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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二三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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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就算事实如此,咱们说话就不能婉约一些么?
  “你住在这里吧。”青年说的若无其事。
  “啊?”冯秋表示一脸蒙逼。
  现在故事到底是什么展开?
  “你身上确实有种不太妙的感觉,如果不想莫名其妙就死掉的话,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这附近不少植物都是驱魔的……啊,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找引魂者或者守魂者确认一下,虽然我不太清楚到哪里找。”
  青年非常难得地说了很长的一段话,听得冯秋完全茫然。
  当然,她对眼前的青年有种很莫名的信任,倒并不担心他骗自己,毕竟之前她确实因为那谜一样的寒意而难受,并得到了他的帮助。若是这个人要害她,下手的时机堆成山。
  只是,为什么?
  “……当然,如果不想的话也可以,最好跟冥界的负责人说一声,防止出事。”
  “不是,只是,为什么要这样对——”
  说了一半,青年像是已经理解了她打算说什么一样,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没什么,不过是,久违的看见了一类人罢了。”
  “一类人?”
  “……你不是死人吧?”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死……啊?”
  “对,我跟你,一样。”
  ——TBC

  【第十九章】

  “对,我跟你,一样。”
  这句话说得简单,加上标点符号也就占九个格,更加不是什么外文,然而听到冯秋耳朵里转了好几圈才终于理解了其中的含义,她有些颤抖地抬起了一只手,指了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来来回回转了好几次,似乎遭受了什么冲击。
  “你、你也不是死了才到这里来的?而且还意识到了!?”冯秋极度不可思议地再次确认。
  对冯秋过激的反应,青年的淡然就显得很突兀了,他仅仅是平静地点了一下头认同了冯秋所说的话,殊不知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冯秋的心里直接炸开了一颗核弹。
  麻麻呀!!她见到了什么!?同类!同类!!!
  自己竟然不是那个非常怪异特殊的,来这里呆了这么久,终于让她遇到了一个处境类似的同类!
  这奇妙的归属感是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现在可以拎起扫把将整条冥河从头到尾扫一遍。
  她今天晚上要吃十碗饭!
  啊……前提是她真的有那么多闲钱的话。
  青年有些疑惑地看着冯秋在听完他的话后,脸上的惊喜瞬间绽放,然后如万花筒一般变换起来,最后还握着拳头低下头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完全不明白刚刚的话究竟刺激到了她哪里,不过敏感的感知发觉……当然,也许只是错觉也说不定。
  刚刚环绕在冯秋身上的不详气息,似乎淡去了不少。
  冥界内确实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灵魂,出于自愿或者强迫坠入黑暗的生灵数不胜数,方式也各有不同,所以在哪里沾染到了这种黑暗的气息,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已经在这里呆了有一段时间了,冥界里发生那点事情,作为关联着,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只是,完事都有个理由,眼前的冯秋的情况……只能让他皱着眉头考虑一个问题。
  难不成那个家伙又——
  “对、对了,刚刚说,我可以住在这里……真的吗?”找到同类的欢愉让冯秋一双漆黑的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芒,“只是,这里只有一间屋子,我、我不会碍事吧?毕竟是你的地方……要不我交房租也行,虽然暂时没有多少钱。”
  “没事,废弃的木板和木桩总能找到,再简单搭一个不是问题。另外这个地方也不是我的,我也没资格收租金。”摇摇头否决了冯秋的话,青年再次从花圃旁边摘了一朵驱魔之花,放到了冯秋的手里,“平日你出去也可以,最好不要单独一个人呆着,如果哪天遇到了引魂者或者守魂者,最好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说一声,然后你之前发生过什么,也好好想想吧,对你没坏处就是了。”
  “恩……”低声应着他的话,冷淡的语调渐渐让刚刚激动的心情恢复。突然之间出现模糊的记忆断层确实不妙,冯秋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想想。
  只是,刚刚想到同类的问题时,总觉得哪里又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在那之前,她跟谁讨论过这个问题。对方的回应跟自己稍微产生了共鸣,之后的事情就模糊了起来。
  具体是什么来着?那又是谁?
