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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惨白的脸，因为嚎啕大哭而涨得通红，脸蛋和鼻尖都红红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詹姆斯顺势伸手抱住了她，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闻言微微一怔，问道：“先别哭，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会看到鬼？”
“我、”顾瑞莎抽噎着，抬头看着詹姆斯，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做噩梦了……”
听到詹姆斯让她别哭，她就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泪水，想要把话说清楚。
她用手背揉着眼睛，把眼泪擦干净，吸着鼻涕补充道：“刚被噩梦惊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只黑色的鬼，就站在我的床边，特别恐怖……”
刚说完，刚刚擦干的眼睛，又溢出新的泪水。
原来是做噩梦了。
詹姆斯暗自松了一口气，一边轻拍顾瑞莎的背，一边和旁边的莫琳对视了一眼。
“去问问刚刚有没有仆人进来过。”
詹姆斯交代完之后，莫琳就走了出去。在转身出去之前，她的目光又一次和顾瑞莎水汪汪的大眼睛对上。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5岁的小鬼，可以让詹姆斯如此在乎。
“詹姆斯……”顾瑞莎在莫琳走了之后，用着哭后软糯的嗓音说道，“不是仆人啦，我一尖叫它就没了，真的是鬼！”
詹姆斯长手一伸，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递到她的面前，用清冷的语调说道：“把脸擦一擦。”
鬼是不可能有的，如果她没有看错，那应该是有人进来过这里。
但是，是谁进来过，为什么要进来，詹姆斯不知道。
顾瑞莎接过纸巾，没擦脸，直接捂到鼻子上“哧啦哧啦”擤起鼻涕来。
擤完后正要抬头继续说明自己看到的是鬼，结果却看到詹姆斯正面露嫌弃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纸巾……
她脸一红，才想起自己刚刚擤鼻涕的一系列动作实在太不文雅，立刻把烫手一样的纸巾丢掉。
“还是去洗一下再睡吧。”说着，詹姆斯就把她抱去了洗手间。
囧，竟然嫌弃成这样……呆愣过后的顾瑞莎在心里默默腹诽。
重新洗好脸的顾瑞莎被詹姆斯又抱回了床上。
“睡吧，我在这里陪你。”他把她往被窝里放。
但是顾瑞莎眼疾手快的用两只小手搂住了詹姆斯的脖子，两只小短腿也用力夹住詹姆斯的腰，像一只树懒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穿的是丝绒睡袍，领子高高堆在后脑勺，她的手可以感受到睡袍丝滑的触感。
“不行！我不要在这里睡了，这里有鬼，真的有鬼！”顾瑞莎坚定地摇头拒绝，清澈的眸子还残留一丝害怕。
詹姆斯垂眸看了眼她，站直身子单手托住她的屁股，眉头微蹙。顾瑞莎注意到，他平时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一些松散，显得慵懒和性感。
思考了两秒钟，他道：“那让仆人再整理一个其他房间给你。”
说完，就抱着她往外走。
“其他房间也会有鬼的，如果它在我睡着之后又出现怎么办？我不要一个人睡了！”顾瑞莎大叫。
“那你不睡觉了？”詹姆斯挑眉问道，这几天虽然已经渐渐习惯了要照顾一个小孩，但现在他真的快要失去耐心。
他知道此刻就算跟她说没有鬼，她也绝对不会相信的，所以他不想浪费唇舌。
“我、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顾瑞莎吞吞吐吐地问道，她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是此刻恐惧已经战胜了害羞。
她真的不敢再一个人睡觉了，实在太可怕了，即使他会陪到她睡着之后离开，她也还是担心。
这座城堡里，唯一的两个女人，都很明显不喜欢她。
三个男人之中，虽然卫斯理看起来好像挺稀罕她，可是他和女朋友住一起。而且，就算他没女朋友，她也还是会选择詹姆斯。
另外一个，雷，实在是个很冷酷的人，跟谁都话很少的样子。
所以，选来选去，也只有詹姆斯了。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她觉得詹姆斯完全就是把她当小孩子来看的。
废话，她本来就是孩子。
但是重点是，以她对詹姆斯的了解，他应该是个正人君子，没有恋童这种不良癖好。
