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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言岄惊奇的瞪大眼,看着曹皖祯手裡的馒头……
曹家二姐怎……
竟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她还藏了食物?这还是平时那位只会逗鸡遛狗的她吗? 而且,就将那唯一的食物给了自己……她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的吗?
曹皖祯主动接过了扭断车门锁的任务,打开的马车门,还提出了两人分开跳怕出现意外,跳车时,也是曹家二姐紧紧抱着他,两人一起跳的……
想到此,在看到曹皖祯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了伤,柳言岄心裡还是对她有些过意不去,以后一定多做些东西给她。道,“曹二姐,谢谢妳。”
曹皖祯身子一顿,道,“谢什麽谢,快吃啦。”
后怕与惊喜交织在脑海里,涌入心头,眼泪水突然无声的流下来了,总之他们两个人都平安无事,实在太好了。
柳言岄擦去泪水,将手中的馒头掰成了两半,笑笑地对曹皖祯道,“嗯,妳肚子也饿了吧,我们还是一人一半吧。”
出事后,曹皖祯内心的害怕其实一点也不比柳言岄少,可见柳言岄男孩儿都比她冷静,她只能逼着自己坚强不要慌,也正是因为这段路程有柳言岄陪伴,她才鼓起勇气不再害怕的。
曹皖祯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觉得若没有柳言岄,自己一定不敢逃,也一定逃不掉。此时此刻,只能别别扭扭道,“恩,好吧,咱们就一人一半。”
两人高高兴兴的分吃了馒头,直到柳言岄听到几声“呜呜……咕咕……”之类的可疑叫声,心底里很清楚是鸟叫声,还是忍不住哆嗦着身子靠着曹皖祯。
曹皖祯十分鄙夷道,“怕啥!那是野鸟叫。若是我带了弹弓来,兴许能捉住烤来吃。”
曹皖祯嗓音中气十足,可是在漫无边际的山林中,除了没危险的鸟儿外,还有蛇虫野猪狼之类的可怕物种啊。她心里也没底……
两人又经过草原和树林之后,柳言岄与曹皖祯俩发现树木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粗壮了。繁茂的树叶遮住阳光,使得这里阴暗,幽静。两人搓了搓胳膊,有点冷。
她四下张望,没发现什么猎物。树上竟然连只贫嘴的鸟儿也无。
周围的空气彷彿在轻微地震动,使得人心整个不安地浮动起来。
柳言岄与曹皖祯俩警觉地四下张望,视线中出现一抹银灰之色。
“啊呜——”低沉而饱含怒气的吼叫声响起,似乎大地都在跟着摇晃。柳言岄与曹皖祯俩终于明白这里为什么连只鸟毛都不见,一声低嗥,百兽惊逃!
这里是山狼的地盘!
身下的马已经崩溃了,柳言岄与曹皖祯俩暗叫不好,来不及多想,不要命似的狂奔,奔跑的时候惊动了山狼,牠们很快地发现了柳言岄与曹皖祯俩。
曹皖祯,“……”呆喔!应该先树上爬的才对,刚才反应太快了,根本没过脑子。
与山狼对视的压力真的很大,柳言岄与曹皖祯俩的手心全是汗水。说实话,曹皖祯即便胆子再大,此时也是吓得两腿轻颤。
要不……跑?
能跑得过山狼嗎?
……爬树?
“柳言岄,你会不会爬树?”
“之前……会。”
“那就是会了,快爬!”
“喔。”
曹皖祯急忙地将柳言岄推托上了树后,轮到曹皖祯时她的一隻脚才刚刚攀上了树干而已,因为爬得还不够高另一隻即被大山狼给叼住了!
“呜啊啊啊…!!”
曹皖祯又痛支撑力不够,撑没多久即被山狼从树上给拖了下去,之后就被大山狼拖走了。
“曹二姐………!!”
见状,柳言岄不顾一切地从树上爬下来,却被曹皖祯大声喝斥。
“柳言岄!快回树上去!!”
