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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一时没了主意才起了绑架的念头。”
炎老爹听完我说的,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案,思诌道:“这就更说明这其中大有问题。学皓,你明天起再去那个镇子查探,看能找出线索,我倒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大做文章。”
炎学皓应了一声,“我明天即刻去办。”
炎老爹停了手中动作,对着我说:“悠儿,你从明天起停半年支出,以儆效尤,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胡来。”
我闻言,脸顿时垮了下来,半年那,我一下从资产阶级沦为贫下中农,叹了口气,我认命道:“孩儿谨尊爹爹教诲。”
炎老爹摆了摆手,“好了,天也晚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我和炎学皓行了个礼,就一起退了出来。
炎学皓出了书房,就要陪着我回房,我瞥了他一眼,看似随意的问道:“大哥,爹爹停了我半年支出,是不是连夜宵也停了?”
他一听,轻笑道:“你这馋嘴猴,哪能停了你的吃食?是不是饿了?”见我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就拉着我转了方向往厨房走去。
我和他拿了一盘云泥枣糕,便坐在院子中吃了起来,我心满意足的吃饱后,慢悠悠的问:“大哥,以往我一月的支出是多少?”
炎学皓想了想,说:“不算做衣服的开支,只能在账房支出不超出一百两银子。”
我咋舌,一百两银子,这可是赶上朝廷从三品的俸禄了。不行,我可是自食其力的人,他停了我的钱,怎么可能难住我。
我还不信了,我一个新世纪的人才,懂那么多的文化知识,还在这发挥不出余热了?明天起我就去找工作,可我的专业是美术,我也不是什么名家,画出的画估计也值不了几个钱,这专业在这个时代估计是没什么用了。
对了,咱的兴趣爱好可广泛的很呐,我还记得老头子最爱吃我做的菜了,好嘞!有了目标,我从明天起就打马扬鞭奔前程了,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越想越带劲,但我还得养足精神去应战,“大哥,我去歇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起有的你忙了。”
炎学皓从衣袖里取出一张纸塞到我的手里,疼爱地说:“这银票你先拿着,不够了再告诉大哥。”
我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他竟然把他一个月的支出拿来支援我,真是太仗义了,我眼眶一热:“大哥,我不能要。”遂将银票又塞回他的手里,狡黠一笑:“我会自食其力的,你不用担心。”
他拍了拍我的头,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小丫头长进了,也好,就当是锻炼锻炼。好,快去睡吧。”
我点了点头,转身回屋养精蓄锐去也。
阳光和煦明媚,川流不息的街道上飘荡着隐隐的槐花香,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平安富足的表情,到处都是充满活力的叫卖声,与之形成鲜明对比就是我此时此刻灰暗无比的心情,我是沮丧的可以去撞豆腐自杀了。
本来今早我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出门的,那感觉简直和我在现代第一次应聘工作时有的一拼。我一早想好了,就直接奔盛京最繁华的开圣街去了。
抬眼就瞧见一家名叫“相悦楼”的酒楼就往里走,我说找掌柜的,店小二见我气势凌人,不敢怠慢,忙将我带向二楼雅间,等我向掌柜说明来意,那掌柜瞪着他昏花的老眼,说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我这小庙可容不下炎家二小姐这尊大佛,炎二小姐你就别给我这添乱了。我要是让你在这当了厨子,于理不合啊!就算炎老爷不说什么,可您……您不还是风爵爷……虽然还未过门,但老夫可不想提前就关门大吉。炎小姐您还是回府上吧。”
掌柜说完还让店小二给我泡了壶茶,但任我磨破嘴皮子,也不再搭理我了。
我他态度如此坚决,心想此处不留娘,自有留娘处,开圣街还分东西南北四条街,就酒楼也不少于百家,我还就不行了,咱直接奔下一家去也。
结果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都如出一辙,我心里一阵难过,怎么就没一个有慧眼的?家里有钱就不能出来工作了,那又不是我的钱,还有那该死的风亦尘,他也要付一半的责任。
我咒骂了两声,也没了办法,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小巷里,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我顺着味道,来到一家小酒肆。门边上立着块牌子,写着:听湘小谢。
我走了进去,侧头看了看,这酒肆不是很大,但是胜在古朴清净。
忙活了一大早却没有一点收获,我也累得跟骡子似地,看这还挺有特色,不如就在此歇息片刻好了。
我找了个靠边的位子坐下,问店小二:“有什么喝的?”
