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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闻到了一股男人的气味,不要看我老了,我的鼻子比你们两个都灵。”老婆婆笑着说。
“真的还是假的?难道他真的跟来了吗?”梅洛琴笑着说。
“不知道,也许是我家那老头子在匣子里鼓捣弄出来的味道,哈哈。”
梅洛琴与季流年也笑了起来。
季流年见柴火不多了,于是对她们两个说:“你们留在这里,我到那边去捡一些柴火,梅洛琴,你帮忙把那些野菜洗干净吧。”季流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季流年先运了运气,然后一发功,那些腐朽的枝桠都落了下来,然后她就一路捡过去,弄成了一捆就摘了一些芒草绑了起来,然后坐在上面休息。
忽然一个白色的影子飘动,季流年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
“大男子有事就出来说清楚,不要遮遮掩掩了。”季流年用不满的语气说。
白色的身影又飘了回来,季流年看见了那个自己曾经见过的白衣男子。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老是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季流年飞了过去,把他的帽子给摘了。
成遵的脸露了出来,季流年没有过多的惊讶。看着他苍老的脸,季流年只感觉到悲伤。
“我……其实我没有死……我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你们。”成遵站在原地。
“那我现在是不是要感谢你,要是没了你的保护,我们全都死光光了?”季流年确定了他就是成遵以后一肚子的怒气升了上来,她对成遵充满了怨恨。
成遵知道季流年话里带着许多讽刺的意味。
“我知道我做的这些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你吃的苦比我多。本来我是无脸见你的,可是最近我得知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了,所以……”
自从杀了婆衣女人之后,成遵就呕血了几次,感觉自己的腹部经常疼痛。于是他去找大夫看了看。大夫看不出来,最后成遵在皇城了挟持了一个太医,是这个太医把病因告诉他的,并且下了论断,说他活不过两年了。
本来成遵还打算这样隐身下去,可是听都这里,他心灰意冷了,觉得再不现身的话,自己就没有机会与季流年团聚了。
成遵知道季流年在什么地方,可是她鼓不起勇气来。梅洛琴前来搭讪让他知道了梅洛琴也是去找季流年,可是他没有理他,因为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可是在树林里一看见季流年他就忍不住了。
季流年现在比自己年轻好看,又比自己聪明,自己样样不如她,成遵很是自卑。可是想到自己再不现身就没有机会了,于是他鼓起了勇气,就算被季流年狠狠骂一顿也好。此时他已经做好了被季流年责骂的准备。却没有想到季流年一听到这里,怨气怒气都消失了。
季流年吃了一惊。
“你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不久于人世了?”季流年看了看成遵,除了脸蛋苍老了,头发有些白了,身手还是挺敏捷矫健的。难道成遵是在欺骗她?就是因为害怕她还仇恨自己?
“我呕血几次了,大夫说我的肠子有问题了……”成遵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细细一看,他的脸的确显得比较苍白了一些。
季流年的怒气被同情之心压制住了。她不可能去责怪一个生病的人,何况这个人犯下的错事都不是故意的,何况他曾经是自己最爱的人。
“那你就回皇城去好好休养,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休养,我的命也不过是这两年了,所以才跑了过来,我希望你看在我不久于人世的份上,原谅我做的一切错事。”说完成遵流下两行热泪来,他热切地看着季流年。
季流年见了,不忍心再说他什么。
“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想到你已经死了,我还有什么不可原谅的。现在你又活了过来,我不再希求什么了,明天我们就回去吧。”季流年还是希望成遵能够多活几年。
梅洛琴看见成遵,惊讶了好一阵。
“我说我嗅到了男人的气味,果真还是,我的鼻子还是挺厉害的,哈哈。”老婆婆笑着说。
第二天梅洛琴季流年与成遵一起离开。
“回去了你们就不要再回来了,我老了,更希望自己一个人待在这儿,希望你们过得比我好。”老婆婆笑着向季流年招手,季流年鼻子一酸,眼泪都流了下来。
季流年带着成遵回到了云深宫。
当成谦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见成遵,吃了一惊。
