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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爱情观念里,先心动的人永远掌握不了主动,一步输步步皆输。
她现在好像输给了一个叫做薄庭川的神秘男人,她甚至只知道他的职业年龄,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让她体会了一把心如鹿撞的怦然心动。
安松洁看着低头敛目不知在想什么的男人,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这个男人,她势在必得。
手腕里滑入一只精雕细琢的美手,薄庭川侧目看向身旁的女人,不管怎样,他还是要多谢眼前这个他今天无法拒绝的女人。
本以为是一场毫无乐趣可言却又无法推脱的相亲,却没想到居然会有意外收获。
刚刚那阵歌声一响起,他立刻就听出来了那就是他的缪斯之音,哪怕经过电子传播改变了些许音色,但是他还是立刻就听出了她的声音。
她的声音对于他而言,绝不是一道声音那么简单。
现在看来,连老天爷都帮他,虽然每次的擦肩而过换来的等待,如今看来酝酿成酒,下次相遇的时候必是酒香醉人的绝世佳酿。
可是,薄庭川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名字背后隔了层层面纱,让他欲罢不能。
“庭川?庭川?”
连叫两声后,薄庭川才回神,歉意地看向身旁一脸担忧的女人,勾唇一笑。
成熟男人的魅力尽显,吸引着无数年轻女孩如飞蛾扑火般前仆后继。
“我们今晚……”
“抱歉。”薄庭川有些失礼地打断了女人的话,仿佛怀着十分陈恳的歉意:“不好意思,今晚早就有约了,我能做一个重色轻友的小人,却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商人。”
一句话,得体又妥帖。
安松洁听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纠缠下去,更何况她也不打算做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既然男人有正事,无论这是借口还是其他,作为一个女人,都有必要放手。
毕竟这才刚刚开始,她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未来的日子还长,她有的是时间。
于是各怀鬼胎的两人居然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同一件事——
未来可期。
——————————
邵媛媛将今天在文森琴行里录下的音乐传到“伶人嘉”这个账号上去。
“伶人嘉”这个账号上三十几万的粉丝,比起其他的主播的微博号多出好几万的粉丝,这其实大都要归功于邵媛媛的有意经营。
这个账号其实算是邵媛媛和令嘉两人在用,因为邵媛媛会帮温吞的令嘉发一些东西。
例如今天。
邵媛媛在听到令嘉弹琴的时候机智地点开了录音模式,然后在回去后顺手将那个音频文件放了上去。
没一会,新发的微博下面一票求视频还有一票赞女神,也有部分人听出来了这个是李斯特的第二匈牙利狂想曲。
出了名的炫技难曲,加上情感把握不好很容易成为纯粹的炫技曲。
邵媛媛看着一个个暴涨的评论与转发,满意地将手机收了起来,看也不看身旁的眼巴巴地看着她的周宝宝。
令嘉刚刚走出步行街就正好坐上公交车,车身里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正好令嘉面前就有一个空位。
坐下,扭头看向窗外的快速闪过的树影。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令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邵媛媛让她登录微博的消息。虽然不知道邵媛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令嘉开始点开微博软件,登陆上“伶人嘉”这个微博账号。
刚一登上,就被一系列消息转发的提示音震个不停。
令嘉点开第一条,就看到了邵媛媛置顶的那条微博,正是她刚刚弹的那首匈牙利狂想曲。
看到评论区里一片好评,甚至有几个懂音乐的人认认真真地留下了他们的看法,让令嘉的眉眼有一瞬间的柔和。
她的音乐,终于有了灵魂。
这时候,一条私信发来——
伶人嘉?
令嘉看到那个用户的头像是最原始的微博头像,点开果然里面空空如也,属于那种让人看了会以为是僵尸粉的那类微博用户。
令嘉也没在意,随手回复了一个表情。
【微笑】
手机另一头的薄庭川看着手机那头显示已读的消息,再看到发来的那个表情,挑了挑眉,手快速地点了点屏幕,一条消息就发了过去。
“你是北城人?”
