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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认识顾凌驰是因为一个合作的案子。”程君善说:“她见到你是一个意外,在你去公司给顾凌驰送饭的时候,她发现了你。”
若曼抬起头,“于是她就调查了我的一切,以及我与少爷之间的关系,我又为什么会在顾家,并在少爷急需一个新娘的时候,她自荐了。”
“你别恨她。”他忽然伸手握住若曼的手,“姐姐也很痛苦,爸爸在精神病院自杀的那天,姐姐去找过纪智盛,谁知道不仅被拒之门外,还被提出分手,一天之内失去两个重要的人,她心胸都扭曲了,舍不得恨纪智盛,舍不得放弃他,只能把一切的错责都推到了你身上。”
“我不恨她。”若曼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因为她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恨一个人太辛苦,她不想活得这么累,那些痛苦不快的回忆,她想快点忘记,恨不得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怎么会努力去恨一个人呢?
“不恨就好,不恨就好。”程君善缩回了手,眼神黯淡。
“我是真的不恨她。”若曼看着他非常认真的强调了一句。
“好,我信你。”他忽然笑了起来,一扫刚才的黯淡,“你是在安慰我吗?”
若曼沉默,纪智盛也只是紧了紧搁置在桌面上的手……其实,他眼神中的失落并不是因为怀疑她口是心非,而是有些失落她抽离了被他握住的手。
“那……”若曼犹豫着说:“纪智盛与你姐姐……”
“他们没可能了,因为在母亲与爱人面前,姐姐选择了母亲。”
不知道为什么,若曼居然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话,在若曼的母亲赵凤敏与若曼的后弟纪智盛两人之间,程佩琳选择了若曼的母亲。
“我告诉了姐姐,婶婶是你妈妈的这个事实,姐姐立马就明白,她不能同时兼得爱情与亲情,婶婶是你爸爸的前妻,他们俩人怎么可能还会有机会在一起呢?除非姐姐不要婶婶,或许还有机会嫁给纪智盛。”
确实是一个残酷的事实。
在失去家人情况之下,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爱她像母亲一样的婶婶,她怎么舍得丢弃?更何况纪智盛一心只想与她断干净,一个是虚无飘渺抓不住的爱情,另一个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亲情,这是很容易做得选择。
☆、会一辈子觉得欠了你!
“姐姐总认为是你抢走了她的爱情,偏执地恨着你,却不知道,其实是她破坏了你的亲情,让你无家可归,甚至抢走了你至亲与母爱。”
若曼冷笑了一下,“你错了,亲情如果可以随便破坏,那就已经不算是亲情了,因为我跟本就没有拥有过,所以不存在破坏,至于你所说的至亲母爱,也不是她抢走的,而是那个所谓的至亲自己离开我的,她已经不是我的至亲了。”
虽然,她回国后,她们不过见过两次面,可是若曼,却能一字不漏地记起赵敏所说的每一句话,她看自己那厌恶的眼神,与后母没有什么两样。
“你就是纪若曼?我是佩琳的婶婶赵凤敏,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来找你干嘛的吧……我找你出去谈是给你面子,别不知好歹……”
“别给我装傻……我已经查清楚你与顾凌驰有过曾经,但是现在他已经与佩琳结婚了,你的存在会让佩琳不舒服。”
“真是难以想象,顾凌驰居然会喜欢你这种女人,表面上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其实骨子里全是不甘心与恶毒。”
“住口!少在我面前诋毁佩琳,你不配!”
“在一次意外中,还没出生就去世了,现在对我来说,佩琳就是我的女儿。”
“纪若曼,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可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支票我可是给你了,以后别在我佩琳面前晃了。”
“我真从来就没有见过比你还可恶的女人,你到底是有什么嚣张的资本?不自量力!给我看清楚事实!别惹急了我,否则后悔的人肯定是你自己!”
“放肆!你凭什么认定不是那个女人给你下药,而怀疑你姐姐做的?我看那个女人跟本就是有意的!她想报复你姐姐,有意这么嫁祸你姐的!”
“你给我听着君善,我是不会同意让那个女人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卑鄙的女人多看一眼我都恶心!你最好给我死了那条心,给我离那个女人远点!”
那种卑鄙的女人多看一眼我都恶心!
“若曼,其实……”程君善有些吃惊地望着若曼眼中的不平静的水波。
若曼回过神,眨了眨眼睛,很努力地平复着心情,“你不是说有什么关于你婶婶地事情要说吗?时间应该不多了吧?”