“不要!我不能看着妳被大山狼吃掉!”
柳言岄奋力地追着大山狼,也因大山狼咬着曹皖祯走不远,柳言岄一边抓起地上的树枝狠狠地追打着大山狼,一边声哭骂,“呜呜……坏野狼,快放开我曹二姐!!”
由于大山狼被柳言岄袭击因痛的关係,终于张开了嘴放下了曹皖祯,后反过来要咬柳言岄,曹皖祯抄起了手边能及的大石头小石头也往大山狼丢!
一隻大山狼夹在两个人中间被袭击,一时落了下风,即痛又生气不知要咬谁好,只开着血盆大口的朝着两人又是威胁又是咆哮。
可惜,大概是血腥味引来了其他的大山狼,一下子就窜出了四五隻大山狼来。
其中一隻纵身一跃,扑向了柳言岄。
他迅速向旁边一滚,躲开了。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山狼那尖锐大如钢的牙齿突然咬过来,身体堪堪躲开,腿却避无可避,被那大钢牙咬住了,小腿上顿时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骨头应该已经断了。
柳言岄闭上了眼睛心裡想着,这下必死无疑了。
死亡的恐惧爬上心头,柳言岄俩全身冰凉,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那一瞬间,柳言岄连遗言都来不及想。他紧闭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柳言岄与以为山狼会一口咬断他的脖子,没想到牠只是给了他一个熊抱。
在被他大山狼的身体压得几乎透不过气之后,他等了好久,也没发觉牠有进一步的动作。牠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眨了眨。映入眼帘的是山狼下巴上黑灰色的毛皮,鼻端萦绕着野兽身上特有的腥膻气息以及……浓烈的血气。
山狼压着牠,一动不动。
柳言岄不明所以,顾不得仔细想,他挣扎着想从大山狼的身体下面钻出去他不希望自己没被山狼咬死,却被牠压死。
这时,大地上突然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他身上的大山狼被人掀开了。
几个军人打扮的人把山狼拖到一旁,柳言岄与曹皖祯俩得以看清它的全身。只见几头大山狼还保持着刚才扑人的动作,四肢大张,狼眼圆睁,呲着兽牙,甚是狰狞。每隻脑门的正中上,都插着一支箭,力道很大,将山狼的头骨前后贯穿。血水溷着脑液,顺着箭身渗出来。
眼前的箭,射得这么准,兼具准确度和杀伤力,可见持箭人的箭术有多精妙了。
军人们挪走大山狼后,紧接而来的人让柳言岄与曹皖祯俩不由地瞪大了眼睛,来人正以天人之姿地将他们从大山狼口中救下了,而救下他们的正是自己所认识之人,看着来人两人眼裏总那麽有点的不敢置信……
柳言岄:‘大姊怎麽这麽厉害?!’
