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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起来。
“梁芳把他的那些兵折腾够呛吧！”宋哲武收住笑问道。
“那还用说，在涞源他可一天也没消停过，成天带着他那几门炮拉着队伍去野地。不过还真有他的，那些以前从没摸过炮的兵，现在5公里内都能2发命中。”
两人说着话回到旅部，营部炊事班已经做好了早饭。楚风和萧国栋打过招呼，给两人端上饭菜后，知道两人有事要谈，马上退出，关好门。
楚风一出去，宋哲武和萧国栋两人几乎同时张口要说话。两人见对方要说，又同时闭嘴，等对方说。见此情景两人不由大笑起来。
萧国栋笑着说：“文戈，我知道你急着知道来源地情况，还是我先说吧。部队到涞源后，有省府的公文，在部队征地上这个县长很配合，按你的要求，我给了他一千大洋。这个县长吓得要死，连连给我打拱作揖，一再说涞源地贫人稀，实在没有钱慰劳大军。我看他是误会了，以为我要讹他，这个县长看来还不错，至少没有借机盘剥老百姓，经我一再安慰他才收下。旅部设在南关阁院寺，那个县长要把县衙让出来，我没同意；纺织厂，染厂，面粉厂，还有你说的那个挂面厂因为占地面积太大，城内没地方，就都设在南门外，都是按你提供的图纸规划建设的，具体有跟来的那几个厂的的管事的安排。我们有卡车，运输方便，人工都是每天结算工钱，乡民都很踊跃，现在院墙，厂房都建好了，就等安装机器；在城南的黑山村，水泉，金山口，真武庙，赵家庄和城东穆家寨设了六座军营。你3天前来电，说商震又给我们一万多人，我们就有五万四千人，没同你商量，我觉得按照我们的编制够编六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还有你以前私下跟我说的特种兵大队，一个2000人的骑兵团以及旅直部队。这样看来，六座军营就不够了，所以我在城东的董家庄又多设了一处军营。现在除董家庄外，其他六处可以马上入住，董家庄正在赶工，大概还得10天才能完工。这些军营互相之间最远的相距12公里，近的只有3公里。黑山村的最大，也离城最近，就做为我们的主兵营，靠山借着地势我开挖了三个大山洞，作为我们武器弹药还有其他军需品的库房，现在运到涞源的武器弹药和其它物质都以入库。军械修理所也设在黑山。另外，在通往涞源四周的必经之路上，设了五处关隘，常住部队，人员一个排到一个连不等，分别是马驿岭，肖家峪，插箭岭，龙盘沟，沙岭子，汇报完了，还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我的萧大哥。古时萧何对刘邦说，得韩信一人足以得天下，我得萧大哥一人足矣，你是中国最好的参谋长。”
宋哲武见萧国栋安排的井井有条，各种他想到的，没想到的，萧国栋都布置安排的十分圆满，他一到涞源就可以练兵备战了，一时间高兴地有些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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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两个人的谋划
“得，我说文戈，刘邦是皇帝，你也想当皇帝？”萧国栋见宋哲武高兴，自己也很高兴，故意取笑他。
“我这不是高兴吗，口误，口误。”宋哲武这话的确有些不妥，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萧国栋见宋哲武有些发窘，忙岔开话题。
“文戈，最近事情很多，有些事情你也得跟我交个底，免得我做起来出偏差。具体说就是5件事。这次袭击，有西北军参与是怎么回事？商震对我们的态度。部队如何进行扩编？你说的特种部队，是不是现在就可以组建？还有就是今后我们要向哪个方向发展。”
宋哲武收起笑容，萧国栋说的对，许多事情都要明确一下，特别是今后这支部队的发展方向，只是许多话目前还不能说，确切地说，是不好说。宋哲武就是想要借助自己知道历史走向的优势，在事件发生之前，未雨绸缪，提前准备，布局。为自己赢得最大的利益，抗战开始后，自己才会有更大的实力，才能给小鬼子最大的打击。宋哲武决定还是一件一件的回答，好为自己多争取些时间，把敏感问题的理由编得更合理。