而且，他这么有钱，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她住在这里这么几天连个可疑的女性都没看到，多么难得。
不过，他那张脸一看就是禁欲系的，不近女色。
“你要和我睡？”詹姆斯诧异地问道，在看到顾瑞莎肯定的点头之后，他道：“今晚先这样吧。”
他是不想再折腾了，他的床反正够大，完全睡得下两个人。
他怎么会想到，这小鬼从此就开始鸠占鹊巢，开启了耀武扬威的日子。
初来乍到的第一个晚上，她还是挺乖的，一沾他的床就自动窝到了被窝里，没多久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一看就知道白天玩累了。
可是从第二天开始，接连几天，都和他上演树袋熊式的缠人戏码。
“松开。”
“我不！”
“你是女孩子，应该一个人睡。”
“不！我是小孩子！”
“莎拉！”詹姆斯冷脸警告。
“在！”顾瑞莎开启“厚颜无耻”模式。
“……”詹姆斯战败。
要不是她真的看见了鬼，她也不会这样死皮赖脸非要和他一起睡。
不过，这一睡她发现睡眠质量顿时好多了，再也没做过噩梦，也没在半夜惊醒过。
虽然讨人厌的卫斯理总是拿这件事取笑她，但她也不在乎，反正她是儿童，胆子小一点怎么了，又不丢人。
“还是没查出那天进入莎拉房间的是谁？”詹姆斯问道。
书房里，五个人正坐在一起开会。这间书房是被埃德加施了隔音魔法的，即便是血族也无法听到里面的谈话。
莫琳摇头。
“继续查。”詹姆斯道，高挺的鼻子透着坚毅和权利。
“可能根本就是莎拉看错了。”莫琳淡淡回了句，这可能是第一次，她在詹姆斯下了命令之后，婉转的尝试拒绝。
而詹姆斯闻言只是冷然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相处了几百年，她知道这意味着没有商讨的余地。
以前詹姆斯这么看她的时候，莫琳从来没有觉得如此受伤和刺眼，因为她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他对谁都是这样一副面无表情甚至冷凝的样子。
可是现在，在有了和顾瑞莎的对比之后，莫琳才知道，他不是天生面如寒霜的，他脸上的冰也是会在一瞬间融化的。
只是，永远都不是对她。
“地牢里那两个人一直不肯说话，应该就是西蒙的人了，我看他们是不会出卖西蒙的。”雷开始汇报前几天和莫琳一起抓来的“闯入者”情况，他是负责审问的人，这些天用尽了招数也无法令那两人开口。
“不肯开口就永远别开口好了。”萨曼莎翘着二郎腿，靠在卫斯理的怀里，浓艳的妆容精致而美丽，闻言冷冷地回了一句。
卫斯理含笑附和。
“那就静观其变吧，西蒙不可能安静太久。”詹姆斯缓缓说道。
☆、第12章 森林里迷路丨
城堡里的仆人们都知道，自从莎拉小姐住进了詹姆斯的房间后，就渐渐占领了这座城堡里（原本）最*的禁地。
起初几天大家还能听见两个人针对这件事情的对话，渐渐地，他们就发现，詹姆斯竟然每次都是认输妥协的……
再渐渐地，他就接受了莎拉小姐的无赖的行径。
要知道，詹姆斯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高高在上、非常有距离感的存在，从来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他对*的要求也是空前绝后的高，但就是这样的人，竟然允许让一个人类小孩的衣物用品占据他的私人空间——整天忍受着人类的气味。
大家面面相觑，眼神里交流着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情绪。
然后，对这位尊贵的莎拉小姐，怀着爱护而微妙的心情，默默不语。
春天到来的时候，顾瑞莎开始上幼儿园了，毕竟这对她学习丹麦语有很大的帮助。
但她没想到的是，上幼儿园的生活竟然一点都不会无聊。
可能是因为学习和玩耍的东西都和她小时候不一样，所以她觉得很新鲜。
她不知道罗斯有几个幼儿园，但她觉得詹姆斯送她来的这个幼儿园应该是整个罗斯最大的。
幼儿园的一边就是森林了，整个学校是由很多栋独立的房子构成的，几乎没什么多层建筑。
从整个外观上来看，除了室外的一大片儿童游乐区可以看出这是个幼儿园之外，整个环境给顾瑞莎的感觉是温馨和美丽的。
不论是室外的游乐设施还是室内设施，都几乎是木质的，这种非常接近大自然的感觉，顾瑞莎几乎立刻就爱上了。
她很快就成为了孩子王，每天学学单词，玩玩游戏。
但不知道为什么，詹姆斯是从来不和她一起走出城堡的，她只要去镇子上，都是由仆人陪着的。
就连幼儿园的家长日，出席的也是仆人。
这一点顾瑞莎倒是不怪他，反正她也从来没把他当成自己的家长。
幼儿园的各种活动很多，其中就有进入森林辨认各种植物的室外活动。
顾瑞莎实在是对北欧的自然美景叹为观止，森林青葱翠绿，一种万物复苏的美感带着层叠的色彩，让顾瑞莎根本听不到老师在说什么，她渐渐就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她似乎听到了小溪潺潺的流水声，还在大树上看到了行动敏捷的松鼠，它灵活地在树枝之间旋转跳跃，顾瑞莎的目光一直试图跟随它。
