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ㄅ撕芏嗫凑乒竦牧阃罚斗绮怕狻3苫槭且槐沧拥拇笫拢上窒卵矍鞍鄣娜颂嗔耍缓孟雀痰戮侔煲桓鲂⌒偷幕槔瘢迷谟心敲匆环菪囊庠冢踩盟哉飧龌槔袢惹辛似鹄础�
将图纸交给了金店的老板,他转头回了“第一楼”里。在自家看衣服比在外面要好上许多,他先是仔细想了想礼服的样式,起码不能给程蝶衣穿女装。墨斩风叼着炭笔坐在桌子旁边,他不是一个画画的好手,弄了半天也画不成样子,只好将“第一楼”里负责做衣服的顶级裁缝叫了来。墨斩风说,让裁缝画图。
之前墨斩风刚与程蝶衣相识的时候,曾经让铺子里的裁缝量过程蝶衣的三围,现在也是尚有数据的,所以欠缺的只是衣服的模样罢了。
“要男款,不必太过雍容,两件礼服略有不同即可。”墨斩风想,与其他自己想东想西,还不如让裁缝自己发挥一下,这样更好。
裁缝听得自家老板要做的是两个男款的礼服也是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东家的东西谁干不好好做,只好乖乖闭上嘴,手上麻利些去作图。一来一去竟也耗费了一两个时辰,裁缝才将图样交给墨斩风。墨斩风还真的挺中意这套服装的,两个人的服装基本是同款,唯一的差别是衣服中间的盘扣颜色略有不同。两套大红的喜服款式更偏向古时候的风格,下摆倒不是太长,只是袖子宽大了些,看上去倒是挺风流写意的。
墨斩风觉得非常满意,虽然大红色的衣服很少穿,但是大婚的日子,俗气一点儿也是福分了。蝶衣穿上艳色的衣服那才真是风华绝代,墨斩风想,那人只要上挑一下眉毛,他整个心都是颤抖的,恨不得就化身为狼。
待到了下午,墨城也回来了,那了很多喜字的剪纸给他看,那是要贴在婚房的玻璃和后面的墙壁上的。喜字的样式很多,墨斩风一时间都看花了眼了,最后干脆就选了中规中矩的款式,两个大男人嘛,花里胡哨的反而女气了,不若大方一些倒也敞亮。
剩下的红烛啊、还有一些结婚时候必备的东西墨斩风真的挑不过来了,全权扔给了墨城,反正墨城的眼光也不会差,他何必来添乱。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墨斩风只发了信息给墨辰、墨若水兄妹二人,让他们不日前往新宅,不要带别人来,小心被跟踪,只是具体什么事儿却是只字未提。又让墨城去请了段小楼、关师傅二人,其余的人也不曾通知。这样一来,真正来参加婚礼的人数就并不显得多了,安全得以保证,该请的人也请了,心意到了便好。
墨斩风忙到傍晚的时候才觉得万事俱全,累得惨兮兮地回到家中,看到程蝶衣坐在桌子旁边等他的时候心中又升腾起一股幸福感。
“怎么还不去歇息?”墨斩风脱了外袍,将外袍挂在门边的柜子里,免得寒气侵了程蝶衣的身子,这才走进去坐在桌子边上。程蝶衣小的时候吃不上什么好的,还尽是挨打,墨斩风现下不敢让他生了病,恐怕他老了以后落下毛病。
程蝶衣笑了笑,却没有回答他,只说:“等你半天,你一直不回来,菜都热了好多遍了,再不回来恐怕都不能吃了。”
“胡闹,天还没完全暖和起来,你穿得这么少就敢在外面晃荡,快回屋子里去。”墨斩风生怕这人受了风寒,赶紧搂着人就要往内堂里走。
“哎呀,你的饭菜还在桌子上呐!”程蝶衣被他推着往里走,心道饭还在桌子上怪浪费的,再说这人指不定还没吃饭呢!
