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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偃月刀-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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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义救六郎结金兰,旧地主仆重相聚(2)

杨铭怒气正盛,不跟他多说,叫道:“看招!”出手就是一招“猛虎出山”,双袖掖风,虎虎生威,力道不小,但耶律达真早就一拳“直捣黄龙”打了过来,杨铭吃了一惊,双臂一隔,辽军军官手法一变,拳掌起出,正是一招“疾风带雨”,杨铭左脚踏出一步,还了一招“弓步劈打”。两人交手几招后,耶律达真不禁暗暗吃惊:“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这小子的武功倒不弱。”猛喝一声,一拳砸来,杨铭用个“引”字诀把他这一拳移开,然后一记“铁手琵琶”挥去,耶律达真左手一挡,右拳猛扫,杨铭大开一步,转一个身,一个“脚踢星斗”,耶律达真双手一按,道声:“好!”卸去这招,当下两人见招拆招,杨铭用的是伏虎拳,耶律达真的招式则是多变,用的都是辽国的武功,两人斗了四五十招,难分胜负,耶律达真心中暗思:“这小子功夫了得,现在不除去,以后必定是我大辽之大患。”于是猛的大喝一声,一招“排山倒海”,双掌拍出,杨铭也喝一声,依样画葫芦,也是一招“排山倒海”,四掌相接,发出“砰”的一声响。
这一下变成两人内力的对拼了,杨铭此时的内功非比寻常,他一使劲,浑身气血快速流动,丹田之气源源不绝的流向双臂,如江河之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耶律达真睁大了双眼,惊道:“你。。。。。。你。。。。。。”急忙运力相抵,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内力。杨铭连连催力,感觉自己的内力如同遇到一堵铜墙,不但推不进半寸,还随时可能被反压过来,耶律达真毕竟是辽国第一勇士,有三十多年的内功修为,杨铭在武功招式上还能跟他勉强打个平手,但是一到拼内力就处在下风了,耶律达真笑道:“就你这点螳臂之力也想挡车?”说罢双臂一运力,杨铭顿时觉得如压泰山,此时的他额头上渗出细汗,双臂青筋暴起,拼着全力抵抗,耶律达真轻笑一声,道:“想为你的父亲报仇?我看你还是跟他一起去地狱团聚吧!”微微张口吸一口气,准备全力发功。只听他喝一声:“去死吧!”一股内劲如山洪般通过双臂扑向杨铭,杨铭几乎透不过气来,心道:“吾命休矣!”
就在这时,忽然那个宋军军官道:“小兄弟,我来帮你!”跳上前来,双掌搭在杨铭后背身柱穴,杨铭顿时觉得一股暖气从该处传来,他的双臂本已快支持不住,忽然一股真气直达双臂,像一根铁柱支撑着一般,原来那宋军军官把自己的内力传给杨铭,这一股强大的内力顿时把耶律达真的内劲冲破,耶律达真惊道:“什么?”从他吃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不敌杨铭和那宋军军官两人的合力,那宋军军官道:“该去死的是你。”喝一声,一股内劲爆发,源源不断的注入杨铭体内,杨铭只觉浑身火热,双臂如柱,他大喝一声,也跟着全力发力,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接着耶律达真“啊”的大叫一声,被震出两丈远。