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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和平的交谈最后以芳唯完好的离开,支票留下为结局。
木雨是要离开的。
是的,这个地方永远只会赋予她无尽的痛苦,她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唯一让她犹豫的只是······
那谈亦洋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木雨等了很久想了很久依然没有答案。
谈亦洋该怎么办?木雨从冰箱里捧起那一盒凉透的粥,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可心还是好痛!
她拿这份情谊没有办法了。她才刚刚许诺的人,难道她要让他上一刻为她欢乐,下一刻让他伤心吗?自己已经痛恨这种滋味了,难道还要强加于人吗?
这么做不论她走的多远,整个人整颗心都会不安的吧。会为了那个人痛苦吧。
木雨这样的想着,这样的无法决定着。
最终,她喝光了所有的白粥,凉透的粥喝进肚子里依然能感受到凉意。
她是无法再自由快乐的人了,那么她更不能让她喜欢,和喜欢她的人不能快乐。
既然不能够决定,就让时间磨平一切情谊,就让时间代他们做决定,如果他们注定在一起,那么即使时间再久也无法磨灭,如果,注定不能一辈子,那么就顺其自然,不让彼此受更深的伤。
只是为什么想到会失去,就不想失去啊?
继木子俊离开木家之后,木雨也收拾行李要离开这里了,这个不大的四口之家,从很多年前女主人离开,男主人出意外死去,木子俊住到芳家,最后一个小女儿也要离开这里了。
木雨改签了一日后的火车票,她一刻都不想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呆了。因为没有更多的票了,木雨只能不断地转车倒站,当她倒了三次车之后终于登上了可以直达她要去的那个城市的火车。
车厢里。她拿着一张火车票,对了好几次车票上的车厢号和座位号,最终很抱歉的开口“对不起,但是你的这个位置是我的。”
坐在本应是她的位置上的女人脸上腆着笑“我就是看没有人才坐坐,站着怪累的。”女人说这话就站起来把位置让出来了。
“恩。”木雨答应了一声,也不想过多的跟这个女人交流,因为这个女人非常像《失孤》里的那个女人贩子,虽然她不怕被拐卖了,但是对长得就不像好人的人她一点都不想搭理。当然,现在就是长得像好人的人问她话,她也不想理,不是因为长相,只是她长这么大都没一个坐车去那么远的地方,一个毫无经验的小女孩,谁都不能给她安全感,她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行驶的火车轰轰的响,车厢里人声鼎沸,但是坐在窗口的木雨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只是一个人,她掏出手机想给谈亦洋打个电话,但是,她最终没有打。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才是第一步,自己不可以后悔,不可以回头。
她将装钱包很证件,还有零食的包包放在腿上抱着,眼睛闭着,头侧靠在火车窗户的玻璃壁上好像睡着了,其实没有,她只是不想睁着眼睛要回答旁边人的提问。然后,也在听着别人谈论着她即将去的地方的风土人情。
路上总会遇见同一个目的地的人们,有很多家长在送孩子们上学,两个大人送孩子,一个拉着行李,一个牵着孩子的手,孩子很活泼,一节火车里都能听见孩子的笑声,孩子的妈妈就拉住她,一直嘱咐着在外地要注意什么,要跟什么人交往,不能任性要多多忍耐别人······
木雨只看了他们一眼就闭上了眼睛,但是耳朵竖的高高的,因为不论是谁对谁说的,她不懂的就要多听,只有知道得多,她心里才更踏实。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车厢里最不懂事的婴儿停止吵闹也睡着了,木雨慢慢起身,她要去上厕所,她知道厕所在哪,因为她旁边座位的人已经去了好几次了。
喧闹了一天的车厢安静下来,各种不同的人的睡态,显然硬座着睡或者站着靠在门边睡,或者躺在地上睡,不论是这样的姿势都是不那么舒适的,没有一种方式能比得上在家里床上睡得舒服啊。
在坐车换乘,坐车换乘中奔波了一日的木雨现在真的好想平躺着,只要能将骨头放直她都觉得那是一种幸福,可惜现在是一种奢望。
木雨又回到她的那一块小地方坐好,所有的人都睡了,她也能睡了,毕竟,包在怀里,也不怕有谁睡着了还来摸她的东西。
睡着的木雨卸下了对周围环境的防范,这一日,她真的累了。
但是,这一夜的谈亦洋还抱着明天还去给木雨送早餐的想法呢,只是这次他想自己做,亲手做。
第二日的早晨,木雨醒来的时候已经才七点,不过车厢里已经开始有洗漱的声音,太阳已经升的高高的了,木雨看着窗外的风景笑笑,完全不同的地方呢。
谈亦洋的电话一如昨日,前日,今日又响在木雨的耳畔。木雨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接听了。
“喂。”
“······哎,你接了。”声波那边的人倒有些惊讶。
“干嘛,不能接?”木雨有些黑线,难道自己接错了?