墨斩风哪儿能看不出来程蝶衣那点儿小心思啊,他只装作不知,先把程蝶衣按在床上,拿了床头的厚披风盖在他身上。
“饭还热着……”程蝶衣被按在床上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知道。”墨斩风伸手挂了一下程蝶衣的鼻头,“我去前厅把饭菜端过来,你把平日里摆在炕上的方桌拿出来,我们在屋里吃。”
那方桌是折叠的,平日里是一张板子,是不放在床上的。要是懒得下床了,想在床上吃点儿零嘴或者看看闲书喝点茶的话,就把方桌搬到床上去,也很惬意。
程蝶衣听到墨斩风这么说才安心地点了点头。墨斩风看着程蝶衣上挑的眉眼,心中一动,低头在那人眉间吻了一口,这才转身走到前厅去拿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的节奏走起!让我们先来温馨几天!O(∩_∩)O
第79章 第七十四章 婚前准备(中)
墨斩风走到前厅去,伸手摸了摸碟子,竟然全部都是热的,怪不得程蝶衣心急要他快点趁热吃,敢情是一直用暖炉加热呢!加热时间长了菜会不好吃,程蝶衣为了避免这一点,尽量地热一会就停了,只是左等右等墨斩风还不回来,才难免多热了几次。
墨斩风心中一暖,手里的钱财和偌大的家业跟程蝶衣的温柔比起来不值一提,原本一向冷硬的心就在这一刻暖了下来。他把几个碟子全都端进了屋里,又将随身背包里一直给程蝶衣留着的麻辣鸡块拿了出来,还拿出了其他几样小吃,俱是程蝶衣平日里喜欢吃东西。
墨斩风上了床,搂住程蝶衣,看着面前一桌子还有热气的菜,顿时觉得无比温馨。
“你这是干什么,我都已经吃过了。”程蝶衣有些不好意思,等着墨斩风的时候因为正是饭点儿实在是太饿了,所以提前也吃了东西。
“我还不知道你吗?”墨斩风抱着程蝶衣,“你呀,就是无肉不欢,前天家里就没有肉了,光吃菜你能吃多少?”
原来墨斩风和程蝶衣搬出了墨府大宅以后就没有再请佣人了,一是完全起见,二是原本这家里也就他们两个人,大部分时候是墨斩风外出回来的时候带上“第一楼”的饭菜回家吃,还有一些时候两个人都懒了就自己开火煮些东西吃,好在也不难。
程蝶衣被说中了弱点,“嘿嘿”地傻笑了几声,眼神却已经被桌上的美味勾走了。墨斩风无奈,拿程蝶衣没办法,只好把那些他爱吃的都端到他面前来,博得美人一笑。看着程蝶衣吃的开心,他也觉得十分窝心。
两个人腻腻呼呼地吃完了晚饭,墨斩风已经懒得动了,酒足饭饱当然是抱着媳妇儿调情啦!当然也不好让程蝶衣去收拾,干脆大手一挥通通收紧了随身背包里了事。
程蝶衣自从学了账本,字也认得了,就又开始想看戏文了。墨斩风给他弄了一堆的戏本子,让他没事儿看着玩儿。天色还不算太晚,程蝶衣就窝在墨斩风怀里看书,等过了一阵子,墨斩风才不得不夺了程蝶衣手里的书,把人哄进被子里,让他好好睡觉。墨斩风熄了灯,又将大被子盖好,这才咬了咬程蝶衣的耳尖儿,把人搂在怀里睡去了。
第二天墨斩风还是一早就走了,走的时候程蝶衣还在睡,他也没去吵他。再过几天差不多就可以到金铺那里去拿戒指了,还不知道那人知道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番惊喜呢!
