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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籽,你做什么呢?”陆玠这语气十分不乐,一脸怒色地瞪着她。
唐籽瞟了他一眼,想起了昨晚自己受的委屈,顿时怒了,“要你管啊!”
“你……”陆玠见唐籽将这儿弄得一团乱,心头也很不悦,怒声道:“这是我爹的房间,你将这儿弄得这么乱,让我爹怎么住啊?立刻给我收拾好!”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陆玠竟然提出这个要求,唐籽这心头怒焰更盛了,上前使劲推了他一把,再踹了他一脚,怒吼道:“陆玠,你跟你爹都是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言罢,就怒气冲天地跑了,留下陆玠一个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有找到证据,唐籽这心头真是烦透了,怎么什么事都不顺心呢?
***
马上又要发生一场战争了,众人聚集到了一块儿商谈战事。唐籽闲来无事,也过来听听。唐晟坐在那儿,面色肃然道:“此次作战,兵分三路。我将会带军先行,韩必,你就负责押送粮草,维持后方的供应。此事关系重大,你万万不可出了什么差错。”
韩必恭谨道:“是。”
陆玠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起身提议道:“唐将军,押送粮草一事,还是用亲信之人为好。这有些人居心叵测的,您恐怕会防不胜防啊!”
话一出口,韩必的脸色立刻变得灰暗,气愤地咬咬牙。陆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番话,摆明了说他韩必居心不良,会害唐晟。这个陆玠处处与作对,他真恨不得弄死他。
唐籽也赞成道:“对,爹,您不能用韩必,这个人居心不良,他会故意阻断大军的粮草供应,害得你们都活活饿死。”
韩必再也不能淡定了,直接起身大吼道:“唐籽,你倒是很会未卜先知啊!”
“是啊!我就是会未卜先知。”唐籽笑眯眯地盯着韩必。韩必气得肺疼,真恨不得冲过去把她给揍一顿,但此时有那么多人在此,他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唐晟叹了口气,为了不让他们继续吵下去,只得换了一个人去押送粮草,给韩必安排了别的任务。紧接着,唐晟又说道:“此次兵分三路,我往中路,大哥往东路去,陆玠往西路去。我已查看过羊山的地形了,很适合包抄北朝大军的后路。我将在正面战场上与北朝大军交战,大哥就从后包抄他们的退路。”
经历过上辈子的陆玠知道,敌军根本没打算从西路进攻,便提议道:“唐将军,我认为敌军不会从西路进攻的,不如我和您一起去作战吧!”
这下子,陆旻的脸色不好看了。他还准备在这一次大战上,不去包抄敌军后路,好让敌军把唐晟给弄死呢!岂料陆玠竟提议跟唐晟一路去作战。
而陆玠呢!正是猜中了陆旻的心思,才会这么提议的,若是他跟着唐晟一块儿作战,陆旻总不至于会不顾自己儿子的死活,不来救援吧!
唐晟想了想,道:“陆玠啊!这中路有我就可以了,你还是……”
“对啊对啊!”陆旻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唐晟的话,“陆玠,你怎么知道敌军不会从西路进攻?你还是带兵去西路吧!以防万一。”
唐籽皱了皱眉头,感觉到很无奈,不过看陆玠一副足智多谋的样子,想必他会有办法的吧!
陆玠知晓今日不易说服唐晟,不过真正到了作战之时,唐晟便管不了他了,他可以不去西路,可以去带兵救援唐晟,一想到这儿,陆玠微笑道:“好。”
陆旻见陆玠没有意见了,这心头也松了口气。
之后,众人再就作战的问题进行了详细的商谈,谈完以后便散去了。而唐籽也打算回房好好休息了,走着走着,陆玠便跟了上来。
“阿籽。”
唐籽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着。这几日,她和陆玠的关系一直很不好,自从那天过后,她就再没理过他,也不让他进门。无论陆玠怎么死缠烂打,她都不肯理会他半句。
“阿籽。”陆玠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温和地说道:“这几天,你也闹够了吧?马上就要出征了,我可能好久都见不到你了,今晚我们能不能别分开睡了?”
唐籽的胳膊被他握着,感觉到浑身不爽,狠狠地踩了他几脚。陆玠却无动于衷,温柔地唤着她,“阿籽,别闹了好不好?都这么多天了,你的气还没消啊?”
