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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是她!
……
柳情和阎戈去旅游了,阎颜也开学了,柳甜爱不好意思再待在阎宅,就回了柳家。
过两天她也该开学了,自从柳情上次为她出头,再把好几个同学告上后,她在学院里就好过了,虽然还是没什么朋友,她也继续独来独往,可是没人特意跟她作对,也不过老是被整,这生活就完全不同了。
可一进屋,阿姨的神色就有点奇怪,她正想问呢,眼角却先瞄到了……她慢慢转过身,看见客厅地沙发上,有一位熟悉的女人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右腿叠交在左腿上,手上端着精致的茶杯,正缓缓得抿了一口。
“还是家里的而红茶好,没想到还留着我喜欢的口味。”
柳甜爱瞳孔微微瑟缩,怔怔地看着那个熟悉的女人。
是的,除却最近的相处,她最最熟悉的,曾经的柳甜心。
因为那种一看到她,就全身发冷,冷到心里的感觉,又来了。
而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她之前在柳情身上,就没有过。
最重要的是,柳情不是和阎戈出国旅游了?
那眼前这个是谁?
那一瞬间,柳甜爱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还是那么没出息,看到我,连话都说不了了?”柳甜心眼角轻佻,冷艳地瞥过来一眼,冷笑,“还是说,你认不得我是谁了?”
柳甜爱在听到她那“柳甜心牌的嘲讽技能”,眼睛就睁得更大,眼里的恐惧根本无法隐藏。
“你、你到底是谁?”
绝不是将她从同学的暴力中救出她,在大家都欺负她时为她出头,明知道是陷阱还陪着她一起跳下去的“柳甜心”。
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呵~”柳甜心嗤笑,放下茶杯,缓缓地站了起来,穿着细高跟的她,更显双腿修长,更有凌厉冷艳的气势。
柳甜爱特别注意到了,她的肚子是平坦的!
她不是那个刚刚和她一起过完年,和阎戈到国外旅游的那个“柳甜心”!
“你问我是谁?”柳甜心像是听到笑话一般,红唇扯出不屑地弧度。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柳甜爱跟前,至少十公分高的鞋子,让她以半个头的高度,在气势上完全碾压柳甜爱:“怎么样,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可她没想到,傻愣着的柳甜爱竟忽然转身要走。
“你想去哪?”柳甜心一把抓住她,将她拽了回来。
“我当然去报警!”柳甜爱赌气地恐吓,“一个擅闯民宅,还想假装成我姐姐的女人,当然交给警察来处理!”
柳甜心气得将柳甜爱甩进沙发上,柳甜爱翻身想起来时,因为只占着沙发边缘,就滚到了地上。
然后,还未等柳甜爱从地板上起来,柳甜心穿着高跟鞋的脚,已经踩在了她胸口,逼着她坐在地上靠着沙发,不让她站起来。
“我相信你没那么蠢,我和那个柳情,你会分不清谁才是你姐姐吗?”
尖跟就摁在柳甜爱胸口的某一点,让甜爱疼得直冒气,忙一手掰着柳甜心的脚,一边喘着气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旁的阿姨想过来帮忙,但柳甜心冷眼一扫,就只能瑟缩在一边担心地看着柳甜爱。
阿姨在柳家已经干了大半辈子了,她自然认得柳甜心了,相比起之前的“柳甜心”,眼前这个,才有柳甜心的冷酷。
明眼人一看,确实不难分辨出她们两个谁是谁!
柳甜心冷哼,设施地放下了自己的脚,柳甜爱马上疼得弯下腰,捂着刚被踩的地方。
柳甜心可没有就这么放过柳甜爱的打算,脚尖挑住柳甜爱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怎么样,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看到柳甜爱眼里依然不肯相信的目光,柳甜心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下贱做作的女人,竟还真让你当姐姐了?你丢的是柳家人的脸你知不知道,都几年了,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被迫抬头的柳甜爱,清楚地看到柳甜心,以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视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她,一如很多年前的小时候,一如四年前的少女时期!
如果,眼前这位才是真的柳甜心的话,就是说,近来一直陪着她的那位,替眼前这个背了黑锅?
却宁愿不解释,也要陪自己一起抗下所有伤痛?
对了,她叫自己要学会勇敢,她说今后的日子不会再让自己孤单!
