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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是你害死的?”
“是又如何?”陆玠抱着双臂,平静地看着他,“她伤害了阿籽,就该死。”
“你……”韩必气急败坏,“她还怀着我的孩子,就算犯了点小错,也罪不至死。”
陆玠冷哼了一声,“她怀的根本不是你的孩子,她跟别的男人私通,死有余辜。”
“你……”韩必气得肺疼,因为生气而脸色发红。听到陆玠这么说自己的爱妾,韩必哪还能平静呢?便大吼道:“陆玠,你别太过分!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哦?”陆玠冷冷地扯了扯唇角,完全不将这个男人放在眼里,“你敢动我?好,那你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韩必站在那儿,放在背后的一双手握成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瞪着陆玠,恶狠狠地瞪着他,目眦欲裂,真恨不得把他给碎尸万段了。
陆玠见他还没有动静,便不耐烦地说道:“要动手就快点!”
韩必站在那儿,真感觉浑身血液沸腾。他已经来到了这儿,狠话也已经说出口了,若是不打,那他真会颜面尽失。打吧!大不了被陆玠给揍一顿。韩必握紧了拳头,关节泛白,猛然挥着拳头冲向了陆玠。而陆玠却脸色淡定,随便伸手一动,就将韩必打趴下了。
唐籽见状,拍手叫好,“陆玠,你太厉害了!”
陆玠笑了笑,笑得爽朗。唐籽也忍不住朗然大笑,“韩必,你还不滚啊?”
听着这两人一连串的笑声,韩必真是恨得牙痒痒,他今日实在是气不过,才会找上门来,可是却受到了这样的欺辱,韩必的心头实在是不爽,心想着若是就这么走了,那日后定会被他们看低了不可。可是若不走,他定会被陆玠打得几个月下不了床。
就在他犹豫之时,陆旻过来了。
陆旻一来,见到韩必一身狼狈地趴倒在地上,脸色□□,匆忙上去扶起了韩必,“贤侄,怎么会这样啊?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啊?”待看到陆玠和唐籽,陆旻这心头顿时明白了。
他愤怒地伸出指头指责道:“你个逆子,你干什么呢?”
陆玠淡定地耸耸肩,道:“爹,是他自己上门来闹事,怨不得孩儿。”
韩必扶住了一旁一根柱子,才勉强站稳了身子,道:“陆玠杀了我的爱妾和孩子,我打死他。”韩必边说着边假装要上前,为了面子他岂能退缩呢?装也要装一下。何况身后还有个陆旻,他定会阻止他的。
果然,陆旻攥住了韩必,劝道:“贤侄,你别闹了,你连路都走不稳了呢!”紧接着,陆旻又看向了陆玠,大发雷霆道:“你把贤侄打成这样,立刻给他道歉。”
唐籽这就不乐了,陆玠做错什么了?凭什么道歉啊!于是,唐籽气呼呼道:“陆玠没错,错的是韩必。”
“你给我住口!”陆旻早就看唐籽不爽了,之前一直忍让,这会儿实在是看不惯陆玠的所作所为,忍受不住就骂了出来。唐籽见陆旻对自己吼了,当下更加不悦,站了起来,“我为什么要住口啊?我说错什么了吗?”
陆旻凶悍地瞪了唐籽一眼,然后不再搭理她,看向了陆玠,怒道:“立刻向贤侄道歉!”
陆玠冷冷扯了扯唇角,道:“爹,您就别多管闲事了。”
“你……”
韩必当然知道陆玠心高气傲的,肯定不会跟自己道歉,此时气氛很紧张,若是再拖下去,恐怕……于是,韩必拉住陆旻的胳膊,小心翼翼道:“陆将军,您别生气了,我们走吧!”
陆旻也了解陆玠的性子,要他道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韩必都这么开口了,罢了罢了,于是便气呼呼地和韩必一块儿离开了。
唐籽见状,方舒了口气,欢喜道:“这两个瘟神总算是走了啊!”再看陆玠,一脸凝重的样子,唐籽便劝道:“别不开心了。”
“阿籽,刚才韩必离开的时候,你看到他的眼神了吗?”
陆玠这么问了,唐籽便回想了一下。韩必离开的时候,那眼神幽怨、愤恨,还有很多莫名的情绪,总之很不善。唐籽忖度片刻,感到很不妙,说道:“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杀了我们。韩必就是个小人,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在我们背后捅一刀了,我们日后定要注意安全,不能让他有机可乘。”
“嗯。”
唐籽又想了想,贼兮兮地说道:“留他在身边,总是会防不胜防的。我们不如直接把他的腿打断,这样就能把他送回京城去了。你觉得如何?”
