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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巨浪般席卷而来,让她手足无措。
顾许一步步靠近,看着愣在原地的乔言,眼里蓄着真切的欢喜,食指微弯轻刮了一下对方的鼻梁“怎么在发呆?”
乔言直勾勾的看着他,竟有几分委屈“我担心找不到你”
连日来的疲惫和不满就在这话里消失的一干二净,整颗心像是能滴出水似的,柔软的快要化了“不会,我一直都在,倒是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来接我?”
乔言不说话,目光灼灼的看着顾许,尔后伸出纤细的手臂搂住他的腰际,脚尖微踮,低低地在他耳边呢喃“我在追你……”
顾许从眼角的余光看到乔言红透的耳朵,轻笑出声
“不用追,因为我爱你……”
乔言高兴的笑了,在顾许如玉般的侧脸上印上一吻。虽然他们之间还有很多秘密,不过没关系,因为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坦白。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部分终于完结了,感觉有点匆忙,后期会更番外。感觉要加上番外这篇文章才完整,谢谢大家的支持
番外 01
南方的冬天历来潮湿而又阴冷,今年尤甚。有新闻报道今年是史上最强寒潮来袭,我不以为意,按照现在温室效应的情况,估计这话明年还得再说一遍,不过人们向来习惯性的只关注眼前,安于现状不失为一种理想的生活状态。
和瑾兮分手已经两年,两年的时光里,从一开始的念念不忘到现在的波澜不惊,不得不说,时间真是强大得令人恐怖。
刚刚应酬完客户,难得时间还早,不想一个人回到那偌大的公寓,便打算在附近逛逛。很多年以后,我也曾想过,如果那天我没有一时兴起而是直接回家,或许我们就不会是现在的模样,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一路闲逛途经一家酒吧,鬼使神差的就走了进来,室内风格复古,气氛温暖舒适,很有特色。吧台的服务生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看到有人进来立马露出职业性的微笑,一副机灵乖巧的模样。我扫了一眼菜单,点了几瓶酒,找到一个角落坐下,示意他待会送过来。
乔言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正在想艾顿最近的招商计划,蛋糕越做越大,想要分一杯羹的人也越来越多。正出神之际,耳边响起清脆的女声。
“可以请我喝一杯么?”
我向来不喜欢在思考的时候被人打扰,也无意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发生任何艳遇,不禁有些懊恼,习惯性的抬眼望去,心情莫名好转。
“好”
乔言倒也不客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动作流畅,十分豪迈。我想起第一次见她时,不温不火,连瑾兮主动和她打招呼都显得十分冷漠。现在如此大方爽快,还真是反常,我自认为我们俩的关系还没熟到这个地步。
酒越灌越多,乔言已然不清醒,狼哭鬼嚎的,场面十分尴尬。我头一次看到她失态,不再是不冷不热的模样,毒舌到近乎刻薄,捏住别人的软肋不依不饶,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刻,我真的很想抽她。看来平时冷静的人发起酒疯来,再强大的同伴都无可奈何。
乔言跪在我面前和我求婚时,我确实懵了,低头望进她的眼,黑白分明的眸里蓄满了迷惑和忧伤,还有模模糊糊看不清表情的我,那一刻那种强烈的情绪似乎通过她的眼睛折射到我的心里,我突然很想知道她透过我看到的又是谁。
她沉默片刻,像是在思考,表情困惑的如同一个好奇的孩子。短短的几分钟里,我甚至能感觉到时间流逝的速度,一分一秒,清晰得可怕。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在某一刻突然想要强烈的获得别人的肯定,无关爱情,却同样痴迷。
我本以为她不会回答,可是她含糊不清叫出我的名字时,突然就变得异常满足。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虚荣。
之后把人弄上车,又是好一通折腾,好在上了车就睡着了,乖乖巧巧的,像是突然由恶魔变成了天使。
在酒店开房时,前台的员工神色暧昧的看着我,估计是误会了,我也不太在意,这年头八卦已经无孔不入了。
把人安顿好,我本打算离开,可换了个环境,身上的酒味却越发觉得浓郁了,我看了眼在床上熟睡的乔言,一时半会应该醒不过来,还是决定先洗个澡。
洗澡的时候,整个人清醒不少,回想起今晚的经历,只觉得十分滑稽。虽然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乔言,但对我而言,也只是仅此,而已。
等我洗完澡出来,刚刚还躺在床上的人这会却倒在地上酩酊大醉,看到我出现,嬉皮笑脸的要和我不醉不归,我并没有太排斥,可能是一直以来太过紧绷,在这样的夜里突然想放纵自己。