店小二一边擦桌子,一边笑呵呵的说:“咱们听湘小谢最出名的就是酒了,别看没几个人,可好多达官贵人都是咱这的常客。”
大白天的喝酒?算了,我可没忘记和风亦尘约好的事情。不过,刚才我一进门就看到这后院像是种了棵桃树,而且这酒香也带了一丝桃香,莫非……我静静坐在凳子上不动声色,“你这店里的酒可是以桃花酿造的?”
店小二一听,以为我是行家,便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位姑娘,我们这店里的镇店之宝的确是桃花酿。不是我吹牛,我们店的桃花酿在盛京里可是没有第二家能酿出来的……”
“亮子,又在这胡说,这位姑娘,你可不要见怪啊。”一个声音适时的制止了店小二的絮叨。
我侧头看向发出声音的人,却是个风韵尤存的美妇人,见她款款向我走来,我灵机一动,问道:“这位姐姐,如果说桃花酿是你这镇店之宝的话,那我也有一个由桃花而来的拿手好菜,姐姐可想试试?”哼哼,在这封建的古代社会,只能改变方法,这招欲擒故纵我也会,就看你上不上钩了!
美妇人巧笑嫣然,坐在我旁边,“姐姐我看你讨喜,妹妹有什么不妨直说,看姐姐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尴尬的笑笑,没想到古人的智商和情商结合的也蛮好的,是我小瞧了,“小妹纪醇,姐姐如何称呼?”
美妇回答:“岳凤来。”
我接着说:“凤来姐姐,实不相瞒,小妹最近有些麻烦,手头紧,需要找份差事,可是从早上开始就四处碰壁,不想走到这里,就被姐姐这香醇美酒给勾来了,我看姐姐也不是俗人,所以想说能否在姐姐这里谋份差事。”一面实话实说,一面给你带个高帽子。
岳凤来呵的一笑,“原来是这样,那妹妹可会些什么?”
我急不可耐:“我会做各式菜肴,还都是这里不曾有的。”我顿了顿,说:“姐姐这里以桃花为主,我可以佐之以药膳,相得益彰。”
“说得好不如拿出真本事,我就考你个最简单的,就拿桃花煮个粥吧。”岳凤来指了指后边的门,“厨房在那边,你去吧。”
我即刻站起来,自信的保证道:“姐姐你就瞧好吧。”说着就像厨房走去。
后堂的果真有棵桃树,厨房的陈设也极其简单,想来这间酒肆是以卖酒为主。
我一个人在在国外生活了五六年,别说熬粥,除了法式大餐,我什么都能给你整出来。翻了半天瓶瓶罐罐,找到了装花生和桃花的罐子,你要桃花粥,我就给你来一碗,保准让你的胃都抖三抖。
看着她将我撒在粥上的花生米慢慢搅拌开来,舀起一勺吹了吹气,才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开来,我就像一个等着老师赞赏的孩子般站在一边,她将粥咽下去后,慢慢抬起头,“明天开始一月五两银子,堂里的吃食由你负责。”
呀!这么说她是雇佣我了,我高兴的跳了起来,拉起岳凤来得手,“谢谢凤来姐,你真是我的伯乐。”
作者有话要说:
10
10、把自己送了 。。。
微风轻轻地拂向我的脸颊,捎来一阵阵的桃花香,我托着腮坐在听湘小谢后院里的石凳上,苦思需用桃花的食谱。
“小醇子,又在发呆,想什么呢?”一只芊芊素手按在我的肩上。
我眉头微皱,三天前,我成了这的小厨子,我当然没敢告诉她我叫炎雪悠,所以就说了我的真名,然后老板娘岳凤来就给我起了个称号“小醇子”,我真是欲哭无泪,整个一小太监。
我转头苦笑:“哪有发呆,我正在这想食谱呢。”
“呦呵,我是真没白收你,挺勤奋的啊!”岳凤来缓缓在我旁边坐下。
我撇撇嘴, “那是,拿人钱财,与人方便么。”
“想出什么好食谱了吗?”她望着石桌旁的桃树,随口问道。
嘿嘿,我挠了挠头,说出了我所想到的,“想是想到了几个,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说说看。”她一脸期待。
偏头想了想,“恩,这第一嘛,当属桃花茶,可将桃花花瓣晒干和冬瓜仁为茶饮,对面部发黑者有助。”我顿了顿,看她无疑意,又接着说:“第二嘛,还是和我以前做的桃花粥一样,如法炮制,可加入一些果物,活血益气。这第三啊,就是针对桃子,可以做成罐头,香甜可口。”我一口气说完,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她不解:“何为罐头?”