陆玠闻言,眼神宠溺地敲了敲她的额头,“你啊!没脑子。真笨!”
唐籽这就想不明白了,她哪里笨了?难道这个方法不妥?或许跟陆玠这样有智谋的人相比,她确实是笨的。
“我笨怎么了?我笨,不是还有人非要缠着我,非要娶我吗?”唐籽笑着,笑得从容好看。
陆玠忍不住轻笑出声,吻了吻她的脸颊,“是啊!我就喜欢你这么笨的姑娘。”
***
经过一番思来想去,唐籽还是觉得,若是韩必和陆旻留在这儿,那么日后定会害得她一家人都凶多吉少,可她又没个主意,只好去找唐晟,“爹,昨天晚上女儿做了个梦,梦境跟真的一样,太可怕了。”
唐晟一边翻阅兵书,一边淡淡道:“说来听听。”一旁的宋氏倒了杯茶,送到了唐晟的身旁,唐晟接过茶就饮了一口,接着夫妻俩相视一眼,情意绵绵。
唐籽则正襟危坐,严肃地说道:“女儿梦见那个陆旻……”
唐晟顿时看向了唐籽,严厉道:“他是你公公,你怎么能直呼他的名讳?”
果然一提起陆旻的事情,唐晟就很重视,唐籽撇撇嘴,但始终不想说出公公两个字。唐籽道:“我梦见他和韩必勾结,想要害死您啊!”
宋氏怔了怔,道:“阿籽,你做的这个梦可真奇怪。”
唐晟道:“是啊!听别人说,梦都是反着来的。”
显然,唐晟并不相信陆旻会害他。
唐籽急了,“爹,您听我说啊!您被大兵围困,那个陆……”唐籽咬咬唇,纠结良久才把公公两个字给说出口,“公……公……他故意不带兵来救援,还有那个韩必,故意不来押送粮草。结果爹被敌军围困,最终丢了性命。”
“哦!爹知道了。”唐晟抬起头看了看天色,脸色平静地说道:“天色已晚,你回去吧!”
唐籽是真的急死了啊!这个爹怎么回事?他就是相信陆旻不会害自己是吗?“爹,您要听进去啊!那个陆旻心怀不轨,还有那个韩必,他们都想要害死您啊!您还是趁早解决了他们为好。”
唐晟抬起头,脸色暗沉,毫不留情地斥责道:“阿籽,你给我听着,以后再敢说你公公的坏话,爹打断你的腿!”
唐籽见了爹这副样子,心头不由胆怯起来,一时僵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陆玠此刻已经来到了门口,也听到了几句话,见屋里气氛紧张,便走了进去,欲把他的阿籽给带走,“阿籽。”
唐籽转过头,他已然握住了她的手。迎上他温情款款的目光,唐籽方感觉到欣喜,一肚子委屈冲上心头,红了眼眶,“陆玠,你总算来了。”
唐晟道:“陆玠,你来得正好,阿籽她就知道胡言乱语,你把她带回去,好好教训教训她。”
一听爹说这些话,唐籽就感觉不爽,这到底是不是亲爹啊?亲爹有这样的吗?
陆玠道:“是。”然后,牵着唐籽就要走,唐籽临走前望了唐晟一眼,目光纠结复杂。
陆玠带着唐籽回了房,唐籽一屁股坐了下来,呜呜道:“气死了,你爹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我爹怎么就这么相信你爹?”
陆玠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她,温和地说道:“他们乃是患难兄弟,你爹能不相信我爹吗?”
唐籽瞟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接过茶盏,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说道:“我脑子不好使,一点主意都没有。你说说,应该怎么办啊?”
陆玠道:“很遗憾,一到晚上,我的脑子就想不出办法了,因为……”他唇角一扬,目光紧紧锁着她,唐籽心头一颤,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陆玠继续温柔地说道:“一到晚上,我的脑子里就只有你了。”
唐籽娇嗔道:“陆玠,你怎么这样啊?”
他一手朝她伸过来,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怎么就不能这样了?”
“你好讨厌啊!”
陆玠笑了起来,这笑声清脆朗然,激荡人心。没过多久,屋里的烛火就灭了,朦胧的纱帐里,两个身影纠缠到了一块儿。
第六十二章
第二日,唐籽醒来了,一大早有气无力的,赖在床上不想起来。陆玠见状,便自己起床离去了,今日难得空闲,便亲自端饭来喂她。
到了日中,唐籽方起来了。既然爹娘都不相信她,那她只好去找唐如意商量商量办法了。她这个姐姐比她可聪明点,八成会出个主意吧!去了那儿,唐籽竟见了韩必也坐在屋里。
“如意,你看,现在这个兰香也过世了,我身边没有女人了,不如……不如我们重修旧好吧!”
