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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欢作嫁-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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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时候,柳子木回来了,刚好苏语默做了几个家常菜,正准备打电话给他,“子木,你可回来了,我做了好吃的,刚想打电话给你呢。”
  柳子木也不搭理苏语默,自己去洗了手,就出来坐桌边吃饭。苏语默看他的脸色阴阴的,觉得他似乎有心思。这家伙的别扭脾气,苏语默是了解的,一般他阴测测地时候,她肯定不会窜上去触霉头。
  于是,两人一声不响地吃饭。谁曾想到,她这么不吭声,柳子木也不愿意了,“你不会说话啊,跟个闷葫芦似的,让人吃不下去。”
  苏语默囧了,她这不是为了缓和柳子木这少爷的脾气啊,没想到这也有错,“说什么?”
  “随便说说不行啊,比方说这几天你都干了什么,或者明天……咳咳,明天有什么打算。”柳子木的语气很不自然,甚至在说到明天的时候有点儿忸怩的意思。
  苏语默哪儿能发现这些,她一边夹菜,一边说:“我能干什么?不就是吃吃,睡睡上上网。”
  “明天呢?”柳子木又问。
  “明天?明天倒是不能呆在家里。”
  柳子木似乎来了兴致,顶着一张妖孽的俊脸看着苏语默,等着苏语默说下去。
  他这样反而唬得苏语默一愣,她砸吧了两下嘴唇说:“我答应了你姐,帮忙带柳树出去玩。”
  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就是说的柳子木。他啪嗒一下扔下筷子,站了起来,“你自己吃吧!早点吃成肥猪,早点上宰猪场超生去,哼!”
  这脾气发得真是莫名其妙,把苏语默弄得一头雾水,她看着柳子木走进他自己的房间,拨弄了两下盘子中的菜,也觉得索然无味,索性收了碗筷。对于柳子木,她是很无能的。柳子木这人看着年龄早就过了叛逆期,可是别扭起来跟个孩子似的没什么区别。不搭理他,第二天自然就好了。
  可是,明天,明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呢?苏语默这么想着摸出手机来一看,农历正月十二,阳历二月十四,额……她终于知道了,柳子芽为什么那么开明地让柳树去看什么道具展,原来是想要跟付杨二人世界啊!
  不过,柳子木发什么脾气?难道……他竟然也是单身,想要找个同是单身的她凑合凑合,装装样子?苏语默这么一想觉得很合理,于是她讨好地走过去敲柳子木的门,“明天晚上我倒是有时间,咱们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
  房间里没有声音,苏语默等了一会儿,见还没有动静,以为柳子木不待见她的提议,正准备转身,房门开了,柳子木斜斜靠在门框上。笑容在他那极为精致的脸上,又舔画了几笔神采,“今儿早上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铁公鸡都要拔毛了。既然你这么想要请我,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不过,我明天晚上还不知道有没有空呢,去不了你可别怪我!”
  柳子木的脸实在俊美,他那一笑,炫花了苏语默的眼睛,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说:“明天晚上大剧院见,谁有时间谁买票,中午咱们再电话联系。”
  通常苏语默这么说,就是让柳子木去买票的意思了,别看她有时候迷迷糊糊丢三落四的,小算盘拨的可是快的,买票这种需要排队拥挤的事情还是让柳子木去干的好。不过,柳子木显然被苏语默刚刚的一愣神逗乐了,竟然没有拒绝就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子芽果然就把柳树送了过来。柳子芽赶着去上班,把柳树放下就急匆匆地走了,生怕苏语默反悔似的,不过看在可爱的柳树份上,苏语默就不跟她计较了。
  柳树被他妈妈打扮得像个小绅士,paw in paw的画册羊毛呢大衣,配牛仔裤,又可爱又精神。那件大衣苏语默在专柜看见过,1198呢,柳子芽也真够舍得的。
  柳子芽走后,苏语默蹲下一手拉着柳树的小手,一手就摸上他的脸颊说:“小柳树,今天我陪你去看展览,开不开心?”
  柳树那张粉嘟嘟的脸皱成一团,老气横秋地说:“苏阿姨,不要叫我小……柳树,很幼稚你懂不懂!还有,我是男生,请不要摸我的脸!”
  额……三根黑线齐刷刷从苏语默的额头竖下来,想当初她上到初中才知道什么是男生女生呢,现在的孩子,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苏语默悻悻地收回自己磨蹭着柳树小脸的手指,站了起来,“咳咳,好啦,我不摸了就是。不过,柳树,我们去看道具,肯定会有很恐怖的玩意儿,你怕不拍?”
