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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苏晓曼已经把欧洛辰划分到衣冠禽兽花花公子的阵营,但是突如其来的洗澡的命令,还是让她惊的浑身一颤。
他把她当什么?以出差的名义把她诓骗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进了门就让她去洗澡?!苏晓曼把嘴唇要的发白,她背对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如果你把我跟曲雅看成是一类人,那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说着转过身面对欧洛辰,迅速把背在身后的双肩包拿下来挡在了胸前,做出了防卫的姿势。
欧洛辰被她这一句话弄得云里雾里,但看见她一副做好了准备跟歹徒搏斗一般的架势,也大概明白了三分。看来那天确实吓到了她,以至于跟在他身边的时候,时时刻刻把他当成流氓一样的防备着。
他嘴角轻轻向上弯了弯,向着苏晓曼的方向走进了几步。
“你别过来!我会报警的!”苏晓曼瞪大了眼睛把手中的包向他扬了扬。
“别把你跟曲雅看成是一类人?那么,曲雅是哪一类人呢?”他弯下腰盯着苏晓曼,脸上带着邪魅的略带挑逗的微微坏笑。
“我…我不想评论别人是哪一类人,反正我不是!”
欧洛辰目光一沉,直起身向苏晓曼背后一指:“那是你的房间,要不要洗澡换衣服随你的便。”说完转身走进他的卧室关上门。
苏晓曼这才松了一口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过去,果然看见一间卧室,里面有一个不小的浴室,进口超静音抽水马桶,还有一个很大的冲浪按摩浴缸。
一应家用电器也都是齐全的,苏晓曼走到冰箱前拉开门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现在算是自由活动时间了吗?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也不把话说清楚。苏晓曼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星星点点的华灯璀璨笼罩着川流不息的车流,还有在日暮中若隐若现的渤海海湾,让这座海滨城市显现出来低调的魅力……
当苏晓曼站在窗前被这美景所倾倒的时候,全然不知千里之外家乡的县城里,只一天的时间关于苏晓曼钓上了金龟婿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早晨苏晓曼慌慌张张的挂断电话后,柳如春就更加确定了女儿是因为害羞才会有这样的举动,于是急不可耐的迅速将这个消息通知了所有七姑八婶,就连小区门口传达室的大爷都没有错过这次精彩的直播。
信息时代的好处就是资讯传播的速度得到了飞一般的提升,相对而来的坏处也是传播速度的飞快。
当张默然被高中同学突如其来的看似联络感情的电话搞得莫名其妙的时候,接下来对方说的话很快让他弄清楚了这通电话的主要议题,那就是“你跟苏晓曼分手了吗?”
这让张默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说分手了,那么在他心里一旦涉及到女朋友这个词汇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仍然是苏晓曼;如果说没分手,事实上他也确实通过米雪宣布了分手的消息。还好对方并没有特别在意他们是否分手了,对方在意的是另外一个点:
“你们真可惜,当年在同学们心中,你们是多般配的一对儿啊,唉,一定是苏晓曼为了攀龙附凤才变心的吧?她新交的总裁男友,你认识吗?”
“总裁男友”四个字,瞬间刺痛了张默然头脑中敏感的神经中枢,在他和苏晓曼所有相交集的社会关系中,还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堪当得上“总裁”二字的,显然这个人他并不认识。
对方迟迟没有得到张默然的回答,但是八卦的心已经得到了满足:“你不知道啊?诶呀,你看我多嘴了,算了哥们儿,你也别太难受,反正也是分手了的,到时候哥们儿再给你介绍个好的。”
人有的时候很有意思,明知道从当事人口中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回应,偏偏就是要给他打一个电话,以此显示“你看,我知道你的隐私”的这种优越感,挂断电话后,再一头扎进市井小民茶余饭后的街边论坛,再用“你们说的这个人我认识啊,我同学啊!刚刚我还跟他讲电话呢!”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张默然一人独自站在风中,他的黑色长风衣被狂风肆虐的拉扯着,他整个人在风中,微微晃动,心也已经被这大风扯开一道口子,流出汩汩的鲜红的血……
欧洛辰刚刚洗好澡从浴室走出来魏易青的电话就跟着进来了:“我说,你什么情况?西四环那块地马上要招标了,你带着美女跑哪儿逍遥去了?我刚刚问曲雅,她都不知道你的行程了,你现在逍遥的可以呀?”