“婶婶在美国接受过催眠手术,她忘记了以前的很多事情。”
‘框铛’一声响,若曼慢慢搅动的咖啡杯被不小心打翻了,留了一桌的咖啡液体,服务生很快过来擦干净桌子离开,而她瞪大眼睛看着程君善,“你说什么?”
“她不是有意忘记你的,因为她失去一个孩子,以后也不能生育了,曾经因这个事情患了抑郁症,甚至差点自杀,叔叔这才强制给她安排了催眠手术,好让她忘记以前的一些不好的事情,让她重新面对生活。”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为什么记得自己因意外失去过一个孩子?”
“催眠只是让她忘记当时的痛苦与记忆,而她身体好起来,想要个孩子,去医院一检查就知道自己流过产,不能生育的事实……其实婶婶在失忆之前,有很多次回国想见你,可是你爸爸跟本不让她见,她不知道你过得到底好不好,又听你爸爸说,你过得很好,只是很恨她,跟本不想见她,所以她也害怕见你……”
“你说什么?”若曼鼻子一酸,“你说……她有回国找过我?”
“对,我昨天有打电话问过叔叔,婶婶当初把你的抚养权让给你爸爸,是她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因为从此,她便再也见不到你,并一直认为你很恨她,而不敢再跟你爸爸争取你的抚养权,她其实就是胆小害怕……”
“你别说了。”若曼低头吸了口气,又把视线转向窗外,努力地眨着眼睛,吞着眼泪,然后站起来,“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走了。”
程君善望着她,“你是要去找婶婶吗?其实我打个电话去就好了。”
“我是要回顾家,她是你的婶婶,早就和我没有关系了,在她和爸爸离婚,为了摆脱爸爸而把抚养权让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有资格再后悔了。”
“你还是不肯原谅她?”
若曼笑了起来,可是那笑却比哭还难看,她明明想哭,却硬要让自己笑出来,表情非常的不和谐,“你在说什么啊?她哪里还需要我的原谅?她反正已经忘记我了不是吗?就让她这么忘记下去好了,反正她现在儿女双全很幸福。”
程君善瞪大眼睛,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在若曼起身走人的时候,他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纪若曼,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要把你妈妈让给我和姐姐?如果让我们离开,也许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你真的确定了吗?”
如果让我们离开,也许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若曼拧紧了眉头,使劲地想抽离被他握住的手,一脸的焦躁与不耐烦,“程君善,你松手,你抓疼我了。”
对方却使劲攥紧了,跟本不让她逃避,跟本不让她跑。
“明明很在乎她不是吗?为什么不说出一切?婶婶她为了护姐姐,那么伤害你,你就一点也不生气了吗?说出一切,让她明白,谁才是她最亲近的人啊!让她后悔啊,让她痛苦啊,姐姐抢走你最爱的人,现在又抢走你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善待她们?为什么要成全他们?纪若曼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程君善你松手。”若曼挣扎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怒吼着,“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你住口!你住口啊!”
“明明一肚子的委屈,却要勉强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总让人放不下,为什么总让人心疼!你知不知道自己很狡猾,会让我一辈子也忘记不了你,会一辈子记着你,牵挂着你!会一辈子觉得欠了你!”
“你……”若曼深沉的呼吸,望着他通红的眼睛,撇开了脸,不愿意看他心疼的眼神,“谁要你心疼了?少自作多情,你当我是为了你吗?”
若曼忽然抬高手狠狠一咬下去,趁他闷哼时,一把推开他,“说我明明一肚子委屈却要勉强自己,你在说你自己吧!明明可以带着这些秘密离开的,明明没有我的存在,你们会更幸福的,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跟本不想知道,就让我认为那个女人就不需要我,从来就没有想起过我好了,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
如果不知道这些,就会让自己努力去忘记她活。
始果不知道这些,就不会觉得她这些年因为自己过得很苦、很可怜。
更加不会为她考虑这么多,觉得就她这么下去好了,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好了,把一切说穿的话,她会愧疚,她会痛苦,她会恨自己,更加无法面对彼此,这一切的平衡都会打乱,大家都会因这一事实的改变而无法接受……
若曼闭上眼睛,再睁开,整个人已经平静很多,“反正,忘了就忘了吧,这样对谁都好,已经发生过的一切,无法改变,我只是希望,我以后的人生不会再有什么变化,我只想守着少爷,对我来说,没有人比他更重要了。”
“随便你了,我尊重你的选择。”程君善也平静了许多。
“君善!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飞机都要起飞了。”
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若曼转身,见程佩琳与赵凤敏一前一后走进了咖啡厅,母亲赵凤敏只是淡淡地扫过若曼一眼,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程佩琳看若曼的视线充满了防备,她忽然向前两步,挽住了赵凤敏的胳膊,宣誓着主动权。
待两人走近,若曼便低头,错身两人离开。
而身后的三人也跟着她往门口走。
若曼的脚步不快也不慢,却能她听到了他们几人的对话声。
赵凤敏说:“君善啊,纪若曼喜欢的人是顾凌驰,这你是知道的吧?”
