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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下去,看了看早就被护士清理干净的地板,膝盖刚动了一下,耳边却忽然响起砰地巨响,顾凌驰腿一伸,居然把椅子给踢翻了。
他瞪着若曼,一时也不言语,若曼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让她跪,还是不想让她跪,他瞪了一会,讽刺地说:“昨天早晨送你来医院的男人是谁?和你什么关系?为什么我看她抱着你上车的时候,似乎很心疼你的样子?”
见若曼只是打量着他,并不说话,顾凌驰呼吸急促,“不敢说?怕我报复他?”
“是乔道远的弟弟。”若曼说:“他是因为他哥哥的原因,才会关心我。”
“原来是这样。”他淡淡地开口,眼神波澜不惊,更像是早就知道的样子,想了想又说:“我看你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回别墅吧。”
“是。”若曼应下,看着顾凌驰出了病房。第二天,她便趁乔恭肃没有来医院之前出了院,连出院手续都没有办,只留下一张字条。
回到顾家别墅,她自然又遭到了众女佣的围观与八卦,乔恭肃也有几次到顾家来找她,只是若曼都请管家让他离开,慢慢地,乔恭肃也就不再来了。
只是更让人想像不到的是,嫁给顾凌驰的女人,居然是后弟纪智盛的女朋友程佩琳。
短短四个月时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明明纪智盛那么爱她。
程佩琳也不知道是真的忘记了若曼,还是装作忘记,总之那日明明与呆呆地若曼擦肩而过,却没看她一眼,而若曼也只能沉默着。
程佩琳变了很多,不再是初见那样衣着朴素、行为举止与之间透着自卑与悲戚,如今看着完全是高贵的名媛淑女,眉宇之间透着傲气与冷漠。
若不是若曼向管家寻问了真实姓名,她恐怕只会认为俩人长得像而以。
程佩琳不爱说话,顾凌驰也是如此,他们俩相处的时候,总是一片寂静。
别墅里也总是很安静,比起严素月,程佩琳要招人喜欢的多,佣人偶尔做错事,她也不会太计较,最多也就说几句,冷冷地瞟一眼。
而若曼回别墅后,所有的一切还与之前的一样,住在顾凌驰隔壁的客房,只是她不用再伺候顾凌驰起床,到时间时,只需要在门口敲门就可以。
然后他就会与程佩琳一起从房间里出来,程佩琳也总是挽着顾凌驰的手,两个人虽然不怎么交谈,可是看起来感情却很好、如胶似漆的样子。
佣人们也喜欢凑在一起,说他们天生一对,怪不对顾凌驰不愿意与严素月结婚,如果他们遇到这么好的女人,估计也不会要严素月什么类似的话题。
时间一晃就从秋末到了冬天,也就是若曼回到别墅后的第三个月。
细细数来,若曼从医院回到别墅后,顾凌驰也有三个月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或许,他以后也不会再和她说一句话了吧,而他留她在别墅是为了惩罚她吧,因为她当初狠心伤害了他,如今地惩罚她看着他永远这么幸福下去。
真是个幼稚的人,也真是个记仇的人。
可是周瑜打黄盖,她也没有权力指责、言论什么,是她自己愿意的,愿意留在他身边,不管今后的日子,到底会是怎样的。
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若曼已经习惯走出客房,坐在顾凌驰与程佩琳的婚房门口发呆,听着走廊上的时钟嘀嗒嘀嗒地响动着。
然后脑海里就想着以前顾凌驰坐在她门口时,心里想的是什么?又是什么滋味?想完这些,她又会想到顾凌驰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想着想着心就酸了、也就痛了。
想着想着,就变成,他抱着程佩琳温存时又是何种幸福的画面。
然后又忍不住想哭、抽泣,又怕会吵醒里面的人,赶紧起身回房间。
‘咚咚咚’若曼刚进屋,就听见敲门的声音,她呆地望着门,视线移到房间的时钟上,凌晨2点,谁会在这个时候找她?
难道是……她慌乱的擦掉眼泪,又紧张地打开了门,可是神色却不解了。
“姐姐,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来人竟然是一身蓝色睡衣的程佩琳。
“请进。”若曼回过神,让开了路。
程佩琳笑了一下,然后进屋,在沙发上坐下,若曼关上门,走到她而前。
“姐姐,你坐啊,别这么拘束嘛,我又不会吃了你。”程佩琳一脸的温柔,“说起来,姐姐当初可是替我顶罪,然后又悲惨离家呢,不过,我们真是有缘分,居然又在顾家相聚了,姐姐……你还恨我吗?”