我点了点手,想着怎么解释她才能明白:“……就是将桃子拿糖水腌制,放个几天,待糖水中的糖分融入桃子就可以吃了。”
“你这丫头,哪来这么多怪念头?”她捏了捏我的脸颊,温柔得道。
我嘿嘿一笑,也不回答,我总不能告诉她,在未来,不仅有桃子罐头,还有杨梅等更多品种的罐头,而且是想吃什么有什么,飞机运来运去多么的快捷方便,哪用现在这么辛苦,要吃南方的水果还要等上大半个月才能运到,馋虫都在肚子里饿死了。
岳凤来媚笑,“那你就看着弄,那个桃子罐头,做出来我要先尝尝才行。”
我快速站了起来,行了个军礼,“遵命,老板娘。”顺势给她来了个飞吻。
岳凤来一惊,“亮子,咱们这是来了个疯丫头才是真。”
亮子从厨房走出来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小醇子就是个人来疯,什么事情到了她跟前,都是让她高兴的好事。”
我嘿嘿一笑,抬高手臂,食指高高翘起:“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还没等我笑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笑声,我有些窘,没想到这么早就有客人来,赶紧推了亮子一把,示意他快去迎客。
亮子一看来人,热情地操着他的专业术语说:“这一大早的,原来是二位爷来了,都个把天没来了,我这还特地给二位留着我们这的珍藏,今天可算是把二位给盼来了。”
我好奇的探出头去,一白一蓝两道身影傲然而立,身穿月白衣服身形消瘦,他的唇角微扬,带着一丝暖暖的微笑,脸的轮廓柔和自然,配上一双隐含幽幽月光的眼睛,说不出的沁人心脾,而他旁边身着蓝衣比他略高出半个头,薄唇微抿,还挂着璀璨生辉的笑容,宛若天上的太阳般耀人双眼,就听他高声道:“凤来这何时来了疯癫丫头?”
哼!我听出来了,刚才是他笑我来着。
岳凤来一听声音,略带愉悦的从我身边走了出去,看着她的表情,八成和他们都非常熟络。
“哪啊!我们小醇子可不疯癫,那是可爱。”岳凤来走至两人跟前,行了个礼,见他俩微微颔首,才拉着他们一同坐下,转头对亮子说:“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备酒菜。”亮子闻言,立刻麻利的动作开来。
我走了出去,借着收拾桌子,细细打量二人,看衣着,那身着蓝衣的必是显贵之人,那料子我认识,前一段时间,娘要给大家伙做衣服,大哥也是以那料子做了一身行头,我后来问了小婧,她告诉我说那料子要30两银子一匹,真是天价。
而此时他的衣服上又有金色丝线缠绕成一幅景云图,一看就是出自锦绣坊,也只有他们那才以金丝为线刺绣衣裳。我算了算,以锦绣坊的价格再加上料子钱,怎么说也要个50两,我在心理冷笑,这个败家子。
相反,那个身着白衣的就简朴的多,棉质的衣服舒服淡雅,莫名的,我对那个身着白衣的就多出些许好感。
“小醇子,就别在那忙活了,来见过二位爷,这可是咱们听湘小谢的贵客。”岳凤来冲我招招手。
难不成是我听错了,为何她将“忙活“二字说得极其重。
我闻言走过去,礼数周全,“见过二位公子。”对他们微微一笑。
白衣公子也对我温和一笑,蓝衣公子调笑道:“小醇子?我道是个小太监,原来是个小丫头,刚才那句佳作竟是出自你口?”
我脸微红,我的偶像周星星啊,这可真不是有意剽窃你的大作啊,谁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呢。何况这时代,震撼比欣赏来的多些吧。
我不吭声,蓝衣男子也不生气,倒是白衣男子出了声:“可否看看姑娘的手?”声音好听的要人命,思思入人心,宛如低声吟唱般的飘若云霞。
只不过有些太开放,一开口就要我的手,您这思维有些太过跳跃,咱跟不上啊。
见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蓝衣男子才出声解释,“小醇子,你都不知道你是积了多大福气,能让我们才高八斗的南宫大人来屈尊给你看相,还不快把你的手伸出来让他瞧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古怪,能让从来都是无事不卜的南宫大人起了好奇心。”(在这里解释一下,小女子是十二万分的抱歉,小女子才疏学浅的把占星学和周易结合起来)
左一个大人右一个大人的,原来这个叫南宫的白衣男子是个算命的。啊!我慢半拍的惊起,老天爷,他是算命的,难道他看出了什么?不然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起了好奇心,而且听蓝衣那家伙说,他从来都不给别人算,为何偏偏要给我算?