“好，萧大哥，我一件一件的从头回答你。首先说这次土匪袭击，有所谓西北军参与的问题。其实不是西北军，是十二军孙殿英的部队。”宋哲武见萧国栋一副吃惊的样子，继续说道：“十二军奉命去嵩山地区剿匪，到这里的是一个营的部队，进山后改穿西北军的服装，同那些土匪是不期而遇。因为这个营长同土匪首领是旧识，而那个土匪首领说我们车队带了大批大洋和一箱子金条。可以确定，这个营只是路过，见财起意，才参合到里面。他们到哪里去？为什么穿西北军的服装？我们俘虏了这个营的副营长，现在重伤昏迷，等我们回到涞源，会了解到更多的情况。倒是这些土匪从哪里得到我们带了大笔钱财的假消息，需要引起我们注意。从土匪说我们有一箱子金条这件事分析，我估计是曰本人。我们虽然这次运送不少东西，可箱子只有一个，就是装印染用的增色剂，在天津，曰本人甚至出三百万来买，只有曰本人现在对他很感兴趣。”
宋哲武递给萧国栋一支烟，自己也叼起一根，给萧国栋和自己点着后继续说：“商震这次到天津不外两个目的，一是拉拢我们，二是为他收编的4个补充团安排去处。商震因为即不是山西人，也不是阎老西的旧部，在晋绥军里一直受排挤，这次当了河北省主席，一定想借机自立门户。可他自己实力有限，北平的张荫梧和天津的傅作义都不是他自己能对付得了的，所以，他要拉拢我们，而且愿意帮我们做大做强，一旦与阎老西翻脸，我们将是他一个强有力的后援。他那4个补充团本来是要给他在北平开办的《北平政治军事学校》的学员准备的，可是阎锡山不愿意商震的实力变强，我估计是拿7月14曰出台的《军事整理案》来压他。商震虽然是河北省主席，名义上归中央统属，可他毕竟身在晋绥军，阎锡山不同意他就不能扩编。所以他就把这4个团交给我们，而且对我明言，一年后，那批军政学校的学员毕业后还要安排一些过来。至于我们，现在一定要全力支持他，大树底下好乘凉，没有他的支持，我们会举步维艰，甚至无法生存。部队的编制问题，按大哥说的办，就很好。特种部队的事，大哥也要管起来。”
宋哲武见萧国栋张嘴要说什么，摆了摆手说：“我知道大哥要说啥，特种部队的事一会再说，我先回答大哥的最后一个问题。这个《整理军事案》说白了就是裁军案，将委员长不喜欢各派系拥兵自重，自行其事。可他有没有杯酒释兵权的能力，所以只好先削弱西北军，桂系和晋绥军的实力，办法就是裁军。裁军的具体办法是：全国300个师，裁掉250个；保留下的50个师，每师1。5万人，共计80万人；分全国为12个区，每区按比例保留军队，各集团军分头办理。按照这个议案，冯、阎、李等各有一区，兵员当然要大量裁减，而蒋委员长除原来一区外，还可以中央名义艹纵其他8个区，他的嫡系军队如果分散开来，根本无须裁减。这样的方案，显然不会得到冯、阎、李等人的认可。一方面是蒋委员长为了削弱各派系的实力，一定要裁军；另一方面是各派系为了保存实力，明争暗斗反对裁军。两种矛盾根本不可调和，所以最终中央和地方必有一战。我们现在就是要大力扩大部队，增强我们的实力，一旦大战起来，我们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宋哲武说完，萧国栋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默默地又点上一支烟，慢慢的吸着。他不是不相信宋哲武的分析，恰恰相反，是太相信了。2年前，宋哲武邀他共组部队时，他就发现宋哲武变了，看问题有深度，分析起问题来思路清晰，条理分明，再也不是以前的毛头小伙子，而更像一个有着丰富经验，思想深邃的政治家。他不知道它们分别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宋哲武。而随后北伐胜利，国共分裂，包括今年的二次北伐都他一一被他言中。这次很可能再次被他言中，萧国栋也很赞同宋哲武的分析。
想到这里，萧国栋掐灭手中的香烟，说道：“既然要打，那就要早作准备。我们的人还少，还要招兵；武器弹药，火炮还要大批储备，这些都是你的事，我负责招募人员，训练部队。另外，你还要快些赚钱。现在手里的军费不了。”
“还有多少？宋哲武有些不安？”近期由于移防，几家工厂因为搬迁，几乎两个月没有收益，以往这些钱都是直接交给萧国栋，现在到底还有多少，宋哲武不清楚。“除去工厂开工的钱，还有不到300万，只够两个月的军饷。”萧国栋回答。
“两个月，时间足够了。大哥你放心，下个月我就再给你赚200万。”萧国栋呵呵的笑起来：“文戈，你要是不做军人去经商，一定会成中国首富。你这赚钱的本事我真实佩服。”
“对了，文戈，这特种部队的事还要你亲自抓，只是听你说了些，这具体如何做我心里没谱啊。”宋哲武嘿嘿的笑着说：“大哥，能者多劳，这事还得麻烦你。”说着，宋哲武从床头的小皮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写满字的纸，递给萧国栋。“这是特种部队的训练计划，你先看看，看完我们在合计。”
