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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从何处来-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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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植迅速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如实相告。
  “郡主不幸坠入江中,跟我们分开,不过,她应该没事。”
  楼和皱眉,似有不解。
  姚植解释道:“我看过史书,田田郡主……”她差点将那句十七而亡脱口而出,顿了一下,她面无表情的接着说:“寿命还长,这次绝不会有事。”
  楼和突然想到她的来历,有些惊讶也有些怀疑地,向她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
  静了好久,楼和松了口气,说道:“好吧,说说看,现在都是什么情况?”
  姚植点头,给他描述了这一天来的经历。
  楼和听完,皱眉道:“凉州州牧李捷?凉州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他慢悠悠站起身,姚植连忙过去扶住他。
  姚植点头:“世子他们都去给你抓药了,但不是回春堂。刚刚我也说了,回春堂恐怕垄断了整个石岚城的药材,以此抬价谋私利。”
  楼和皱眉,低头注视着手中的几枚针。
  “给我施针的人,叫什么?”
  “施雪。”姚植想了想,补充道,“医学成就很大的一个姑娘,历史书上都有记载。想来你运气也不错,不然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楼和沉默不语。
  姚植问他:“你问这些干吗?我看你刚刚一直盯着针看……”
  楼和轻瞥了她一眼,道:“跟你没关系,别多嘴。”
  他慢慢走出客房,看样子是要出去,姚植压根没把刚刚他说的话放心上,追着问道:“你去哪?”
  “回春堂。”他说。
  有些事情不能只听其他人说,既然来了,那就用眼看吧。
  凉州。
  楼和心道:凉州州牧李捷每年的政绩考核都不错,虽然凉州每年仍然需要朝廷拨款,但近年来差不多已经从之前的动乱和鼠疫中缓过来了。
  然而听姚植的描述,这凉州分明还是民不聊生,千疮百孔。
  楼和慢慢走出凉州府。
  街道整洁,走动的百姓也都穿着正常,面色不说红润吧,至少没有长久饿出来的菜色。
  姚植提醒道:“你不能只看凉州府附近的街道和百姓,这里看不出名堂来的。你应该往其他地方走走,问问人。反正我出去那一圈,见到的情况可不乐观。”
  楼和依然沉默不语,径直朝东边走。
  “咦?你知道回春堂的方向?”
  楼和低声道:“凉州动乱时,我在这里待了半年。回春堂……是我看着他们办起来的。它以救人为首任,所以我不能只听你说,我要亲眼见了再下判断。”
  不知为何,姚植觉得楼和的这句话就像一个火柴,在她心里唰地一下蹭出了火苗,令她心中一热,整个人都恍惚了。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以前因为那些楼和脑残粉的脑残程度连带着对楼和都有意不屑的自己很肤浅。
  她不再言语,手慢慢握紧,稳稳地扶着尚有些眩晕感的楼和往回春堂走。
  至门口时,楼和突然停下,紧促眉头。
  姚植也惊讶了,回春堂前的石阶上,铺着大片大片的药材。
  楼和挣开姚植,快步走过去。
  待看清楚药材是红梓后,楼和的目光变成了心疼和哀痛。姚植蹲下去,拿起红梓闻了闻,气愤道:“哪个把红梓这么放的,就这么摊开放在街上,药性全都给冻没了!”
  凉州虽然白日多光照,然而昼夜温差大,现在虽是五月中旬,但石岚城的夜晚还是很冷的。
  姚植心疼又气愤地看着那一大片几乎已经没用的红梓,只想骂人。
  可她话音刚落,就有个小药童从回春堂里跑出来,看了他们一眼,也不说话,只随意地兜起地上摊开的红梓,跑进去了。
  楼和跟在那小童后面,慢悠悠走进回春堂,边走边打量着回春堂的现状。
  医馆内只有一个负责抓药的伙计和一个小童。楼和站定,开口道:“在下着了风,有些头痛,需石容草二钱。”
  柜台后的伙计拿起旁边的钩子,闲闲勾出一个柜匣,用手捏出一撮石容草,拿纸随意包裹了之后,眼皮一翻把药包扔在柜台上,说道:“一两银子。”
  姚植眉毛挑了一下,有点想打人。
  楼和垂眼,轻声道:“哦,那不要了。”
  伙计哼了一声,嘟囔道:“又来个穷鬼。”
  楼和慢慢打量完四周,问他:“你们这里,可有一个叫苏十二的医师?”