身后的老师正在讲解植物的名称和生长周期之类的知识，估计等会还会开始讲白雪公主与七矮人的故事。
顾瑞莎不是很感兴趣，她趁着老师不注意，就偷偷溜走了。
她想，她就去附近逛逛，差不多了再偷偷溜回来。
她听着耳边隐约的水声往前走，闻着森林里特有的味道，觉得身心都得到了最好的净化。
“山令景深，水令景活”，她很想找到那条小溪，欣赏这样的风景。
可是明明那水声感觉离她很近，她却怎么都找不到。每次她都觉得应该就在前面了，走到了之后却还是满眼的植物，连个溪水的影子都见不到。
然后，她悲哀的发现，她似乎迷路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已经听不到老师的说话声，耳边只有涓涓流水声和春风拂过树面的沙沙声，仔细听，还有各种虫鸟的叫声。
顾瑞莎感到害怕了，果断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这里的森林是比较原始的，而且她已经离开了大路。因为人小，所以脚下的小径虽小却没能引起她的警惕，等她想要回头的时候，才发现，森林里到处都是她来时的小径，每一条都似曾相识，好像走过。
“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啊！”顾瑞莎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恐惧的神情，漆黑如墨的星眸渐渐氤氲了一层水气。
她努力辨认着方向，听着周围的动静，对着四周呼救。可是回应她的除了刚刚那些让她着迷享受的大自然的声音之外，一片寂静。
她真的迷路了，仗着自己是“大人”便肆无忌惮的脱队，结果愚蠢的迷路了。
她想着各种以前看过的自救措施，利用树叶和太阳辨认方位什么的。可问题是，她就算分清了东南西北，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因为她压根不知道学校在森林的哪一个方向。
于是，她决定呆在原地，等待救援。
另一边，负责接送顾瑞莎上下课的仆人洛克，在接到幼儿园打来的电话时，就立刻赶去了学校。
他暂时没有将顾瑞莎失踪的消息禀报詹姆斯，他也来不及责怪园方，就匆忙进入了森林寻找顾瑞莎。
“洛克先生，莎拉小姐就是在这里失踪的。”园长亲自带领着顾瑞莎的老师们来到顾瑞莎失踪的地方，诚惶诚恐地说道。
洛克穿着燕尾服，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眼，冷漠地说道：“我一个人去找，你们不用跟着。”
园长是个白发的老先生，一改平日威严的形象，这会儿紧张地直冒汗，闻言不确定地问道：“需不需要报警？这森林蛮大的——”
“不用。”洛克说完，就走入了森林。
留下园方的老师们面面相觑，希望能顺利找到，不然他们真的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洛克离开了他们的视线之后，就利用嗅觉和听觉在捕捉着顾瑞莎的气息。
但风早就将她留下的气味吹散，即便没有其他人类气味干扰，他也还是很难从空气中闻出属于顾瑞莎的气味。
他快速的在森林中穿梭寻找着，蓦地，耳边听到了顾瑞莎的声音，很微弱。
他眸光一动，立刻循着那声音的方向移动。
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救命啊，有人吗？”
果然是顾瑞莎娇弱的呼救声，声音不是很大，听起来像是已经喊了很久了，没了力气。
“莎拉小姐。”洛克出现在她的身后，语气淡淡地喊道。
顾瑞莎一惊，冷不丁的，在毫无人烟的森林里，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说话，搁谁都得吓一个机灵。
她立刻回头，看到了她最熟悉的仆人洛克，虽然被吓到了，但还是立刻站起来扑了过去。
“洛克！”充满惊喜和感激的语调，还带着一些害怕和庆幸。
“莎拉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洛克询问道，语气很公事公办，但问出的话却是充满关心的。
顾瑞莎闻言摇了摇头，内心充满了愧疚。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第一次来森林这种地方，觉得风景很美，一路走一路看，就迷路了。”
“没关系，幸好你没有受伤。我们回去吧。”洛克将她抱了起来，往回走。
顾瑞莎没有反对，因为她也确实累了。默默任由洛克将她抱出了森林，看到了幼儿园的园长和老师们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都大大松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真的闯祸了。
告别了老师之后，她和洛克回家。
路上纠结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不把这件事情告诉詹姆斯。
“洛克，我在森林迷路的事情，詹姆斯知道吗？”顾瑞莎美丽灵动的大眼睛转动着，状似随意地问道。