“父皇,你果真还在,我还以为你不在了,前几次你来帮我,我还以为是你的魂魄显灵了。父皇,真感谢你,要不是你孩儿就要误入歧途了。”成谦跪了下来,抱住成遵的脚。
“你快起来吧。”季流年笑着说。
“额娘,都是我的错,我一时糊涂没有听你的话,差点就被艾伊达……”
“过去的事情你就被说了,你的父皇现在有病在身,需要好好静养。”
成谦吃了一惊,因为他完全看不出来成遵有什么不妥。
安定下来了以后,季流年就让太医为成遵治病,成遵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太医诊断过后都摇头。
“没事的,我没事的,要是能够留在这里平平静静地过两年,我也死而无憾了。”成遵笑着对季流年说、
季流年只是苦笑。
梅洛琴又看见了成谦,见他越发成熟老练了,心里欢喜。
第三百四十八章 父女相见
季流年事事都把成遵照顾得很好,虽然如此,但是成遵还是呕血了,而且进食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就像小鸟一样。
季流年看见鲜红的血铺在地板上,心里一阵发凉发紧,连忙抱住了成遵哭了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成遵见季流年还是如此心疼自己,心里就更加难受。自己不该现身的,应该找一个角落慢慢死掉。季流年不知道就不会如此痛苦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你的身体会这样差?”季流年哭着问。
“我,其实我一直住在院子里的那棵梨树下面。吃一顿是一顿,有时候一整天不吃东西,因为要是有宴会的话御膳房里很多人,我不能偷偷进去……”
季流年没有想到成遵就在地下生活了那么多年,有时候连吃的东西都没有,她的心一阵疼痛。
“要是你早些出来的话,也许情况不会变成这样,现在太晚了。”季流年哭成了泪人儿。
“我……我实在是没脸见你,想到我做下的错事,瞒了你那么多的事情,我就没脸见你。你不要心疼我,其实能够活到现在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你不要瞎折腾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成遵笑着说,他知道季流年肯定不忍心看着他慢慢死掉,肯定会想其他的办法。
季流年点点头。其实在临走之前她询问了老婆婆。
“老婆婆,你应该也看出他的问题了吧?这一次能不能治好?”季流年看着老婆婆。老婆婆面露难色。
“太迟了,要是早一个月的话情况都不一样,太迟了,我也没有办法了,还是回去好好休养吧,也许能够拖延一些日子。”
季流年只好放弃用蛊。连老婆婆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季流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
其实成遵不知道他这病是被艾伊达临死之前诅咒的,艾伊达被扔进井里以后并没有死,还有一口气,她马上念起了咒语来。成遵身体上最薄弱的地方就更快了腐坏。
季流年心疼无比,想到成遵还没有见茜茜公主,于是把茜茜公主与她的两个孩子都请了过来。
“父皇没有死?我不是听错了吧?”茜茜公主激动极了。
“额娘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的父皇真的还在。现在他生病了,你去看看他吧……”季流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茜茜公主讲清楚了。
“父皇真傻,怎么这样委屈自己。”茜茜公主流下了眼泪来。
其实成遵不久之前去见过茜茜公主,只不过茜茜公主没有发现而已。看见茜茜公主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他很是欣慰。
“过去以后你多说一些好话,千万别顶撞你的父皇,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皇,何况现在又得了这样的病。”季流年嘱咐茜茜公主。
“额娘,你放心吧,我如今已经为人母了,知道做事的分寸了。”
成谦与茜茜公主一起进来的。成遵因为心情好,这几天脸色还不错,茜茜公主一看完全看不出来他生病了。
“父皇……”茜茜公主像小时候一样蹭了上去,然后搂住成遵的腰,甚是亲密。
成谦在一边看着,鼻子都酸了。成遵再没有想到茜茜公主会原谅自己,会与自己这样亲密,心里一阵颤抖。
“父皇……你看起来不错,你把心放宽一点,也许会有奇迹出现。你看看,你的外孙……”茜茜公主示意丫鬟把孩子抱过来。
成遵一看,两个孩子都白白胖胖的,心里甚是欢喜。
“父皇,你看看他们,他们都喜欢你呢,对着你笑呢。”茜茜公主笑着说。
季流年见他们两父女感情要好,于是给成谦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走了出去。
季流年也好久没有与成谦单独在一起说话了。
