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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苏家的势力范围遍布各界、同气连枝,所以说,在景城,苏家是真正的豪门贵胄。
苏家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不论子孙们多忙,每个月都要回来本宅聚一聚。
苏听白手握方向盘,黑色布加迪威航渐渐靠近雕花铁门,门自动开了。里面雕廊画栋、庭院深深,草木郁郁葱葱,显然是精心打理过,处处透着富贵典雅的气息。
钟念北提着口气,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惊叹。
苏听白把车子停在靠近主楼的空地上,立即有人走上前来替他把车开去车库。
“七爷,您到了,老太爷就等着您呢!”
苏听白不置可否,默然往前走,钟念北跟在他身后一臂的距离。下人们偷瞄着钟念北,猜测着难道这位就是七少奶奶?可是七爷没说,他们也不敢随便称呼。
“喂!”到了主楼门口,苏听白突然停下了脚步,侧身垂眸看着钟念北,朝她伸出胳膊。
“嗯?”钟念北眨着眼睛,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呼……”苏听白长呼一口气,无奈的明示,“挽着我。”
“哈?”钟念北微怔,呆呆的点点头,走上前站在苏听白身侧,战战兢兢的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苏听白一收手,钟念北没站稳往他身上一靠。
“啧!”苏听白蹙眉咂嘴,口气不悦,“站稳了!”
“嗯。”钟念北吐吐舌头,只觉得苏听白的胳膊健硕有力,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她的感觉,莫名让她心慌。
下人在前面推开门,口里说着:“七爷、七少奶奶到了。”
第28章 谁是外人
全敞开式的客厅,欧式风格中夹杂着古典元素,硕大的水晶吊灯悬在复式楼顶,内里陈设无一不精致、富丽堂皇,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不仅不为过。
“哎呦,老七和他媳妇来了!”
“七哥、七嫂来啦!”
……
众多这样的声音从前方涌过来,钟念北紧张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下意识的抱紧了苏听白的胳膊。苏听白轻挑眉,垂眸看她时隐时现的酒窝,不自觉的勾了勾唇,唇边荡开一丝笑意。
“哟,老七回来了啊!”
说这话的,是苏听白的婶婶林秀琴。
苏听白的父亲苏家庆有位同胞兄弟,也就是苏听白的亲叔叔苏家乔。叔叔和婶婶自然有孩子,而且还不止一个。可是,当初在继承‘晟辰’时,苏老太爷却只认定了苏听白这一个孙子。
苏听白现在位居‘晟辰’总裁,苏家其他人、无论哪一行当,都要看他的颜色行事。是以,在婶婶林秀琴眼里,苏听白那绝对是眼中钉、肉中刺。
此刻,林秀琴抱着胳膊,用一种轻蔑的眼神打量着钟念北,阴阳怪气的笑道:“这就是七少奶奶呀!我是听白的婶婶。呵呵……七少奶奶可真是年轻漂亮呀!比老七小十多岁呢吧?你们钟家可真舍得,为了钟氏,连女儿也舍得卖!”
“……”钟念北讶然,瞪大了双眼看着林秀琴,又抬头看看苏听白。这话听着像是羞辱她,可是,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其实针对的是苏听白?
看来,‘豪门深似海’这句话果然是不假的。
苏听白神色如常,可是,隔着西服奢华的衣料,钟念北能感觉到他的胳膊瞬间绷紧了。
钟念北心念一动,嘴角一咧,朝着林秀琴甜甜的笑着,“婶婶,您真会开玩笑。听白对我可好了,他那么疼我,在他心里,我就是无价之宝,当然,在我心里,他也是世上最好的丈夫,听白,你说是不是?”
她仰起脸来看着苏听白,苏听白的唇线有一瞬的紧绷,些微诧异的视线落在钟念北脸上,心头莫名一暖。
钟念北甜甜笑着,瓷白的贝齿亮的有些炫目,“你看我真是,这种话偷偷跟你说就好,跟外人说什么的?我们快走吧!爷爷还等着呢!”
