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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驾鸾归 作者:寸心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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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湘宁得知消息后,竟轻轻松了一口气,如此安排,是想让耶律楚良知晓,启国的公主皆得佛祖护佑,而并非只有月女如此,且此行以宛俪宁为首,也是刻意淡化宛瑶宁月女的尊荣,也是苏皇后的苦心安排。如此看来,乾德帝与苏皇后并不想将宛瑶宁嫁到北辽,这也让宛湘宁心内稍稍安稳了一些。
只是无奈,人算不如天算。沈贵妃被打入冷宫之后,宛俪宁的身子一直不好,年前年后也断断续续地病过几场。自除夕宫宴之后,她便一直幽居映霞宫内养病,这几日又不知因何缘由,几度梦魇,卧床不起,神思昏昏,竟有些神志不清了。
映霞宫的宫人连夜去坤月宫跪求苏皇后,求她允宛俪宁留在宫里养病,否则只怕她也是有命出宫无命回了。苏皇后得知后,带了秦若离赶到了映霞宫,让他仔仔细细地为宛俪宁把了把脉,确是病的十分严重。苏皇后一时竟有些骑虎难下,前几日宛俪宁身子虽有些弱,却还能晨昏定省,如今懿旨已下,她却卧床不起了,懿旨却无法召回,又怕被旁人诟病刻意为难于她,只好将她的名字从祈福的名单中去除了。
如此一来,祈福的公主便以宛瑶宁为首了。
宛湘宁得到消息后,心内又隐隐揪起,总是觉得不安心,虽然她未在祈福的名单中,却还是以忧心皇太后为由,要与她们同去万佛寺祈福。
正月二十六,几位公主摆了依仗,浩浩荡荡地自宫城而出,一路往万佛寺而去。
朗清与寺中长老又在山门外候着,身上所披的云锦真金八吉祥宝莲纹妆花缎袈裟,乃正月十五之时乾德帝所赐,为奇巧之物,世上孤绝,足见乾德帝对万佛寺的厚爱。对于耶律楚良来京求亲之事,朗清亦听沈君琰提过,本并不在意,但因其中牵涉宛瑶宁,便不自觉地留了心。
眼见着几座銮舆缓缓而知,朗清心内不知怎的竟有些紧张,默然低垂下了眉眼。
銮舆缓缓而停,宛瑶宁被听雨、倚云引着下了舆,刚刚站定,便抬眸望了过去,见朗清一如从前的俊朗清逸,双手合十稳稳而立,心内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涟漪,但见他低垂着眉目,并未抬眸看自己,心内又涌起一股失落之感,轻轻叹了口气,方扶着听雨的手缓缓地走了过去。
朗清低垂着眸子,只见几个素色的裙角停在了面前,并不知晓那是谁,只双手合十躬身一礼,道:“贫僧朗清,恭迎几位公主大驾。”
宛瑶宁轻咬下唇,顿了一顿,方轻轻道:“又来打搅大师了。大师不必多礼。”
朗清听见熟悉的声音,心内一颤,忙稳了稳心神,应道:“谢公主。”亦不抬眸,转身便引着她们进了山门,入了寺门,一路往大雄宝殿去了。
宛湘宁正独坐在大雄宝殿内候着,见他们走了进了,便起身迎了过去,轻唤了声:“瑶儿。”
宛瑶宁乍一见她,自是欢喜,撇开心内的愁绪,强笑着应道:“姐姐。”
宛湘宁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不需担心。
想是临行前和嫔刻意叮嘱过,宛佳宁今日则显得格外乖巧,牵着义姐宛素馨的手安静地立着,眉眼弯弯地唤了声“大姐姐”便不再开言了。
