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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昃暗暗警惕着,不回答他们的问题,只在想着,下一秒如果他们有什么动静,就用透寒剑还击。
那些士兵见少昃没有回答他,以为这个是个哑巴,“我们城主请你进去。”
城主?
少昃心中想着,如果能见到城主,说不定会问出夕羽所在下落也说不准,于是点点头,跟着这群人朝着最深处而去。
而在城中最深处的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一名身穿黑色衣袍的银色长发男人,正拿着夜光杯喝酒,他有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带着一丝丝阴鸷。
“你是说,卡神族找到了卡神的救赎?”他的声音沙哑好听,仿佛动人心弦的歌声一般。大殿下跪着的人立刻点头。“是的,城主大人,那是在卡神湖畔找到的,据说能够召唤卡神,庇佑卡神族。
“荒谬。”男人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真是什么都想得出来。”他喃喃自语,“不用担心,他们有卡神的救赎,我们有沙耶的神将。”
少昃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被一行十个人带到了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他看了看门边上,有着和城门边上一模一样的雕塑,只是它们的眼睛镶嵌的不是绿宝石,而是红宝石。
水兔子见到好吃的,就不安分的,一个劲想要从少昃的口袋中跳出来,就要去吃那宝石,被少昃摁了回去,“安分点,别乱吃东西。”不然等下怎么吃的就要怎么吐出来。
水兔子被少昃这一下弄得不敢造次,蔫巴巴的缩回了少昃的衣服里。
“外来者,我们城主大人在里面等着你。”刚刚接待他的十个人分别五个,站在了两边,少昃点点头,走了进去。
和这个富丽堂皇的宫殿极为不符的是少昃,他穿着的衣衫破烂不堪,浑身都是那天在湖底和怪物打斗时留下的痕迹,头发也被这几天的沙漠的风吹的乱七八糟的。
脸上更是细细小小的伤痕有很多,龟裂了一片,模样有些狼狈,只除了一双黑亮的眼睛,始终带着一种坚定的光芒。
“沙耶的神将啊……”那个男人突然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十分高挑,一头银色的长发非常亮眼,他走了下来,双手大张,嘴里说着什么:“沙耶的神将!是神赐给我们的!这场战争,胜利是站在我们这边!”
少昃眉头皱着,心说这人怎么那么奇怪?
“沙耶的神将,原谅我的愚昧。”好半天,那城主才收回刚才有些夸张的表情来,“我叫迦若。”
“我是少昃,我不是什么……”
“不,你是,你是沙耶的神将。”迦若双眼陡然凌厉,好似毒蛇一般阴鸷,摄住了少昃的双眸,少昃有一种被野兽盯住了的感觉,他皱着眉头,心想:这沙耶的城主,恐怕没有那么好对付……
第四十五章
少昃本来存有让城主帮忙寻找夕羽的念头的,然而在瞧见迦若一双让人冷汗直流的算计的眼睛的时候,他知道不能做这笔买卖,很可能自己被卖掉也说不准。
“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个普通人。”少昃后退了一步,沉下一双星眸,他虽然年纪还轻,但好歹在方城守城门也有一段时间了,见过不少人,也算是小有阅历,所以在看人这方面还是挺准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迦若黑沉沉的双眼死死的摄住少昃,被这样毒蛇一般的视线盯着看,少昃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当下也不管那些人怎么样,转身就离开宫殿。
“大胆!”旁边的侍者见少昃竟然如此傲慢不识抬举,三两个立刻要上前去抓住少昃,却被迦若摆了摆手给制止住了,“既然神将无心,那我们也不能强求。”
“是!城主!”
少昃背对着迦若,出门之前稍微的往后看了一下,发现对方还在看着他,那眼神竟然是一种十分志在必得的,这个人,很危险!
一直到少昃的身影消失在宫殿外边,迦若才收回了目光,靠坐回了价值连城的座椅上,面无表情的打了一个响指,从房梁上立刻跳出来了两道黑影,单膝跪在了迦若的面前。
“参见城主!”两个黑衣人异口同声。
“跟上那个人。”迦若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包四四方方的东西来丢给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一定要让他喝下。”
“是!”两道黑影如同风一般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迦若掰着自己的手指,转动着手指上的指环,那黑色的指环黯淡无光,上边还有数不清的裂口,密密麻麻,仿佛轻轻动一下就会碎裂一般。
“别和我斗了……你赢不了的。”他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别人。
少昃出了城主宫殿,外边已经是一片漆黑了,城中有人点起了灯笼,晚上的沙耶很热闹,有各种的小摊贩,也有很多小的酒馆,一些在夜幕下烤肉喝酒的人在聊着什么。
少昃有些恍惚的看着充满了平静祥和的沙耶之城,心里却空荡荡的厉害。
夕羽,你在哪里?