  “苏阿姨,原来你怕啊,没关系,到那儿你躲在我后面就行了。”
  好吧,苏语默决定不再说话了。家族遗传神马的都是浮云,脾气急躁的柳子芽加上锯嘴葫芦似的付杨,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板一眼的柳树了呢?真是无语了。不过,越看越觉得柳树可爱,尤其他像个小大人似的,两手揣在口袋里,半昂着头,皱着眉看人的模样。
  说不过小孩子也确实悲哀,想想苏语默还是个幼儿园老师呢,要是班上的小朋友一个个都跟柳树似的,那该多憋屈。
  苏语默没车,只得带柳树坐公交车,这下子问题来了,柳树怎么说都不愿意坐苏语默腿上,看他面红耳赤的,肯定是觉得坐女生腿上很丢脸,苏语默实在无语,公交车上人那么多,让柳树单独坐一个位置肯定是不行的。最后没办法,苏语默咬咬牙决定站在柳树的旁边,牵着他的手,这车上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把柳树给弄丢了可不是说着玩的。
  于是,颠颠簸簸,簸簸颠颠,平常十几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一下车,苏语默就忍不住惊叹,这哪儿是什么“道具展览”,她难得看过的几个名家画展都没有这么气派。看门口的简介,就知道这次的展览设计有多豪华,制作有多精良,果然如柳子芽所说还有好多都是价值昂贵的珍品。展厅征用了一座大厦的三层楼,各个展区都以卡通的形式,简明扼要地标注在地图上。
  苏语默抬头看时,只见门口,警卫林立,所有的人都自发排着队,秩序井然。苏语默大体看了一下,各个年龄段的都有,而且都翘首观望着,很期待的样子。
  苏语默自然也是要排队的,她好奇地问派在她前头的那个老年人,“您也玩网游啊?”
  老年人也不见外,爽朗地一笑说:“我哪来的劲儿玩那个啊。”
  “那你还来看这个?”
  “这你就不懂了,这次展出的不仅是游戏道具,还有一些个人买家私藏的古董武器,那些可都沉淀着文化底蕴,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见的,怎么能不来?”
  苏语默听人家这么一说,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今儿来的这一趟高雅了。
  因为是电脑检票,所以没多会儿就轮到苏语默了。柳树可开心了,终于露出了他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拥有的稚气表情,趴在透明的门上往里看,而苏语默就到包里去找票。
  可是,竟然没有!苏语默又翻遍自己的袋子,还是没有。昏头了,票哪儿去了?
  排在后面的人开始抱怨。
  “没票,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
  “就是。”
  ……
  苏语默面红耳赤地边道歉,边翻找,柳树也发现情况不对了,转过头来瞅着她。可是,还是找不到。队伍里的埋怨声越来越响,一个漂亮的女职员走过来了解情况,知道苏语默找不到票了,礼貌但生冷地让苏语默让出位置来。
  小柳树的眼眶立即就红了,他也不哭闹,就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苏语默,那种无言的谴责简直比狠狠刮苏语默两刀,还让苏语默难过。苏语默不甘心,对那个职员说:“要不,我们补两张票吧?”
  那个漂亮女的,突然露出了一个不漂亮的鄙夷眼神说:“你不知道我们的票都是网上预购的吗?我们的展览是有人数规定的,你现在就是给双倍的钱,也买不到。”
  苏语默气蒙了,后面的人又催促,柳树那娃娃又瞪着看大反派似的眼神看着她,一时间,她真想轰开这女的闯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身后传来一道冷如冰凌相碰时迸出的声线,“让他们进去!”
第七章
  苏语默一转身,就看见了身后的李乔,其实不用转身她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他的声音,或者说得再玄乎一点,他的磁场,只要出现在她的接受范围内,她就能感觉得出来。
  可是他,李乔,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脚步,就那样冷冷地说完,冷冷地经过,冷冷地,瞥都没瞥她一眼。陌生人,哦不,甚至连对待陌生人的生疏礼貌都没有,他就这样不急不缓,步伐稳健地走了过去。
  李乔的身后跟着好几个人,其中一个年轻的男人,还颇为古怪地朝苏语默笑了笑。
  苏语默以为自己调整得很好了,可是当李乔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僵直了身体。
  孙雅然也跟在后面,她看见苏语默后,就停了下来。
  她还是那样子,说话时总习惯性地微翘着一边的唇角,那种高高在上的意思一下子就出来了,“啊,苏语默,你也对这个感兴趣?”