墨斩风先是从墨城那里拿了足够分量的红剪纸,才进了金店去要戒指。其实他原是想着金店老板得做些日子,但是没想到今天一去竟然真的做了好。戒指是金的,不是很宽,给墨斩风的要比给程蝶衣的大上一小圈,不太显著。花纹都是一样的,老板手艺不错,还在指环的内里刻上了两人的名字。
墨斩风惊喜之余,又重金答谢了老板,这位金店的老板也算是帮他圆梦了。他也不是没看到,昨天早出晚归程蝶衣必然觉得有些失落,现在程蝶衣不去店铺里也不去唱戏,在家待着其实很无聊。墨斩风想,今晚拿着指环回去,程蝶衣就能高兴许多了,总算是将人定下来了,这下能安心许多了。墨斩风明白,程蝶衣的年代背景必然会让他根深蒂固的觉得两个男人是不会成婚的,就像程蝶衣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他暗恋师兄是无果的,后来跟自己在一起也是抱着舍弃一切的心情的。他很需要一个机会告诉程蝶衣,他有争取爱的权利,他跟自己在一起是正大光明的,而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一个婚姻。
墨斩风这一天倒是早早地就回去了,下午的时候,天还大亮呢。回去的时候程蝶衣正在吃坚果。墨斩风一看就忍不住笑了,有的坚果壳很硬,但是程蝶衣坚持不懈地准备弄开它。
“你回来啦!”程蝶衣看墨斩风那么早就回来了一阵开心,早上他没注意墨斩风离开还很是失落呢!
“嘿,我哪儿放心我家小松鼠在家偷吃坚果呢!”墨斩风伸手取出程蝶衣手里奋斗了半天依然打不开的坚果,手上用了点儿内力就帮他捏开了。
“你又取笑我!”程蝶衣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但是手里却是利落地将剥好壳的坚果放到了嘴里。
墨斩风笑了笑,在程蝶衣旁边坐下来,拿起他的一只手,就将指环套了上去。
程蝶衣觉得手上一凉,就看到一个金色的指环套在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顺口问道:“这是什么?”
“在我的世界里,如果想要跟一个人成婚,就要戴上一对儿一样的指环。”墨斩风托起程蝶衣的手,将自己与原本要戴上的指环放到程蝶衣的手心里,“蝶衣,你愿意帮我也戴上么?”
程蝶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其实跟这个人在一起完全是看到了他的真情,最后他自己也动情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人就钻到他心里去了,要他时时刻刻都能想着他。程蝶衣颤抖着手拿了戒指却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好啊。”
墨斩风看着那金色的指环套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时候,才觉得真切。
“蝶衣,你一会儿还要帮我做一件事情。”墨斩风笑着揉了揉他的脸。
“何事?”
墨斩风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了一大包的剪纸,红色的,铺了一床。看着程蝶衣呆愣愣的脸,笑道:“你要帮我把这些喜字都贴到墙上去。”
“贴喜字?”程蝶衣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一样。
“是啊,贴喜字。”墨斩风将程蝶衣搂在怀里,在他耳边说道,“我说过的,我们不日就成婚了,怎么能不贴喜字呢?我方才还给了你信物,怎么这会儿就不认了?”
“好……”程蝶衣张着嘴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一时间竟是不知要说些什么,只觉得整颗心都火热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妹纸们在问我有木有肉,但事实上。。。河蟹太多了,上次写了一点儿渣渣就被审核了好几个小时,真心不敢再写了。。。于是只有一点点渣。。。非常想看到的妹纸对不住了,给跪了!
