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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满的撇嘴,又转向南宫。
他见我看他,脸一红,低着头说:“我也棋艺不精。”
于宗泽往嘴里塞了颗果子,不紧不慢的开口,“你怎么不去?”
我瞪他一眼,叹气道:“我不会下围棋。”
于宗泽一副吃惊的表情,故作难过的哀叹,“你都不会,还让我们自掘坟墓。太狠,太狠了。”
我恼羞成怒,“本姑娘会下的棋你们这没有。”
“是吗,那你会下什么?我也听听有何独到之处。”于宗泽就是要和我作对。
“说出来怕你都没听过。”我想了想也没见到有人下象棋的,于是便道:“象棋听过吗?那可是最考人智慧的,还有五子棋,估计你更没听过。”
于宗泽满脸堆笑,“是没听过,不如有机会做一副出来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好啊。”我当即答应,就当娱乐生活也行。
外面一阵骚动,引得我们也转身看去,原来不知是哪个房间的公子让侍女传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画的正式棋局的解法。
“怎们他们都不露脸的。”头也不回,好奇的问道。
“你还不是不愿露脸。”于宗泽一笔带过。
“废话,我是个女的。”搬出事实将他一军。
“他们也不想暴漏身份。”他也毫不示弱。
我哼哼,“都来青楼了,还害怕丢脸,真可笑。”这和明明是内奸还要标榜装烈士的人有什么两样,都一样是装B犯,迟早要完蛋。
“不是人人来这都是想那龌龊事的。”于宗泽好笑的摇头。
“也对,反正南宫就不是。”我抬手指着他,摇摇头叹息,“至于你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于某甘拜下风,再说下去,我就不只是风流……”硬是没说出嫖客二字,于宗泽无奈的耸耸肩,却也不当一回事。
棋盘刚被那四人抬了下去,照明的火光同时一暗,我嘴角高高翘起,不知又耍的什么把戏。
忽然之间无数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数道白色丝帛齐齐从一个方向射出,烛光骤然一亮,随着花瓣的落下,大堂之上飘然落下一团火红。
白色丝帛离地约有三尺,而那位曼妙之人轻飘飘的站在上面,乐声响起,两道红影冲天甩出,阵阵馨香扑面而来,而那红衣姑娘已随乐而舞。
红色的舞衣紧紧裹在身上,傲然的身材表露无疑,看得台下众人色迷迷,就差上台将美人搂在怀中。
那红衣姑娘跳的舞竟和敦煌壁画上的飞天舞有些相似,只不过她跳的更加妖娆,更加飘渺,能在丝帛上曼舞,这舞蹈功力可真是强悍。
尤其是最后的造型,美女脚下的丝帛收作一团,而她盘腿做与上面,一只藕臂微翘兰花立于头顶,另一只手置于唇下,性感而孤傲。
台下一人带着猥琐的笑容挤上前来,色迷迷的说,“这下是不是要人和红曜姑娘共舞,那我就献丑了。”
未等他说完,后面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吼着他去,他去的……俨然已经被这位红曜姑娘撩拨到失态。
红曜姑娘看着众人,眼里的轻蔑一闪而过,快得叫人抓不住。
这时老余又带着谄媚的笑容跑上台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想和欣儿姑娘共舞岂非易事……”
老余还未说完,底下的就有人开口问价:“闲话莫说,老余你开个价,多少钱老子都出得起,老子只要美人。”
“好说,只不过今天诸位在烟雨楼不是有银子就行。”他将烟雨楼三个字说的极重,像是在提醒众人,烟雨楼不是个好惹的地方,不仅众人不再嚷嚷,连刚才问价的也悄悄收声,老余满意的看着他们,接着说:“若有人能说出红曜姑娘所跳之舞的名字和出处,就是红曜今晚的入幕之宾。”
众人听完,一个个冥思苦想。
“踏莲。”
老余摇头,“不对。”
“青云。”
“红曜舞。”
……
趁着他们正猜得热火,我也不失时机的问旁边二人,“你们知道不?”
