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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之崛起-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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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法五也意思到自己有些唐突,忙说:“师长,我的巡逻队,在郑州以西约二十里处,发现第四路军的一个骑兵营,把洛阳方向开来的一列客车截住了,我已经派一团前去阻止。”

第一百三十七章 伏击(一)

一听马法五的话,王瘦吾急得站起身说:“马旅长,你糊涂啊!派的什么兵,赶快把部队喊回来。”
马法五一时没明白,这客车不要说在他们西北军控制下的河南,就是在其他地方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说劫就劫的,这个第四路军是阎锡山的部队,却跑到他们西北军的地盘来撒野,这还了得。他可没想到平时和善的王瘦吾竟然说他糊涂,愣愣地看着王瘦吾没做声。
庞炳勋急得一跺脚,厉声说:“赓虞,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部队带回来,你这是要断送我们这近万弟兄的姓命啊!”
原本怒气冲冲而来的马法五,没想到庞炳勋和王瘦吾都对他发火,虽然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可是知道自己这件事一定是做错了,虽然还不知道错在何处。马法五转身就走,二十来里地可是一会就到,如果不早些追回部队,他手下这个团长脾气火爆,万一双方交上火,看庞炳勋气恼的样子,不骂他个狗血喷头是不会罢休的。
庞炳勋追到门口,有些气急败坏地喊道:“告诉一团长,绝对不许和第四路军发生冲突,否则他的团长就不要干了!”
庞炳勋看着马法五在院子里骑马跑出去,这才皱着眉头转身问王瘦吾:“舍身,你说第四路军这是要做什么?”
王瘦吾思索着说:“师长,你忘了巩县发来的电报了?”
“你是说第四路军劫车是为了救这四个人?”庞炳勋犹豫着说。
王瘦吾点头说:“十有八成是如此,否则我是实在想不出他们劫车的目的。”
庞炳勋想了一会,摇摇头说:“我们也是上午才收到的电报,这几个人只是普通的技术人员,虽然他们来自南京,可他们只是隶属于南京兵工属,那里只是一个没什么权力的小衙门,就算他们向南京兵工属求救,也绝不会这么快,南京兵工属可是没有权力命令第四路军这个老蒋的红人?”
王瘦吾思索了一会,皱着眉点头说:“师长说的也是,就是他们向南京兵工属求救,南京兵工属要想要第四路军解救他们,必然得求助于南京军政部,那里现在可是鹿仲麟在代理冯老总的部长职务。就算他们绕过鹿仲麟,从时间上看,电报发到第四路军,最快也就是现在吧?可是他们中午就开始向外撤离在市区内的人员……”
说道这里,王瘦吾突然恍然大悟,急忙说:“是了,一定是这样。”
想明白缘由的王瘦吾终于放下心来,看着庞炳勋笑着说:“师长,我明白了,第四路军一定是上午就知道了这四个人的事,他们在上午就决定劫车,提前在我们抓到他们之前救下他们。所以,他们为了怕万一和我们发生冲突,我们伤害他们在市区里的人,就提前把他们的人都撤出了市区。从这一点来看,第四路军并不想和我们主动发生冲突,只要我们不干预他们救人,他们也不会主动和我们动手。”
接着又有些不解地说:“只是他们得到这个消息也太快了?”
听完王瘦吾的话,庞炳勋紧皱着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露出笑容说:“好!舍身,不愧是我的参谋长,一定就是这样。而且还可以肯定这个第四路军不想和我们发生冲突。有这些就足够了,我可不想让弟兄们被他们那多的吓人的炮弹狂轰烂炸。至于他们是如何知道的,我可没心思计较这个。”
放下心来的庞炳勋亲手给王瘦吾和自己沏上茶,靠在躺椅上和王瘦吾议论起明天撤军到巩县的事情。
庞炳勋今年已经五十岁了,身体有些发福,特别是民国十一年和奉军在河北长辛店南岗洼激战中,被炸瘸了一条腿后,庞炳勋长久站立就会感觉劳累,所以他每到一处,一张躺椅是必备的。
约有半小时左右,马法五又回到了师部,进屋后一把抓下军帽,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见到桌上倒好的茶水,也不问是谁的拿过来就一口喝干。庞炳勋治军虽很严,但只要部下不违反军令,庞炳勋就不是很计较,在西北军里是难得的和善的爱兵将领,他的部下平素在他面前也不是很讲究。也正因为这样,部下对庞炳勋也都很倾心拥戴,这也是庞炳勋的部队几次被打散,但只要庞炳勋在,打散的部队很快又会回到他的身边的原因。
见马法五的神态,庞炳勋知道没有出什么意外,笑着说:“赓虞,坐下,再喝一杯。”
王瘦吾问马法五:“马旅长,说说情况,怎么回事?”