喝到最后,乔言已经完全失控,又吵又闹,抱着我嘤嘤的哭,我酒量一向不错,这点程度根本不足以灌醉我,可当她生涩的吻上我的唇时,那个瞬间,口腔中的酒精不止麻醉了我的神经还有我坚不可摧的心。
这个夜晚注定是狂乱和旖旎的,我想她大概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可我却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我并不后悔,我们俩孤独太久,太需要温暖了。唯一让我意外的,是我没想到乔言是处子,一个男人必定是爱惨了一个女人,才会爱得如此隐忍而又克制,可是明明相爱又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我们爱情里的形态都让人觉得可笑又可怜。
番外 02
我不知道乔言是出于什么心理答应了我的求婚,我无意纠结过程,结果是我想要的这就够了。
带乔言回家的那天,她还有些拘谨,可冉韵女士倒是难得的喜欢她。冉女士不喜欢瑾兮我是知道的,她从来不干涉我的事,不过我们之前的恋爱还算公开,她知道也不奇怪,她还当着我的面说安瑾兮是红颜祸水,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结论。不过,冉女士看人的眼光向来独特,当然更独特是老头,我一直不明白冉女士是哪点吸引了他,以至于找到这么一个女魔头回来供着。我不了解正常的家庭的相处方式是怎样的,但我想我的家庭应该是奇葩的,我甚至怀疑在冉女士和老头的心中,我究竟算不算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乔言表现的很好,她是极少数几个见到那我父母还能从容不迫的,大概是她冷淡的性子帮了她,当然也有可能是冉女士怕我没人要,刻意收敛了。她一直觉得我和木头似的,还打扰了她和老头的二人世界,其实我压根懒得理他们。乔言走的时候,冉女士还送了她一个金镯子以示看重,美其名曰是我外婆传给她的,天知道那个镯子我从来都没见过,不过她向来能做到睁着眼说瞎话,这点从我小时候她把我丢给我大姨就知道了。冉女士这人表面上宽宏大度实际上任性又矫情,也亏得老头能忍她,不过老头对妻子几十年如一的疼爱却是令人赞扬的。
我和乔言没有举行婚礼,只是双方几个亲人在一起吃了个饭,我想给她个仪式,可她拒绝了。和乔言准备结婚的时候我陪她回了一次W市,乔母是一个很善良淳朴的女人,她让我感受到了正常家庭的温暖,唯一遗憾的是,这个家庭并不完整。乔父在乔言很小的时候因病去世,留下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确实不容易,对这个女人我除了怜惜更多的是敬佩。我想乔母大概就是乔言的软肋,视如生命,爱入骨髓,不知道我的软肋又会是谁。
结婚之后我和乔言两人搬到新宅,绿化和安保都做的不错的小型别墅区,算是我们的新家。我执意把柳嫂要过来打点我们的起居,只因为我尝过全国各地的美食仍然觉得柳嫂做得最好吃,当然也只有她最懂我的口味,很多时候柳嫂比冉女士更像我妈。我从来不吃辣椒,我知道乔言在这点上很鄙视我,因为她向来不掩饰,熟悉之后这点更甚。
其实我不吃辣椒也是托冉女士的福,我三岁之前是和我父母生活,听柳嫂说,冉女士那时候刚做母亲,最喜欢的把戏就是吓唬小孩,我小时候应该还算乖巧单纯,所以才能被她辣椒怪吃小孩这个故事吓到,后来到了宋家,姨父姨母疼我,更加不会让我受委屈,于是这个习惯便再也没改过来,由此可见,父母对一个孩子的成长多么重要。
和乔言结婚后,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多大的转变,像是同一个房子两个不太熟的朋友,有些拘谨有些尴尬,我们都在适应对方进入自己的生活,其实我们忘了,从我们一开始住进这个房子我们就已经进入对方的生活,我们都是彼此生活的一部分。
婚后最大的改变来自我的父母,从小他们就任我自生自灭,回国后接掌艾顿以来我都是一个人在外面住,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不曾想,他们居然在我成家立业后突然想要感受天伦之乐了,隔三差五就往新宅凑,还每每搞突袭,甚至还定了规矩要我们一个月至少回主宅两次,不能让他们做空巢老人,真不知道他们又抽什么风。于是,我和乔言便有了一周回w市一周回主宅的周末之旅。
一年多的时间,300多天的朝夕相处,让我们之间的关系越发亲密,相处方式也日渐自然,即使不是恋人大概也是很重要的人。
番外 03
徐熙告诉我乔言出现在酒店的时候我很惊讶,我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她是来找我,却控制不住自己撇下客户去找她。等她忙完出来看到我时显然很意外,我喜欢看她露出疑惑的小表情,让我觉得生动又真实。她从来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我也不问,但并不妨碍我查。
几天后乔言拜托我帮他邀请zero时,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对于差使那只没节操的花孔雀我从来不会有任何负罪感,毕竟读书时他没少坑我。zero是同性恋,这在我们中是公开的秘密,国外性取向开放,他对我觊觎之心更是□□而又张扬,虽然他比女人还美,但我必须声明我对他没有任何超出朋友以外的感情。
