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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从何处来-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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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和收了笑容,淡声道:“你都这么称呼我了,那我还有什么解决不了?”
  他走到姚植这边,抱起小乞儿,又对她们招招手,说道:“你俩先去吃饭,我在正厅等你们,去吧。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商量。”
  施雪瘦小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明艳的笑容,“多谢殿下。”
  楼和笑道:“得了,叫师兄吧。”
  闻言,姚植黑线:得……我就这么矮了一辈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
过渡章吧,最近一直在刷忘羡,自己的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发现,写文还真的要做好充足准备,完全写好大纲才可以。不然就会像我这样,写一章想一章,虽然有个大纲,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我的第二卷大纲是:众人在凉州打贪官污吏。—_—;呵呵。
不怕你们提前被我剧透,第三卷大纲是:云州解惑,寻到方向。【所以我说,我的大纲并没有什么卵用】
至于粉红……这篇文大概粉红很少,因为你们或许已经发现了,女主一门心思在历史名人身上,对男主的感情很是迟钝。男主……男主他比女主还令人捉急。
这俩面瘫脸废柴身的主角恋爱……唔,活该我文冷。
所以……我也很好奇,大家看我写的这篇文,到底是在看啥呢?
【姚植:历史名人,配角。】
下本有大纲,因为前面说过,下一本要写的是我一年前就设定好写好大框架的,全文男女主都在互动,不会写这种吐槽流水文了。
嗯……所以,我的文大概只占了一个不明显的萌字?
总之,谢谢看文的和收藏的各位,真的感激不尽。你们简直太善良了……给了我码字的动力和活下去的勇气
【握拳】

  ☆、凉州这潭水

  姚植去吃饭时,恰巧遇到捂着腰一瘸一拐坚韧不屈咬牙往饭堂挪步的符安。
  姚植看到他颤巍巍小心翼翼的样子,顿时手痒,一巴掌拍在符安身上,招呼道:“哟,挺早啊!不然一起?”
  符安嗷了一声,含泪怒瞪姚植。
  “别碰我!”
  一旁的施雪柔声道:“没事的,最近注意点,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姚植挤眼道:“给你翻译下,她的意思是,没那么疼,别娇气。”
  这可把符安气到了,想跺脚又怕疼,只能一手捂腰,一手指着姚植:“谁娇气!没砍在你身上你会知道有多疼!”
  用完饭路过此地的邵飒砸来一句话:“刀割在脸上,我也没像你这么疼。”
  姚植摊手挑眉。
  你瞧,是你自己娇气吧。
  符安气而不语。
  姚植哈哈笑着扭头冲邵飒的背影喊道:“邵姐姐,去正厅,我师叔等会儿有话说。”
  邵飒背影僵了一下,回头哼了一声,快速走了。
  姚植未察觉哪里不妥。
  倒是施雪提醒道:“ 邵姑娘应该没多大年纪吧……”
  姚植咦了一声,默默开始回忆史书上关于边塞诗人邵飒的描述。
  记得邵飒是在成英宗在位第二年死的,享年七十三岁,这么一估算……
  貌似,现在大概只有二十出头?
  姚植惊愣:“不是吧?!”
  她可是亲耳听过陆繁叫邵飒姐姐的。
  陆繁绝对有三十了吧?毕竟史书上说他是凉州动乱之后因罪才入思归楼的。
  姚植已经算不清了,啧了一声,摇了摇脑袋。
  见状,符安哼哼唧唧道:“跟你说,你别指望着你那脑袋内自带的关键词打马赛克的史书回忆人物资料了。全剧透了也没啥用。反正我来这儿之后,连男女都不敢判断,年纪就更看不出了。你娘有多大了?我刚来时你娘给我看病,我差点叫她姐姐。”
  施雪莫名其妙的看着符安。
  符安冲她一笑,不在乎的继续说:“还有楼和,他有四十?勉强吧,总之,声音啊神情啊什么的都还显得蛮年轻的,第一次见他,就记着他那双手了,跟磨皮了一样,又白又嫩。”
  姚植止住了他越来越肉麻的形容,回道:“那是生活条件好,保养的好,又不用下地干活什么的。不过,你现在上街逛一圈,去看看普通百姓,那些看起来像七老八十的人,你去问问他们的年纪,说出来保准也能吓到你。”
  他们这般聊着,刚进饭堂,就见坐在桌前的世子慌不迭地起身迎过来,双眼闪闪地注视着施雪。
  “我特地让人炖了碗鸡汤,一直温着呢,快来。”
  施雪微愣,被世子捏着衣袖,引到桌前。
  符安和姚植被晾在一旁,径自去另一张桌掀开罩笼取饭吃,罩笼一开,哦,只有白粥和腌菜。
  符安盯着另一张桌香气四溢的鸡汤,问姚植道:“世子是不是对这小姑娘有意思?”
