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悠然穿越之向钱冲-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24

24、七月猜谜节 。。。 
 
 
  我好笑的看着前面一黑一粉两个人,粉色小人的脸红扑扑的,显然是刚才跑得太过激烈,小女儿的娇态尽显无疑,就见她双手抚着胸口,断断续续的说:“炎姐……姐,今天是七月节,大哥说……我们可以出府去玩。你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我不明所以的看向站在一旁的黑衣黑脸之人,开口问道:“什么七月节?”
  那黑衣人皱起眉头,不耐烦的解释道:“就是女人过的节日。”
  我原本正无聊的想抠墙,就打算叫上蒙拓去楼里看看那帮秀才弄得如何了,这下更好,总算在这烦闷的日子有事可做,我带着兴奋的声音对着风亦潮说:“有什么节目安排?”
  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相处,他们都已经对我说的话有了大致的了解,所以风亦潮只是微微一愣,随即偏头想了想,回答道:“嗯,有庙会可以逛,晚上还可以放河灯猜字谜。”
  算算来这里已经有四个多月了,除了在轮椅上过了春节,我还没过过任何节,这下碰到了,我还不玩个尽兴才怪。我迅速站起来,抖抖有些微摺的衣服,拍拍双手,拉起风亦潮的小手,欢呼一声,“走吧!”
  还没等我迈出一小步,就被黑衣人风亦崎拦住,斜眼瞄了一眼我们,脸臭臭的说:“你们就穿成这样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月白长衫,腰间束一条蓝色绸带,其中缀着一串玉佩,没有不妥啊。我抬起头,用极其迷茫又无辜的双眼看着他,眼里写满不解。
  风亦崎做了个深呼吸,仿佛做了很大的让步,可声音却泄露了他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指着我得手上下打转:“七月节又名女儿节,你着男装,成何体统?”
  这小家伙真是可爱的紧,想让我穿的漂漂亮亮就直说么,看我逗逗他,“男装有何不可?全当我是陪亦潮好了。再者了,我本就是以男人的身份住进来的,你让我一会儿出门的时候变个女的,岂不是会生事端。不过……我有个办法。”我话音一转,贼贼的说:“如果是在我换衣服的这个时间,有某个眉清目秀,丰神俊朗且武功绝佳的青年才俊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女扮男装从大门进来一趟的话,岂不是少了许多麻烦!”其实我出这么个馊主意,就是想看风亦崎扮女装。
  风亦崎一听我说完,那脸色就跟刮起强台风一般,我们俩生怕扫到台风尾,都纷纷退后离他十丈远。只听那强台风——风亦崎咬牙切齿的说:“你这女人,分明就是胡搅蛮缠。谁会去注意你出了这扇大门?”
  我摇摇食指,微微一笑,说道:“你傻啊?!我的铺子前几天才刚被烧了,这元凶还未查出来。今天就有一个美女和你们一起去逛大街,不惹人怀疑吗?”
  他一听,好像觉得我说的也似乎有理,但是仍然愤愤不平道,指着一旁的蒙拓,“你去。”
  蒙拓一听,露出为难的神色,却不为所动,刚要开口说话,我就抢在他前面,说道:“想指使我的人,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蒙拓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风亦崎气得浑身抖动,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那凭什么就是我?”
  我无奈的跨下脸来,将魁梧的蒙拓拉到我们面前,边比划边说:“你看看,然后想象一下身材魁梧的蒙拓穿女装的样子,能行吗?”
  仿佛看到了多可怕地场景,我们三个同时轻呼出声,紧跟着狂笑起来,我拍了拍因我们而脸红的蒙拓,安慰道:“蒙拓,你……你是纯爷们。”
  “所以……”我轻咳出声,极其开心的说:“这么艰巨有伟大的任务,只有有志之士。”手指毫不留情的指向风亦崎同志,“风亦崎你来完成。”
  我将手里的布团递给他,让他放到胸前,本来是想找馒头的,可是觉得太过浪费,会遭天谴,所以就以布团代替。
  啧啧,我忍不住的赞叹,眼前的人和亦潮比起来,多了一份妩媚和锐利。剪裁合理的水蓝色儒裙穿在他身上,并不是他因裙子而美丽,只因裙子点缀了他。
  我不由得感叹,这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留着他扮女装的证据,还不是以后要挟他最好的砝码。
  亦潮不失时宜的赞道:“哥哥穿女装好漂亮。”
  风亦崎没好气的说:“我是男人,怎么能说漂亮。要说威武,威武。”
  我“扑哧”笑出声来,上下打量这个所谓“威武”的男人,颇为遗憾的摇摇头,愣是没看出他哪里威武了。
  风亦崎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我不当一回事,拍拍他的胸,说道:“好了,你可以去了。”
  风亦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要走,我又急忙说道:“蒙拓,你跟去看着。”
  蒙拓点点头,跟了出去。
  