于宗泽懒洋洋的说:“对舞蹈没研究。”
我泼他一头冷水,“知道,你只对玩有研究。”
于宗泽苦笑,向南宫求救。
“她刚才跳的舞我好像见过。”成功将我的注意力从于宗泽身上移了过来,南宫想了想,好整以暇的说:“我看过关于西蒙的一些书籍,里面有记载,说节日祭祀的时候,会有人在丝帛上起舞,只是会这种舞蹈的人极少,所以很少人知道。”
“那它叫什么名字?”我好奇。
南宫摇摇头,“书上虽然有提到过舞蹈,却没有记载它的名字。”
我夸下脸来,“那岂不是没人知道,可惜了美人哦。”
“她哪用你操心,若是无人知晓,最后也是价高者得。”于宗泽淡淡的说。
“不是吧。”我尖叫,“鲜花插牛粪上,不行不行。”
于宗泽笑着摇摇头,不再说话。
可结果往往出乎意料,天下之大,你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老余收到纸条,拆开一看赶忙递给一旁的红曜姑娘。
红曜姑娘面露喜色,声音也如人一般飘渺,“这位公子猜对了,红曜方才跳的的确是出自西蒙的空灵飞舞。”
就在台下一片叹气,皆为美人他抱扼腕不已。飘渺的歌声瞬间想起,将刚才人们的失望一扫而光,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那唱歌的妙人到底在何处。
忽然有人惊呼,“在上面。”
众人抬头望去,一位蓝衣姑娘坐在秋千上徐徐下坠,长长地衣裙随着秋千的荡漾来回摆动,宛若林间仙子,坠落人间。
美妙的声音在朱唇的一张一合之下流溢而出,仿佛露珠滴入湖泊,叫人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一曲唱罢还叫人深陷其中,清脆顽皮的笑声充斥其间,众人这才回神,发现那笑声竟是由秋千上的蓝衣姑娘发出的。
“诸位可喜欢蓝阙的歌声。”蓝衣姑娘歪着头璀璨一笑。
台下一片吆喝,“喜欢。”
“那不如……请一位公子为蓝阙唱一首可好。”蓝阙笑意盈盈,圆圆的眼睛闪烁着顽皮的精光。
“好。”众人爽快的喊道。
这好字刚落地,所有人都被猫叼了舌头,鸦雀无声。
“没人愿意为蓝阙唱歌呢。”甜甜的撒娇声带着不满。
美色在前,众人也实在无奈,大家都是男儿身,哪有几个会唱曲的,即便有会的,也不能在这唱。
我呵呵一笑,站在窗边压低嗓子说:“在下愿意为姑娘高歌一曲。”
啪啪……秋千上的娇俏人鼓掌说道:“这位公子真好呢,你唱吧。”
众人听蓝阙姑娘夸赞我,都露出不屑和风怒的眼神。
我权当看不见,瞪就瞪,反正我也掉不了肉,清了清嗓子,唱:“苍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我一面唱一面偷笑,唱歌可是穿越必干的事,我又岂能错过,反正诗都剽窃了,在剽窃一首歌也没关系。
11、烟雨楼斗技 。。。
昨夜下了整晚的雨,将盛京的街道冲刷的无比透亮干净,泥土的芬芳混着雨后的清新缓缓地飘散,
清晨,我哼着歌走在开圣东街上,畅快的吸着清新的空气,享受着雨后难得的好心情。看着身边偶尔经过的路人,我都报以灿烂一笑,管他是惊诧,还是回以我一笑的,反正我自个高兴。
远远传来马蹄声,我疑惑的看去,一辆马车从拐角缓缓向我驶来,像是刚进盛京城门的样子。可是这么早,城门应该还未开,看样子,车内之人必是非富即贵,我冷哼一声,对着刚驶到身旁的马车做了鬼脸,便大踏步的哼着李玟的好心情向听湘小谢走去。
当我快到的时候,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一个白衣人,飘若出尘。
我快步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人回过头来,我嫣然一笑,“南宫公子,怎么不进去坐?”
南宫和煦的轻笑,如沐春风般,“我在等你。”
等我?我微微一愣,“何事?”
他将手中的包裹递给我,柔声道:“这是于兄让我拿给你的,说是你一看便知。”
我接过来一掂量,大概猜到里面是一些衣物细软,打开一看,才恍然明白,“他是让我男扮女装?!”