  “想不起来啊。”有些无奈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冯秋有些心焦。
  “实在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适得其反。”青年也不过是考虑到了最好的方式,既然行不通,那也无所谓,毕竟眼下的情况还没有特别糟糕。“那么,你自便,可以用来撘屋子的东西你可以尽量带回来,我也会帮忙找的。”
  说完,那个瘦高的青年便转过身去,像之前见过很多次的那样,平静地迈开脚步。
  一瞬间,眼前这个背影所带动的气息,以及映入眼中那寂静的景象,让冯秋没有来心中一抽。低头看了看手中洁白色绽放地花朵,猛然想起自己差点又忘记问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对了,我叫冯秋!姓氏的冯,秋天的秋。那个……你叫什么?”一时冲动,冯秋没来得及多想,话已经出了口,问完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究竟会不会理自己还是个问题。
  不、不过他人不错,应该没问题的吧?
  然而,听到这些的人并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反而像根本没有听见刚刚的话一样步调都没乱一下。稍微有些受大家的冯秋抓抓脸颊,觉得有些尴尬。也是,虽说人不错,但毕竟他们不熟,不想回答也正常啦。
  反正,以后慢慢交流,总能知道的。
  小小地叹了口气,冯秋很快就整理好那受了点小挫折的心情,正要转头去找可以搭房子的东西,就听身后淡淡地飘来了两个字。
  “冬至。”
  “诶?”
  ……
  冬至。
  是那个奇怪的青年的名字。
  其实,冯秋也不太清楚那天听到的这两个字是不是准确,更何况,为什么会取了个节气的名字,原因不得而知,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但因为平日就听过的词汇,叫起来也比较顺嘴,更不难听,在冯秋第一次这么叫那个人的时候,他也很平静地回应了,那就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
  至于他究竟因为什么而原本活着却来到这里,和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的原因——
  冯秋希望有一天能够听到对方自愿讲给自己听吧。
  三天后,属于冯秋的小房子总算搭好了。
  看上去不算特别正,而且木块和材料千奇百怪大小不一,绝对不怎么没关,看上去也不算特别结实。不过好在冥界并没有下雨这么一说,天气也时常保持着常温,既然能够在里面住下,冯秋就知足了。
  第一天睡在自己小屋子里地晚上,简直感动地想要痛哭流涕。
  连续三天都在折腾自己的小屋子,终于在万众瞩目中竣工……虽然并没有。
  冯秋掐指一算,猛地发觉自己这周的工作貌似没做几天,这样下去下周绝对要过喝西北风的生活,连忙久违地拎起了心爱的小扫把出门了。
  走出小屋子之前,她看了一眼破烂草席床旁边的小瓶子,瓶子内装了不少清水,之前冬至送给她的驱魔之花安静地绽放着。虽然之前也说了,这种花不出意外情况并不会凋零,但习惯性地还是捡了个小瓶子回来这样养着。
  驱魔之花的馨香充斥着小屋子,每天都让冯秋神清气爽,之前仿佛被冰冷视线紧盯的感觉,也仿佛梦境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果然是错觉吧~根本不需要在意的~
  冯秋这样乐观的想着,还是回身拿起驱魔之花揣进了怀里。
  虽然这几天寻找撘屋子的材料,冯秋也到处奔波过,只是平日她负责清扫的冥河畔附近并没有接近,远远地就听见了熟悉地叫卖声,让她渐渐找到了平日的熟悉感。
  跟这附近的大叔大妈关系都不错,自己已经有了落脚的地方,就忍不住想要来跟他们分享一下这种喜悦。
  我果然是个藏不住秘密的类型啊——
  在奇怪的地方对自己有了新的认知,冯秋到处都洋溢着自己今天心情不错的气场,奔向了热闹的小摊铺。
  然而,见到她的到来,最边上炸肉饼的大叔一脸惊愕。
  “……小秋?你来了!?那天你是怎么回事啊!?”
  “啊?”
  哪天?怎么了?
  ——TBC

  【第二十章】

  哪天?怎么了?
  冯秋很茫然地想要抬手拍拍自己的脑袋,回忆一下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人愤恨的事情了,竟然会让卖炸肉饼的亲切大叔用这样担忧又不信任的眼神看着自己,毕竟她可是这附近有目共睹的五好青年。
  结果手刚抬起来就碰到了硬邦邦边角,这才想起来自己头顶还套着纸箱子来着。
  虽说这几天在搭自己的小木屋时因为碍事没怎么带,也只有冬至一个人经常看见这张残念的车祸现场脸,但冯秋依旧没有勇气顶着这张脸在外面随便晃悠,那简直太糟糕了。
  反正,冬至也是很直面的见过这张脸的,看到就看到吧……
  虽说其他人应该也都见过了。
  所以意义在哪里?
