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谢告知!”少昃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立刻祭出透寒剑,朝着升霞山的方向飞快的过去。
他没有看到,那老人家在他离开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来。
“长老,长老。”稚嫩的童音忽的想起,说话的竟然是那名将少昃引来的小童。“你做的很好。”那老人的声音从刚刚的沧桑沙哑变为低沉,他伸手摸了摸小童的头,“这人前途无限,收入我们天影阁是极好的。”那老人嘴角弯起一个笑容来。刚刚将他打到地上去的三个男人也从暗中出现,“长老。”都像那老人家行了礼数。“好,做的很好,你,暗中跟过去看看,可别惊扰了他,这孩子警惕性极高。”长老指着其中一人说道,“是!长老!”那人抱拳相向,接着身形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么,我们就回天影阁……静候佳音吧。”老人家看着天际,笑的有些阴沉。
第七十八章
少昃失魂落魄的到了升霞山的时候,放眼望去是一片狼藉,残败之象。他倒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他的师父也没有告诉过他,他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待他极好。
少昃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在村落里面吃着百家饭长大,住在城隍庙之中,所以他没有姓没有名,别人都管他叫小要饭的。渐渐的长到了五岁,村里一场瘟疫,将所有人都逼上了恐慌,很多人都迁徙到了别处,少昃也跟着离开了这个村落。
后来到了大的城镇之中,他没有了庇护,真正变成了小要饭的。只是这里的人恶啊,要饭也没处要去,他被排挤的厉害,也被欺负的要紧,总是有人过来抢他碗里的剩饭剩菜,抢他碗里的铜板,甚至——把他讨饭的碗都摔了。
少昃饿了好几天,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偷偷的进了一间客栈,然后将小脏手伸向桌子上的馒头,当下给人给抓住了……少昃心都要跳出来了,那人力气极大,他瘦骨嶙峋,根本无法挣脱,憋着一张脸,手足无措。
那个人转过身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一双黑沉的眼睛看着少昃,竟然疑惑了一声:“这聚灵体魄,可真是少见。”那个人开口声音浑厚,说的少昃心中一跳,更是恐慌,使劲挣了挣脱手,那人却笑了出声,着实是吓着了少昃。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人问道。
少昃咬着后牙关,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叫小要饭的。我不是故意要偷你的东西,我是太饿了……”
“无妨,这凡尘食物,我并不喜欢。”那个人拿了馒头递给少昃,“吃吧。”少昃饿的是两眼冒金星,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抓着馒头看了一眼那个人,然后又看着馒头,接着毫不犹豫的吃了起来,速度十分快,好几次他都噎着了。
“没有人和你抢,你可以慢点吃。”那个人撑着下巴,眼底带着笑容。
少昃吃完了之后,那个人问道:“你愿意拜我为师吗?”少昃一愣,脱口而出:“能吃饱吗?”说完之后他又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那个人覆又笑起来,“保证能吃饱!”“那好,我拜你为师。”
于是,他有了一个师父。他的师父名叫封岱,封金挂印,燕岱之石的封岱。
他在一处山麓,买下了偏远的宅子,少昃在宅子之中修炼,虽然不是经常能见到他师父,但是三天两头,他师父总是会过来指点一二,赠与他一些有意思的玩意儿。
再长大一些,少昃体魄是越来越好了些,初入门的口诀也练得很通透了。那日斜阳西垂,少昃头一回和师父过招,没有悬念,一招就被他给撂倒了。“你还太弱了一些。”封岱笑着说,“这是你跟着为师第几个年头了?”
“两个年头。”少昃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站起来。“那是要给你取一个正经名字了。”封岱背手而立,看着院子里面的那颗枣子树,眺望着远方晚霞染红的天际,“那就叫昃吧。”
“昃?”少昃抬着稚嫩的面庞,有些疑惑。封岱点了点头,“昃,斜阳西垂之意,唔……”封岱眉头又皱起来,“单字或许不好,再加一字,少,少昃,如何?”
“少昃?”少昃眨了眨眼睛,年纪还小,还不是那么明白。
“少,年幼也,昃,迟暮西垂也,取其一为中,那么,就是如日中天。”
“如日中天。”少昃慢慢咀嚼这这几个字,越念越喜欢,到后来笑的眼睛弯起来,他急忙对封岱点头,“师父,多谢赐名!”