  姚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脑子里这个关键词打了马赛克的史书告诉我,他俩最后成了。”
  符安默默惊了一下,又道:“他俩怎么好上的?”
  姚植哼笑一声,说道:“看不出来。反正现在我是摸不清这姑娘的意思,不冷不热的,倒是步行一……”
  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来。
  符安看着那边眉眼带笑爱意四射恨不得把眼睛黏在施雪身上的步行一,幽幽感叹:“还说他是个妹控,我看也没多控,有了看对眼的姑娘,转头就顾不上妹妹了。”
  姚植嗤笑一声,趴在符安耳边悄声道:“亲情爱情是两码事。我这几天想了,田田郡主现在十六,所以这趟去云州,指不定就能见到史书上说的妹妹死后……在山上直接跪昏过去的世子。”
  符安惊了一下,看着现在浑身洋溢着恋爱光芒的步行一,感叹道:“好惨。”
  几人吃过饭,聚到了正堂。
  符安看到那个洗干净换了身衣服的小乞儿,惊喜的咦了一声。
  这孩子极瘦,衣服穿在身上就同竹竿撑了件衣服杵在那里,第一眼瞧见,心疼。仔细再看,那孩子长相乖巧,眼睛十分漂亮,那双眼看过来时,符安情不自禁地捂住胸口,默默感叹:“好俊的小正太!”
  感受到符安的视线,那个小乞儿也看了过来。符安立刻冲他眨了眨眼,手背后又伸出来,开始远距离做起‘老头’不在家的手指小游戏。
  那个小乞儿惊奇地睁大了眼,慢吞吞移了过来,抬头冲符安笑了笑。
  符安伸手把他抱在膝上放好,然后搂着他开始做游戏。
  楼和瞥了符安一眼,说道:“你倒是挺招小孩子喜欢,上次明珠美玉回宫也都惦记着你。你有多大年纪?”
  “我?”符安没想到楼和竟然是在跟他说话,愣了一会儿,规矩答道:“三十了。”
  楼和呵呵了两声,“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如实说。”
  符安默了一下,如实道:“哦,二十九。”
  你看,也没差多少岁。
  楼和诡异的顿了片刻,吐槽:“我以为你九岁。”
  既然人都到齐了,孩子有人带了,那就差不多到谈正事的时候了。
  “事情太多,我就从师父将我托付给苏十二那年说起。”施雪端坐在桌前,语气平静地讲述。
  楼哲哲离开凉州前,将施雪托付给苏十二照料。因此,自大武元年开始,施雪就一直在回春堂帮苏十二看诊。
  然而第二年春,苏十二和给回春堂送药的伙计王春结为连理。之后对回春堂的事情就不再过问,全部交由王春打理。
  王春明里暗里排挤走了回春堂之前的几位医师,安插了自己的人手。施雪因是苏十二的师妹,本是被留下来的,可却在去年因为王春给一个肺热病患者开错药方一事与之争吵,王春气得够呛,扬言要将她赶出回春堂。
  后来,施雪得知那位患者去世,她怀着一丝希望报官,希望能验尸查明死因,却始终未等到处理结果。
  不仅如此,得知施雪前去报官请求对病患进行尸检后,王春将施雪的被褥药箱从回春堂全部扔了出去,当街骂她忘恩负义,不记回春堂给衣给食之恩,却要反咬一口,想抹黑回春堂。
  施雪势单力薄,万分气愤,却也无力反抗,只得搬了出去,寄住在西街一位大娘那里。
  她找过苏十二,可苏十二自年底落了胎之后就神思恍惚,整日卧床不起,身体十分虚弱。神思清明时,她亦气愤不已,愤恨捶床,言说让施雪搬到家里同她一起住,可清明不了多久,她就会昏睡过去,人事不知。
  而后施雪在西街自己支个小摊儿给附近的居民看病。石岚城内的药材多被回春堂垄断,施雪花了一年多的功夫,才在几个采药人帮助下,给自己建起了一个药材供应渠道。虽然种类不多,却也能应付平常的小病小灾。
  至于凉州府,她说道:“凉州府不作为已经很久了。”
  邵飒惦记着那日在凉州府听到的事,待她说完,立刻问道:“刚到石岚城时,我在凉州府听乡里来的人说,你们这里有规定,女人初潮三年后就必须结亲生子?”
  楼和微微皱眉。
  施雪答道:“是凉州府说的。不仅如此,以前凉州府内的女职,这些年几乎全都被排挤出去了。”
  邵飒不信:“这怎么可能?难道无人上报请求核查吗?”
  楼和抬手止住她,问施雪:“这规定,可有公文?”