唐籽冷冷哼了一声,挣扎了一下,却始终没说一个字。
“阿籽,我告诉你,这次战争,你爹会遇到很多危险,我都已经有了计划保你爹平安归来。若是你还要跟我这样闹下去,那我便不去救你爹了。”
这家伙竟要以此来要挟她。哼!不过唐籽了解他,他就是对着她说说而已的,他岂会真的不顾爹的死活?于是乎,唐籽猛地一脚踹到了他的胸膛上,陆玠一震,见她这般生气了,便不得已松开了她。他一松手,唐籽就扭头走了,始终不吭一声,这使得陆玠感到好惆怅。
***
大战,一触即发。战场上,风卷征尘。旌旗照野,车马朝天。
两军交战,战鼓铿锵,气壮山河。
这一场战争,一打就是好几个时辰,始终没有分出胜负。就在这个时候,陆玠带着援军赶来了。这下子,两军的军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战争愈来愈激烈,最终北朝残存的士兵落荒而逃,南朝胜利。
胜利了,南朝士兵举着战戟欢腾高呼。可是接着,大家突然发现了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唐晟不见了。
这下子,军队里顿时沸腾起来,打个仗,竟然将主将给弄丢了,这可如何是好啊?陆玠也格外的焦虑不安,下令在四周展开搜查,不得放过一点线索。
可是找了好几个时辰以后,一无所获,就在陆玠感到绝望之时,有人通报发现了一个将士从北朝战场赶了回来,身受轻伤。陆玠听闻后,立即前去看望。
去了那儿,陆玠一眼就认出来了,此人乃是唐晟的一个亲信部将,一直紧随唐晟左右的,“唐将军呢?”
“唐将军……没了。”
陆玠感到一颗心沉入了谷底,十万火急地揪着这人问道:“怎么回事?唐将军怎么会没了?”
“小的跟唐将军一起深入敌军疆土,亲眼看见敌军把唐将军给杀死了。”
一瞬间,陆玠感到手软,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这人,转头,茫然无措。人没了,是该去找一下遗体的,好让唐晟长眠地下,而不是暴尸荒野。可是现下兵荒马乱的,若是他贸然去北朝找唐晟的遗体,很容易被北朝敌军趁机而入。思量良久,陆玠下令班师。
***
唐晟战死沙场这个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宋氏的耳朵里,宋氏一听到这消息就昏迷了过去。
唐籽知道后,忍不住嚎啕大哭,心想着唐晟的死定与陆旻有关。唐籽这脑子简单,认定这件事陆玠也脱不了干系,都怨他执意维护他爹,于是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原谅陆玠了。
第二天,宋氏总算是醒来了,能吃点东西了,可是她整个人都看上去很憔悴,好像风一吹就会倒。唐如意和唐籽见了,忍不住流着泪。
唐如意呜呜道:“娘,爹已经没了,您千万别出了什么事啊!您若出事了,我们姐弟三人该怎么办啊?”
宋氏望着唐如意,一脸悲伤道:“娘不会出事的,娘会好好活下去的,娘毕竟还有你们啊!”为了这三个孩子,她无论如何也要坚强活下去。
第三天,宋氏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但是依旧很憔悴。唐籽瞧着她这副样子,就感觉到心酸,爹和娘一直恩恩爱爱的,过得何其幸福,这一下子爹走了,留下娘孤单一个人,娘这心都要碎了吧!
唐如意耐心地给宋氏喂着饭,唐籽则垂着头坐在一旁,默默不语。
第六十六章
“阿籽,你跟陆玠怎么样了?”宋氏突然开口说话,这声音很虚弱,风一吹就散去了。唐籽抬起头,看了看宋氏,犹豫良久。宋氏也紧盯着她,等待着她开口,过去的日子,唐籽与陆玠如胶似漆的,怎么这几天陆玠连个影子都见不着呢?
唐籽一脸沉重道:“娘,别提他了。”
“阿籽,你跟陆玠是不是吵架了?”宋氏关切地问道。她是真的担心两个孩子。
唐籽道:“娘,爹的死,一定跟陆旻有关系,我和陆玠也就到此为止了。”
宋氏一听这话,就预感到很不妙,想要开口劝劝,“阿籽,你听娘说……”
说出口的话如此无力,唐籽便阻拦道:“娘,您身子虚弱,不要多说话了,等您好了再说吧!”
宋氏也确实感觉到疲乏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好不说了,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去了。
***
某一夜,宋氏一个人站在外面,望着篝火噼噼啪啪地跳跃着,不由回想起与唐晟的点点滴滴,心头无限伤感。
“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耳畔突然传来了陆旻的声音,这声音很温和,满含关切。宋氏转过头看向了陆旻,艰难地扯出了一个微笑,“睡不着,就不睡了。你呢?你怎么不去睡啊?”
陆旻长叹了口气,脸色黯然伤感,“我也睡不着啊!一想到贤弟正值壮年,就这么去了,我这心头就格外的痛啊!哎!”