“哈?”林秀琴张着嘴巴惊讶的冷笑,嘴角一勾,“臭丫头,你说谁是外人?你不过是被父母卖到苏家的,真把自己当回事啊!像你这么不懂事的人,我先替爷爷教训你!”
说着,扬起手就要朝着钟念北扇过去。
苏听白凤眸一挑,浓眉紧蹙,及时抬手扼住她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显然用了不小的力,林秀琴疼的直嚷嚷,“老七,你干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敢对长辈动手?”
“哼!”苏听白薄唇邪唳的一勾,眼底无波,“婶婶,你怎么对我没有关系,可是,她不行。她是我的妻子,有什么错,我自然会教训,这真的轮不到你这个外人!”
说完,拉着钟念北往里走,将林秀琴狠狠甩在当场。
钟念北仰望着苏听白的侧脸,只觉得心口噗噗直跳、脸颊发烫,手心也出汗了。今天的苏听白,真的给了她太多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以前从未有过。
第29章 老七媳妇
客厅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人,苏家的近亲全都到了。
苏老太爷由儿媳妇陈雅静搀扶着从最中间的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老人家第一次见孙媳妇,难免激动了些。本来这是一桩强制婚姻,他原先还担心钟家的女儿不怎么样,可是现在一看这孙媳妇看着清清爽爽,很乖巧的样子。
老太爷当即忍不住赞叹,“好、好!”
“爸,让听白和孙媳妇给您敬茶吧!”陈雅静满意的看了眼儿子,这回总算是把人带回来了。
陈雅静扶着苏老太爷在太师椅上坐好,下人在地上铺上垫子,随即端了茶上来。
苏听白拉着钟念北在垫子上跪下,把茶递到钟念北手上,低头在她耳边嘱咐,“请爷爷喝茶,要双手。”
“噢。”钟念北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深呼吸,脆生生的笑道,“爷爷,念北给您敬茶,爷爷请喝茶。”
“哎,好、好!”苏老爷子被孙媳妇这甜甜的声音给哄的合不拢嘴,接过茶意思了一口,催着儿媳陈雅静,“红包呢?快把红包拿出来。”
陈雅静立即把红包拿出来递到钟念北手上,“这个大的是爷爷给的,这个小的是我给的,收着吧!”
“谢谢爷爷……”钟念北还没弄清楚陈雅静的身份,疑惑的看着她。
苏听白扶额,叹息道:“叫妈。”
“哈?”钟念北大惊,立马朝着陈雅静磕了个头,“妈,念北不知道是您,念北给您磕头了!”
“哎呀,这孩子!”陈雅静莞尔,扶起钟念北笑道,“使不得,爷爷还在呢!我哪能受这么大的礼?快起来吧!”
“哈哈,老七媳妇真可爱!”
“七嫂好年轻啊,有我大吗?还没开始长青春痘吧!哈哈……”
苏老太爷心情好,招呼下人,“开席!让老七和老七媳妇坐我身边,好好说说话!”
一开席,统共是三张圆桌,钟念北暗自感慨,苏家人口可真多。她是今天的宠儿,被苏老太爷带着一个一个认识,钟念北对着谁都是笑嘻嘻的,自然收获了一众长辈的喜爱,红包也收的足足的。
钟念北和苏老爷子特别投缘,苏老爷子被她哄得一直就没合上嘴。
“雅静,房间收拾好了没有?”苏老爷子说着笑着,突然转身去问儿媳妇。
陈雅静立即点头,“爸,您都问几次了?您放心,都是按照新房布置的,一应都是新的、成套的。”说着,又去看儿子,笑道,“就是你原来的房间,重装了一下,你和念北住一晚,明天一早再走。”
苏听白蹙眉,他还没说什么,却听‘噗嗤’一声,钟念北一口汤喷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苏老太爷着急,催着孙子,“老七,快给你媳妇擦擦,看看烫着没有。”
“……是,爷爷。”苏听白答应着,拿起桌上的餐巾犹豫着凑到钟念北唇边。
钟念北莫名的紧张起来,努着粉唇,她这细微动作惹得苏听白指尖一顿,一股灼热的感觉升腾起来。
第30章 梦游
“嘶、嘶……”
钟念北嘴里包着冰块,不时吸着气。刚才喝汤时,一听说要和苏听白住一个房间,结果就把嘴给烫着了。
她现在坐在新房里,满眼都是红色,本来这么热闹、喜庆的颜色,看在她眼里却是充满了忧愁。一个房间、一张床,她和大叔要怎么睡嘛!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了,大叔洗完澡了!