可是微博那头的消息迟迟没有显示已读。
感谢微博的新功能,对方有没有看消息他一目了然。
在薄庭川捧着手机等了足足一天一夜后,薄庭川也终于意识到了,“伶人嘉”可能很少玩微博,如果他真的想找到他的缪斯之音,可能还需要换一种方式。
薄庭川看着千度里显示“伶人嘉”的资料,显示她现在目前是bb上的一名当红主播。
堪称最为神秘的女主播。
也不是没有人从各方面查过伶人嘉,但是她背后的公会一直以一种近乎强硬的姿态,保护着伶人嘉这个名字背后更深的一切。
薄庭川点开新下的bb软件,单刀直入地搜索了“伶人嘉”,搜索到了“三生三世…伶人嘉”这个主播号。
可惜不巧,现在刚过七点,令嘉已经下了直播间,薄庭川来的不是时候,已经看不到令嘉的直播。
薄庭川捏了捏鼻骨,闭着眼,轻轻吐了口浊气。
这么些天来,他追逐的那道光似乎有了些许影子,但是总是那么——
阴差阳错。
让人不禁有些心烦意乱。
咳咳,旧章补全~(≧▽≦)/~
☆、第12章 公交色狼
第十二章
令嘉将一头长发挽起,梳了个高高的马尾辫,一晃一晃地离开了寝室。
等走到文渊楼底下,令嘉深吸口气,抬头望向这座深红色瓦色的高楼,待会她要上孙教授的单独辅导课。
孙教授的课啊……
令嘉迈步上了阶梯,正好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
自始至终都垂着脑袋,令嘉完全忽视了身旁的男人。
只觉得一阵好闻的水墨香气从鼻尖略过,留下阵阵余香。
令嘉被那阵清新的气息唤回神,琴房就出现在转角的不远处。
“叩叩叩……”
“进来。”
屋内传来一阵有力缓慢的应答声,带着一丝丝岁月苍老的尾音。
令嘉推门走进随手将门带上,抱着谱子黏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坐在钢琴前孙教授。
中央音乐学院的荣誉教授,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却是国际上各大音乐学院都奉为上宾的钢琴大师。
而这位看似普通的老头早年沉寂了多年,直到十几年前才出山,比起那些少年成名的钢琴艺术家们,孙中怀更像是躲在暗处的豹子,是不动则已一鸣惊人的典型代表。
那时候年近四十的他在罗浮宫新年音乐盛典中压轴出场,从此晋升国际顶级一流的钢琴演奏家的行列。
可是后来,没有人想得到,这位亚裔钢琴家一一婉拒了各大音乐学院的招揽,跑回祖国大陆给自己国家的音乐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今,孙正怀已经在这个学校任教二十多年,教过的学生不计其数,但是令嘉却是他关门弟子,也是最后一个值得他用心去教导引导的孩子。
可惜……
孙正怀取下鼻梁上的老花眼镜,随手将钢琴谱放在琴架上,朝着令嘉招招手。
令嘉怀抱着书忍不住紧了紧,才迈开步子朝里走去。
老人和煦地看着惴惴不安的小姑娘,眼底露出慈爱的目光,脸上岁月的刻痕深邃可见,可老人眼里依旧有一泓清泉。
心之所向,乃光之所在。
老人做了一辈子音乐,却也知道太多太多有天赋的孩子最终都泯然众人,有些是对自己的潜力有了过高的期待,有些是对自己的能力一无所知。
而他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
只是她的天赋却没有得到很好的诠释。
令嘉在钢琴凳上坐好,一手调节座椅一手抹开谱子,做好一切后才扭头看向身旁的孙正怀。
亮晶晶的眼睛似乎会说话,眨巴眨巴的灵气逼人。
“嗯……”孙正怀点点头,看向令嘉带来的琴谱,奇道:“匈牙利狂想曲?”
令嘉乖乖地点头,才开口讲了今天第一句话:“因为有点新的东西想给您听。”
孙正怀脸上菊花开又开,双手合十,道:“洗耳恭听。”
令嘉闭上眼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状态,才将手搭在琴键上。
一曲毕。
令嘉缓缓收回手,因为弹这种高难度的曲子前没有活动手指,刚刚那曲子里她其实是弹错了好几个音。
“好!”
孙正怀激动地拍起了手,伸手压了压令嘉的肩膀,称道:“嘉嘉,你终于找到了那些丢失的灵魂。”
令嘉闻言却是有些不解,歪着小脑袋看着孙正怀。
孙正怀哈哈一笑,转移话题:“嘉嘉,我说过让你多谈几次恋爱,你谈了么?”
