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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闻见这香味了,肚子里的馋虫都差点被勾出来,此时,不吃饭而去做那些没用的,他又不傻。
今天抓的这只甲鱼大,熬汤用的是大瓦罐,要是倒出来,足足有一大盆,可是这么多汤,也架不住田家人多,每人分一碗,那汤就下去了半罐多。
田家因为姜老太太不管事情,所以吃饭并没有太大规矩,向来都是弱肉强食,谁有本事谁就多吃。现在这种情况,拼的就是吃饭速度,谁先吃完第一碗,就可以去盛第二碗。
一时间,屋子里只有众人呼噜噜喝汤的声音。
不过,有一个人是特别,那就是田承宝,他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不过他的碗一转,碗里的汤就没了大半,再一转,碗里就空空如也了。
也不等别人帮忙,他就跑到汤罐那里又盛了一碗,盛完,他也不回去坐,直接就在原地开始喝,不一时,一碗刚出锅的热汤就又都被他倒进了肚子。
喝完,他又去盛。
姜婉白已经看傻了,她很怀疑这个田承宝跟她喝的汤是一份汤吗,她刚喝了两口,嘴被烫的生疼,他就已经喝下两碗了,而且还跟没事人一样。
除了姜婉白,其他人对这种情况倒好似习以为常了,都在加紧喝着手里的汤,以期望能在田承宝将汤喝干的之前,再盛上一碗。
看着这好似上了战场一般拼命的田家人,姜婉白既觉的可笑,又觉的无奈,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她没有立场去指责什么。
如果她不能改变这种穷困的环境,也许以后,她也会变成其中的一员,甚至比他们还过分。
田老四第一个喝完碗里的汤,匆忙的,他赶紧去盛剩下的汤,可是等到他到瓦罐那里的时候,却黑了脸,瓦罐里面比他手里的碗都干净。
“就知道吃。”田老四没好气的道。
“田老四,你说什么?”赵氏立刻怒道。
田老四皱了下眉头,这才忙着打马虎眼:“我哪说什么,你听错了!”
“哼!”赵氏瞪了田老四一眼。
田老四悻悻的坐了回去,去拿桌上的高粱饼子吃。不过吃了刚才那几乎想将舌头都吞下去的美味,现在再吃这个粗硬又没味道的饼子,那感觉,几乎跟从天上掉到底下没什么区别。
好不容易咽下去一口饼子,田老四趁着赵氏不注意,狠狠的瞪了田承宝一眼,而这一眼,正好被姜婉白看见了。
她就说怎么会有男人愿意养别人的儿子,这田老四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吧。不过,这么想,赵氏的性子倒是刚好,如果换成张氏的性子,这田承宝姐弟,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田承宝倒是一点也不在意田老四瞪他,喝完汤,他又津津有味的吃起了桌上的饼子,直到吃到再也吃不下,他这才将注意力放到了怀里的那两只王…八上,双眼熠熠生辉。
☆、第7章
抱着王…八,田承宝走到姜婉白的身边,“奶,做好吃的。”
姜婉白没想到他抱着王…八还能抢光了所有的汤,现在又听他这么说,不由的噗嗤一下笑了,“好,你先把他们放到院里的盆里,等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姜婉白这么说,赵氏的脸色也变的好看了许多,不过当她将视线移到田承宝身上时,突然惊呼出声,因为她发现那只小个的王…八竟然咬在了田承宝的胳膊上。
被王…八咬了竟然也不哭闹,那天却为了一个鸡蛋哭嚎,这田承宝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姜婉白想着,觉的十分难以理解,这已经不是一句吃货能解释的了。
母子连心,赵氏立刻伸手去拉那个小王…八的身体,想要将小王…八给拉下来。
不过,她这一拉,不但没把小王…八给拉下来,反而拉的田承宝哎呦一声痛叫,瞬间,他手臂上就染满了鲜血。
赵氏被吓了一跳,又心疼又着急,“怎么回事,怎么办。承宝,你疼不疼?”说完,她又对田老四喊道,“你是个死人啊,没看见承宝流血了吗,还不过来!”