  这时候,苏语默还沉浸在遇到李乔的震惊之中,李乔出现得太突然了,她甚至连诚惶诚恐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做,他就走开了。
  听到孙雅然跟她说话,苏语默尴尬地“嗯嗯”了两声。因为接到到李乔的命令,她和柳树自然就可以一路通行了。让开位置后,苏语默就打算带着柳树进去,可惜孙雅然似乎聊性正浓,她翘着食指,指着柳树说:“你不会在给人家当保姆吧?还是说,这是你亲生的!不会吧,苏语默,你竟然生下私生子了!”
  尽管孙雅然和苏语默站的位置不显眼,可是孙雅然这样大惊小怪地咋呼了几句,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就连已经走上前去几步远的李乔也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苏语默急急摆手说:“不是,不是,这是我朋友的小孩。”
  “苏阿姨,进去啦!”苏语默只顾着应付孙雅然,柳树早就不乐意了,摇着她的袖子催促她。苏语默如获大赦,说:“小孩子急了,不好意思啊,下次再聊吧!”
  孙雅然好不容易逮着个显摆的机会,怎肯善罢甘休,她纤腰一扭,横出一脚,先苏语默一步走在苏语默前头,一副领导的姿态,边走边训话,说:“你混得也太差了,好好的情人节,没个男人也就算了,还沦落到帮人家带小孩。让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想来看展览给我打个电话好了,咱们南桥是这次展览的举办单位,我给你弄几张票还不是一句话的事,用得着在这儿丢脸吗?……今天要不是我们李总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还不是白跑了?看看,我这同学多够面子……”说到这儿,孙雅然回头想看看苏语默对她的崇拜和感激,一回头,才发现身后哪有苏语默,苏语默早就带着柳树不知道窜到哪儿去了,孙雅然又气又恼,但也就只得自己暗自跺脚的份儿了。
  孙雅然跺脚的这会儿,苏语默和柳树这两个,正像一大一小两只蛤蟆一样趴在一把剑外层,又外层的玻璃上,下劲儿地看。原来,因为苏语默本身就是个路盲,她领着柳树转了一圈都没摸出过门路来,所以,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先看着。其实吧,她也不想走得太快,怕再遇上李乔和孙雅然,才尽挑冷寂的地方走的。
  “苏阿姨,这是什么啊?”
  “好像是剑吧?”
  “可是那标牌上面有个‘刀’字”
  “哪儿啊?”苏语默近视,她下劲儿眯了眯眼睛也没有看清里层玻璃上的那个标签,所以只有信口胡扯说,“哦,原来是一把叫刀的剑,嘿嘿。”
  谁知柳树这小家伙并不好糊弄,他皱着个眉斜着眼看看苏语默说:“骗人的孩子会长长鼻子的,你骗人!”
  “本来就是一把……剑嘛,你没有看见它头是尖的吗?”苏语默抵赖。
  “呵呵。”头顶传来浅笑声,苏语默转过头来,看到身边站着一个身材瘦瘦的男人。
  展厅的灯光颇暗,又背着光,可是苏语默还是一下子就看清了他的脸。这是一个非常干净的男人,怎么说呢,他绝对没有柳子木长得那么精致,也没有李乔那样子迫人的气势,可他却只有自己的光彩,就好似一汪清水,或者是初春柳梢的绿,那么轻轻的,淡淡的一抹,谈不上多耀眼,但是一定让人舒服,他的笑也是这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说的一定就是这种的男人。
  也不过就是一眼,苏语默就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符合了她对男人的一切想象——成熟稳重,清俊淡雅,高深却不外露,低调但又不显得深沉。
  “这把叫蛇形刀,是马来西亚和印尼民族特有的兵器,你们看,像这种刀,刀刃大部分都呈蛇形,有大约5~15不等的弯波。在印尼和马来西亚,当地人相信蛇刀具超自然、不可思议的特性,并代代相传。所以,通常男人一生会拥有数支蛇刀,分别是来自父亲、岳父的相传与馈赠,当然,自己也会定做。而这一把就是来自印尼的,所以,又叫印尼蛇形刀,它有一段历史了,因而价值颇高。”他的声音,厚厚润润,如温泉之水包裹住他的听众。
  苏语默和柳树都忍不住对这个男人生出了崇拜之心,苏语默说:“你是专门研究这个的吗?竟然知道这么多?”