“银行那方面的资料在我办公桌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你换个人去。”欧洛辰并没有直面回答魏易青的问题。
“大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换个人去?让谁去?谁能比苏晓曼更合适?当初让她进总裁办……”
“我知道!”欧洛辰打断魏易青的话,“还不到时候。你让陈瑶去,现在她比苏晓曼更合适。”
“陈瑶?”魏易青在电话那头表现出了明显的不解,“你是打算用老陈的茅去戳他自己的盾?”
“不全是,但也算其中一部分原因吧……”欧洛辰低下头若有所思,“总之你就先这样去安排,大连那个旅游开发项目,你就先不用过来了,我去考察一下。你在北京盯好招标的事,我只有一个要求,中标的人,只能是我们,决不能让这块地落入万振良的手里。”
“明白!”
“还有……”欧洛辰还要说什么,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滴滴滴”的声音,“先这样,有事随时电话联系吧。”说完挂掉电话从卧室走了出来
苏晓曼刚刚被窗外的风景吸引,想着反正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不如出门去走走,免得跟这个心情飘忽不定的上司共处一室搞得人紧张兮兮的。谁知道竟然被总统套房的门给困住了。这是什么高科技?从外面进来需要输密码是可以理解的,为什么从里面出去也要输密码?
这会儿苏晓曼正蹲在那扇门前在密码锁上戳戳点点,全然不知欧洛辰已经黑着一张脸站在了她的背后。
“你要干什么?”
苏晓曼蹲在那里瞬间石化,戳密码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偷偷出去走走就好,结果竟然被抓了个现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又没有偷东西,开个门而已啊!
“想出去。”瘦小单薄的苏晓曼蹲在那里低着头,收回了停在半空的手指,就差在地上画圈圈来诅咒这个总是阴魂不散的缠人上司。
欧洛辰看着她蹲在那里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让人哭笑不得:“作为总裁助理,你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事作风,合适吗?”
“不合适。”苏晓曼站起身来,低着头不看他向卧室走去。
“晚上想吃什么?”
这一声询问让苏晓曼突然倍感受宠若惊,她赶紧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小雀跃:“去海边吃大排档!”
话一出口苏晓曼就立刻懊恼了起来,觉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他很有可能只是客套的问了一句,她就自不量力的当真开口点餐了。
“走吧。”欧洛辰从衣架上拉过外套,然后转过身在密码锁上戳戳点点,拉开门走了出去。
秋天的晚上,天空格外高远,尤其是在大连这样的北方海滨城市,略显清冷的空气中夹杂着一种落叶被阳光晒过的暖烘烘的味道,合着一股不知名的花香伴着海风,显得尤为惬意……
苏晓曼跟在欧洛辰身后,穿过一片繁华街道,穿过喧闹的人群,在海边沙滩上的一排小木屋前挺住脚步。
这一排小木屋就是夜市的商家了,门前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海鲜和烧烤,大师傅在旁边支起锅灶,将鲜活的小海鲜倒进锅内“呼呼”爆炒,时不时的拉过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脸上快要滴下的汗珠。
他们挑了一张离海最近离人群最远的桌子坐了下来,可以听见海浪拍在沙滩上的“哗哗”声。苏晓曼不由得转过头,看着暗夜笼罩下的波浪一波一波用上来又一波一波的退下去……
欧洛辰点好菜后,看见苏晓曼正对着海水发呆,敲了敲桌子:“喝酒吗?”
苏晓曼转过头,见欧洛辰正看着她,旁边木屋的灯光远远的投在他棱角分明的俊美的脸上,勾勒出十分完美的剪影。夜幕下的他,散发出些许的温柔,也许是人在入夜后都显得有些感性,也可能是夜幕掩盖了那些锋芒毕露的光环,总之现在的欧洛辰在苏晓曼的眼中,让她很舒服。
“喝啤酒!”苏晓曼难得的对欧洛辰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
☆、第二十一章 红酒的回甘啤酒的苦
一转眼的功夫,桌子上摆上了满满的美味。辣炒海螺丝、葱姜蛏子、蒜茸米分丝蒸扇贝、生蚝以及各色烧烤。
苏晓曼望着面前的这一大桌好吃的,在心里已经口水直流了,要是在平时,一定双手挥舞着大口吃起来了。可是现在对面坐着的是她的顶头上司,该有的矜持还是不能少的。
“吃啊。”
欧洛辰一开口,苏晓曼就伸手拿过一颗生蚝放到嘴里嚼了起来,正吃着,忽然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苏晓曼扭过头看向那边桌椅人群集中的地方,各种少女、少妇、大妈们向他们这边投来异样的目光。
所谓异样,也不过就是她们在看欧洛辰的时候,脸庞上和眼神中都撒发着生理欲望最原始的光芒,仿佛摆着面前摆着的是一块经过百年老店秘制的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喷喷的大肉,恨不得立刻塞进嘴里大快朵颐;
而看向苏晓曼的时候,眼神里又立刻充满了厌恶跟嫌弃,仿佛那块肥美的大肉粘上了排泄物一样让人不能原谅。
苏晓曼在这样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中勉强吞下第二颗生蚝后,就停止了进餐。坐在对面悠闲的喝着啤酒吹着海风的欧洛辰,见她突然放下了筷子还一副满脸郁闷的表情,觉得有些奇怪。
“两颗生蚝就吃饱了?”
