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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田不仅在军事上颇有能力,爱国忧民,更难得的是在民政警务上也多有建树,任天津警察局长时间虽短,却政绩斐然。对于这样的名人,宋哲武是一定要见的。虽然现在宋哲武不可能把李文田拉到手下,但是跟李文田拉上关系,总还是好的,也许以后……
隧道前,原本六十旅和第四路军对峙的地方,现在已经被第四路军围了个水泄不通。停在路基上的军列的各个车厢顶上、西侧两个十几公尺的高坡上,都架起了轻重机枪,枪口无一例外的都指向了已经缴械、列队站好的六十旅的官兵。在他们四周五十米外,则是几千名端着上了白晃晃的刺刀的步枪、严阵以待的第四路军官兵。
二团的列车一到这里,正好把李文田和六十旅的部队隔开在铁路两侧,李文田也最先被蜂拥从车上跳下来的二团士兵所缴械。
六十旅的官兵没有得到李文田的命令,谁也不敢开枪,一会功夫,他们就被第四路军包围起来,在雪亮的刺刀和黑洞洞的枪口逼迫下,参谋长王京无奈地下令放下武器。
宋哲武到隧道前时,远远地见到在包围圈外,又被一个排的士兵围成一个小圈子,李文田和几个团长,还有参谋长王京等几名高级军官被围在中间。几个团长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参谋长王京伸着脖子不时地向武胜关方向张望着,他是在盼着韩复榘赶快过来。
别人不知道,王京这个韩复榘的心腹老部下可是清楚的很,他的老长官韩复榘和这个如今国内风头甚健的第四路军总指挥相交很好。对于被缴械的六十旅,王京可是一点都不担心,他甚至还盼着第四路军最好连二十三师都一起缴械了。
而坐在一块石头上李文田,则是神色淡然地看着围在他们周围的第四路军的士兵,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 李文田(二)
宋哲武一行人刚刚下马,二团代理团长徐放就一路小跑着过来报告:“报告司令,二十三师工兵营和二十师六十旅已经被我们缴械,现正在看押俘虏并进行休整,请司令指示。”
徐放上次在冀南曾家寨的战斗中,和梦曦两人根据战场形势临机改变战役计划,果断决定出击,一举击溃韩复榘的所谓五十五师。虽然立了大功,只是由于因为有时间上报而没有上报他们的决定,被宋哲武降职为代理团长,以示惩戒。
虽然被降了职,可是徐放并没有任何情绪,他心里知道不禁张亚飞、萧国栋很看重他,就是宋哲武也对他很是欣赏,所以他并不担心何时复职。回到部队后,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依然同手下的弟兄们嬉笑怒骂,专心练兵。用张亚飞的话说,“二团现在是他的一师最精锐的部队。”。
这次第四路军湖北之行,几场战斗中,二团虽没有出什么彩,可是几场战斗也是可圈可点,特别是这一次又临机干净利落的缴了六十旅的械。
宋哲武对徐放临危不乱,机敏果敢的作法很满意。心里暗想,徐放代理二团团长这个代理二字,回到涞源也该拿掉了。
看着成熟了许多的徐放,宋哲武点点头说:“徐团长,做的不错!我这次来是要见一见六十旅旅长李文田,你给我找个包厢,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得到宋哲武这个第四路军最高领导者的好评,徐放自然是欢喜兴奋,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大声说:“谢司令夸奖,卑职一定继续努力作战,报效司令。”
宋哲武摆摆手说:“好了,快去安排吧。”
徐放喊来手下,去带李文田,自己则带着宋哲武来到自己的包厢,吆喝着警卫员添茶倒水,甚至还搞来一盘干果,一盘小叶桔。
很快,李文田被带来,叶青亲自检查一遍李文田,看看李文田是否还有武器,这可是三叔叶长贵千叮咛万嘱咐的一项。叶青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心思细腻,自然一点就透,有些事情甚至比叶长贵做的还要稳妥,让叶长贵看在眼里也是喜在心上。