  等他们两个从外面回来,我和亦潮早已装扮好,这期间我们还吃了几盘点心,喝了一壶好茶,打了一会小牌。就在我们等的极为不耐烦的时候,他们终于回来了。
  风亦崎一如既往的脸臭臭的,而蒙拓则一副忍笑快忍到内伤的表情。
  我低头一看,风亦崎的裙子下面已然破了个大口子,我就全明白了,这家伙,遭人调戏了,估计那调戏的混蛋也没好果子吃。
  我将笑意掩住,催促道:“快去换衣服,再不出门就该等下次的七月节啦。”
  
  我们一行四人在我的带领下先去了离闻迩楼不远的茶摊,由于我是女儿打扮,为了不泄露身份,我只得让蒙拓跑腿去闻迩楼探查探查,以防那些秀才黔驴技穷给我偷懒。
  在街角的茶摊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尤达就急匆匆的赶回来将楼里的情况作了总结性报告,大意是说那些秀才在收到我剽窃的古代名家的大作后,极为震惊之后就是无限的崇拜之情,纷纷表示绝对不会让我失望,一定会让闻迩楼起死回生,再现以往辉煌。
  我听完后,大笑不止,那些个秀才要是知道那些他们认为的大作是我偷来的,还不知是怎样一幅深恶痛绝的表情,估计得面瘫了。
  他们三个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只好收住笑意,岔开话题:“那河灯要从哪里买啊?”
  风亦潮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随后和我一样一脸无辜的看向一旁的两个大男人,姑且将那臭小子也算作是大男人吧。
  蒙拓的脸立刻红到脖子根,将手在胸前挥来挥去,愣是蹦不出一个字来。我看的眼晕,于是将他来回挥舞得手一把拉下,没好气的说:“蒙拓,你饶了我吧。这没多少苍蝇让你赶,你只能把我往晕了弄。”随后递了杯茶给他,他局促的接过茶杯,手尽然有些微微颤抖。
  我不以为然,全当他是窘迫害羞。偏头望向一直默默无言的风亦崎:“你说。”
  他极其不满的放下茶杯,不屑的说道:“连这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元朝人。”
  “亦潮也不知道。”我不满的插嘴。再说我本就不是这的人,俺是外来人。
  他宠溺的摸摸亦潮的头,偏头却凶狠的瞪了我一眼,那变得叫个快呐,赶上川剧的变脸了,刚亮相的是温和的刘备,刷一下,就变成黑脸的张飞了。
  我抚着胸口,装作怕怕的样子,眼睛却笑弯了。
  见我一副死皮样,他无可奈何的开口接着说道:“七月节的传统是要放河灯猜字谜,而这河灯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放的。”
  我和亦潮这两个好奇宝宝赶快凑到黑脸的风亦崎老师面前拼命装可爱,风亦崎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接着说:“之所以说河灯不是人人可以放,是因为河灯是由男子送给心仪的女子,而那女子接受后才可以去放的。”
  “啊!”我一听,顿时垮了下去,什么嘛!敢情是变相相亲啊!现在回去找风亦尘是不是来不及了?
  说实话,我对古代的时间真是没有了概念,还是怀念有表有时刻的日子,对于现在看天色看竹竿长短已测时日的生活我实在是有够烦,在现代起码不用像我现在这样,想知道时间,就要时不时的问人,而且还要拐弯抹角的以免被人当白痴,我装模作样的将手搭在额头,看看本就不晃眼的天,绝对随意的问道:“现在离放河灯还有多长时间?”
  风亦崎邪恶无比的看着我,泼了我好大一盆的凉水,“想回去找大哥?晚了。”
  我状似无意其实无比失落的回击道:“亦潮岂不是也没得放?”
  亦潮一听,大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可怜兮兮的扯着我的胳膊,说:“炎姐姐,亦潮想放河灯。”
  我拍拍她的头,抬眼瞪了一眼已经喷火的风亦崎,想踩我头上,你道行还不够,啧啧,那眼神,可是要吃人哪,可惜,我不怕,隔靴搔痒而已。
  谁说非要人送来着,我放我的,别人管得着吗,再说了,他能知道我放的河灯不是别人送的。你不让我放,我偏要放,还要放个有创意的不是河灯的河灯。
  “没人送,我们不会自己做啊!再说了,谁说河里就只能放河灯?我们是何人,岂可随大流。就让他们去放那千篇一律的河灯吧。我们放些新奇的、意想不到的,好让他们大饱眼福,也让他们知道知道,这河灯不是我不能放,而是我不愿意放。”我不胜得意的说道。
  亦潮抬起头,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好像天上璀璨的繁星般让人着迷,小声问:“那我们放什么?”
  我挂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对着蒙拓说:“帮我买些可以做河灯的纸。”但愿小时候的劳作课我还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25

