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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凤姐即可。”
小店?我看除了不是黑店,绝对不是什么小店。这位老板还真谦虚。
想到我还是男装,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这……”
她不甚在意的摆摆手,“好了,好了,都是姑娘家,有什么好害羞的。”
“绮凤姐,纪醇有礼了。”我的脸微微发烫,原来她早已看出我是女人,这人又丢大了,“只是这不是茶楼吗?何以会有酒喝?”我将自己的疑问和盘托出。
穆绮凤指了指椅子示意我坐下,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们这舒云阁有三大规矩,一是以画做诗者可品世间之茶,二是以茶做诗画者可饮世间之酒,三是有缘之人则可享相悦楼招牌酒肴。”
“哦!原来如此。”搞了半天还有这些个名堂,无非都是全凭店主的喜好而已,我恍然大悟:“绮凤姐如此真性情,纪醇钦佩。我这个有缘人做定了。”
“小妹聪慧。你就是我认为的有缘人。”说话间,酒肴也刚好上来,“来来,尝尝咱们这自酿的玉泉酒。”穆绮凤顺手给我倒了一杯。
我接过酒杯,闻了闻,一股清香便直达鼻腔,我轻轻的小酌了一口,这酒入口便是甘甜可口,馨香之气充斥着口腔,一点也不像现代的酒都是辛辣辛辣的,随后将杯中剩下的都送入口中
“好酒。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我高高地竖起了大拇指,赞叹着。
“呵呵!傻妹妹,这就是咱们舒云阁自家酿的酒,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我既然和纪醇妹妹有缘,咱们就不醉不归。”穆绮凤说着就举杯和我碰了酒。
一连好几杯下肚也不觉得上头,记得以前我虽然很能海量,但是总是会上头的。喝着这玉泉酒愣是没事,就跟喝碳酸饮料似的。
我这正觉得杯子太小,喝得不尽性,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温柔的男声:“我当是谁在这,原来凤在这和人拼酒呢!”
穆绮凤一听,立刻站起来把外面的男人迎进来,对我介绍道:“这是咱们舒云阁的当家云少。”
我抬眼看去差点没将刚才喝的酒全数喷将出来,原来是真的,只要你穿越了,肯定遍地都是帅哥让你看个过瘾。
一个身穿紫衫,腰佩玉带,头发由一个玉制的箍整齐的束起来,身上着砺石、小巧精致的小刀以为佩饰,好一位翩翩佳公子,难怪这舒云阁如此这般的附庸风雅了。
我急忙站起来,可刚才喝得太快又起身得太猛,脚底下没站稳,眼看着就要地面作亲密接触,一双温柔有力的手掌将我轻轻托起,手的主人担忧的问:“姑娘你没事吧?”
手修长修长的,好好看哦。眼见我的口水就要滴到人家的手上了,我才反应过来,连忙站好作揖到,语无伦次道:“没关系拉。小女纪醇,是绮凤姐的有缘人。”
我抬头看向云少,发现他亮闪闪的眼睛里面隐隐含着笑意,而穆绮凤已经忍不住地爆笑出声,我才知道我今天又闹了一个笑话,唉!毁了毁了,我良好的淑女形象啊!
“好了好了。又不是外人。来来,都坐下吧。”穆绮凤边说边把窘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拉着坐下来。
云少也坐到我们身边。
“楼主。我今天结识的这纪醇妹子,性子豪爽得很,酒量可是和楼主你有的一拼。”穆绮凤看着云少夸赞道。
云少抬眼富有深意地看着我说:“哦?那云某可真要领教领教了。还望纪姑娘手下留情。”
我可真是诚惶诚恐了,我的酒量其实很一般的,还能把你喝翻了?“这……咱们还是随量吧。我先干为敬。”说着便一仰头把就干了。
“好。许久未见如此豪爽之人了。”随着附和声,云少也一口把酒给干了。
穆绮凤只是略有所思的看着他,皱皱了眉头说:“楼主你这么喝下去,一会儿风少来了又该说你了。”
云少看了看我,摆摆手,道:“不打紧,等那家伙来了,咱们一起灌醉他。”
“是谁想把我灌醉?又是云熙你出的主意吗?”冷冷的调笑声从外面飘了进来,但为什么声音我却觉得如此熟悉。
“风少,您来了,快请进来。这不楼主刚还说起你呢。”穆绮凤快步上前将竹帘掀起,把外面的人让进了屋子。
吓!天呐!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我怎么又碰到他风亦尘?我的脸没来由的开始泛红,呆呆的看着他。
他也看到了我,眼中明显一震,旋即又恢复了冷静,就这么看着我也不说话了。
“对了,忘介绍了,这是我今天刚结识的妹子纪醇。”