耶律达真口吐鲜血,显然是杨铭和宋军军官两人的内力震出内伤,他捂着胸口道:“好你们两个,算你们厉害,尽管放马过来吧,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杨铭此时浑身如散架一般,站在原地大口的喘着气,那宋军军官一手扶着杨铭,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杨铭摇摇头,笑道:“没事,没事,刚才真险。”刚才要不是他上前相助,杨铭恐怕被耶律达真的内劲冲得脏腑俱裂了。宋军军官对耶律达真道:“你打不过我们两人,我们两人中任何一人也打不过你,你走吧,我不想趁人之危,赢得不光彩,以后战场上见,再决胜负!”耶律达真哼哼笑道:“好,你就等着我大辽铁骑踏碎你宋人的江山吧!”说罢从不远处牵了一匹马,上马北去。杨铭见耶律达真上马而去,大叫一声,正要去追,可是哪里还有力气,只好道声:“可惜,可惜。”他问那宋军军官道:“为什么要放他走,一起把他干掉不就好了?”宋军军官道:“趁人之危不是大丈夫的行径,这次且放他去,下次我决不手软。”杨铭点点头道:“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罢对宋军军官深深一鞠道:“多谢足下救命之恩!”宋军军官还礼道:“其实是你救了我才对,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第十回:义救六郎结金兰,旧地主仆重相聚(3)

杨铭看那人,高七尺,四十来岁,生得阔面重颐,剑眉虎目,神色之中带有三分威严,道:“在下杨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那军官一怔道:“原来你也姓杨,我也姓杨,名延昭,暂任莫州团练使,前些日辽军南侵保州,我率军增援,不料中了敌军埋伏,身边的弟兄们都被打散了,就只剩下我一人,无奈之下只得且战且退,幸好遇到兄弟你,不然我是凶多吉少。”杨铭道:“我生平最恨辽人,恨不得杀光他们。”杨延昭忽然想到什么,道:“你说你是大侠杨承英之子?”杨铭正色道:“正是,我的父母都是被辽人害死的,那个耶律达真也是其中之人。”杨延昭道:“大侠杨承英之名,我早有所闻,只可惜未曾谋面,听说很多人也称他为‘杨无敌’,没想到他也被辽人害死了,我还以为他归隐了,这么说来,我还真不应该放走耶律达真了。”杨铭道:“无妨,我曾发誓要用我父亲昔日所用的宝刀杀死他,待日后再报此仇不迟。”杨延昭问道:“于今边境不安宁,人人皆南迁,不知杨兄弟来此?”杨铭便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说了,杨延昭不禁对杨铭的勇气和孝道佩服起来,说道:“杨兄弟,你年少英侠,我实在是佩服,你我两人都姓杨,五百年前是一家,今日既有缘相遇,实在是前生注定,我俩何不义结金兰,共抗辽兵?”杨铭一听大喜,道:“好!这正是我所愿。”
于是两人撮土为香,朝天八拜,杨延昭祝道:“皇天在上,今日我杨延昭与杨铭结为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背义忘恩,卖国求荣者,天人公戮。”杨铭郑重说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违者,天人公戮!”杨铭当下推金山,倒玉柱,对杨延昭拜了一拜道:“大哥!小弟有礼了。”杨延昭急忙还礼,道:“贤弟!不必多礼。”两人哈哈大笑,当下两人一骑,沿着大路缓缓而行,说些家国大事,杨铭虽然于国家大势不甚知,但也是说得满膛忠义,慷慨激昂,杨延昭说得更是令人雄心奋起,气愤填膺,令人恨不得立马投身从戎,精忠报国。两人谈了一阵,杨延昭忽然长叹一声,杨铭奇道:“大哥有何不快之事?”杨延昭道:“唉,如今朝廷懦弱,畏辽如虎,任其南侵,只令我等坚守不出,我等纵然怀有报国之心,却无路可投。我数次上奏朝廷,请求出兵伐辽,朝廷却总说待议,如此迁延时日,去岁不战,今岁不征,则我大宋领土何日可重新夺回?我又何日可继承家父遗志,收回燕云,为父报仇。”