随在宛瑶宁身后的四位公主见了宛湘宁,皆恭谨地行了礼,而后才依着寺中长老们的安排,开始准备祈福的事宜。
祈福开始,宛瑶宁跪坐在正中,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辞,面容庄严肃穆。宛佳宁跪坐在宛瑶宁身后,虽也学着她的模样,却终究是个孩子,不过一会儿的工夫便要悄悄睁开双眸偷偷向两侧看一看。其余四位公主围成半圆跪坐着,将宛瑶宁围在了中间,她们首次参与祈福之礼,生怕出错,一丝不苟地默念着经文,表情甚是严肃。
朗清亲自主持了整个仪式,心无旁骛,一心只在佛前。
仪式结束,朗清缓缓起身,走到宛瑶宁面前,低眸看了一眼,而后又将目光移开,方轻声道:“祈福仪式结束,请公主们起身罢。”
宛佳宁听了,喜上眉梢,早已坐不住了,轻快地跳了起来。
后面的四位公主对视了一眼,也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立在原地候着。
唯有宛瑶宁,好似并未听见朗清之言一般,依旧静默地坐于蒲团之上,双眸紧闭,似乎陷入了沉思。四位公主又互相看了一眼,不知她是何意,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哪里出了岔子。
朗清微微垂眸,薄唇紧抿,顿了一顿,又道:“三公主,您可以起身了。”
宛瑶宁依旧跪坐在佛前,双手合十,轻声缓道:“小女宛瑶宁,一心向佛,如今心无杂念,一心只想侍于佛前,此生此世,永伴青灯古佛,为我皇室祈福,亦为启国祈福。”
她的音调不高,语气轻缓,却一字不落地落在了众人耳中。


卷二 柔情蜜意随君侧 三十八章 月女归寺

宛瑶宁的音调不高,语气轻缓,所说之语却是一字不落地落在了众人耳中。
宛湘宁听了,不由一怔,忙道:“瑶儿,你说的这是甚么话?”
宛瑶宁唇角微扬,浅浅一笑,微微扬眸看着她,轻声道:“姐姐,皇祖母凤体抱恙,瑶儿委实担心的紧,但瑶儿不通医术,无法为皇祖母减轻痛苦,为今之计,只有以月女之身伴于佛前,终身不嫁,为皇祖母祈福,也为启国祈福。”
朗清在一旁听了,轻声道:“公主若一心向佛,无论身在何处,佛祖都会知晓,不必委屈自己。青灯古佛之寂寥辛苦,定不会是公主可以承受的。”
宛瑶宁抬眸看着他,浅浅笑道:“我并不觉得委屈,我同大师一样,愿以终身侍奉佛祖。”
宛湘宁见宛瑶宁不像是在开玩笑,心内一急,又劝道:“瑶儿,莫要胡闹,你若担心和亲之事,姐姐会为你筹谋,定不会让你陷入绝境的!”
宛瑶宁看着她笑了,唇绽春花,眸若清泉,轻轻道:“不必了,姐姐,瑶儿已经决定了。”
宛湘宁无奈,侧眸看着朗清。
朗清暗自思忖一会儿,忽又对宛瑶宁道:“公主若真心想侍于佛前,确是好事,只是万佛寺向来不收女尼,不知公主欲往何处修行?”
宛瑶宁一怔,倒没想过这些,本以为能留在万佛寺中,不想这里竟也容不下她。
宛湘宁又在一旁劝道:“瑶儿,万万不可胡来。”
朗清又道:“若三公主真想修行,贫僧倒有一个法子,不知公主可愿听一听?”
宛瑶宁点头应道:“自然,你说来听听。”
朗清顿了一顿,道:“公主尘缘未了,虽与佛有缘,这因缘却终究不成熟,因而不必尽一生而出家。依贫僧之见,公主可先带发修行,在寺中暂住些时日,若日后再无出家之念,亦可恢复金枝玉叶之身;若出家之心仍在,那时再正式出家也不晚。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宛瑶宁听了,低眸思忖,又抬眸看着他道:“就依大师所言。”
宛湘宁看着朗清,问道:“你可是认真的?”
朗清笑着应道:“三公主愿侍奉于佛前,那是她的心意,贫僧岂有不应之礼?”
