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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挚宠冒牌妻-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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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想活下去,就得跟我走。” 
  柳情瞪着大眼,依然迟疑。 
  “想想你一直以来的努力是为了什么,你想现在就放弃吗?”简行说着,不由分说的把帽子等硬给她戴上,然后拖着她就走。 
  柳情心里虽然仍旧抗拒,却也不得不跟着他走。 
  如果,她想活下去的话! 
  不仅仅是为了孩子,还有她母亲,一直等着她回去,将她从孤儿院带出来,疼她爱她养大她的妈妈。 
  她被简行拉着来到楼下时,发现很多躲在暗处的保镖,现在都聚集在了这里,各个面容肃杀,手上拿着各种高科技武器。 
  柳情严重怀疑,这里不仅仅是关押她的地方,还是那个组织的某个地下聚营地,也难怪当初简行要把她关屋子里,就是怕她乱来被这些人直接解决掉,想来,简行后来去给这些人,或者被后人做了交涉,才换来她的一点点自由。 
  不过就算知道这一点,柳情也不会感激他。 
  而现在,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已经被发现了,所以他们要转移。 
  这些满脸匪气,说是保镖更像土匪的男人,在简行和她下来时,都朝他们扫了一眼,其中一个男人更是抖了下手中的枪,哼道:“一会你把她看好了,要是惹出什么事,我会直接一枪崩了她。” 
  简行将柳情拉到自己身后,虽然看着对对方毫无畏惧,可一改他温柔医生的表现,冷面肃容地回道:“她由我负责。” 
  “呵,最好是没有别的事。” 
  “行了,别耽搁了,快走。”另一个应是领头的男人喊了一声,大家有序地往大楼后门冲,没有人走前门。 
  简行拉着柳情跟在最后面,然后趁机对她说道:“这次不管发生什么,或者看见什么,都不能像来的那天那样了,知道吗,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柳情知道他的意思,而且能让这些人快速撤退,她猜估计是阎戈要找来了,想到要这么和他失之交臂,她简直要锤肺。 
  可想想,她一个体内有炸弹的人,留在他身边也是累赘。 
  想见见不到,也不能见……她看着简行紧紧拉着她的手,心里凄凉地妥协,或许,跟在简行身边,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至少这样,她和他,都能好好活着。 
  他们来到靠后门的地方,却不急着走了。 
  可以通往后门的房屋,放了一些装备,有一名女的走了过来,然后用神奇的化妆技术在她脸上抹了又抹,当柳情再在镜子中看到自己时,几乎不敢相信里面那个老人是她。 
  再看简行时,他也变成了老大爷。 
  他见她化好妆后,扒了她的外衣套上一件老大妈才会穿的厚棉袄,厚棉袄正好遮住她已经微凸的肚子,就算有心人察觉,也只会觉得她发福而已。 
  简行还拿起原本颜色就比较朴素的围巾,将她的脸和脖子都围了起来,他自己也差不多的装扮,甚至还微微驼着背,两人看起来,和这附近的村民没什么两样。 
  除了他们,其他人就简单多了,都装成壮士的农民工或者种田女,脸上都没化什么妆,大概只有她和简行,才会怕被认出来,所以特意用老人妆来掩饰。 
  一切准备妥当后,这些人一改原本的急切,都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走出白色小楼,在白色小楼外面,就是一大片农田,虽然时值冬日,可也需要偶尔来田地看看。 
  所以出现几个农民也没什么奇怪的。 
  简行依然带着她走在他们后头,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 
  “记住我说的话。” 
  柳情低着头没有回答。 
  几乎,在他们走到田地,开始假装分散开来时,几辆车由远而近地驶来,速度很快,哪怕不是很平坦的泥土地,也不影响他们的驾驶技术。 
  没多久,那几辆车就到了白色小楼跟前。 
  柳情睁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其中一辆车,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那人,忍不住地往前迈出了一步,然后肩膀就被按了一只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孩子他妈,别看见有钱人就这么激动,我都是怎么跟你说的。”简行故意压着嗓音,小声地呵斥着。 
  柳情清醒过来,恋恋不舍地再看了那人一眼,低下了头。 
  可垂在腿旁戴着手套的手,紧紧揣着,那力道似要将手套捏碎一样。 
  简行搂着她的肩膀带着她转了半个身子,让她背对着那人。 
  要不是现在冒然离开,更容易在半路遇到阎戈那伙人时被阎戈所察觉,他们又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这也是下策中的上策,大家都赌一把。 
  阎戈以最快的速度带人赶到白色小楼,可是他们好像来晚了一步,阎八和其他手下,将白色小楼里里外外都搜过了一遍,确定这里的人,在他们赶到前就已经撤离了。 
  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面对阎八的汇报,阎戈看着非常地平静,好像他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而刚刚那个飙车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可是,作为这些手下的队长,要直面如此“平静”阎戈的阎八,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他非常清楚地嗅到了阎戈平静外表下,蓬勃的杀气。 
  “我、我再让人找一遍?”老八小心翼翼地说着,就要再重新查找一遍。 
  “不用了。” 
  阎戈声音清清冷冷,老八赶紧低下头,等着他接下来的命令。 
  可阎戈却只是环视了下客厅,然后竟然转身走了大门,门口对着的是一整片田地,每一个部分都有两至三个的小农,还有一些老妇来给儿子女儿或者媳妇女婿送午餐。 
阎戈戾眼扫视着,也不管土地的泥泞,就那么踩上去,往田里走,阎八则紧巴巴地跟在后面……

☆、261 一个红苹果


阎戈来到不远处的一对老夫妇跟前,老夫妇好像对外来的有钱人有些敬畏,都低着头不敢对视,甚至微微瑟缩着。 
  阎八是个好手下,他赶忙替阎戈问道:“大爷大妈,你们见过这栋白色小楼的人吗?” 
