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上一脸怔愣的淳于浩然,蔓儿提高了声音,补充了几句:“总而言之,我是绝对不会跟其他的女人,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哪一个男人若想要娶我为妻,就必须做好一辈子都不纳妾,不收通房丫头,不置外室,也不逛窑*子的思想准备!”
军师惊呆了,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苹果了,他忍不住惊呼出声:“哎呀呀,我说丫头啊,你这要求,过分了吧?试问,这世上哪一个稍微有点本事的男人,一生一世,就只有一个女人的?你这样的话,当真很难嫁得出去哟!”
想了想,又刻意的加了几句:“其实嘛,你也甭太执拗了!只要是正妻,那就行了!那些妾侍啊,外室啊,其实对于男人来说,都不过是玩*物,男人对于那些女人,多半是没有什么真感情的。绝大多数的男人,真正在意的,爱着的女人,就是他的正房妻子!”
军师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为了给端王铺路,因为端王府里,有一大群的女人。虽然那些女人都是摆设,但是也确实是端王府里有名分的姬妾,想来蔓儿应该也会很在意。既然要帮端王,他不如就好心到底,趁机开解一下蔓儿,为端王扫清障碍。
“我呸!”蔓儿对着屋角的那盆杜鹃花,不顾淑女形象,狠狠的呸了一口(当然,并不是吐口水,只是做了个“呸”的动作)。
“蔓儿,注意形象!”白渔不禁一惊,连忙低声提醒。这孩子,好歹还是个校尉呢,怎么可以这么随便。
“阿爹!”蔓儿站了起来,左手叉腰,右手随意的一点,正正好落在了淳于浩然的方向,柳眉倒竖,很不屑的道:“哼!都有别的女人了,还谈什么真心真爱?敢问军师,如果你的妻子有别的男人,你当作何想法?!”
军师一怔,话儿脱口而出:“她敢?!身为人*妻,就该恪守妇道,对自己的夫君从一而终!否则,就是贱*妇,就是没有廉耻之人!此等不守贞操的女子,当抓去沉塘,或者杖责而死!”
眉宇之间,竟然溢满了怒火,蓬勃着狠戾,流淌着杀气。不过是个比方,他心里却已如此恼怒。若是真的的话,那么,他的妻子,还有活路么?恐怕,会受惊羞辱,然后小命也当会被生生的夺取吧?
“哼!这么说,军师奉行的人生准则,竟然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男人和女人,同样都是人,为啥女人有别的男人,就是无耻就是下*贱?而男人左拥右抱,甚至于当着自己妻子的面,堂而皇之的拥有别的女人,就是理所当然的呢?试问,男人难道不觉得,这是在践踏自己妻子的人格和尊严么?难道,就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的心头在滴血在流泪么?”
蔓儿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眼神犀利,话语咄咄逼人:“哦,就因为你生为男人,就理所当然凌驾于女人之上,并肆意的践踏你口口声声,爱着的妻子么?!哼,当真如此,哪里还有半点真情珍爱?!要我说呀,这不过是为自己的丑恶行径而找的遮*羞*布而已!”
军师有点手脚无措,张口结舌:“蔓,蔓儿,别这么激动!你说的,你说的也太夸张了!遮,遮*羞*布?这,这也太言过其实了!绝大多数的男人对自己的正房妻子,还是比较爱重的,那些姬妾,一般来说,确实只是玩物,以及繁衍子嗣的工具而已!你呀,别,别看得那么的重!你这样,是善妒的表现,是非常要不得的!”
蔓儿听得双眼冒火,猛然拍了一下桌子,爆了一句粗口:爱重个屁!哼!不就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我真心的觉得,恶心无比,也丑陋无比!如果要嫁给这样的种*马男人,我宁愿孤独终生,做一辈子的老姑娘!”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禁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白渔早已脸上苍白,心里暗叫不妙:完蛋了!这下,蔓儿恐怕真的很难嫁得出去了!这样善妒,这样彪*悍的女子,哪一个敢娶哟!哎呀呀,有这么个想法,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问题是,你甭当众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啊!