马法五端起刚倒好的第二杯水说:“我追上一团时,刘猴子那小子已经和第四路军那个营……”话没说完,马法五咕咚一声又喝下了第二杯茶水。
马法五的话把庞炳勋和王瘦吾都吓了一跳,庞炳勋一激灵,在太师椅上一下子挺起身来,急着问:“和第四路军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马法五看庞炳勋误会,一抹嘴说:“幸亏师长提醒的及时,我追上一团时,刘猴子已经命令部队和第四路军的那个营对峙起来,以刘猴子那个猴急脾气,在晚一点非打起来不可。”
马法五又一脸羡慕地说:“这个第四路军也真有钱,那个营清一水的都是德国冲锋枪。”
王瘦吾有些着急地催促说:“马旅长,你们把那个营怎么样了?”
马法五诧异地说:“怎么样?不是让我把部队带回来吗?我放他们过去了。”
王瘦吾松了一口气,这才又问:“他们劫车做什么?”
马法五不以为然的说:“他们带了四个年轻人走的,没有抢劫任何财物。”
庞炳勋和王瘦吾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出声,庞炳勋又靠到他的躺椅上,眯起眼睛思考着什么?
马法五放下茶杯,对王瘦吾说:“还是师长和参谋长英明,多亏你们提醒的及时,我带着一团回来时,在路上遇到了第四路军好几千人马,看样子是去接应那个营的,虽然没有携带山炮,可是人家那武器!不仅有几百挺轻重机枪,各种口径的迫击炮就有几十门,这真要打起来,一团大概就回不来了。”
沉默半晌,王瘦吾站起身说:“师长,我去安排部队明早撤离的的事。”
庞炳勋摇摇头说:“不是明早,通知部队做好连夜开赴巩县的准备,最晚明曰凌晨孙良诚的先头部队就会到达郑州,就已给他们腾营房为由,他的先头部队一到我们连夜就走。”——
第二天凌晨4时许,一列老式蒸汽机车,亮着雪亮的大灯,喘着粗气,“呼哧、呼哧”地费力地拖曳着几十节车厢,由东向西而来,经过张胡桥时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奔向郑州。
在张胡桥以东,距离铁路两里地外的一个小村落的一处戴脊的屋顶上,三团长孙立正和他的参谋长注视着黑暗中渐渐远去的机车的灯光。
“如果情报准确,现在就只剩下孙良诚的军需列车还没有通过了。”参谋长看着远方说。
黑暗中,孙立点点头,没有出声,借着卫兵的手电光的指引,顺着梯子从房上下来。他们所在的这个院子就是三团的指挥部。
一阵马蹄声远远地传来,很快来到院前,在一阵口令声中,一营的一个通信员跑了进来,见到孙立大声报告:“报告团长,王副团长请示现在是否开始行动。”
孙立的计划是,由三团副团长率一营、二营伏击军需列车,一营在北,二营在东,夹击包围列车;由参谋长率三营、四营和炮兵营在孙良诚的大部队过完后占领张胡桥,阻击孙良诚可能来的援兵。
孙立看看手表,对一营通信员说:“告诉王副团长,马上按计划开始行动,现在是凌晨4时10分,4时40分所有伏击部队必须进入阵地,做好伏击准备。”
通信员大声地复诉一遍命令后转身离去。孙立又对参谋长说:“参谋长,你现在就组织部队马上占领张胡桥,加紧构筑阻击阵地,阻击郑州方向可能来援的西北军。”
孙立心思细腻,平素话语不多,这个计划他们几个团指挥官已经反复推演过多次,所以参谋长只是点点头,也没多言,带着卫兵就去组织部队占领张胡桥。
这里是平原地区,铁路两侧都是农田,如果是白天,在火车上可以望出很远,好在现在是夜里,所以三团的伏击部队都伏在距离铁路线一里以外的的沟渠和村落中待命。接到行动命令后,一二两个营的部队立刻在刻意压抑的口令中集合整队,分头快速奔向指定的地域。

第一百三十八章 伏击(二)

一营一连的士兵很快来到距离铁路五十米的沟渠边,十几人一组合力抱起一根根原木跑向铁路,他们把原木并排横放到铁路上,然后有人用铁线迅速把二十几根原木捆扎在一起,就像一个大木排被人放在铁轨上一般。
其他的各部队,几乎人人都扛着装好的沙土的麻袋,来到指定地域,以班排为单位,在田地沟渠中迅速分散开来,又掩藏在夜色中。各部队的指挥人员,在各处巡视检查后,也回到自己的为置。至此夜色很快又重归宁静。
5点多,天色已经放亮,拉着孙良诚部军需物资的列车才喘着粗气,冒着浓浓的白烟,奔驰而来。这列火车在车头后是四节客车厢,然后是十二节装满物资的车皮,最后一节也是客车。十二节货车厢里,在货物的顶端都有士兵架着机枪在警戒。
放木排的路段正好是一段缓坡的底部,远远开来的列车司机,在远处是看不到木排的,在距离木排二百米外火车司机终于发现了木排的存在,紧急拉闸制动,火车在巨大惯姓的推动下,在车轮与钢轨摩擦发出的撕心裂肺般刺耳的声音中,在距木排一百米外缓缓停了下来。
在车头押车的两个西北军军官先是探探脑地四面查看,接着跳下车,一个跑去前面查看情况,一个奔向后面的的客车厢。