  “没、没见过。”是大爷开的口,他有点胆怯地快速扫了他们一眼又低下了头,“这栋楼的主人神神秘秘的,把房子建在这种地方,但也没怎么看到有人进出,村里的人都说这房子估计不干净,不是什么正经人住的。” 
  “那你们今天也没看到有人出来了?” 
  “我和老太婆也是刚刚来的,不清楚,要不你们问问我儿子?哪,那个就是我儿子。”大爷指着前方一位壮汉。 
  “好,谢谢了。”阎八意思意思地道声谢后,就寻示地看向阎戈,“二少,需要我去问问吗?” 
  阎戈却没听到他的请示般,低头看着那位没开过口的大妈,然后还朝她开口了:“大妈不舒服吗,我看你好像有点冷。” 
  一直在发抖。 
  “最近不是又降温了嘛,”又是大爷说的,“她就着了凉,今天才好一点,我就带她出门走走。唉,人老了身体就不利索了,总会出点这样那样的毛病,谢谢少年家的关心哈。” 
  大爷私底下扯了扯大妈,大妈配合地点点头,似乎是个很怕生的大妈。 
  阎戈又看了看,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会对这位大妈有些好奇,甚至有很奇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可是见大妈很怕他的样子,他也就不打算久留地转身要走。 
  然而才刚迈出一步,他的衣摆就被抓住了。 
  他疑惑地转过身去,就见大妈小小地长着皱纹的手正揪着他的衣摆,明明发着抖,却抓得很紧,像是不想他走。 
  “大妈,你有什么事吗?”阎八赶紧出声问道,心里则为大妈提了一颗心。 
  这二少的衣服是随便说抓就能抓的吗,况且今天二少的心情特别差,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可阎戈竟出奇的有耐心,他虽然盯这那只手看了一会,却没有发怒的前兆,甚至还多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这老伴太紧张了,她可能是觉得少年家你很俊,想留你到家里吃饭,但偏偏自己又最怕生。”一边嫌弃着自己老伴,然话里话外又带着宠溺,单单这么看着,确实是陪伴多年的老夫妻。 
  大爷转而又对大妈说道,“都说了,女儿不急着嫁,你别老见到哪个好的都要往家里带。” 
  最后又再次对阎戈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我这……”他拘谨地连话都说不好了,然后试着将大妈的手抓下来。 
  被自己老丈夫说了,大妈慢慢地松开了手,是真的很慢,像在留恋和惋惜什么。 
  阎戈眉头微皱,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见大妈松了手,心里格外不舒服。 
  但他一向是控制力强的人,所以只是多看了大妈一眼,再次转身要走,大妈却突然将手伸进自己的包里,阎八第一时间戒备地挡在阎戈跟前,看着大妈……掏出了一个苹果。 
  苹果红红的大大的,一看就很好吃。 
  而大妈,将这个苹果递到阎戈跟前。 
  “给我的?”阎戈有点诧异。 
  大妈点了下头,又点了下头。 
  阎戈迟疑了两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呵呵,我这老板就是这样,这苹果是我儿子前两天买的,我老伴这两天都带在身上,自己舍不得吃倒给你了,少年要是不嫌弃,就留着吃吧。家里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大爷说着,拉了拉大妈,大妈顿了顿,下意识地抬头朝阎戈看去,然后又在大爷的拉扯下快速地低下头,几乎在她低头的瞬间,一滴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落在走过的泥土里。 
  阎戈看着大妈有些不稳地背良久,再转身回白色小楼,与此同时,总算舍得给阎八新的指令:“给我联系那个人,就说如果我找不回柳情,他也别想让柳甜心回去了。” 
  “可是,那人会为了柳甜心做这个妥协吗?” 