“不是,我很高兴,我的女朋友能起得这么早听我电话。我在你家楼下,快来接我吧。有你喜欢的早餐哦”
“我,谈亦洋······”
“怎么?太感动没有办法说出口了?赶紧下来给我引路,我还不知道你家门开向那一边呢。”
“我走了。”
“······你,你说什么?”
木雨勉强笑笑“对啊,惊喜吧,我开学了,是大学生了呢。”
“你就不能跟我说一声吗?我送你也好啊。”
“······谈亦洋,你别再说了,你这么说,我就想下车回去,让你送我一次。”
“小雨,你别哭,我不说了。”
“别说了。”
“好,不说,你现在到哪里了?一个人吗?吃早饭了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第一次出门,连牙膏牙刷都没带,现在都不能洗漱,好糗啊!”
“没事,没事,你别哭,你现在窗外的风景好吗?”
“还好,一大片的平原,太阳已经很亮了,阳光洒在田野里,很好看,是灿烂的黄色呢。”
“那你要好好看,我还没看见过那沿路的风景呢。”
“好。”
后来,谈亦洋任性的不听任何人阻拦,追寻着木雨的脚步,坐着木雨一个人坐过的每一站火车,看着七点多钟时候的风景,他一个人在火车上,想像着木雨一个人在陌生的车厢里看着窗外的风景,细细的描述给他听,然后,心里的悲伤不住地冲击她,她哭着对电话那边的他说“我什么都没有了,谈亦洋,我好怕啊,我想你,我不要跟你分开,谈亦洋,我没有家了。”······而他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 一次性完结!!!!
☆、到站
车到站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半,但是晚点了四十分钟,故而木雨下车的时候,已经二点十分了,她拖着行李随着人流走出车站,出了站之后看着蔚蓝的天空,照在脸上的阳光,这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她到站了。
她按照学校给的乘车路线图,搭上轻轨,她拖着行李箱,把包包放在胸前背好,挤进轻轨上,她安静的呆在门旁边的角落,尽量保持和拥挤的人的距离。
木雨来到这座城市。最大的挫败就是她原本看不出来矮的身高,在这座所有人都人高马大的城市,显得像小矮人······
木雨心里腹诽,都是吃了激素长大的吗?
木雨下了轻轨,在轻轨站外面一直张望,她在找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生。
因为木雨在车上登了一下她们学校的贴吧,认识了一个大她一届的学长,是她本专业的学长,说她下来轻轨会来接她。说好的要穿灰色风衣。人呢?
“你好,木雨是吧?”
“你好,我是,你是陶然学长?”
“是,我来接你去学校。”
“说好的灰色风衣呢?”木雨干笑着吐槽,实在是这个男生在她面前晃了好几遍,来回走,她也觉得这个男生像是想跟她搭话的,可是他没穿灰色风衣,她没敢确认。
陶然闻言,看着自己灰色的外套有些尴尬的笑“呵呵,我昨天是准备穿风衣来的,只是早上我室友洗衣服,就把我风衣给洗了。”
“你室友挺不错的人呢。”
“是啊,把我干净的风衣放进洗衣机里洗了,还问我要四块钱。”
“哎?”
“学妹,你才来不知道我们学校的情况,我们学校用一次洗衣机就要四块钱。”
“居然有这么逗的人呢。”
“是啊,学校里有很多奇葩,把行李箱给我吧,从这里到前面的出租车站牌等出租车,从这里打车到学校也就五块钱,然后,今天我们院还没有开始迎新会,我带你去办理入住的手续,你们宿舍今天我能够进,我帮你把行李送去,还有你的生活用品应该也没买吧,今晚入住的话就一定要买了,学校只提供一个床垫子。”
“谢谢你学长。”
“不过,像你这样一个人来学校的女孩子还真的不多见,为什么都不要家长送呢?”陶然好奇地问。
“······因为我想提早适应一个人的生活啊。”
“你有男朋友吗?”