若曼只是看着她沉默,视线却在她脸上搜寻着,企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程佩琳见若曼一直盯着她看,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若曼走近,然后伸手握住了若曼垂在一旁的手,“姐姐,你果然还恨我的对吧?还是,你在怪我几个月来一直不和你主动说话?觉得我这人卑鄙无耻?”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若曼,完全口不对心,为善地很。
“我只是觉得没脸见你,毕竟,我当初是那么的不要脸,把摔坏东西的罪责推给你,在顾家见到你时,我只能强装镇定一副不认识你的样子,其实姐姐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觉得很尴尬,也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
若曼不想听她继续说废话,于是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和纪智盛……”
“纪智盛?”她勾起嘴角,“明明是你弟弟,却连名带姓的叫,姐姐还真是无情,当初走得那么义无反顾,现在又何必好奇呢?”
若曼拧紧了眉头,程佩琳忽然抬手捂着嘴巴,娇笑起来,咯咯地笑个不停。
“好吧,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满足你的好奇心好了。”程佩琳说:“不过就是你走后,我爸爸又在精神病院自杀了,于是我与弟弟就成了孤儿,而我身在美国原本与爸爸有恩怨的叔叔得知一切,便把我和弟弟接回了美国,因为婶婶在一次事故中不能生育嘛,就把我和弟弟当自己孩子养咯,我就是这么成千金的。”
她双手一瘫,“因为我身价忽然百倍了,所以就把你弟弟给抛弃了,觉得他已经配不上我的身份了嘛,现在顾家少夫人的身份才成与我匹配。”
总觉得事实并不是程佩琳所说的这样。
总觉得程佩琳的表情全都是装出来的,总觉得程佩琳似乎很恨自己……
“好了,叙旧了差不多了。”程佩琳打了个哈切,嘀咕着说:“再不回去的话,驰睡醒了会找我的,他怀里没有我,总是睡得踏实。”
若曼呼吸一紧,听到了关门的声音,这才侧头盯着门发呆。
第二天,程佩琳恢复了冷漠,好像昨天晚上口口声声叫姐姐的人跟本不是她,她挽着顾凌驰的手离开了顾家,说是她从今天开始去公司上班。
顾家从此风平浪净,日复一日的。
直到圣诞节那天,顾凌驰打破了这份平静,这天下着雪,到处一片白茫茫的,程佩琳居然没有和顾凌驰一起回家,而顾凌驰一脸狂风暴雨地进了书房,紧接着里面就传出一阵摔东西的声响,他砸累了,又让人拿酒进去,一瓶又一瓶……
“纪若曼!给我滚进来!”随着一声喊,若曼她哆嗦着,低垂着走了进去。
书房里一片混乱,地上到处都是碎片与书籍文件,顾凌驰红着眼睛坐在地上,旁边堆了不少的酒瓶子。若曼走近他,刚想说什么。
顾凌驰冷冷开口:“蹲下!”
若曼不吭声,很听话的蹲下,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拽着的胳膊,而那被他喝了只剩半瓶的酒直接就往她嘴里灌,若曼皱着眉头挣扎着,呛得直咳嗽,也被迫喝了一些,“我、我自己喝……咳咳……”
顾凌驰这才松了手,将酒瓶塞进她手里。
若曼看着他,很认命的喝了几口,顾凌驰眼神慢慢变得幽深,她盯着若曼打湿的白色衬衫,还有那锁骨与小脸上的红酒渍,忽然伸手。
若曼动作一顿,看着顾凌驰靠近她,他的手摸到她的小脸,摩擦着她嘴唇边上的红酒污渍,他拧着眉头,眼神中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痛苦、悲戚、不舍……
“若曼……”他忽然开口,低沉又洒哑,带着些许的醉意,“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知不知道我多想好好地抱着你?”