“嘤嘤嘤!”水兔子从少昃的口袋中伸出一个脑袋来,短小的手指指着那些好吃的大叫。少昃真是看够了这家伙的没心没肺,狠狠用手指弹了一下水兔子的耳朵,水兔子耳朵立刻耸拉了下来,痛的它绿豆眼都流出了眼泪,抱着耳朵“嘤嘤嘤”的哭。
为什么打我?好疼的!水兔子蹭了蹭自己的耳朵,还感觉有些火辣辣的疼。
少昃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转身到了一家小酒馆,他口袋里还有些银币,不知道这里能不能用。
“客官,要点什么呢?”见到客人坐下来,小二立刻上前来,毛巾搭在肩膀上,两只手交握在一块,满脸堆笑。
少昃想了想,拿出一个银币来,“要二两酒,酱肉。”
“好嘞!”小二收走了银币,“马上上!”然后到前台去交钱,接着钻到厨房去吆喝了一声。
少昃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里也一样能用银币。
酱牛肉和酒很快就上来了,还找了五十个铜币,少昃拿着铜币摩挲了一下,发现图案很浅淡,和自己那边的不是那么像,图案有些奇怪,而且十枚中有七八枚都不一样……
难不成这个沙漠里除了沙耶之城还有其他的城镇?或许是这样的,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不一样的钱币?
匆匆吃了肉喝了一点暖身的酒,少昃就近定了一家客房,住宿很便宜,只用二十五枚铜币。
上了楼,少昃只觉得浑身疲惫,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过去了。他需要养精蓄锐,不能还没找到夕羽自己就先倒下了,否则怎么才能保护她?
月上西头,热闹的沙耶渐渐安静下去,很多摊位都收了,各自回家休息,等第二天的劳作。
浓密的黑暗混杂着一片又一片的风沙,将没有行人的街道吹得越发萧条。
忽的,两条黑影极快的出现了在一片瓦上,他们的脚下速度极快,即使是踩踏在易碎的瓦片上,也没有任何的声响,轻巧快速的到了一处房顶,一个站直了东张西望,一个上手轻轻的揭开一片瓦,泛着绿光的眼睛往下看。
看了一阵,他仿佛确定了什么,手动了动,示意同伴动手。
两人窜到了窗户边上,一个走在房梁上,一个则是在窗户进去,两人摸到了少昃的床边,一阵寒风猛然从他们二人背后升起!
两人心中一惊,立刻从旁跳开来,一道剑气凌厉袭来,直直劈开了对面的床铺!
“你们是谁!”少昃手中拿着透寒剑,刚刚在这两人掀开房顶的瓦片时,他已经有所察觉了,立刻起身到门口去,想要瞧一瞧这两人究竟要做什么。
黑衣人知道事情败露了,也不逃,两人竟然迅速的将少昃围起来,一个拿着双刀,一个则是双剑。
少昃立刻想起了沙耶之城的城主,迦若,必定是他派人来的。他才来一天不到,不可能结仇结怨,所以只有迦若。
少昃心中升起了一阵怒气,大喝一声,提剑而上,与那两人颤抖起来!
透寒剑被那名将军的白光强化过,用起来极其顺手,而且还锋利异常,没几下,那两个黑衣人就落了下风,少昃冷笑一声,准备一鼓作气,将两名贼人拿下,却不曾想,那黑衣人突然发难,用衣袖掀起一片白色的粉末,少昃措手不及,别粉尘糊了一脸,条件反射的就用手去阻挡,就在这个晃神的空档,其中一名黑衣人一个扫堂腿直接把少昃给撂倒在地上,另外一个欺身而上,屈膝压住了少昃的双腿,两手钳制住少昃的双手,扣住虎口命门,少昃只觉得浑身力气用不上,就连挣扎好像也没有什么力气一般!
“你们是不是迦若派来的!你们要做什么!”少昃大叫着,试图抽回自己的腿,那黑衣人不多说任何话,捏住少昃的腮帮子就要掰开他的嘴巴,少昃自然是不从,死死咬住牙关,下唇都被他给咬破了。
黑衣人索性将他下巴掰脱臼了,粗暴的将手中叠得规规整整的药包懒腰撕开,就这包装的油纸整个塞进了少昃的口中,塞进少昃的喉咙里。少昃只觉得恶心异常,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冲上脑门,齁得他咳嗽连连,他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黑衣人却不给他任何机会。而且他嘴里的东西融化的极快,不到一息时间,就完全流窜到身体四肢百骸了!
