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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在的话我还有个倾吐心事的人。”婕贵妃深深叹息了一声。兰春下葬的那天,翠儿也不见了,她让人出去找,可是没有找到。后来季流年跟她说翠儿跳河自尽了。要是翠儿在的话,自己还可以与她说说以前的事情。现在婕贵妃感觉到彻底的冷清与寂寞。以前在后宫行走的时候,自己是理直气壮的,大家都喜欢她,现在因为有了那个传闻,又因为皇上不再喜欢自己,婕贵妃老是感觉到芒刺在背。所以现在几乎足不出户。季流年再次怀上孩子的事还是因为公公来传达皇上的旨意才知道的。这第一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专门针对她的。
婕贵妃非常后悔,早知道不做那样的事。现在季流年一点事都没有,又怀上了孩子,自己却在皇上的心中位置一落千丈,又与季流年没了往日的自然交往……最后伤害最大的还是她自己。
兰春回去以后,父母都大吃了一惊,害怕事情败露,终日让她待在房间里。开始兰春都是觉得清静,后来终究忍受不了这种寂寞的生活。于是告别了父母,带着翠儿上了京城。用季流年的钱买了一个四合院,请了一个先生,让附近的孩子在这里念书学知识。
季流年怀孕的消息,她是从先生嘴里知道的,先生有个亲弟弟在朝廷里面做侍卫,在信里面告诉他的。
“真好,我还以为季姐姐回去了。现在,季姐姐就没有遗憾了。”
“小姐说得对。季贵妃肯帮人,心肠好,所以福气就大。流产才两个月就怀上了孩子,都是因为她的福气大。”翠儿也喜欢季流年。
“现在真想回去看一看她,可惜我们进不去了。”兰春遗憾地说。
“小姐,你还想着回去吗?”翠儿惊奇地问。
“不想回去,只是想见一见季姐姐。我们进不去,季姐姐也出不来,只能等以后了。”
“那只能等季姐姐生产完了以后才可以见。”
兰春点了点头。
现在的兰春,已经改名换姓,对外宣传自己是破产商人的寡妇,拒绝别人的上门提亲。
未央那边先是收到季流年流产的消息,担心得不得了,原以为季流年很快就会回来了,没想到又因为季柳梢婚事耽误了一个月多,盼着盼着,又等来了季流年再次怀孕的消息。
“真是太好了。小姐流产的时候我还哭了两天两夜,没想到那么快就怀上了。”未央欣喜若狂地对高晓峰说。
“怀上孩子两个月还能打一只老虎的女人肯定身体很好,你那是瞎担心。现在好了,皆大欢喜了。我从来就不担心她,你不记得了?那时候她与未白摔下悬崖,两个人都没有死,福大命大。”
“你还真以为她是铁打的,辛亏下手的人没有下毒手,不然小姐的命都没了。”未央白了高晓峰一眼。
“怎么样?你过去吧。这边有我呢,看你的样子,恨不得马上赶过去。”
“你应付得过来吗?”未央有点心动。
“你就去吧,还有九个月多了,我看你把脖子都盼长了。”
未央高高兴兴地回去收拾行李,打算第二天出发,预计在那边待上半年,照顾季流年。未白这种毛手毛脚的人,肯定会出岔子。
第一百一十九章 扶持新人
怀孕的日子是寂寞而漫长的,季流年一天天数着日子过日子,越发觉得寂寥而漫长。成遵偶尔过来嬉笑玩闹一下,未白经常跑到外面去,只有未央一个人陪着她解闷。
“你过来也有四个月了吧?日子怎么过得那么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感觉,真难熬,又不能出去玩。我真不知道是庆幸有了这个孩子,还是倒霉,哎……”季流年唉声叹气的。
“小姐快别这样说,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羡慕你呢。”未央笑嘻嘻地说。
又是一年春意盎然的时节,外面草长莺飞,人的心也跟着漂浮起来。
“未央,出去摘一点桃花梨花进来,要半开半合的。”季流年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
“小姐,我看还是不要了,我不懂这些,要是对怀孕有忌讳的,我就百口莫辩了。”
“怕什么?那你先问问太医。”
“也好,你在这里等着吧。”
未央出去了很久,季流年估计她已经出宫寻找桃花了。看窗外阳光灿烂,她不禁心动,叫了一个侍女扶着自己在御花园晃荡。
“这肚子真沉呀,无端端多出四五斤来,真是作孽。”季流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怪物一样。
季流年听到了欢笑声音从莲池那边传来。
“这些小蹄子真是大胆,竟然跑到御花园来玩。季贵妃你在这儿待着别走,我把她们赶出去,免得等一下慌慌张张的,冲撞了娘娘。”
季流年点点头。