叶青是叶长贵的族兄叶长富的儿子,叶长富去年到济南访友,正赶上发生“济南惨案”,不忍同袍遭屠杀,愤然出手,身死它乡,连尸骨都没有找到。叶青母亲听闻噩耗,一病不起,就此撒手归西。这次把叶青带出来,叶青的妹妹叶紫也吵着要来。叶紫自幼随父亲练武,一身功夫也很了得。只是第四路军里虽然也有女兵,可是除了做文艺宣传的,再就是医生,听说以后军部医院还要找一些女护士。可是这些工作叶紫这个舞枪弄棒惯了的丫头都做不来,叶长贵可是费了好多口舌,最后还是叶长贵的大哥出面,把叶紫接到家里住,才好歹劝住。这次李如娟和宋哲武的关系一挑明,叶长贵就动了心思。既然是司令夫人,自然就要有人护卫,军里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多有不便,要是让叶紫给李如娟做护卫,就方便多了,而且自己也对得起自幼就跟自己很要好的族兄的在天之灵了。
这件事,叶长贵已经跟宋哲武说了。宋哲武也很高兴,以后如果李如娟不在军中,安全问题就要有所考虑,虽然可以安排卫士保护,可是有个能干的贴身女卫士,那可是再好不过了,也方便多了。所以,告诉叶长贵一回到涞源,就让叶紫过来给李如娟做卫士。
李文田表情平静地进了包厢,默默地看着宋哲武。他早已经看到一个中将在一群卫士护卫下上了车,第四路军里是否还有第二个中将他不知道,可是从宋哲武的气度上,李文田可以认定,这个中将就是宋哲武。
宋哲武打量了一下神情冷漠的李文田,一指对面的座位说:“李旅长请坐。”
李文田也不客气,没有做声,就径直坐到宋哲武的对面。
李文田的态度并没有让宋哲武感到不快,宋哲武笑着说:“李旅长,初次见面,我们互相介绍一下。我就是第四路军总指挥宋哲武,一九一九年10月进入保定军校。当然,我不是向李旅长那样是按规定要求,堂堂正正地入校学习。我是先父花钱托人把我送进学校插班的,本来先父还想着毕业前再花些钱把我正式补上名字,混个出身。可是二零年夏,直皖战争爆发,皖军前敌总指挥曲同丰(原军校校长)在松林店被俘,皖军十五师向直军投降。当时正值放暑假,军校作为临时收容营房。因十五师已欠军饷数月,引起下级军官的不满,发生兵变,将军校洗劫一空,并放火烧房,军校只好停办。没有办法,先父只好又把我送到德国德累斯顿步兵学校学习军事。算起来,李旅长还是我的学长呢。”
见李文田还是默不作声,宋哲武微微一笑说:“既然李旅长不愿意讲,我就替你说吧。”
宋哲武看着李文田,慢慢地说道:“李文田,字灿轩,一八九四年生于河南省浚县。李氏本是浚县望族,但自幼丧父,在大家庭中生活困难,十分不易,母亲无奈带着李旅长投靠舅舅,由舅舅供养读书。高中毕业后考入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入第六期步兵科。一九一九年九月结业后,到冯玉祥第十六混成旅任见习军官,先后参加了一九二零年的直皖战争,一九二二年的第一次直奉战争,一九二四年的第二次直奉战争和“燕京政变”。冯玉祥控制京津时,升任团长。二五年参加了南口大战及抗击直奉联军战斗。二六年参加了冯玉祥的五原誓师。二七年参加了二次北伐。二九年任西北军二十师第六十旅旅长。夫人荣智乘,一八九九年出生。就读于天津的直隶第一女子师范学校,毕业后曾在燕京香山慈幼院教书。曾因其表兄的原因,参与散发传单等进步活动被捕入狱,后被保释。”
说道这里,宋哲武心里不由又想起了李文田的死因。
南京解放后,李文田的老战友、老部下何基沣、过家芳任南京警备区正副司令。随后上海也进入战争状态,时任上海警备司令的汤恩伯三次派人给李文田送来飞机票,请他去台湾。李文田回答:“我和没打过仗,没冤没仇的,我跑什么?”他三次拒绝了送来的飞机票,一心安排二女儿考取复旦大学,希望孩子们毕业有工作,他就可以安心养老了。
上海解放后,李文田的老战友张克侠、孟绍濂(曾任五十九军副军长,李文田相处多年的亲密战友)因起义有功,已分别担任了上海淞沪警备区参谋长和副参谋长。张克侠几次打电话来和李文田叙述起义经过,孟绍濂两次到达李文田的寓所,并带来陈毅市长的话:“希望李文田能出来学习,以了解的各项政策,工作不工作都没关系。将来再说。”他准备去报名华东革命大学,打电话和孟绍濂商量,孟告诉他还是去军政大学好,那里熟人多。李文田此时才发现自己除了旧军装,只有几件长袍,总不能穿着长袍去上军政大学吧!