  柜台后的伙计没理他,招呼着小童把刚刚收回的红梓掐头去尾。那小童心不在焉,一边盯着姚植和楼和看,一边把手中草草处理后的红杉扔入柜中。
  楼和又问:“姓苏的医师有吗?是个女医师,年纪大约有三十来岁。”
  伙计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哈欠就转过身去了,似乎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倒是旁边的小童,多嘴道:“我们这里原先有个姓苏的女人,是王老板的夫人,不过半年前就死啦。”
  姚植一惊,问:“王老板是王春?”
  “对啊,我们老板!”
  楼和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回过神来,轻轻一笑,转身拉住姚植往门外走。
  “看来是真的了。”
  走出好久,他叹口气,这么说道。
  “回春堂的药,多半都是废品,但要价却高得离谱。凉州向来少医药,若再放任医馆如此下去,恐是大罪过。”
  又走了会儿,姚植问他:“那,以前回春堂的医师是你说的那个苏十二吗?”
  楼和发白的脸色上添上了几分伤心和惆怅。
  “是,她之前是我母后在凉州行医时收的徒弟,凉州的回春堂……之前是她的。”
  说完,他脚步加快,眼都不眨的路过凉州府,径直往北边走。
  姚植因为身材小腿短,跟的有些吃力。
  “师叔,我们不回去吗?那现在去哪?”
  “去州牧府上看看。”楼和额上浮出一层虚汗,气息不稳道:“从现在起,别忘了我叫何清,是朔州来的医师,刚刚醒来,现在去是要给凉州州牧道谢。”
  “哎,我晓得。”
  楼和突然问她:“姚植,我能问问你,以后的史书……是如何说阿淑?又如何评价十七年前的凉州动乱?”
  姚植愣了一下,答道:“这个你放心,就这么对你说吧,史书中称今上在位的这段时间为神宗盛世,是萧成的第一个盛世。至于凉州动乱……这平定凉州动乱也是今上的一个大功绩了,史书上赞誉颇多。”
  楼和出神地喃喃道:“是么?死了那么多人……竟是功绩……”
  州牧的府邸到了。
  楼和上前敲了门,说了来意。等了好半晌,门才慢慢打开,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大爷带他们去见李捷。
  姚植留心了一下,果真发现这州牧住的地方同世子说的那般破败,整个李府没多少东西,荒凉空旷。厅前的院子只一颗歪脖子树,半死半活地种在在西角。
  一路行来,姚植他们所见到的家具样式都很老旧,正厅左边的窗户纸破了,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姚植腹诽:这李捷家是要拍鬼片吗?怎么这种风格。
  此时,一个侍女端着碗药渣从屋内出来,与他们行了礼后,擦身而过。
  楼和停了一下,问道:“李大人家,可是有谁病了吗?”
  老大爷也停了下来。
  楼和微笑拱手道:“抱歉,我是医师,所以闻到药味就习惯问这么一句。”
  “客人有心了。”老大爷说道,“是小姐,月初在院中玩耍时着了凉,不过现下快好了。”
  楼和微笑:“这就好。”
  等道完谢出了府,二人沉默地走了一程后,楼和问她:“姚植,史书上有没有关于这次劫船的描述?”
  姚植无奈:“楼和,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行走的活历史书?哦,洪泽上下四千年的历史,我会留意这么这么小的一件劫船事件?”
  楼和不语。
  “倒是刚刚在李捷家里,你为何要询问他家中有谁生病?”
  楼和缓缓道:“这李捷,绝对有问题。”
  “哎?从哪下的结论?”
  “屋里的味道骗不了我。”
  “嗯?”
  楼和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家中清贫到连会客厅的茶桌窗户都破旧不堪,还用陈茶待客。然而那碗中的药却是好药材。我姑且算他疼爱幼女,砸锅卖铁也要用好药材,不过……”
  楼和唇边绽出一丝冷笑,“屋内飘出的味道却是千金难求的血参味。”
  二人走到凉州府前,楼和抬头,说道:“好个欺上瞒下,清贫爱民的好官啊!”
  政绩考核优等,清贫爱民?这表面功夫,做的真是高啊!
  楼和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腰间,却摸了个空。
  “我刀呢?”
  姚植回神:“哦,给邵飒了,昨晚不是遇到劫船了吗,情况紧急,就把刀给她了。”
  楼和啧了一声。
  “她人呢?”
  “唔,肯定没死。她是着名诗人,活岁数挺长的。”
  楼和控制不住的抖了下眉。
  “姚植,你这……”他轻笑道,“这本事,挺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楼和:我一醒来就是替你们收拾烂摊子的,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就是个劳碌命!
