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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抚地亲亲她的唇:“我保证很快回来!”
可是亲吻已经不是她所期望的了,她推开他并迅速坐了起来:“你这个时候要出差?”
“我保证我很快……”
不等他把话说完,柳情从躺椅的另一边下去,穿上棉拖蹭蹭蹭地往屋里走,一眼都不再看他。
阎戈望着她气呼呼的背轻叹,然后起身跟了上去。
回到屋里,鸥婶对他朝楼上使了使眼色,表示柳情已经上楼了,阎戈对鸥婶笑了下,追到楼上去。
二楼,那俨然成为主卧的原客房里,柳情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发现她总习惯往地毯一坐,所以现在房间的地毯都是那种又软又暖的,每天鸥婶都会打扫清洁,直接躺下去睡觉都不是问题。
柳情手里抱着个维尼熊,背对着门坐着像是在发呆。
阎戈过去,往她身旁一坐,见她下巴靠在维尼熊的头上,目光呆滞,真的在发呆。
他想着要怎么开口,柳情自己就喃喃地开口:“我最近脾气好像越来越不好。”
“医生说,孕妇都这样,你已经算很好了。”阎戈试着将手搭在她肩上,见她没有抗拒在大胆的搂着。
想他什么时候这么看过人的脸色了,想做什么做什么,还管别人生不生气?
真是栽了。
不过,他喜欢看到这样的柳情,敢跟他发脾气耍小脾气,而不是和以前那样总是小心翼翼,时刻都要揣测着他是不是不高兴。
情侣或者夫妻,就应该是这样才算正常的吧?
这样想着,他再次将她的手握在手中:“你生气也是正常的,我不该这个时候离开你身边。”她最近的情绪很不好,当然不可能全是因为怀孕的原因,他大概猜到,定是暗地里的某人,偷偷联系了她并跟她说了什么。
可是……不仅仅是为了他这么多年所筹谋的报仇计划,想要让柳情彻底脱离那个势力的摆弄,他今天这一步棋,都必须下下去。
柳情将自己埋入熊脸里:“你有你自己的事要做……”她不该任性。
阎戈嘴唇轻启,最后只能从侧面,将她搂近怀里,她将脸埋在熊脸里,他则埋在她的颈项里,谁都没有在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
阎戈当天晚上就要走。
他在大厅里,接过鸥婶递给他的外衣,搭在手臂上就要出去。
“哥!”
他顿住,转身,见柳情穿着睡衣站在楼梯上,一手搭在扶手上,静静地看着她。
她慢慢地走下楼梯,来到他跟前,抽出他臂弯里的外衣递给他:“外面冷,现在就穿上。”
阎戈看着她严肃的表情,笑笑地接过外衣很潇洒地穿上,动作帅气人也帅气。
柳情满意地勾勾嘴角,倾身过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掰下他的脑袋在他的唇上亲了下:“早点回来!”
他笑着单手搂住她的腰,深邃地眼睛低迷地看着她:“记住我说的,没事就别出门。”
“当然,我会在家等着你。”
“乖!”他回吻她,而后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忽然凑到她耳边,“要让我回家没看到你,就等着还五十万吧!”
柳情眼睛微睁,看着他退开一步,笑得特别好看地……转身!
柳情发了好久的愣,望着早就空空如也的门口,直到鸥婶来叫她才回过神来,然后暖暖地笑了。
我会等你回来的!
就像每一个等着丈夫回家的妻子!
……
柳情开始变得振奋了,犹如她之前那般,遇到任何打击,睡一觉醒来后就马上恢复。
这次就当“睡”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好了,她只要逼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就好了,就算下一刻就被销毁,前一秒她也得好好生活。
因为,她不能让外出的阎戈还要为她担心啊,虽然阎戈不说,可这种时候还要出去,一定是大事,那就得全心全意,她什么都没办法帮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在外可以安安心心的。
如此一来,胃口倒是好了一点,虽然吃的还是不多,可比之前吃什么吐什么要好很多了,鸥婶见她有胃口吃饭了,天天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十二想偷吃都被鸥婶念了好几次。
今天室外温度又降了好多,家里虽然有暖气,柳情还是懒洋洋地窝在床上,捧着电脑看电视。
哦,也不算捧着,电脑是放在床桌上的,柳情一边吃着酸梅,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手不自觉地捂着小腹。
四个月的肚子已经有一点凸显了,她也习惯性地会摸一摸。
手机忽然传来“嘀嘀”声,是手机企鹅传来的消息。
她摸来手机打开一看,一个讨论组正在说得很激烈。
这个讨论组只有五个人,是有游乐场遇到的小羊角辫她们三个建立的,然后把柳情拉了进去。柳情想了想,给阎戈申请了一个企鹅小号,然后把他也拉了进去。
阎戈一般很少说话的,本以为他不会玩企鹅这种东西,然后某天被她发现他一直在默默的窥屏,而后他偶尔也会回个一两句,让小羊角辫她们三个每次都要激动好久。
这让柳情觉得好笑的同时,也觉得阎戈对她来说,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无法触摸的人了,虽然她还是会被他美色所迷,还是会觉得他好厉害而崇拜他,可那感觉已经不一样了。
现在,小羊角辫讨论的是她们近来看到的一本总裁文,说什么为什么老有小三来破坏男女主角的感情?
