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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念北吸吸鼻子,把眼泪擦干。
“诗雨,我走了。”
“哎……”庄诗雨一声长叹,“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啊!”
“嗯。”钟念北耷拉着脑袋,跟着季恩佑离开了。
身后,庄诗雨吐出一口气,“呼……这叫什么事啊!”
楼下。
季恩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钟念北呆呆的站在车门前,一动不动。
不远处,绿荫里,停着辆黑色宾利。
苏听白坐在驾驶座上,右手夹着一只烟,满车厢都是烟味,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只烟头。他向来有洁癖,这个样子分明已经是烦躁至极。
刚才他一气之下夺门而出,可是下到楼下却又不甘心,坐在驾驶座上迟迟没有发动车子。
没想到季恩佑这么快就带着钟念北下来了,而且还拎着她的行李!他们这是……真的要破镜重圆啊!这么想着,右手上的烟被他猛的折断,火星沁入他的掌心,灼热感烧着肌肤,他也浑然未觉。
此刻,苏听白只觉得身上一阵凉一阵热,整个人正在冰火两重天里饱受煎熬!
嫉妒,这是种非常陌生的感觉。像是毒瘤侵入体内,可是却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有问题!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
季恩佑开了车门,扶着钟念北上了车,又弯腰替她绑好安全带……这一幕幕看在苏听白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让嫉妒的火种在他心上成燎原之势!
眸底再没有一丝温情,双手握紧方向盘,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这一天,‘晟辰’高层都笼罩在阴霾之中。
总裁室从一早开始就察觉出异常了,平日里最讲究外表的总裁,竟然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就来了,而且没有打领带,脸颊上覆着一层青色胡茬。
……难道也没有刮胡子?
秘书们悄悄议论,一致认同,今天总裁室气压高,需小心谨慎。
“李哲!”
苏听白在内室里朝外吼,音调如常,可是戾气太重。
“是,七爷。”李哲踩着点来上班,刚刚赶到,没想到就被点名了。“来了。”
苏听白瞥了他一眼,李哲觉得他眼睫毛上都在冒火,觉得很奇怪。七爷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和七少奶奶那什么了吗?今天应该心情很好啊!
“你,上次让你做的事,为什么没有办好?”
李哲劈头就被训斥,摸不清原因,“七爷,您说的哪件事啊?”
“季家!”苏听白凤眸微敛,看的李哲心里直发毛。
“噢。”李哲忙不迭的点头,“这事啊!办了啊……”
“你,去把和季家有关的合同都找来!”苏听白手一扬,李哲动作稍稍慢一点,他已经开始咆哮,“快点!耽误一秒,你这个助理就不用干了!”
“是是是。”李哲匆忙去将所有合同都搬了过来。
“七爷,都在这儿了。”
苏听白随手翻看着,并没有什么耐心,“这些全部……”
他话没说完,李哲便接口道,“属下知道了,会让他们全部停手。”
“?”苏听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他。
李哲开始冒冷汗,怎么了?七爷不是这意思吗?明明都已经和七少奶奶和好了,昨晚那么浪漫,难道还要继续为难‘前男友’?
“停掉!”苏听白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来,“全部!”
“啊?”李哲后知后觉,果然是会错意了,“可是,七爷,这里面有些还没到合同期呢!毁约是要……”
“那就毁约!”苏听白正在盛怒中,完全被嫉妒的心魔控制住了,厉声吼道,“毁约不会吗?还要我教你?什么都要我做,那我请你回来干什么的?”
“是是。”李哲连声答应,“知道了,属下知道了。”
“出去!”
苏听白长叹一声,慢慢收起了怒意,李哲不敢再惹怒他,转身退了出去。苏听白走到落地玻璃窗前站住,双臂展开覆在玻璃上,往下俯瞰。
他在景城,就像此刻他站在这里一样,有着俯瞰众人的资本,可是,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这么窝囊!
平生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他为了她,以前没做过的事都做了,没说过的话也说了!居然到头来……她心里没有他!她竟然说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不喜欢一个人,却能跟他发生最亲密的关系?
也许是他年纪大了,保守、刻板。
对于钟念北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算的了什么?
相比之下,钟念北曾为了季恩佑大闹婚礼……抢婚这种事都有勇气做得出来!可见,她有多喜欢那个姓季的!憋闷、刺痛,酸涩,各种感觉将苏听白包围,种种都如同酷刑!
他不会原谅她,绝对不会!
季家。
季母正在热络的替钟念北收拾行李,一边收拾一边感叹,“哎呀,念北,你的衣服都太素了,也太少了,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要穿的漂亮点,改天让恩佑陪你一起买啊!”