向后面跑去报告情况的那个西北军小军官正在叫喊开车门,不经意地抬头向车尾看了一眼,立刻惊得呆住了,只见在车尾后面,200米外的农田中,突然出现许多穿着草绿色军装的军人,十几人一组,合力抬着粗大的原木快步跑向铁路,把原木放到铁轨上后,又有人把十几个麻袋扔到原木中间,很快十几根巨大的原木就堆满了路基上的铁轨。惊疑的军官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大声喊着“敌袭”。
伸手拉住车门,想赶快上车躲避,可是,再看车厢内正在给他开车门的士兵,整张大嘴吃惊地看着他身后的远方。这个军官回头看去,只见在据铁路100米远的地方,方才还寂静的田野中,不知何时从哪里突然冒出了许多同样身穿草绿色军装的士兵,正在迅速地从农田中的禾苗下扛起一个个装好的沙包,以及其快速麻利的动作堆起一个个简易的沙包工事,并迅速地在上面加起了机枪,几乎就在这一瞬间,一阵密集的步枪射击声响了起来,这个军官只感觉到胸口一凉,就被冲车先顶上掉下来的一个相比较的士兵的尸体砸到在地,永远地失去了知觉。
随着步枪射击声,车厢上的西北军的机枪也响了起来,不过只有很少的几挺在响着枪声,不过也都是只是仅仅射出了十几发子弹,就嘎然而止。
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车厢上的西北军开始有人推开伏在机枪旁的机枪射手的尸体,准备还击,可都是刚一露头,就被北面和东面两个方向射来的十几发子弹打死,甚至有的士兵身中十几枪。
车厢门已经打开,西北军的士兵开始跳下车,企图在车下展开部队,可是已经晚了,每节车厢的车门都被数挺机枪火力牢牢地封锁住,跳下车的西北军士兵,无一例外地都被密集的机枪子弹打倒在地,紧跟着马克辛沉闷的射击声也密集地响了起来,马克辛射击的不是车门,而是对客车的车窗进行扫射,随着车窗玻璃的碎裂声,车厢里面传来一阵阵痛苦的惨叫。
马克辛重机枪射击的时间很短暂,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然后,随着客车车厢里已经不再有西北军的士兵向外冲,封锁车门的轻机枪也停止了射击,只有三八式那特有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准确射击着任何还敢在车厢里露出投来试图还击的人。
机枪刚一停止射击,立刻就有人在车窗上架起了机枪向外还击,车门处又有士兵在向外冲,不过他们的举动立刻就招来了比方才更猛烈的机枪火力,最明显的是马克辛的射击声明显密集了起来。车厢硬木厚壁根本就挡不住一百米外马克辛射出的弹雨,客车车厢的外壁被打得好似马蜂窝。车厢门前的地上很快就堆起了一层尸体。
在100米外的一营的指挥部里,一团副团长王亮正举着望远镜观察着战况,见此情景,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一营长说:“这西北军可真够凶悍的,这就是送死啊!”
一营长也放下望远镜说:“他们可比十九军郑重的部队凶悍多了,副团长,我看是不是该喊话了?”
“不急,总得等他们不敢再向外冲了。”王亮又举起望远镜观察起来。
很快车厢里的人放弃了冲下车的念头,只是时不时的在车窗还击几枪,只是每个还击的车窗都会立刻就遭到外面轻重机枪的扫射,几分钟后,车厢里的西北军发现只要他们不还击,外面的机枪也就停止扫射。他们的安全也就有了保证,发现这个现象后,车厢里在没有人向外开枪。
在掩蔽部里的王亮,放下望远镜对一营长说:“可以喊话了。”
在一营长的示意下,等在旁边的一个参谋立刻拿起一只话筒大声喊起话来:“车上西北军的弟兄们听着,我们是第四路军的部队,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不要再增加无谓的伤亡,我们命令你们立即放下武器投降。再重复一遍,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等了一会,见车上的西北军没有反应,王亮拿过参谋手中的话筒,冲着列车喊道:“车上的西北军弟兄们听着,我们这是在打内战,放下武器都是一家人,如果是和入侵的外敌作战,不仅是你们,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都要死战不降。现在,你们车上一定有很多弟兄们受了伤,急需要救治,你们放下武器,我们才能救他们,早一分投降,受伤的弟兄们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
又等了一会,见车上还是没有反应,王亮对一营长说:“如果我要你的机炮连的82迫击炮射击距铁路30米的位置,你有没有把握打得准?”