白渔满头黑线,头疼欲裂。
军师傻眼了,呆愣住了。被蔓儿这么劈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顿,他直接就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
心里,有个声音在木然的怒吼:我冤枉啊!简直比六月飞雪,还有冤枉啊!蔓儿啊,你可不能这么看我,我是有小妾,可是我也真的很爱我的妻子啊!那小妾,我纳了她,当真是为了开枝散叶!对了,那小妾,其实还是我母亲硬塞给我的,不是我主动招惹的!
军师怔愣住了,说不出话来,然而,元帅好心的帮他把这一番话说了出来。言真意切,竭尽全力的,想要说通蔓儿,希望她可以不要再钻牛角尖了!这世上的男人,一生一世,只有一个女人,那实在是太难了!这样的人不是没有,而是非常的罕有,一千个人里面,只能找出三两个来!
听了元帅的一番话,蔓儿当真怒了:“这是花*心的借口,而不是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一个做丈夫,如果真的爱他的妻子的话,就应该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当他搂着小妾彻夜欢*爱的时候,可有想过,他的妻子孤枕难眠,痛彻心扉?!VLtV。
当他的小妾对他的妻子使绊子,试图谋害他的妻子和孩子,以达到夺取他的宠爱,夺取正妻之位的时候,他可有想过,他的妻子和孩子,是何其的无辜,何其的悲惨,何其的可怜!”
这一番话,带着强劲的内力,声如洪钟,震耳发聩!一语毕,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被强烈的震撼了!心里,如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再也难以平静。
每一个人,都呐呐无语。
军师和元帅,都一脸羞愧,脸红得跟关公似的。
淳于浩然满脸寒冰,心如针扎。蔓儿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有意无意的,指向他。一字一顿,似乎都在控诉他,指责他是个没有廉耻,也没有操守的贱男人!
此时此刻的他,也是无言以对。说啥好呢?说啥,蔓儿会相信呢?京城的端王府里,确确实实,有几十个女人。而且,还全都是有名分的姬妾。甚至还有几个人,怀了身子呢!虽然那孩子,跟他半个铜板的关系也没有,但是蔓儿凭啥相信他呢?
她没有任何的理由相信他!
李将军看向蔓儿的眼眸,竟然更加的热切,一脸的柔情和真心的恋慕。很好!蔓儿果然是个不同凡响的女子,有气度,有胆魄,有胸怀,也有傲视众生的人格和尊严!这样的奇女子,正是他心目中的爱人和妻子的理想标准,是他追寻了多年,也等待了多年的梦中情人!
只是,第一次跟蔓儿接触,对于她话语中时不时蹦出来的新奇词语,他很是纳闷。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和强烈的“求知欲”,期期艾艾的问道:“请教一下啊,种*马男人,是什么意思?”
蔓儿闻言,双颊羞红,呐呐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香荽白了淳于浩然一眼,目光落在窗外的梨树上,代为回答:“这都不知道?种*马男人,顾名思义,种就是种子,马自然就是牛马的马,种*马*种马,就是专门给母马们配*种的马咯!”
小丫头忍住羞涩,故意装着毫不在意的样子,大大咧咧的解释道:“专门配种的马,可以繁衍很多很多的后代,就跟那些有好几打的姬妾的男人那般,凭借着要为家族开枝散叶的无耻借口,到处留情,让一个又一个女人,为他生下无数的孩子!”
说到这里,香荽微微顿了顿,也不理睬白渔的喝止和严厉的眼神。对于其他几个人的尴尬表情,也视而不见,继续为李将军答疑解惑:“种*马男人,很好理解,其实也就是跟种马一样,到处跟女人生孩子的男人咯!”