令嘉脸一红,垂着小脑袋摇了摇。
“这可不行。”孙正怀叹了口气,“我们学音乐的最需要感情丰富,你这孩子的感情太过于直白……不好。”
“孩子,有机会你该谈场失败的恋爱……”
……
孙正怀的话犹在耳边,恍恍惚惚间令嘉走下楼梯,又闻到了那股清新的水墨香。
令嘉抬头往楼梯上看,却只捕捉到了一个笔挺高大的背影。
瘪瘪嘴,令嘉捧着琴谱就往寝室走去。
回到寝室,却发现寝室里只有那只狐狸在,微微颔首后,令嘉径直走到自己位置上,将手里的琴谱放在了架子上。
徐微澜踏着小高跟妖妖娆娆地走到令嘉身旁,凑到令嘉耳边,吐气如兰:“嘉嘉小宝贝,有人请你吃晚饭,你去不去?”
令嘉侧头看了眼那只狐狸,缓缓地摇头。
徐微澜本来就猜到令嘉不会那么轻易同意,耸耸肩便拿出手机拨通了某个电话。
“喂?”徐微澜看了眼令嘉,道:“钢琴系出了名的冷美人哪是那么好约的,不约不约叔叔我们不约哟。”
那狐狸的娇笑声越来越远,令嘉才松了口气,但是一想到老师之前劝她谈恋爱的建议,令嘉又有些迟疑……
难道她真的要找个男人一起谈恋爱么?
这注定是个无解的问题。
令嘉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寝室,坐在去写字楼的公交上,脑袋放空,眼神里没有焦点地看向窗外。
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车厢里渐渐变得拥挤起来。
广播里中英文两种语言报站,听到熟悉的站台,令嘉起身往车后走去。
公交车临近靠站的时候莫名来了个急刹车,令嘉没抓稳扶手,由于惯性狠狠地往前栽去。
一栽,却意外地栽进了一个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怀抱中。
好不容易站稳,令嘉还没来得及对人道歉,顿时觉得屁股右瓣被人狠狠地用力一抓。
羞耻的生疼。
令嘉立刻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羽绒袄的中年大叔就站在她身后,周围挤得密不透风的人群似乎没有人发现男人刚刚那一瞬间的小动作,而男人察觉到了令嘉的目光,甚至还对令嘉不怀好意地笑了。
有恃无恐到了极点。
令嘉猛地一缩,不自觉地往前一步,尽力避开着身后那个猥琐的男人。
这时,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轻轻搂住慌乱中的求安慰的雏鸟,轻轻拍了拍怀中小姑娘的后背,将怀中的人护在怀里。
“请你道歉。”
男人温润却有力的声音在稍显嘈杂的车厢里响起,话里话外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而被护在男人怀里的令嘉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抬头看向将她虚虚环在胸前的男人。
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看到的是男人薄薄的樱粉色唇瓣高挺的鼻梁,还有那一副精巧的无框眼睛。
而在令嘉身后的中年大叔却置若罔闻,眼神游离不定,似乎男人说话的对象不是他而是别人。
男人伸出手重重捏住中年男子的肩膀,硬生生将人扭过来,两人面对面,中年男子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站出来。
这个世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早已成了治世名言。
世间冷暖,只有当你处于最底端的时候,你才会真正的理解,救你一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何其珍贵。
现在的令嘉就是这样,别看平时这姑娘端着一副高冷的模样,实则是不擅与人交流,遇上事情的时候依旧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
若是平日里,在公交车上遭遇咸猪手,令嘉可能咬咬牙也就过了,但是现在有人替自己出面,心底里那点子委屈却像是美酒佳酿,在心中不断地翻滚发酵。
中年男子没有想到自己纵横公交线路那么多年,如今却遇上了个多管闲事的,凭他以往的经验,他可是都挑单身女性,极少会对有伴的女人下手。
而今天这位,他可是认准了这样清纯可爱的小姑娘若是吃了亏,顶多就是咬咬牙快步躲开。
却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个多管闲事的男人,从男人按住他肩膀隐隐施加的力度来看,这也不是一个善茬。
可是他若是那么轻易就认下,他也不用再混下去了。
这世道,脸皮厚的人才能无往不利。
中年男人一拍掉男人的手,扬起下颚,横道:“你谁啊?凭什么要我道歉?”