杨铭听他说得慷慨激昂,道:“大哥如此英雄,定能收复河山,却不知令尊是谁?”杨延昭道:“我父亲是杨业,他一生忠义,却被辽人所害。”杨铭惊道:“我小时候常听大人说抗辽大将杨业之事,原来大哥便是其后人,小弟今日能认识大哥,真是三生有幸。”杨延昭笑道:“贤弟你年纪轻轻便侠义心肠,大哥能认识你也是非常的荣幸。”两人又谈了一阵,行了一程,不知觉已日照头顶,杨延昭道:“贤弟,今日与你相识又与你一谈,颇感畅快,只是此处人烟荒芜,找不着个打尖的地方,要不然我定要和你畅饮三百杯!我看你武功不错,何不与我一起从军抗辽,沙场杀敌,大显威风,岂不痛快?”杨铭被他说得心痒痒的,笑道:“好极,能与大哥并肩杀敌,固然是小弟所愿。”杨延昭道:“好,贤弟,待我重整兵马,奏过朝廷,请求出兵,到那时便邀你一起抗辽。”杨铭道:“好极,大哥,到时候我纵然是在万里之外,也会前来。”杨延昭奇道:“万里之外?”杨铭道:“实不相瞒,小弟无依无靠,四海为家,又一个人流浪惯了,因此以后我都不知道我会在哪里。”杨延昭说道:“那我到时候怎么样才能找得到你呢?”杨铭道:“这个大哥自然无须多虑,朝廷若能出兵,天下之人岂会不知?”杨延昭喜道:“贤弟说得没错,如此大事,自然是朝野皆知,再说以贤弟的侠义和武功,在江湖上自然也有名头,要找你也不难。好,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先告辞了。”杨铭道:“大哥既然要走,就让小弟送一程。”两人边走边说,又走了一程,不知觉已是日上高头,杨延昭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贤弟,我们就此别过吧。”杨铭心里有些不舍,道:“好,大哥,你要多小心。”杨延昭持枪飞身上马,掉头北向,笑道:“贤弟,再会!别忘了我们的誓言。”杨铭道:“小弟不敢忘。”杨延昭一骑飞驰,只见他的背影越来越小,一个拐角便消失在群山里。
杨铭望着杨延昭远去的背影久久不离,感叹良久,心里说道:“我结义的这个大哥,真是人中豪杰,以后我也要像他一样。”送别杨延昭,杨铭一人独自而行,此时已是午后,杨铭只觉得饥肠辘辘,便寻些野味随便吃了,稍做休息,然后再继续前往飞鹏山庄。

  ☆、第十回:义救六郎结金兰,旧地主仆重相聚(4)

秋日短暂,待到了那里,已是黄昏时分,重回故地,不甚感慨。放眼向四周望去,只见荒草没屋,灌木丛生,残墙破瓦,一片荒凉的景象。这里曾经是他的家,在这里他曾经度过了最快乐的童年,但是,也在这里,有过他的噩梦。残门依旧开着,两片门板随风轻轻摇摆,发出“吱—吱—”的声音,似乎在像天地诉说着一代大侠的一生,诉说着当年发生在这里的一幕幕。而当年死在这里的人,也许还埋没在这荒草丛中。杨铭不敢走进去,他曾经进去过,他怕再看到那些残烂的场面,他怕看到那些一房一屋、一桌一椅之后还会忍不住哭出来,因此他索性在门外的一块青石板上坐下来,只是发呆,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良久过后,才慢慢站起来,找了块空地,用双手掘了个深坑,掏出怀里的两个小盒子,埋在坑里,又找来一块表面较平的大石当做墓碑,咬破手指,在石上写上“先父先母杨公承英夫妇之墓”,血字斑斑,异常显眼,写完后,杨铭重重的磕了几个头,把地面磕出一个凹坑,杨铭欲哭无泪,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似的。残阳斜照在败墙荒草上,印出一片片金黄色的光辉,显得异常的凄凉,杨铭跪在那里好久,一直跪到天黑了,一轮明月挂在树梢,正是:
荒草映斜阳,残门为谁开。
欲落伤感泪,暮霭月上来。