  莫名其妙偏了话题的冯秋很快摇摇头,让自己赶快从这个让人无语的话题中脱身,然后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炸肉饼大叔。
  “我这几天没来这里啊……怎么了?”再一次整理记忆,非常确定自己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干坏事记忆残留着,所以只能开口询问。
  “原来小秋你没来啊,我就说嘛,小秋这种好孩子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一定是谁的恶作剧,真是的,气死了。”买炸肉饼的大叔听到冯秋的回答后,很自然地交付了信任,然后叹了口气解释了这几天的状况。
  同样是一个女孩子的身形,头顶上扣着一个纸箱子拿着扫把,最开始是很普通地在河畔边扫着地面,没有任何异样,大家都以为这是冯秋。但是认识的人跟她打招呼时,没有任何反应,让大家都以为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烦恼。
  结果在第二天,在河畔边摆摊的人来到这里后,惊愕的发现满地狼藉,前一日收拾好拿去丢的垃圾,全数都被丢了回来,甚至还有更多的趋势,一堆堆地放在一起俨然形成了一个垃圾山。这让他们收拾了好久,才能正常营业。
  然后,当河畔附近渐渐热闹起来的时候,那个头顶带着纸箱子的人又跑来了,趁人不注意就开始破坏各个小摊铺,将周围弄得一团乱,引起了不少人的愤怒。
  当然,不只是冥河畔附近发生了这种事,从其他地方也传来了不少被恶作剧和捣乱的消息,所有的口径无一例外都是一个穿着简单的白色衣装,头顶带着纸箱子的女生干的。她所做的恶作剧有轻有重,形式各种各样层出不穷。对她的这一行为,在冥界小部分地区已经引起了公愤,甚至有人放出话来,要是抓到了她一定不要轻易放过。
  目瞪口呆地听完这些话,冯秋愕然地张大嘴巴,完全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消息,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先不说往自己脑袋上扣个纸箱子这种事,除了她自己之外谁还会做这么奇葩的行为。单单是这一系列外貌描述的特征,就算巧合是不是也太像了一些?这简直就是明摆着在陷害吗!?哪怕不是陷害,自己也已经中了流弹,膝盖痛得要死。
  冯秋想破了脑袋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跟谁结仇结怨了,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损她。冯秋欲哭无泪,自己构建起来的良好形象啊,就这样付之东流了可怎么办,人性何在!?
  好吧,虽然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人,全都是灵魂……
  “大、大叔,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没做这种事情!”冯秋恨不得扑上去抱住大叔的腿哭诉冤枉,抬起头来用极度纯洁的眼神看过去……然而,整个脑袋都隐藏在箱子里,只能看到两个黑黢黢的洞。
  “好了好了,我当然是相信小秋的,当然,这里的大家也都这么认为,所以不用太担心……只不过,我觉得小秋你暂时还是不要再带着这个箱子出门了,如果被其他人误会就不好了。”炸肉饼大叔抬起手来拍了拍冯秋的肩膀,然后指着她头顶提议道。
  “……”冯秋觉得现在自己面临着巨大的抉择。
  要么摘掉箱子,顶着车祸脸满世界招摇,让人一看到自己就知道她是怎么来冥界的……当然,具体原因是一定会被误会的。要么宁死不屈一直顶着纸箱子,然后过上可能会人人喊打的凄惨生活。
  无论哪个她都不想选啊,好想变成一条咸鱼。
  经过最后的深思熟虑,冯秋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抛弃了那个陪伴了她不算太久的纸箱子。
  毕竟,无论如何,她是绝对不要背这口遗臭万年的黑锅的。当然,也不想选择盯着别人糟糕的脸招摇过市,所以折中一下,从炸肉饼大叔那里得到了一条白色的毛巾,随便折了一下直接绑住了半边脸。
  虽然不是完全能挡住,露在外面的上半边脸无论如何都要曝光,但总比毫不遮掩强。
  做好这一切,并跟这附近的人说明了一下情况将黑锅甩进冥河内后,冯秋舒了一口气终于开始了自己的正经工作——扫地。这最初毫无干劲的工作,如今做起里也已经手到擒来,冯秋突然从心中生出一丝沧桑感。人啊,果然还是要在工作中寻找到自己的意义。
  虽说她本职原本不是这个来着。
  然而,还没等冯秋正经地进入状态,突然一只手便从身后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冰凉的感触让冯秋浑身的汗毛倒立,鸡皮疙瘩瞬间炸了起来。
  “呜哇!谁!?”
