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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多朵可长耳朵了:“那她们能挣多少一天?”
叶多朵奶奶伸出一食指一母指,得意的笑,比她自己挣得还高兴。
左梓湖有兴趣问:“难道是八十?”
叶多朵奶奶嘴巴咧的老大,“对对对,八十,有的还不止呢,头人好几百的都有。”
叶多朵一脸不可信:“比大学生还厉害。”
李爱芬笑道:“不过人家也是辛苦的,一天赶几个场子。”
叶多朵记忆中的念佛是:一桌子老太太,早上六点不到来主事人家里,开始敲木鱼,口中念有词,中午十点半散场回家吃午饭,下午十二点不到接着开始,到下午三点多,一堂佛算是念下来。现在,李爱芬说有赶场子一说:“这不就讲个虔诚吗?”
叶多朵奶奶有点心急,这本来都是她的话,她媳妇倒好,抢她话,急道:“买的人买个心安,那卖的人是什么心态,菩萨自会算。”
叶多朵哦了一声,才想起他们的原话好象说的不是这皮去,他们扯到哪了。
左梓湖听的很认真,见己讲完又问:“奶奶,你知道你们叶家村的祖先是什么时候在油盐湖边落的脚?”
一副你问对人的表情:“要说我们叶氏先人什么时候迁到这来,这个,我倒是听村里的太公们说起过,说,叶氏先人在这里己经有二十多代啦,是从O市那迁来的。”
“叶家村只一个叶姓吗?”
“当然也有其他的姓,不过这些小姓氏没几户,差不多都是逃难来的这,先么住草棚,破窑洞里混日子,后来时间长了,也就在叶家住了下来。过去一点的杨岗村,姓氏比较杂,人口数也不少。”
“哦。”
叶多朵奶奶的爱好就是喜欢和小辈们讲她年青时候的事,再就是很早很早以前,她听村里的太公太婆们说的事,因为这些事,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村子里比她年纪大的老人有个数,可以这么说,她在叶家村算得上是先知。
“要说叶家村啊,可以讲的事很多,很早很早以前,听说有个皇帝叫什么?”谦意的笑笑:“我有点记不清。还没当皇帝的时候就是我们这里的人,说他小的时候是个小叫化,小叫化,哪有饭吃,饥一顿饱一顿。不过,到底是小孩子,吃不上饭,也不会少了玩性。小叫化们晒了太阳开始玩游戏,他们一般玩扮皇帝的游戏。这个皇帝是一群小叫化中年纪最小主意最老的一个,每次他都说他要扮游戏里的皇帝。扮皇帝游戏简单呀,不过是皇帝说把犯事的罪臣拉出去砍头之类,犯人被拉出去,扮兵的小叫化就用蒿草当扎刀,装作在犯人脖子上一抹,哪想,扮作犯人的头真的被蒿草给砍下来。小叫化们吓的要死,一下子跑的光光。哪想,这个扮皇帝的小叫化后来真的做了皇帝呢,所以说……”
叶多朵奶奶还没把结论说出口,叶多朵抢先一步说:“所以说,皇帝命就是皇帝命,哪怕开始的时候他是小叫化。奶奶,我说的对不对呀?”
叶多朵奶奶哈哈一笑:“小鬼,皮。”
叶多朵伸舌头,和平时一样。转头看到左梓湖正看着她,脸一下子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装作低头,避开左梓湖的目光。
叶多朵奶奶说的兴起,哪还刹得住:“这个皇帝做王后,和他一起混的小叫化们也跟着发达了,当皇帝叫他们去京城做官的时候,他们都不愿,说他们做惯了叫化,哪受得了拘束,于是皇帝赐他们一个一个金碗,下圣旨讨饭,他们于是变成家里大宅美妻满堂,天天蹲街上捉虱要饭。后来的后来,换朝改代了,家道中落了,毕竟做过官做过有钱人。”神秘一笑:“你们知道吗?前些日子有人来收古董,说我们这方向还有一批玉器,还说就在油盐湖边上,还说,要早几十年前他来的话,也许还能在小范围内辩认,只可惜现在,大家都造了新房,大多房子的朝向都改变了,他己不能再辩认。”
“还有啊,说,早些年,也就是太公在的时候,天蒙蒙亮的时候,河里放钓的人一般天没亮就会收钓,那他可在天亮前收完钓,早早去市卖个好价钱。话说天蒙蒙亮的时候,收钓人会听到有人问他:天亮了没有。收钓人早己习惯这种问话:还没亮。呵呵笑声传来:天还没亮啊,天亮了这好……”
李爱芬看叶伟大,叶伟大看他妈,左梓湖看大家,都一脸雾。
叶多朵奶奶哈哈:“这就是你们不知道啦。伟大,几点了,是不是我的睡觉时间到了?”