  “当然不是,我只是偶然百度过这个东西而已。”
  “叔叔,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吗?”柳树指着旁边的一个玻璃箱子问,苏语默也好奇地凑过去看。
  那人温柔地弯□体,头和柳树保持相同的高度才说,“这个啊,是来自波斯的头盔和盾牌,你们看,这个头盔是钵状钢制的,而护颈甲是由小铁圈编制而成,还有可上下移动的护鼻梁,帽顶也有尖刺,左右的两个细管是插缨饰用。这个盾也很特别,它的内面有衬垫,除了可避免摩擦皮肤外,还可减少被攻击时的力道,边上的四个扣环可连接成两条皮索,方便握持。这面盾上有严谨的几何图像,还装饰了金银,和不少宝石,价格当然也不低……”
  苏语默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她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虽然挨在柳树的头边,可是他绝对不是说给柳树听的,一字一句涌进苏语默的耳朵里,都生出了几分旖旎来。人这种动物就是奇怪,有的时候揽腰搭肩,肌肤相贴也不见得会有多少暧昧的气氛,可是有的时候,不过三两句话,或者一个微笑,一个近距离的呼吸,却旋即就在心里慌乱了一把。
  她这边崇拜的话还没出口,突然就感觉脊梁一寒,一转头,她发现李乔就站在他们刚刚站的那个柜子前面。
  柔柔的璧光下,他的脸立体而又深邃,仿佛是一尊来自西方的汉白玉塑像。他也不知道站在那儿多久了,那冰冷的目光就跟刚刚他们看的那把蛇形刀一样,锐利得好像要把苏语默身上扎出两个洞似的。
  苏语默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声音颤颤地喊了一声,“李乔。”
  李乔却没有搭理她,而是把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到了苏语默身后,用一种谈不上有多客套,甚至带着一股子隐隐的火药味的语气说:“让大名鼎鼎的王律师给我们南桥做解说员,真是屈才了!”
  “呵呵。”王志宇温文一笑,对李乔的态度竟是毫不介意,“今天刚好没事,所以就来逛逛。”
  李乔冷冷“哼”了一声,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觉得特别的碍眼——刚刚对着别的男人甜笑的苏语默让他觉得碍眼,用那样子用别有居心的眼神看着苏语默的王志宇也让他觉得碍眼!他们站在一起多像一家三口啊,该死的一家三口!该死的苏语默!
  “有空多带带琪琪,爸爸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李乔说完,再没看苏语默一眼,就径直往前走去。他这话表面上是在指责王志宇,却又像是说给苏语默听的,他想要告诉苏语默,人家是做爸爸的人了,不要再肖想。
  李乔的态度那么冷淡,王志宇还是跟了上去,两人似乎有话要说,那些暂且不谈。
  且说苏语默,自从李乔出现,她就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李乔靠得那么近让她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他的呼吸似乎透过空气喷在她的耳朵和脸颊上,她那面对着他的整个侧脸都火烧火燎地发烫起来。
  有些潜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蠢蠢欲动,她想起了那些在一起的日子里,夜夜不离的欢愉,他的身体,他的律动,他的呼吸,都像是突然破土的藤蔓从身体的深处缠了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控制住了,让她不能动,不能言。
  可惜,他本就是她攀不上的高峰,现在,他更加高耸,而她却沉入谷底。其实最让苏语默痛恨的,不是她和他的差距,而是她的理智,那个叫嚣着让她放手,又告诉她,她永远也无法放手的理智。
  当李乔的衣服擦过苏语默的脸颊时,苏语默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出现到现在竟是没有和她说一句话。
  苏语默愣愣地站着,心里满满的都是李乔刚刚的眼神,她恨不得自己就变成一根木桩竖在当场算了,那样自己的目光才不会下意识地想要追寻李乔的身影。
  李乔……南桥……原来,他已经混得这么好了。
  有一句话说的好,相恋时的思念叫爱情,分开后的思念叫犯贱,而苏语默,她就是一个贱到底的货!苏语默在心里狠狠地鄙视自己。
  没多会,柳树对那一溜的冷兵器不感兴趣了,扯着苏语默的衣袖,想要去别的地方看看。可是苏语默却突然提不起精神来,只得任柳树拉着四处瞎逛。
  中午,展馆还有免费的午餐,苏语默和柳树吃了一些,接着逛。柳树的兴致很浓,他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可是苏语默却累得两条腿都抬不动了。勉勉强强又逛了一个多小时,苏语默才带着意犹未尽的柳树出来。
  小孩子嘛,一离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开始犯困,柳树也不例外。苏语默带着他在展馆外面等着打车,他就开始点瞌睡了。苏语默没有办法,只得把他抱起来,没想到这小家伙看起来没多大点儿,抱起来倒像块大石头似的,苏语默一抱着他根本站都站不起来,只好抱着他蹲在地上等车。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银色的奥迪Q7,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摇下,随即传来不容置疑的命令,“淮兼,孩子交给你,等他醒了,带他找他妈妈去。你,上车!”
  苏语默还没缓过神来,眼见着一个男人把柳树从她怀里抱走,急得连礼貌都忘了,大吼道:“你想干嘛,你土匪啊,抢人家孩子!”
  “再嚷嚷,我让人把他丢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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