“吃不下了。”
“……”欧洛辰轻挑一下眉毛,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苏晓曼
“本来就是想自己溜出来吃个大排档的,现在跟你坐在这里,感觉怪怪的,你看对面的那些女性生物,恨不得活吞了我。”女性生物是苏晓曼在头脑中经过语言美化后才说出来的,她所指的女性生物中其实毫不留情的也包括了对面那个年轻女人怀了抱着的扎着蝴蝶结的贵宾犬。
“你不也是女性生物中的一员吗?”
“虽然我也是女性,但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很明显我跟她们不是同一国的。”在阐述自己的时候,苏晓曼巧妙的去掉了“生物”两个字。
“那你是哪一类人呢?”
这个问题,苏晓曼还真没有仔细想过,她只想要最简单的生活、最简单的爱情。她讨厌劳心费神的勾心斗角,讨厌机关算尽的明争暗斗,总之一切关于复杂纷争的事情,她都不喜欢。
但是她仍然没办法给自己做一个明确的分类,也许也没法帮别人作出怎样的分类,她唯一能笃定的就是,她和谁不一样。
“不管我是哪一类人,反正跟你肯定不是一类人。你这种人压根儿就不属于大排档。”苏晓曼叹了口气,拿过一根羊肉串放在嘴边刚要吃,感觉脚边一阵温热,她低下头去,看见一只浅棕色的小狗正用头抵着她的脚蹭着。
“那你说我属于哪一类人呢?”欧洛辰两只手的修长手指轻轻交叉,非常有兴致的等着苏晓曼对他的评价。
“你?”苏晓曼脑海中又浮现出他平日里的冷漠、霸道、高高在上、不近人情,迅速说服自己不要被眼前的表象所蒙蔽,就算是做不到拍马屁,至少也不要惹得他不爽,以免遭到后续报复,于是迅速转移了话题。
“诶呀,好可爱!你养过小狗吗?”苏晓曼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头,它立刻大大方方的躺倒在地敞开肚皮让苏晓曼摸个够。她问服务生要了一碗清水,将羊肉用筷子夹下来放在碗里洗掉调味料,一块一块的喂给狗狗吃。
“没有。为什么要用水洗一下?”欧洛辰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因为狗狗不能吃太多盐的,对它的身体不好啊,还有就是口味过重的调味料会让它消化不良,有的狗狗还会对个别的调味料有过敏反应。”
“你知道的够多的。”
“那是,我小的时候养过一条狗。可惜跟它的亲密感一直没有建立起来。尽管我很喜欢它,但是它跟我的关系也就是撒手没的关系。”
“撒手没?”欧洛辰并没有听懂苏晓曼的话。
“对啊,带它出去,必须栓着,一撒手,就跑没了,所以叫撒手没啊。”说着苏晓曼自己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它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
撒手没。这是一种很全新的诠释关系的论调,至少在欧洛辰之前的经历中是没有遇过的,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脱口而出:“是啊,有些人也是这样,撒手没。”
听到这句话,苏晓曼的心不由得一沉。没错,童年的那只狗,少年的那个人,都只是“撒手没”这样不牢靠的关系,这个世界上专属于自己的东西,少之又少,有的时候即使你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线,也无法保证它不会断掉。
欧洛辰看苏晓曼的眼神暗了下来,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你为什么喜欢喝啤酒?”
“哦,因为啤酒很解渴嘛。”
“那你没有试过红酒吗?”欧洛辰靠着椅背道,
“红酒很妙,因为它上面有一个年份,每一个年份代表了当时的阳光温度湿度,然后把当时最好的阳光下最闪闪发光的那一串葡萄精心挑选,精心洗涤,酿造发酵过后,封存与瓶内,然后写上那个年份,若干年以后,可以在某一个场合,按照年份打开一瓶酒,如果爱情和回忆也可以用如此的方式封存,在若干年后我们还会不会有勇气,打开某一个年份的爱情和回忆,去品味那些过往的时候,会不会有回甘?”