钟念北此刻哪有心情敷衍她,只扯了扯嘴角。
“妈,你少说两句,念念累了。”季恩佑拉过钟念北,心疼的看着她。
“噢,累了啊!”季母的眸光有意无意的瞥向钟念北颈间,那些苏听白种下的斑斑痕痕,此刻看在她眼里,自然都成了儿子季恩佑的功劳。
儿子天没亮就出去了,现在才回来。钟念北又是这么一副样子,怎么能让她不多想?
“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季母笑嘻嘻的、自以为识趣的退了出去。
“啧!”季恩佑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念念,你别多想……我妈可能有点误会。”
“恩佑。”钟念北抬头直视着他,清晰而郑重的说到,“我知道,我来找你给你添麻烦了。可是,我要跟你说清楚,我对你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一句话,便让季恩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我要跟大叔分开,可是他是个很固执的人,如果不这么做……他会一辈子左右为难,就算他跟我在一起,但他心里永远会永远怀着对一个人的歉意……我不要他这样活着。”
钟念北一边说,一边落下两行清泪。
“念念。”季恩佑走近,低头看着她,“告诉我,这当中有什么隐情?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
“嗯!”钟念北感激的点点头,把事实告诉了他,“大叔的未婚妻回来了!大叔欠了她很多……大叔一直都在等她的!可是现在因为有我,大叔很为难……”
季恩佑听完,明白了,原来他们一直没有分开,那么这次,是真的要分开了?
“恩佑!”钟念北哭着扑进季恩佑怀里,“真的好痛!我喜欢他,我也知道他喜欢我!可是,大叔更喜欢童墨……比起得到他,我更希望他毫无牵挂的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季恩佑轻拍着她的背,拥住她,“别哭,你要我怎么做,我会帮你。”
第202章 你对他何其深情对我何其薄情
厨房里,钟念北在给食物打包,这是一会儿要送去公司给季恩佑父子的。
季母欣慰的看着她,现在怎么看她怎么满意。
“辛苦你了,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现在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很少有会做饭的。以前啊,恩佑和咏珊在一起,要么回来吃,要么就是出去……”
说到这里,季母突然停了下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讪讪的笑笑,“呵呵,不说了,你快去吧!恩佑该等急了。”
“嗯。”钟念北点点头,拎着袋子出了季家。
这些天来,季家生意上似乎是出了很大的问题,季恩佑父子已经好几天待在公司没回来了。总是吃外卖也不是事,所以便由钟念北做好了,给他们送过去。
‘晟辰’总部,李哲将一只信封递到苏听白面前,低声恭敬的说到,“七爷,这是昨天的。”
“唔。”
苏听白拿起信封,横了李哲一眼,李哲立即识趣的出了内室。
内室里只剩下他自己,苏听白这才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照片,是他让人跟踪钟念北拍来的。只看了一眼,他便蹙紧了双眉……又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内容!
明知道钟念北已经搬去季家和季恩佑同居,可是,苏听白还是没有死心。
可是他不死心又有什么用?小丫头天天和季恩佑腻在一起,连中午都要去给他送饭!
‘啪’的一声,苏听白扬起手,把信封打落在地。动作幅度太大,顺带着也将桌上的咖啡杯、文件、电话等等的都打翻在地。
外间,李哲并秘书们噤若寒蝉。
听到这大的动静,小声议论着。
“李助,您要不要进去看看啊?”
“是啊,总裁会不会把总裁室给拆了啊!”
“呃……”
李哲吞了吞口水,深吸口气,鼓足勇气敲响了门,“七爷?”
“滚进来!”
“是……”李哲推开门进去,里面已是一片狼藉。“七爷,要让人进来收拾吗?”
“扔了,统统都给我扔了!”苏听白站在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想想又一扬手,将桌上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免不了一阵‘噼里啪啦’响动。
李哲大气不敢出,等着他安静下来。
“呼!”
苏听白长舒一口气,往椅子上一坐,转了过去,背对着李哲吩咐道,“收拾了。”
“是,七爷。”
“还有,叫人不用继续跟着了,她的事情……以后我再也不想知道!”尾音里,带着狠绝的意味,不难想象此刻他咬牙切齿充满恨意的样子。
李哲一怔,答应道,“是。”
季家公司。
钟念北把带来的饭菜在桌上摆好,回头看了一眼忙碌的季家父子,“叔叔、恩佑,过来吃饭吧!再忙也要吃饭啊!”
季家父子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季父摸了摸口袋,笑说,“恩佑你先吃,我去上个洗手间、顺便抽支烟。”
“恩佑,过来。”
钟念北拉着季恩佑坐下,“快吃吧!”