  阎戈勾唇冷笑,眼里煞气浓厚:“放心吧,他一定肯的。” 
  “那我马上去。” 
  阎八去打电话了,阎戈则低头看着手中的苹果,然后发出一声轻笑,不甚在意地往白色小楼大厅里走,他想自己逛逛里面。 
  这可是柳情待过的地方。 
  脚步猛地停下,阎戈再次低头看着手中的苹果,五秒后他迅速转身再次冲进田地里,可是晃眼看去,偌大的田地里哪里还有那对老夫妻。 
  他不信邪地跑过一片又一片的麦梗,从一个个小农、一些年迈的长者跟前跑过,每一个都认真地看上一眼,企图把那个大妈找出来。 
  忽然,一辆车远处的一片麦梗开了出来,迅速地离开。 
  阎戈当时根本顾不上去想这辆车是不是跟那伙人有关,就立马追了上去。 
  躲在高高麦梗里,差一点就被阎戈找到的大妈此时泣不成声,她只能用力用手捂着嘴,怕自己发出声响。 
  简行确定阎戈被骗走,先松了口气,然后开始指责柳情:“你忘了我告诉你什么了吗,你为什么还给他苹果?” 
  柳情此时哪里回答得了他,她跪坐在地上,一手不停地把流出来的眼泪抹掉,牙齿咬着下唇,眼睛还一直盯着阎戈离去的方向,连下唇被咬出血了都没感到疼。 
  简行见她这样,气不打一处来,掰过她的肩膀,先将她的下唇解救出来,看到手指沾到的血珠,目光一下子阴沉下来:“你很难过?和他分开很难过?我这段时间,处处供着你,讨好你,照顾你,想要补偿你,你统统感受不到吗,我现在想怜惜你,你倒是拼命地自己折磨自己,怎么,是觉得我最近太过宽容,想让我像那时候一样对你是吗?” 
  不知是感觉到简行释放的阴冷气息,还是阎戈的离去以至于心中逐渐的冰凉,柳情渐渐地缓下来,哭泣慢慢停了,只剩下不由自主的抽搐,面上也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简行见此,正要抱她哄她几句,她空空的声音忽然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 
  “如果你很在乎一个人,是不是会想将最好的东西给他?我全身上下,最好的,也能给的,只有那个苹果了。” 
  明明阎戈就出现在自己跟前,却不能告诉他,还得配合地隐瞒他,柳情用苹果来跟他道歉,来讨好他。 
  一如之前,他生气惩罚她时,她就默默地接受他的惩罚。 
  她的认错,总是在这样小心翼翼的讨好中。 
  简行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现在正想追上阎戈去捅他两刀。 
  可就在这时候,他的人通知他趁着现在赶紧撤离,他便有些粗鲁地将柳情拽起来,穿过麦梗,上了另一辆车。 
  世上最悲哀的是什么? 
  相爱的两个人,却对面不相识! 
  阎戈,再见! 
  再也……不见! 
  …… 
  阎戈回到别墅里,那间主卧里,柳甜心正有些狼狈地坐在沙发上,看到阎戈一个人回来,马上冷言嘲讽:“哟,没把那个假货带回来?” 
  阎戈睨了她一眼,无动于衷地走到房间里早年安装的吧台,倒了两杯酒,然后一手的指头夹着一杯,缓步来到柳甜心跟前,笑道:“我不是早就把假货带回来了吗?” 
  柳甜心不解地看着他,他则给她一个嗤笑,满是不屑的眼睛里是她的倒影。 
  她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喜欢的那个柳情才是假货,完全模仿我享受属于我的大小姐生活的她,才是假货。” 
  “那冒充她到我身边的你,又是什么?瑕疵品?想要模仿真品都模仿不了瑕疵品?” 
  “阎戈,你混蛋!” 
  近来她就有这种意识,原本是假货的柳情成了真品,反而是她成了见不得光的,就因为有这种意识,自尊心超强的她完全无法接受。 
  这就好比,一个你完全看不上的低贱的奴仆,有一天却爬到了你的头上来,抢走了你的王冠,夺走了属于你的殊荣! 
  她才是高高在上的柳家大小姐,那个柳情算什么! 
