是不是开始摇摇欲坠?

    沈由仪一夜之间斑白了两鬓,整个人似苍老了十岁。枉他自负聪明一世,却连小小后宅都无法平定。

    身未修,家不齐,谈何治国平天下?

    他深切地怀念起过世多年,甚至从未有过深厚感情的发妻。若是从一而终,若是只得她一人,若是家中子女皆是嫡系,是否会没有这些争斗?

    而当年温婉柔顺的赵氏怎会变得如此歹毒?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赵氏因为不够爱,所以进退有度,包容忍耐。而骄傲又跋扈的开阳因为太爱,只想真心换真心,才会横冲直撞,笨拙不知婉转。

    自从被关进小黑屋,沈江蓠不饮不食,不眠不休,枯坐于榻上。

    仇恨像熊熊燃烧的烈焰炙烤着她的理智。

    这个世界上,与她血缘最亲近的两个人,告诉她,为了大局,你要忍。他们不肯为她主持公道。他们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

    他们强按着她的头,要她低下去。

    她不傻,她了解老太太与父亲的盘算。沈家每一个人都自有其价值。她是一个女儿,即使将来能招个贵婿,迟早也将嫁作他人妇,冠上他人姓。

    沈家的女儿没有儿子值钱。

    其实赵夫人也并不值钱。值钱的是她的儿子。沈江夔将来想顺利袭爵,必须有一个温良慈善,毫无差错的母亲。若因为赵夫人带累了沈江夔,国公府没有了爵位承袭人,赫赫扬扬的国公府谈何百年计?

    女儿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儿子才是一家根本。

    这不就是老太太和父亲的取舍么?

    只是这样赤*裸裸地揭开,这样赤*裸裸地被血亲辜负牺牲,如沥血之痛。

    他们如何不知,即使强压了自己,难免口服心不服。既然走此一步,就是做好了打算,拼着不要了自己,也要保沈江夔万全。

 第38章 蓄势

    老太太每日去沈江蓠的屋前走一遭,不令人通报,亦不说话。屋中的沈江蓠仍是毫无动静。临走前,老太太总是低沉而无奈地叹息一声。

    悠长而黯然的叹息如灰烬般散落。

    沈江蓠想起的居然不是前一世的事情,而是她的生母开阳长公主。这个她已经不记得面容的女子。

    她听奶娘说过很多次。母亲与父亲那荣耀帝都的盛大婚礼。当时的太后亲自送亲,直至驸马府邸。先帝赏赐万金,又大宴群臣,为表祝福,同时大赦天下。

    先帝与开阳的感情是很好的,因为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只得二人。

    说起来先帝与开阳并非太后亲生,只因为太后无子,先帝五岁时被太后抱养。十岁那年,生母去世。同胞妹妹开阳才养在了太后跟前。

    不过,太后当然喜欢先帝远甚于开阳。因为儿子能够带给她的荣耀是女儿无法比拟的。开阳所有的宠爱都来自这个哥哥。

    待先帝继位,开阳从公主升为长公主,那一年,才十七岁。

    先帝千挑万选择了沈由仪为驸马,合了皇妹的心意,却委屈了沈由仪一心向上的仕途。

    尽得先帝荣宠的长公主又如何?不得丈夫欢心,又与婆婆不睦,更兼英年早逝,只留下孤女。

    尊贵如开阳,死了也就死了,一了百了。丈夫被别人睡着,嫁妆被被人盯着,连唯一的女儿亦被人算计着。

    所以,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只有活着才能让所有见不得你好的贱人寝食难安。

    沈江蓠开始进食。

    她端坐在凳子上,吃得端庄典雅。饭后,她叫人安排沐浴。

    丫头们赶紧答应了,回头就去向老太太请示。

    盥洗沐浴之后的沈江蓠,脸颊透出红晕来,看上去似乎神采奕奕。

    她终于打开堆放在房间里的佛经,一笔一划认真抄写。

    老太太仍是一日过来一遭。祖孙二人隔着一道门,并不相见。

    金刚经。

    地藏经。

    法华经。

    ……

    一个夏天就这样过去了。

    沈江蓠的字越发平和淡雅。

    沈由仪来看她。父女俩对坐于桂花树下。三秋桂子自有沁人心脾的味道。十七岁的沈江蓠一颦一笑,张弛有度。

    “你不再怨我和老太太么?”