他的神色慢慢变得痛苦,像是置身于牢笼中,无法逃出生天,无助的很。
她眼神一颤,或许是喝了点酒,有些醉了,也或许是他此刻的深情呢喃让她迷失了自己,竟然一把握着他的手,往脸上靠,闭上眼睛摩擦着,呢喃着叫着他,“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下一秒便被他搂入怀里,紧紧地。
“少爷在里面吗?”门口响起程佩琳的声音。
☆、小脑袋在他脖颈处蹭着
若曼如梦初醒,睁开眼睛惊慌失措地正要推开他,却发现对方抱得越紧,嘴里呢喃着说别离开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显然已经醉得厉害。
门咔擦一声音打开了,若曼侧头便于一脸寒意的程佩琳对上了视线。
“你们在干什么?”程佩琳忽然笑了,温柔的很,她反手关上了门。
“少爷喝醉了,把我当成了你。”
若曼冷静下来,开始挣扎,却发现越挣扎,顾凌驰就抱得越紧,若曼也发现自己的酒劲慢慢上头了,头有点晕,挣扎起来也有点力不从心。
程佩琳一直冷漠地看着他们,非但没有上前帮若曼拉开顾凌驰,反到走到沙发上坐下,她放下包包,用看戏地眼神说:“没事,你就让他抱会吧,等他彻底熟睡后,就能自然松开一点手了。”
若曼看不懂她,因为头晕的厉害,她的眼前已经出现两个程佩琳。
恍惚间,听到程佩琳温柔地说:“姐姐,我是不是抢了你最爱的男人?”
若曼看着她不说许,程佩琳又说:“反正我以前就对不起姐姐了,偏偏这次又抢走了姐姐最爱的男人,我自视我是没得救了,所以今后可能会继续做对不起姐姐的事,姐姐,你做好了准备吧?留在顾家,你将要承受些什么?”
砰地一下,若曼彻底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在漆黑一片的地方,非常的冷,她似乎睡在地上,这个地方伸手看不到五指,四周探了探,触摸到了两面冰冷的墙壁,是个很狭小的空间。
这是顾家的暗室。
随着睡着之前的记忆涌入脑海,她便很快安静了下来,只是双手抱着自己,身子直打抖冷得不行,感觉坐了很久,门口这才有了声响。
门被人拧开一条缝,外面的声音传入暗室内,“管家,确定她醒了,就可以出来了,暗室这么冰冷的地方,别冻死人才好。”
“是,夫人。”管家应了一声,打开了暗室的灯,若曼也在管家意外地视线中站了起来,“醒了就出来吧,去房间吃点感冒药预防一下。”
“是……”若曼应下,走出了暗室,看了走廊上的时钟,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清晨7点半,这个时间顾凌驰差不多也要去上班了。
若曼进房间正要吃药,门被敲响了,管家走了进来,“有人要见你。”
“谁?”
“来人自称是少夫人的婶婶。”
若曼忽然想起上次程佩琳找她时,说自己是被无法生育的婶婶收养着。
带着疑惑与紧张,若曼下了楼,远远地就看到衣着优雅中年女人坐在厅里的沙发上,而那侧脸,对若曼来说隐隐地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对方似乎发现了若曼的视线,忽然侧头看来……若曼的瞳孔扩张了,而那张脸是若曼一辈子也忘记不了的,即便很多年过去了,她看起来明显经历了岁月的沧桑,不再年轻,绕是粉底也掩饰不掉她眼角的皱纹……
原来如此,她就是那个无法生育,收养了程佩琳的婶婶。
“你就是纪若曼?我是佩琳的婶婶赵凤敏,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来找你干嘛的吧?去换身衣服,我们出去谈谈。”来人显然没有认出若曼,讽刺地是虽然叫出了若曼的名字,冷漠地脸上对若曼全是打量。
若曼的拳头握紧了,呼吸急促,“我和你有什么可谈的?我们认识吗?”
“我找你出去谈是给你面子,别不知好歹。”女人冷冷地说:“既然你不愿意出去,在这里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确定要这样吗?”
若曼沉默着,“好,我去换衣服。”
若曼转身上楼,瞳孔不停的闪烁着,怎么都无法平息内心里的翻江倒海,她换了衣服,与程佩琳的婶婶赵凤敏到了一家餐厅里,而赵凤敏的目的也非常的简单,就是让若曼离开顾家,她把支票推到若曼的面前,“你可以自己添。”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别给我装傻。”赵凤敏说:“我已经查清楚你与顾凌驰有过曾经,但是现在他已经与佩琳结婚了,你的存在会让佩琳不舒服。”
“你的侄女不舒服,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为什么要让抢走我男人的女人舒服?”若曼扯开嘴角,讽刺地说:“她哪里不舒服,就让她去看医生好了。”
赵凤敏皱起了眉头,“真是难以想象,顾凌驰居然会喜欢你这种女人,表面上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其实骨子里全是不甘心与恶毒。”
“承蒙您的夸奖,不过您可能不知道吧,您的侄女比起我,那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大家半斤八两而以。”
“住口!”赵凤敏拍桌而起,“少在我面前诋毁佩琳,你不配!”
若曼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平静地望着她,“请问,您真的没有女儿吗?”
