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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赠予-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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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并没有看到朝廷有什么大的动向,至少官商的各个商行都还没有更名。难不成真是某个天外高人?
  江湖上商业的形式逐渐变得诡异,这让各大世家感到些许恐慌,起初只见自家一些小户商行被收购,并没有想太多,如今看来,这些被收购的小商户反倒越做越大,甚至有了垄断一方的气场。不能放任其发展下去,否则最终倒霉的只有自己。这是江湖各大门派掌门的想法,也是忘川阁各分舵舵主的想法。
  不过,让众位舵主更加恐慌的却是,他们发现,原本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的商行,最终全都变相归于总舵。若只是一两个分舵主出现这样的尴尬还能理解,但如今所有的舵主逐一掣肘于总舵,那么,说不是辰大阁主从中作梗谁都不信。
  “安公子,召属下来可有何吩咐?”书房里间,萧玉衍恭敬的立于书案前。
  “江湖上有关轮回的传闻,你听闻了多少?”
  “属下仅知晓其于商界兴风作浪,与武林并无多大冲突,只是……”
  “只是?”
  “只是其收购了不少武林大家手下的商行,削弱了不少门派的元气,其中也包括忘川阁。”
  “何出此言?”
  “忘川阁分布于各地的分舵是总舵的根基,忘川阁就如一棵树,其上开枝散叶,其下必须根须发达。如今分舵均入不敷出,靠总舵支援,实为蚕食总舵之象。”
  闻言,安然支着下巴略一沉思,目光似有意若无意的扫向萧玉衍,仿若在看他,又仿若透过他看向别处。萧玉衍若有所觉,不由惊出了一手心的汗,抬眼偷偷瞄去,发觉安公子的目光确实落在自己身上,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着实让人不安。
  “我以为你会比别人聪明些,或者说是,比别人更可信一些。”
  萧玉衍浑身一颤,直直跪伏在地,低着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确实了解南枝,相较于他人,南枝也更加信任你,只是你却一直苦于无法消除他心中对你的最后一丝怀疑,于是你打算破罐子破摔吗?”
  “安公子,属下……属下……”
  “你不用多说什么,我能看得明白,南枝自然看的明白。他没有说什么,自然是想再给你机会,可惜的是你自己看不清局势。今儿个我提点你一句,你好自为之。”
  萧玉衍将头埋得更低,声音中都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属下……属下谢阁主与安公子。”
  “还有,多留意一点江湖上各商行的动向,说不定以后轮回就是你的。”
  萧玉衍惊诧抬头,看到安然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心肝儿一颤,又迅速把头低下去了:“属下,明白。”
  “下去吧。”
  “是。”
  萧玉衍倒退着转出屏风,一转身却看到辰南枝正从门外进来,连忙躬身行礼,道了一句安匆匆退下了。
  “你打算把轮回给萧玉衍?”辰南枝看着萧玉衍离开的方向,蹙眉转向屏风内。
  “我不想你再束缚于这笼子里了,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所,不一定只有忘川阁。”
  辰南枝默然不语,走至榻前随意歪身躺了上去,从始至终却没有看向安然一眼,只低了头把玩着胸前的发丝,一圈圈绕在手指上又松开。
  安然见状,深深叹了口气:“我知你放不下你母亲的心血,只是,若是因为一个心结便放弃了自己渴慕已久的东西,不觉可惜吗?我印象中的辰南枝,一直都有着没有得不到只有不想要的气概。”
  见辰南枝依旧毫无回应,安然顿了顿,继续道:“我答应过给你的东西,就一定不会食言,只是我觉得亲眼见证就够了,无需握在手中。”
  “为我做这些,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会陷入怎样的处境?”
  安然一愣,他万万没想到辰南枝思考的会是这个。
  “如今的我已不再是过去只知仇恨的辰南枝,现在,我想要的,已经出现在我眼前,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
  “那次约战武林盟,我没有再做过噩梦,直至现在,每一次面对他们,我都不会再做噩梦。”
  ——因为梦里多了一个声音,多了一个你。
  这就够了……

  第二十三章

  轮回发展的趋势已经越来越让人忌惮,忘川阁却似乎并没有遭受到多大的冲击的样子,依旧我行我素,该干什么干什么。隶属于总舵的商行表面看起来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可是内部管事都是明白的,这些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冲击,对于忘川阁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而这些内部管事,自然不会缺少某些分舵的某些人。
  “阁主想出这些阴招来压制我们,怕是忘了建派以来历来的规矩了。”
  “阁主从来就没有信过规矩,更不可能信我们,压制是情理之中,只是,我们也得为自己谋些出路了。”
  “阁主瞒着我们创立什么轮回,有用轮回收走了我们的商行,不是忌惮我们是什么?”