我有些犹豫,不给他看,他们会怎么揣测?给他看,万一他发现了,那又该如何是好?我会不会被当做妖孽,不会还要拿我来做实验吧?呜呜……最后究其一生都在实验室了惨遭迫害?想了想那情景,我的汗毛刷刷刷的全部竖起。
可总不能叫我杀人灭口,我可下不去手,怎么说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看着他温柔的眼睛,豁出去了,赌一把。我颤巍巍的伸出右手,“南宫先生不会收我钱吧?”
南宫极其严肃的摇了摇头,用他好听的声音说:“是我逾越了,南宫全是凭喜好看相,从不曾收取银钱。”
喜好?我又不是东西?我就当你是对我感兴趣好了!我心里美不滋的,得意的嘿嘿笑,伸出右手,“看吧!”
他执起我的右手,凉凉的感觉立刻从指间传了过来,我皱眉,他的手太冷,看他单薄的身子骨,不用四级大风就能把他给吹到北极去,这家伙一定不好好吃饭,以后他来,定要给他好好补补才行,不然跟个豆芽菜似的,太没安全感啊。
他低头认真的看着我的掌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大气都不敢出,冷汗毫不含糊的蹭蹭蹭往外冒,连掌心也开始潮湿,或许是感应到我的紧张,南宫缓缓抬起头看着我不说话。
蓝衣服的家伙急不可耐,嚷道:“如何,她有什么古怪?”
你才古怪,你就是专门被奥特曼揍得小怪兽,我瞪了他一眼,也怔怔等着南宫开口。
南宫摇了摇头,松开我的手,悠扬的声音不紧不慢,“只是觉得姑娘不似做这打杂的人。”
岳凤来和蓝衣的家伙一听南宫所言,便转头古怪的看着我。
我眼神微转,他怎会在放手之际轻轻用力捏了我手一下?莫非他看出了什么?捏我一下又是何用意?
看着岳凤来,我不得不坦白从宽:“凤来姐,对不起,纪醇是我的化名,我真名叫炎雪悠,炎家米号的炎擎是我老爹。”
岳凤来面容平静,美眸一转,“小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抓起我的手,“瞅瞅,这就是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不过看你很讨巧,就想留你在罢了,不过意外的是小醇子东西做得很好吃。”
“原来你是学皓的小妹,我说怎么凭的眼熟。”一张有力的大掌落在我单薄的小肩膀。
我拍掉他落在我肩膀的手,生气道:“你又是谁家小弟?何不报上名来?”
他一愣,没想到我如此不讲礼数,只是挠了挠头:“我确是自家老小,炎姑娘好眼光,在下于宗泽。”指头点向旁边的人,“他是南宫破,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和你兄长是知交。而你……”他嬉笑起来:“该不会就是指给风少的小丫头吧?他知道你在这……呃,工作?”
我挑眉,这家伙也认识风亦尘?而且看样子他们还很熟稔,不过我来这工作的事情还没和家里人说,他该不会八婆的告诉风亦尘,而那位仁兄又八婆的想要来管制我。
在古代,很少会有女人出来工作,尤其是大家闺秀,不然什么有失妇德辱没家风的,就全扣你脑袋上,太没人权了,我摇摇头,不行,我要亲自去和风亦尘说,绝不能让他从旁人的口中听说这件事,否则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好你个于宗泽,你给我等着,威胁我的下场就是等到机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冷哼一声,“这事我自会和他说,你就不必操心了。”
“哈哈,你们小两口的事当然轮不到我来操心,只是没想到炎家的丫头还要出来工作?家里不给你饭吃?”他笑的暧昧。
我不以为然,“出来自是有我的原因。何况,我有手有脚,在家里好吃懒做,我,不愿意!再说了,我有这个能力,做得一手好菜,让人们吃到亲手烹饪出来的美食,看到他们愉悦的笑容,那是一种享受。你?不会懂得。”
一直沉静的南宫开口赞道:“人生在世能几时,倘若能够尽情自在享受,是一种为上的境界。炎姑娘竟能做到如此,在下钦佩万分。”
我点点头,附和道:“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啪啪啪,于宗泽愕然说:“那天在舒云阁吟诗的是你?没想到炎家丫头还会作诗?哈哈,你做的这首诗可是震倒盛京文人的佳作。”
我脸红,呜呜,我亲爱的李白大人,对不住啦,就先借来用用么。你……不会介意的哈!
见我默认,他眉开眼笑继续说道:“炎丫头既然有如此文采,那后天在烟雨楼的盛会,你不如和我们一道去?”
我挑眉,“烟雨楼?”不会是妓院吧。
岳凤来瞪他一眼,附与我耳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