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那又怎么样!”柳甜爱拨开甜心的脚,捂着胸口,扶着桌沿慢慢地站起来,虽然跄踉了下,但最终是站稳了。
她先是低头喘了喘,然后慢慢地抬起头来,以前,她再怎么倔强,看着柳甜心时,目光里总会呈现出一种软弱,夹杂着害怕和畏惧。
这次,她的眼神非常坚定……
☆、273 来而不往非礼也
被柳情化解大半的仇恨,又在此刻被彻底点燃,柳甜爱偏向棕色的眼珠子跟燃烧着火焰似得:“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
她同样冷冷一笑,比之柳甜心的嘲讽,她的冷笑多了恨意:“她跟你完全不一样,她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还一点都察觉不到她不是你?可你知道吗,我从不去想这个问题,因为我当你已经死了,我当她就是我的亲姐,你柳甜心算什么!”
“啪!”柳甜心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堪堪将柳甜爱的头打偏了去。
柳甜爱歪着头,可以看到她微红的脸颊上有两道浅浅的红痕,那是被指甲划出来的。
她捂着脸笑了,再转过头去时,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完全是她做小太妹时的玩世不恭:“打得很爽吧?”
她特意朝柳甜心走近一步:“那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柳甜心因为柳甜爱此时的模样而蹙起眉,她想后退一步离甜爱远一点,刚刚还被她踩在脚底下的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退:“堂堂柳甜心也有害怕的时候?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够了,”柳甜心冷艳的眼睛将柳甜爱从头到尾大量了一遍,“没想到快三年不见,我这个妹妹,胆子倒是大了许多。”
柳甜爱倔强地抬着下巴:“人总要学着成长,才不至于一直被同一个人欺负。”
“哦?”柳甜心收敛怒气,甩开柳甜爱的手,往后退了退,坐在了柳甜爱跟前的桌上,单手撑在桌面上,右腿优雅地叠在左腿上,“我呢,也懒得去管你现在心里想什么,我要你做一件事。”
柳甜爱冷笑:“你凭什么!”
“就凭你是柳家的孩子。”柳甜心边说边用另一手,从她刚刚喝茶的桌面捞过一包女烟,抽出一根放进嘴里点燃,吸了一口后,保养得很漂亮的手指夹出烟,而她,将嘴里的烟雾吐向了柳甜爱。
柳甜爱虽然自己偶尔也抽,可被当面喷来还是受不了,捂着嘴咳了两声。
“在外混了几年,连烟味都还不习惯,柳家有你这个女儿,还真不知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柳甜心轻描淡写地讽刺着,又吸了口烟,然后在柳甜爱的怒瞪下继续说道,“但再废也是姓柳,守护柳家是你该做的,我要你把柳家信物给我拿回来。”
果然是为了柳家信物回来的!
柳甜爱私下捏紧了拳头,将这几年养成的刺猬的刺全部展开,挑衅地回视着柳甜心:“不、可、能!”
“难不成你想让一个冒牌货继承柳家?”柳甜心面上冷凝没有大骂,可手上却操起了茶杯,连迟疑下都没就朝柳甜爱掷了过去。
哪怕快三年没见,可对自己这个姐姐,甜爱可比对柳情要熟悉多了,在柳甜心拿起茶杯的时候她就已经警惕起来,所以及时地起身避开了。
那茶杯倒在了沙发上,里头的红茶流了出来,将米黄色的沙发染出了一大块!
可姐妹俩谁也没有理会,柳甜爱冷冷地瞪着做出这等事来,还悠哉地继续抽烟的柳甜心:“柳家这些年,要不是靠妈和阎家撑着早就玩完了,现在妈和阎家想把柳家交给谁,是他们的选择,并不是说姓柳,就是属于你的!”
“你以为阎家和妈为什么会把柳家传给她?因为她是个骗子!”
“你才是骗子,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我告诉你,柳家要是交到你手里,就真的要玩完!”
“你……”柳甜心气恼地发现,这个妹妹看着还是很不中用,可却已经不是当初那般可以随随便便掌控得了的了。
而且很明显,王家把她当年对这个妹妹做的事捅出去,现在柳甜爱对她只有高度的防备,根本不会管她说了什么。
柳甜心细细思索几秒,决定不急在这一时。
她熄了烟起身,两姐妹此时站得挺近,她就伸手拍了拍柳甜爱刚被她打过一巴掌的脸颊:“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好好和我这不理智的妹妹交谈了,没关系,你可以先好好想清楚,我改天再来找你。”
她走到另一边的沙发,拿起她的手提包,重新经过柳甜爱身边时,她打起了感情牌:“柳家,虽然是黑家那边继承过来的,可也是爸爸辛苦了半辈子的努力成果,你真忍心随随便便就让它跟了别人的姓?还有啊,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冒牌货背叛了组织,你觉得她还能嚣张多久?一个注定被销毁的假货,亏你还能挺她,果然是小时候驴,长大了依然驴。”
最后蔑视地看了眼妹妹,柳甜心傲然地朝门口走去。
“等等!”柳甜爱在她快走到门口时,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柳甜心转过身来,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怎么,想开了?”