糟糕了,我刚才随口将真名告诉穆绮凤,这下完了,我害怕的看着风亦尘,等着他拆穿我。
风亦尘看着我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我奇怪,他怎么没有揭穿我,不知道他心里面是打着怎样的小九九。
“来我的舒云阁又怎能不喝醉酒想走呢?更何况你不就是为了要喝我的玉泉酒才来的吗?”云少适时地插话,带走了刚才的尴尬气氛。
随后他又转头温柔的对我说:“不要介意,我们这位风少一向是寡言少语的。咱们喝咱们的。不必管他。”
他寡言?还真没看出来。我心虚的点来点头,和大家碰了杯。
“别光顾喝酒,尝尝咱们这的菜。”穆绮凤把菜挨个夹到我的碗中,说:“快吃,快吃,刚才不是嚷嚷着饿了。”
我看着碗里的食物一点一点跟盖楼似的往上叠加,心想不是吧,当喂猪啊。我看起来很能吃的样子吗?我终于忍不住说:“绮凤姐,别客气拉,你要再夹菜的话这菜楼可是会坍塌的哦。”
穆绮凤这才发现菜都快溢出碗了,急忙住了手,说:“你可快吃噢,不然就罚酒一壶。”
听着这话,风亦尘不自觉地挑眉,扫了一眼地上,看到地上已经摆了一打小酒壶了。“这是你们三人刚刚喝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可不是我们三人喝的。这是绮凤和纪姑娘两个人喝的,而我很不凑巧的只喝了一杯而已。”云熙虽然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是话里面分明多了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
“呵呵……其实还是纪醇妹子喝的多。”穆绮凤谦虚道。
绮凤姐你想害死我啊。没看见风亦尘的眉头越皱越高,脸色也是越来越黑,我知道这下完了,赶忙解释说:“因为这酒……这酒一点都不辣还很香,就和……和白水似的。所以就多喝了那么一丁点。”呜呜……好可怕,我的舌头打结了,我就是外面拈花惹草的丈夫对待受委屈的妻子一样,心虚得要死。
“是吗?我就等着看你一会儿喝完这白水,是怎样的光景。”风亦尘眯起眼睛危险的说道。
“你们认识。”虽然是疑问但是却是肯定的语气。云少终于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地说道:“纪姑娘你不知道舒云阁的玉泉酒后劲可是很大的。喝得少的醉几个时辰,喝得多的则要醉上几天。”
真的假的,你修要骗我。我眼神迷离的看着脚下的一打酒壶,瞬时摊倒在桌子上面,酒劲上来的这么快?
“纪醇你没事吧?”穆绮凤关切地问我。
我吃力的抬了抬头,才发现酒劲果然猛窜上来,“没……没事,你们先喝……喝你们的,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你先趴一会儿。”穆绮凤把我扶正,就匆匆下楼去了。
风亦尘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怒气横冲直闯的。
因为他的生气,我心里突然很高兴,哈哈……我歪着头冲他咧嘴笑。
“她?”云少迟疑的问。
风亦尘将酒杯中的酒喝完后拿在手里把玩着,“炎雪悠。”
“原来是你的……难怪你……”云少顿住,别有深意的摇摇头,“不说了,咱们喝酒。”
我迷迷糊糊的听见他们杯子相互碰撞发出‘叮’的声音,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盘时一样的好听。
我也忍不住撑起身子,抓起酒壶,晕乎乎的念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烹牛宰羊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吟完,我豪迈的把酒一饮而尽。
酒方下肚后,我就觉得血气直往头上涌,实在是无力支撑身体就顺势倒了下去,最后的心念只希望自己不要摔得太难看而已。但是意料之外的却倒进了一个强而有力的怀抱,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遂安心的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6
6、喜甜食的人 。。。
“晕。好晕呐。” 我小声嘀咕着,睁开眼揉着额角,总觉得自己好像一晚上都在坐海盗船,“这是哪啊?”
这间房布置得相当典雅,是我很喜欢的风格。所有家具都由竹子制成,屋子里飘着淡淡的清香,而竹节上有的雕刻花纹有的则刻出镂空的图形,煞是好看。
我刚一起身就觉得头晕恶心,干呕了两声,就猛然听见一个人说:“你终于醒了。”
我赫然抬头向外望去,才发现外屋靠窗的软榻上坐了一个人,他在阳光的照耀下让我看不清楚脸:“谁在那里?”
