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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朝,妖孽王爷请让道-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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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时,门卫来报,道是三王爷上门了。
  大将军想也不想,大手一挥,道:“去回了他,就说我们都歇下了。”
  “等等”,叶宋思忖着道,“或许该见一见。爹,大哥,阿青你们都回去休息,我去见见他。”
  叶修先嗅出了不对,剑眉一蹙,道:“阿宋,不要掺和此事。”
  叶宋道:“我不会白白掺和的,我想既然三王爷主动上门来了必是有条件和我谈。他那里也有我想要的东西。”
  叶修不放心,还想说什么,就被叶宋推着往后院走,叶宋又道:“大哥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叶宋去到前厅时,苏宸已经等在那里了,手边上了一盏茶,氤氲袅袅。叶宋落座便翘起了二郎腿,喝了一口茶,直言道:“我要百面玉公子,你要什么?”
  既然叶宋都这么开口了,他也不拐弯抹角,直直地看着叶宋,心里漫起了丝丝缱绻的柔,道:“你知道我会来找你?”
  叶宋挑挑眉:“不确定。”
  “我要你再和我一起,破一次案。”
  叶宋放下茶盏,抬起头看苏宸,微微一笑:“好,成交。”或许重温一下当初两人一起破案时的光景也不错,起码在叶宋的印象里,那是她和苏宸在一起最为和谐的一段时光,算得上是一段不好的回忆当中的美好的一面。

☆、第147章:验尸

  苏宸亦笑了起来,道:“那我现在要去仵作那里验尸,你去不去?”
  叶宋仔细看了看他,道:“你不用担心一下自己的身体?莫要真垮了,南枢会伤心的。”
  苏宸握茶的手指顿了顿,有些收紧,道:“都习惯了,不碍事。”
  叶宋拍拍屁股站起来就往外面走,道:“那一起去。”
  出来将军府,各自骑上马,便消失在了夜色中。马蹄声从容轻缓,一路小跑。苏宸在马上,问:“叶宋,你什么时候能够原谅我?”
  叶宋勒着缰绳,道:“我不是说过不恨你?”
  “可是不恨不等于原谅。”
  “你都没跪下来求我原谅,我要怎么原谅?”叶宋玩笑道,“或者说不定等你死的时候。”
  苏宸爽朗地笑了两声:“我堂堂王爷,岂能跪一介女子。既然如此,就等我死的时候吧。我知道我欠你的,不是仅仅一句道歉就能抹去的。”
  到了大理寺的停尸房,仵作正把刚收进来的尸体盖上白布。
  两人走了进去,整个停尸房蔓延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苏宸解释道:“天气炎热,这里要放不少冰块。”
  仵作上前揖道:“小人参见王爷。”
  “不必多礼。”说着苏宸便一手揭开了盖着尸体的白布。
  那是一具成熟的女性尸体,身上穿的衣服已经碎成了一块一块,女性的体征毫不保留地暴露了出来。那具尸体已经有淡淡的尸斑出现,可是叶宋的眼睛上移到她的头颅时,她不是没见过死人,但是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脸上两只血窟窿,少了眼球,里面似乎还连筋带皮的,嘴巴和下巴都被涂上了大红色的唇脂,叶宋当即就捂住了嘴。
  苏宸目不转睛地看着尸体,头也不抬道:“你可以出去吐会儿再进来。”
  叶宋跑出去,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才生生把那股反胃感给镇压了下去。她插着腰有些恼,胆子太小能办什么大事儿。于是乎转身又走了进去。
  苏宸正跟仵作交流。仵作说这具尸体跟前两具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苏宸看了一会儿,问叶宋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叶宋随口就道:“她死前被强暴过?”
  仵作道:“看样子是。”
  这毕竟不是现代,这有没有被强暴,仵作也是看衣服被撕烂了,初步论断凶手可能是一个采花贼,事成之后便杀人灭口,只不过有些不良嗜好,喜欢挖眼睛涂胭脂。
  叶宋问:“你有检查过她的下体吗?”
  仵作是个中年男子,闻言有些老大不自在,说道:“非礼勿视,小人并未检查过那里。”
  连苏宸都有些讶然,看着叶宋,心想这女人脸皮得有多厚。
  叶宋冷不防抓住苏宸的手,往女尸的下体探去。苏宸恼怒,停顿在半空不肯往前,叶宋拖了他几次都拖不动,不由笑道:“怎么,你害羞?人都死了,非礼勿视个毛线,不是要检查尸体吗,得检查个透彻。我记得你以前是很好这口的啊。”
  仵作低咳。
  苏宸立刻暴露了本性,冷冷道:“本王还没有变态到你说的那个程度,不是谁都碰!”
  叶宋的手劲儿可不比从前了,她一边使力一边道:“王爷想哪儿去了,这不是查案么?”