  “不过,以我个人之见,我觉得轮回应该是那个安公子的手笔,至于阁主知不知情,尚未可知。”
  “不管怎么说,那人是要打压我们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坐以待毙倒不会,不过是实力被削弱了罢了。”
  “你甘心?”
  “那你想如何?”
  “借刀杀人。”
  “你!你不会是想……”
  安然知道自己出手太过雷厉风行,轮回发展的太快,露出了太多马脚,让人抓住了不少把柄。但是他却不得不这么做,他晚一步,辰南枝就更被动一分,也更危险一分。十几年的制衡之术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效用,各分舵舵主都不是傻子,十几年若还想不出应对之策,也坐不上这个位置了。
  早在安然初来忘川阁之时,他便看明白了,舵主们表面看起来依旧是水火不相容,相互牵制,实际上在背地里,他们早就沆瀣一气。
  群起而攻是迟早的事。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切会来得这么快,明明只差最后一点点,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夜太过寂静,静到让人不安,窗外月光透过窗纱漫射进屋子里,洒在地上宛如一汪清水。床边的纱帐被漏进窗子的夜风轻轻拂动,微微飘起又落下,帐子里隐约两个身形相拥而眠。
  “安然……安然……”轻轻的梦呓声从帐子里传出,安然翻了个身,下意识将身边的人搂得更紧。
  “安然……”声音蓦地带了丝哽咽。
  安然猛然睁开眼,看着怀里的人,轻轻蹙起眉头,伸手拭去了他脸上淡淡的泪痕,却在这时,辰南枝睁开了眼。
  “你哭了。”
  “安然……”辰南枝仿佛还没有从梦中回神,茫然的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人,下一刻已然一头扎进他怀里,双臂死死抱住安然的腰身。
  “没事了,我在。”安然轻轻抚着他的背脊,默默安慰着。
  辰南枝依旧将脸埋在安然的胸口,沉默了半晌才闷声道:“安然,我梦见你走了,无论怎么喊你,你都不肯回头。就像那次在北地山林,你头也不回的向北巫人走去,我在后面追得精疲力竭也追不回你。”
  “只是个梦而已。”
  辰南枝猛地抬头,急急道:“可是那太真实了……我……”
  安然伸出手指抵上他的唇,扬起一个轻而暖的笑来:“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无论你在哪里,我会一直陪着你……
  ”
  初来乍到,我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你。
  年弱无力,陪伴我的第一个人,依旧是你。
  南枝,你可知,我又是为才何留在忘川?
  意料之中的,该来的终将来临,意料之外的,来的却是如此之快,快到安然还没来得及布置好剩下的事情,没来得及憧憬一下未来,甚至没来得及做好道别。
  留在心中唯一的遗憾,却是,他从始至终都还没有亲口说出过一句话。
  他爱他,爱到乐不思蜀,爱到忘记回家的路,爱到心里一想起他就有着淡淡的暖意萦绕。
  所以啊,明明该被“清君侧”的是他,是辰南枝!
  安然站在辰南枝身侧,一袭玄黑的衣袍与辰南枝那青灰的薄纱相衬,在一众粗布短打的教众面前极为显眼。两人身后是连绵深邃的幽冥山,苍翠的颜色在艳阳的照耀下却更觉阴翳,当真宛如那幽冥九泉的山,依稀可闻百鬼的哭号。
  “究竟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违背忘川阁的规矩。”辰南枝冷眼看着面前一众舵主,眉目间是毫不掩饰的倨傲神色。
  “规矩?”一人冷笑上前,一挥手中长剑,遥指辰南枝朗声道,“敢问辰大阁主可曾把忘川阁的规矩放在心上?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妖人,究竟在您耳边谗言了些什么,竟让您破了规矩。”
  辰南枝蹙眉,隐在袖中的手下意识的去寻身旁安然的手,却仿佛想到了什么,猛然僵在半途,只捏紧了拳头又垂回身侧。好在衣袖足够宽大,把辰南枝的一点小动作皆尽掩去,外人看不出来,却逃不过身旁安然的眼。
  “不知阁主可曾知晓,就是您身旁的这妖人整出了些什么幺蛾子,弄了个轮回将忘川阁上下整的苦不堪言,各分舵处处受制,如今我们就是来除了这人的!”
  “受制?”辰南枝眯了眯眼,杀气隐隐透出,却蓦地感觉到有人牵住了自己的手,微温的触感融化了自己指间的寒意。辰南枝微微定了定心神,抽出腰间折扇在身前展开,潦草的“君”现在众人眼极为扎眼,他却是勾起唇角邪笑起来,“你是说受制于那些所谓的江湖正道,还是受制于忘川阁总舵?”