宛湘宁轻咬下唇,侧眸看着宛瑶宁,心内暗道,若是让宛瑶宁就此留在万佛寺中带发修行,或许可借此避开和亲之事,也不论她要出家究竟是不是出于真心,但可让她避开此劫便已足够了。待耶律楚良回到北辽之后,再将宛瑶宁劝着回宫便是了。想到这里,她便也不再勉强,拉着宛瑶宁的手又嘱咐了几句,便让她留在万佛寺中了。
宛佳宁年岁尚小,并不清楚发生了甚么,只以为宛瑶宁又像从前做月女时一样要在寺中暂住些时日,倒也不觉伤感,搂着她在面颊上亲了亲,便蹦蹦跳跳地带着宫女出了大雄宝殿的门。
而其他四位公主却是心惊胆战,不过出宫祈福一趟,原就不知是福是祸,如今更是让三公主留在了万佛寺中,生怕回宫之后被乾德帝与苏皇后责罚,都眼泪汪汪地看着宛湘宁,不知该如何是好。
宛湘宁见她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下不忍,少不得又将她们送回了宫里,亲自带着去坤月宫向苏皇后解释了一番。好在苏皇后性子和善,并未因此而难为她们,又见她们皆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好生安慰了一番,便让她们各自回宫歇息去了。
宛瑶宁自请在万佛寺带发修行之事很快便传到了耶律楚良耳中,得到消息后,他便匆匆忙忙地沐浴更衣进了宫,见到乾德帝,满面谦卑地请了罪,只道当日胡言乱语吓坏了三公主,竟累的她自请入寺修行了。
乾德帝见耶律楚良处处以臣下自居,言行之间更是谦卑的很,又听闻他刚入京城时便将南楚皇后毫发无损地还给了宇文钦,心内甚是满意,也不愿驳了他的面子,便温言宽慰了几句,只道此事与他并无相关,不过是三公主一片孝心欲为皇太后祈福罢了,更是承诺定会择一品行兼优的公主下嫁于他。
宁妃的义女宛琼莹在这四位新进宫的公主中年岁最长,性子也是最为温婉,这和亲之事便落在了她的身上。其实自她被选中入宫时起,便已知晓此事,如今真的落在了她的身上,除了叹息一声命运不济之外,倒也并未有旁的过激的反应。
宁妃只有宛钟宁一子,如今刚得了这个女儿,却被指派到塞外蛮荒之地和亲,也让她暗暗地心疼,但也知圣意不可逆,便如同亲生女儿出嫁一般为她置办了许多嫁妆,只盼着宛琼莹出嫁之后,能在北辽过得稍好一些。
耶律楚良求娶宛瑶宁,原只是为了她帝女的尊荣以及月女的福祉,倒也并非是非她不可,如今事已至此,便也只能乐呵呵地将宛琼莹娶了,不过又在京城留了几日,便带着娇妻返回北辽去了。
耶律楚良离开京城,也让许多人松了一口气,其中自然也包括将军府中的宛湘宁。耶律楚良离开不过三两日,她便张罗着要去万佛寺中将宛瑶宁接出来,万不能再让她留在万佛寺中受那清寂之苦。只是还未出锦绣苑,她便被沈君琰拦住了。
沈君琰依旧挂着浅浅的笑,看着她道:“耶律楚良不过前脚刚走,你便去将三公主接出来,那不是摆明了三公主只是为了不去和亲而入寺修行的吗?一来,耶律楚良若知晓了,心内未准会心存怨念;二来,也让天下人觉得三公主实是胆小如鼠之辈,之前自请出家祈福所得的美名,只怕便要毁于一旦了。”
宛湘宁细忖,亦觉得他言之有理,便按耐住了性子,等再过一段时日再说。
再说宛瑶宁在万佛寺中,带发修行,日日听着晨钟暮鼓,同寺中的僧侣一同听经诵经习经念经,只盼着这清寂的日子能让她心里真的清净一些。只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纵然她自欺欺人成百上千遍,每日见到朗清之时,她内心泛起的涟漪,依旧会让她心内隐隐地不安。
一日,晨光正好,宣威将军之妻一品诰命夫人杜氏携府中家眷来万佛寺祈福。
杜夫人对宛瑶宁带发修行之事早有耳闻,便对朗清提出想去拜访一下她。
朗清思忖片刻,方问道:“月女在寺中日日诵经念佛,已不问凡尘之事,不知夫人所为何事?”