秋夜寒露沾衣,杨铭走进庄里,欲寻个地方休息一晚,便找了些干草,铺在墙角里,蜷缩着身体迷迷糊糊的睡下了。当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回到小时候,梦到他很调皮的拿走那些庄丁的东西,然他们去找,梦到他的母亲和父亲正在和蔼的看着他,梦到小时候的美好时光,他正在追逐着蜻蜓,他的父母则在后面跟着他,他一边跑一边笑,道:“爸爸,妈妈,你们快看,我就要抓住这只蜻蜓了。”他的母亲在后面叫道:“铭儿,你跑慢点,小心脚下!”他跑着跑着,忽然眼前一黑,掉下了悬崖。杨铭“呀”的一声惊醒,才知道这是一个梦,醒来后发觉白露沾衣,寒意袭来,不禁打了个寒噤,幸好他此时内功颇有根底,运气一周便把全身寒意出去。
这一醒来之后,他顿时睡意全无,抬头看看天上,月偏西方,已是丑时时分了。这时他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杨铭心下一凛:“是什么人来我飞鹏山庄?想做什么?”当下站在门后静静看着。只见走来一个人,他手持一把大刀,浑身血迹,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他身高七尺,体型强壮,方脸虬髯,双眼凹陷,看样子是个中年汉子,在明亮的月光之下,还能隐约看到他右脸上的一条刀疤和血迹,那中年汉子看上去很疲惫,每走一步都要用很大的力气,他一步一步朝里面走来。杨铭心道:“他是谁?难道他知道我在这里?”正自惊疑间,忽然那中年汉子“扑通”一声跪下,两行眼泪从他凹陷的眼眶里流了出来,他哭道:“杨大侠,我无能啊,没能替你报仇,没能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我对不起你啊!”杨铭心中一凛:“这人是谁?怎么会认识我父亲?”只听那人又哭道:“我听说小庄主还在世上,可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杨大侠,杨恩公,杨庄主,小的真是对不住你啊,到了地狱都无颜见你。”他一边哭一边磕头,杨铭心中又一凛:“他叫我小庄主?难道他是?”趁着月光照得地面如白昼,杨铭细看那汉子,不禁心道:“难道他是。。。。。。”他正要走出去相问,忽然那汉子“咦”了一声,瞥眼看到了旁边杨铭为他父母立的墓碑。
他走前去细细一看,轻声把石碑上的字念了出来,登时脸色大变,道:“难道?难道,小庄主真的还活着?除了他,没有人会立这块石碑的,看样子,他刚刚来过这里。”他“咚咚咚”的在石碑前磕了三个头,道:“杨大侠,您在天有灵,您唯一的骨肉还活着,请您告诉我,他在哪里?”杨铭听到这,推开那半片门,走了出来,他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那中年汉子听到推门声,吃了一惊,看到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想问什么人时,只见走出来的这人,身高相貌和杨承英颇为相似,他不禁愣愣的道:“杨大侠?您没死?”杨铭走到他身前,扶起他,道:“任叔叔,是我,我是杨铭。”这个姓任的中年汉子,便是杨承英昔日的手下,叫任晖,他本来是一个山大王,后来被杨承英降服,他感其德,便追随杨承英出生入死,杨承英本欲与他以兄弟相称,但任晖自居下人,称杨承英为主人、恩公,后来经杨承英劝说,改称其为庄主、但是很多时候他更喜欢称杨承英为“杨大侠”。
任晖又惊又喜,道:“你,你真的是。。。。。。小庄主?”杨铭道:“没错,就是我,以前我叫杨铭,后来改名杨文德,现在我又叫回杨铭了。任叔叔,你快起来。”任晖这才站起来道:“小庄主,真的是你,想不到杨大侠最后还是保住了你,唔,果然和杨大侠有三分神似。”杨铭低下头道:“当年我虽然活下来了,可是,我父母却。。。。。。”任晖听后也垂下头,道:“这些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本以为杨大侠能带着你们突围的。”