  “没有。这些都是我在行医时,听九乡十三里的那些乡亲们说起的,说是一级一级报下来的,都是口头传达,并未见有文书。”
  她顿了一下,又道:“包括凉州府的那些女职,有几个外调到其他郡的,我以为她们会报给昭阳京言明凉州府现状,可等了好久,竟也没消息。剩下的几位女官,李捷说,父君或父兄有官府在职者,都应辞官隐退。他说这是朝廷的意思,凉州因灾大损元气,所以需要主粮产和人口繁衍,而身为凉州的父母官,这些女官需做出表率。所以,李捷在任这几年,最显着的政绩,大约也就是大增人丁,拓荒地大事生产了。”
  “这倒都成了他的政绩了。”楼和淡淡说道:“我们在昭阳京接到的政绩报表,凉州首府,北郡以及德郡这三处,十年内,人丁增长很快。因此,陛下也多次减赋税,作为鼓励。”
  “减赋税?”施雪一愣。“并……没有啊?”
  楼和并不感到意外,敛了笑意,冷声道:“我知。整个凉州府,欺上瞒下,藐视王法,无所作为,大肆敛财……”
  他轻蔑一笑,“他们的这日子,过得真不错啊。”
作者有话要说:  枯坐一天,终于在晚上更新了。
微型迷你对话小剧场……来一个吧。
符安:姚植,懒凤嫌弃咱俩没爱的互动。
姚植:我造,但读者说不在乎……咱俩的戏都被配角们给抢了。
符安:= =,可我是男主啊!
姚植:我造,可读者说,她们粉的是楼和。
楼和:姚植,你有说明书,你告诉我,我啥时候死?好给读者们一个心理准备。
姚植:你祈祷着别回昭阳京,你侄女别被立储就行。
远在昭阳京的云鹤帝君:阿淑,年底立储吧?
神宗:好啊,我给哥哥发封信,让他年底回京。
楼和:……讲真,我能不去么?

  ☆、还是这潭水

  姚植仍然念念不忘那个即将过寿的官员,她问施雪:“所以你知道最近凉州府的官员有没有哪个要过寿?”
  施雪点头:“喜日。李捷过寿,五月二十一。”
  “不可能!”陆繁冷声道,“他的生辰在冬季,不会有错!我记得很清楚。”
  屋内一片寂静。
  施雪淡声道:“五月二十一,不会有错。他去年过寿,王春早早地就准备了贺礼,地点在哪里不知道,但一定不在李捷府上。”
  陆繁蹙眉:“你怎么确定是李捷过寿?”
  “李捷的夫人曾到过回春堂,我亲耳听到王春对她贺喜,说到时一定会亲自登门拜访。”
  符安疑惑:“登门拜访,说的肯定是李府,那你为何又说贺寿地点不在李府?”
  “五月二十一那天,王春坐着马车离开,看方向,并不是李府。我问过街坊,李捷在城东有套宅子,平日里,李捷的夫人和女儿都住在那宅子里。至于李府……只是个空壳子。”
  步行一一拍桌子,站起来:“当真?”
  邵飒问:“这是为何?”
  楼和悠悠道:“不难理解。每年都会有吏部直属考评官前来考核官员政绩风纪,凉州府大小官员这些年的考评都相当不错。报表上每年都是大写的为官清廉,这方法,骗了朝廷多少银两啊。”
  符安一脸傻相,呆呆问道:“那什么,我们不是来这里说玉佩的事吗?”
  姚植扶额。
  这傻子反射弧有点长。
  听到符安的话,施雪不由自主地摸着自己受伤的脑袋,回答道:“玉佩……昨晚抢玉佩的人都是乞丐,他们大多在城西的旱桥下住。我昨天去给他们看诊,大约是放在药箱里的玉佩被看到了。”
  邵飒眼睛一亮,说道:“哈!那就是说,找到抢玉佩的乞丐,就能知道雁栖城的那个恶霸和石岚城有没有关系了!”
  商议完,也就没他们几个人什么事了。只有楼和一个人在忙,遣人去查线索,给昭阳京发信,给在凉州的吏部户部直属官员发信。
  而他们几个就被楼和轰走。
  那小乞儿很喜欢符安,也不黏施雪了,符安走到哪里,他就跟着去哪里。
  世子一脸喜闻乐见的表情,给了符安一个钱袋,乐呵呵道:“有劳了,带着他出去玩吧。”
  于是符安叫上姚植,带着小乞儿上街‘玩’去了。
  符安孩子缘挺好,他把小乞儿抗在肩膀上,一蹦一跳,还给他念歌谣。
  “你叫小六是吧,哈哈哈,不要抱我头,手往上放一下。哈哈,不要挠我,算了,我拉着你的手吧,恩,手给我。”
  姚植在后面跟着,提议道:“符安,以后你可以当个保育员。”
  “啥玩意?”