  此言一出,四下一片死寂。
  “辰阁主此言差矣,只要忘川阁不再干那些伤天害理之事,我们武林盟自然不会为难于忘川阁。”
  寂静中,一个苍老的声音破空而来,宛如天际神佛之音,穿透整个身心。众人皆是心下一凛,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袭来,辰南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冷汗渐渐浸透了手心。
  千里传音!
  能将千里传音发挥至如此境界的,除了武林盟已经归隐的大长老,再无第二人。

  第二十四章

  安然察觉到了身旁人的不安,微微向他身侧挪了一小步,两人宽大的袖子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就仅仅是并身而立,只是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两人藏在袖子里的手十指紧紧交握在一起。
  ——不用担心,我一直在你身边。
  安然的食指在辰南枝的手心轻轻刮搔着,轻轻的痒意渐渐淡去了辰南枝心头的惊骇,明知眼下状况不妙,却依然安了心。
  “我忘川阁真是好大的面子啊,区区家事竟然还要劳烦武林盟长老出山,小子当真受宠若惊。”辰南枝眼带寒光,视线如芒般扫过眼前众人,自然一眼就看到了自从长老出声后就不再躲藏的武林正道们,旋即凌厉的视线再次转到前面的各位舵主身上,“看来你们不仅是胆儿肥了,翅膀也硬了呢。怎么?口口声声说的规矩呢?”
  “阁主,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只要安公子离开忘川阁,我们绝不放肆。”
  “还知道放肆?想必你们应该也清楚,私通外人,以阁规该如何论处!”
  众舵主面色一僵,皆是不由握紧了手中之剑,一人顶着辰南枝冰寒的目光,硬着头皮踏前一步朗声说道,声音却带着细微的颤抖:“阁主,如此,我们也不必再虚与委蛇,我们只想讨回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驱除忘川阁的祸害!”
  “放肆!”辰南枝面容怒意横生,一个“祸害”轻易挑起了他满腔怒火,忍不住踏前一步,却被安然一把拉住。
  “讨回原本属于你们的东西?驱除忘川阁的祸害?”安然上前一步,将辰南枝隐隐遮挡在身后,“我怎么不记得忘川阁有什么东西是原本就属于你们的,我也不记得是谁给予你们的权利可以跟忘川阁阁主叫板,要替阁主铲除祸害。”
  “妖怪,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安然的视线淡淡扫过众舵主,丝毫不见一丝怒意,嘴角反倒勾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一派如玉的翩翩公子之态尽显:“五年,我这个在这里轮不着说话的妖怪却受着你的跪拜五年了,如此落差,还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你!”对方气结。
  安然却不打算继续与他对耗下去,目光落进人群中逡巡着:“不知长老此番前来所谓何意?”
  “自是为安定江湖而来。”破空般的沧桑声音从人群里传来,明明看不见人,却仿若那人便在眼前一般。
  “何为安定江湖?”
  “平奸邪,匡正义,减少世间杀戮。”
  “何为奸邪?何为正义?以和平掩盖杀戮便是奸邪?以杀戮安定天下便是正义?”
  “年轻人,那依你之见呢?”
  “黑豹与北巫一族自食其力发展至今,如今却落得个流落北地山里之外的境地,是为何?人心之贪婪,觊觎黑豹与北巫族的通灵之力,大肆屠炭生灵,那时可曾有人为无辜挺身而出?当年为保黑豹血脉,身亡于中原人刀下的北巫人又该找谁声讨正义?”本是一番激昂愤慨之辞,却被安然以极为平淡的语气缓缓说来,听得周围人一怔之下不由陷入沉思,“世间万象,何为是,何为非,何为正义,何为奸邪。敢问各位有谁双手不曾沾染过鲜血,有谁敢扪心自问自己无愧天地!”