钟念北赶紧一裹被子,往穿上一躺装睡着。本来想着裹着被子缩在一角,糊弄一个晚上算了。可是,脚步声靠近,被子被无情掀开。钟念北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对上苏听白冷峻的脸。
“下来。”
苏听白薄唇轻启,毫不留情。
“不是……大叔,我下来睡哪儿啊?”钟念北嘟嘴,坐在床上不动。
“你下不下来?”苏听白咬牙,下颌角突起,丹凤眼一翻,眸光凌厉。
“凶什么凶?下来就下来!”钟念北不情不愿的跳下床,托着腮帮子,天真的冲着苏听白笑,“大叔,你家这么大,你拨间客房给我睡呗?”
苏听白斜睨她一眼,那眼神就像看白痴一样。
就在钟念北期盼的眼神中,苏听白若无其事的掀开被子,躺了上去,还把大灯给关了。
“……”钟念北瞪着苏听白,这才是大叔的真面目,刚才什么心跳加速,一定是她心脏不好!
幸好,苏听白的房间够大,钟念北乖乖的挪到了沙发上去睡,有钱人家的沙发比床也差不到哪儿去。钟念北盖着毯子,心满意足打着呼噜很快睡着了。
睡到半夜,钟念北被一阵吵闹声给惊醒了。昏暗的光线中,钟念北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好像是从阳台上传来的。
钟念北心头咯噔一跳,顿时全清醒了,这什么声音?不可能有贼吧!钟念北站起来,穿好鞋,慢慢朝着床边走过去,想叫醒苏听白起来看看。
“大叔、大叔……”
钟念北不敢大声,一时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突然,阳台的门一开,有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啊!”钟念北捂住嘴,吓的心跳都要停止了,这个人个子这么高,好像跟大叔差不多,不好对付啊!
“大叔、大叔!”钟念北直往床上靠,拉着被子,“大叔你别睡了,有贼啊!”可是,当她把被子一掀,被子下竟然是空的,苏听白根本不在!
那个人影在靠近,从黑影里露出颜面来。
“啊!”钟念北惊愕的瞪大了双眼,是大叔!
苏听白脸色苍白、血色褪尽,形如鬼魅,满头满脸都是汗水、呼吸急促,看上去很不舒服。钟念北在短暂的受惊后,立即走上前去扶住苏听白。
急切的问着,“大叔,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苏听白岿然站立,似乎没有听到钟念北的话,大颗大颗的汗一直往下掉,细长的丹凤眼里,目光迷离,随时要晕倒的征象。
“大叔,你不舒服吗?”钟念北抬起手伸向苏听白,帮他擦着汗,苏听白眼珠一动不动,却蓦地握住了钟念北的手,钟念北疑惑的轻唤,“大叔?”
第31章 默默是谁
苏听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钟念北心里害怕,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一味抬手替苏听白擦着汗,却不料另一只手也被苏听白握住了。
“大叔?”钟念北隐隐觉得,苏听白这样子好像是梦游?