叶伟大看了看客厅正中央墙壁的挂钟:“嗯,八点多啦。”
叶多朵奶奶颤着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年纪大了,不中用了,想年青那会,这个时间哪会睡觉,还可说一大堆话呢。小右,你再坐会啊,我老太婆先去睡啦。”
左梓湖起身相送:“叶奶奶你走好。”
叶多朵奶奶摇着手掌:“走啦,去睡觉啦。”
叶伟大打开里面一间的灯:“妈,走慢点。”扭头对叶多朵朵说:“朵朵,扶你奶奶回房间。”
叶多朵朵跳起来:“哦哦。奶奶,你不要那么快嘛。”
俩人的身影从门口消失。从里面传来:“奶奶……”
“你不用管我,你陪客人去……”
第七章
当叶多朵回到客厅的时候,左梓湖和她爸爸妈妈一起在笑。
叶多朵坐回到原位:“你们笑什么?”
李爱芬抹了下眼睛:“说你奶奶啊。”
“我奶奶怎么啦?”
“你奶奶最后讲的啊,我听了莫名其妙。”李爱芬嗔怪的看了眼叶多朵:“所以我在和你爸爸说,你奶奶啊,到底是年纪大了,这么多人在,她开始讲糊话。”
叶伟大:“今天比往日迟睡,她有点兴奋,话也多了点,上年纪的原故吧,讲点糊话也正常。”
“哦。”叶多朵心想,可是,左梓湖和你们一起笑就是个奇怪事。
左梓湖好象看透了叶多朵想法一样:“我说了我爷爷的这种情况。”
叶多朵:“哦哦。”终算明白过来。“我奶奶就是这样的人,也许她不是真糊涂呢,我记得我小时候,她老讲故事给我听,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历史的故事她也知道不少,那时候,我觉得可好听啦。比如,刚才奶奶讲的最后的,我觉得不一定是她说的糊涂话,也许她觉得很困,只讲了其中的一丢丢。”
李爱芬点头:“有这个可能。”
“你奶奶讲的啊说是故事,以前可能真的发生过也不一定,要不怎么她说起来就是你太公那会儿,你太婆在的时候,都是这种口气。我从小听到大,早己听厌。不过说起来,我们油盐湖还是有点历史的,其他不说,湖南古镇上,多少老房子,要是没历史,这种房子谁随随便便有钱造?”
李爱芬:“是啊,我小时候听我妈他们说,以前啊,这里出过很多大官,大官嘛,出去了谁还会再回来,我想这些房子可能是他们荣归故里的时候造的,大官,肯定有钱,子孙也肯定多,有本事的跑了,没本事的留在这。”
叶多朵只有听的份,当然,小的时候她也听过这些,不过,好多年没再听,现在一下子听到这么多,她,不时看看她爸,不时看看她妈:今天,故事听全套了。
左梓湖兴趣盎然的听着:“嗯,叔叔说的有道理。今天让我长了很多知识。时间不早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这么久,告辞,告辞。”
叶多朵有点失望,啊,她还没听够好不好。
左梓湖站起身:“叔叔阿姨,我在叶家村的日子里,少不得来打扰你们。我发现,叔叔阿姨和我爸爸妈妈一样,很是让人有亲切感。”
李爱芬哪经得住人夸,高兴的:“你太客气了,我们朵朵还要你关照呢。平时有空,经常过来啊,想吃什么,跟阿姨说,和自己家一样。”
左梓湖走几步说:“留步留步。”
叶伟大想,是啊,又不是他家女婿,就算是他家女婿,他们是长辈,用不着这么殷勤:“朵朵,去送送客人。”
左梓湖:“不用不用。”
第二天上班,加班的两同事和没加班的正在交流意见,叶多朵看着他们一脸的笑,心想,看来,昨夜无事,就是不知道今天还会不会如此。
因为,叶多朵才工作一天,村民中,年纪大的不怎么认识叶多朵,有的看着觉得眼熟,只是想不到,顶多多看她一两眼。
叶多朵很快加入进交流会,七人才交流完意见,有人进来了。
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头发竖的竖,粘一起的粘一起,才张开嘴,一股酒气冲人:“伟大的女儿哪个?”
叶多朵一怔,其他六人看向她。
中年男人腥红的眼睛看向叶多朵:“是你?”走到叶多朵面前:“你是叶家村的人吗,在这里上班,怎么可以不帮自己村里人?”
左梓湖走到正说话的两人附近,装作是无意间走过去。
叶多朵听了中年男人的话后,笑了笑,没说话,这是她能想到的。
中年男人还在说:“排辈份你该叫我一声叔公,你看你,一不象叶家村人,二不象办事处的人,有客人来,也不知道泡茶。”
叶多朵见过无理取闹的,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鉴于她正在工作中,她把笑挂脸上:“叔公,你坐,招待不周之处请见谅,我这就去给你泡茶,你喝龙井还是矿泉水?”