唐如意冷冷一笑,满脸嫌恶,“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请离开吧!我这儿不欢迎你。”
“如意,你怎么还这样啊?”
“我就这样怎么了?韩必,我告诉你,别的女人用过的东西,我不稀罕。”唐如意冷冷地扯了扯唇角。
“你……”韩必的脸色不大好看,“如意,你……你怎么能这么想?那你也是我用过的,别的男人不会要的。你不跟着我,还能跟着谁啊?”
唐如意闻言,恼怒至极,“你……你给我滚出去。”
唐籽也实在不能淡定了,韩必这家伙太贱了,居然说出这等话来,她不能忍。唐籽扫视四周,见一旁有个瓷罐子,直接抓起来就打向了韩必,“韩必,你这个无耻的家伙,你真的是够了。我姐姐早就不稀罕你了,你还来干嘛?你是兰香那小贱人用过的东西,我姐姐不稀罕。我姐姐才不会没有人要呢!我打死你,打死你!”摔碎了瓷罐子,唐籽接着摔,一旁的东西能摔的,都被她摔了个稀巴烂。
而韩必手无寸铁,又没有防备,一下子就受伤摔倒在地了,更加没有了反抗的机会和能力。
唐如意见状,唯恐唐籽把韩必给打死,匆忙阻拦道:“阿籽,够了,别打了。”
“为什么够了?我要将他给打残,把他的腿打断。”唐籽大声嚷嚷着,真恨不得将韩必给打残,那样他就不会做出伤害爹的事情了。
唐如意急了,加大了力道,竭力阻拦,“阿籽,你听我说,不能打了。再打他,你就该受罚了。”
唐籽见姐姐阻拦自己,便也不再动手了,踢了韩必一脚,居高临下地说道:“给我滚出去!”
韩必艰难地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唐籽一眼,心头很不服气,他一个大男人岂能输给唐籽呢?但是顾虑到唐如意在此,他还做着复合的美梦呢!便甩甩袖子,走了。
唐籽怒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了唐如意,“姐姐,你刚才为什么要拦着我啊?我真恨不得将他给打死呢!”
唐如意道:“阿籽,你知道韩必来这儿,是什么官职吗?”
“管他是什么官,我看他不爽我就是要打他。”唐籽不了解,对官职更是一无所知。
而唐如意则脸色凝重地说道:“他是个监军。你若是将他打死了,爹是没法向圣上交代的。而且御史大人在朝堂上位高权重的,你若是打死了他的儿子,他定会想方设法弄死你为韩必报仇的。到时候,还会连累到爹和陆玠的。”
一听这些,唐籽方感觉有些害怕了,“真的会有这么严重?”一开始她可想不到这些,只想着把韩必给弄残,没料到后面还有那么多牵连。
唐如意点点头道:“嗯。阿籽,其实像韩必这种人,跟姐姐也没什么关系了,他过他的,我们过我们的,各不相干。”唐如意望着唐籽,眼眸中真是风轻云淡。
唐籽想了想,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说道:“可是没有办法各不相干啊!韩必最后会和陆旻勾结,他们会害死爹的。”接着,唐籽便将上辈子的事情都给唐如意说了一遍,说那是她梦中所见。
唐如意听了,感觉到很不安,唐籽之前做的那些梦,不都成真了吗?所以她是不得不信啊!
“阿籽,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姐姐,爹和娘都很相信那个陆旻,我只好来找你了。我们先得想办法把韩必给弄走,再来解决陆旻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唐如意想了想,说道:“把韩必弄走?这样吧!我约他出来,跟他好好谈一谈,让他回京城去。”
唐籽心想,韩必那种人未必听得进去什么话,何况他还想纠缠姐姐呢!但此时她又拿不出什么主意,便只好同意了。毕竟姐姐比她聪明,想必能处理好和韩必的事情吧!
唐如意与韩必约定,在军营外一家客栈见面,唐籽也跟着去了,准备躲在背后偷听,必要的时候再出动。
韩必如约而至,穿着一袭青衫,神清气爽地上了楼,看似心情不错。想来这唐如意约他在此见面,八成是想通了。于是,他便温情款款地说道:“如意,你约我在这儿见面,是不是想通了?”
唐如意冷冷地瞟了他一眼,道:“坐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嗯。”他翩然入座,安静地望着她,目光中满含期待。
唐如意开口道:“韩必,你能否上书给圣上,请求调离此地呢?”