  可恶,苏宸气得脸色铁青,偏偏说不出让她放手之类的话来。他竟潜意识地觉得,叶宋这样捉着他的手,让他感到莫名的舒服。神思一晃间,手指便碰到了女尸下体,冰冰软软的,让他心里一阵发毛,不由瞪了叶宋一眼。
  叶宋云淡风轻地笑道:“再伸进去一点。你瞪我也没用,不知怎么伸进去是么,要不要我教你,我记得你不是这么纯情的。”
  “……够了。”苏宸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女尸身下的幽口内快速流连了一下,随即取出来,手指微微有些湿有些黏。他皱着眉头摩挲了一下,神色一正,“没有男性的气息。”
  叶宋看了看女尸光滑的身体,道:“她身上除了尸斑以外,不见任何痕迹。如若是施暴,身上会留下痕迹才对。说明这女子死前并未遭强暴。”
  苏宸愠怒:“既然你都看出来了还让本王碰?”
  叶宋很无辜:“我不确定啊,你碰了之后才能下结论。”
  仵作问:“既然是这样,那为何凶手还要撕烂她的衣服造成这一假象?凶手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叶宋看着女尸红得有些像滴血的嘴唇和下巴,让仵作拿了湿巾来,一点点擦掉女尸唇和下巴上的唇脂,露出了本来的样子。只不过嘴唇却是青紫色的。叶宋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能看出来了,她是被毒死的,表情很安详,没有反抗痕迹,说明没有防备。”
  从停尸房出来以后,苏宸用去了两块皂角,洗手。
  叶宋嘴里叼着根草,幸灾乐祸道:“其实你已经洗得很干净了,就是心理有阴影。还不如削去一层皮呢。”
  估计他以后碰一次女人就会想起一次今夜的场景,实在是很煞风景。
  苏宸刚想反驳几句,怎料像是被气岔了气,头偏向一边就咳嗽了起来。这一咳还没休没止了,半晌停不下来,越咳越凶。直到他伸手捂住唇,闷闷地压抑。
  叶宋收敛了声笑,安静地看着他,以及他手指缝里缓缓淌下来的殷红血迹。
  等苏宸咳完了,若无其事地擦了唇边的血。
  叶宋啐地一口吐了草,声调没有起伏地感叹道:“还真是忧思劳疾到吐血啊。要是南枢见到你这个样子,定是舍不得走。”
  苏宸笑了一下,道:“那你呢?”
  “我?”叶宋笑睨了他一眼,“你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他的笑容有些苦涩,及时岔开了这个话题,道:“你发现了什么?你觉得凶手是女的?”
  叶宋悠悠道:“被挖去了双眼,赤身裸体,还涂了胭脂,不像是泄愤和嫉妒吗?只有女人才会嫉妒女人。当然也有可能凶手是男的,他自己性无能,所以想展现出一副死者被强暴的样子满足他的变态心理。”她起身往外面走,“我回去了,明天去那胭脂铺查查。”
  苏宸跟在她后面,道:“我送你回去。”
  叶宋回过头来,不悦地挑眉:“你是怕我不能安全地到家?”
  “不是。”
  “不是最好,你也不用送我回去。”
  话是这么说,可叶宋在前面驱马走着,苏宸总在后面十步开外跟着。叶宋加快赶马他也赶马,叶宋放下速度他也放下速度,直到亲眼看着叶宋在将军府前下马进了家门,才放心掉头。
  苏宸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是不是人只有在失去了确认了那不属于自己之后,才总是想要珍惜。从前,为什么他就没有想过对她好些,和她一起逛街,送她一起回家呢?
  第二天,苏宸又来接叶宋了。并丢给叶宋一只小巧的圆形胭脂盒,胭脂盒表面有红色的海棠花图案,看起来十分精美。打开以后,一股清雅的香气扑鼻,里面还剩半盒没用完的红色唇脂。
  叶宋看了一会儿又合上,问苏宸:“女人都喜欢胭脂?”
  苏宸转身带着她往莺翠斋的方向去,道:“个别的除外。”
  这个别,不用多说了,除了叶宋还会有谁。
  胭脂铺落座在京城最繁华在地段,来来往往行人很多,但是都不敢靠近这家不吉利的铺子。铺子门前站了两个官兵,任何人不得闯入。
  见苏宸和叶宋来,负责守在胭脂铺的官兵主动打开了莺翠斋的大门。进去一看,铺子的柜台上琳琅陈列着各种各样的胭脂,胭脂盒一应是十分精美的图案。只不过数日未曾打理,已经积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莺翠斋不算京城最大最豪华的胭脂铺,但是却是最玲珑剔透的胭脂铺。叶宋查看各种胭脂,道:“这里的老板应是个七窍玲珑的人物,死得怪可惜的。”
  苏宸道:“不然案子也不会移交到大理寺来。”
  叶宋在柜台上翻翻找找,找出几盒精美的胭脂,然后塞进自己的兜里。苏宸见她如此,不由问:“你拿这些干什么?”