很快那边的欢声笑语便不见了,季流年看见小道上有几个打扮得特别漂亮的年轻女子经过,看着应该是去年秋季进来的小主。
“你们别走,继续玩吧。我在这边,你们打扰不到的。”季流年笑着说,御花园那么大,她不想独享春光。
四个小主听了,马上拜见季流年。
“季贵妃,请恕罪,我们实在是无聊才来这里的,想着这个时间你应该还在睡梦中,没想到你那么快就起来了。”
“没关系,你们刚刚在玩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季流年让她们站起来说话。
“我们……娘娘不要笑话我们,我们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侍女走了回来,看见季流年在与她们谈话,皱了一下眉头。
四个小主恶狠狠地看着侍女,显然刚刚她们之间发生了矛盾。
“小兰,你在后面跟着,我与四位小主在亭子里坐着聊聊天。”季流年看着她们年轻天真的模样,仿佛闻到了青草的气息。
“你们都是打什么地方来,为什么进了这里?”季流年放下了架子,四个小主都没了刚刚的拘谨,开心谈了起来。
“我先说吧,我爹爹是京城最大的布商,说起来我爹爹和季贵妃的哥哥爹爹还打过交道呢。我刚刚满十八岁,爹爹见着当今主上圣明,于是把我送了进来。季贵妃,不瞒你说,为了我能够进来,我爹爹上下打点,花费了不少呢。结果呢,来到这里,一次也没见着皇上,这一晃荡就过去半年了,感觉自己没有希望了。现在写信给爹爹,爹爹也后悔送我进来呢。”
季流年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模样儿都是挺俊俏的,人也活泼开朗。”
“谢谢季贵妃的夸赞,我叫梦蝶。”
“我是王大人的女人,我叫王莹,想必季贵妃有所听闻,我爹爹是出了名的谏臣。爹爹也是看着皇上大有作为才让我进来的,起初是宰相的意思,我爹爹一开始还舍不得呢。我比梦蝶小,我才十六岁。说实话我觉得在这里挺好的,很多伙伴玩。”王莹还处于懵懵懂懂的年龄,露出两个小虎牙,特别可爱。季流年想起了兰亭,兰亭今年也是十六岁。
另外两个也分别介绍了自己,季流年只对前面两个印象深刻。与她说了许多话,她们一下子就把季流年当成了好朋友。
“今天我有点困乏了,要不明日你们到鸾凤殿来,陪着我说话解闷儿。”
“这个……要是遇到皇上,皇上不会生我们的气吧?”梦蝶急切地问。
“你们放心,有我在呢。”
第二天她们果然去了鸾凤殿,未央见到她们,有点惊讶。
“是我叫她们过来的,你也来跟她们说说话。我知道你们都喜欢玩,特点让侍女为你们找来了剪纸与针线,你们可以做着玩儿。这些都是宫里上好的彩纸与丝线,你们肯定会喜欢。”
四个小主都高兴得不得了,玩了起来。她们在玩,季流年听她们的故事。比起她们来,季流年觉得自己的闺中生活太丰富了,几乎什么坏事都干过,而她们最大的冒险只是上树而已。
未央也觉得她们活泼可爱,于是与她们热烈交谈起来。
于是每天她们都过来玩儿。第三天,恰好成遵无事过来走走,看见了她们。
“你们怎么过来了?”成遵拉下了脸。
四个小主连忙跪倒在地。
“皇上恕罪,我们只是过来陪季贵妃解闷……”
“好啦好啦,别吓唬她们了,是我让她们来的,总不能把我憋死吧。”季流年把成遵拉了过去,使了一个眼色给未央,未央连忙让她们回去。
“还是让她们不要过来吧,你要真的闷,我过来陪陪你就是了。这些人你不了解,一不小心出了差错,我可紧张你肚子里的孩子。”
“还真的把我当成国宝一样。你放心吧,不会出事的。她们还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儿,犯不着搭上性命害我。倒是你,总不能让她们太寂寞吧,我看看梦蝶与王莹不错。我看后宫妃位空虚,现在只有我与婕贵妃两人,你还是抓紧时间添上几个。”
“你不吃醋?你可是有名的醋坛子。我是为了照顾你的感受,当然目前我也对女人兴趣不大。”成遵笑着说。
“谁说我是醋坛子?你才是呢。我看着她们可怜,你看刚刚看到你,好像猫儿看到老鼠一般。我才不想让后宫的小主都骂我独占你一个人,让她们都守着空房。以后野史上肯定会把我写成有名的妒妇。”
“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先翻一遍牌子,看着性格与模样儿好的就挑出来。”
季流年没想到自己的几句话给后宫的小主带来了福音,她们有幸见到了皇上。尤其是梦蝶与王莹,因为季流年提到了她们,成遵格外关注。不到一个月就立了四个妃子。分别是梦贵人、王婕妤、陈美人、杨婕妤。太后看着也高兴了许多,她完全不知道是季流年的功劳。
因为被封为了梦贵人与王婕妤,她们两个对季流年甚是感激。
“季贵妃真是好人,在皇上面前提到了我与王婕妤,要不是的话,我们两个也没有今天。”梦贵人笑着说。