田老四不敢违背赵氏,赶紧过来了,不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好,只能在那里站着,瞎出主意。
“不然,从脑袋那里给切断了得了,等它死了,还能不松口。”
姜婉白听了,心道,它还真不松口,就是只剩下个脑袋,它也会咬着不放。而且到时除了将它的脑袋砸碎,将牙齿一点点挑出来,根本没办法处理。不过如果那样,田承宝受的苦可就大了。
“弄一盆水,将胳膊放在水里,看它松不松口。”姜婉白其实并不讨厌田承宝。
赵氏听了,狐疑的看了一眼姜婉白。
“我不会害承宝的。”姜婉白好心被怀疑,有些不耐烦的道。
赵氏这才领着田承宝出去了,不一时,院中响起了她惊喜的声音,看来,那王…八终于松口了。
一场风波,这才算是过去。
当天晚上,田老五没回来,第二天,姜婉白脖子上的掐痕变的青紫起来,看起来好不恐怖。
姜婉白轻轻的摸了一下,疼的好像针扎似的,又骂了一遍田老五,她依照记忆,找了一点治疗跌打的药膏抹了上去。
抹完,田承玉拿着渔网来了,说他要去抓小虾,姜婉白看了一眼守在木盆前,生怕木盆里的王…八消失的田承宝,便故意大声道:“这小虾可是个好东西,油爆河虾,吃起来香香脆脆,香辣小河虾,吃起来满口留香。
对了,还能做醉虾,醉虾啊,又有酒的香味,又有虾的鲜味,那滋味,真是……”
想到醉虾,姜婉白倒是先流起了口水,她昨天只想到虾酱好吃,其实这醉虾也很美味,而且不用等那么长时间。
田承宝听见姜婉白说各种吃的,耳朵尖扑棱棱直动,等到他听见醉虾,再也坐不住了,来到田承玉身边,两眼放光的盯着他,或者说盯着他手里的网,那模样,好似看见了什么好吃的,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咬一口一般。
田承玉被他这模样吓的倒退了一步,才道,“三哥,我们一起去抓虾?”
田承宝狠狠的点了一下头,伸手接过田承玉手里的网,匆匆往外面走去。
田承玉不敢怠慢,赶紧拿着鱼篓跟了上去。
没等到中午吃饭,两人就回来了,田承玉抱着鱼篓,满脸的兴奋。
“抓到很多?”姜婉白笑道。
田承玉狠狠的点了点头,将鱼篓递给姜婉白让她看。
满满的一鱼篓,个个都有豆荚长短,比昨天的那些好上不止一点。
“三哥真厉害,一网下去全是小虾,我一个人拣虾,根本就忙不过来。”田承玉称赞道。
田承宝却好似没听见他的话一般,直直的盯着那鱼篓,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想也知道,肯定跟吃离不了关系。
姜婉白早已有了打算,她这老胳膊老腿的,不能总是自己做饭不是,是该培养一个接班人的时候了。
况且,田承宝对美食的那种沉迷与追求,注定了他能成为一个顶级的美食家,不让他做,姜婉白都觉的那是一种浪费,对人材的浪费。
“承宝,我一会儿做醉虾还有白玉甲鱼汤,你要不要学?等你学会了,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做给自己吃,想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吃,想吃多少吃多少。”姜婉白就像哄骗小红帽的狼外婆一样,什么好听说什么。
她说一个好处,田承宝的眼睛就亮一分,说一个就亮一分,最后都快赶上两个小太阳了。
姜婉白觉的差不多了,就道:“那你是要学了?”
田承宝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有些灰心的道:“我娘不让我碰这些。”
“那你自己喜不喜欢?”
田承宝点点头。
“我会跟你娘说的。”姜婉白用手摸了摸田承宝的头,她现在发现,这孩子也挺可爱的。
田承宝顿时变的高兴起来。
醉虾的做法很简单,必须选用活虾,将虾用清水洗净,剪掉虾须、虾脚。拿一个大碗,碗里面放进白酒、葱姜蒜、酱油,然后将虾倒进碗里。
虾骤然遇到这些汁水,一定会往外跳,所以要赶紧拿另一碗扣住,这时,就能听见碗里虾在跳动的声音。
等到碗里没什么声响了之后,把上面的碗拿开,就可以看到虾已经呈半透明状态,也就是醉了。这时,将虾放到口中,既可以尝到虾的鲜香,又可以尝到酒的干洌,真是神仙也会醉倒。
不过,按照正常来说这醉虾最好放一点冰进去才能将鲜味提到最好,可是现在是夏天,又是古代,姜婉白也没地方去弄冰。不过幸好,吃货的智慧永远是无穷的。
她才一说没有冰,田承宝立刻就说水井下面十分的清凉,这让姜婉白眼神一亮,所以这做醉虾的酒已经在水井里镇过了,温度刚刚好。
再说那白玉甲鱼汤,其实就是将甲鱼像昨天那样处理好,然后小火熬煮,等到快要熟的时候,加入切好的豆腐。
等到汤再沸腾,这道青白分明的白玉甲鱼汤就做好了,豆腐吸收了甲鱼的鲜味,变的又滑又鲜,而且二者的营养都十分丰富,可谓是又美味,又滋补。
做好之后,姜婉白先是让田承玉跟田承宝尝了尝,得到两人的一致好评,这让姜婉白高兴不已。