曹皖祯:‘柳学姐几时这麽厉害?!’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两人都从狼口下安然馀生下来了。
柳言岫深吸一口气,走过来查看了一番柳言岄与曹皖祯俩的伤势,确定除了腿之外,其他并无别处受伤,“你们受惊了。”
“柳学姊。”
“妳的脚受了咬伤,伤势有点重,待会有人帮妳处理时会痛,妳稍微忍耐一下。”
“好。”
这时,柳言岄看着自家大姐心中忽然委屈的不得了,那已经干了的眼泪又止不住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抽泣着,泪眼朦胧,激动地抱着自家大姊,“大姊大姊!!呜呜……”
“乖乖,没事了。”
柳言岫与曹皖祯俩从未见过这样的柳言岫,吓得心头一抖。
柳言岫去找来树枝,然后亲自帮柳言岄处理小腿的伤口。做完这些,她将包袱裡小夫君为她们三人准备的御寒衣物拿出来,给二弟和曹皖祯穿,然后将自家二弟横抱起来,放于马坐之上。
柳言岫对几名亲冰交代一番之后,便让其继续追寻拐子手马车的下落了,而她则带着两个孩子先她们的回南山村去。
可以说,这次拐子集团和夏管事算是踢到铁板了,也合该是她们的贼星该败,抓了柳言岄和曹皖祯,若掳得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可能事情没法惹这样大。
第65章 到家
到了赶集那一日,杨谨容带着曹夫子站在左区第二间房围墙边,一直站到脚都发麻了也没见什么青葛布衣人主动过来。
杨谨容的四下扫视了一遍,周围今日有好个穿着葛布衣年纪不一的女人,可见那歹徒是个狡猾之辈。不过他还是一样镇定地站在原地等着。此时,其中一个慢慢往他们这边移动后,其他的也穿着葛布衣的女人全不约而同的往杨谨容与曹夫子的位置靠过来。
杨谨容当然不可能真把东西交给人,面对着那几人,一边看着来人,一边比着曹夫子说道,“我一乡下男儿,大字不识一个,有些细节需要一边口述,一边解说才能清楚,所以请了人帮我写方子。”
果然,围过来的几人中,有一个很不显眼的女人伸手原本已巧妙的接了纸条,听闻了此话,脚步停顿了几步,一时没有顾着及时逃走。
正在此时,县衙的便衣衙役即一哄而上,把来不及逃走的葛布衣裳的人全部抓住了。
很快的,其他候守在暗处的衙役立马出现,几个人哇拉哇啦的叫嚣,说的都是为何无缘无故地抓我们?
原来,她们都接受了人给的一笔钱,临时穿上了葛布衣的,说是跟着那人等着时机到了,就一起往杨谨容那儿拥挤过去的,所以她们当然完全搞不清楚状况,那歹徒的目的存粹就是为了溷淆视觉,好方便她自己趁乱逃脱而已。
因为衙役出手迅速,歹徒还来不及把得来的纸条收起来,所以很快的就被搜出来,进而暴露了她自己的身份了。
怪只怪夏管事太过贪心,心胸狭隘太甚,她根本舍不得把方子交给任何一个人手上,生怕别人独吞了她个人的利益。
所以夏管事宁愿自己亲自出马,也不雇佣一个人。
这下人赃俱获,县尉把夏管事带回了衙门,亲自审问,起初对方矢口否认,叫嚣自己上头有人,根本不怕一点儿事。
早期确实很多衙门里的人得了品香楼送的好处,夏管事还是有一点人脉的,马上就有人通知了王掌柜。
王掌柜上下打点,还对南岭县令透露出她们品香楼的上头有人罩着,奈何这南岭县令油盐不进一点都不买账,只道,“品香楼留着这样品行不端的人,迟早都是祸事,我必定是要秉公处事的。”
说来,品香楼的主要关系都在旃州府,那边的官大几级,可也是现官不如现管,何况南岭县县令与师不忌的关系匪浅,光一个镇国府都比旃州府那位城守还要强好几百倍不是?所以自然是不惧怕对方的。
夏管事没人帮着疏通管道,自然在牢门里受了苦,一拖拉库的严刑,加上心理压力下,很快地就认了罪,把品香楼的王掌柜咬出来并将几个拐子手的信息暴露出来,最后还被查出了在八月十五中秋的花灯晚会时,杨谨容被人掳走的事件中,她和王掌柜竟也占了一份。
于是南岭县尊以王掌柜唆使夏管事参与并主谋拐卖小孩子的罪名,判了她们流放之刑。品香楼因王掌柜唆使人拐卖孩子的事情传出了后,致使品香楼生意一落千丈不说,最后导致品香楼从此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外。
顺着查下去,与着柳言岄与曹皖祯这一批被拐或掳的孩子已全部找回。而柳言岫也已将两个孩子带回家去了。不过,受了点伤,但两个孩子能安全地回到家来已属万幸。
听着村人道,“你们一失踪,满村子里的人都帮着找,可不把妳们爹娘急坏了,那杀千刀的恶人,真该去下地狱喔!”似乎不尽心,她又接着道,“不过,柳秀才娘子,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个孩子明明都失踪了两天,竟然被妳给硬是地寻了回来!妳,真真的好样儿啊!!”这意思是说要是别人去找,别说是人就连个影子也找不回来的,妳真神!!