“不要说这样的话,都是你们自己优秀,皇上最后才选择了你们。不过封为妃子有好也有不好,你们知道林婕妤的下场吧?所以一定要谨言慎行,不可存害人之心。不然的话谁也帮不了你们。”
“季贵妃说的对,我们绝对不会去伤害别人。自己能够怀上孩子那是福气,别人怀上孩子是别人的福气,不能因为别人怀上孩子就忌恨她,甚至伤害她。那样的话,不但自己心里不安,皇上知道了,肯定也会讨厌她。”
“梦贵人你说的是不是婕贵妃?”王婕妤不懂话说一半的道理,一下子把事实捅破了。
“不要再说了,尤其是王婕妤,年纪尚小,不知道轻重,有时候说话容易得罪了别人。梦贵人你随时提醒着她。真希望你们赶快怀上孩子,那样的话,我就有伴儿了。”
第一百二十章 借刀杀人
梦贵人与王婕妤的好运羡煞了后宫的小主,谁都知道皇上最宠爱季贵妃,她们两个与季流年的关系很好,那就意味着可以步步高升。
婕贵妃本来已经完全心死了,可是看见季流年生活得如此开心,她的心又开始动了起来。
“姐姐,真希望你还在,那样的话,你就可以阻止我去伤害季贵妃,看见她春风得意的模样,我忍不住想去伤害她。姐姐,你要是在天有灵就托梦于我,阻止我如此疯狂的举动。”婕贵妃望着苍天,反复跪拜。
第二天醒来,婕贵妃发现一夜睡得都很安稳,并没有做梦,看来姐姐是支持我这样去做了。婕贵妃鼓起了勇气,马上去找梦贵人。
梦贵人正在蓝秀宫玩剪纸,听见婕贵妃要来看她,愣了一下。
“没有弄错吧?真的是婕贵妃吗?我向来与她没有交情,连面都没有见过,她来找我干嘛?按理说应该是我去见她,而不是她来见我。”
“回梦贵人,我也不清楚,但是她既然来了,我们最好还是先接待她,不然她会在皇上面前告我们一状,说我们不懂礼仪尊卑。”嬷嬷笑着说。
“嬷嬷说的有道理,那就让她先进来吧。”梦贵人放下手中的剪纸,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
“参见婕贵妃,不知道哪阵风把婕贵妃吹了过来,寒舍实在是招待不起呀。”
婕贵妃见梦贵人说话客客气气的,连她这样的人她都不得罪,看来她的心胸很宽广,换一句话说,她的野心也很大。
“梦贵人言重了,蓝秀宫在这里也是有名的,梦贵人聪明漂亮,皇上自然宠爱。像我虽然比你高了一个等级,可是过得日子连猪狗都不如。”婕贵妃坐了下来。丫鬟见婕贵妃使了一个眼色,知道是让自己走开。
“婕贵妃虽然一时不得宠,可是毕竟还有大皇子。以后大皇子要是有出息,你必定能够像现在的太后一样享尽富贵。有一句古话叫做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看婕贵妃的面相是属于富贵的人,只要能够坚持,以后必定比我还要好。”梦贵人把婕贵妃夸得哈哈笑。
“妹妹这张嘴巴呀,真是让人喜欢……”婕贵妃故意说了许多自己的事情,让梦贵人产生了亲密感。
梦贵人见婕贵妃平易近人,于是与她交往起来。婕贵妃把自己的一些心爱之物都毫不吝啬地送给了梦贵人,并且不断地在梦贵人面前说一些关于季流年的坏话。梦贵人比较单纯,渐渐相信了。
“我看梦贵人好像与婕贵妃走得很近,两个人经常在蓝秀宫或玉河宫小聚,我们还是先提防着好。”未央悄悄地对季流年说。
“能有什么事?不要说这件事不是婕贵妃做的,即便是,她也应该后悔了,不会再来害我了,你放心吧。”
“我不放心,一百个不放心,所以我得时时提高警惕。未白这个死丫头,一大早就没有了人影。”
季流年做梦也想不到一个阴谋在悄悄进行。
“小姐,别动,这樱桃糕有问题。”未央叫住了季流年。
“你说什么怪话,这是梦贵人亲自做的,亲自带过来的,怎么会出问题。”季流年停了下来。
“你把银针拿过来试一试,按照惯例,季贵妃吃的东西都要试一试。”未央把银针奉上。
季流年有点为难。
梦贵人镇定自若地说:“既然是规矩,那季贵妃就试一试吧,我问心无愧,季贵妃也吃得放心一点。”梦贵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站在一边的王婕妤紧张了起来:“未央姑娘,也许是你误会了,梦贵人是不会伤害季姐姐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请季贵妃试一试。”
季流年把银针插了进去,一看,银针没有丝毫变化。
“你真是多事,破坏了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谊。”说完季流年就拿起了樱桃糕,往嘴里送。未央把樱桃糕拍掉了。季流年猛地站了起来,拍了未央一巴掌。
“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来人呀,把她拉出去。”季流年大怒。未白跑了进来,连忙安抚季流年。