柳情想了想,决定回上那么一两句,正在输入,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她手指一快就接通了。
一看,是欧阳如意打来的。
那天在商场,她好像出了什么事急匆匆地走了,只是那几天刚好自己最糟糕的时候,也就没去关注欧阳如意的情况,现在看到她打电话来,才觉得自己这个朋友果然不称职。
正想要不要回请顿饭,手机一放到耳朵上,就听到欧阳如意的哭声:“甜、甜心,呜呜呜呜……我、我……”
这是出了什么事,让欧阳如意哭得这样上气不接下气的?
“如意,怎么了?”
欧阳如意不停地哽咽,说都没办法好好说,到最后,柳情也只听到她说:“……甜心,你能不能,能不能过来我、我家找我,我、我现在真的……”
“可是我不能出门!”柳情很直接地拒绝,阎戈不让她出门,她自己也害怕出门,虽说这样有逃避柳甜心的嫌疑,可是柳甜心出现得太奇怪,这不是随随便便她想要把身份还给对方就能解决的问题。
☆、247 没能打开的门
“难道你想看着我死去吗?”听到柳情“冷酷”的回答,欧阳如意突然激动地大爆发,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她的大喘气。
柳情心一惊:“到底出了什么事?”
回答她的,是欧阳如意那边中断的联系。
柳情忙给她回拨过去,电话是通了,可没有人接。
柳情只好掀被下床,打开门叫十二,让十二帮她查一下欧阳如意现在什么情况。
“我早就查了。”十二耍酷地拨了下刘海,“那天她匆匆走了,二少说要随时注意周边发生的任何大的小的有异状的事,所以我就查了。”
“不就是欧阳胜领回了一个私生女,那个私生女居然比欧阳如意还大一岁,这两天,欧阳家都闹翻了,我还听说欧阳胜不满欧阳如意顶撞她,关了她禁闭呢。”
柳情皱眉:“关多久了,那她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到现在还没放出来呢,我想她是觉得没脸,所以不好跟你直接开口吧?”
柳情点了下头,然后来回走了几步,再转过身问十二:“如果我要去欧阳家一趟,可以吗?”
十二略一思索:“应该可以吧,不过得我全程看着,另外小七也会跟着,除了欧阳家,不能再到别的地方耽搁,可以吗,二少奶奶。”
“可以!”她也没想到别的地方去。
“那少奶奶您去添件外套,我们可以马上出发!”
车子在欧阳大宅门口停下,门卫见是柳大小姐来了,就给他们开了门。
当车子重新启动要开进欧阳大宅时,柳情莫名地心跳加快,一种强烈的不安让她几乎要把“不要进去”喊出口。
可是车子已经开进去,后面的铁门也重新关上了。
柳情忍下了那种心悸,握了握自己的手,发现手机还捏在手心。
想了想,她打开手机点出企鹅,发出了两条信息。
车子再次停下,柳情删除聊天记录,关上手机,在小七给她打开车门时,把脚跨出去。
欧阳家的客厅很奢华,很高很高的天花板,澄亮的光线,空间很宽敞。
她坐在沙发上,小七和十二站在她身后,女佣给她端来红茶,杯子也是棕色的,雕刻着藤花。
她心里莫名的有一股焦虑,所以看什么都觉得不妥,见一旁女佣看着,就意思意思地用嘴唇碰碰杯沿算是喝了,紧接着欧阳胜就下来了。
“甜心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话说从你回来后就没来看过叔叔,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欧阳胜笑呵呵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一脸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就连话里的责怪都只是开开玩笑。
“我的情况别人不清楚,欧阳叔叔还不清楚吗?”柳情优雅地放下杯子,拢了拢在屋里脱掉外衣后,十二特意给她披上的披肩,“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不,想起一点就赶紧过来看看叔叔了,叔叔还要怪我吗?”