叶叔公就坐在叶多朵斜对面的椅子上,翘个二郎腿:“瓶装的。”
叶多朵从李媚儿手上接过一瓶矿泉水放叶叔公面前:“叔公,你喝水。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说,我能给你解决的一定给你解决?”叶多朵心里老火,这哪根葱,跑她跟前来显摆,还泡茶喝水,他们工作组放着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为的充门面,你倒好,跑这来装模作样,象是有问题找警察的人吗,还叔公,早八百年前的事,谁的哪门子叔公,我呸。你以为我不认识你,我是恶心看到你,好吃懒做的家伙,和无赖有的一比,谁愿搭理你呀。
拧开盖,咕咚咕咚喝掉半瓶:“到底是化钱的水,味道就是不一样。”把瓶拍桌上:“你们是怎么算的,我家只这么点钱?”
叶多机打开文档,查资料,文件表上写着:叶根权,叶新龙,叶小明,向阳花,户主叶根权,住宅面积四十二点一三平方,其他标注着屋前屋后的菜地面积,空地面积等等,最后是合计钱数目。
叶多朵一项一项问,得到的回答都是是,是这样。叶多朵想笑,又不好明着笑,说:“叔公,你看,我们就是这么一项一项分开来计算,再合计一起,所以说赔偿给你们的款项没问题。”
叶新龙听叶多朵这样说,血红的眼睛直棱棱的射向叶多朵:“不会算错,怎么可能,怎么得也得赔给我们……”
唾沫乱溅,叶多朵躲都来不急,不幸被吐中几星,心里恶心的要死,可又不好发作,抽出几张面巾纸递给叶新龙:“叔公,你太激动了,擦把汗。”顺手在自己的脸上擦了又擦,恨不能揭掉一张皮,这唾沫准有毒。
叶新龙一愣,他流汗了?胡乱擦一把,继续胡说八道,只一个目的,多赔点钱。他听说,上面给他们算好的钱数可以再讲价。谁不想多赔点,这等事,错过再没机会。
说到底,叶多朵他们的工作就是,给有疑问的村民解释清楚相关政策,对于所赔钱款的数目有疑问的算给他们看,对于想着法子想多赔钱的村民打消掉他们的这个想法,实在没法子,那就尽量的解决掉,少赔一点是一点。
叶多朵把从培训老师那学来的,加上自己领悟的现舔点油加点醋忽悠叶新龙,有时笑着说道,有时表情严肃,有时带上吓唬,把叶新龙听的一怔一怔。
叶多朵说:“叔公啊,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叶家村人,我怎么会坑我们叶家村人呢。我们新翔龙相对于其他的公司算是大方的,我们出的条件比国家相应拆迁赔偿同档优惠百分之零点五,叔公啊,说来小面积村民更优惠呢。”
叶新龙被叶多朵忽悠的,“是吗,侄女啊,你没骗你叔公吧?”
叶多朵嗔怪的瞪了叶新龙一眼:“我刚才还说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就算不了解我,你一定了解我爸我妈,我奶奶,不是吗,我家都是老实人啊。”
叶新龙:“嗯,你们都是老实人。”不知是被叶多朵忽悠了,吓住了,觉得自己做错了,反正啊,叶新龙很是感动,站起身,身子向前倾,口水星沫子乱溅:“叔公相信你,叔公前面的态度。”嘿嘿两声笑:“是叔公不对,下次啊有问题叔公能再来找你吗?”
叶多朵心里松了一口气:“叔公你太见外了,于情,我们都是叶家村人,我帮谁不下帮,怎么都应该帮自己人,于公,这是我的工作,你呀,只要有疑问,随时来问我,要是我不在,我的同事们也一定会热情帮你解决。”看向其他人,大家殷勤的点头,再点头。
总算把扫把星给解决了,叶新龙走后,叶多朵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吞进肚里,真是的,说的口干舌燥还是其次,把人处理掉才是要点。
李媚儿,李强他们都围上来表扬叶多朵,夸她处理的好,以后啊,他们向她看齐。
叶多朵很想翻白眼,这话她怎么听着不象好话呢,刚才她做的是十恶不释的事吗,她是照章办事的好不好,是依照国家有关政策法规来的好不好。
左梓湖点了下头:“多朵,做的不错。这才是开始,后面,来闹事,不肯签合同的肯定不少,不过,大家只要耐着心,照章处理,我想,我们一定能把工作做好,把公司交给我们的任务完成。加油。”
女孩子的胆本来就小,大家或多或少的听说过关于拆迁时发生的事,就说前几年,E市其他地方拆迁中发生的事,让张维佳心怵的问左梓湖:“领导,万一不能完成呢?”