“还不知道。”洛克将车开进了城堡的广场，熄火。
顾瑞莎下车，急忙跟在洛克的身旁说：“那你别说了，行吗？”
洛克闻言沉默不语，脚步不紧不慢地朝城堡走去。
“行不行？你说话啊！”顾瑞莎迈着小短腿一路小跑跟着洛克，见他不回应自己，便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
“说什么？”洛克淡淡地问。
“你等会别告诉詹姆斯还有其他人我在森林里迷路的事情。”顾瑞莎把自己的要求重复了一遍，稚嫩的嗓音透着一些惯有的霸道。
洛克又一次不语。
其实他很为难，因为就算他不说，詹姆斯大概也已经亲耳听到了。
☆、第13章 冷战后发烧丨
洛克没说话，顾瑞莎也就当他同意了。
开开心心、蹦蹦跳跳的跑去楼上找詹姆斯玩，自从上了幼儿园，她回家第一个最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那感觉就跟她以前每次回家都最想见到妈妈的感觉差不多，自从同床而眠，她觉得自己和他的关系一下子变得很亲近。
虽然他总是冷着一张脸，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但他为她做的事情，却都是非常体贴的。
人就是这样的，可以很敏感的察觉到对方的纵容，然后在这个过程中，有意无意试探着对方的底线，最后发现，她是可以肆无忌惮撒娇耍赖的。
有一个词可以很好的形容这个现象——恃宠而骄。
当然，这整个过程中她并不是有意识为之的，但等她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这么干了。
妈妈说过，看一个男人对你好不好，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这话虽然是说给恋爱中的女生听的，但她觉得也蛮适用她现在的情况的。
不过，一旦把詹姆斯想成恋爱的对象，她就些许羞涩，毕竟她的灵魂是一个18岁的少女，正值情窦初开、春心萌动的二“九”年华。
虽然她强烈地认为自己的思想正在被这个5岁的躯体所限制和禁锢，导致她重生后有愈发“童稚”的趋势，但她对詹姆斯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喜欢他，以一个18岁少女的心情喜欢着，单纯的喜欢着。
可是她知道，她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这是她无法改变的事实，她现在的身体，完完全全就是个儿童，很多事情并不能因为她的内在不同而有所改变——例如，生病。
孩子的抵抗力总是比较低弱的，加上春天又是个容易流感的季节，幼儿园里向来都是流行性感冒的“重灾区”。
顾瑞莎这回也不幸中招了，就在她和詹姆斯“冷战”之后。
她在森林迷路的当天晚上，洗好澡爬上床后，拿出丹麦童话准备阅读，顺便让詹姆斯教她认字。
谁知他竟然抽走了她手里的图书，湛蓝的眸子深沉地看着她，清冷地问道：“今天在幼儿园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鉴于他在她上幼儿园的第一天也曾经问过这个问题，所以顾瑞莎不疑有他，立刻眨巴着无辜地大眼睛回道：“没有，平凡的一天。”
“真的？”詹姆斯语调不变。
犹豫了一下，“嗯。”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迷失森林的事情，原因很复杂，可能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淘气，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愚蠢，更不想让他数落自己吧。
詹姆斯闻言，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蓦地变得凌厉，阴鸷地双眸让顾瑞莎不寒而栗，她从没见过他如此可怕的样子。
“出去。”詹姆斯的薄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表情冷若冰霜。
顾瑞莎瞬间被一种惊讶和震惊的情绪占据，她微张着樱唇，脸上写满了问号。她和詹姆斯四目相对，却只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厌恶。
厌恶？
半响，她呐呐的问：“怎么了？”
其实，问完了之后她也基本上猜到了。
“自己到外面去想，想到了再进来。”詹姆斯将她腿上的被子掀开，语气不容拒绝。
这还是顾瑞莎重生后第一次以小孩的身份接受这种严厉的对待，这种粗暴的方式让她感觉受到了伤害。
就算她现在不是大人，没有大人的“自尊心”，她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教育方式。
她是说谎了没错，但是他明知道她怕鬼还硬是让她出去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