“皇后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有底了吗?我看还是尽早把皇后立了,免得后宫人心纷乱。”
“额娘,我现在还不知道谁比较合适,还在考虑呢。不知道你有什么意见?”成谦其实也早就想问季流年,可是见季流年一心为父皇的事情担心,所以没有打扰她。
“我也不知道,你尽早选定为好。这件事你心里最好有底。如今两位妃子也怀上了,你要好好派人看着,自己也经常过去看一看。”
成谦点头。
“额娘,其实父皇还在的事我之前就猜到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父皇在暗中帮了我不少的忙。”
季流年点点头,季流年其实已经猜到了,要不然婆衣女人不会失势,也不会死去。
“额娘,父皇的病已经没有办法了吗?”成谦知道季流年会一些法术,季流年也知道成谦问的是这个。
“已经太晚了,不行了。我已经问过高人了。”
成谦只好不再发问了。两人一阵沉默,因为婆衣女人的事,季流年与成谦的关系不像以前那样亲密了。
“谦儿,朝里的事情你自己多关心一点,父皇的事你就交给我吧。”
成谦点头退下。
季流年走了进去,成遵与茜茜公主还在说话,于是季流年把孩子抱了出来,自己逗弄他。梅洛琴也凑了过来。
“后宫里,你看谁比较合适做皇后?你多提点一下成谦。”季流年笑着对梅洛琴说。
“我看她们当中没有一个非常优秀的,要么心眼小,要么粗枝大叶的,没有计谋。我也是当初为皇上把她们选进来才知道得那么清楚。”
季流年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你是说谦儿把选秀的事情托付给你吗?”
梅洛琴点点头。
“我是外人做这件事更好,但是里面实在没有特别优秀的,我只好把能够看得入眼的都选了进来。虽然没有什么才能,但是有几个倒是挺安分的,肚子也争气,现在怀上了龙胎。”
季流年没有想到梅洛琴与成谦还有交情在。
“梅洛琴,你还记得你是属什么的吗?”
梅洛琴点点头:“我是属兔的,我这里还戴着一只玉兔的玉。”
季流年算了一下,梅洛琴比成谦大三岁。
“其实我觉得你很不错,要是你能……”
梅洛琴马上羞红了脸。
“季姐姐,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胡说八道什么。要是外人听了去,还以为我老牛吃嫩草呢。”
季流年被逗笑了。
“你不过比他大三岁,现在看起来也不比后宫的妃子姿色差,要是你与谦儿有这个意思,我就把你们两个撮合在一起。要是你当上了皇后,我的心里就安定了。”季流年笑嘻嘻地说。
“季姐姐,我不跟你说了,你没个正经,这些话你在这里说说就罢了,前往别说出去。不然她们不知道把我说得多难听呢。”说完梅洛琴就跑了。
季流年笑嘻嘻地看着她离开。
其实梅洛琴实在是不错的。自从她跟着季流年,一心只为了季流年,从来没有为自己打算过。她心思细密,但是心肠很好,在一些事情上有很大的包容心。她虽然出身低贱,可是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品性高贵。
季流年越想越觉得梅洛琴合适,只是不知道这是该如何对成谦说,也不知道成谦会如何反应。
季流年抱着孩子走了进去。
“茜茜,抱抱孩子吧,他好像饿了呢。”季流年笑着说。
茜茜公主马上会意,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成谦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季流年。
“你看看你,什么都有了吧。现在你也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了。”
“谦儿如今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还没有立皇后呢?”
“这件事我会办好的,你就放心吧。”
第三百四十九 发现突破口
成遵是一天等着一天看着自己慢慢死去,肉体痛苦,可是心里甜蜜。成谦与季流年都经常在自己的榻前守候着。
季流年是看着成遵一日不如一日,心如刀割。
“太医,你看他的病还能拖多久。”
“老臣就实话实说吧,我觉得太皇上这病很是奇怪,之前我觉得还有两年可以拖延,可是最近发现肠子腐坏得特别快。按照一般的情况,这病不会那么快……”
“你是说皇上的病与一般的很不一样?”季流年惊讶极了。
“对,首先是找不到病因,也许是他的半个胃出的问题,可是都那么久了,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出问题?还有,这肠子腐坏得太快了,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季流年知道了,也许成遵这病不是自然生成的,而是因为外面的力量。于是她急匆匆回到病榻前。
“是不是你杀了婆衣女人?”季流年问成遵。
成遵笑了。
“这些事就别提了都过去了。”
“不,你一定要回答我,这很重要。婆衣女人懂得法术,你这病也许是因为受了她的诅咒。”
成遵回想了一下。
“不可能,我直接把她一刀杀死了,然后扔进了井里。”
“你确定她已经死了吗?”