“婶婶,若曼是我的校友,来送我一下,不过份吧?看你都想到哪去了,男女之间除了爱情,也是有友情的,别小看我了。”
“友情?”程佩琳冷笑,阴阳怪调地说:“男女之间的友情在分离时,居然把两人眼睛都给分红了,这得是多重要的友情啊?”
程君善怒喝:“你闭嘴!”
“我就要说,哼。”
赵凤敏笑了起来,“好啦好啦,你们就别吵了,像什么样子,不过吧,我对这姑娘确实有些歉疚,都怪佩琳这死丫头,不懂事,还算计我……”
程佩琳撒娇,“婶婶,我知道错了。”
“其实,我从第一眼看到纪若曼的时候,就总觉得很眼熟,好像以前在哪里见到过她,名字似乎也有点耳熟……”
若曼脚步一顿,瞪大了眼睛,她紧了紧手,眼泪立马就从眼眶里掉了出来,止也止不住,她浑身颤抖起来,一只手攥紧了胸口的衣服。
身后三个人也忽然非常的安静。
好一会才听到程君善说:“婶婶,你觉得眼熟是正常的,因为你们两人的相貌有六分像,特别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赵凤敏很吃惊,“是吗?”
“当然,难道我还会骗你吗?不信你问姐姐。”
“确、确实有些像。”程佩琳忐忑低低的声音。
她们接来来的对话,若曼已经不想再听了,抬脚大步离开,只是咖啡厅门的刹那,就见顾凌驰在不远处的路边车里走了下来,一脸的担忧地望着她。
“少爷……”若曼呢喃着,求救般地小跑着到他面前,她昂着头,可怜兮兮地等着他安慰,顾凌驰伸手拉着她往车里带,“上车,我们回家。”
☆、你很乖,我接受你的表白了。
“上车,我们回家。”他的声音很轻,虽然没有多余的话,可是这几个字与他温柔的眼神,那牵着她的大手,却足以让若曼的心有所安慰与归属。
车子开动的时候,若曼抿着唇低垂了头,不愿意去看那幸福的三人。
一路上,顾凌驰什么也没说话,更没有把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可是那手却紧紧抓着她的,十指相扣从未松开过,他们一路回到了顾家的别墅,佣人们碰到了打着招呼,顾凌驰拉着若曼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他推着若曼坐在床上,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眯起眼睛,眼神中全是危险与意味不明,“纪若曼,我说过的吧?叫你不要在我面前哭。”
若曼只感觉到他呼吸有点急,却没有感受到危险的降临,她委屈地昂着头,可怜又焦躁地哭着,紧皱着眉头说:“可是我忍不住啊……唔。”
少爷却狠狠地吻住了她,堵住了她的声音。
他吻得动作很大,力道也有点重,跟本不像以前那么有耐心,那么温柔。
若曼瞪大眼睛,心开始发慌,有些害怕,她想起上次程君善被下药的情景,少爷……这是怎么了?回过神来正要挣扎,可是抬手就被顾凌驰反压在背后,他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就把她整个抱起来压到床上,若曼急得脚乱踢打起来,又被顾凌驰用膝盖狠狠地压住了,“唔唔……”
“少……少爷……”感觉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顾凌驰才松开她,若曼嘴巴一得到自由,就拼命的喘气。少爷将她紧紧抱着,头搁置在她的颈窝里,深沉地呼吸着,在努力地平息着情绪,若曼被他压得有点透不过气,呼吸也很急。
她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这下子是彻底哭不出来了。
刚才的少爷太可怕,她现在连说话都不敢。
“我说过的,你越哭,我就越想欺负你。”他却忽然闷闷地开口,声音有点洒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若曼眨眨眼睛,明白他意思后,脸红了。
“还有,我绝对不允许你在别人面前这么哭,更不准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需要安慰可怜又伤心的表情。”顾凌驰拿脸蹭了蹭她的颈子,见若曼没吭声,忍不住抬起头瞪着她,一脸煞气地说:“你听懂没?”