杜夫人鬓发如银,甚是和善可亲,笑吟吟地应道:“我并无要事,不过是想见见月女的面,看看她是否安好罢了。若是师父恩准,那是老身的福分,若师父不准,那便是老身与月女没有缘分了。”
宛瑶宁入了万佛寺后,寺中僧人对她便不再以“公主”相称,但又不敢擅自为她妄加法号,便依旧以月女称之。杜夫人心细如尘,对此亦十分了然,想是来寺之前早已打听好了。
朗清浅浅而笑,应道:“既如此,那请夫人在此稍后片刻,待贫僧去问问月女的意思。”
宛瑶宁对杜夫人倒也不陌生,从前她进宫问安时亦在宫里见到过的,便应允了,将她请进自己所居的禅房一叙。
朗清本想让宛瑶宁继续住在宝光阁,不想她竟不同意,只道她自己如今已是带发修行之身,不可再以皇室身份自居,自然不能住进宝光阁,只希望寺中能为她安排一间简陋的禅房,让她得以安心地茹素拜佛。万佛寺的僧人皆住在西厢房,但皆是僧侣,宛瑶宁是女儿之身,若同住在西厢房自然也是不方便的。朗清想了想,便让小沙弥在东厢房中收拾一间厢房出来,将厢房内的装饰皆除,只留下经卷青灯及最简单的衾褥,供她居住礼佛。
杜夫人在小沙弥的指引下进了宛瑶宁的禅房,四处打量了一番,只见这禅房如雪洞一般,一色玩器全无,案上只有一个香案中点着三炷香,并两部经书,茶奁茶杯而已。而宛瑶宁自己亦是十分素净,只着浅青色对襟滚边长衣,并宫缎素雪绢裙,一头青丝仅以玉钗轻挽,面上粉黛不施,看着格外的干净清秀。
宛瑶宁盘腿端坐在蒲团之上,右手轻捻念珠,听见脚步声后,方才睁开双眸,微微抬眸一看,看着杜夫人浅浅一笑,清纯天成,纤尘不染。
杜夫人走上前来站定,福身一礼,道:“见过月女。”
宛瑶宁忙起身相扶,道:“夫人是长辈,怎可行礼,晚辈受用不起。”
杜夫人拉着她的手,和蔼笑道:“月女既已了却尘缘,又何须顾忌长辈、晚辈之说呢?”
宛瑶宁一听,面色微红,不觉有些赧然。
宣威将军府的晚辈家眷皆随在杜夫人身后,双手合十,轻轻道:“见过月女。”
宛瑶宁抬眸看去,见是几位眼生的夫人,年长者年约不惑,年轻者不过花信年华,眉目婉约,看上去皆是和善可亲之人。


卷二 柔情蜜意随君侧 三十八章 公主的靠山

如此和善可亲的一家人,宛瑶宁见了心里自然喜欢,便和婉地笑着招呼她们坐了,亲自煮了水泡了香茶,边轻声道:“禅房简薄,无他物好招待,仅有一壶茶,让诸位见笑了。”
杜夫人忙笑道:“已足够了。”
一位侍立在杜夫人身后的年轻妇人,约麽花信年华,生的眉清目秀,想是府中子弟之妻,清脆笑道:“公主身份金贵,尚能忍受如此简薄的所在,咱们有甚么可见笑的?”