  “年轻人,你便是北巫神物黑豹吧。”
  安然默默挑了挑眉,随即拱手微微倾身道:“正是在下。”
  “果然见地不比常人,老夫自愧不如。看来此番之行,是无需老夫出手了。”
  “如此,小子在此谢过前辈。”
  众人皆怔愣当场,现下是个什么状况?这安公子不过一番说辞罢了,局势竟突转成这样,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
  不过不管如何,最大的威胁已构不成威胁,辰南枝暗中松了口气,心下也是明白安然所说的一切。当年为了争夺黑豹在中原江湖上可谓是腥风血雨,无论是中原人还是北巫人,皆是死伤无数。然而让众人想不到的,却是黑豹为了保护北巫族而自灭元灵,消失在众人眼前。而后不久,北巫族也慢慢消失在中原大地上,直到多年之后才有人传言北巫族隐匿于北地山林之外,守护黑豹后裔。而中原人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销毁了与当年有关的一切蛛丝马迹。
  时隔百年,这一切在如今看来已慢慢变成了传说,北巫族也成为了一个神秘的部族,若不是当年亲身经历,没有人会知道当中细节。
  看来这位长老,当年不是亲身经历便是有所耳闻,事实再次被摆至众人眼前,就算无人相信,只怕也已慌了手脚。
  辰南枝再次感觉到手心传来一阵搔痒,凝神细细感觉,却是安然再次在自己手心写下一句话,不觉笑意在眼中漾开。
  ——有我在,安心便好。
  辰南枝这边是安心了,众舵主们却是急了,好容易请来的杀手锏就这么擅自退出了,这棋还怎么下?一阵骚动后,众舵主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一切用剑说话。
  眼看着忘川阁自己打了起来,武林盟各门派反倒傻在原处,自家长老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袖手旁观,那他们该何去何从?是跟随自家长老的步调,还是依照计划行事?
  “老夫早已隐退江湖,请不请老夫来都是一样,你们又何必在意老夫如何?”像是读懂了众人心思一般,长老隐在众人之中,声音却再次破空而来。
  这情况感觉有点奇怪啊,各门派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长老袖手旁观却又不阻止自己的晚辈们,怎么看都是有点别有深意的感觉。
  “既然长老发话了,那我们便见机行事吧。”有掌门发话道。
  “是!”
  这边,忘川阁众人已经短兵相接,辰南枝带着安然先行退返幽冥山,不过才退了百步远,耳边便传来长老清晰地声音,辰南枝咬牙恨声道:“老狐狸!”
  “他不出手就已经很好了。”安然宽慰笑道。
  两人返回忘川阁,急急忙忙着手布置最后的防线,利用幽冥山宛如鬼迷阵般的地势,开启无数机关暗器,只希望能阻一阻忘川阁的叛徒。待两人做好一切,返回三生堂后,坐镇三生堂的萧玉衍来报,各方舵主与武林盟联手,将总舵的人手屠尽,眼下已经攻上幽冥山。
  辰南枝与安然对望一眼,袖中交握的手紧了又紧。
  ——剩下的,我们一起面对。
  ——无论生与死,我都在你身边。

  第二十五章

  寂静的幽冥山被喧闹浸染,忘川阁一众带领武林盟杀上山去,面对山路上那无数暗器视若无物,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前进的速度,在山下厮杀过后,不过一个时辰众人已经来到忘川阁大门外。
  叫嚣声一直从忘川阁的大门传到三生堂,辰南枝心下一惊,猛然转头看向萧玉衍,凌厉的目光宛如实质,仿佛要将他生生穿透。
  “怎么回事?”
  萧玉衍背脊一寒,仓皇跪在地上,冷汗细细密密的浸出额角:“回禀阁主,属下安插在个舵主手下的人有一些已经叛离属下了。”
  安然沉吟一声,扶起萧玉衍,转头走到辰南枝身旁,将他的手紧紧抓握在手中:“舵主们都叛离了,还在乎那几个虾米?”
  “知道幽冥山机关暗道的,只有本部的管事。”辰南枝反握住安然的手,安然了然的低头思索一番,却听辰南枝继续道,“本来指望山上的那些能阻挡一时,看来,我们是不得不听天由命了。”
  安然闻言却大笑起来:“竟然从辰大阁主嘴里听到听天由命这个词,当真稀罕。那又何妨,我命由我不由天,死也要死出个惊世骇俗,有我安然陪着你,怕什么。”
  “好!”辰南枝也是大笑着,两人携手转身走向三生堂深处,辰南枝一个旋身,衣袂翻飞甚是惊艳,起落间人已如往常一般懒散的斜躺在阁主席位上,手中君子扇一打,在胸前缓缓扇动,眼角勾着邪气看向三生堂门外。而安然亦如旧端端正正坐在一旁,与阁主平起平坐。
  萧玉衍恭立在堂下,看着两人这般携手起座,眉目间依旧是往昔的傲然,心下不由生出一股慨然,亦是端出副阁主的架势,静静观候三生堂外的声势。
  ——安然,此处为幽冥深处,已过黄泉与忘川,你我比肩而立于三生堂下,奈何便在身后,可有何想说的?
  ——你有三生堂,我有轮回,不过那奈何桥又如何?
  ——好!我辰南枝便在三生堂破了这“轮回虚妄”的牌匾,以我之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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