将醉虾跟甲鱼汤各盛出来一碗,她让田承玉送到三叔祖家,上次要不是三叔祖,这田承玉可能就被稀里糊涂的卖去当太监了,这个情不可不报。
况且,这虾也是用三叔祖家的网捞上来的,虽然是田文勇打赌输给田承玉的,但如果没有三叔祖的默许,谁会将小孩子之间的事当真,所以于情于理,也要给三叔祖送一份。
田承玉显然也明白这些,感激的看了一眼姜婉白就端着碗跑了出去。
田承宝虽然喜欢吃,可是倒没有不舍得或者护食的样子,倒是给了姜婉白一个惊喜。
不一时,田承玉就小脸通红的跑了回来,“奶,三叔祖家来了客人,做了好多菜,我把菜给三叔婆之后,三叔婆高兴,还给盛了一大碗炖肉。你看。”
说着,他兴奋的举起了手中的碗。
姜婉白朝他手里看去,只见满满的一大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色泽红润,香味浓郁,让人一看就流口水。
有了凉菜、大菜,还有汤,姜婉白今天高兴,叫王氏去准备主食,她自己则下厨炒了一个蒜蓉青菜,等到菜出锅的时候,出去劳作的人也正好回来,一家人便围坐在一起吃饭。
田家一年到头别说是吃肉了,就连油都很少放,今天的菜却这么丰盛,每个人脸上都带了笑容,就连赵氏,都帮着拿起了碗筷,这个家终于有了那么一些幸福美满的味道。
“娘,咱们明天还吃这些吗?”田老四吃的满嘴油光。
他这一问,却把姜婉白问住了,她倒是想做,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这么两顿,家里的酒、调料就用光了,想要再吃,哪里还有。
姜婉白没回答,其他人显然也想到了答案,这个家这么穷,哪里有钱天天吃这种好吃的。瞬时,房间里便沉默一片,只剩下吃饭喝汤的声音。
今天该王氏做饭,她特意多做了一些,可是饭菜太好吃了,众人几乎都是吃的饭几乎到了嗓子才放下了碗筷,所以最后那盆盆碗碗还是干干净净的,一丝饭菜都没剩。
下午,尝到甜头的田承宝、田承玉两人又出去抓虾,而姜婉白则坐在院子里想着她的致富大计。
这时,大门外走进来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妇人,妇人长着一张圆脸,身子微胖,脸上带着笑,倒是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人。
“老嫂子,坐着纳凉呢?”妇人笑着问道。
姜婉白被这么一个人叫她嫂子,还是老嫂子,心里简直不是滋味至极,可是她也想起了这人是谁。
这人是三叔祖家的媳妇,田文勇的母亲,论辈分,还真的跟她一个辈分。现在她叫她一声老嫂子,那是尊敬她年纪大,她要是真的姜老太太,还真没什么可挑剔的。
☆、第8章
不太情愿的嗯了一声,姜婉白道:“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陈氏却一眼看见了姜婉白脖子上的掐痕,不过她向来精明,眼睛一转,就将视线移开了,她今天可是有事才来的。
一抬左手,她从胳膊下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姜婉白,“今天小姑、妹夫从城里回来看老爷子,带了很多东西来,这绸缎,说是给你的。”
说着,她打开了那个布包,露出里面一尺淡青色,一尺月白色的绸缎来,那绸缎丝滑柔亮,一看就是好东西。
姜婉白有些狐疑。陈氏所说的小姑、妹夫就是三叔祖的女儿田莲跟女婿王保,那个王保据说在京城什么侯府当差,所以手里经常会有主人赏的好东西。
王保跟田莲感情不错,所以他们每次来看三叔祖都是大包小包的,可是,他们跟姜婉白是平辈,往日里可根本没给姜婉白带过东西,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他们不但带了东西,还带的是绸缎这种奢侈东西。
陈氏将绸缎塞到姜婉白手里,这才感叹道:“中午你让承玉送来的那两碗菜真好吃,就连妹夫都称赞呢。
他还说,那白玉甲鱼汤倒还好,可是那醉虾,他在侯府里都没见过这么别致的菜。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做,要是好做,他也想学学,回去也好能经常吃到。”
陈氏一说这话,姜婉白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感情这是来学菜的。
“一点也不麻烦,我告诉你,你回去告诉妹夫,让他照着做就行了。”姜婉白心安理得收下了绸缎,将醉虾跟白玉甲鱼汤的做法一一告诉了陈氏,并在需要注意的地方详细的强调了一下,并没有一点藏私。
这件事本就是双赢的事,如果因为一点小细节出了什么差错,反而不美。
说完,她对陈氏道:“说起来,那些虾还是用你们家的网才抓来的,我正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正好,我这里还有一点承宝抓回来的虾,你拿回家,按照我说的方法做,肯定比我做的好吃。”