    沈江蓠敛容到:“老爷这话,女儿不敢当。蛰伏一夏,日日抄写经书,女儿想明白很多事情。”

    “我们兄妹六人生于沈府,锦绣丛中长大,已是上天恩德,祖宗庇佑。若无沈府,莫说这锦衣玉食的日子,就连我们自身,亦是不可能存在的了。”

    “家族为根,我们为枝叶。若无家族,便无栖身之处。为家族计,便是为自己计。”沈江蓠轻轻端起茶杯,递给沈由仪:“老爷的话,我日日记在心里,一刻也不敢忘。”

    沈由仪接过茶,满意地啜了一口,才道:“你能想明白,我就放心。不过我也清楚,这种事情不是想明白,就不介怀的。”

    “人活一世,不如意事,十之j□j。便是老太太,便是我,又哪能事事顺心?万事皆不必妥协呢?你要知道,世人说公道自在人心,那是因为世间事难以件件公道,所以才这样自我慰藉。”

    沈江蓠恭敬道:“女儿谢老爷教诲,为人处事之道女儿仍要参详。”

    老太太劝了一回沈江蓠,说如今身子也大好了,不如搬回摇月馆去?

    沈江蓠对着老太太沉静如水的眼睛,微微垂下眼睑,恭顺道:“若老太太不嫌孙女儿麻烦,孙女儿还想在这里修身养性。”

    老太太微微一笑,却未说话。说实话,她从沈江蓠的面上看不出到底是做戏还是真的服软。

    “虽则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但女儿一想起曾经冲撞太太,就心下难安。”沈江蓠的眼睛晶亮晶亮的,似是一派诚恳检视自己的鲁莽与后悔:“不管女儿心内有多不平,太太毕竟是太太。百行孝为先,我不该乱了伦常。”

    这话说得老太太都心里一疼:“丫头,我知道你这回委屈狠了,你放心,日后必有福报。”

    沈江蓠浅浅一笑。

    没过几日,她重新搬回摇月馆。日子很快如同往常一样,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除了赵甫彻底失踪。

    倒是沈江蔓身上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她与沈江蓠只差一岁,自然也到了说亲的年纪。沈由仪也在帮她相看着。

    虽然是公侯之女,但到底只是庶女。高门大族即使愿意求娶,也只想许给庶子。对于庶子在一个家族里的地位乃至前程,沈由仪自然是明白的。

    与其嫁入豪门世家当一个毫无影响力的小透明,不如嫁与门庭不高的富户。

    是为宁为鸡首,不为牛后。

    那日,来家里相看的便是皇商陆家。

    说是皇商,也是这两年才在户部挂了名的。门庭实在不高,可是家资巨万,陆家倒是很愿意为嫡长子求娶一个侯门之女的,哪怕只是庶女。商户人家,没那么多穷讲究。

    沈由仪对陆家也很满意,私下里跟张姨娘说了。

    张姨娘在侯府里出生,后来又给沈由仪做了小,虽然从来不是正经主子,心气却是很高的,对陆家的门庭颇有些看不上。

    然而如陆家这般有钱的,又着实不多。她终究委委屈屈地应了。

    老太太到底经过的事多,只说先看看人物如何。

    陆纪氏就带着儿子来给老太太请安了。陆博今年十八岁,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也念过些书,如今正学着打理家里的生意。言语谦和,看上去文质彬彬。

    躲在屏风后的沈江蔓一见就倾了心。

    不想半路里杀出个沈江芷来。

    她只不过恰好走进来,金莲尚未迈入厅堂,便立刻用团扇遮了脸,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眼睛,滴溜溜一转,浑似受惊的小鹿。她双膝微曲,面若红霞:“不知老太太这里有客,孙女儿冒失了。”

    她身后的两个丫鬟就似芙蓉旁的绿叶一样,衬得她出水般清丽无双。

    陆博的表情就说明了一切。

    不知该夸沈江芷的无畏呢,还是感叹她的无知。自家亲娘已经被褫夺了管家之权,她却几乎无知无觉,还有闲心搞这些小花招。

    便是那陆博人物潇洒又如何?

    张姨娘都看不上的门庭,她又如何看得上?只不过小女子那一点争强好胜的虚荣心罢了。

    她一直记得裴琅对她的无视。看,裴琅你错过的,别人可是求都求不来!而本来属于别人的东西,自己勾勾手就抢过来了,那征服的快感格外酣畅淋漓。

    沈江蔓是后来才听人提起陆家来提亲,竟然厚着脸皮想娶三小姐!

    沈江蔓趴在床上哭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她就跑去找沈江蓠,一边哭一边骂:“谁不知道陆家那日来请安?她怎么可能突然闯进来!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哭了半晌,沉声到:“长姐,你教我,只要能报复了她,什么事我都愿意做!”

    她跟张姨娘虽然对沈江蓠与赵夫人的事情不明就里,但家里发生如此变化,怎会毫不猜测?

    张姨娘早跟她说过了:“你长姐跟太太,怕是不死不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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