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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开口,符安心中就只剩一句卧槽了。
卧槽,这声音,只会是个女孩儿。
符安吐槽,上次是郑奕,这次是这个小姑娘,这特么男女平等的行为举止衣着打扮都分不出男女了,又一水儿长发,碰到发育不完全的小孩子,他基本上辨不出雌雄啊。
姚植摸脸:“哎?难道刚才没擦掉?!”
却不想,反应最大的是高个子那个,他高兴地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眼中迸出璀璨漂亮的光芒:“小卷!哈哈哈哈你竟然能问出那么长一句话!!”
高兴了一会儿,他又摸着妹妹的头发,语气温柔:“小卷,明遥是谁啊?小卷总是提起他,可哥哥怎么从没见过他呢?是你在稷山上认识的朋友吗?为什么不告诉哥哥?”
黄衫少女恢复了面瘫状,神飞天外,不再言语。
符安一脸懵逼,姚植突然陷入沉思。
虽然被妹妹无视了,但那高个子却依旧很是高兴,起身给姚植行了个礼:“多谢,家妹自小不喜言语,除了家人外,还从没对其他人说过这么长的话。”
姚植回礼,连称不敢。
高个少年落座后,终于说起正事:“虽知失礼在先,但晚辈还是想问先生几个问题。”
他喝了口茶,似是茶水味道不好,他蹙了蹙眉,又迅速舒展开,放下茶碗,问:“先生回魂前,记忆中除了自己的心声,可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符安胡诌道:“不曾听到。”
“可看到过光?”
符安微愣一下:“不曾。”
“脑中可曾有奇怪的符号出现?”
符安摇头:“并没有。”
“这样啊……”黄衫少年陷入沉思。
一直魂飞天外眼神飘忽的黄衫少女又换了副神魂归位的正常模样,双目清明的看了符安一眼,开口道:“无关。”
黄山少年一愣,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嗯,知道了。”
符安:虽然听不懂,但仍然觉得他们在谈论什么神奇的东西。
黄衫少年又闭目沉思好久,之后睁开眼,仔细看了符安一阵。
符安被盯得发毛:“呃……可有不妥?”
“并无。”黄衫少年舒了口气,带着妹妹起身,“多谢先生款待。”
之后,他就带着黄衫少女离开了。
他走后,符安立刻对老管事吩咐:“说我生病了!闭门谢客!别再放人进来了!”
回到院子,洗完脸的姚植一脸谜之笑容盯着他看。
符安已经淡定了。
“你就说吧,这俩是谁?又是什么大诗人大文学家吧?”
姚植伸出一个手指,摇了摇“不是,不过……呵呵。”
她一个呵呵,把符安呵出一身白毛:“不过什么?”
“你虽然废,但运气不错。这才几天,你把平常人一辈子见不到的权力阶层几乎见了一遍。”
“我去,这俩小孩儿是?”
“傻子,以后记住,只要遇见报籍贯是云州稷山的人,只会有两种可能,一,云鹤帝君,二,穆王步氏血脉。”
符安默默惊了一下,立刻拿出小本记下。
姚植对他的学习态度十分欣赏,翘着二郎腿介绍道:“这个年纪,云州稷山来的,腰带上又缀着梅花绣,绝对是穆王世子和田田郡主。”
“甜甜郡主?”这名字……牙疼。
“田田郡主步岫,历史记载中,皇族宗亲里的第一例疑似的自闭症患者。”
符安回忆道:“怪不得是那副样子,也怪不得她一说话她哥哥那么高兴。”
“她哥哥,现在的这个穆王世子……”姚植诡异的停顿了一下,“是个出了名的妹控。”
宅男属性的符安沉默一秒后,笑容内涵。
“哦?妹控?”
姚植却心疼叹气:“妹控真是……挺可怜的。田田郡主十七而亡,她哥哥在稷山雪峰跪了七天,求稷山那个神巫,哦,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莲华帝君的师父,活了二百岁的大能,求他把田田郡主的神魂护住,不入轮回。”
符安收起笑,有些尴尬。
之后他问:“不是你等会儿,你们那儿的历史书都记载这种神神叨叨的故事?”
姚植:“萧成初期的历史只要跟稷山神巫扯上关系,都是这种尿性。”
符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息:“真可怜。”
真可怜,明明现在还是两个活生生的人,笑容满面,无忧无虑的,可你却知道他们不久后终会阴阳相隔,一生一死。
多漂亮的小姑娘啊……
十七而亡……
唉……
符安心情有些沉重。
姚植看了他一眼,凉凉道:“怎么,觉得难受了?”