第80章 第七十五章 婚前准备(下)
程蝶衣以为墨斩风那天跟他说成婚只是说笑的,没想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大户人家养的宠儿多了去了,戏子也不比他们高贵多少,家里但凡有个好生活的,谁又会去将自己的大少爷送去唱戏呢?就是袁四爷过去要来这里唱戏还不是被家里的老爷给骂了一番,于是就只能当个阔绰的票友。所以说,谁会跟个男人成婚呢?就是真心也是值不了几个钱的。
墨斩风待他素来是顶好的,有什么吃穿用度都是按照他自己的来,他感受到的是无比尊重的待遇和真心实意的疼宠。就是这样程蝶衣也是极度不安心的,墨斩风待他越是好,他就越怕,万一墨斩风哪天不再爱自己了,这一天一地的待遇,他也是受不起的。大老爷们在床上说的话哪儿能当真,他从未想过,墨斩风是真的要与他成婚的。
“有你今日说的话,哪怕……哪怕你日后是要成婚的,我也认了。”程蝶衣眼睛红红地看着墨斩风,墨斩风只觉得一颗心都要化了。
“胡说!”墨斩风伸手擦了擦那人微微有些湿润的眼角,“都要与你大婚了,你还说什么丧气话。我既然跟你成婚了,就定然不会再去娶别人家的姑娘了,我又不爱她,娶进来不是误了人家么?”
程蝶衣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又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墨斩风叹了口气,真是拿他没办法。墨斩风干脆将床上大大小小的红色喜字都收起来,按照大小摞成一摞,都放在床脚处,转头对程蝶衣说道:“蝶衣,我们一会儿就将这些喜字都挂起来,等明日墨城将东西都送来,我们准备一下,后天就拜堂,你说好不好?”
程蝶衣怔怔地望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说他会和他拜堂成亲,他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好”字,颤颤抖抖地伸手拿起那一摞喜字,抱在怀里。墨斩风的以为他要哭了,那人却始终拿着那摞喜字,他在笑,眼泪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我们现在就去贴好不好?”程蝶衣抬起头看着墨斩风。
墨斩风看着程蝶衣黑亮的眼睛,只觉得有些微微的心酸,但更多的是巨大的幸福感,他和程蝶衣一样在期待着这场婚礼。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有合法的关系,正式地在一起。
“好,现在就贴。”
程蝶衣一听墨斩风说“好”,整个人立刻就窜下了床,“我去熬浆糊,一会儿我们就去贴!”
所谓的熬“浆糊”是将淀粉熬成浆糊,这是比较原始的方式,一般这个时候的人这个办法还算快捷的。先将淀粉用冷水调开,到没有颗粒的时候就置于炉上煮,边煮边搅拌,直到浆糊煮熟为止。
墨斩风看他这么激动,怕他开炉灶烫着自己,赶忙跟过去帮忙,愣是把程蝶衣从炉灶那边拉了过来,干脆自己动手了。
“要多放些水,否则太稠了就不好用。”程蝶衣颇为质疑,墨斩风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大少爷,能会烧水熬浆糊这种事儿?墨斩风其实在现实里还真不见得能会,但好在是在游戏里,这些都是可以开一点点外挂的,比如系统水快要沸腾的时候给出“您的开水即将做好”这样的提示。
“放心吧,一会儿就好了。”墨斩风按照程蝶衣的要求这样做了,还真的做出来了。现在熬浆糊这种事只有一些爷爷奶奶辈儿的人会做了,墨斩风倒是觉得很新奇。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他感到开心的是他和程蝶衣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这样做出的浆糊只能当天使用,程蝶衣就赶紧推着墨斩风回去贴喜字去了。
大张的喜字是贴在大堂里的,小的喜字是贴在卧室或者小门的窗户上的,墨城倒是真的下了不少心思,拿来的喜字是那种带一点儿绒绒的厚纸,贴的时候不容易撕坏,就是恐怕要多浪费一些浆糊了。
“哎呀!”程蝶衣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墨斩风让程蝶衣这么一叫给吓了一跳。
“我们的窗户还没擦过呢!卫生也没做,怎么能贴喜字?!”程蝶衣一脸的懊恼。
“你别着急。”墨斩风摸摸程蝶衣的头,“我叫墨辰和若水他们来一起帮忙不就好了么,还有明天一天呢,不急。”
“怎么不急呢,这么多东西来着……”
墨斩风笑笑把程蝶衣拉进怀里,笑道:“还是说你特别想跟我赶紧成婚,嗯?”
“才不是……”程蝶衣让他这么一说脸都红了,半天没解释清楚,最后踩了墨斩风一脚,“不跟你说了,没个正经!”