“……好。”季恩佑点点头坐下,但神色却不太好,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有什么胃口。
钟念北看出来了,不由问到,“恩佑,这次的问题很棘手吗?”
“嗯?”季恩佑一怔,掩饰性的笑笑,“没有……”
“啧!”钟念北蹙眉咂嘴,“你这样还说没有?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啊!我有什么事都告诉你,怎么你有了事情,却要瞒着我?”
“不是。”季恩佑看她生气了,忙解释到,“我不是想瞒着你,只是不想说出来让你跟着担心……”
钟念北急了,“你什么都不说,我更担心!”
“这……”季恩佑无奈,叹了口气,只好都告诉她了,“哎……好,我告诉你。上次你说苏家有意为难季家,我还不相信,不过这次苏家终止了和季家所有的合作关系,而且就是从你搬到我家开始……恐怕……”
没等他说完,钟念北便腾地站了起来,怒道,“他是故意的!他是针对我!”
“念念,你别生气,他这样做,我可以理解。”季恩佑伸手拉着她坐下,“我和我爸正在想办法,总会解决的。”
钟念北却没这么乐观,想办法解决?怎么解决?苏听白存心要对付季家,季家根本不会有半点办法!不行,她不能因为自己牵连了季家。
从季家公司出来,钟念北抱着饭盒乘着地铁兜兜转转去了‘晟辰’。
因为她是王浩成的学生,所以身上有员工证,进去公司并不困难。只是,她坐电梯到最高层总裁室想要见苏听白却没那么容易了。没有预约,又只是法务部的小小学徒,总裁室的秘书连话都不会给她传。
“怎么办?”
钟念北思索着,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瑶瑶下唇,给苏听白发了条语音信息。
……喂,大叔,我在门口,我想见你一面。
摁下发送,便坐在门口等着回信。
苏听白正埋在文件里,听到手机响了一下,瞥了一眼上面的提示,看到‘小疯子’三个字,眸光一闪,心跳呼吸都失了节奏……小丫头竟然会联系他?
有些激动,苏听白手指微颤,点开了信息。
毫无意外的,在听到钟念北的声音之后,苏听白非常没出息的心软了。她那么软糯的声音,央求着他……她说想见他!
“嘁!”苏听白掩饰不住唇边的笑意,“知道错了?这次非得好好教训你,绝对不轻易原谅你。”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给钟念北回了信息。
……进来吧!我跟秘书室说一声。
接着,他拿起内线,打给秘书室,“嗯,我……让钟念北进来,另外……准备一杯红豆冰,冰少放点,多点红豆,加点蜂蜜甜一点的,现在送进来。”
有了苏听白发话,钟念北顺利进入了总裁室。
苏听白埋头处理公事,没有看她。
钟念北束手在他面前站着,小声叫着,“大叔。”
“嗯?”苏听白装作才看到她,其实从她进来,他的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她。“来了,坐。”
“噢。”钟念北在椅子上坐下,苏听白把刚送来的红豆冰推到她面前,“喝吧!”
钟念北看着红豆冰,很是吃了一惊,这是大叔特意给她准备的?喝了一口,很甜,少冰、多红豆,果真是大叔特意为她准备的。瞬间低下了头,怕眼泪掉下来。
看她小嘴圈成一个圈,裹着吸管的样子,真是可爱透了!
苏听白想,只要她认错,他就原谅她,小孩子嘛,这么青春的年纪,犯错在所难免。
“说吧,找我什么事?”
他已经把台阶给她放好了,只等着她跨下来。
“嗯。”钟念北停了会,抬头看着他,郑重的说到,“大叔,你是不是……是不是为难季家了?”
“……”苏听白脸色顿时黑了。他以为她是来认错的,结果又是为了季恩佑?
“哼!”他几不可查的冷哼,身子往后一靠,“继续说。”
“你……”钟念北咬着下唇,鼓足勇气,“大叔,都是我不好,是我还惦记着季恩佑,这事和他没有关系,请你不要因为我,有意为难季家好吗?”
苏听白面色已然铁青,小丫头竟然又在他面前说这种话!竟然!
凤眼微微眯起,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苏听白邪肆的一勾唇,眸光疏离,嘴角含着嘲讽。突然拔高的嗓音,“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苏听白,对自己不要的东西,从来不会浪费多余的精力,而你不过就是我不要东西!”
钟念北一滞,脸色僵化而苍白,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掌掴了一样。他竟然这样羞辱她!