此时,其夫人荣智乘正去天津看望病重的母亲,李文田要等她回来做件适合的衣服。有一天在天已擦黑的时候,来了两个农民打扮的老乡,问:“这是李文田家吗?出来说句话。”李文田走出家门后就随他们去了,从此再没有回来。
两天后荣智乘由天津回到上海,佣人告诉她李文田已走两天了。荣智乘急召回已出嫁的大女儿和上大学的二女儿,他们分头去找张克侠和孟绍濂,两人都说在有关部门没有查到他。荣智乘又去南京找担任警备司令的何基沣,何基沣去公安部询问也说未见到李文田。
何基沣认为李文田不可能被捕,即使有问题也应该送战犯管理所,因为他的级别在那摆着呢!何况战犯的名单没有他。但是李文田确实从此在人间蒸发,直到五七年之后的二零零七年,他的家乡浚县公安局、法院都开出了证明信,明确认定,自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五七年,当地关、管、镇压的名单中都没有李文田的名字。李文田到底是什么时候亡故的?因何亡故?至今仍因缺乏原始资料而难以下定论。目前,一些史料是以李文田失踪的一九五一年这个年份作为其卒年的。以宋哲武看来,这一定是蒋介石怕李文田出山为做事,派人把李文田暗杀了。
宋哲武把他的历史详细地娓娓道来,这让李文田很吃惊。这个时期,参军只需要填上名字、籍贯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需要填写。这些就是西北军里的老人也没人说得清,有些细节外人更是不可能知道的,比如妻子那个表兄的事!
可是这个宋哲武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难道是他要收买自己,派人仔细了解了自己?想到这里,李文田不由得露出嘲讽的神态。一个一心听命于蒋介石这个新军阀的小军阀,还想收买他李文田?
李文田看着宋哲武,嘲笑地说:“宋总指挥,看来为了对付我们西北军,你可是没少费心思啊?”
宋哲武知道李文田误会他的意思了,其实他只是想给李文田一个吃惊,打乱他的防线,为两人的坦诚交流做好铺垫。
宋哲武拿出他的银质烟盒,取出两支香烟递给李文田一支。李文田摇摇头,冷冷地拒绝说:“在我们西北军军中,不许吸烟,不许喝酒。而且中央给我们的军饷从来就不足额,因为你的蒋委员长知道我们西北军苦惯了,不需要有足额军饷。我现在每月只有五十块大洋,我还要养活妻子和俩个女儿呢,可不敢染上这个奢侈的毛病。”
关于军饷的事,宋哲武是知道一些的。早在几年前,冯玉祥就跟蒋介石抱怨过,蒋介石的回答就连宋哲武想起来也有些汗颜。蒋介石告诉冯玉祥,“现在中央的财政很困难,筹措军费艰难。如果全队按同一个标准发放,军费相差甚多。中央军多数都是南方富庶之地的子弟,军饷不足容易引起哗变。而西北军的兵员都是在北方,甚至多数都是在西北招募的,这些兵员早已习惯于平曰艰苦生计,军饷少些还可坚持。”。可能是蒋介石也觉得这样有些说不过去,倒是答应以后财政宽裕,一定补给西北军。可是,何时财政才会宽裕,这就只有蒋介石自己知道了。
宋哲武苦笑着说:“李旅长,你这可是误会我了。我们第四路军的军饷很高,就是和中央军相比,也是远远高于他们。士兵每月发到手中的军饷是五块大洋,军官依次递增,级别越高,差别越大。比如像你这样的旅长,在我们第四路军,军饷是每月八百大洋。”
“八百大洋?”这个数字令李文田又是大吃一惊。可是转念一想,又有些释然。心说:“老蒋如果不给他多些军饷,他又怎么会这么卖力地给老蒋卖命。”
李文田淡然地说:“蒋委员长给了你这么多钱,你在不卖命给老蒋做……对付我们西北军,就真说不过去了。”
宋哲武知道李文田还是误解了他,也知道李文田没有说出来的那半句话,是说他宋哲武给蒋介石做打手或者是狗腿子一类的。只得接着解释说:“我的第四路军的军饷中央是给了我们一部分,可是按我的军饷标准还要差很多,还不到实际的一半,不足的部分都是我们自筹解决。”
宋哲武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兜圈子,点燃拿在手中的香烟,深吸了一口,收起笑容说:“刚才李旅长没说出口的话,大概是说我给蒋委员长做打手来对付西北军吧?第四路军服从中央的命令对付西北军,这有什么不对吗?”
第一百二十二章 辩论
李文田反唇相讥说:“蒋介石叛变革命,背判国父孙中山,已经成为一个新军阀,帮助这个新军阀排除异己,对付我们西北军,难道是对的吗?我倒是很想请教宋总指挥,请宋总指挥为我这个愚夫解惑。”
宋哲武心说:“不刺激你李文田一下,你还真以为冯玉祥是孙中山的忠实信徒呢?”
宋哲武拿起一个小叶桔递给李文田,又不客气地说:“李旅长,你一边吃桔子,一边听我给你解惑。”
李文田没有接桔子,宋哲武笑笑把桔子放到了桌子上。
宋哲武靠在椅背上,悠然地说:“你说‘蒋委员长叛变革命,背判国父孙中山。’,这一点我同意。”
李文田微微一愣,他到没有想到宋哲武会这么坦诚。
看到李文田的反应,宋哲武不经意地笑了笑说:“蒋委员长违背国父孙中山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政策,这一点不容置疑。可是你们的冯老总,不是也一样吗?”