  所以她极力想要遮掩,现在却被阎戈活生生地扯开摊在明面上,刚刚还能讽笑阎戈的她一下子就被翻转了,原本身份被揭穿让阎戈关在这里,已经让她处于暴怒的边缘,现在阎戈轻描淡写地扔下一个火苗,立马让她点燃。 
  竟然失了她淑女的姿态,站起身朝着阎戈大吼。 
  阎戈却依然是那闲适无畏的模样,他用其中一只酒杯朝柳甜心敬了下:“我想你需要一杯酒来冷静一下。” 
  然后他自己抿了一口,将另一个酒杯递给柳甜心,在柳甜心带着愤慨的心情要接过时,他手腕一转,举着酒杯从柳甜心的头顶上淋了下去。 
淡橙色的液体,将她精心梳妆过的发型毁了,原本卷翘的刘海被水的力量冲刷而下,贴在了额前,那些液体还从额头上流下来,虽然上好的化妆品不会碰到水就化掉,可脸上多了几道带有颜色的水渍,都不会是好看的。

☆、262 失控的阎戈


柳甜心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如此失礼的对待,而这人居然还是阎戈! 
  她呆呆站立了快一分钟,虽然从小的教育让她不至于大喊大叫,但仍有些失控地喊着:“阎戈,你做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的教养呢!” 
  阎戈嗤笑着往后退了一步,好让视野更加充沛得能欣赏她此时狼狈的样子,他两手摊开,没有酒的酒杯被他随意地夹在手指间,还是倒立的:“教养?别说那种框框条条的东西束缚不了我,凭你也够资格和我说教养?” 
  柳甜心正愤恨地抽出纸巾擦拭,她暂时还做不来冲上去跟人扭打的事来,只想着尽快恢复自己的尊容要紧,听到这话,咬牙挟持地抬头瞪向他:“你什么意思?” 
  阎戈的回答,是再次举起那个空的酒杯伸向她,然后就在她跟前,松开了手,任由酒杯掉落在地上。 
  那酒杯就在她的脚边摔碎的,柳甜心无法避免地叫了一声,本能地往后退,结果脚碰到身后的沙发,人就跌坐在沙发里。 
  阎戈优雅地弯腰捡起了一片玻璃碎片,然后突然逼近她,一手撑在她脑旁的沙发背上,和她凑得很近,从远处看还以为两人处于暧昧的姿态,可站到他们身边,就会发现,阎戈另一手拿着的玻璃碎片,正抵在柳甜心的脖子上。 
  不知是不是故意没控制好力道,他已经在她细白的脖子上割出了一道血痕。 
  柳甜心害怕的同时,也被阎戈此时的气魄和煞气所吓,没了刚才的嚣张,畏惧得连眼珠子都不太敢怎么转动:“阎、阎戈,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阎戈语气很轻地反问,随即又轻笑一声,很温柔地在她耳边问着,“怎么,害怕吗,觉得我做得很过分?” 
  柳甜心抿着嘴没有回答,可从她控诉的眼神里,可以知道她就是这么想的。 
  阎戈见她如此,心下只觉更加地愤然,手上的力道加强,脖子的血痕加深,柳甜心疼得眼睛里都沁出了泪水。 
  “这算什么?”阎戈看着她脖子上流下来的血,暗沉的眼底,是逐渐形成的风暴,“比起你们对柳情做的一切,这算什么!” 
  他后来又回了白色小楼,亲眼看见里头的格局和房间的设置跟布置,他看见了让柳情一直害怕不已的小黑屋,看见了曾经她受训被调(和谐)教的房间,里头还留存着关于柳甜心的录像,被人无数次的播放过。 
  体力有着暴戾因子,也为了能更好的震慑下面的人,很多器具他比谁都清楚,自然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用来做什么。 
  没有窗户门一关就不会有光线的屋子,人在里面关个几天就会精神崩溃,特质的鞭子,打在人身上痛不欲生,类似刑房的地方,墙壁上有被人一次一次扣下的指痕,还有那明显用来关人的笼子……其实大部分痕迹都已经被清理,可仅剩的这些,已经足够说明,柳情曾经遭受了多非人的虐待。 
  “你问我凭什么这么对你?”阎戈笑得和想要收割人性命的魔鬼一样可怕,“你们又凭什么那么对她!” 
  他这在柳甜心眼里很可怕的笑,更像是在哭! 
  为自己没能早点知道世上有个她,为她刚来到自己身边时,他还老是整她,为他没有更疼爱她一点,为他……没有好好的保护她! 
  柳甜心已经被阎戈此时的样子,骇然得不敢说话了,但阎戈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声音冷冷地,像来自九幽的魔鬼:“我曾无意间听到柳情说,你们为了逼她妥协,就在她面前杀掉照顾她的人,甚至还逼她亲自动的手,对吗?” 
  “不,不我,我不知道……”柳甜心害怕得想摇头,可轻轻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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