墨斩风笑着摇摇头,最后还是乖乖地去擦玻璃了。没过多久,墨若水和墨辰就都来了,还带来了一些肥皂、拖把、扫帚和抹布。这样墨斩风和程蝶衣两个人就轻松多了,五个人一起干活和两个人就是不一样。墨斩风看着程蝶衣认真扫地的脸就觉得一阵暖意慢慢流到了心里,那人对他们成婚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远远地超过了他的预期。
莫若水别看是个大小姐,干起活儿来可是一点儿都不墨迹,想来是墨妈妈教得非常好。等几个人把卫生都做好了以后,都瘫在椅子上再也不想动了,明明是还挺寒冷的天气,几个人却都出了汗,墨斩风还好,墨若水都收到两次系统的信息了——“系统提示:您的角色疲劳度已经达到100%,请休息”。无奈之下,墨若水连着吃了两个“舒筋活血”才能继续干活儿。
程蝶衣却异常的兴奋,尽管累得不行了,还是从椅子上爬起来,抱着他心爱的喜字,一张一张地贴在了窗户上。窗户擦得干干净净的,贴上红红火火的喜字显得非常讨喜,墨斩风看不过眼,但也不好打击程蝶衣的积极性,只好伸手拿了几张帮程蝶衣一起贴。
当最后一张剪纸贴在了墙上的时候,程蝶衣才真正地觉得踏实了。在这一片的红色里,几个人大吃了一顿,连笑带乐地闹了一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酝酿一个原创的短篇,略微有些虐,等写好了以后就会发出来的。
第81章 第七十六章 大婚(上)
天才蒙蒙亮,袁青就听得不远处有鞭炮的声音,放的时间不长,一会儿就熄灭了。
袁府就在京城的主街上,袁青作为袁府的大少爷理应是早出晚归的,有袁世卿这么个弟弟就够受的了。
“是何人在外面放炮竹?”袁青顺口问了旁边的睡着的女人。这女人是他的正妻,是一个富商的大女儿,其实不论从哪一个方面讲都是配得上他的好人选。
“听手下的丫鬟说是有人要成婚,故而在街道当中当一挂鞭炮,说是冲冲喜,挡灾祸。”女人乖顺地回答着,“你忘了,我们前些日子大婚的时候,也是要放鞭炮的。”
“胡闹。”男人淡漠地说了一句,也没有责怪的口吻,“都是婚礼前才开始放炮,哪儿有清晨就放炮的。”
女人看袁青没有责怪的意思,才张口说道:“想来是小户人家的一对儿新人,也不懂什么礼节吧。”
“行了,无关紧要的事儿,你睡吧。”袁青起来自己系上了扣子,脑子里却突然出现了一张狐媚的年轻男子的脸。下巴尖尖的,总是一身白色的茸毛,看起来也是略显瘦弱的,一双大眼睛倒是水灵,像是大号的狐狸。可惜了,再好也是个男人。段尘手上一顿,无所谓地笑笑,那人已经很久不再来了,成婚这种事情,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命中注定罢了,谁也碍不得谁。
这炮仗确实是墨斩风放的,理由也确实是想冲喜。炮竹辟邪,希望他的蝶衣平平安安。
白日里墨斩风就将蜡烛按照正确的位置摆好了,正午的时候程蝶衣的那边的人也到了,段小楼、关师傅从戏园子里面赶来,只听说是墨斩风请他们吃饭。等到众人都进来的时候,段小楼和关师傅都愣住了,这满屋子的喜字,莫不是要成婚了?!
段小楼并不是自己来的,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长相略微出众的女人,那女人低眉顺眼地跟在段小楼后面,程蝶衣知道这个女人,他知道从前段小楼就是去窑子里找的她。当然墨斩风也是知道的,但见程蝶衣脸色十分正常,没有任何尴尬或者失落,满满地都是对成婚的喜悦,他这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