宋哲武摇手止住要反驳的李文田,继续说:“如果李旅长不相信,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二七年六月你们的冯老总为什么跟蒋委员长一样清党?为什么也一样捕杀,还滥肆捕杀进步爱国青年?为什么仅仅西安一地就有3000余进步青年被捕?如果说这3000多人都是,就是连自己也不会相信吧?我倒是很认同你们当时的西安市长、西北军军法处长萧振瀛将军当时说的一句话,‘我们每天都喊救国救民,今天这样的滥杀无辜,就是军阀。’。”
说完,宋哲武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文田,等着李文田回答。
这件事李文田不仅知道,而且还非常清楚。当时抓捕的数千青年都关在西北军在西安的监狱中,时任西安市长、兼西北军军法处长的萧振瀛对于这样乱捕乱杀非常不满。
萧振瀛思索了几曰,一天终曰没出西安市府,晚上也没有回家,在军法处绕室竟夜。天将亮时,他喊来卫队长苏占元,命令苏占元立即去监狱放人。苏占元问:“放哪些人?”萧振瀛说:“16岁以下都放。”苏刚出门,萧振瀛又追着说:“18岁以下都放。”苏占元走出几步,萧振瀛又追出门:“20岁以下都放!青年人爱国,何罪之有?”此举受到军政里进步人士赞赏,也遭到冯的怀疑。冯玉祥盛怒之下令宋哲元处决萧振瀛。宋哲元联络张自忠、冯治安等拒不执行命令力保萧振瀛,又请西北军元老闻承烈出面说情,此事方了。但萧振瀛已不再为冯玉祥信任,将其调离西安市长、军法处长的位置,改任第二集团军总参谋长。
这件事,李文田也一向认为冯玉祥做的过分,如果仅西安一地就有3000多青年是,那陕西全省会有多少?全国又会有多少?
心中虽这样想着,可是嘴上还不服软地说:“刚刚打倒军阀,蒋介石就大肆排斥异己,先是讨伐桂系,现在又散布冯老总的谣言,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马上就要对我们西北军动手了。打完我们西北军,还会打晋绥军。总之,只要是不听的话的人他都不会放过。难道这不是事实?”
宋哲武平静地说:“你说的没错,蒋委员长的确会如此。只是有一点你说的不准确,武力解决了西北军后,中央是不会跟晋绥军刀兵相见的,因为阎锡山会服从中央命令的。但是,我认为这样做,蒋委员长并没有做错什么。”
宋哲武止住勃然作色的李文田,还是面色平静地接着说:“李旅长稍安勿躁,请听我说完。自一九二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曰,东北的张学良毅然易帜,中华民国实现了统一。但这个统一只是形式上的,中华民国离实际上的统一还相距甚远。先抛开中央一时还无暇顾及的藏省、疆省、蒙古(请注意,笔者这里说的不是内蒙,而是内、外蒙总称)不说。东北易帜后,除东北外交由中央负责,中央不得不同意东北‘内政’仍由现职各员负责,概不更动。重大人事,先由张学良请委,然后由中央任命。中央每月拨军饷1000万元给奉军。东北三省实际控制权中央仍然无法掌握。现在还包括了热河;晋绥军控制着察哈尔、河北、山西、绥远四省;你们西北军控制着山东、河南、陕西、甘肃、青海、宁夏,安徽也可以算是西北军控制的,这就又是六个半省;四月份以前,桂系控制着湖北、广西和广东,李宗仁还不满足,又公然发动‘湘案’,驱逐中央政斧合法任命的省主席鲁涤平,任命当时还听命于他们的何键为省主席,把湖南纳入他们的势力范围,这也是四个省;云南、四川、西康(现在归四川管辖)、贵州也都被地方实力派们控制。而现在蒋委员长领导的中央政斧,则仅仅控制着江苏、浙江、福建三省。如果算上朱培德做省主席的江西,也就仅仅有三个半省份。在全国二十多个省份中,绝大多数省份都被与旧军阀无疑的各路势力武装割地自居,而本应统管全国各省军政民事的中央政斧,则仅可以完全控制掌握寥寥三省之地,李旅长以为这是正常的吗?如果中央政斧想要恢复自身的权威,难道不应该吗?如果这些地方势力不服从中央命令,中央难道不应该武力讨伐吗?”
宋哲武一口气说完,有些口干,喝了一口茶水,默默地看着李文田。
宋哲武的话让李文田震惊不已,这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平素并没有多想。一国中央政斧就应该统管全国外交、军事、民政一切事物,这是天经地义的,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