“······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没有问题,只是如果你有男朋友,他应该舍不得你一个女孩子孤身上路呢。”陶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木雨笑的很熟悉,很温和。那是压根不可能对一个刚认识不久学妹的笑意。
“是的。”只是木雨没有在意,因为她在想谈亦洋。
“你有男朋友啊?”
“呵呵。”木雨笑笑,没有回答,陶然也没有在继续问,因为他看得出来,木雨不想说,也看得出来,木雨有男朋友。
木雨和陶然走到出租车站,那里的车来了又走,走了马上又有一辆开来,他们很幸运,没有等多久正好来了一辆就坐上了。
“你觉得在这边最不习惯的是什么?”木雨问陶然。
“恩,大二了,我现在什么都习惯了,不过,刚开始来的时候,很多都不习惯。”
“比如呢?”
“比如饮食方面,这边的饭菜和家乡一点都不一样,我一开始来简直都不愿意去食堂吃饭。现在才习惯。”
“现在习惯了,觉得好吃吗?”
“呵呵,只能说不觉得难以下咽,也没有好吃到哪里去。”
“呀,那我惨了,我最挑食了。”
“不过,学校外面的美食街里有几家卖我们家乡的小吃,饭菜的,你要真的吃不惯学校的饭菜,你可以去那里改改口味。”
“这就好。”
“哎,你看,前面的建筑物就是我们的大学了。”出租车在马路上行驶,渐渐地就到了目的地,木雨的大学教学楼建筑在阳光下显得庄严,大气,一种莫名而生的想要亲近它,靠近它的感觉在木雨心里升起,这是一种归属感。
两天的火车,心里的疲惫,这一刻,她才终于觉得自己身心都是愉悦的,快乐的。这是她的大学啊。
“我们下车吧,到了。”陶然把钱付了,跟木雨说了一声就下车去拿木雨的行李箱了,木雨连忙也跟着下车,顾不上看学校,连忙向陶然道谢。
“不用客气,我们都是师兄妹,以后我们可能还会有机会在一个老师门下学习呢。”
“陶然学长,你真是好人呢。”
“呵呵,走吧。”
“陶然!”喊陶然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时髦的卷发披在身后,,脸上画着精致的妆,身材高挑,拥有让人想膜拜的大长腿。正在像陶然这边走过来,木雨自诩也是见过美女的,但是韩佳输其气质,芳唯输其性感,班嫂输其张扬。
“学长,这是你女朋友?很漂亮啊。”
“呵呵,是吧,就是脾气不好。”陶然苦笑,却主动迎上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却没有理会陶然的主动,而是走向木雨“你好,我是爱新觉罗悠,你是谁?想打我男朋友主意吗?”真是不客气的问话,木雨突然明白为什么陶然会苦笑着说这个女生脾气不好了。
不过,爱新觉罗?
“你是满族人?”
“哼,我是满族人,而且我的祖上还都是皇上。”女生眼睛向右一转,完全一副我藐视你,你能奈我何的模样啊。
陶然也看得出木雨要生气了,连忙向木雨摆手,木雨这才渐渐把火压下去。
“我没有打你男朋友主意,你放心啊。”说完,就拉着刚才陶然放下的行李箱要走。
“哼,最好没有,陶然只会是我的。”
木雨停下脚步,告诉自己忍无可忍,从头再忍,告诉自己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狗。一阵心理建设做完,她笑着回头对做完警告也要离开的爱新觉罗悠说“我学清朝历史的时候老师总是教我一个词,以前我不会用,现在却觉得蛮应景的,那个词就是,夜郎自大。”
“你说什么!你个不要脸的!”