此时,几人断断续续的听着村裡人唠叨这两天发生的事,柳言岫还好,就柳言岄与曹皖祯俩实在是又累又痛的都快没有精神气力的了。
柳言岫骑着马载着两个孩子,柳言岫先弯道转进了曹夫子家,将马儿停在曹家门口时,曹家门口还聚集着一群热心以及一心劝慰着曹师爹宽心的夫郎们。
这时有人看到了柳言岫的马上仔的不正是失踪了两天的柳言岄和曹皖祯是谁?!大家兴匆匆的,连连道,“哎哟,曹师爹,曹师爹啊!!你家二姐儿回来了,你家二姐儿回来了!!”
柳言岫麻利的跳下马,将曹皖祯托抱下马,让她站定。
没一会儿,里面的曹师爹已经冲了出来,自家女儿要紧,还管他形象不形象的?!一看到眼前自家二女儿的身影,二话没说,跑上前即抱住了曹皖祯就痛哭流涕,喊道,“我的儿呀……妳这两天在哪里遭罪了。”
见曹师爹反反复复的查看曹皖祯,似乎一只毛孔都不放过,知道了她被大山狼咬伤了后,眼里流露一阵阵的惊骇与心疼,立即请人去帮他找张大夫过来要帮他家二女儿看看脚伤。
柳言岫很理解他的心情,只打了声招呼,“师爹,学生先带家弟回去了,明天再来拜访。”
曹师爹擦擦眼角,抽空道,“好好,妳们快回家吧,妳家人也都急坏了,啊,还有,谢谢妳,替我们找回了皖祯。”
“哪裏,应该的,师爹就别多见外了。”
“嗯,快回去了。”
“是。”
告别曹师爹,柳言岫才带着自家二弟往自家赶。临行时,两人依稀听到曹皖祯不满的话语,似乎说,“爹啊,行了,我一个女子汉哪来那么脆弱。”
柳言岄噗嗤一声,由衷的笑了。真好,总算是回到熟悉的土地,熟悉的人们身边了,心忖着:待会儿回到家,一定要让大姊夫煮一顿自己爱吃的吃吃。
一直走到家门前,往日里总会有喧闹声,此时静悄悄的,柳言岫姊弟俩一直走进堂屋,也没发现人影,两人不免奇怪。这都到哪儿去了?
原来,他们都去了村长家了。就因为家裡的人接到了一个恐吓的口信,以至杨谨容与曹夫子俩联袂进县城去应会那个歹徒去了。
不过,那是在杨谨容提出了一个万全的准备的方案下,而曹夫子也认定可行加上曹夫子与县尊的交情,请了县尊帮忙,县尊大人一下就爽朗的答应了愿意全力配合的情况下他们才去的,所以大家这会儿才会全待在村长的家等候消息。
这会儿,柳家人接到柳言岫已带着柳言岄回来了后,大家立刻从村长家赶了回来。
一看到柳言岄,柳父与柳言岚两个人即上前去抱着柳言岄就哇拉哇拉大声哭泣,弄得柳言岄也忍不住哭泣,可真是他这一辈子都没哭过这么伤心的呢。
等杨谨容等人回来后,才知这不是一件单纯的拐子手事件,而是品香楼的夏管事全程策划的。
不过,杨谨容和柳言岄在众人言语中听到已经抓住了那伙拐子手并救下所有的孩子后,两人心情激荡了一下。
杨谨容看相柳言岫的眼神,即又崇敬了一分。
一家人都聚集在餐厅里面,这次仍由杨谨容掌勺,他准备了一顿全是柳言岄最爱吃的东西,于是全家人吃了一顿既丰盛又另类又好吃的团圆饭。
夜晚……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日不见呢?