  叶宋道:“给我三妹用。”
  苏宸抽了抽嘴角。
  两人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找到了案发现场的那种大红色的唇脂,四周有紫色罗绫做点缀,一看便是铺子里卖得最红火的一样商品了。
  苏宸便又道:“看刑部移交的资料上说,这莺翠斋的老板靠自调胭脂获得女客们的喜爱,女客上铺子来不仅买他的胭脂,还喜欢他这个人。他是个很善于在女人群中游走的人。”
  “那也不能断定他是凶手,刑部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叶宋扭头问,“你查阅过这铺子的账本没有?”
  苏宸略微一低头,便撞进叶宋那双不含柔情和波澜的琉璃眼珠里,琉璃本就是没有温度的。他半刻的晃神,定定地看着她,道:“查过了。京城里好几家青楼都喜欢在他这里订购胭脂,除了批量销售以外,别的零散销售没有详细记录。”
  叶宋翻了一下苏宸递来的账本,确实不假。光是买这种大红唇脂的楼子就有好几家,楼里的姑娘更是上百,而且每日记录零散销量数十,并未知具体买家的讯息。
  这消息量实在是太宽泛了。
  叶宋凝神想了一想,道:“我们去他的卧房里看看。”这位死去的老板,定然是整个案子的线索源头所在。

☆、第148章:胭脂和姑娘

  这莺翠斋后面连着一个后院,而刑部先前并未仔细搜查,只查出那现场唇脂乃莺翠斋的老板所卖,铁证如山便将人抓了起来,不日结案。因而后院的情况尚且保持良好,有手工作坊,里面是各种各样的花粉提取的自然颜料,还有一种萦绕的花香。叶宋进去沾了点颜料便往手背上轻轻涂抹,闻了一下,道:“这老板还是个良心商家。”
  两人转而又去到了老板的卧房。卧房里的东西倒是很多,有手帕,有风铃,还有发钗,都是女子的东西,被摆放在梳妆台的小抽屉里,用一个一个的木盒子装起来。
  叶宋一一查看了那些木盒子,手里拿着一根发钗,若有所思地道:“看来,是挺受欢迎的。你能说说,死者都和他什么关系么,有没有暧昧关系?”
  苏宸道:“刑部发现的那具女尸,听认识的人说,是莺翠斋里的常客,和老板关系不错。后面的两个,情况不明。”
  叶宋挑眉:“什么是情况不明?”
  “就是老板人已死,无从查证。但认识她们的人说,她们不来这边买胭脂,跟老板应当不熟。”
  苏宸一说完,叶宋即陷入了沉思。她还以为,死的人都是多少跟莺翠斋有点联系的,只要以这条线索查下去定能有所收获。可是后面接连的死者都跟铺子老板没有关系,线索就断了。
  凶手究竟是凭什么选择被害者的?总要有动机才是。
  苏宸见她沉思的模样,问:“你在想什么?”
  叶宋反问:“你会无缘无故去杀一个和你毫不相干的人吗?我想不出凶手和死者之间是什么关系。”
  苏宸道:“既然凶手在现场留下了胭脂盒,说明跟莺翠斋脱不了关系没错。若凶手是男的,是你说的那样,虽无能但不代表没有暴力,留下莺翠斋的胭脂也说不过去。若凶手是女的,更多的是在泄愤。既然是泄愤,有对象就好,还需要选择对象?”
  苏宸的话让她如醍醐灌顶,道:“泄愤,老板都死了,还泄什么愤?”
  两人表情俱是一震。苏宸道:“她不是做给任何人看的。”
  叶宋道:“是做给官府看的,因为官府杀错了人。”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京城各处都透着一股严谨的气息。官兵时不时出现在各条街,依照莺翠斋的账本记录一一排查购买胭脂的青楼。
  这种时候,叶宋和苏宸只需要找个凉快的茶棚喝喝茶等消息便好。
  “若不是青楼里的人呢?”苏宸也有些不确定,问。真是这样,找凶手便如大海捞针。
  “不是还有一招引蛇出洞么”,叶宋一点也不着急,取出从老板房间里找到的那支发钗,翻来覆去地把玩,仿佛知道一些什么却什么都不肯透露,懒洋洋道,“送给人一样东西往往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品味和身份,除了楼子里的姑娘,你见有哪个姑娘如斯露骨送给老板一些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丝帕啊什么的?哦对了,我还在抽屉最里面发现了女人的肚兜呢。”
  苏宸指了指她手上的发钗,冷笑道:“那这支钗相比之下还是高尚特别的。”
  “不仅高尚特别,还有些眼熟。”苏宸一愣,叶宋撑着桌面便站起来,“走,我们今晚查查素香楼去。茶钱你付。”
  傍晚华灯初上,花街柳巷开门迎生意。
  苏宸和叶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素香楼的大门,当即有两个姑娘笑脸相迎,亲昵地挽上两人手臂,香气扑鼻。苏宸不着痕迹地脱开了手,反观叶宋,她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非但不脱身,还顺手把他拂开的那个姑娘也搂了过去,一进门就开始言语逗戏了。
  苏宸脸有些黑,道:“这么久过去了,你还是喜欢逛素香楼?”