【今天改了一下前十章的一些小bug,嗯,不影响剧情,所以可以不用返回去再看。】
我一周前说自己要在假期期间码出15万字,然后……嗯。我现在码了1万5千字。果然不能乱立flag。
好在昨晚把大纲弄明白了,现在就看我勤奋程度了。
我并没有忘记男主……真的……至于男女主互动……不着急,让他俩慢慢迟钝着。

  ☆、历史名人队,集结完毕

  符安脚放在地面上的那一刻,有种恍如隔世的眩晕感。
  身后邵飒依然威风凛凛背着刀,昂首挺胸的走下船。陆繁面无表情的跟在她后面,背着田田郡主。
  为何是陆繁来背……嗯,是那天在马车上,符安睡着了。等马车停在奇岩城,陆繁叫他们下车时,符安睁开眼才发现,车内只剩下田田郡主和他了。
  那个明遥不见了。
  陆繁问田田郡主,这小姑娘歪着脑袋笑,只说:“他没走啊,他还在。”
  吓得符安上船后一直拽着邵飒的衣角,不敢往田田郡主那里去。
  可田田郡主又不能没人照看,于是只好陆繁接手。
  符安在码头边蹲了一会儿,实在是吐不出来,只好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吧……进城。”
  邵飒哼笑了一声,说:“刚上船的那天,看你在船上跑来跑去挺积极的,还以为人不可貌相,虽然你看起来文弱,但身体应该蛮好的。哪知第二天就听说你软在床上起不来。”
  符安良久无语。
  他想起了姚植之前说的话,符安,你现在既不识字又出不了力气,你说你还能做什么?
  符安内心泛起一片苦涩,抿着嘴,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眼中没了神采。
  邵飒他们到凉州府时,姚植和楼和正在西角的客房教世子认草药。
  世子昨晚偏要跟着两个侍卫一起去施雪说的地方抓药,回来后眉眼带笑,也不知道遇上了什么乐事。问侍卫,都说不清楚。
  凉州府今日开门办公,邵飒他们就坐在外厅等。说是等,其实也就邵飒跟陆繁在用心等,符安和田田郡主在发呆神游。
  这时,凉州州牧李捷的车轿到了。
  陆繁听到喊声,转头去看。
  李捷依然身着洗得发白的官服,胡子头发白多黑少。他背着手,弓着背走进来,路过时看了他们一眼,半句话未说,径直走向了内间。
  早到的几位官员连忙起身行礼。
  等他过去,邵飒问:“这应该是你的那个李伯伯吧?”
  陆繁点头,“他大概没认出我。”
  州牧到了之后,显然是要正式开工了。不一会儿,就见杂役们搬着各种文书走来走去,看起来很是繁忙。
  邵飒他们也不敢催促,只好继续坐在这里耐心等待。
  这时,内间传来两个人的声音,听对话,应该是官职不高的官员。
  “你去跟司大人商量一下,并州的文书发来快三天了,不能再拖了,要尽快办了才是啊!”
  “这……不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喜日要到了,最近都忙,顾不上啊!”
  “顾不上也要把这个先办了,这个跟考评有关,不能再拖了!”
  “行,我这就去说。”
  邵飒耳聪目明,听了个真。听完后她也不说话,抱着刀陷入沉思。
  陆繁显然也是听清楚了,眉头紧蹙,不知在想什么。
  符安终于神游完毕,打量了一下凉州府,好奇道:“哎?凉州府这里,怎么没见女官员?”
  符安在京城看多了身穿官服的女人,今天看到这凉州府清一色的都是男官员,反而有些不习惯。
  邵飒和陆繁俱是一愣。
  仔细看了一圈,确实未见女官员。
  正在疑惑,这时,坐在他们对面,来凉州府办事的人开口说道:“你们不是凉州人吧,我们凉州人都知道,鼠疫之后,李州牧上任,说是朝廷有规定,为了休养生息,让女官员都回家生孩子去了。我家在石岚城下的福旺里住,我们那里女人只要初潮后满三年,就要迅速寻门亲事了。这样也是为凉州做贡献了,李州牧说,因为鼠疫,凉州死了一半的人,荒了一大半的地,若不抓紧把人补回来,可不就可惜了那些良田。”
  邵飒震惊:“胡说!鼠疫怎么可能死那么多人!我家就是凉州的,我怎么没听过这事?”
  “咦?”那人也很是惊奇,“这事灾后就有了啊?朝廷说的,怎么可能没听过,你家哪个乡的?”
  “宣首郡。”
  那人脸露迷茫,估计也不知道宣首郡是哪里,只得摇头:“嗨,那谁知道呢,反正灾后就这么规定了。”
  陆繁有些不信,问他:“这规定,可是李州牧下的?”
  “自然啊!”
  双方陷入沉默。
  这时,田田郡主回神,惊喜道:“哥哥在这里!”
  众人皆是一愣。只见田田郡主跳起来,往凉州府西侧跑去。
  陆繁问邵飒:“在这里等,还是跟着她去?”