南宫笑着点了点头,“我已和凤姐说好,亥时三刻,我们来接你。”说完,便施礼上了身后的马车。
我笑着向他挥了挥手,直到他绕出巷子,才缓缓走了进去。
“凤来姐,如何?”我在原地极为潇洒的转了一圈。
岳凤来偏头,调笑道:“好一个翩翩佳公子,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烟雨楼的姑娘。”
我跨步至她面前,以单手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变了个声音,“本公子面前就有个大美人,何须费神再去烟雨楼寻。不如美人就从了本公子吧。”
岳凤来姐在我手上狠狠一掐,嗔了句:“去。”
我吃痛,哀叫一声,“美人好狠的心。”
哈哈……门口传来爽朗的大笑,就见于宗泽跨步进来。不失潇洒的躬身道:“美人既不愿从了那位公子,那……看在下如何?”说完,还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岳凤来娇俏起身,信步旋至紧跟在于宗泽身后的南宫面前,一把挽住南宫的臂膀,亲密的将头靠到他的肩上,娇嗔道:“小女子还是比较中意南宫公子。”
南宫不知所措的看着依在他身上的岳凤来,推也不是,说也不是,俊脸涨的和煮熟的虾子似的。
我和于宗泽对看一眼,下一刻就爆笑出声。
岳凤来一跺脚,跑到我跟前,恢复她彪悍的本性,拧着我笑出眼泪的小脸叫道:“就许你们戏耍我?“
我连连告饶,她才松开我的小脸,我揉揉被捏的脸,指着于宗泽的鼻子,“他刚才也调笑你了。”
于宗泽扭头看着岳凤来,眼里写满了我是冤枉的,指控道:“是她先挑起的,她才是罪魁祸首。”
“你,你……哼。”这没绅士风度的家伙,就不知道解救一下水生火热的我。
“时辰不早了,再不走,就看不到开场了。”还是温柔的南宫最好了,知道出来做和事老。
“哼!本姑娘肚里能撑船,不和你计较,今晚上的一切开销都你包了。”我狮子大开口。
于宗泽苦笑,“幸好我备足了银子。”
烟雨楼是盛京最大最红的青楼,里面保罗了琴棋书画各色才女,可说是个个都色艺双全,所以其中的消费可是相当的贵。
我按凤来姐告诉我的粗滤算过,进门落座要收座位费,这座位还分三六九等。二楼雅间为一等,包厢费就要五十两银子,就冲这要价都知道是专门为豪门贵族准备的,其次便是楼下最靠近中间台子的座位,但最少也要十两银子,据我估计是为那些姑娘的粉丝设计的,最次则为离台子较远的后面看台,一两银子一人,应该就是为看热闹的准备的。
反正是你只要进了烟雨楼的门,不花个百八千的,你就别想从那门出来。
走了大概一时三刻,马车停了下来,他们先后下去,我掀开帘子,向前望去,“哇哦”我惊叹一声,不愧是烟雨楼一年一度的盛会,简直堪比皇家国宴,门庭若市,人们如走马灯一般川流不息。
于宗泽叫我下车,我想也未想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他瞪我一眼,我吐了吐舌头,反正这人多,没人会注意我。
谁知偏头却看见一个从华盖轿子中走出身着蓝衣的人在看我,天色昏暗,不太看得清长相,我礼貌的冲他嫣然一笑,他微微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收回眼神,将注意力放在烟雨楼。
我呆呆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心中冽然一笑,好一个古代PUB,绝对不逊色于现代,就这门都是雕花漆木,上刻各色花卉,且入木三分,可见其功力。
临街的二层楼的每个窗户上都各有凸出的浮雕,形态各异类别却不同,我细一看,竟是各种异兽,我好奇心大起,随即快步跟上已经在里面冲我招手的于宗泽他们。
走进大厅,竟是别有洞天,里面呈圆形,四周柱子的烛台上各插有粗壮的红烛,我细看去,红烛后面竟放着铜镜,将偌大的空间照的有如白昼,没想到烟雨楼竟有如此聪慧之人,楼中间有一座一米高的圆形台子,应该就是姑娘们的舞台,。
我抬头看去,舞台上方错落着各色的帷幔,二楼的雅座隐隐有人影晃动,而一只手却煞风景的在我眼前晃动,我转头看去,原来是于宗泽的黑手,他荡着他那自以为迷死人的招牌微笑,揶揄道:“喂,看够了没?你在站下去就石化了。”
我不以为然,扬了扬眉毛,指着楼上,“走,二楼雅座。”
前面领头的侍女将我们迎上楼梯,我赞叹,连楼梯上的扶手都描有丹青,有如蔓藤般的丝丝缠绕,这可真是下了血本花了心思。不知是谁有如此奇思妙想,真想见识一下。
上了二楼,见已经有几个门口都有侍女在侧,想是等着里面得人随时召唤,如果按着服务收费,我觉得还是贵。前面带路的侍女将我们引进左手第二间包房便躬身退了出去。
我走进一瞧,屋中间摆一张木质圆桌,下方三张同样木质镂空圆凳,桌上摆青花瓷壶一只,而三只同款青花瓷杯则安静的立在一旁,一边的食盒分隔为五个空间,里面装着果仁等吃食,青花瓷壶中缓缓冒出混着茶香的蒸汽,飘散于屋中的角落。
我走到窗前将薄如蝉翼的轻纱窗帘卷起,探头出去,就见下面人头攒动,好不热闹,我吐吐舌头,转身坐在南宫旁边,懒懒的趴在桌子上,将果仁接连不断的送入口中。
虽然好吃好喝,可还是有点等不急,不由发牢骚,“什么时候开始啊?”