她依稀知道,梦游的人是不能被人给打断的,于是,她一动也不敢动。苏听白视线移动,落在了钟念北身上,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好似深潭,又似漩涡,透着无尽的哀伤。
苏听白大汗淋漓,艰难的开合薄唇,浓眉下双眸倏尔闭上,捧住钟念北的脸颊,极深情的呢喃:“墨墨……墨墨……”
默默?默默是谁?听起来是个人名,看他这样深情,又如此忧伤,会是他以前的未婚妻吗?钟念北暗自猜测着,怕惊醒了他,连呼吸也不敢大声。
突然间,苏听白两眼一翻,眼睑重重一闭,身体突然失去了重心,朝着钟念北扑过来,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大叔、大叔?”钟念北满心的担忧,将苏听白翻过来扶着躺好,凑到他身边。
苏听白的情况很不好,他并不是睡着了。他牙关紧闭、大汗淋漓,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钟念北摸上他的呼吸和脉搏,都很微弱,身上也很冷。
“怎么办?怎么办?”钟念北咬着手指,心乱如麻。
情急中,钟念北把苏听白放平,托起他的下颌,捏住他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对着他的薄唇吹了进去,如此反复。渐渐的,苏听白呼吸趋于平稳。
“啊!”
钟念北松了口气,下了床去浴室拧了毛巾来,替苏听白把汗水擦干,接着又去衣帽间取来干净的睡袍给苏听白换上,看着苏听白堪比模特的身材,钟念北小声道歉:“大叔,对不起啊!我只是帮你换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做完这些,钟念北摸着苏听白冰凉的体温,咬着下唇,心一横,钻进被窝,把苏听白紧紧抱在怀里。
“大叔,我可不是占你便宜啊!我也很吃亏的,看在你今天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帮你一次,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钟念北抱着苏听白、温暖着他,感觉到他慢慢暖起来。
环抱着苏听白,钟念北慢慢闭上眼睡着了。
翌日,清晨。
当苏听白睁开眼,再一次在怀中看到钟念北,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她的无耻!她就这么想要爬上他的床,想要做他名副其实的妻子?
倏尔,苏听白翻过身,将钟念北压在了身下,双手毫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游走。
“啊!”钟念北感觉到身上的异样,睁开眼惊惧的瞪着在她身上游走的苏听白,舌头打结,“大大大、叔,你你你……干什么?”
“哼!”苏听白并不停顿,扯着嘴角邪肆的冷笑,凤眸里净是鄙夷,“干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这就成全你!省的你挖空心思往我床上爬!”
感觉到两人的肌肤相触,钟念北急的要哭了,“大叔,你住手啊!”
“住手?”苏听白邪唳的勾唇,他的唇很薄,这么一勾,有种分外薄情的感觉。“欲迎还拒?这是你调情的方式?我不喜欢!直接点好了!”
“住手、住手,快住手啊!”
钟念北手脚并用的挣扎,杏眼里聚满了泪水,眼睑一垂眼泪便流了下来。
第32章 离家出走
苏听白蓦地顿住,看她这样,似乎真的是不愿意。这么一愣神的间隙,钟念北猛的推开了苏听白,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苏听白偏过脸,刚毅的轮廓上蒙上一层茫然。钟念北下了床,抬手擦着眼泪,哭到,“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么羞辱?”
她也不等苏听白回答,转身就冲出了房门。
苏听白轻抚着被掌掴的脸颊,凤眸中难掩疑惑,这个丫头,真是让他看不透,时而娇弱、时而蛮横、时而细心体贴、时而又极具‘诱惑’……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她?
晃了晃脑袋,苏听白站起来走进浴室。
正准备洗漱,突然看见浴室的脏衣篮里,放着昨晚他穿的睡袍。苏听白心头一凛,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身上的睡袍换过了。这是什么时候换的?他怎么没有印象?
蓦地,他想起钟念北委屈的落泪的样子,难道说,昨晚他又‘发病’了?