25、娇俏花木兰 。。。 
 
 
  我头疼的看着眼前一打花花绿绿的纸,哀叹出声:“你不会是把整个铺子里的纸全买了来吧?想让我叠完后去卖不成?亦潮,挑你喜欢的颜色。” 
  她怯怯的分别拿出一张红色的和一张黄色的纸,递给我,问道:“炎姐姐要叠什么?”
  我接过来,回问道:“我只会叠天鹅,龙船,帽子和茶壶。你喜欢哪个我就叠那个?!”
  “那就天鹅……”未等亦潮说完,我惊叫一声“啊!对了,我还会叠青蛙。”
  风亦崎斜瞄了我一眼,抬高声音说道:“可是那浑身长满脓包的东西?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
  亦潮一听,连忙摆手,急急说道:“太……太可怕,不要,我不要那个。”
  我丝毫不理他的冷嘲热讽,笑的意味深长,柔柔的说:“亦潮,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在离这很远的一个国度,有两个国家并存着,其中一个国家的王子,也就是咱们这的皇子,他因为正直勇敢,不屑与臭名昭著的巫师为伍,就被那臭巫师施了魔法,而变成了青蛙,得救的唯一办法就是让真心爱他的人亲吻身为青蛙的他,他才会恢复真身。他走啊走,终于走到了与他的国家水火不容的另一个国家,在那里,有一位温柔善良的美丽公主,他爱上了她,并且为了救她献出了自己渺小的青蛙之命,在临死之际,青蛙王子恳请公主亲他一下,公主含着泪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你猜结果怎么了?”
  “怎么了?”三个人齐声问道,完全配合默契。话一出口,风亦崎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看着我。
  我满意的看着这个小家伙,心里暗想,童话就是童话,无论放在那里,小孩子都喜欢听。
  我接着将结局告诉他们:“当公主吻下去之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道道光从青蛙王子的身体里射出来,亮的人睁不开眼,在光圈之中,青蛙王子恢复成以前那个风度翩翩的真正的王子了。最后,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的日子。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只凭外表去判定人的本质,那是不对的。就像荔枝一样,外表粗糙,里面却晶莹剔透。”
  亦潮如捣蒜般的点头,而风亦崎看我的眼神透着些崇拜与犹豫,尤达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看天色不早了,亦崎就催促我们快快收拾,以免赶不上最热闹的灯会。
  要说盛京最繁华的地方除了东边的开圣街,就属乐阳河河畔的鼓楼街了,每年大大小小的节日,不管是庙会还是灯会都是在这里举行,可以说开圣街是商业街,而鼓楼街则是文化街。
  看着河畔旁挤满了色彩鲜艳的女子,宛如一朵朵盛芳的花朵。周围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都是叫卖花灯和河灯的。
  有荷花的、莲花的、还有宝塔和蝴蝶样的。
  我也感染了热闹的气氛,这种感觉好像离我已经很久很久了,记得那还是我很小的时候,正月十五要点灯笼,妈妈买的那个小兔子灯笼是我仅存记忆中最喜欢的。我微微一笑,甩甩头,看向另一边,伸手一指:“咱们去那里。”
  风亦崎顺着我手的方向望去,扬眉问道:“你要去猜字谜?”
  我是行动派,还未等他回答,就已越过他向那边走去,回头补了一句:“有何不可?”猜字谜,不是我说,还真难不倒我,从小到大,什么字谜游戏,脑筋急转弯,包括现在极为雷人的猜谜游戏,我是通吃不误。爷爷常摇着头哀叹说我是天人之姿,却不用再正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天人之姿,只是对我感兴趣的东西记得比较深刻而已。
  那边挂着一个五彩的聚宝盆吉祥灯笼,上面写:独木桥边百万兵,分开上下两队行,上面将强一挡五,下边兵多听号令。
  我侧头想了想,猜道:“算盘。”
  我一说完答案,旁边一位长着白胡子的老头就站了起来,在这盏灯旁边的一个红色小灯笼点燃,说:“此谜已由这位姑娘猜中,恭喜姑娘。” 
  我得意的努努嘴,朝第二个迈进。
  嘴中轻喃:“明日走?”
  哈……我知道了,两个女声不约而同说道:“是月字。”
  我一滞,回头望去,一身红装俏佳人,英气逼人,飒爽英姿,颇有花木兰的感觉,她腰束一条明黄腰带,将姣好身段表露无疑。