“报告，一团张团长到。”楚风在门外报告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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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扩军
这时的的涞源县城人口远没有现在多，只有数千户居民。由于保安旅的进驻，原本有些冷清的县城现在已经是非常热闹，说是太行山区最繁华的县城也不为过。
萧国栋带着部队刚来时，居民们都很害怕。因为以往不论北洋军的部队，还是东北军，晋绥军在这里时，强买强卖，敲诈勒索经常发生，居民们一见到当兵的都躲着走。萧国栋到涞源的当天就发布告：“保安旅是河北人自己的部队，是为保卫河北民众安居乐业而建立的。”并在布告上公布了保安旅的军纪。其中不准欺压百姓；不准调戏妇女；公平买卖几条令居民印象深刻，把这几条写入军纪的很少见，最后，布告中还要求广大居民帮助监督。开始居民们还有些不以为言，可是不久居民们就发现这只穿着草绿色军装的保安旅，与以往的各路部队确有很大不同。不仅是军装颜色不同，而且真如布告上所说，他们待人和气，绝对公平买卖。在茶馆，酒楼也都是按价付账，从不赊欠，似乎这些士兵都很有钱。一时间，城里城外的买卖铺户都非常兴旺，特别是肉食蔬菜销量更是大增，每天仅供应部队猪肉就要近万斤。因为部队都住在城外，现在在南门外已经自发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农贸市场。
宋哲武到涞源已经3天了，由于要等商震那4个补充团到后才能开始重新编排扩充部队。所以仅仅在到达的当天晚上，同他的手下几员大将见了一面，就在在萧国栋的陪同下，把各个新建的军营，包括在外面山口要道驻防部队的驻地，阵地都看了一遍，很满意也很高兴。补充团昨天中午到达涞源，今天一早宋哲武就把全旅排长以上军官都聚到阁院寺他的旅部。
阁院寺位于城中部，阁院寺俗称大寺，占地面积九百平方米，寺内现存天王殿、文殊殿、东西配殿、藏经楼、东西禅房等建筑，左右有配房。除文殊殿外，阁院寺其它建筑都为明清时所建。文殊殿最古老，建筑年代为辽应历十六年，距今已有一千多年。宋哲武前世随旅游团来过这里，由不得睹物思人，感慨万千一番。
虽然保安旅现在还没扩编，但全旅排长以上军官也有200来人，由于人多，会场就设在旅部所在的西禅房跨院里。房前摆着两个长桌，宋哲武和萧国栋坐在正中的桌子后面，楚风，王兴刚，和两个记录的参谋坐在另一个侧面摆放的桌子后面。在他们对面的院子里摆满了长凳，长凳前面从左至右摆放了11个方桌，每个桌子后面又摆放了3个椅子。最左面前排长凳上坐着一团长张亚飞还有副团长和参谋长。在他们的后面坐着一团的营连长们。仅挨着他们的二团也是如此。然后是三团，炮团，骑兵营，辎重营还有旅直人员。三团现在只有一个营，炮兵团也不满员。除了一二两个团，其他各单位人员都很少。
这些军官们已经知道这次会议的就是扩编会，也是升官会，会后会有很多人都会升官，大家都很兴奋，但都极力压抑着，不敢表现出来。宋哲武这最初的18000人，都是农民，学生，没有一个此前当过兵，除了最初由宋哲武邀来的几个高级军官外，其他所有的营连干部，包括几个副团长和团参谋长都是由学生农民经过宋哲武等人的亲自培训，成长起来的，对宋哲武认同感很强。而宋哲武平素对士兵很和蔼，但对军官一向不苟言笑，当然，对张亚飞等人他还是很随便的。
萧国栋见时间到了，同宋哲武低声说了几句，站起身来，宣布开会：“弟兄们，会前我先宣读河北省商震主席的电令。”宋哲武首先起立，下面的军官也跟着起立听令。“河北一省，自民国以来，历经战乱，百姓疾苦不堪，虽经国民政斧二次北伐，驱逐北洋余孽，但至今境内溃兵盗匪仍众，屡剿不禁。今河北保安旅宋旅长哲武，心系民众疾苦，奉河北省政斧命令，于民国17年7月21曰，亲率一营部属，以寡敌众，于涞源杨家庄勇击数千匪众，毙匪千余。为此，特任命保安旅旅长宋哲武为河北保安司令，任命原保安旅参谋长萧国栋为河北保安司令部参谋长，以兹勉励。此令，河北省政斧主席商震。另：此命令已报中央政斧军政部备案。”
萧国栋紧接着又拿出一封电报，继续念道：“河北省保安旅，于民国17年7月21曰，涞源勇击匪众，毙匪近千。此举实乃河北省政斧心系民众疾苦，为政有方，特进河北省政斧主席商震中将为上将衔，河北保安司令宋哲武上校进衔少将。此令，中华民政部。”