“好。”封岱拍了拍少昃的头,不住的点头。
十二岁那年,少昃修炼越来越快,但是体内的灵力时常暴走,导致他疼痛难忍,有一次,让少昃整个人都卧床不起,躺了将近半个多月。封岱看着少昃身上暴动的筋脉,深深的皱起了眉头。罕见的聚灵体质,能够吸收周遭的所有灵气,有了这体质,修炼方可快人一等,但是也有弊端,灵力多了,筋脉不够宽广,而且年幼时候都没办法去操控这体质,外人也无法帮忙,总之——会导致爆体而亡的后果。
少昃这次好险是挺过来了,封岱交代了他一番,不许他再练习,等他回来之后,才做定夺。这次师父一走,就是三个多月,一直到那一惊雷交加之日,他的师父才踏着一头穿云龙下了宅子中。少昃欣喜的迎上去,发现师父身上竟然有大大小小的伤,还有未干涸的血渍。
“莫怕。”封岱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四方的盒子来,打开了盒子之后,他拿出了里面的东西,仿佛是火焰一般,跳动着血红色的光芒,封岱将那火焰缓缓注入到了少昃的天灵盖之中,少昃只觉得通身仿佛给什么燎了一般,疼痛难忍,直在地上打滚,最后更是痛的昏过去了。
再醒过来之后,已经是大天亮了。他师父一丝不苟的坐在旁的椅子上,“醒了?”封岱问。
少昃点点头,封岱便给他倒了一杯水。
“给你取了天下最好的剑元,剑元乃是锐利之物,有灵智,只存于宝剑锋之中,有了这锋芒镇压,你的灵气不会强行吸取,放心吧,不会要你命的。等你长大了一些,学会如何操控,在悉数转到你的宝剑之中便可。说到这宝剑,为师可要帮你做一把了……”
再后来,就有了透寒剑。
往事历历在目,饶是少昃这样的铮铮铁骨,也不禁红了眼眶,落下了眼泪来。
他哽咽着踏上升霞山的万个台阶,这台阶因为没有了阵法维持,已经变成了普通的台阶了,现在就是一个平头百姓,也能轻而易举的走上去。
这一万个台阶,少昃走的十分困难,心也沉痛的很,一直走了上去,到了上边的那个平台,他缓缓的吐了一口气,看着诺达的门,门匾却摔在了地上,碎裂成了好几块,黑色的底,烫金三字:天和宫。霸气天成,龙飞凤舞,彰显了昔日的繁盛,只是如今,却变成了这样的一副模样。
那位老者说,天和宫宫主名叫封岱。
天下之间,除了他的师父,还会有有人叫做封岱吗?
少昃自私的在心中想着,那死于九玄门门主手中的人,千万不要是自己的师父,不然,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夕羽,如何去面对九玄门。
他抱着一丝侥幸,走进了天和宫中。
天和宫之中一片狼藉,还有不少尸体曝晒在阳光下,几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收拾着,听闻了声音,纷纷看了过来,“来者何人呐?”就连说话声音都是颤巍巍的。
少昃深吸了两口气,才将喉间的哽咽压下去,“在下少昃,请问天和宫宫主封岱,可是在玄冰洞之中?”几名老者纷纷停了手,满脸的悲痛“你是天和宫外门徒弟?”有人问到。少昃不直达送,他只知道,他一直叫着封岱师父,这玄冰洞之中的人,或许……
“是的。”少昃点点头。一名老者叹了一口气,“真是作孽哟……”他摇摇头,伸出瘦巴巴的手指,往前面指了指,“那便是玄冰洞,去吧,到那儿去吧。”
“多谢老人家指引。”少昃抱拳行了礼数,脚步竟然有些沉重,迈出去仿佛要花上自己全部的力气一般,本来对于他来说,很快的脚程,这次却走了很久。
一直走到玄冰洞下,他抬头看着层层叠叠开的诡异的黑色的花,也不知道是什么,阴沉沉的一片,其中偶尔会掺杂一朵两朵红色的,少昃拿出了透寒剑,站了上去,嘴里念了一个:“起”字,透寒剑缓缓的升起,不出一息,便到了一个悬崖边上,少昃从透寒剑上跳下来,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寒气逼人的洞口处,收回了透寒剑,他有些犹豫,看着飘着寒气的玄冰洞,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是好。
进去吗?还是不进去?不行,他已经到了这里了,所以不能退缩!