说完,还不怕死的,又补充说道:“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到处给女人配*种的男人!这种男人,看似高贵,其实却最可怜不过了!好好的一个人,却被众多的女人视为一块肥肉,个个见了他,眼睛都冒绿光,恨不得将他压榨成肉*干!而他自个儿,竟然还自得其乐,甘心被女人们玩弄于股掌之中!哼,当真是既可悲,又可叹!愚蠢至极!”
这些思想观念,都是蔓儿“灌输”给香荽的,经过长期的影响和吸收,如今的香荽,在这种特定的情情景下,自然而然的,就说出了这么一番“惊天动地”的话儿来!
在场的男人听了,一个个的,都呆若木鸡!
哎呦呦,不得了咯!这做丫头的,还是个年仅十二岁的丫头,就这么厉害,这么犀利!那么,看来她的主子蔓儿的底线,应该是深不可测的!
一阵风吹过,餐厅的大门开了一条缝,淳于浩然只觉得脖颈处一片冰凉。心底,有点戚戚然的。蔓儿说的每一句话,都指向他;就连小丫头香荽说的每一句话,也都意有所指!
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李将军和他的两个亲兵在外,其余的人有个一算一个,必定都知道,这小丫头针对的对象,就是他!唉,谁叫他的王府里,有那么多不省心的女人呢?谁叫他当初,曾经对不起蔓儿,竟然扬言看轻轻蔓儿呢?
第4章 突袭&伏击
当初,他那么的看轻蔓儿,如今想要获得她的芳心,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淳于浩然抬起头,勇敢的看向蔓儿,却发现李括那该死的家伙,正满脸柔情的凝视着她,一副深情似海的样子!
淳于浩然的心,都揪了起来!
不!蔓儿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谁也甭想把她给夺走!李括,识趣的话,就有点自知之明!否则的话,有你后悔的一天!
淳于的心里,在呼喊,在叫嚣。爱残颚疈
在这个瞬间,他悲催的发现:他对蔓儿的爱恋,越来越深厚,也越来越是真切,越来越无法自拔了!
淳于浩然跟李括之间,又眼刀乱飞,两人赌气似的斗酒。直到把自己都快要灌醉了,还不断的推杯换盏,谁劝也不敢罢休。
这是用稻谷酿出来的,高纯度的米酒,在这大燕国,之前还没有出现过。又因为在酿酒的过程中,加入了空间泉水的原因,这酒特别的香醇可口。在这两人的影响下,就连元帅和军师,都喝得有点醉醺醺的。
“哎呀呀,这怎么行呢?事先不是说了嘛,不可以喝太多酒的,说不定半夜时分,敌人就会发起突袭,也未可知!”
蔓儿摇摇头,叨咕了一句,就转身去了自己的卧室,闪身入了空间,摘了一篮子小小的草莓。这种草莓,是空间特有的,用来解酒,有神奇的功效。
从空间出来,淳于浩然正醉眼朦胧的,提起一个酒坛子,给大家斟酒。李括已经喝得要醉倒了,元帅几个也要喝趴下了,就连一贯不贪杯的白渔,也喝得几乎酩酊大醉。
蔓儿一看,立刻就生气了。脚尖一点,施展了轻功,飞过桌面,来到淳于浩然的身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坛,斥责的话儿劈头盖脸的就砸向他:“甭喝了!一会儿要回军营,当心突厥人和鞑靼人深夜突袭!”
突厥人?鞑靼人?深夜来袭?!