上一次在‘碧桂园’醒过来,钟念北也是莫名其妙的睡在了他身边,他已经隐约有察觉了。
此刻,苏听白看着脏睡袍,心里越发笃定,只怕他的‘病’,小丫头已经知道了。他发起病来会怎样,他自己清楚。小丫头昨晚是为了照顾他?可是,刚才她怎么提都不提?
苏听白焦躁的脱下睡袍,洗漱完下了楼。
时间还早,家里除了下人,其他人都还没起来。
“七爷,您起的可早。”管家上前来打招呼。
苏听白拧眉,整理着袖口,问着:“七少奶奶呢?”
“七少奶奶说她赶时间,先走了,怎么,她没告诉您吗?”管家一脸的疑惑,刚才看到钟念北哭着冲下楼就很吃惊了,现在苏听白又这么问。
苏听白浓眉紧蹙,抬着手指揉了揉眉心。
“七爷,您现在用早餐吗?”
苏听白心头焦躁的很,哪有心思用早餐?披上外套,摇了摇头往外走,“不用了,我现在就走了,一会儿跟爷爷和太太说一声。”
“哎,是……”
苏听白开着车往‘碧桂园’去,一路上仔细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只可惜,无论他怎么想都是一点印象全无!他猛的抬手在方向盘敲了一下,这种感觉如此陌生,他是怎么了?
车子开进小区,苏听白放缓了速度,慢慢停在家门口。他还没下车,就见院门被推开,钟念北背着背包拎着行李袋走了出来。
苏听白眉目一耸,小丫头这是要干什么?他来不及多想,已然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钟念北低着头,嘟着嘴大步往前冲,没料到被苏听白一把扼住了手腕。钟念北抬头瞪他,嚷道:“放开!放开啊!”
“别闹!回去!”苏听白耐着性子,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钟念北杏眼圆睁,昂着下颌,气势足的很,“我不闹!我要走!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走了你不是更顺心!”
离家出走?苏听白觉得可笑至极,勾唇露出荒诞的表情,刚才那一点愧疚也都消失不见了,他松开手,指指前方的大路,“走吧!慢走不送!”
不等钟念北先走,他已然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钟念北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大跨步跑远了。
第33章 疼惜与愧疚
从‘碧桂园’出来,钟念北正一肚子的怒火没出发泄,手机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又是季恩佑打来的。这要是平时,她肯定不会接,可是今天季恩佑撞在枪口上了。
钟念北滑下接听键,劈头就朝里面吼,“季恩佑!你烦不烦啊?老打什么电话?我要是想接早就接了!一直不接,就是不想再见你了!你别说你不懂啊!我警告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听到没有?”
钟念北吼了半天,那一头的季恩佑却是极为平静。
“念念。”
一声柔和而熟悉的称呼,让钟念北蓦地顿住,怒意压制下去。
“念念,你去哪儿了?我在你以前租住的地方,可是房东说你已经搬走了!”季恩佑声音温和,却透着焦急。
“哼!关你什么事?我要挂了!”钟念北眼皮轻颤,不想再听他说话,他已经结婚了,说什么都是枉然。
“等等,念念,房东说你有东西忘记在这里了,你不要了吗?”季恩佑急急的阻止了她。
“嗯?”钟念北一怔,她有东西拉下了?当时她的行李就是房东收拾的,结果当天晚上就被抢了,她还真不清楚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念念,在我这里……我们见面,见面我给你,好不好?”季恩佑言辞恳切,“我只是把东西还给你。”
钟念北握住手机,指节收紧,摇了摇头,“我不要了!”
“念念,是你和你妈妈的合照!”季恩佑急切的抛出了这句话。
钟念北蓦地一怔,和妈妈的合照?这个她是不能不要的。思虑许久,钟念北咬牙答应,“好,我们在哪儿见面?”
和季恩佑约在商业街一家咖啡店里,钟念北一进门就看到季恩佑朝她招手。
钟念北长舒口气,走过去也不坐,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