宋氏脸上的笑容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悲伤,“夫君就这么去了,我真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泪水匆匆涌落两颊。
陆旻见状,开口安慰道:“别担忧。你看,我也是孤零零的,这么多年,一个人不都过来了吗?这日子过着过着啊!也就习惯了。”
宋氏低眉不语,神色哀伤,默默地流着泪。陆旻见状,继续说道:“你是孤零零的,我也是孤零零的,你看,我们凑一对,不就不用孤零零了吗?”
宋氏一听这话,抿抿唇,良久没有什么表示。其实这么多年,陆旻的心意,她岂会不知?只是她这心里只有唐晟,容不下其他人了。
见宋氏不说话,陆旻也就不再多说了,默默地站在那儿陪着她。夜幕下,万籁俱寂,只剩下篝火的燃烧跳跃声。他静静望着她,目光如水。宋氏想了很久,突然开口说道:“一个女人,就应该从一而终。我夫君没了,我就应当守节。”
一听这话,陆旻脸色骤变,又很快恢复淡然,“你都想些什么啊?守节守节,守个屁啊!若是贤弟知道了,也一定不愿意看着你痛苦的,他一定希望你能再嫁,重获幸福。”
宋氏摇摇头,表示不认可陆旻的话,“夫君没了,我自当为他守节。”
“你……我要说什么你才能听得进去呢?”陆旻那是又气愤又无奈,直勾勾地望着宋氏,“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就跟着我这么个鳏夫吧!我们俩可以好好过日子。”
宋氏摇摇头。
陆旻咬咬牙,气愤得满面通红,随即脸色凶悍道:“你别逼我。”
气氛立变。
宋氏抬起头,一瞧见这表情,心头浮起了浓浓的不安之感,这软的不行,陆旻怕是要来硬的了吧!“你想干什么?”
而唐籽这会儿正路过此地,见了这儿气氛不对劲,意识到不妙。待看清娘亲对面站的是陆旻,而这状况……摆明了是陆旻要欺负娘了,唐籽怎么能看得下去呢?她直接抓了一根棍棒就冲了上去,“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老家伙。”
陆旻一时没有防备,被打了一棍,可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了,直接攥住了唐籽手上的棍棒,一脚飞去就把唐籽给弄倒在地。以前,他顾及着唐晟,没敢对唐籽动手。而如今,唐晟已经死了,那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这孤儿寡母,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而唐籽跌倒在地,脸上都沾满了泥土,很是狼狈,宋氏急急忙忙过来扶起了她,“阿籽,你没事吧?”
唐籽爬了起来,摔得很疼,但她不想让娘亲担忧,强行扯出一个笑容,道:“没事没事,我没事,一点都不疼呢!”
宋氏知道唐籽很疼,这心头也是疼痛不已,怒冲冲地看向了陆旻,“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只是个孩子。”
陆旻不客气地说道:“哼!之前,她三番两次对付我,我看在贤弟的份上没有伤她。如今贤弟没了,我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我和她,新账旧账一块儿算。”
宋氏一时间震惊了,她觉得陆旻好陌生啊!以前完全不是这样的,怎么唐晟一死,他就本性暴露了呢?“你……你真像个疯子。”
“是,我就是个疯子。我恨我当年没把你抢过来,留下了那么多的遗憾,我恨!我就是恨!”陆旻发起飙来,脸色涨红,他体格又魁梧,看上去十分可怕。唐籽躲在宋氏的怀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一般,颤抖个不停。
陆旻望着宋氏,眼中含着凶光,冲过去猛然擒住了唐籽的胳膊,把她给揪了过来。唐籽这下子慌了,以前她敢对陆旻各种不敬,而现在她真是怕的不行啊!“呜呜呜……娘,救我!呜呜呜呜……”
宋氏这下子慌了,对陆旻道:“你有话好好说,不要伤害阿籽。”
陆旻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没什么好说的。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共度余生?你若说半个不字,我就掐死她。”
唐籽这眼泪哗哗留下,止也止不住,爹走了没多久,陆旻就欺负上她们娘俩了,谁能来救救她啊?而宋氏站在那儿,面露难色,她不愿看到阿籽受到伤害,可是这个条件……太难了。
宋氏一脸悲伤,垂泪道:“你要冷静,有话我们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我数一二三,你再不回答我,我就掐死她。”陆旻的手已经伸到了唐籽的脖子上,唐籽从未受到过这样的惊吓,吓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僵硬了。
“一、二……”
空气很紧张,紧张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爹!”陆玠赶来了,见了眼前这副状况,呆若木鸡,“爹,您这是做什么呢?快把阿籽放了。”
陆旻瞟了他一眼,怒声道:“爹的事情,你别多管。”
陆玠慌张道:“爹,您别冲动好吗?阿籽是我的妻子,您不能伤害她的。”
“哼!她有什么好的?爹杀了她,你还可以去娶别的姑娘。”陆旻满脸怒色,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陆玠站在那儿,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万分火急的时候,一小将突然来报:“陆将军,好消息啊!唐将军要回来了。”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凝结了。众人都愣在了那儿,良久都没有回过神来。陆旻的脸色更是灰暗无比,“哪个唐将军?”