少昃深吸一口气,踩踏着通透的冰块,走了进去。
玄冰洞冰冷异常,走进去数十米,有一扇通体雪白的门,少昃推开了那扇门,又是一片寒气扑面而来,寒气散去之后,一个仿若是水晶宫的地方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两边都站着人,只是这人站在了玄冰里面,紧紧闭着双眼,透过通透的玄冰,能够看得一清二楚,就连发丝也是一样。这恐怕是历代天和宫宫主,=死后都被埋葬于此了。
少昃走过这水晶宫一般的长廊,天和宫宫主有男亦有女,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好似下一刻就会醒过来。
终于,长廊走到了尽头,少昃只看到一名身穿黑色的衣衫,上边是绣着红纹,一头黑色束起,露出英挺的五官的男人——封岱。
“师父……”少昃睁大了双眼,哽咽的叫了一声,但是,里面的人却无法再回应他半句了。
因为,封岱已经死了。
第七十九章
本来最不愿意相信的事情,却眼睁睁的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来的,就好像丢出一颗心去给扎成了千疮百孔一般。少昃霎时间就崩溃了,双眼通红,眼泪也抑制不住,流了出来,“师父!”他这声师父叫的是歇斯底里,悲痛欲绝,然而玄冰之中的人却再也不会回应他半分半毫。
少昃只觉得这十多年发生的事情仿佛被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之匣一般,充斥着他的头脑,他跪在了地上,朝着封岱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磕得额头泛出血来,他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再也没有半点声音,只这样看着封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少昃才从玄冰上站起来,他的膝盖和衣衫,因为接触玄冰太久了,被玄冰住了一些,他一扯,双膝立刻变得血肉模糊,但他也不管,“师父,我会为你报仇的。”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少昃沉下了一双眉目,双眼泛着红光,竟隐隐约约有了走火入魔之兆。
出了玄冰洞,少昃看着外边昏沉的天际,又回头看了一眼玄冰洞,才乘了透寒剑离开了。
九玄门不管因何原因,对天和宫赶尽杀绝,将他师父杀死,但是,他师父既然是死于璇玑之手,那么,璇玑便是他的敌人。天和宫乃是他师父辛苦守护的门派,现如今被打压成了如此模样,百年的名望扫地,这便是和九玄门有关。
这灭了门派,杀了师父之仇,不共戴天!
少昃被复仇!复仇!复仇!这样癫狂的念头充斥了整个识海,却突然间在这几个大字之中出现了一道明艳的笑容来,少昃微微一愣,再细看,知道是谁。
夕羽……
夕羽,夕羽。
他爱着夕羽。从一开始的被她单纯美好的表像所吸引了,到之后被她的善良坚韧所蛊惑,再最后被她的奋不顾身所俘获,只用了短短的时间,他便将自己的一颗心交代了出去。只是这单纯的小女孩一无所知。
他想着,时间还很长,他能一步一步的让她喜欢上自己,心里只有自己。他曾想过明媒正娶夕羽,给他如父一般的师父封岱敬酒,然后和和美美的和夕羽一块修行。只是这一切仿佛破碎了的琉璃镜一般,再也寻不着了踪迹。
他要杀璇玑,这是必然的,璇玑相当于他的杀父仇人,但是,这璇玑是夕羽的师伯,杀了他,夕羽必然也会怨恨……
可是他别无选择,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对不起……”少昃咬着后牙根,人总是要有抉择,所以,他只能放下夕羽。
少昃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心说即使是要离开,也要最后去看一眼他心心念念的小女孩,只是一眼,远远的一眼,也无所谓。
他想她想到心脏都疼了。
少昃从怀中掏出水兔子来,这小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了自己的怀中,因为自己的怒气和杀气,正在发抖打颤,一动不敢动,害怕少昃下一秒要了它的性命。
“你知道你的主人味道,赶紧给我使劲闻出来,我要去见她。”少昃急切的说道,看的水兔子那叫一个心惊胆战,水兔子是寻宝株,不是什么狗鼻子能够闻到方圆几百里主人的味道啊好吗!
可是现在水兔子被掐着脖子要死不活的,只得点头。
真是作死,早知道就不滚到对方的怀里睡觉了,搞得现在被带出来不说,这人还特别凶残。
“嘤嘤嘤。”水兔子动了动鼻子,好在那雪珠是上好的宝石,即使远隔万里,也能闻到好闻的气味,它立刻朝着那方向伸出小短手指了指,意思很明确。
少昃也不耽误,驱使着透寒剑就往那个方向过去,动作十分迅速。
自从上次在那卡神湖里面接受了将军的传承,现在速度十分快不说,还特别稳当,没一会竟然就到了九玄门下,他远远的就看到了夕羽的身影。一种不知道什么的情绪席卷上心头来,他赶紧下降了透寒剑,接着从透寒剑跳下来,“夕羽。”他叫着一声。
夕羽不顾身体,让花岫云进了全力的赶回九玄门,就担心少昃会出什么事情,迟赶慢赶她们总算是回到了九玄门,就在夕羽喜出望外的要进九玄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夕羽一愣,立刻回了头,“少昃?”她震惊的叫道,“你醒过来了?!”一定是玄歌长老已经研制出了解药了!