  符安捂着腰上的伤站起来,理所当然道:“跟着她,她是郡主,弄丢了我就活不成了!”
  邵飒慢悠悠跟在他后面,笑道:“凉州府内,又丢不了。”
  几个人心照不宣,都不提田田郡主到底怎么知道世子在这凉州府。
  符安是因为想到了姚植月初在聚贤楼看到田田郡主的诡异反应。
  而邵飒和陆繁则是想起了叫明遥的小哥嗷嗷召唤来一群狐狸将他们送出林子之后又突然从马车上消失不见的奇事。
  世子他们刚吃过饭,还没放下碗,就听到田田郡主的声音。
  “哥哥!”
  世子把碗往身后一抛,张开双臂让妹妹扑了上来。
  “小卷,小卷你吓死哥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刚刚随手扔向身后的碗差点砸中姚植,好在楼和身手敏捷,一手捉住,本想训斥世子两句,但看他笑完又哭的,只好叹了口气,把碗放好。
  穆王府的那个侍卫彻底地松了口气。
  田田郡主靠在世子怀中,闷声说道:“哥哥,我玉佩没啦!”
  世子搂着她,豪气说道:“没事,哥哥的也没了,小卷回来就好!”
  跟在田田郡主身后的三个人也到了,邵飒看到楼和,眼前一亮,顾不上行礼,先扬了扬手中的刀。
  “殿下,您的幽梅刀!”
  楼和唇边绽出一丝笑意:“哦,这姑娘就是着名诗人邵飒。”
  姚植摸了摸鼻子,轻声道:“声音小点,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讲历史了。”
  陆繁规规矩矩的在门口遥遥行了一礼。
  符安看到姚植,泪眼婆娑:“亲人呐!姚植!我还没死,我活着呢!”
  姚植满面惊喜,跳起来绕过门口还在相拥的兄妹俩,飞扑上去,给他了一个大大的熊抱:“吓死我了,前晚眼睁睁看着你被扔下去,我以为你会死!这两天我一直不敢想,还好你福大命大,怎么样,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符安被她这一撞,疼得是天旋地转的,好半晌才捂着腰慢慢直起来,说道:“腰!”
  姚植乐,“看出来了!傻子,用过药了吗?”
  符安点头:“我们在雁栖城上的岸,遇到了个好心的医生,给上了药,还没要诊费,我们走的时候她还给了路费。”
  姚植咋舌:“这运气!”
  虽然听符安这么说,想来这伤口应该是没事了。然而姚植还是习惯性的掀了他的衣抚看伤。
  符安红着脸,因为怕碰到姚植的手,自己这双手也不敢去捂伤了,跟多余似的扎在身体两侧。
  “不用看了吧?”
  姚植已经下了诊断:“伤口不浅,最好还是缝合一下,不然容易感染。”
  她顺手把符安的衣服遮好,拉着他往客房走:“等歇会儿就带你去给施雪瞧瞧伤。她是这里的名医。我药箱沉江底了,所以没有针线也没药什么的,所以还是找她来比较专业。还要给你开些药,铁器划伤,必须要注意点。”
  那头,世子正在挨个感谢邵飒和陆繁。
  楼和就歪躺在榻上,面带浅笑地看着他们。
  等大家都安静下来后,楼和才开口道:“现在小卷回来了,按理说,没什么事的话,也该各回各家了。”
  邵飒道:“不回,凉州的问题很严重,我不能视而不见。船上死的那些船工,还有我那些被烧的书,那群无耻江鬼,以及雁栖城的乞丐流民,这些不给个说法不解决了,我如何能安心回家?!”
  楼和笑得更明显了一些,似乎很是待见她。
  他起身坐正,说道:“既如此,那就在凉州待上几日吧。”
  姚植提醒道:“师叔,不是我要泼冷水啊,我们身上没钱了!”
  楼和笑得更开心了,他抽出腰间的扇子,悠悠道:“好说,你没钱,我有。”
  他展开扇子,世子咦了一声。
  扇面上,赫然写着一个字:梁。
作者有话要说:  楼和:诸位,别忘了我是谁。
姚植:对!搞个大新闻再走!
远在昭阳京的皇帝:我怎么感觉,又该有头条了?
感谢看文的各位!!

  ☆、入住布庄

  直到楼和拿着这把扇子到石岚城的梁家布庄,畅通无阻地在内堂支了银两,世子才信,这扇子上的梁,真的是叔父梁熙给楼和的通行标。
  “小条,进石岚城后,你应该先到这里来才对。一个人冒冒失失就到凉州府亮出梅花令了,唉,你啊,还是太年轻。”
  步行一满脸不解。
  楼和坐在内堂等梁家布庄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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