男人收回被拍掉的手,单手推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鬼畜的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你的妻子如果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那么离婚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了。”
“哦,还有你的父母,如果知道了应该也会很后悔,没把他们的大儿子教好,放任自流结果让他成为了社会的——残渣。”
中年男人一听,吓得在这样寒冬腊月的天气里硬生生地出了身冷汗。
连忙对着男人身旁面无表情看着他的令嘉鞠躬道歉,嘴里不停地叠声喊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边说着边朝着后门走去,结果落荒而逃。
令嘉看着狼狈离开的中年男子。全然不复之前趾高气扬的模样,心中那口浊气缓缓吐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得几乎不见的笑容。
抬头看向身旁的陌生男人,令嘉诚恳地开口说:“谢谢。”
男人没有发现令嘉那抹极浅的笑容,但是却看到了令嘉嘴角的微陷的酒窝。
醉不醉人人自醉。
男人轻推眼睛,无框镜后面一双桃花眼里荡漾着笑意。
“秦培清。”
令嘉一愣,后而才反应过来,微微一笑,点头致意——
“令嘉。”
☆、第13章 秦家培清
第十三章
两人之间瞬间升腾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可是听到公交车里播音员甜美的报站声,令嘉那张面瘫脸渐渐皲裂。
糟了,坐过站了!
她刚刚本应该下车的,却没想到出了那么一档子事,结果公交色lang吓得落荒而逃跑下了车,而她却一不留神却错过了站。
要知道在北城每个站台之间可是有段不短的距离。
一向观察细微的秦培清察觉出了令嘉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不动声色地问道:“坐过站了?”
令嘉略微惊讶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他怎么猜出来这个事实的。
此时公家车靠边停稳了车,后门“刷”的一下打开,秦培清微微一笑,先令嘉一步下了车。
令嘉一愣,也紧跟上了秦培清的脚步,两人一齐下了车。
最后一个台阶,令嘉微微一跳,蹦跶到秦培清面前,抬头仰望这个比她高出一个脑袋的男人。
秦培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低头看向令嘉,光洁的眼镜片上折射出刺眼的阳光,轻声对面前的令嘉道:“想知道原因?”
令嘉眼睛都不眨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会说话。
秦培清轻笑一声,那笑带着一点鼻音,介于亦正亦邪间的性感。
可惜,好比媚眼抛给瞎子看,令嘉全心全意只关注于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多?
秦培清转身朝前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没人跟来,于是回头对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看着他的令嘉道:“边走边说吧,你不是坐过站要往回走么?”
令嘉看了眼街上人来人往,倒也不怕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做什么,于是处于心中难得的好奇,令嘉跟上了男人的脚步,却一直站在离男人一米远的距离。
侧头看了眼跟在他身旁的小姑娘,那双眼镜之下艳潋的桃花眼泛着些许笑意。
“小丫头,你现在对我还是心存感激吧。”
身旁男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令嘉微微一愣,可是之后,令嘉难得开口反问:“不应该么?”
秦培清闻言嘴角勾笑,轻点点头,动作里无端透着一股玩味。
令嘉抿唇不语地盯着男人看。
“真是敏感的小家伙啊……”
秦培清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中拉大,微微摇摇头,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距离中,一米二到三米七是体现一种公事上或礼节上较正式的关系,而四十六厘米到一米二之间算是两人的独处空间。
他刚刚在公交车上算是英雄救美了一回,帮小姑娘出了口恶气,按理来说,哪怕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会对帮过自己的人心存善意的感激。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清纯懵懂的小姑娘却一直将他们俩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一米左右,随着他开口说话的次数越多,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越拉越长。
这说明人家小姑娘对他的感官越来越警惕,那份初始的信任快要被他自己玩脱了。
这是一个警惕心超乎常人的小姑娘。
真有趣。
耸肩,男人慢慢举起双手置于耳边,转身倒着走面对着令嘉,确保她能看到他所有的一举一动。
“其实很简单。”秦培清倒着步行慢悠悠地说:“那个男人左手无名指上有戴过戒指并且很深的痕迹,加上他身上那件很干净但是却不和裤子搭配的羽绒服,所有我猜那个男人肯定结了婚,但是因为某种原因最近夫妻感情并不和谐,甚至激烈到了连戴了很多年的婚戒都没摘了,而两人不管出于真心还是冲动两人肯定提过‘离婚’这个敏感词。”
令嘉走的脚步微微一滞,却又紧紧跟上秦培清的步伐。
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点点。
秦培清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双手交叉托住后脑勺,明明是一派不甚雅观的举动,偏偏他做出来就带了一股随性的自然。
“公交色lang这个群体画像大同小异,无非都是被扭曲的性满足方式,除开与妻子或者性伴侣的性关系不佳这个原因以外,通常还和幼年家庭父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