宛瑶宁侧眸看着她笑了笑,并未做声。
宛瑶宁提着水壶向壶中注水时,一时不察,水珠溅了出来,竟落在了那纤细的玉手之上。她轻咬下唇,顿了一顿,待疼痛稍缓,并未作声,继续向壶中注水,忽见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将她手中的水壶接了过去,另一只手递了一块锦帕过来,轻声道:“公主受累了,还是让微臣来罢。”声音略有些低沉,却如清风低拂一般,听着却让人舒服,亦听得出满满的关切。
宛瑶宁循声,抬眸看去,见一个清秀公子长身玉立,灿然而笑,皎如玉树临风前,甚是面生,并不晓得在何处曾见过的,心内不禁有些疑惑。
那公子见了她的神情,躬身一礼,道:“微臣林意罗,参见公主殿下。”
宛瑶宁听见他姓林,便知他是宣威将军府中的子弟,抬眸看着杜夫人,面上满是疑惑。
杜夫人掩嘴一笑,起身对宛瑶宁道:“这孩子是老身的孙儿,去岁状元及第,如今在翰林院任修撰,今日随同来寺祈福。因他是男眷,老身本命他在外相候,不知为何竟私自进来了。”说罢,她转眸看着林意罗,佯怒道:“你这孩子真是胡闹,这里也是你可以来的地方?若是惊扰了月女,那可是宣威将军府的罪过了。”
林意罗一怔,芒果躬身请罪,道:“微臣胡闹,还请公主恕臣冒昧之罪。”
宛瑶宁和婉一笑,并不怪罪,只轻轻道:“我如今在寺中清修,公子还是莫以公主相称了。”
林意罗应道:“是。小可冒昧,请月女见谅。”
宛瑶宁见他知书达理,便也不曾怪罪,只淡淡的笑了笑,又坐在蒲团上与杜夫人说话,并未再向林意罗身上看上一眼。
耶律楚良带着宛琼莹离京之后,其余三位新入宫的公主确是结结实实地松了一口气,终于不必再为了这和亲之事而提心吊胆了。舒妃、辰妃本就没有女儿,如今从天而降了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儿,当真是爱得如珍宝金玉一般。而拜和嫔为母的宛素馨,年岁最小,每日在畅安宫里陪着宛佳宁读书玩耍,日子过得也是轻松自在。
苏皇后看在眼里,心内亦是欢喜,嘱咐内务府要对这几位公主的衣食用度格外留心,皆与正经的公主一视同仁,万不可有一丝怠慢。
又过了几日,宛俪宁的身子也略好了些,又休养了几日,便能下床扶着宫女的手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了。
红蔓、绿萝本是近身服侍沈贵妃的大宫女,在沈贵妃被打入冷宫之后,她们便留在了映霞宫伺候宛俪宁了。眼见这样原本富贵热闹的映霞宫逐渐落入此等凄苦的境地,她们的心内亦是十分不好受的,每每思及此处,不禁潸然泪下。
宛俪宁斜眼瞥见了,面容一冷,道:“你们不需如此伤怀,她们将我们害得如此境地,我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虽然我母亲如今人在冷宫之中,但她不会永远在那见不得人的地方,我也不会允许她永远在那个地方的!”
“好!二公主有如此志气,倒是让我佩服,想来从前,是我低看了你。”
伴随着几声拍手之声,一个略微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宛俪宁转眸看去,见宁妃扶着宛钟宁的手,缓缓地走了过来,便敛了眉目,福身施礼下去,道:“见过宁妃娘娘。”
宁妃微微抬手示意她免礼,边走到她的面前缓缓站定。
宛钟宁躬身一礼:“见过二姐姐。”
宛俪宁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又看着宁妃,又道:“先前之事,多谢娘娘提点。”
宁妃微微笑着道:“不必言谢,我不过是不忍你金枝玉叶之身被迫远赴塞北和亲罢了。从前贵妃娘娘待我甚是和善,如今多相助你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
宛俪宁垂眸,道:“若非娘娘提点,只怕我早已如她们所愿,随耶律楚良去那塞外苦寒之地受罪去了!”
宁妃微微垂眸,唇角微扬,温言相劝,道:“公主也不必如此悲观,依我看,皇后娘娘之意,定是想要保全公主的。可以牺牲的,不过是那四个刚刚入宫的公主罢了。”
宛俪宁冷冷一笑,又道:“若是那耶律楚良不知好歹,非要父皇亲生的帝女和亲,我与瑶宁相比,她们定会想方设法地保住瑶宁。而我,不过可有可无罢了,”说到最后,她的语调凄婉,眸中却是满满的怨恨。
宁妃见了,低眸一笑,道:“不过,公主最终还是不曾出塞和亲,已是大幸。而后该当如何在宫中自处,公主可知晓?”
宛俪宁低眸思忖,又抬眸看着她,道:“不知,母亲出了事,我心里全乱了,还请娘娘明示。我可还需要继续装病吗?”
宁妃轻笑,道:“装病可解燃眉之急,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公主还需为自己多做打算才是。”
宛俪宁又问道:“不知娘娘所言是何打算?”
宁妃笑道:“对女子而言,所谓的打算,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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