“我……”钟念北强撑着,说完自己想说的话,“那,那是为了什么?大叔,你不能给季家个机会吗?你们不是合作了很长时间吗?一直都好好的……”
越听她替季家说话,苏听白心中就越发不是滋味。
“给个他们机会?”苏听白讥诮的挑眉,逼近钟念北,“为什么?对我有什么好处?”
“……”钟念北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想要什么好处?”她显然不会知道苏听白的话里有陷阱。
苏听白上下打量着她,眸光戏谑,“比如你……”
“啊?”钟念北脸上一热,迅速又冷却下来,他又在羞辱她!“大叔,你不要这样。”
“不要?”苏听白唇角狠戾的一勾,一扬手将她手里的红豆冰打翻在地,地板上顿时洒了一地的甜腻饮品,拖拖踏踏。苏听白好笑的长叹口气,“钟念北,你对季恩佑何其长情,对我又何其薄情?”
“我……”钟念北微张着粉唇,解释不及。
“滚!”苏听白指着门外,怒吼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像你这种人,倒贴我我也觉得恶心!滚啊!”
“大叔……”钟念北委屈的含着泪,大叔这么生气,都是因为在乎她,她不怪他,只是心疼他。
“滚!”
苏听白近乎咆哮着,桌上的内线响了,他稳了稳心神摁下,“说。”
“总裁,钟小姐来了,让她进来吗?”
苏听白眼角余光瞥到钟念北的背影,咬牙说到,“让她进来。”
钟念北从内室出去,迎面撞上进去的钟娉婷,本来就委屈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第203章 我还没把你养大
童家。
葛素兰看着杂志上登的新闻,问童画,“哎,童画你看看,这个超模timur,怎么那么像你姐姐?而且,timur,听着就像是你姐姐的名字译过来的啊!”
“什么啊!”
童画一瞪眼,心虚的很。这则timur和神秘男子在一起的新闻,她早就看到了。她不但一眼就认出了姐姐童墨,连同那个神秘男子,她也肯定就是苏听白!
“你不是说,早就收到我姐姐的讣闻吗?而且听白也查到,证实姐姐早就去世了,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姐姐?”童画心烦气躁的朝葛素兰低吼着。
“哎,这不是看着像吗?真像啊!”葛素兰叹息着,直摇头。
童画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居然是苏贺白打来的。急忙接了,“嗯,好,我马上来……”
匆忙挂上电话,童画连招呼也没跟葛素兰打便跑出了家门。葛素兰跟在后面没叫住她,“哎,童画……这孩子,最近总是往外跑,也不说去哪儿,到底在忙什么?”
童画和苏贺白碰了头。
“你说的事,什么时候动手?”童画一坐下就直接问道。
苏贺白轻笑,“一开始还不愿意,现在倒是很心急。”
“少废话!”童画朝他低吼,“你也看到新闻了吧?童墨回来了!输给我姐姐我心服口服,但这个钟念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把她毁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哼!”苏贺白邪唳的一勾唇,叹道,“真是最毒妇人心。”
童画斜睨着他,“轮不到你来评价我!你到底找我来干什么?”
“别心急,这不是找机会替你出了这口恶气吗?”苏贺白朝童画招招手。
童画靠过去,贴在他唇边,仔细听着。露出惊恐的表情,“什么?这太冒险了!”
“放心,一定做的不着痕迹。我们就等着看苏听白怎么左右为难,他们其中不管是谁出了事,最好一起出事……苏老七一定会崩溃!这真是一场好戏啊,全看你的了。”
苏贺白轻笑,眸光阴毒。
童画摇头不赞同,“当初你只说要对付钟念北,可是没说连我姐姐也要对付!不行,她是我姐姐,虽然我们十几年没见,我不能做出伤害我姐姐……”
“哼!”苏贺白冷笑着将她打断,“事到如今,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你已经上了这条船,还想下来?要不要我把你做的好事都抖给苏听白!”
“不!”童画慌忙摇头,纠结了半天,终于点头,“好,我做,但是希望你尽量保证我姐姐的安全!”
“哼……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一切就只能看你姐姐的命了!”苏贺白斜勾着唇角,压根不买账。
童画心下发慌,感觉情况越来越不妙。她原来只是讨厌钟念北,想要破坏她和苏听白,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可惜,不能回头了、不能停止了!
季家,书房。
虽然季家父子从公司回来了,可是只是换了个地方,还是在忙公事。
这会儿季父去休息了,钟念北趁机进来看看季恩佑。
“恩佑。”钟念北觉得很对不起季恩佑,面带愧疚的说到,“事情怎么样了?情况有没有好一点?”
季恩佑极力挤出个笑容,摇摇头,“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