他慢慢走到我的跟前,我才看清,原来是风亦尘。我的妈呀,我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我挣扎着准备坐起来,却越发的想吐。
风亦尘伸手向前扶住我的肩膀。
而我“哇”的一声,尽数吐在了风亦尘的身上。大祸已经铸成,我带着嘴边的残渣,瞪着无辜的双眼,看着他被我吐了一身秽物的衣服发呆。
Game over!我不用看都知道他的额头布满黑线,而他扶着我肩膀的手因为暴怒不住地颤抖着。呜呜……怎么办?我……我死了算了。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对了,装晕,先逃过这一劫再说。我立刻软下身体,将所有重量都托给风亦尘,眼一番便晕了过去。
风亦尘见我装晕,忍着想掐死我的冲动将我一把扔回到床上。由于他太过用力,我的头好死不死的就撞到床头又弹回到枕头上,只觉得眼前金星到处乱窜,疼得我龇牙咧嘴。苍天那,帮我照顾好我爷爷美丽无双的孙女的那条狗——旺财。
我左等右等不见风亦尘出去,就偷偷瞄了一眼。哇噻!真是超级养眼,风亦尘只穿着裤子光着的膀子背对着我在脱衣服。我吞了吞口水,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的身体。他虽然看起来很消瘦,但是肌肉结实,肌肤白白的却毫无小白脸的感觉。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风亦尘敏捷的转过身来,我慌忙闭上眼睛继续在床上做死尸状。
风亦尘扬了扬嘴巴,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够了也该就起来了。我还有事要忙。”
原来他早知道我在演戏,我尴尬的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已经肿了一个大包的头,好奇地问:“这是你家?”
风亦尘不理我,自顾自的整理他的衣服,冷冷地说:“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不留你了。”
什么嘛!这不明摆着赶人走吗?既然这么不欢迎我,干嘛不差人把我送回家不就得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把我弄来又赶人走,我看他明显大脑有病。
走就走,你有多了不起似的。
我刚一迈出房门就傻了眼。这哪跟哪呀?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走吗!我甩甩头,把心一横,古时候有钱人的宅院一般都是坐南朝北的,这大门一般都是在南边,我就这么一直往南走,一定可以走出去的,何况就算南边没有门,它总会有后门吧,我抱着视死如归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豪迈精神跨出了我的小脚丫子。
唏嘘遍野,这个该死的宅子根本就是山路十八弯。我刚累得满头大汗的爬上一面墙,就悲惨的发现底下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因为墙下面是一座湖,总不能是我跳下游到对面去吧,虽然我是会游泳,可现在是四月天不是炎炎的夏日。
我用袖子拭了拭额头上的汗,抬手挡住耀眼的太阳举目四望,以期能够发现别的路可走。
“你坐在墙头干什么?”一个稚嫩的声音赫然从身后传来。
“呀!”我惊叫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差点掉到湖里去,好在我身手了得,立马抓住墙檐,才幸免遇难。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墙下远处站着一个小姑娘。
“你是谁?我怎么从未从府上见过你。你坐在上面干嘛?”小姑娘歪歪了头,柔柔的说。
本来只是四月,天气也是也还凉爽,但我走来走去出不去的心急如焚,加上爬墙爬得满头汗,已经累得像个梅干菜了。听着她这一连串的问题,我顿时一个头变成两个大,俯下身子趴在墙上,没好气地睁眼说瞎话,“我也没见过你。你打哪里来的?我坐在墙上是观测天象,少见多怪。”
小姑娘一听急急得跑过来,用力的仰着头:“我是风亦潮,一直在那边的凤源住着。”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西边,好奇地问:“你是灵术师吗?”