这几个敏感的字眼,一下就吸引了众人的耳膜,每一个人都猛然站了起来,酒已然被吓醒了大半。
“突厥人,来袭?!”元帅拼命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急切的追问道。刚才在半醉半醒之间,对于蔓儿说的话,听得甚是模糊。
“现在还不知道,赶紧吃了这解酒的果子,稍微歇息一下,就回军营去吧!”蔓儿说着,强行往每一个人的手中,都塞了几个草莓。
在她目光灼灼的*逼视下,众人都讪讪的笑着,吃着草莓。那草莓既然是空间出品的,那么除了有解酒的功效之外,自然还有灵气。几个果子下去,又喝了一杯蔓儿放在各人眼前的茶水,不一会儿,大家就渐渐的完全清醒了过来,精力也出奇的充沛旺盛。
当然了,那茶水,是用神奇泉水冲泡的,有缓解疲累,恢复体力和内力的功效。众人不知道真相,还以为是蔓儿在茶水里加了什么神丹妙药,对她的医术愈发的推崇备至了!13774397
“爹娘,这几天都不会很太平,小心突厥人和鞑靼人来袭击!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就不要出去,也不要再去山里打猎了!”临走之际,蔓儿将香荽和亲卫穆水心留在了白府,让她们贴身保护南瓜和月牙儿,寸步不离。
“爹娘知道,你在外面,也要担心一点!上战场的时候,不要太拼命了,爱惜自己一点!”白渔的声音里有了酸涩的味道,真心的想要把她留下,强行把她困在家里,不让她再去上阵杀敌。
“阿爹,不用担心我,我有神仙保护呢!”蔓儿俏皮的笑了笑,当着外人的面,不好提那神奇的空间,只好假借神仙之名,让家人放心。
谭芷荃含泪道:“蔓儿啊,一定要平安回来,冲锋陷阵的事情,就让男人们去做!你就留在军营,好好的做一个大夫,不行么?”
不等蔓儿回答,却又泪眼朦胧的恳求莫云天:“元帅啊,我家蔓儿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呢!过于危险的事情,还请元帅不要派蔓儿去,请元帅多多关照一下!如果元帅答应的话,民妇愿意给虎威军捐钱捐粮,竭尽所能!”
蔓儿听得心酸难过,同时,心里又涌过一阵阵的暖流:她这个阿娘,虽然在某些方面,让她很是失望。然而,在阿娘的心里,其实还是很爱她,很在乎她,也很心疼她的!
莫云天很是无奈,却也只能笑着应道:“好!我尽量多关照一下蔓儿,太危险的地方,尽量不让她去!”
其实,他很想说:你家的蔓儿,还用我关照么?不说她自己武功高强,聪慧睿智,对军事方面也有极高的才干!这也就罢了,虎威军堂堂的副将,大燕国尊贵无比的端王爷,竟然也死乞白赖的,要给她做战时的“贴身保镖”。
此等殊荣,也就你家的蔓儿才有啊!这样的话,哪里还需要我来关照哟!反之,在战场上,倒是我需要蔓儿的关照!今天,敌人来势汹汹,敌强我弱,若不是蔓儿的话,我也想早就身首异处了!
心里这么想着,莫云天对谭芷荃就不由得恭敬了一分,这可是蔓儿的阿娘,是他救命恩人的阿娘啊!爽快的答应了谭芷荃的各种要求,恭敬的笑着告退,一行人渐渐远去。
转弯之际,蔓儿回头一看,但见爹娘和弟弟妹妹,已经矗立在寒风中,对着她挥手再挥手!心里顿时涌过一阵阵酸涩,大声喊了一句,清冷强劲的秋风,将蔓儿的话带至白府的上空:“爹娘,弟弟妹妹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等着我,再次凯旋而归的那一天!”
蔓儿的第六感觉,还是很准的。果然,不出所料。
三更时分,突厥人当真来偷袭了!