“不,怪我,怪我!”欧阳胜笑着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甜心不舒服,应该是叔叔去看看你才对,唉,你是不知道啊,叔叔最近事太多,不仅要管公司的,还得处理家里的,唉。”
“家里的?”柳情顺着他的话问道,“我才听说叔叔最近添了个女儿?”
“这事就别提了,为了这个,如意天天跟我闹,我怕她跑出去闯祸,就让她待家里反省,然后她就跟我赌气,到现在还不起床吃午饭。”欧阳胜虽然满口不满,可话里话外,都充满了对这个女儿的宠爱。
为此,柳情心里也就有点底了:“要不,我去劝劝她?这多个姐妹,不挺好的。”
“可不是!”欧阳胜应着,随即眼睛一亮,“对啊,她从小就最听你的话,你去说她肯定听,她就住在三楼你还记得吗,诶,快带柳小姐去zhao小姐。”
后一句,他是对候在一旁的女佣说的。
对欧阳胜的迫不及待,柳情觉得有点怪,可都这么多天了欧阳如意还在闹的话,也就难怪欧阳胜如此了。
柳情带着十二和小七上楼,女佣将他们带到欧阳如意的房间后,就退开了。
柳情自己敲了房门,等了足足快十秒,柳情都以为欧阳如意是不是真在房间里,才听到门开的声音。
门只开了一个人的大小,欧阳如意就在门和门框之间站着,眼睛红得像兔子,眼眶也很肿,想来是真的哭了很长时间。
可奇怪的是,她就站在那里死死盯着柳情,那眼神有点可怕,柳情无法去形容,真要说的话,她觉得欧阳如意眼神里带着凶狠,像要把她赶走。
但最终,她稍稍让开了身子,示意柳情进来。
柳情视线在她脸上逗留了一会,实在没能发觉什么,便迈步进去,十二和小七也要跟进去,被欧阳如意挡住:“我和甜心说私密话,你们进来做什么!”
然后“啪”的一声,用力关上了房门!
听到门关上的响声,柳情的心脏像被那门拍过一样跟着大跳了下,无法解释这种强烈地不安是怎么回事,她直直看着欧阳如意还对着门板的背。
只见她慢慢地转过身来,本就红肿的眼睛再次蓄满了泪水,被泪水模糊掉的眼睛,哀伤地看着柳情:“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真的、真的对不起……”
柳情一听到这话,心中警铃大起,背脊发寒,第一时间就是越过欧阳如意朝房门冲去,只要她打开房门,她就……
颈后地剧烈撞击,让她停下了脚步,疼痛让她天旋地转,开始模糊掉的视线里,是自己努力朝房门伸去的手。
近了,更近了……再近一点,她就能碰到门了。
只要打开门,门外有十二和小七在,就没人能把她带走。
在她的梦里,她已经碰到了门,并快速地转动门把开门出去,她看到,阎戈就等在那,看见她时,还微微一笑,倾城倾国:“老婆,我回来了!”
她高兴地扑上去……
现实里,她伸出去的手离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她却不甘地闭上了眼睛,倒了下去,被欧阳如意堪堪接住。
与此同时,被柳情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的手机掉了下去,连带着贴在手机和手心中的一张照片也飘了下去,被欧阳如意看见,她下意识地就将那张照片踢到床底下去。
然后紧紧抱着柳情,不让柳情摔到地上去,这是她现在最后能为柳情做的。
然后,看着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一男一女,男的是她也认识的简行医生,她以前还偷偷崇拜过的医生帅哥,她曾经当着柳情的面说简行又帅又温柔又贴心,跟阎戈完全不一样。
现在对他什么评价,她已经不想说了。
而那女的,跟现在被她抱在怀中的柳情长得一模一样,连神态气质都很像。
可她现在却能清楚地分辨出两人的不同,柳情的高冷是高贵冷艳,更倾向于一种气质,更多时候就只是面瘫而已,眼睛里时常会流露出柳情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而站在她眼前的这位,她的高冷是真正的高傲冷漠,她的目光永远带着对任何人的鄙夷和不屑,同样的“高冷”,却是完全不同的呈现。
欧阳如意无法相信后面这位才是真正的柳甜心,因为她那么喜欢现在被她抱着的这个“甜心”。
可她也不得不相信,因为,记忆中的柳甜心,就应该是后面这位这样的,冷漠得不近人情,高傲得没边。
什么时候,她竟然厌恶起从前的那个柳甜心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柳甜心走到欧阳如意跟前,嗤笑道,“怎么,难不成你还同情起这个骗子了?”