这次木雨倒真的没有废话的直接走了,不管后面的爱新觉罗悠如何跳脚,她都不理会了,她才不要理一个神经病呢。
宏伟的建筑之下就是修得平整的大路,这一条林荫道木雨走了快半个小时了,依然没有看见人,她只想知道她走到哪里来了?木雨感到深深的挫败感,还有饥饿感。
好想退回去,可是往回走,也不会有人帮忙。
木雨站在原地,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出发,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自己选择的路,不能后悔,不能抱怨,不能发牢骚,不能后退。
心里这样想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委屈,想在这个无人的林荫道上大哭一场,可是,那太弱了。
在这条无人的林荫道看到宿舍的时候,木雨笑笑,只是又走了五分钟,不是就到了吗,坚持都是有用的。
哭有什么用,浪费时间哭,现在她还在原地,只要多坚持一下,一下就好。
宿舍楼不像林荫道那般没有人,反而是一个笑的很和蔼的阿姨穿着楼长制服在下面发钥匙,木雨将入住卡给阿姨,阿姨就按照号给了她一把钥匙。
“谢谢阿姨。”
“不谢。”
木雨按着住宿号找到她的宿舍,518。她用钥匙打开门“你好,你是新来的同学吧。”
门打开以后,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孩跳进她的视野。
“你好。”
“行李给我吧,你叫什么名字?我给你找床铺。”
“我,我叫木雨。”
“哦,哦,是二号床。”
“本来我以为今晚只会是我一个人住在宿舍呢,没想到你也来了,太好了。”
“你叫什么?”
“我叫夏小贝。”
“很好听的名字呢,我叫你小贝好不好?”
“好啊。我帮你把被子铺好吧。
“谢谢。”
“对了,你好像没带被子,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帮你买需要的东西吧。”
“好啊。”
木雨在大学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夏小贝,这个让她觉得真的很温暖很喜欢的朋友,让她渐渐地喜欢上这个学校了。
晚上的时候,木雨和夏小贝在学校的二食堂吃的,说实话,真的就像陶然说的那样,一点也不好吃,不过抵不过两天没有吃饭的饥饿感,木雨把一大份饭全部都吃光了。
夏小贝目瞪口呆“你真的很饿了吧。”
“呵呵。”
很巧的是夏小贝的床铺和木雨是挨在一起的,两个姑娘头对着头睡,晚上还没有睡着的时候,灯已经关了,木雨和夏小贝就在一起聊天,一开始她们在聊着喜欢的日用品,喜欢的洗衣液品牌,渐渐地夏小贝好奇地问“你家那么远,为什么都不叫爸爸妈妈送你啊,一个人很累吧。”
“······”木雨沉默了很久,还是没有回答。
“小雨,你睡着了吗?”
“没有。就是·······小贝,你怎么来学校那么早?”
“我啊,就是想早点来给宿舍打扫一下,早点来还能更早的认识大学里的朋友呢。”
“小贝,你真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好姑娘。”
“呵呵,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口气全部更完~~~大璐子看好了
☆、新的朋友
雪下午就停了,学校害怕夜长梦多,雪刚停又把新生都召集起来,动作迅速的要完成了汇演。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开始汇演天气就不好了。这次天上开始下雨。这时候停下来汇演显然是不明智的,因为不知道这种气候会差到什么时候,于是,所有的新生在雨中完成汇演。人群中又是一阵阵抱怨的声音。大家的好心情被消耗殆尽。
气候是恶劣的,但是当每一个人都被雨水淋湿衣服,帽沿也滴着水,心中有种在挑战气候的自豪感。虽然都隐隐担心会感冒,但是心里更加的快乐,或者人就有喜爱水的天□□。
后来,汇演结束,校长宣布新生军训结束,明天开始放假。
所有的人都沸腾了,即使早就知道要放假,即使知道军训的苦日子都过去了,但是有一个人大声地宣布,那场面控制不住。
木雨也很兴奋,她想大声地尖叫,不过那太神经病了,她默默忍了,怕吓着别人。但是脸上大大的笑容真的很开心。
这种时候,木雨有习惯的想起谈亦洋,他的军训比她的时间短,应该早就感受过这种气氛吧,真好,他也这么开心过。
二十三天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了,现在都不记得他说话的语气了。
校长宣布解散。
木雨冲到夏小贝的面前“太开心了,太开心了,太开心了。”不停不住地向夏小贝的说相同的一句话。不停地叙说。
“木雨,我也是,好开心啊,终于放假啊。”
“恩恩,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周围的人也在叫嚷着,把军训帽丢到天空上,雨越下越大了。木雨也丢下帽子,在阴雨的天空下喊着叫着,她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然后雨水打进她的眼睛里,然后再从她眼睛里流出来。
不知道,有没有人也有木雨同样的感受,心里的想念压抑成一种执念,习惯压抑,习惯不去想,然后只要想起那个人,心就会像被击破的玻璃心,碎成一片片,痛的自己都承受不住。
不想让更多的人,也不想让自己觉得那是想念一个人心疼碎的声音,于是,大声呐喊“我好开心,我好开心,我好开心。”
其实,若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