一时间,少昃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一种诡异得力量抽离,接着五感都被卷成一团塞进了一个狭窄的小球之中,然后他便没有了意识。
“成了吗?”压制少昃的黑衣人询问道。
另一个点点头,将少昃脱臼的下巴给摁了回去,“吃下去了。”
两人又确认了一阵,才都点了头起身。
他们前脚才刚起来,后脚少昃便从地上坐了起身,他双眼无神,带着一种诡异的绿色的光,在黑暗中仿佛鬼火一般,他的脸上隐隐约约泛着碧绿的纹路,有些诡异。
只见他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捡起了透寒剑,径直从房间走了出去。黑衣人见状,跟在了少昃的身后。
少昃这一路走向了城主宫殿之中。穿过了华丽的宫门,撩开了幔帐,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有一个身穿黑色底绣暗色花的人,他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双眼是黑沉沉的看不清任何情绪,“欢迎回来,沙耶的神将……”
“砰——”茫茫沙漠中,卡神族族长帐篷里,夕羽手一抖,摔烂了一只杯子。
“怎么了?”才旦看了过来,他在阅读着什么,一双眼睛漆黑,却没有半点亮光,依旧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夕羽摇摇头,但是眉头却是紧皱的。
刚刚那一阵心绪不宁的感觉是怎么了?
“次仁给你端过去的药,你喝了吗?”才旦话锋一转,又转到了药上边。
……
夕羽咽了一口唾沫,话说那碗底趁着沙子的东西真的能喝吗?
才旦见夕羽不说话,也不多说什么,手上继续弄着一些东西,黑灯瞎火的,夕羽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得清楚的。
“嘶——”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突然搭上了夕羽的手腕,夕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即使知道次仁是很聪明的蛇,而且和一般的蛇不一样,但是对于冷血动物,夕羽心底还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害怕,猛然往床上缩,却又忘记了这张床是在斗篷正中央的,直接摔倒了床后边去。
次仁还以为夕羽是在和她玩,一个劲的跑过来,用硕大的脑袋蹭夕羽的脸颊,那种滑腻腻的冰凉凉的触感一下子把夕羽吓得叫出了声来。
“次仁。”还是才旦的一句话让次仁停止了嬉耍的动作,乖乖巧巧的爬到他面前,脑袋搭在才旦的膝盖上。
才旦拍了拍次仁的脑袋……黑暗中……夕羽没有看见,才旦的眼角余光一直在看着她——的脖子。
她快死了,是个短命相。
第四十六章
沙耶之城今天格外的热闹,因为城主大人有重要的事情要的事情要宣布。几乎所有的沙耶之城的百姓都来到了城中心,耐心静候他们的城主。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晴不定,阴沉沉的,仿佛要下雨。在熙熙攘攘之中,一声小声的咳嗽……将那些吵闹喧哗的声音全部压住了,那不是别人,正是沙耶之城的城主——迦若。
“各位,请静一静。”迦若上了台,摆了摆双手,示意各位安静下来。然后才开始说今天宣布的内容。
“历来,大家都知道,我们曾经都是一体的民族,分裂成了两个,沙漠之中,卡神族,更是和我们斗争了十年之久。”
迦若的话一出,就引起了一片哗然,民众们神情十分激动。
“但是,这场战争应该结束,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所以!神!赐给了我们沙耶的神将!”迦若的话极其有煽动性,短短几句话就把所有都带上了一个亢奋点!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来见一见沙耶的神将!”迦若笑的很欣慰,但是笑容却不及眼底,他的双眼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恶毒的嘲讽。
台下突然让开了一条道,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英俊青年,信步走了上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柄从来没有见过的剑,透明的,里面是片片悬浮的金箔,和一丝丝红色的脉络相交缠绕着,让人看了竟然生出惶恐。
他黑色的长发高高的扎了一个马尾,用一个银色的发冠束着,长长的银色缨带顺着黑亮的头发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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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的神将!”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百姓们一个个匍匐在地上,做跪拜状,更多的跟大叫着沙耶的神将,参拜着青年。
青年走到了台上,只见他手中拿着那把剑,只轻轻的一挥动,旁边的坚硬磐石立刻成了两半!