欧阳如意没敢和她的眼神对视,默默地垂下眼帘。
不止是因为从小到大对柳甜心的畏惧,还因为不想让柳甜心看到她心里的真正想法。
“啧!”柳甜心对欧阳如意这胆小的模样冷哼,语气有些不耐地说道,“行了,快去把她的衣服脱下来……居然还要穿她的衣服,也不知道脏不脏,脱下来后赶紧给我洗洗,记得用消毒水!”
反正“闺蜜谈话”,她可以在这房间里多待一会,谅外面那两人也不敢硬闯进来,而这房间里早准备了烘干机。
欧阳如意低眉顺眼地抱着柳情,小心翼翼地朝浴室走去。
但她毕竟也是个较为娇小的女孩子,抱着另一个女人,还不想让这个女人摔在地上,走得格外小心,看起来就很艰难的样子。
一直沉默的简行这时候走了过来,朝柳情伸出手要接过来:“我来吧!”
谁知欧阳如意一扭身,硬是避开了简行的手。
“我自己来就好。”她现在一点都不相信简行。
“你这样会伤到她。”简行只顿了下,就不容欧阳如意否决地将柳情公主抱起,然后一口气抱到浴室里,欧阳如意不得不赶紧追上去。
冷眼旁观的柳甜心,若有所思地盯着浴室门。
简行,是不是太上心了?
“你可以出去了!”欧阳如意追到浴室里,就忙不矢地对简行喊道。
她才不会任由简行给柳情脱衣服。
☆、248 来不及的后悔
让欧阳如意有点意外的是,简行只是将她放在干燥没有放水的浴缸里,并没有要进行下一步的打算,见欧阳如意还戒备地看着他,就淡淡地说道:“你给她换吧。”
然后就越过欧阳如意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忽然顿住,侧过脸交待了一句:“她现在怀孕了,你动作轻点,别伤到了。”
什么?怀孕?
欧阳如意的眼睛本就像猫眼一样,此时因震惊而睁大,更显得圆得可怕。
她想再问一遍证实一下她没有听错,可简行已经出去了。
欧阳如意赶紧来到浴缸边,蹲下身看看柳情,犹豫了下,将手伸向她小腹摸了摸,那里确实鼓鼓的,虽然只有一点点,可柳情身材那么好,一点点就已经很明显了。
真的……怀孕了?
跌坐在地上,欧阳如意又是自责又是无措,如果柳情怎么了,那她伤害的不仅仅是柳情,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更别说这孩子还是阎戈的。
浴室的门被人敲了敲,柳甜心催促的声音传来:“你快点!”
欧阳如意回过神,她一边哭一边朝柳情伸出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我没有办法,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偿还你。”
她笨拙但快速地将柳情的衣服脱下,怕柳情会冷,用厚厚的浴衣给柳情换上,然后再把柳情的衣服拿去洗,之后在烘干。
在这过程里,柳甜心曾经打开过房门,露出脸,让门外的小七和十二可以放心。
而在等衣服干的过程,她忍不住道:“要不给她打针麻醉,万一她提前醒过来怎么办?”
“不用。”始终站在角落靠着墙的简行有些淡漠地说道,“以她现在的体质,不会那么快醒,不用特意再用麻醉剂。”
真用了,只怕对胎儿不好。
他那天后来又去调查了柳情的病例,确认了她果真怀孕的事,虽然很厌恶这个属于阎戈的孩子,可他也不能不顾柳情的身体,刚把柳情抱进浴室里,他顺便给她把了脉,脉象很虚,她最近过得很不好吗,怎么让自己那么憔悴?
不管这孩子留不留,都得等把她安定下来再说,因为接下来,恐怕她……
回过神时,柳甜心已经站在他跟前了,她一手搭在他肩上,暧昧地和他贴近,吐气芳香:“怎么,你是舍不得这个冒牌货了?”
简行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无比迷恋的女人,她就算再如何暧昧地和你说话,眼波流转间,总会带着睥睨,仿佛任何人都只有被她玩弄在手掌间的份。
这样的女人是毒药,很多男人会很想要将她征服,曾经的他也不例外。
可今天再看,他想到的是还躺在浴室里的化名为柳情的李浅言!
想到她阳奉阴违故作乖巧的样子,想到她面瘫脸下活跃的内心,时常从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