  捂着脖子飞快地往前蹿了几步,惊魂未定地转过头来,入眼的就是一脸凝重的守魂者……依旧如平日一样冷淡,但此刻冯秋觉得,似乎比往日要更加冷一些。
  自己做错啥了?
  “冯秋。”
  “到!”
  冰冷的声音平静地唤出自己的名字,冯秋敏感的察觉到里面蕴藏着怎样的风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脖子,真心想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冰山美人儿。
  “你是怎么找到奈落之井的?”守魂者说着眯起了眼睛,那结冰的视线带着强烈的杀气,直穿人的灵魂。
  虽然冰山美人儿长得很漂亮,哪怕气息再冷,只是这么看着也非常养眼。但此刻的情况,冯秋觉得自己如果不赶快解释,一定会被她拎去吊在树上。
  “守、守魂者大人,奈落之井是什么,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能让自己在这种压力之下说话还不结巴,冯秋觉得自己一定是开始习惯于这里装孙子一样的生活了。
  “你还装蒜!?”
  结冰的火山突然喷发,她一把揪住冯秋的领子将人拉近,语气冻结开始掉冰碴。
  这可吓坏了冯秋,扑面而来的气势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我怎么敢啊!!!QAQ”
  ——TBC

  【第二十一章】

  奈落之井是啥?到底存在于什么地方?它是用来干什么的?难道可以从里面打到喝了就有神奇力量的井水吗?
  这些问题冯秋根本就完全不知道,就突然被人这么强行甩了一脑袋的黑锅。话说回来,就算她真的知道那玩意在哪里,她没事跑过去到底要做什么?图个啥啊!
  做什么事情总该有个动机的吧?连动机都没有就强行给人扣帽子,这跟人家不想过马路,非得把人家带过去的行为不是一样一样的吗!?
  但是,纵使心中有千万般委屈,冯秋顶着守魂者那过于强大的气场,原本能够说出来的解释说辞和想要询问的原因通通给堵了回去。巨大的压力当头砸下,冯秋觉得自己现在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也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灵压,还是单纯的因为对方勒着自己领口勒的太紧了。
  于是,无法正常开口说话的冯秋只能僵硬地转动着脖子,只想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因为她现在心中非常清楚,如果不把话说明白了,今天她是别想好好地活下去了。眼前这平日看起来话不多的守魂者,此刻完全是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将她虐得连渣渣都不剩。
  最重要的是,这顶帽子真的不是她的啊!冤枉啊,她比那六月飘雪的窦娥还要冤啊。
  “还不承认?”
  然而,对于冯秋心中的苦苦哀求,守魂者是一切都听不到的,只是见到她这个反应,反而在那冰冷的嘴角扯起了个极其微小的上扬,用鼻子淡淡地哼笑一声。
  不得不说,平日一直冰冷个脸的人,突然露出笑意是非常漂亮的,放到平日,可能还要在心中暗自感叹并羡慕一番。然而,此时她无心欣赏,那一声冷笑着实将冯秋冻了个彻底。
  不妙啊,现在这个情况简直是太不妙了啊!
  冯秋眼睁睁看着守魂者慢慢地抬起了还空着的另一只手,抬到差不多与她额头平齐的高度,再一次淡淡地开了口。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底为什么去那种地方,你又知道些什么?如果现在说实话,或者你只是无意间路过的话,我还能考虑手下留情。”
  黑无常你这个是□□!暴行!强行给人家扣屎盆子!
  这哪里给选项了?她真的真的是没有做这些事情啊,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最重要的是,气场外放太强了啊!根本说不了话还要怎么说才好!!!
  纵使心中有天大冤枉,无法说话的冯秋只能泪目着双眼可怜吧唧地看着对方,完全不吃这套的守魂者再次用鼻子轻哼一声,自言自语一般低声道了句“敬酒不吃吃罚酒”后,那只手直接就朝冯秋的额头落了下来。
  要、要被干掉了!?
  呜哇哇哇!!这次真的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魂魄如果死了会怎么样?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吗?嘤嘤嘤不要啊,她还没吃过山珍海味呢,在活着的时候没有放肆的活过,连到了冥界也过得跟孙子一样,好歹死之前让她把怀里那点冥币花掉好不好啊!好歹还能吃顿好的!
  “……诶?”
  可是,无论是撞击感还是疼痛感都久久没有落下,冯秋紧紧的闭着眼睛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最后暗搓搓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发现离着她额头没有一厘米的距离,守魂者的手就那么定在了原地。而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
  不知何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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