“不知道。不过当时她一动不动了,我又用了全力,应该是死了。”
“既然如此的话,也许她还没有死。你在这里好好待着,也许我要到兴龙小镇一趟了,也许你的病是可以治疗的,只要解开了诅咒。”季流年兴奋地说。
成遵却不抱希望。
“你还是不要去了,你就待在我的身边我都很满足了。我现在不如从前了,就是救回来也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成遵拉住季流年的手。
季流年眼眶里都是眼泪。
“不,只要还有希望我就要试一试,也许你还有救。我不能一天天看着你就这样腐烂下去。”季流年哭着跑了出去。
成遵赶紧把梅洛琴召唤了过来。
“她要去为我找解药,你跟着她,不要让她受到了伤害……”
梅洛琴一听,马上跑了出去。她在院子里找到了季流年,季流年坐在石凳子上哭泣。
“季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季流年擦干了眼泪,把太医的话与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那季姐姐我陪你一起吧。”梅洛琴笑着说。
季流年觉得此事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梅洛琴留在这里还可以多多提点成谦。
“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我一个人过去就可以了。”
“可是皇上……”
“你别在他面前就可以了,你留在这里我反而放心一点。如今未白未央都离开了,成谦身边一个提点的人都没有。”
梅洛琴听季流年这样一说,知道了季流年的用意,只好点头。
“梅洛琴,我还是那句话,要是你能够当皇后的话我就放心了,我不是开玩笑,我希望路好好想想这个问题。等我回来以后再帮你。”
梅洛琴没有说话。
“季姐姐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出去。”
第二天季流年没有想到成谦也来为她送行。
“额娘,你一个人小心点,我会照顾好父皇。”
季流年点点头。
季流年快马疾驰到了兴龙小镇,先到衙门去。自从成谦走了以后,季流年派了一个得力的小官来这里。他还不知道季流年过来了,一看见她吃了一惊。
“皇上……”他叫了起来,马上跪在地上。
“你快起来吧,我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季流年笑着说。
“我一时改不了口,还是让我叫你皇上吧。皇上,你这是来干什么?”县令一时糊涂了,还以为这边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自己还不知道的。
“没事,我只是过来打听一些事情,最近婆衣女人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县令吃了一惊。
“皇上是听见什么风声了吗?我倒是一点都不知道。”
季流年摇摇头。
“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那皇上要打听什么事?微臣可以帮皇上。”
季流年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把实情告诉县令。
“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这几天我就住在这里,你让下人看好我的马就是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张罗了,我在外面吃东西。”季流年笑着说。
县令见季流年有点困倦,于是马上带她到了一个干净的厢房。
“皇上你就住在这里吧,这里比较安静也干净。”
季流年很是满意。
季流年睡了一觉后就到外面去吃东西,吃完东西以后就在街上乱转。见几个女人聚在一起叽叽咕咕的,于是她凑了过去,原来她们是在谈孩子的事情。
“你们过来一下,我想向你们打听一件事情。”季流年笑着说。
婆衣女人一脸惊异地看着季流年,看出了她不是当地人,马上谨慎了起来。
季流年掏出一个金锭。
“你们别害怕,我只是打听一些事情,要是你们告诉我,我就把这个金锭给你们。”季流年笑着说。
婆衣女人心动了,而且季流年长得面善,不像坏人。
“你快说吧,我们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们婆衣女人懂法术,有没有一种法术是可以让人肠子烂掉的?”季流年笑着说。
一个穿红衣服的婆衣女人小声地说:“我知道我知道,其实不管是什么地方,要是受了诅咒都可以烂掉。有一种叫做妮萨的咒语,就是让身体最弱的地方开始烂,最后全身都烂掉,不瞒你,我还真的见过一个男人受了诅咒全身都烂掉了。”
“那你知道谁会解开这个咒语呢?”季流年笑着问。
“会使这种咒语的人不多,所以能够解开这种咒语的人也不多,到底谁会,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有个妹妹,她法术学得比较好,认识的人比较多,也许她知道有人可以解开这种咒语。”
季流年一听,觉得看到了希望,连忙把金锭塞到红衣女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