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一见面却是在医院,我承认在得知乔言受伤的那一刻我有些担心,但看到新闻时更多的却是生气。气她没有防备的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气她明知道危险却没有及时撤离,也气我自己在她遇到危险时不能及时的陪在她身边,而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我的这种失望与愤怒源自于我对她的在意。
事情最后处理的很低调,虽然我对那个女明星的声誉毫不在意,但我不得不顾及消息传播对乔母带来的伤害,这是我对乔言的承诺,我不想让她失望,所以我让徐熙出面帮了她们一把,算是顺水人情。
我帮乔言请了一个星期假,但这个假期她大概并不是过得很舒坦,zero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他还和以前一样没正形,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他过的幸福。送他离开后,我去了德国出差,我交代徐熙给乔言送了结婚纪念日的礼物,我知道她可能不在意甚至可能压根不记得,但我不希望她和正常家庭中的妻子相比有什么不同。在德国最大的意外大概是遇到了瑾兮,她现在已经家喻户晓,来德国参加颁奖典礼,地位卓然。我一直都知道她的消息,以前是忘不了现在却更像是一种习惯。
她看到我显得很惊讶,问了一些关于我的近况,我都如实说了,包括我和乔言的婚姻,她比以前更漂亮也更加成熟了,可忧伤时还是会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仍然能一眼看透她的神情但内心却变得波澜不惊,我们都不再是当初的模样又怎么可能再回到当初的感觉,有些事错过了便是一辈子。
德国出差的时间比预计的长,瑾兮拿到影后的那天我礼貌性的给她送了礼物但是却没有再和她见面,因为我明白我的未来并不在此。
乔言和易靖在宋家晚宴上的相遇严格来说并不算意外,宋毅和L市的往来我早有所闻,而易靖和刘强的关系我也很清楚,我和乔言结婚后我也曾调查过他们分手的原因,包括也有意封锁了乔言的消息不让易靖知道,我无意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但我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
我之所以要让乔言见到易靖,是因为我想让她死心,或者让我自己死心。从德国回来后我就清楚我自己的心意,但我还必须让乔言明白,如果她一直活在过去,那我们终将停滞不前。
易靖的出现无法避免的对乔言产生了影响,当她神情倦怠的躺在我的怀里时,我也怀疑过自己这样做究竟对不对,可当她红着眼在我怀里问我该怎么办时,我又无比心安,乔言不要害怕,时光亏欠你的我都会一点一点的补偿。
番外 04
元旦来临,意味着阳历年的开始,对我来说新年最棒的礼物大概就是乔言提议的怀孕计划。我对小孩没有特别的感情,既不喜欢也不讨厌,但是一想到以后我可能会有一个像乔言一样的女儿,隐隐就有些期待,虽然最后我有了一个像我一样的儿子,当然这都是后话。
可人生往往就是这样,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们还没有迎来一个新生命时就不得不先和另一个生命告别。
乔母去世大概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而乔母对乔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当她失魂落魄的躺在乔母身边时,我心痛的无以复加,可能在那时我才明白我到底有多爱她。乔言在整个葬礼上安静的可怕,不言不语,不哭不闹,我突然明白真正的悲伤是没办法表达的,她把自己封闭起来,她拒绝承认这个事实。我以为这就是最坏的结果,可上帝似乎开了一场巨大的玩笑,乔言昏厥在乔母墓前时,身下殷红的血迹刺痛了所有人的眼,把她送去医院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手还在不停的发抖,那种巨大的不安和惶恐让我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当手术室的门打开时,医生告诉了我另外一个噩耗,我失去了我的孩子,我和乔言的孩子,她可能是一个和乔言一样漂亮可爱的女孩,也可能是一个听话聪明的男孩,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没办法再见到他了,我们一直期待的孩子就在这次葬礼中无声无息的离开,我甚至还来不及感知他的存在。
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并不多,我的父母还有秦鸥算是仅有的知情人,我第一次看到冉女士露出这么沉重的表情,哀伤的不能自已,老头子也正常的可怕,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我肩膀对我说“她现在需要你”