柳言岫发觉,自己对自家小夫君越来越有种离不开的感觉。想想,既离不开他,那麽,三年后是不是该将他打包起来,让他随着自己北上赴京赶考?
想着想着,柳言岫忍不住地朝着杨谨容靠去,自然而然地掬起自家小夫君的脸蛋,朝着诱人的樱唇舔呧亲吻了起来。起初,只轻轻一印,后来不用人教一切依着本能徐徐渐进……
这麽被自家小妻子深情一吻,神经再大条的杨谨容,此时白晰的脸庞也不由地慢慢染上红云。在这寒凉的秋季夜晚裡,此时的他,犹如一朵三月春日桃花般的鲜润起来。
柳言岫也没存什麽心思,只是被杨谨容那软软的语调和花开般的笑容所牵引,慢慢的心潮就浮动起来。
现房裡只有她们妻夫两人,柳言岫便不再忍受。俯下身子先贴在杨谨容嘴上轻磨啃咬了一会儿,见杨谨容还是一样呆呆愣愣的,便用了些力把他压紧,张嘴熟练的吸吮着嘴唇及四周的脣瓣。
杨谨容正说着事儿说得高兴着呢,实在没想到柳言岫会突然来上这麽一着。所以整个人就愣住了,当他会意过来时身子就她被压了一大半,除了两条腿还可以动动外,其它的皆馀被柳言岫掌握住了。
杨谨容被柳言岫搂得越来越紧,“咚咚咚咚”的心跳声,此时是分也分不出是谁的了,像是战鼓一样,引得人热血沸腾起来。
像是一道热火直接漫升上来,把人烧得晕晕乎乎的。杨谨容被柳言岫抱紧又是舔又是吸,那热气腾腾的亲吻从唇旁一路慢移到耳边。
杨谨容听到那明显的有些粗重的呼吸音,心裡先是热热的痒痒的,但慢慢的似乎也要跟着沉沦下去了。
还好,理性战胜了感性,毕竟他此刻的身子还小,不能乱来!不然,他也很想早日破处的好吗!身边就一个绝佳美人,可惜啊,只能看不能吃,他也很鬱卒的!
“……嗯……额,停,停停!”
他虽然还没有过经历过□□,但有些东西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
其实他自己也全身热呼呼的感觉热流涌动,心头的火苗才冒出来,因为成年人的关係,一些行为什麽时候可以进行,一些行为不可以过早,他还是相当清楚的,所以他却是必须要将其还不到火侯的东西吡哩啪啦地扑灭掉才可!
当感觉柳言岫的手竟然摸到衣服裡来时,火热的触感让他真的激动了,拼了老命般的挣扎起来。
好在柳言岫还没被烧晕头,看杨谨容动静这麽大,也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停下来把头压在杨谨容的颈窝上,不过两手仍是把杨谨容抱的紧紧的,好像要是松了手,这宝贝就要飞走了似的。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屋子裡本来就是静悄悄的,喘息声清晰可闻。柳言岫正在慢慢的冷静下来,看着憋着一脸面色潮红的杨谨容,认定了他是在生自己的气,但她绝不会为此事而对他道歉的,认为她俩既是妻夫,这事早晚发生,天经地义不是?
不过,再有的,就是大嫂跟自己说的那件事了,一想到……
柳言岫不愿再多想,只在杨谨容耳边轻轻地低喃道,“……快点长大吧,我的夫君。”
闻言,杨谨容则是撇撇嘴,因为他才是那个憋屈的人好吗!真是越想越可惜啊!明明水到渠成的,可偏偏……
他的内心正在大声地叫嚣着,‘尼玛!怎麽这副身体不是个成年人啊?!我也想快点长大好吗!!’
……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