“有点小心疼。”
“是人就都会死,看开便是。”姚植语气平静,“比起这个,你想没想过这俩小孩儿今天跑来问你这些问题是做什么的?”
符安点头:“想了。他们应该是在确认什么。”
姚植:“我猜……是换魂术。”
符安现在听到这三个字就脑壳疼。
“云州稷山,神巫所居之处。因而听说穆王步氏一脉都会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什么观星占卜之类的……”姚植手指点着符安的笔记,“据史书记载,今天这个穆王世子就是观星好手,所以想来他要是懂换魂术,那也正常。”
符安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真有换魂术?!”
姚植面无表情:“或许……还真有。”
符安:“尼玛……”
姚植蹙眉:“现在这位小世子过来试探,听最后的结论,应该是否认了自己的猜测。所以……”
“所以我是不是洗清换魂嫌疑了?!”
姚植惆怅道:“看以后吧……他说你不是,那楼和就相信你不是了?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这学期的课表。要写好多论文报告……不知道能不能每天一章,我尽量吧。写到3万字时,有可能会停更存稿。嗯……谢谢各位看文的小天使,你们是我不弃更的动力。谢谢。
☆、聚贤楼盛会
五月初五,昭川北岸聚贤楼。
符安这个大闲人中午吃完饭就去了聚贤楼。
他预订的位置是二楼一个小角落,那种站在大厅环顾一周要努力探着脑袋才能看到的角落。
十分不起眼,但甚合符安心意。
他一个人悠闲地坐在这个角落边嗑瓜子边看聚贤楼的人上下奔跑忙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后来实在是等无聊了,符安趴在桌上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回到了家,爸妈在厨房忙着做菜,抽烟机和炒菜声交替着,热热闹闹的嘈杂声突然就变成了小声哭泣的哽咽声。
场景也变成了葬礼。符安视线的前方,花圈中央摆放着一张遗照。他慢慢走近,却在要看到遗像时突然惊醒。
他怔忡了一下,抬起眼迷茫的看着四周。
聚贤楼内的人比他来时多了许多。
愣了一会儿,他擦掉眼眶边的几滴眼泪,拿过小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还没喂进嘴里,忽听头顶处传来一声音。
“你这位置倒挺好。”
是个女人,字正腔圆吐字清晰,语气中带着几分懒散几分沧桑。
符安闻声转头。
那女人披着斗篷戴着兜帽,红唇微抿,此刻也正微挑着眉,垂着眼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良久,她轻笑道:“哦,你是符安。”
符安愣了一下,回道:“你也去过揽月楼?”
那女人轻哼一声,又眯起眼,往楼下看去。
“打个商量。”她说,“我的座位在你左边,不过我看中你这个位置了,换吗?”
符安刚要摇头,突然看到她说的左边座位坐着一个他见过的人。
符安当即就想跪了。
妈呀,是那个云鹤帝君。
那这个女人……
符安气息紊乱,慌忙站起来说道:“换换换!”
坐在那边的云鹤帝君却闲闲瞥了他一眼,开口道:“不换。”
身后的女人轻轻笑了笑,符安感觉到她的斗篷擦着他的椅子脚转了个圈。
她走路无声,符安一个恍惚,就见她已经站在二楼的栏杆前,说道:“君可考虑清楚,待会儿宴清带着明珠美玉来,站在大厅里一眼就能看到我们。”
云鹤帝君淡定地吃了两块莲子糕又喝了一杯茶,方道:“换。”
符安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抱起自己的茶水点心坐到另一张桌边。
云鹤帝君端着茶点慢悠悠换过去,顺便把角落处的垂帘放下一半。
坐下后,他吐槽道:“啧,坐这里看不清。”
皇帝懒洋洋道:“听就可以了。”
符安心道:“中国好声音式选拔人才啊!”