幸好,因为蔓儿的提醒和坚持,虎威军上下,都做好了迎敌的准备。甚至,还在军营的外围,以及敌人的来路上,设下了各种简单有效的陷阱。
带队去设陷阱的,正是副将淳于浩然和蔓儿。不得不说,淳于浩然这家伙,还是有些能耐的。蔓儿对陷阱不精通,都是淳于浩然在指挥,蔓儿间或给点建议。淳于浩然也是个虚心的人,对于蔓儿提出的建议,经过认真的思考之后,都很欢愉的接受了,倒也不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一轮明亮的满月孤寂的挂在天空,皎洁的月光水银般的泻下,野地里到处是斑驳的影子。
负责设陷阱的小分队,正是强弩连的战士。蔓儿和淳于浩然带着一百人的队伍,首先在军营的周围,埋了一圈的地雷。这地雷,是神奇空间里现有的,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三十来个。蔓儿这次拿了十个出来,埋设在了敌人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将整座军营保护了起来,这是最后的一道防线。
一怕一万,就怕万一。假如敌人铤而走险,以几十万的兵力来围攻虎威军的话,也好假借地雷惊人的威力,将来犯之敌震慑住!只要熬过这段时间,那就好了!
似脸里该。日后,蔓儿打算投入大量的财力和人力,加紧研制地雷。只要地雷研制成功了,那虎威军,甚至是大燕国的所有军队,就等于多了一个无以伦比的利器。在今后的战场上,胜算必定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多一分!
军营外围的地雷,很快就埋设好了,做好了充分的伪装。并且,还派了好几个哨兵,严防自己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中招。当然了,也不能宣扬出来,防止细作将消息传递出去。
埋好了地雷,淳于浩然就提议道:“好了,现在去五里之外的那片胡杨林,那里灌木和杂草有不少,地形也很适合打埋伏战!”
“说的好,就这么办吧!”蔓儿一挥手,一百强弩连的勇士就跟了上去,一行人借助着夜色和树丛,悄然潜行,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两边都是陡坡,中间一条羊肠小道蜿蜒而过。地形,可谓是相当的复杂。不过,按照元帅和淳于浩然的估计,敌人如果要深夜偷袭虎威军,十有八九会从这里经过。
设陷阱,不是蔓儿所长。她留给淳于浩然五十个人手,和他一起设陷阱。余下的五十人,被蔓儿分成了两个小分队,二十五人一组,分别埋伏在了道路两侧,等待合适的机会,对敌人进行伏击。
道路两侧的陡坡,密密麻麻的,生长着各种灌木和及腰深的茅草。每隔一段距离,还有有两棵枝蔓叶茂的胡杨树,繁茂的枝叶在地上留下了浓重的影子。
安排了伏击的士兵,蔓儿就去帮忙设陷阱,顺便跟淳于浩然学一手。所谓“艺多不压人”,多学一些才能,绝对是稳赚不赔的!
看过淳于浩然设的陷阱,蔓儿不禁非常的惊讶。真是没有想到啊,这家伙确实有些能耐,怪不得军师会夸赞他聪明睿智,很有军事头脑了!
淳于浩然设的陷阱,不仅简单实用,三两下就可以搞定一个。而且,花样百出,看得蔓儿眼花缭乱。那么多的花样,又伪装得非常好,甭说在深夜里了,就算是在*晴天白*日,也不容易被发现。
淳于浩然一边亲自布置陷阱,一边非常耐心的,低声跟蔓儿讲解着各种陷阱的诀窍和功用。他用的是秘密传音的内家功法,说的话只有蔓儿可以听得到,倒也不怕被前来刺探的敌人听到。
布置陷阱,用了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但凡敌人有可能经过的地方,都布满了陷阱。无论敌人有多么的小心,都难逃损兵折将的下场,并且将会面临进退两难的局面。前进的话,会继续掉入陷阱;后退的话,会被蔓儿手下的强弩兵给射杀!
最要命的是,在这浓重的夜色里,到处树影婆娑,茅草灌木横生,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有多少伏兵。这,才是最能震慑敌人的地方,还未开战,敌人的气势就已经灭了一半了!
“淳于浩然,不错嘛!”隐藏在浓密的树丛后面,蔓儿凑近淳于浩然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表扬了他一下。
对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