杨铭问道:“任叔叔,当年我看着你被辽人砍刀,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任晖道:“那日我身中数刀,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道苍天有眼,最后我又活了下来,那时辽人已经退去,而杨大侠又不知去向。我醒来之后,踉踉跄跄的来到一户人家,他们知道我是飞鹏山庄的人,因此收留了我,我在哪里养了几个月的伤,那时我已经知道杨大侠夫妇已经跳崖而亡了,我才知道,我能活下来,是因为苍天不愿让杨大侠夫妇白死,不愿让飞鹏山庄的百十弟兄就这么惨死,那是因为,他们都是被奸人害死的。”杨铭道:“你是说云博澜和辽人勾结,害死了我父母,害死了山庄里的这么多人是吧?”任晖一愣,道:“小庄主,你也知道了?”杨铭道:“我当然知道,要不然,我怎么会活下来,我能活下来,也是上天要我为父亲母亲报仇的。”任晖道:“其实,在辽人围攻飞鹏山庄的那天,我们好多人都知道一定是云博澜或者是华飞鹰出卖了他,要不然,他们怎么迟迟不来增援,杨大侠也知道,只是他太重义气,不肯怀疑他们两人。后来我一想,这个人必定是云博澜,因为杨大侠曾经说过,华飞鹰武功虽然较弱,但是很重义气,而云博澜则比较重利又太好胜。果然,在我的伤好之后,我发现云博澜曾数次鬼鬼祟祟的在飞鹏山庄找什么东西,并且他还把鸿图山庄给迁走了。”杨铭道:“我知道他在找什么?”任晖道:“哦?”杨铭道:“他在找我父亲的刀法。当年我和我父母一起掉下山崖,万幸未死,没多久后就看到他也下来了,一直在我父亲身上找什么东西,我父亲常带在身上的,只有那部刀法,幸好,他并没有找到。”任晖道:“他当然找不到,因为那部刀法在我身上,杨大侠曾经要我练这套刀法,因此便把刀谱交给了我,只可惜我太过愚钝,始终练不会。”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来,打开油纸,是一本薄薄的书,然后递给杨铭,道:“现在,它该物归原主了。”杨铭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劈风刀法”四个字,不禁又惊又喜道:“就是它,难怪我找不着,原来是父亲把它交给你了。”任晖道:“你也在找它?”杨铭道:“是呀,我一直想为父亲报仇,因此想练这套法,可是我一直找它不到,太好了,太好了。”任晖道:“对,对,小庄主,你一点可以为杨大侠报仇的。”杨铭笑道:“不对,任叔叔,你说错了,应该是我们。”任晖眼色暗下来道:“我,恐怕是不行了。”

  ☆、第十回:义救六郎结金兰,旧地主仆重相聚(5)

杨铭心中一凛,问道:“为什么?”猛然察觉他身上带伤,又问道:“任叔叔,你这伤。。。。。。”任晖叹了口气,道:“唉,不瞒你说,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想办法为杨大侠报仇,为飞鹏山庄的弟兄们报仇,因此在起初的五年内,我一直在练这刀谱里的劈风刀法,但是我太笨了,一直不能领悟到其中的奥妙,虽然照着书中所言的练,虽然武功增进不少,却怎么也练不成,想来也是我资质愚钝,再怎么刻苦练也是枉然了。可是人生短暂啊,就算我的武功不及那些辽人,但是如果我能偷袭,也是可以为杨大侠报仇的。于是从那之后我便更名改姓,深入辽境,寻找杨大侠生前的两个大仇人——耶律达真和萧安。”这时杨铭道:“那耶律达真我昨天遇到他了,跟他大战了一场,可惜我武功不及他,让他跑了。”任晖一凛,道:“竟有此事?”杨铭点了点头,把昨天之事简要说了一遍,任晖道:“那耶律达真号称辽国第一武士,小庄主你能和他斗五六十招,也是相当可以了,我六年前以前曾跟他交手过,还不到三十回合就被他打败了。”然后他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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