  “保育员,专职带孩子的。”
  符安一愣,继而咧嘴笑道:“逗我呢,古代有这职业?”
  “……为什么没?萧成时期,世家大族流行给孩子找伴和陪育者,伴就是指给孩子找同龄的伙伴,一起读书,从小培养以后在官场上的助力,算是幕僚的一种。培育者就是我说的保育员,夫妻二人同在官场,且二人无伴者,家中孩子学龄前,需要找人照顾。这个照顾孩子的人,就是保育员,这里称为培育者。”
  “行,长见识了。”符安嘻嘻笑着,“此事以后再说。”
  “我觉得你挺适合的,你感觉怎么样?”
  符安仔细想了想,回答:“挺有意思的……”
  “哈!那就这么定了,等凉州事了,你就在云州当培育者吧。”
  凉州街上并不如昭阳京那般繁华,走了这么久也没见几个小摊小贩,符安停下来,用眼神示意姚植前面带路:“自带历史书系统的姚植姑娘,请你带我们在这里逛一下吧。”
  姚植:“……得,我就知道,带我出来就这作用。”
  话虽有无奈之意,但她还是很认真的回想了以前历史课学的萧成时期地方街道功能分布,说道:“走吧,去街东,衣食住行一般都在那里。”
  果然,到了街东,人也就多了起来,叫卖声此起彼伏,瞧着甚是热闹。
  符安呆呆感叹:“其实凉州治理的还是挺不错的……你看着街上的人,比之前在北巷见到的都有精神多了,其实大多数都衣食无忧吧?”
  姚植哼笑一声,道:“废话,再怎么说这也是石岚城,是一个州的门面。你没听楼和说,凉州这些年人丁增长快,粮产也不错。”
  “所以,这李捷也是个有能力的官?”
  “放屁!”姚植跳起来,怒道:“你大爷的!你忘了,他的政绩都是怎么来的?!人口增长,粮食增产都特么的靠牺牲女人得来的,呵,他倒好,一个人把功绩全给揽身上了,爹的。这是人干的事吗?!人权呢!他说女人回去生孩子,我们就要听他的回去生啊?哦,然后我们拼着命创造的GDP全是他的?他风风光光领了赏,身后的女人呢?全成透明的了,死了残了自己的一辈子没了,都没人知道。你没听施雪说吗?苏十二一手建起回春堂,哦,响应了女人回家之后,现在的回春堂是谁的了?全是王春那个人渣的!所以说,李捷这种人,就是一个大写的狗官!凉州现在一潭臭水,全拜他所赐!”
  符安闭嘴不言。
  他牢牢记得,这里是女人跟男人没有区别的古代,而他本人,是姚植吐槽的落后父权世界来的奇葩。
  你看,他多嘴这一句,又错了吧。
  不过,姚植也记得这一点,所以骂完不久就自我调节好了,高高兴兴领着身后的一大一小买凉州的点心吃。
  三人进了点心铺子,姚植撸起袖子,给符安和小乞儿倒了茶,自己跑到柜前看招牌。
  “啊!卷云酥!点彩糕!金银丝!”姚植双眼闪光,“店家,这些都来一盘!”
  “金银丝不好吃,你可以换成甜花糕。”
  “诶?你们也来了。”
  说话的人,正是陆繁。
  邵飒已经自觉坐在了符安旁边,此时正吐槽着茶水难喝。
  陆繁问她:“傻姐姐,你吃什么,卷云酥?”
  邵飒点头:“能到对面打壶酒吗,烦哥哥?”
  陆繁面无表情:“自己去。”
  “那算了……不想动。”
  姚植拍脑袋:原来哥哥姐姐什么的都是爱称!情侣的套路,爹的!
  他们几个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姚植问道:“所以你今年真的只有二十一?”
  “怎么,不行吗?”邵飒龇牙,细长的眼微微眯起,带动了脸上的疤也变窄了些,手里端着杯子指着姚植和符安:“所以你俩以后别一口一个姐的叫我。”
  姚植又问:“你这疤怎么来的?家里以前是军队的吗?”
  “我家?肯定不是。”邵飒撇嘴,眼中不知是笑还是无奈,“其实也没什么,我这疤是跟我爹切磋时留的,我爹人实在,说不让我就是不让我,一枪刮下来,就成这样了。”
  姚植:……
  符安:……这爹真不靠谱。
  陆繁也不说话,望着街上的行人,默默听着。
  这时,店门前停下来了一辆车轿。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掀帘进来,温言道:“店家,今日的卷云酥可还有?”
  “有的,你稍待。”
  “好。”妇人微笑着点点头,坐下来等。
  陆繁从她进店开始就一直看着她。约莫是感受到了注视,那妇人转过身,看了过来。
  陆繁愣了一下,慌忙垂眼看桌上的茶杯。
  邵飒问他:“怎么了?”
  那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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