  “来都来了,不好好尽兴怎么行?”叶宋睨他道,“你也应该放松放松。”
  苏宸哼笑一声:“我怎么觉得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
  老鸨见了苏宸,立刻着人备最好的雅间,带两人上去。叶宋挥挥手,把娇滴滴的姑娘给打发出去了,便听苏宸开门见山说道:“素香楼也有去莺翠斋采购过胭脂?”
  老鸨一听,涂粉的脸顿时吓得有两分白,抖着香帕勉强笑道:“原来王爷是例行公事来了,我们素香楼的姑娘可都是好姑娘,可跟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有关系的,请王爷明察……”
  苏宸皱眉打断她:“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老鸨不敢隐瞒:“有,有,姑娘们都喜欢莺翠斋的东西。但是出事以后,那些东西都扔了,谁也不敢再用了。”
  叶宋笑问:“那莺翠斋的老板可否有来光顾妈妈的生意呢?”
  老鸨道:“来过几次。”
  “他跟哪个姑娘走得最近?”
  “扶香。莺翠斋的老板买下过扶香的初夜,后来扶香又伺候过他几回。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老鸨说道。
  一间香房里,水嫩的姑娘从浴桶里出来,浑身肌肤白皙剔透挂着晶莹饱满的水珠,她玲珑玉足踩在了白色地毯上,轻盈而曼妙。姑娘轻拭身体,更衣撩发,氤氲水汽之下显得妩媚极了。
  她穿了一身浅绿色的纱衣,坐在铜镜前,轻描峨眉,轻扑羽扇。
  扶香在楼里的名气并不响,但是能够在素香楼里当上姑娘的,都是京城里令人见之难忘的大美人。老鸨带着叶宋和苏宸进了扶香屋时,她身边小婢还没吱声便被老鸨使唤了出去。扶香从铜镜前移过眼帘来,看向门边,眉眼哀愁欲说还休,又是一个我见犹怜的。
  老鸨道:“扶香,今晚这两位贵客,点了名要你陪,你便好好侍奉着。”
  扶香福利应道:“是,妈妈。”可是当她抬起头来,看见叶宋时明显愣了愣,“是你?”
  叶宋进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儿,翩然落座,支着下巴打量着扶香,笑说:“怎么就不能是我?扶香姑娘,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这还是当初那个常给我添茶的小丫头么,完全脱胎换骨了嘛。”
  不错,眼下这位扶香姑娘,正是当初叶宋常常来素香楼时便要念叨一番的添茶小丫头。小丫头被她摸了手,还会娇羞地嗔怪一句,着实有趣。
  只不过世事无常。
  苏宸也过来坐下,扶香看了他一眼,脸上才总算是有了一丝笑容,道:“公子就不要笑话奴家了,奴家也是生计所迫,人都是要往高处走的。”
  “嗯,不错”,叶宋点点头,又往她手背上摸了一把,“你手还是这么滑。”
  扶香娇嗔道:“公子不正经!”
  叶宋细细审视着扶香的表情,推了推旁边的苏宸,道:“你看,我专门来照顾你的生意,这样吧,今晚你就好好陪他,春宵一度,如何?”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尤其是扶香听到“春宵一度”这四个字时,脸色瞬间笑意苍白了起来。苏宸抿唇隐忍不发,他需得习惯叶宋办正事时喜欢处处拿他找乐子。
  叶宋挑挑眉,听扶香勉强地道了一句:“好啊,奴家定好好侍奉公子”。
  叶宋道:“可是你看起来不怎么开心啊,我不喜欢勉强人。”
  扶香扬唇,有些讥诮的意味,说:“这里是风月场所,能够真心实意笑的人又有几个?大家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今朝欢场如鱼得水,明朝陌路互不相识。”
  扶香抬手帮叶宋斟茶,叶宋忽然道:“听说你的初夜,是被莺翠斋的老板给买去了。女人通常都会把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记住一辈子。”
  扶香一听,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随即顿在半空,如若无事道:“是啊,郑公子是奴家的第一个男人,怎么了?”
  叶宋惋惜道:“没想到这位郑公子却是个杀人凶手,在菜市场被斩首示众,我还去瞧了热闹。”扶香面色已卡白,“你说说,你口中的郑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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