一营长笑着说:“副团长,这你就放心吧,这个射击密位昨天就测量好了,如果在打不准,平时训练打得那些炮弹就是被他们吃了。”
王亮点点头说:“好,那你命令集中你的所有82迫击炮,就轰击距铁路30米的位置依法齐射,再给他们施加些压力。”
很快接到命令的机炮连的82迫击炮就做好了准备,机炮连长一声令下,十二发82迫击炮弹呼啸着飞出炮膛,准确地在据铁路30米处炸响,巨大的爆炸声震得车窗上已经碎裂的玻璃稀里哗啦的都落了下来,飞起的弹片撞得车厢上的金属部位叮当作响。
王亮举着话筒继续喊道:“这是警告,再给你们最后三分钟时间,三分钟一过,如果你们还不投降,我们就要炮击列车。再说一遍,刚才的炮击是警告,下一次就要开始炮击列车。”
又过了一会,西北军的列车里还没有王亮想听到的消息,王亮放下望远镜,叹了一口气,刚要下命令,一营长急着说:“副团长,让我再喊一遍。”
王亮看看一营长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只能给你一分钟,不能再等了。”
一营长拿起话筒,大声喊道:“我再说一遍,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时间一到,就是炮击开始的时刻。西北军的弟兄们,我们这是再打内战,不要在痴迷不悟了,再说一遍,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王亮无奈的举起手,看着一营长,严肃地说:“一营长,你是军人,服从命令!”
一营长无奈地放下话筒,刚要下达炮击命令,在西北军的军需列车的车厢里,伸出一面白旗,来回摇晃着。
一营长立刻又拿起话筒,大声喊道:“西北军的弟兄们,立刻放下武器,徒手下车,排成纵队。”
最先挑出白旗的车厢里,率先走出一名军官,在他的来回呼喊下,各个车厢里的西北军士兵纷纷走出车厢,搀扶着伤员向第四路军投降。
西北军一走出车厢,黄大富立刻带着部队,逐节车厢仔细检查,防止还有漏网的西北军,并打扫战场,收缴武器,控制列车。
与此同时,三团的所有医务兵立刻对西北军受伤的人员进行救治,轻伤的就地包扎,重伤的马上转移到团医务连。
孙立来到战场时,一二两个营长,正在向王亮汇报战果。
见孙立到来,王亮,报告说:“报告团长,本次战斗一营伤亡六人,其中轻伤无人,重伤一人;二营轻伤两人。西北军伤亡约二百人,详细战果还在统计中。”
孙立刚刚接到命令,孙良诚在得知军需列车遇伏后,并没有派部队救援,而是立刻安排部队西撤。

第一百三十九章 伏击(三)

孙良诚是凌晨时到达郑州的,他一到郑州,庞炳勋匆匆和孙良诚见了一面,就以急于去巩县布防和为孙良诚的部队腾出军营休息为由,连夜率领他的暂编十四师西撤巩县。
对于庞炳勋的做法,孙良诚不仅没有多想,反倒很感激庞炳勋,只是冯玉祥给他西撤的命令也很急,他也不愿意在郑州多做停留,安排一个旅在郑州等候后面的军需列车,其他部队在庞炳勋走后,也陆续西撤潼关。
孙良诚是凌晨4时从郑州出发的,因为军需列车一到,就要马上撤离郑州,留下的那个旅并没有进驻原庞炳勋部留下的军营,只是在车站就地休息,埋锅做饭,准备早餐。这里毕竟驻扎着第四路军的部队,旅长赵凤武派出一个骑兵侦察排向东侦查接应军需列车。
由于很快就要撤离郑州,这个旅甚至都没有接防郑州防务,只是在车站四周布置了警戒阵地。
早上5点半多,派出去向东接应侦查的那个骑兵排长带着两个带着伤的骑兵跑了回来,报告说他们在张胡桥遇到第四路军的伏击,第四路军已经在哪里设置了阻击阵地。
赵凤武知道军需列车和押运的那个加强营是完了,既然第四路军袭击了他的骑兵排,那就是说,第四路军已经向他们开战了,第四路军在郑州附近有六七万人,这他是知道的,以他这个旅要去救援军需列车那是不可能成功的,弄不好连他这个旅也要搭进去。而且,既然第四路军已经动手了,他再在郑州待下去可就危险了。当下不敢怠慢,连早饭也顾不上吃,一面命令全旅立刻上车西撤,一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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