刚才这小姑娘逆着光在远处站着,我一直没有瞧清楚她的长相。走进一看才惊为天人,粉嫩粉嫩的鹅蛋脸上镶着一对亮闪闪的眸子,翘翘的鼻子,小巧而带有弯弯弧度的嘴唇。
以前我可能还对他人的姓名很不敏感,一直也只是对能引起自己兴趣的人记忆犹新。方才听着姑娘自报家门说叫风亦潮,且其长相神韵与风亦尘神似至极,不过性格倒是比那个家伙强上百倍。如果她是风家的人,那岂会不认识自己家的路之理。老天爷待我不薄,还会派一个养眼的女娃来当我的救命稻草。
“你……你怎么了?”一只玉手带着淡淡的茉莉香在我的眼前左右摇摆,才把我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哈!我抬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顺势从墙上滑下,信口捻来:“如你所说,我正是灵术师。方才正凝神固精,静心敛气以测天象。可是,因为你……”我叹了口气,偷瞄她正因我的忽而转口的话,身子明显的一颤,我随即正色道:“却因你突然的惊扰,使我未能先行内外功,调制内脏,不得其道,致内急增盛,外邪入侵。”纪湮的房间有一堆书,我随手翻过其中一本,上面写的全是些调养心神的文言文,刚好可以借来用用。
“我……我是看到你坐在墙上,怕出危险。可……可谁成想,却害您……呜呜!这可……这可怎…么办?”听我说得极其严重,风亦潮害怕得语无伦次,泣不成声。
听到她连我的称谓都换成了您,我暗自好笑。这丫头也被保护得太好了,竟看不出我的信口胡说。我也不想将事情弄大,只是想寻一指路之人罢了,看得她哭得我见犹怜,我也不好相为难。
我低着头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忽而眼前一亮的看向风亦潮,“确也有一法,那就是要寻一安适宁静之处,合阴阳二气而融会之,功自易成。所以我看你还是送我出府最为妥当。”
哈哈~~小兔儿乖乖,把路儿带带。我就不信她不上当。
风亦潮“嗖”的上前握住我的手,连连问到:“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这样您就会好了?”
嗯!小美女的小手软绵绵的,柔弱无骨的摸起来舒服极了,我拍了拍这可爱小兔兔的手,点点头以示我所言之真。
风亦潮看到我点头确认,欢呼雀跃之情溢于言表,立刻侧身扶住我的胳膊,“我这就既刻送您出府。”说罢,便施力要将我扶走。
我扑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别您啊……您的!听着怪别扭的。我看起来也大不了你几岁吧?嗯……我叫炎雪悠,你就叫我炎姐姐。”唉!唉!唉!造化弄人!我原本是想将真名告于她知的,可是鉴于这还是风亦尘的地盘,这念头还是就此打消的好。
何况我总不能告诉她说,我叫纪醇,你可以叫我纪(鸡)姐姐或者醇(蠢)姐姐吧?呜呜……可悲可叹可气也。
“炎姐姐!”甜甜的声音自她口中飘出,自有一种酥心软骨的感觉。
我“嗯嗯”的答应着,紧了紧手中的力道,笑颜如花:“咱们走吧。”
风亦潮立刻拉着我缓缓向出府的康庄大道走去。
今天的天虽然格外的晴朗,万里无云,但却隐隐透漏着一丝暴风雨前的宁静。
好雨知时节,一场春雨可能就要来临。
我瞪着眼前用朱漆写着“凤源”二字的牌匾,纳闷的问:“这是哪里?可以出府?”
风亦潮却蹑手蹑脚的在院外四处张望,小声嘀咕了一句:“还好茹芸不在。”
听见我问她话,她搓了搓手,红着脸说:“这是我住的地方凤源,我只有回到这里才知道出府的路该怎么走。”
我眼白一番。晕!原来长翅膀的不一定就是天使,她也可能是个路痴。亲亲的亲娘咧。我最开始就不该来这个地方,我不来这个地方我就不会这么倒霉,我不这么倒霉我就不会碰到他风家的人,我不碰到他风家的人我就不会沦落至此。苍天呐……神佛呐……救救我这个可怜可悲又可叹的人吧!
我这厢正在这里哀叹人生不公,那厢却听见远远有人跑动的脚步声。正是人未到声先至:“小姐。少爷刚才来过,让杨总管好好教习您。”
风亦潮甫一听,就像被猎人惊了魂的小鸟,眼神游移未定,站在凤源门口团团乱转,嘴里叨叨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而刚才那通风报信的侍女也担心的满头汗,急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这两个小笨蛋手足无措的可笑样子,我那善良,悲悯可怜之人的心又柔软起来,“到底是何事让你们两个如此这般?”唉!正说所谓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我既然来了古代,就势必要走走咬文嚼字的老路。可惜我那丁点水平却远远难以受用,只能挤出多少用多少了。
正愁眉不展的风亦潮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死死抓住我的手,用她迷惑人的水汪汪大眼盯住我:“就是……就是那个杨琛,老让人家学习,错了还要挨骂。”
自打以前在现代我就很喜欢美丽的事物,奉行着看美丽的事物不仅养眼且增寿的原则,我认为美丽的事物无疑放过。就好比虽然有时纪湮那家伙做事让我恨得牙痒痒,可是基于他不仅是我哥,而且长得还不错,我也很少虐他。
上学后遇上一票死党,也是个个垂涎俊男美女,以至于我对所有美好的事物完全没免疫力,而那些俊男没美女对我却有着十足的杀伤力。
现在看着楚楚可怜的风家小兔兔,我的保护欲骤然升起,豪言壮语不想即出:“放心。我来帮你搞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