然后,她看着柳甜爱慢慢地走到她跟前,神情眼神都有点不对,正要开口,冷不防柳甜爱一巴掌扇了过来。
打得听用力的,柳甜心的发都散落了两根。
“柳甜爱,你做什么!”柳甜心真的怒了,捂着脸,连形象都顾不了地加大了音量。
“做什么?”柳甜爱笑道,“这不是还你刚才那一掌的吗,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书不是读得比我好吗,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吧?”
说完后,也不管柳甜心此时什么表情,柳甜爱很大气地转身,还背着朝她挥挥手:“好走,不送!”
柳甜心阴霾地目光看着柳甜心越过客厅,登上楼梯,但最后她并没有做出冲上去和柳甜爱扭打,这种不符合她身份的事,况且柳甜爱还有用处,她还不想把这个妹妹逼急了做出什么事来。
等着吧,就算是亲妹,今天的耻辱,她也要讨回来!
扭头就走的柳甜心,显然忘了,她和柳甜爱,谁更侮辱了谁!
不过,刚刚做完英雄的柳甜爱,在柳甜心走后,立马变成狗熊地跪坐在了还没爬完的台阶上,全身虚软。
柳甜心从小欺负她到大,就算她这几年学会了不少打架和刺猬扎人的技能,也无法克服柳甜心的恐惧。
可是,她之所以再乍然之下见到真柳甜心,还能这么快就镇定下来,是因为,柳情在和阎戈去旅游时,已经将真相告诉她了。
阎戈还特别提醒她,柳甜心一定会来找她要家主信物,也教过她一些方法,才得以让她渡过今天这事。
不过这事,对她的冲击还是挺大的,她虽然觉得柳情和以前不一样,可在柳情告诉她真相时,她依然觉得柳情是不是在和她开玩笑。
因为在她心里,她已经认定了柳情就是她姐姐了!
没想到,这真不是一个玩笑!
抹了把脸,柳甜爱借着扶手撑起身子,蜗牛一样的爬上楼梯。
她确实需要好好想想,好好地……想一想!
……
柳情猛然惊醒,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摸向身旁,触手的床位却是空的,让她心惊地想要坐起来。
只是大着肚子让她笨重地没第一时间坐起来,不过扬起的脑袋,却足够让她借着月光看到她以为不见了的阎戈。
他此时睡在靠床尾的地方,面对着她的腿,手还放在她之前抽筋的地方。
她现在经常会腿抽筋,腰酸悲痛,大半夜的都睡不好,但梦中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给她按压,让她可以舒舒服服地睡过去。
心下一片柔软,她想当个勇武的人将他抱到自己身边躺好,可别说肚子里揣着个孩子,就算没有,她也抱不动他。
所以咬咬牙将他推醒,却见他睁眼后第一时间凑过来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要去厕所,就直接将她抱到浴室,不顾她的羞涩等她纾解完,再把她抱回床上。
“腿还涨不涨,腰酸吗?”
见他再次把手伸向她的腰部,她拉住他,要他躺在自己身边,待他躺下后,便自发地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
“我认床,对这酒店住不习惯,你不抱着我我睡不好,你半夜可不能起了。”
“嗯!”阎戈搂紧她,轻笑着应道。
她这才闭上眼睛,安心地再次睡去。
……
柳情和阎戈在古慧琴那个国家待了半个月,婚礼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两人才回来!
阎戈将这次的婚礼地点设置在一艘游轮上,之所以婚礼时间要年后两个多月,就是要在游轮上布置各方面的保全和防御系统,还有要宴请的宾客的安排,游轮到时候会出游一个礼拜,也就是大家会在游轮上狂欢一周,各类节目也都要准备好,包括航海的天气!
甚至,阎戈还嫌弃游轮里的很多设计不够好,想将游轮全部翻新整修一遍,但两个月的时间显然是不够的,毕竟那么大一辆游轮,就算紧赶慢赶在两个月里都翻新了,其他方便也来不及布置了。
时间肯定是不能再拖,再拖柳情孩子都生下来了,对方可等不及孩子脱离柳情再来威胁她。
对此,阎戈也只能勉勉强强接受那对别人来说,已经够好的装潢。
总算,在柳情肚子七个多月时,一切准备就绪。
☆、274 最后的任务
明天,他们就会上游轮,然后在游轮上的第二天举行婚礼!