  那女花木兰看着我的眼神,如果我没老花的话,她的凤目中竟然满含惊喜,我大概是明白了,她可能将我误认为炎雪然了,果不其然,她声音微抖,略带犹疑的问道:“炎…炎雪然?”
  我将手在胸前交叉,摇了摇头,冲她眨眨眼,纠错道:“炎雪悠。你可以叫我小悠。你呢?”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很豪爽,绝对不是扭捏之人,所以我也毫无顾忌的问她的名字。
  她嘴巴张成了“O”型,显然是我回答得太快,她没反应过来。
  我只能再重复一遍:“我叫炎雪悠,是炎雪然的孪生姐姐,你可以叫我小悠,那我该叫你什么呢?”总不能叫你花木兰吧?
  再次听我唠叨完,她豪爽的一掌拍上我的背,而我则一个趔趄向前倒去,还好蒙拓及时出手将我扶住,我才幸免跌个狗吃屎。回头见蒙拓黑着脸恼怒的瞪着她,风家兄妹也有些不快,我摇头示意他们没关系,他们才微微缓和了情绪。
  “对不起,对不起……”她拉住我的手,连连道歉,“我力气太大,没掌握好。”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接着道:“我叫端木迎夏,我喜欢喜欢我的人叫我迎夏。”
  哦?!言下之意就是只有她看得上的人才可以叫她“迎夏”?没想到我的亲和力真是不减当年。还记得我的好朋友有一次生病,可她自己开的幼儿园又独缺一名美术老师,可凑巧的是偏偏当时就是找不到任何人来应急,于是她就逼迫善良无辜的我临时上阵。我抓耳挠腮的想了一晚上能教还不到四岁的小人们什么,在翻遍了我的大脑总结出来,我只会画房子,上面一个三角形做房顶,地下拼上一个正方形是屋子,在加上一个田字当窗户,看着眼前白纸上我的作品,我只觉得太好了、完美极了。
  于是第二天我就拿着这四两刷子心慌意乱外加嗲声嗲气的和30个小小人们玩了一节课,没想到就这短短三天的相处,我竟然深得这些小小人的心,后来一听我要走,都声嘶力竭的连哭带喊的抱腿不让我走。哈哈,想起那段辉煌史来,我不经得意万分。
  “迎夏,这个送你。”我将刚刚叠好的劳作,逐一挑出一个来放到她的怀里,说道:“就当结交你的见面礼。”
  她低头看着怀里杂七杂八的东西,纳闷的问:“这是什么?”
  我一手拉着亦潮,一手拉起迎夏,边走边解释:“这是我们准备放得河灯。”
  “啊?不太一样啊!”她朝旁边手拿河灯的一对男女望去。
  我嗤笑一声:“傻瓜!耍的就是独一无二。”
  “哦!”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好好保管。”
  我们三个女生在前面说说笑笑边走边凑热闹,后面跟着两个黑衣人默默无闻大眼瞪小眼。
  忽的,我眼前一亮,前方不远处的凉亭中,一道五彩霞光将周围照亮,偌大的一个红莲灯笼挂在亭中,很是漂亮。
  我们三个互看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对那灯王的惊艳和好奇。于是同时加快脚步向那走去。
  方才是从远处看,就给人震撼的感觉,现在走近,还发现那彩灯下方隐隐有两只凤凰盘旋,而且从不同的角度看去,两只凤凰都是栩栩如生,端的巧妙。
  再看彩灯旁边的谜语,我不紧不慢的念道:“南时青雀北时行,彩女夜卧侍君王。似有一双白羽箭,苑池遗爱空飞长。”
  单看这字面,就知道是和君王有关,我吐舌,那我怎么可能知道。“想到了么?”我问迎夏道。
  只见她牢牢盯住字谜,连眼都不眨,柳眉微皱,随即叹了口气,回道:“没。这要是兵法,我绝对没问题。”
  “炎姐姐也猜不出?”亦潮问我。
  我无奈的摇摇头,只能老实回答道:“我对历史没研究。”
  “哥哥呢?”亦潮见我也猜不出,于是转身问风亦崎。
  风亦崎一脸的高深莫测,只笑不语,伸手拍了拍亦潮的脑袋,双眼又看向字谜,终于吐出两个字:“不知。”
  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感觉风亦崎是知道谜底的,而且他刚才那笑容,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  




26

26、我想当红娘 。。。 
 
 
  “好个精致的花灯。”一道清妙的声音传来。
  我顺着声音望去,终于找到了声音的主人,是他……云熙。不过他旁边站的人却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我大笑,极其得瑟的。
  那人快步走到我面前,劈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