苏晓曼张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人,她无法把这个人跟公司里那个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威风总裁联系在一起,也没法将这个人跟那一晚霸道蛮横夺走他的初吻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他就坐在她的对面,额前的几缕发丝轻轻随着海风飘扬……
他说的没错,无论怎样的伤痛和爱恨,都会随着时间沉淀发酵,产生化学反应后,变成另一种状态。留到若干年后再去品味,也许会有回甘的吧。
可惜有些人和有些事,等不及沉淀和发酵,也等不到可以回甘的那一天……
当放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大震,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的那三个字,像一记重重的直拳狠狠的击在了苏晓曼的胸口,让她瞬间觉得呼吸困难。她就那么看着手机屏幕一明一暗,竟没有力气去滑动那不到两厘米的图标。
欧洛辰的眼神瞥见苏晓曼的屏幕:“不接吗?”
“是我的红酒,还没到开启它的年份。”苏晓曼把手边的啤酒举到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她没有告诉欧洛辰,他爱红酒的回甘,她却爱啤酒的苦涩,是会上瘾的……
电话的忙音响完最后一声,张默然在客厅的沙发上坐成一尊雕像,心里竟有一丝失落后的轻松。
他是那样想念她,他连分手都无法当面说出口,因为他怕看见她的那张脸,那样纯真无公害的脸,他便再也无法说出那两个字,只能用力将她揽入怀中。可是,他不能保护她,所以只要咬咬牙将她一把推开。
原本并没有想要这么快的去打扰她的生活,他需要变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她不再受任何人的伤害和威胁,到那时,他会重新站在她的面前,向她敞开怀抱,对她说一句,好久不见。
可是今天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如同把他一把推到了悬崖边缘,让他进退两难。他多想打电话求证,可是又怕流言原来本不是流言,她没有接电话,他又开始担心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辗转反侧,几乎一夜不曾成眠。
苏晓曼扶着酒杯略带微醺,脸上有两朵红霞浮现,眼睛眯起来看着欧洛辰,胆子也大了起来。
“欧洛辰,你为什么选我当助理?你是不是因为我撞了你两次,你对我心怀不满,又见我沦落到你的地盘上,所以伺机报复?你说,是不是?”
欧洛辰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又产生了一种若有似无的心疼。他最近常常会有这样突然涌上心头的酸楚,她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可是每次看见她谨小慎微的跟在她的身边,她一尘不染的灵魂和她冒着傻气的言行,都让他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抓紧什么的感觉。
可是多年的克制让他练就了一身坚硬的金刚护体,他只能百毒不侵,才能撑起这原本不是他想要的那一片天空。欧洛辰没有回答苏晓曼的话,他多年海外留学和商场驰骋所练就的一身本领,都无法在面前这个小女人的身上施展,他不想骗她。
“你看…你不说话了吧?被…我说中了吧?”苏晓曼的脸上浮现出了小小的得意,“那你说,你那天那样粗暴的对我无理,是不是也是你报复计划的一部分?”
☆、第二十二章 眼见未必实
欧洛辰被苏晓曼突如其来的这个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那个吻是对她出言不逊的惩罚,那晚之后,他一直用这样的说辞说服自己。可是当苏晓曼真的把这个问题摆到台面上来,他一直说服自己的那个理由反倒说不出口了。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红红的脸,借着酒劲儿竟然如此大胆到可以再他面前质问他那一吻的含义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一双如这暗夜里的海一样深邃的眼睛片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被他这么一看,苏晓曼倒是不自在了,她低下头一副不用说了我全懂的样子挥了挥手:
“看吧,我就知道又被我猜中了。所以说啊,你这个人,平时看起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幼稚鬼。”
苏晓曼这样说,只是想缓和一下她跟他之间的尴尬。刚刚的那番红酒理论,让她突然觉得这个看起来霸道冷漠的男人其实也有柔软的样子。
她记得米雪说过,多成熟的男人心里其实都住着一个孩子,所以她不再那么厌恶他,只把那天晚上的一吻判定成是他心里的那个小男孩的恶作剧罢了。
但她不知道她的这番话,不偏不倚的激怒了对面那头雄狮,心里的小男孩又开始蠢蠢欲动的打算乘胜追击的再上演一出恶作剧。她竟然敢说他幼稚?!一个乳臭未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