此时,整个阎宅都忙乱成一团,会有几个仆人几个暗卫跟上仆人,到时候要带上什么,在游轮的服务生应该怎么做的紧急再培训等等等等!
阎戈和阎封也在书房里批改一些比较要紧的文件,以免接下来一整个礼拜耽误了,阎正谋则和管家一起盯着那些紧急培训。
他比自己的儿子还要紧张。
柳甜爱也来了,哦不,她早就来了。
为了避免柳甜心对她的骚扰,她干脆提前对学院休假来阎宅避难,她一向是死心眼的,在她认定柳情后,柳甜心说什么都没用了,反正柳家也亏欠她很多,她并不想为了柳家对不起柳情。
此时,她正和阎颜不知道跑到阎宅这类似城堡的房子里的哪个角落探险。
反倒是柳情,因为挺着个大肚子,走哪,都遭到“嫌弃”,每个人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根本不给她帮忙的机会,所以她只能无聊地逛逛花园后回房间里窝着。
而她的房间里,摆了许多吃的玩的,就怕她饿了或无聊。
每个人,都拿她当家人一样疼爱!
在阎戈认可了她,他们也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她!
可她终究……要辜负他们了!
和整个阎宅里兴奋的每个人不同,柳情一个人独站窗前,她这里可以看到外头花园的某一部分,此时花园里灯火通明,她还看到阎管家正对着一位女佣耳提面令地说着什么。
大家都在为她和阎戈的婚礼忙碌着,都希望二少爷和二少奶奶能完美地举行这个婚礼,从此快快乐乐的、幸福地过一生!
柳情一手捂着肚子最凸起的地方,心里一揪一揪地疼!
手机忽然响起,吓了柳情一跳。
她紧盯着那被她仍在床上的手机,看着上头提示来电的光亮,半天都没能迈出步子去接这个电话。
直到手机不再震动,铃声停止,光亮也熄灭了下去。
可是柳情并不因此松口气,反而更加提着心慢慢地走回床边。
刚一靠近,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她心悸地抖动了一下,随后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并不是自己害怕的那一个,稍稍松口气,然后捡起手机坐在床边接听。
“这么久才接,做什么去了?也对,明天要结婚了,很忙吧?”
是葛绘呈打来的,话里有不满的讽意。
柳情当然知道她在气什么,沉下气来认真地唤着她的名字:“葛绘呈,我后天结婚。”
“我知道啊,就是来恭喜你的,既然你不想看到我,我也只能,用手机来跟你说声、恭、喜!”葛绘呈是被气坏了,两人也算是朋友了,结果送来的请帖上特别表明,让她一定不要出席,这是什么意思?
“你听我说!”柳情握紧手机,语气恳切,“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我真的希望你不要来。”
“为什么?”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有好的交情!”
“为什么?”这一声,葛绘呈提了八个度的高音。
“可不可以不要问?”柳情用手揉着太阳穴,声音透着疲惫,“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你不公平,可是绘呈,我能够信任的朋友只有你,所以我更不能让有些人发现你的存在。你和卫净的关系除了卫家内部,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卫净没带你参加婚礼的话别人不会有太多怀疑,就算你将来和卫净结婚,别人也不会将你联想到我这边。”
葛绘呈沉默了一会:“是为了,你上次给我的东西。”
“是。”柳情直接承认,“我不能让人找到那东西。”
“……好吧,反正我也不稀罕参加什么婚礼,累得要死。不过我警告你啊,把卫净那家伙给我看好,一个礼拜呢,别让他给我乱来。”
柳情失笑,但马上又换成了苦笑。
只怕,一个礼拜的狂欢,根本不可能有!
因为红事变白事,是很简单的事!
柳情带着一种寂寥的心情结束了和葛绘呈的通话,落落寡欢地看着捏在手里的水果机,她都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跟葛绘呈通上电话。
或许某年某月,在街头看见她时,她已经不记得柳情是谁了!
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再次把柳情吓了一跳。
她赶紧朝手机屏幕瞄去,然后就倒抽了口气。
给自己平复了好久,才颤颤巍巍地接起了电话。
“好久不见了,还好吗?”
“……”是丑大叔!
“我们交易的时间到了,就在你们婚礼当天,我要你……”
“……”当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