韩必一听这话,便料到复合一事无望,一脸悲伤道:“如意,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就这么想要我离开?这么不想见到我?”
“是又如何?”唐如意不想废话,便开门见山直说了,“我希望你离开这儿,离我一家人越远越好。你就说你病了,请求圣上将你调回京城。”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留在这儿,我也就非留在此地不可了。”韩必坐定了身子,紧紧盯着唐如意,目光灼热。他似是下定决心了,唐如意不走,他也不走。
躲在后面的唐籽气得牙痒痒,怎么会有这么贱的男人?当初不知道珍惜,现在又跑过来对姐姐各种纠缠,她真是看不下去了。
无论韩必说什么,唐如意依旧是那般风轻云淡,“韩必,你就直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儿?回京城去。”
韩必想了很久,方温和地开口说道:“要我回京城去,其实也不难。只要你答应,跟我一起回京城去。”
唐如意扯了扯唇角,脸上神色高深莫测,“就这样?你就愿意离开这儿了?”
“嗯。”
唐如意忖度了一下,若自己跟着韩必回去了,必然会重新陷入那苦闷的生活中去。思来想去,也没个主意,今天这次见面算是无功而返了。
***
某一夜,唐晟与众人商量军事,到了很晚才放陆玠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唐籽差不多迷迷糊糊睡了,陆玠蹑手蹑脚地走近,却还是惊动了她。
“陆玠,你回来了。”唐籽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爹都跟你说了什么啊?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陆玠坐到床沿,轻声道:“是关于军事上的问题。”
“哦。”唐籽对军事不感兴趣,跟她说了她也不懂,也就不再问了。陆玠在她身侧躺下来,看着她熟睡的小脸蛋,这一颗心就如同秋千被人拨动。他望着她熟睡的脸庞,心头暖暖的,柔声问道:“阿籽,你睡了吗?”
好久,没有回音。想来她太疲惫了,已经睡了吧!陆玠只好作罢,安静地躺了下去。
第二日,外面的太阳很强烈,刺得人睁不开眼睛,想来时候不早了吧!唐籽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缩在陆玠的怀里,他的怀抱好温暖啊!
“阿籽!”陆玠轻声唤着她,眼神情意绵绵。
“嗯?”
“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那现在,你说该不该补回来?”陆玠望着她,眼中的温柔好似要滴出水来。
唐籽听了这话,却是一头雾水,“补回来?什么补回来?”
“你啊!真笨,这都不明白。”
瞧着他那双勾人的双目,那眼神、那笑容,唐籽立马明白过来了,使劲踹了他一脚,“这都大白天了,你怎么还想着那些事情啊?”
“我就想,我就想,怎么了?”他强行揪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的一颗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唐籽靠在他的胸前,聆听里面潮涨潮落,不由红光满面。陆玠见她如一只温顺的小鹿一般,这心神荡漾,很快就不能淡定了,如狂风暴雨一般朝她而来。
屋里春光绽放,一片旖旎。
而外面,唐晟正带着一队兵马离去,准备去查看地形。岂料去了那儿以后,竟发现有人埋伏在那儿,唐晟没有防备,带人跟着敌军战斗,最终中了一箭,落荒而逃。
唐晟回了军营以后,很快就有大夫前来给他查看伤口、上药。这宋氏见了,心疼不已,“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夫君今日前去查看地形,敌军怎么会知道?难不成军中出了间谍?”
“间谍?”唐晟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下,“昨天晚上一起商谈军事的,都是我的亲信部将,哪里有什么间谍呢?”唐晟再细想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是……流云?”
宋氏一惊,随即摇摇头道:“流云伺候我那么久了,我了解她,她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怎么会是间谍呢?”
第六十三章
宋氏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流云是间谍,而唐晟却不以为然,“既然是间谍,自然会伪装得很好,岂会让你看穿了?何况除了她,我们还能怀疑谁呢?”接着,命令道:“来人,将流云传唤过来。”
“是。”
很快,流云就过来了,睁着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恭谨地躬身道:“拜见将军、夫人。”
唐晟道:“流云,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回去以后,都做了什么?”
流云抬起头看着唐晟与宋氏,一脸不明所以。宋氏瞧着她这双无辜的大眼睛,坚决否认道:“夫君,不会是她的。”
流云一脸迷糊地说道:“夫人、将军,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明白呢?”
唐晟瞧着流云这双无比无辜的大眼睛,也一时发怔了,这眼神是装不出来的,可是再一想,出了这样的事,说明军中肯定有间谍。除了她,他还能怀疑谁呢?
唐晟道:“你直说吧!你是不是敌军派来的间谍?”
流云望着唐晟,这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显得更加无辜了,“唐将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