“我的祖宗呀,不要生气,动了胎气可不好,你跟她一般见识干嘛。”未白连忙使了一个眼色给未央,让她快点走开。
未央怏怏不乐地走了出去。季流年也不好意思再发怒,只好转移话题,与梦贵人王婕妤谈其他的事。
一只猫走了过来,咬了两口樱桃糕,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四脚朝天了,眼睛里面还流出了血。季流年看呆了,梦贵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快来人呀,把梦贵人捉起来,打入大牢,听候皇上的发落。”未白大嚷,跑进来了四个侍卫。
“梦贵人竟然给季贵妃送有毒的东西,你看,那只猫都被毒死了,你们快把她捉起来。”未白也吓得脸色苍白。
“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些樱桃是我在御膳房拿来的,材料都是御膳房原有的,我没有毒害季贵妃。”梦贵人魂飞魄散,两只眼睛变得呆滞无神。
侍卫把梦贵人带了出去,连忙把整件事告诉了皇上。
“季贵妃,这太恐怖了,这只猫竟然死了,还死得那么惨,要是你吃了这块樱桃糕……太可怕了。梦贵人外表和善,可是内心高傲,本性善良,并不会做这样的事,一定是一个阴谋。季贵妃你一定要查清楚,还梦贵人一个公道。”王婕妤跪了下来。
“哼,你们都是一些假心假意的人,一开始你们接触季贵妃就是有目的的吧。”未央跑了进来。
全部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未央的身上。
“未央你怎么知道糕点有毒?莫非你听到了什么或看到了什么?”季流年对未央说。
“我没有找到蛛丝马迹,要是有的话,刚刚就跟你们说清楚了,我凭的是直觉。我看婕贵妃与梦贵人走得很近,一定是婕贵妃搞得鬼。小姐,你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你这样姑息她,就等于养了一头白眼狼,她随时会吃掉我们。”未央看着那只死猫,一阵阵恶心。
成遵收到了消息,连忙跑了过来。看见死猫的惨状,非常愤怒。
“你们尽弄些这些事,要是季贵妃今日如这只猫一样惨死了,我让后宫的女人全部都跟着陪葬。我现在就去找梦贵人算账。”成遵握紧了季流年的手。
“我也觉得奇怪,此事绝对不会像我们看到的那样简单,还请皇上查清楚。”季流年返身走进卧室。
未央把猫放进一个袋子,送了出去,让太医检查一下这只猫是为何而死。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这只猫是因为吃了剧毒的东西而死的,这种物质无臭无味,银针也检查不出来,中原地区很少有这种毒药,是苗疆人制造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伤害季贵妃,你说。”成遵坐在凳子上,亲自审问梦贵人。
“皇上冤枉呀,我并没有下毒,也不知道这毒是从何而来,我从来不接触这些东西。材料都是从御膳房取来的,不信你去御膳房问一问。”梦贵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惨白得就像一张纸。
“谁知道是不是你后来加了什么东西。我看你是因为嫉妒,你也就十八九岁,怎么跟三十岁的老女人一样心肠歹毒。要是你说不出来,我就认定是你做的,三天过后我就让你服毒身亡,株连九族。”成遵说完就甩袖而去。
“皇上冤枉呀,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只是出于一片好心,臣妾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梦贵人的声音尖锐而凄凉。
第一百二十一章 梦贵人含冤而死
过了三天,梦贵人毫无办法,只能等着成遵赐死。父母兄弟本是经商的人,找不到通融的门路,只能等待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
“未央,你告诉我事实,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凭的是直觉?”
季流年想到明天梦家一族就要全部受死,一共有五十多条人命,心里惴惴不安,她老是觉得梦贵人是冤枉的,可是找不到任何证据。
梦贵人也找不到有力辩解的证据,只能在牢里流眼泪。整整三天,她的青丝变成了白发,一下子就憔悴了十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