南宫将茶倒入杯中,递到我的面前。
我接过,闻了闻便知确是好茶,吹了吹便喝了起来。
于宗泽看了看外面的状况,也小酌一口,说:“貌似快了。知道你急,但也要等人都来齐了,姑娘们才会出来。”
我不解,“等人?该不会是付钱的人吧?”
他难得好脾气的看着我点了点头,“真聪明。”
我眼睛雪亮,“既然还要一些时辰,不如填饱肚子先?”
“好,依你。”于宗泽拍了拍手,站在外面的侍女便款款走了进来,就听他吩咐道:“照旧。”
我用手肘撞了撞他,揶揄道:“哎呦!常客哈。”
他苦笑一声,解释道:“这里是谈事的好地方。”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古代的青楼其实和现代的娱乐场所差不多,也有一些特别服务,会给客人提供安全的会客场所,而且古代没有窃听器那些个高科技产品,所以相对安全些。对于那些要应酬官场或者生意场的人来说,的确是个最佳场所。
更何况这是温柔乡,就算你态度在强硬,也抵不过糖衣炮弹的温柔吧。
唯一对我口味的是烟雨楼的才很好吃,这样算来也不枉费花了那么些银子。正当我们吃到一半之时,就听外面“当”的一声,俨然已经开场。
只见圆台中央站了一个干净利索的中年男人,只听他说道:“今天是敝楼一年一度的盛会,能有诸位公子捧场,烟雨楼真乃蓬荜生辉,荣欣之至。余某也不多耽误诸位贵客的时间。下面还是老规矩,行五令。望诸位公子能够尽兴。”说完四周一片欢呼之声,他点点头,像是极为满意现场的热闹气氛。
我不屑的哼了声,“切,老财迷。”
我将半个身子挂在窗上,扭头问,“何为五令?”
南宫也一脸不解,看向于宗泽,他倒是不急于回答,慢慢呷了口香茶,一口银牙徐徐生辉,“五令便是诗,琴,棋如人生,长袖善舞,对酒当歌。”
我换然大悟,原来是一场大型的现场才艺展示。哈哈……难怪在现代那么多的选秀节目,都受到老百姓的大力追捧,原来是因为从古至今人们都好这一口。
他又接着说:“如有人也能和上五位姑娘的令,就有幸能成为她们今晚的座上宾。”
好玩!原来想和美人一起,还要有些本事的。
我眯起眼睛,回头看向外面,诡异一笑,却发现一道目光灼灼逼射,寻找其来源,却赫然发现,竟然是他,那个坐轿的蓝衣人,虽然隔得很远,但不知为何我认定就是他。我对他招招手,他点点头示意。
我复又指了指下面,伸出一根手指头,又用食指和中指比划了走动的动作。但见他摇了摇头,伸出了两根修长的手指,又点了点我,我开心的伸出食指来回晃动,那种愉悦是打从心底迸发出来的,没想到他竟看得懂,我刚才比划的一系列手势,只是在问他,“是第一次来这吗?”他回答我不是,还问我是不是,我当然告诉他我是第一次来这里。
只见他又指了指下面,我低头一看,舞台上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一个小巧的箱子,一位绿衣姑娘端坐其后,大家都专注的看着她,大气不敢出,如落入凡间的精灵般,她缓缓伸出案下的芊芊玉手,放在箱子上,柔声说道:“箱子里放着一件东西,绿挽想让诸位公子猜猜此箱中的是何物。”
底下顿时炸开锅,“这哪能猜到,绿挽姑娘这不是存心为难大家?”
“就是就是。”
绿挽倒也不恼,巧笑嫣然的抬起柔胰,底下瞬间安静,“绿挽会提诗一首,这箱子里的物件就藏在诗中,无论是在坐的诸位公子哪一个猜到,绿挽都会请他一叙。”
“好,绿挽姑娘说来听听。”
“对,说来听听。”
绿挽环视四周,垂眸娇笑,“根是泥中玉,心承露下珠,在君塘下种,埋没任春浦。”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互相谦虚起来,丝毫不见刚才的放肆。
有一小子站起来,朗声开口:“绿挽姑娘说的莫非是一种花?”
绿挽含笑摇头。
小子脸红,悻悻然的坐下。
我坐在轻纱后低笑,问道:“我也可以参与吗?”
于宗泽颔首,“你想到了?”
我点头,她刚吟的是一首藏头诗,诗句里藏的正是箱子中的东西。可我偏不想直接说出来,那多无聊啊!我可是穿越来的,不显摆一下我会的诗,我才不干呢。
我清清嗓子,掀起轻纱的一角,变了个嗓音,“绿挽姑娘好文采,在下也有一首诗,正巧能应上箱中之物。不知绿挽姑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