现在还没有见到唐晟的遗体,但是他的亲信部将都说他已经死了,这事情不会有差。可是这军中好像……
“陆将军,我们这军中只有一个唐将军啊!我们都以为他死了,谁料到他还活着呢!”
宋氏听了这话,大喜道:“真的?夫君真的还活着?”
陆玠却没有急着高兴,而是十分警觉地看着爹,唯恐他伤害了唐籽。见陆旻有一刹那的失神,陆玠猛然冲上去将唐籽给救了回来。
陆旻一惊,随即在想,若是唐晟真的还活着,他回来了,那他陆旻如此欺负唐晟的妻女,唐晟未必再会顾及旧情了吧!陆旻焦虑不安起来,问道:“他现在在哪了?”
小将道:“唐将军他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大概半个时辰就可以到了。”
宋氏大喜,“太好了太好了。”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梦醒了,什么都回来了,真好。
而陆旻心想,半个时辰的时间,他定要做点什么。他不愿让唐晟知晓自己已经露出的真面目,故而不能让宋氏与唐晟见面。他看向了陆玠,怒声道:“陆玠,爹问你,这个时候,你愿不愿意帮爹?”
陆玠看了看陆旻,又看了看唐籽,感到十分为难,艰涩地说道:“爹,您说,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陆旻道:“爹让你现在把她们母女俩送走,送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暂时软禁起来。”
陆玠感到为难,看了看宋氏,宋氏慌张道:“我不走。夫君好不容易回来了,我要在这儿等他,我要见见他,我真的是太想他了。”
唐籽道:“我也不走,我要和我娘一块儿去见我爹。陆玠,你若是敢听你爹的话,我们就和离吧!”
陆玠夹在其中,感觉到很为难,犹豫良久,而陆旻很快就不耐烦了,直接命令几个心腹部将去办此事。唐籽和宋氏都不肯离开,陆玠眼见着她们母女俩强行被带走,心头惶惶,“爹,您留下她们吧!”
陆旻怒哼了一声,不理会他,态度很强硬。陆玠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就去牵马,欲追上去保护她们母女。
天色很黑很黑,陆玠由于晚了一步,不知到她们母女被带到哪里去了。他骑着马追了良久,总算是追上了。宋氏与唐籽被绑在马车里,几个小将负责押送她们离开。
陆玠怒吼了一声,“放了她们!”
“陆大人,这是陆将军的意思,希望您别多管闲事。”
陆玠的眉头竖了起来,爹不愿让唐晟知晓自己的真面目,所以才会把宋氏与唐籽给押走,可是他真不知道爹会怎么处置她们。思来想去,陆玠还是决定出手。
陆玠冲入马车,将唐籽身上的绳子给劈断。见状,几个小将立刻反抗,陆玠此时只有一个人,寡不敌众,能救一个是一个。宋氏毕竟是陆旻的心上人,想必陆旻不会伤害她吧!
第六十七章
唐籽被救回去了,可是娘还在陆旻手上呢!她一路呜呜啼啼的,最终回到了军营。
唐晟这时候已经回来了,唐籽见到爹果真没事,欣喜若狂,“爹,您去哪了?您知不知道,我们都以为您死了,都哭死了呢!”
唐晟道:“爹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唐籽不知道爹为什么诈死,不过他没死,就什么都好。
唐晟看了看四周,不见宋氏的踪影,问道:“你娘呢?”
“娘?”一想起娘,唐籽立刻想起了陆旻的罪行,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陆旻。陆旻此刻的脸色很黑暗,对陆玠是又恼又恨,心想他怎么会生出这种吃里扒外的儿子?
唐籽看向了唐晟,呜呜道:“爹,您知道吗?这个陆旻以为您死了,就肆无忌惮地欺负我和娘,他还逼迫娘和他在一起。娘现在不知道被他抓到哪里去了呢!”
唐晟看向了陆旻,眼神带着拷问之意。
陆旻陪着笑容,说道:“贤弟啊!没这回事,弟妹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