“沙耶的神将!”迦若咧嘴笑着,双手太高,几滴冰冷的液体低落,紧接着,一片大雨滂沱而下,却没有吓退百姓们。
他们只知道,不用再打仗了,有了沙耶的神将,他们就会赢。
真是愚昧不堪的子民啊……
迦若笑着,看着。
父亲,你在天上看着吗?瞧瞧,神力传承你不选择我,是你的损失。
是你的损失。
迦若在冷冰冰的雨里面,冷冰冰的笑着。
该死!
识海中的少昃狠狠地捶了一下眼前的识海之壁,他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任何一切,却没能支配自己的身体!仿佛他只是一个游离在外的孤魂一般!也不知道这个迦若是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将他关在了自己的识海之中,让她没办法脱离出来!
少昃狠狠地看向迦若,迦若仿佛有所意识的看过来,是那种透过躯壳看向他的感觉,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好像是在说:瞧瞧,你不答应,我照样有能力有手段让你答应。
在雨势越来越大之下,欢呼的民众也渐渐散去,高台之上最后只剩下迦若和不听自己指挥的少昃的身体。或许还有一些黑衣人潜伏在四周,是少昃看不见罢了。
“沙耶神将……呵,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迦若低声的笑着,他垂着头,雨水顺着他的脸滑落,四周因为雨的越来越大,升起一阵雨雾来,朦朦胧胧的让人看不真切。
“你说是不是可笑?”迦若突然凑了过来,少昃不喜欢迦若这幅模样,特别想躲开,却无法动弹,因为他现在没办法操控自己的身体。
“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你现在能看到我却没办法支配自己的身体?”迦若拍了拍少昃银色铠甲上的水花,“你吃了失魂咒。失魂咒会让人灵体分开,最后变成一副行尸走肉。恨我吗?没关系,因为恨我的人很少,这次的大战结束了,就会有千千万万的人爱戴我!因为我会是新的大祭司!他们会以我为荣!我才是这片沙漠的主宰!是这个世界的支配!”
少昃眼睛瞬间睁大来,这个利欲熏心的疯子!
“你只要好好的当你的沙耶神将就可以了。喔,好像到现在我都不曾询问过你的名字,不过没关系,你以后会名垂青史的。”迦若大笑着走进了雨幕之中,少昃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也跟了上去……
“哔哔啵啵——”黑暗的帐篷之中分不清楚是白天还是黑夜,夕羽手里拿着一个“叮当作响”的东西下系在了腰间,忙活了很久才终于将身上的东西穿戴整齐。
先不说摸黑有多难穿衣服了,光是这个繁复额衣衫,也让她忙的够呛。
“好沉啊……”夕羽小声的咕哝了一声,她一有什么动作,就会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哔哔啵啵——”嗯?夕羽小心的听了听外面的声音,好像是下雨了,一片豆子砸到帐篷上的感觉。
“才旦,下雨了吗?”夕羽的声音穿过层层叠叠的帐篷,一直透到外层去,到外边,声音已经很小了。尽管小,才旦也还听得见。
满身纱布的才旦睁着一双乌沉沉的双眼,看着从天而降的雨滴,大颗得厉害,砸得人生疼。
他坐在次仁的身上,伸手去接那些雨水。雨水渗透他厚重的纱布,细细密密的探入他的身体毛孔,让他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战。
“下雨了。”他声音嘶哑,慢吞吞的淹没在雨水声之中,再也寻不着踪迹。
曾几何时,他也曾经在那一处沙城中,黑屋子里,问屋子外边的人是不是下雨了。
沙漠中的他们很少见到下雨。
每次见到下雨,都好像见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烟雨朦胧,记忆的匣子在这些雨水之中瞬间打开,尘封已久的泛着一阵阵古老味道的回忆仿佛开了的水坝一般冲了进来。
他还很清楚的记得,那年他七岁半。他爹让他抄书,他不抄,还愤恨的将那本书撕烂了。
他爹脸色非常难看,将他家法伺候了一顿,勒令让他在黑屋子里面关上三天。
黑屋子真的是非常黑,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在旁边的墙壁上,说是窗口是不贴切的,因为只能伸进来一只手这样,大约是一个洞吧?
他被关在黑屋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以洞口投射进来的阳光来判断是白天还是黑夜。对于一个顽皮的小孩来说,关禁闭真的是一剑非常残酷的事情。他惶恐不安,好几次都以为自己会死在里面,时间过的特别漫长,让他几次拍着门叫救命。
“才旦,你在里面吗?”在他特别疲惫的时候,门缝里传过来清澈的声音,他立刻爬了过去,认出来是谁。
“哥哥,救我……”他哭着喊着,让外边的人救他。
“别怕,才旦,哥哥在这里陪着你,没人敢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