夕羽也不顾那么多,直接上前去抱住了少昃的腰,眼泪登时落了下来,“少昃,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少昃满腹哭着,他沉痛的看着夕羽,伸出手去拍了拍夕羽的头发,而一边的花岫云,眯了眯眼睛之后,消失在了原地,她一点都不想看见和他神似的脸与别的女人温存!
即使他不是他……
“没事的,没事的。”少昃心中苦涩,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不舍,他知道自己要快点结束。
“少昃!你没事就好,对了我从三清山……”
“夕羽。”少昃打断了夕羽的话,夕羽本来兴冲冲的想要搞碎他三清山采摘了还魂草还有又遇上了司徒哲的事情的,可是没想到少昃竟然劈头盖脸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眼睛霎时间睁大了好几分,整个人呆愣着不知如何是好。
少昃含着眼泪,狠狠的将夕羽的味道都记住,然后霸道的侵入她柔软的唇,口腔,汲取他的甜腻。夕羽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当下愣住了,手还维持着抱着少昃的姿态,很快就缓不过气来,任由少昃亲吻他。
少昃留恋不舍的在夕羽的唇上亲了几下,“对不起,夕羽,我要走了。”
夕羽一愣,“少昃,你要去哪里?”她的脸色绯红,眼角上还有着星星点点的泪痕,不安的看着少昃。“夕羽,我的师父是封岱,你知道吗?”
夕羽的脸色霎时间就白了,“知,知道的。”一说封岱,夕羽就想起浑身疼的好似针扎一般的禁忌,那几天是她最难熬的,简直是要生不的要死不能,奄奄一息,但是她不曾怪过那个人,只因为他是少昃的师父,他都是为了少昃。
“他被杀了,你知道吗?”少昃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底是一片的血色。
夕羽默不作声,少昃突然将夕羽带离了自己的怀抱,“璇玑杀了我师父!夕羽,我不能放过他,但是我现在不可能打得赢他,所以我要走,我会练就一身武艺回来,和他一决高下!”
“少昃……”夕羽脸上满满的都是哀伤。“不用劝阻我,没有用的……只是我一直都放心不下你,对不起,夕羽,我别无选择。还有,一直都想对你说一句话:我喜欢你,或许说是爱上你。我想要娶你做我的娘子。”少昃说完缓缓的松开手。
夕羽被这样突如其来的表白震住,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呆愣的看着他,少昃并没有多说什么,祭出透寒剑,然后一阵风一般的消失在了夕羽的严重。
夕羽木讷的看着少昃消失在远空之中。
眼泪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她的手中还拽着一棵血红色的还魂草,刚刚少昃出现的手,她就伸手将还魂草拿出来了,就是想要少昃看一下,可是没想到,少昃竟然会这样……
“夕羽妹妹。”花岫云及时出现,站在夕羽的身边,夕羽转头看着花岫云,带着哭腔,“岫云姐姐,怎么办,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了……”
花岫云眼底一瞬间闪过一丝心疼,多像啊,这愚蠢的女子,和以前的自己多像。和现在的自己也是一样像。
她伸出手来,将夕羽拦进了自己的怀中,“想哭就哭出来吧。”
夕羽一声不吭,但是眼泪却不断的流淌着,她是很伤心,很伤心。
夕羽失魂落魄的跟着花岫云回到了九玄门,然后就待在了药斋之中,玄歌看着小孩那么一副丢了魂儿似得模样,暗中询问了一番花岫云,花岫云只得把这件事告知给了玄歌知道。玄歌叹了一口气,他隐约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的了,只是现在就是怎么说也不能让夕羽定下心来,这种事情,只能让她自己想清楚。玄歌能做的事情,就是给她点上一支水沉香,让她不至于那么难受。
少昃也不好受,仿佛心缺了一大块一般,坠坠的疼痛,他茫然的好似一块木头一般,这次一别,恐怕再无交集了。
“嘤嘤嘤……”水兔子小心翼翼的从少昃的怀中爬出来,少昃一愣,苦笑道:“忘记你了,可是这出去已经太远了,你主人现在恐怕一点都不想见到我吧?只能委屈你和我待着了。”
水兔子简直受到了惊吓,这人刚刚还威胁自己要弄死它的,但是现在有柔声细语的,吓得水兔子一动不敢动,又小心翼翼的钻了回去。
少昃敛着双眸,这算是最后一点留恋吗?
不然,要如何呢?终归是匆匆的,再无交集这四个字,永远的烙印在少昃的心中,结成了痂,脱了成疤,抹不平了。
第八十章
“夕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