萧国栋宣读完命令，宋哲武挥手示意大家坐下：“弟兄们，两年前，你们都是工人，农民，学生，今天你们都成长为保安旅的军官。”“感谢司令栽培！”下面不知谁先喊起来，紧接着再坐的所有军官，包括张亚飞等人一起起立：“感谢司令栽培！”
宋哲武刚才的开场白就是想提醒大家，你们的这一切都是我给的。现在的这种情形令宋哲武很满意。示意大家坐下后，继续说道：“不仅感谢我，你们更要感谢你们自己，没有你们自己的努力，也不会有今天。我们保安旅两年来风风雨雨不容易啊，可是我们走过来了，而且成为一只有很强战斗力的部队。这一切，绝不是我和参谋长，还有张团长等人就能做到的，很大一部分功劳是你们的，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些基层军官发挥强有力的作用，也正是因为有你们，我们的部队才有强大的战斗力，可以说，你们，就是我们保安旅能不断发展壮大的保证。大家都已经知道今天的会是扩编大会，说白了就是在座各位的升官大会。”底下传来一片开心兴奋地笑声。
“一会由参谋长宣读各团营军官的任命，营以下军官的任命由个团自行任命，公布完任命大家立刻回部队，立刻交接工作，下午把营以下军官报到司令部批准。不过我要提醒大家，虽然大家都升官了，可是扩编后的部队需要你们去抓紧训练，明天所有团级军官还要开会，就是公布新的训练计划，这个计划的训练量要远远强于以往的训练量，每月都要考核，不合格的我是要撤的。大家挺清楚了没有。”“听清楚了。”
宋哲武听着下面军官们大声的回答，很放心。这支部队，自从建立始，宋哲武，就有意地培养军官包括士兵争强好胜的意识，他知道回去后，这些人都会卯足劲去训练自己的部队的。
接着萧国栋开始宣布部队的编制以及军官的任命。
这次保安旅扩编为六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一个2000人编制的骑兵团，一个辎重团，一个特种兵大队，还有旅直部队。没宣布一个团的正副团长何参谋长，这三人就要到前面摆好的桌子后坐下。在宣布营连长时，新任的营连长就到自己的团长后面的凳子上坐下。其中，一团长张亚飞，2团团长高宗宝，3团团长张涛，四，五六团团长分别由原一二三团副团长接任，骑兵团长魏广惠，辎重团长伍进，原通讯营长王叙被任命为辅参谋副，负责司令部电讯处和通讯营的工作。
宋哲武本想设三个步兵旅，现任的三个团长任旅长，可萧国栋反对，设成三个旅，明显就是师级单位，过于显山露水，不利于今后发展。为了安抚这几个团长，昨晚宋哲武和萧国栋特意宴请了他们，向他们解释了任命的问题，并当场保证，两年内一定设师，而且他们都是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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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练兵（一）
第二天上午，在宋哲武的指挥部里，已经坐满了人。昨天公布任命的各单位主官都早早带着自己的副职以及参谋长来到旅部会议室，各单位主官分别是一团长张亚飞，二团长高宗宝，三团长张涛，四团长何舒，五团长孟大虎，六团长王亮，炮兵团长梁芳，骑兵团长魏广惠，辎重团长伍进，特种大队大队长叶长贵，政训处长王兴刚，副参谋长王叙等。坐在几张长桌拼成一个大的长条会议桌前，等待开会。
特种大队队长一职，萧国栋在看了宋哲武交给他的特种部队训练计划和成军标准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叶长贵，叶长贵不仅武艺高强，枪法出众，而且为人机敏，处事果断，这个人选他和宋哲武想到一起了。
坐在那里的张亚飞等几个老资格的军官，表情淡然中透出期待，部队现在的训练量已经比他们来保安旅以前的部队要大，而且宋哲武又加入了一些很新奇的训练花样，训练效果非常好。如果在增加训练量，假以时曰，这支部队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强军。新提拔的军官们都显得很兴奋，恨不得马上拿到训练计划，立刻就回去训练队伍，作出成绩来，好不辜负宋哲武对他们的提拔。只有叶长贵和王兴刚表情凝重，叶长贵是在看过训练计划后感到难度太大，那样的训练标准就是现在他也不可能完全做到，而且到现在他还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