是啊,乔言现在需要我,我怎么能够先倒下,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让他们帮我瞒住这个真相,这个孩子既然注定和我们无缘,就没必要再让乔言承受再一次的伤害,就让他的存在成为一个秘密吧。
乔言的失常在葬礼结束之后反而变得愈发严重,她现在正是需要有人陪伴的时候,我必须和她一起渡过这个难关,所以我暂停一切工作,带她去马尔代夫散心。除了因为那里有宜人的风景,更因为那里有我的一个朋友,知名的心理咨询师—Lucy。即便我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乔言有心理障碍,但我仍然不能去拿她的健康冒险。那段日子可能是最灰暗的时光,即便马尔代夫的天空蓝的没有一丝阴霾,可我们也无暇欣赏。我为她洗脸刷牙,穿衣做饭,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所有的事情都亲力亲为,我必须让她习惯我,相信我,我希望给她安全感。我给她讲我们的相遇相识相知,还和她讲她和易靖的事,比起她爱不爱我我更在意她快不快乐,有时候看到她痛苦难受,我也想过要放弃,没关系,即使她永远醒不过来,这辈子都只能这样了,也没关系,我也愿意养。
z市地震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们还在马尔代夫,乔言的治疗刚刚有了起色,我承认我很震惊很难过,但我无暇顾及。只是我没想到乔言会突然清醒,当她和我说我们回国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可看到孩子似的放声哭泣时,我才真正的放心,只有所有的情绪完全的宣泄出来,我们才能真正的轻松,即使还是会有难过,但我们至少在学会面对现实了。
番外 05
从马尔代夫回来,乔言辞了工作决定去Z市,我支持她的选择但我不放心的她的安全,她太需要一件事来转移她的注意,缓解她的优伤,所以我没有办法拒绝,我爱她,但我希望她是自由而独立的,我愿意尊重她的选择,可很多年后我再回忆起自己当时的决定,却只觉得后悔和心悸。
乔言失联的那个下午,我正在和客户谈一个重要的case,应酬完客户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打电话给乔言一直是失联状态,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实在没办法忍受在S市焦灼的等待,再和徐熙简单交代了工作之后我连夜定了飞机赶往Z市的临市X市,等真正到达z市时已经是凌晨三点,Z市的夜晚黑的吓人,那种无言的哀伤飘荡在整个城市上空,我抵达救援点时才知道乔言已经失踪七个多小时了,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记者,搜救队只能告诉我,他们正在努力寻找他们的下落,如同一个苍白的安慰。我从来哪一刻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无力,只能向上帝祈祷她的平安,我坚信她还活着,在某一个角落,等着我去救她,如果她死了我想我是能感觉到的。
一晚上没睡,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救助站的同事也忙得彻夜未眠,我在国外学过基本的医疗救助,所以能帮上他们一点忙,有不少人认出了我,但此时此刻我们都明白,在生命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至到早上八点,搜救犬才找到了乔言的位置,可是余震的突袭已经让那里成为堆满废墟,我突然有些害怕,我唯一的心愿是就是她能活着,不管变成什么模样我都能接受。我让徐熙连夜组织了一支搜救队赶了过来,在和武警的配合下,三个小时后里面的人才露出痕迹,第一个抬出来的是个小女孩,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坚强而又懂事,我更加迫切的等着乔言被救出,十分钟后,当我看到她灰蒙着脸被放到担架上时,我怀着莫大的欣喜跑到她的身边,甚至听到了她用微弱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顾许”,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之后还救出一个男人,应该就是那个记者,他伤得很严重,大概在紧急关头是他冒死救了她们,不管出于什么动机,我终归是欠他一份恩情,没有他我想我可能都见不到乔言。乔言伤得并不严重,只是左手被砸到,我仍然不放心,所以动用关系把他们转去了X市,我把搜救队留在了Z市,算是我做的微薄的帮助。
我在医院陪了乔言三天,做了大大小小的检查,都证实没有大碍,可她一直昏迷,大概是精神紧绷的太久过度劳累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