符安小心翼翼捧着茶,视线一直不敢往右边去。他直愣愣盯着聚贤楼门口,祈祷着人来的快些,赶紧开始,好让他听一会儿迅速离开。
然而这一看,他便看到了代王爷楼和一只手抱着一个小奶娃,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小奶娃,慢悠悠踱进来。
接待的人看了他的牌号,引着他去了二楼对角一处座位。
云鹤帝君嗤笑一声,说道:“好在没看到我们。”
那女人懒洋洋道:“因为我告诉他我要在乾元殿看户部呈上来的折子,再加上今年又不是逢五大年,他恐怕没料到我会来。”
又坐了会儿,人渐渐多了,聚贤楼也陆续燃起了灯。
姚植就是在这时候来的,随她来的还有郑奕贺璋俩小孩儿。
姚植站在大厅里仰起脑袋找他,之后又低下头像是询问郑奕贺璋了什么事,随即再抬头时,一眼就看到了符安。
她弯着眼睛,满面笑容,带着两个小孩儿走了上来。
符安心道:这个姚植恐怕是个不分方向的路痴。
贺璋和郑奕第一次来聚贤楼盛会,跟舅舅打过招呼后就兴奋地一直趴在栏杆处左看右看。
姚植坐下后,一口一个莲子糕。
等吃了一碟又拿茶水顺了嗓子后,她才开口说话:“今年总算是来了……这三年因我那哥哥,家中谁都不愿在五月初五这天凑热闹,我爹怕在这里一次性遇到一大群同僚惹他心烦,我娘本就对这种热闹事不感兴趣。我前年没赶上趟,去年自己一个人跑来看了,可惜没座儿了,站大厅站了俩时辰,还啥都看不见。”
符安想到她的身高,闷头偷笑。
“可惜今年不是逢五大年,今上跟帝君都不来……”她伸出一根指头,指着大厅东侧的一处桌案,那里有四个人正在铺纸研磨,“看到那个了吗?这是专门给今上传消息的记录员,今晚谁说了什么,这聚贤楼发生过什么,有什么精彩言论,都由他们实时记录,递给专门的侍卫,快马送至昭阳宫。”
符安轻咳了一声,用手势示意她打住,打眼色让她往右看,可姚植并没有领会到。
她压低声音道:“哦。你也别紧张,虽说今天是走十步就能碰到达官贵族世家公卿什么的,但大家都知道,进了聚贤楼就一切言论自由,萧成祖上规矩是,聚贤楼内可议当政者过失,所以你也不用太紧张。再者说,我刚刚也没说什么。”
符安扶额叹息。
贺璋和郑奕两个小家伙吃了两块糕点后就欢欢喜喜跑到了大厅,说是去结识各州才俊。
姚植吃饱喝足后开始东张西望,之后,看到了对角坐着的楼和以及楼和带着的俩奶娃娃。
她说:“楼和这命,绝对是大写的奶爹命,二十年前带孩子,二十年后还是带孩子。”
右边传来噗嗤一声轻笑。
符安满身冷汗,一把捂住姚植的嘴,眼斜嘴歪的示意她:皇上在。
姚植瞪大了眼。
二人开始通过眉目传‘情’。
姚植:当真?
符安:就在旁边。
姚植兴奋脸,激动道:我男神!
符安绝倒:好吧,有来。
姚植:好想见啊!!
符安小声道:“要脸要命?“
“要男神。”
“要男神要命?!”
姚植坚定道:“能见一面,死而无憾!”
符安:“日……”
于是,姚植在符安无法理解又万分敬佩的目光中,一步一蹦地走向右边。
这厮还大胆的把帘子给挑起来了!
符安闭眼叹息。
接着,只听噗通一声,姚植摇摇晃晃的跪在地上。
不,是瘫在地上。
符安屏息。
只听姚植颤抖着声音说:“君上……我终于见到您了……嘤嘤嘤。”
你丫还真哭了!
符安感到丢脸。
一阵沉默。
云鹤帝君带着疑惑的语气,开口道:“你有何冤情?”
符安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姚植边擦着眼泪边说:“没有……冤情……我……小臣,小臣敬仰君上多年,真的是多年啊……小臣觉得不容易……一时间,想哭。”
之后,抽泣声更是不断。
符安敬佩。
能追星到这地步,确实也不是一般人啊,说哭就哭了,牛掰。
这时,却听皇帝说道:“嗯?姚植,你这孩子是得失心疯了?”
姚植愣了。
片刻寂静后,符安和姚植心中俱是一阵卧槽: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穿来的姚植从未见云鹤帝君,然而真正的姚植是襄阳帝君的妹妹,怎么可能没见过皇帝和帝君呢!
姚植:我勒个擦!
她一把擦干眼泪,仰头道:“……臣只是,三年没见帝君,想念……”
刚说到这里,姚植啪叽给了自己一嘴巴。
这句话绝对会让皇帝误会自己是觊觎帝君多年啊!