王保在家里等着,如今得了做菜的方法,要是能试一下,自然再好不过,所以陈氏立刻笑逐颜开,“那网平时放在家里也没人用,哪里当的什么谢,老嫂子太客气了。”
姜婉白笑而不语,将中午吃剩下的虾都装在鱼篓里,塞给了陈氏。陈氏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急匆匆的回去了。
姜婉白用手抚摸了一下那绸缎,心里有些犹豫这绸缎该如何处理。
要是留下做衣服的话,大概能做一套衣服,可是乡下人穿这么好的衣服,尤其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的情况下,人家只会笑话你猪鼻子插大葱,装像。
要是拿去当的话,倒是能换一些钱,不过人家送你的东西,你却拿去换钱,要是被人知道了,也是好说不好听。
该怎么处理,这是一个问题。其实一般庄户人家得到这么好的东西,一把都会放到柜子底下藏起来,也就是俗称的压箱子底的好东西,可是姜婉白却不这么想。
好东西就要发挥它的价值,不然,这就是一种浪费。
“娘,六婶来过了?”张氏跟王氏并一个小姑娘站在东厢房门口道。
那个小姑娘正是张氏的女儿,田承玉的姐姐田柳儿,今年13岁,长的就跟她的名字一样,如同扶风的细柳一般纤细青春。
她们三个手里还拿着绣布跟针线,显然在绣东西,听见外面的动静,这才赶了出来。
姜婉白看着田柳儿那姣好的容颜跟身段,心里满是郁闷,就算是穿越,也该让她穿越到这样的身体上才好,穿成老太太算是怎么回事!
“娘?!”张氏见姜婉白只盯着田柳儿不说话,还以为田柳儿怎么惹到了她,声音不由得有些忐忑。
姜婉白这才回过神来,问了句看起来十分不相干的话,“你们平时绣花都用什么料子?”
张氏将手中那绣了一半的手绢展示给姜婉白看,“就用这种青江布,有时候如果绣庄有活计,也会给我们一些好布料。”
姜婉白伸手接过那手绢,只见白底上,一只登枝的喜鹊已经被绣了大半,喜鹊抬头而叫,那模样生动至极,这张氏果然心灵手巧的很。
“绣的真好。”姜婉白由衷的赞叹道。想她当年,绣个十字绣都会绣错,跟人家一比,简直就跟臭狗屎差不多。
张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以前在家绣着玩的,却没想到,如今正派上了用场。”说完,她才发觉好似说错了话,赶紧又道,“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以前只是绣着玩,现在却要用来谋生,要是有心人听了,自然会以为张氏嫌弃田家的生活苦,在抱怨,这让一向严于律己的张氏如何不惊。
姜婉白倒是真没想到那个,她只想到这张氏跟王氏也真不容易。想当初她们也是富裕人家的闺女,嫁到田家以为可以过好日子,却没想到田老爷子死后,田家的日子一落千丈,现在竟然沦落到卖绣品为生。
绣东西可辛苦的很,长年累月保持一个姿势,还要聚精会神,就算好好保养,熬几年也会把眼睛、身子熬坏,何况张氏这样的,晚上肯定能少点一点菜油是一点菜油,昏暗的环境中,眼睛坏的更快。
轻叹了一口气,姜婉白将手中的绸缎递给张氏,“刚才你六婶送给我的绸缎,我也用不上,你们把它绣成东西,也好换点钱。”
张氏一听,伸手摸了一下那绸缎,满脸的喜爱之色,同样是绣花,可是绣在青江布上跟绸缎上,那价格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她以前也不是没想过买绸缎来绣,可是每次跟姜老太太说,姜老太太就说没钱,现在姜婉白竟然给她这么一大块绸缎,这让她如何不喜。
“娘,我想绣一个屏风,这样也好多卖一些钱。”张氏有些激动。
“好,这绸缎交给你,就任你决定。”姜婉白道。
姜婉白如此信任张氏,张氏的眼圈差点红了。以前她在这个家连个正眼都得不到,有一文钱甚至一块饼子也要先给别人,如今姜婉白却将这么好的绸缎交给她,她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绣这么好的东西再用这种粗线可不行,过两天镇上有集市,我正好把绣好的东西卖了,换一些好的彩线。对了,还要问问绣庄的老板现在流行什么图样,还要……”张氏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集市?”姜婉白道。
张氏被打断,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抿抿唇,她又恢复了平时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是。”
“到时我也去。”
“啊?!好。”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