“嗯。”若曼怯怯地,赶紧点头答应,“我知道了。”
“乖。”他笑了一下,松口气的样子,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又伸手揉揉他的乱发,然后爬起来,下地穿鞋子。
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拉住了他,若曼坐起来,“你要去哪,别走。”
他扭头看着她,“纪若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我在做什么?”若曼不解,她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这不是明摆着吗?伸手拉着他而以,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她皱皱鼻子可爱地说:“少爷,不要走,若曼有好多好多的秘密想与少爷分享,少爷要不要听?”
感觉他紧皱的眉头一瞬间就豁然开朗了,顾凌驰的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从欣喜到欣慰的,可是他却冷冷地说:“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分享秘密?”
若曼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
“因为我是乔道远的替身,因为我拥有了乔道远的眼睛?跟我说话就与乔道远本人说话一样,是这样吗?”
她摇头,“不是!”
“那是因为,现在能听你分享秘密的人就只有我,我跟你最熟,所以有这个荣幸?还是……因为我曾经很喜欢你,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哪怕现在也对你念念不忘,所以你在怜悯我?愿意告诉一些你的事情?”
因为我曾经很喜欢你……
曾经……
意思是,现在不喜欢了吗?
若曼忽然感觉一阵的心酸,她拼命的摇头,急切地说:“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到底是哪样?”
若曼胸口颤抖着,慢慢地哭了起来,她闭上眼睛,鼓气勇气,“因为只想和少爷说,别人都不想说,因为少爷是最亲近的人,若曼喜欢少爷,喜欢到愿意背叛道远,也想和少爷在一起,很早很早的时候,若曼就很喜欢少爷了。“
最后一句话落的时候,顾凌驰忍不住勾起了笑,伸手轻轻将她的小脑袋按入怀里,温柔极了,“纪若曼,你很乖,我接受你的表白了。”
若曼顿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因为他竟然如此就相信了她所说的话。
顾凌驰说:“至于你所说的秘密我已经全部知道了,也在很早很早的时候。”
若曼呆呆地望着他,“全部?”
“对,全部。”
“怎么会?”若曼不相信。
“怎么不会?”顾凌驰说:“若曼的事情我自然是要上心的。”
“那我与赵凤敏是什么关系?我与程佩琳之间又发生过什么?”
“赵凤敏是你妈妈,你妈妈曾经接受过催眠手术,程佩琳曾经打碎你后母的玉镯,她是你后弟的前女友……”顾凌驰居然真的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若曼忍不住打断他的话,“那少爷,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我对若曼很用心。”
可若曼却没有他这么乐观,如果说这么隐蔽的事情他都能知道的话,那其他的事情情呢?若曼说:“可我怎么感觉少爷一直在算计我?明明知道一切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明明知道若曼喜欢你,却偏要我说出口……”
“呵呵。”他笑了起来,跟本没有要反驳的样子。
“少爷太狡猾了!”若曼超级气的,特别是想到自己为了解释这些憋了好多天,晚上还到他门口徘徊来去的,而他明知道一切却视若无睹,有意让她着急不说,还时不时在她面前做些受伤的眼神,让她心疼,还说些逼她表白的话。
现在又让她知道一切,知道自己被耍了,这跟本就是有意在欺负人!
若曼竖起眉毛,一把推开他,下地穿鞋就往门外冲,顾凌驰嬉笑的声音一直在她身后响起,可是他并没有追出去,更别说道歉什么的。
若曼一下午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也不出来吃,顾凌驰只是让管家把饭送到她房间,也不管她到底吃没吃,然后他们就这样整整两天都没有见面,若曼呆在房间里,心情说不出的郁闷,特别是想到顾凌驰正等着她送上门。
而她也确实很没骨气的,在第三天的晚上,抱着枕头偷偷打开了他的房门。
意外的是,顾凌驰并没有睡,他伸手快速地打开了房间的灯,然后笑着掀开被子,拍了拍旁边位置,“几天没见我,想我了吧?还不快过来。”
若曼若还有一丝丝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