她迅速改口道:“臣想念哥哥……见帝君后……百感交集……抑制不住,这才失态。”
符安背上全是冷汗。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皇帝哦了一声,干脆地推了一把云鹤帝君:“你惹得,你去。”
云鹤帝君无奈,把姚植扶起来,又摸着她脑袋顶,半晌憋出一句:“长大了就不能像小孩儿一样。你哥哥虽然任性,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然后,他指着对角,说道:“明珠美玉来了,跟她俩玩去吧。”
姚植泪哗哗往下流,抱着云鹤帝君胳膊不撒手。
托原主的福,云鹤帝君没往其他地方想,以为她只是想哥哥了。
一旁的皇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嬉笑他:“傻了吧。”
云鹤帝君甚是无奈,把姚植胳膊慢慢捋下去:“去吧。”
姚植恋恋不舍的松手,两眼泪泡地挪了回来。
符安无声道:“你特么还真不要命了,他的便宜你都敢占,吓死我了。”
姚植恍惚道:“你不懂……我从小就喜欢他,别人都追明星,只我喜欢读史,萧成史看了多少遍,每每读到关于他的,我都激动地不得了。”
“君子如鹤,神宗盛世有他一份功劳,就算如今他年华不再,但也依然是我偶像。”
符安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走。
姚植默默淌泪:“终于见到他了……无憾了。”
鼓声响起,喧闹声渐渐平息,盛会开始。
郑奕和贺璋也坐了回来。
姚植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只是依旧神情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第一辩是说云州凉州开通的商路。
符安听了一会儿,意外发现,还挺有意思,有个叫刘凤济的人描述的商路前景带点丝绸之路的影子。
辩论渐渐也进入高潮。
郑奕贺璋激动不已。
此时,贺璋有感而发,吟出一首诗来。
声音不大,但刚刚吟完,就听右边的皇帝开金口,赞了声:“好诗。”
贺璋侧身,拱手行礼,“多谢。”
符安的瓜子掉了。
他都差点忘了,贺璋自带情景触发吟诗一首的属性。
不愧是未来的诗词大家,这么早就被皇帝给肯定了,钦定大诗人光环加身啊。
这时,姚植突然感叹道:“唉……真想发论坛说我见到云鹤帝君了,羡慕死那群帝君党!”
符安:等等,这孩子是不是一直都不在线?
姚植两眼发直,遗憾叹气,又自嘲般笑道:“高兴到极致时,原来是会哭的……原来,实现了一直不可能实现的梦想,也是会哭的……”
符安晃她:“姚植,能醒醒吗?哎哎,翻篇了啊!”
姚植像看不懂事孩子一样的看着他,叹道:“愚者不知吾之乐矣。”
符安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说实话,他还没王爷长得好看,我也没见你有多喜欢王爷啊?”
姚植鄙夷道:“肤浅。”
“步云鹤的气度岂是楼和能比。”姚植小心翼翼看了眼右边,低声对符安讲,“楼和一生困于情字,政务平平,文学成就也不高。而步云鹤年少时弃世子之位孤身上京,试才会连破九题,诗词歌赋虽不多,可每一首都文采斐然堪称绝妙。神宗初登基时,凉州动乱,步云鹤又亲身赴凉州平乱,战后鼠疫爆发,他也有魄力抗下天下人的唾骂下令连烧三城,此等杀伐果决能顾大局者,千年来能有几个?”
“他这一生,活到这份上,值了。”姚植说道,“而你说的那个更好看的王爷……这辈子也就这样,死了也没能从一段情中走出。太狭隘。”
她看了眼对角处紫衫王爷,又喃喃道:“何况,历史上称赞的美颜盛世说的是步云鹤啊。好想见见他年轻时的风采……”
符安还在纠结她的上句话:“人一生为情所困怎么就狭隘了?”
麻痹,三观还真是不一样。
姚植拍桌而起,说道:“人这一生,就应活得大气磅礴,就算是大恶之人,即便是对不起天下人,但哪怕他死前能笑着说出一句我不后悔我对得起自己,那我姚植就敬他这一生活得明白!这天下四万万人,有哪个敢说自己活得明白?!再者说,能在史书上留名的,哪怕只有一句话哪怕只是骂他,也比碌碌无为死了连历史评价都够不上的群庸强!”
符安再次重复:三观还真不一样。
然而仔细一想,却又震惊地发现,似乎有点道理。
那边的帝君显然是听到了这番言论,低声对皇帝说:“没想到,姚植比台下争论的人说得好听多了。”
皇帝半睁着眼,懒散道:“不成气候,看样子像是史册读多了,艳羡书中人一般。”
她歪斜着身子,似是在自言自语:“这世上,但凡是活着的,哪个容易?就算没有留名史册,人生坎坷酸甜苦辣,普通人哪一样没少经历过?芸芸众生,说到底,都是一样的。”
帝君沉默许久,评价道:“这话……以前还真没听你说过。”
皇帝轻叹:“有些话不必说,等经历了,它就在你心里了。静下来稍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