叶多朵追问:“嗯?”
左梓湖安慰大家:“你们不要被新闻中,电视上的钉子户给吓着了,觉得不合理,我觉得,他们呀不过是想要的更多,一般来说,按章程走,不会错。”
李媚儿眨巴着眼,咬着叶多朵的耳朵说:“左领导真是身在其位,谋其职,敬业,敬业,佩服,佩服。我们小喽啰,尽本职就行,你说?”
叶多朵点头:她管他们五香茶叶蛋,她对的起她的工资就行。
一天中,陆续有不少村民来询问,好象村民都知道了叶多朵是他们叶家村人,是叶伟大的女儿,跑她这里来问的人特别多,有的没问着她,实在是等着问叶多朵的人太多,只好问其他人。
人少的时候,大家开叶多朵玩笑,老板应该给你双份工资,很明显你的工作量最大,我们不好意思,沾你的光了。
这话,叶多朵听在心里当然是高兴的,她明知话里的意思,但是,没办法,谁叫她是叶家村人,要是大家都不抢着问她,她会多尴尬。
第八章
工作流程是,五天内大家有问题来问询,从第六天开始,叶多朵他们会一家一家跑去签正式拆迁合同,到时,合同上把名一签,赔偿钱打到帐户上,也就由不得你反悔。
叶多朵空隙间想,这份工作其实也还可以,锻练人的脸皮,应对紧急情况下的应变能力,收益颇多啊。
这是叶多朵在油盐湖拆迁工作上班的第二天,晚上她和李强加班。快下班的时候,叶多朵和李强商量,他们怎么个加班法。
李强的意思是,是不是他去村子里看看,她一个女生留在屋子里比较好,安全啊。
叶多朵笑着说:“你忘记了,我是叶家村人,这里我最熟,我怕什么?”
李强笑道:“我怎么把这事给记了,这样更好,我去熟悉一下周边环境。”
叶多朵想也好,他这么爱逛,就让他逛去,想必晚上也不会有太多人来问询,现在才开始,村民们一家人还没商量好呢?
吃过晚饭,叶多朵悠闲的呆在办事处。说起他们新翔龙的驻村办事处,其实在叶家村村委处,为方便拆迁工作,叶家村村委借给他们几间房,两间办公用,二间做宿舍,一间做饭。
叶家村村委这么大方,当然是想着把拆迁的事顺利的结束,大家心知肚明,村民们嘴里喊着卖田卖地卖山是吃子孙的饭,可是,谁不巴着能被拆迁,从此过上城里人的生活,再不用往泥田里钻。而那些拆迁事件的发生,不过是为既得利益的多寡意见相左才产生的矛盾,问题一定能解决,时间它会证明。
晚上加班会到十点,叶多朵没想法,在家里的话,她也不过是看看电视,看看小说,玩会电脑,到点按时上床睡觉,所以,现在的叶多朵两脚搭在一椅子上,耳里塞着耳塞,嘴里哼着歌。
晚上的村子,当天色黑下来后,处处显着静,现在的农村己不是几年前的农村,天一黑,大多数村民们己吃过饭,回房间,看会儿电视玩会儿电脑,有的干脆早早上床睡觉,有打牌凑热闹的人不在多数,反正,村道上,只有路灯孤寂的站着,喊着:人呢,都去哪里了呀?
叶多朵背对着窗。
油盐湖边的山不高,最高不会超过五十米,山上多是灌木和成片的树林,也有竹林。现在,己很难上山,除非山间修有路,要不,光荆棘就能把人扎出血来,扎破衣裤随随便便。
而村委屋后的那片山坡,有被村民开辟的自留地,再就是时不时冒出的土坟。
许是从小看惯了吧,叶多朵倒不会怵山间的山包包,看在眼内和一棵树,一块石头没多大区别。要不,她一个人这么明晃晃的坐着,不心慌心跳?
窗外的山上,三个人轻轻的从屋内照射出去的灯光处走过,打着手势,笔直往前走,有人手上拿着长家伙,有人拿着短家伙,示意,这里?
有人点头,有人摩拳擦掌,开挖。沙沙的声音,在夜静中很是清析。土被挖开,渐多……
到的十点叶多朵下班,期间来问询的人只一对,是两夫妻,叶多朵虽知他们是叶家村人,但她不是很认识,也难怪她会不认识,叶家村不算小,有三百左右户,叶多朵熟识点的不过是她家周围,加上后来她上高,上大学,和村里人接触的更少。
那两夫妻和大多数人来问的问题差不多,叶多朵很是耐心的解释,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两夫妻很是爽快,在叶多朵解释中说的谁先签掉合同还可多得赔偿金五万时,二话不说,立马要求签字。
那个做妻子的说:“差不多就行了,谁想的到呢,此生还有做城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