赵凤敏似乎不明白若曼为什么会问一句不相干的话,但是对方忽然平静下来,没了刚才的敌意,她倒是发现了。
于是坐下来,淡淡地说:“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对,很重要。”若曼点头,看着她。
“有。”她点头。
若曼神色忽然柔和起来,面露期待与紧张,“那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赵凤敏奇怪地望着若曼,“在一次意外中,还没出生就去世了,现在对我来说,佩琳就是我的女儿。”
在一次意外中,还没出生就去世了,现在对我来说,佩琳就是我的女儿……
在一次意外中,还没出生就去世了,现在对我来说,佩琳就是我的女儿……
若曼脸色一变,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有些抖,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是吗,那您可真是可怜呢,女儿没出世居然就死掉了。”
赵凤敏皱眉,不快地说:“纪若曼,你问这些是为了奚落我吗?
“怎么会呢。”若曼说:“我只是觉得,对于连自己女儿的存在与名字都会忘记的女人……忽然想起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纪若曼,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可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赵凤敏站起来,“支票我可是给你了,以后别在我佩琳面前晃了。”
“那我也表个态吧。”若曼也站起来,伸手拿起支票三两下撕了个粉碎,然后愤怒又隐忍地望着她,“这就是我的态度。”
‘拍!’一巴掌打过来,若曼的脸撇向一边,耳边是赵凤敏愤怒地声音,“我真从来就没有见过比你还可恶的女人,你到底是有什么嚣张的资本?不自量力!给我看清楚事实!别惹急了我,否则后悔的人肯定是你自己!”
赵凤敏拂袖而去,若曼站在原地,怔怔地发呆,脑海里全是她的威胁、对程佩琳的维护,还有对她的厌恶……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已经是下午,因为没有带钱包,是走路回来的。
管家看到她,立马走了出来,“若曼,赵夫人有没有为难你?”
她看着若曼愣了一下,“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吃感冒药没?对了,我要去通知少爷你已经回来了,别让他担心。”
我要去通知少爷你已经回来了,别让他担心……
少爷……
若曼原本空洞的眼神,听到这两个字,眼泪立马掉了下来,她望着管家回到别墅的身影,也赶紧回到了房间,反手关上门。
视线移到安静放在房里的行李箱上,她扑过去,迅速打开,并从里面翻出一个红色皮夹,伸手从皮夹里面拿出一张旧得发黄的全家福照片。
她盯着里面的女人,攥着照片的指尖渐渐用力,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呜……”
八岁那年就与爸爸离婚,从此就没有见过面,十四年就彻底把一切都忘记了吗?宁愿把别人的女儿当成最亲近的人,也记不起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宽敞的房间里,只有断断续续低泣的声音,且这声音有些失控,越来越大。
门却被人从外拧开了,若曼闻声止住哭声,一双泪眼模糊地眼睛往门口看去,高大俊雅的男子,穿着卡其色的风衣正看着她,“纪……”
若曼瞬间失去所有的理智,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对方身上扑,砰地巨响,居然将对方给扑倒在地,男人手撑着地吃惊地盯着抱紧他脖子的女人。
对方抬手,似乎想把她推开,若曼不知道所措地搂紧他,哭着呢喃起来,“少爷,我后悔了……不要离开我,若曼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呜呜……”
她哭得惹人怜惜,小脑袋在他脖颈处蹭着,眼泪湿了他的衣襟。
他犹豫着,终于伸手抱紧了她。
“一切都是若曼不好,应该相信少爷,不应该放开你的手……”她一直呢喃着,有点语无伦次,“想你,每天都很想你,少爷……”
若曼哭着哭着,恍惚间感觉到他摸了摸她额头,还嘀咕着,“发烧了……”
☆、你只是不喜欢我
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无力,疲惫的很,睁开眼睛地时候看到床边坐了个人,若曼眨眨眼睛,眯起眼睛去看,“少爷……你、你是谁?”
忽然看清了男人的面孔,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想从床上爬起来,却很费劲。
“你发烧了,在吊水呢,还是躺着吧。”
发烧?若曼拧了拧眉头看着眼前这个长得挺顺眼的男人,“医生?”
可是似乎不太像,医生会穿得这么时尚出诊吗?看起来更像个富家少爷。
“我不是医生啊。”他精致的眉眼弯起了笑,“我是程佩琳的弟弟程君善。”
若曼脸色一变,立马从床上爬起来,一脸的防备,“你……”
“诶,先说好,不是我想猥琐你,而是你一直抓着我衣服不放。”若曼顺着他眼神往下看去,果然自己的手紧紧揪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