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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剧情,这个时候一定会猜男神英雄救美是不是……但,很不好意思,苏安同学可以告诉你,这不是偶像剧,男神不会每次都从天而降的。
她的男神不会,但是别人的……说不准。
比如姜仁赫
这一声中文真是字正圆腔标准得要不是因为苏安耳熟声音就要以为是别人了,难道影帝钻研霸道总裁救美的电视剧电影多了?
这个时候还能出神的也只有一脱线就没有边际的苏安了,让她反应过来的是衣领一松的轻松感。她拍了拍衣领,嫌恶地拧起眉头,抬头却被胖子这副做贼心虚的怂样弄得哭笑不得——你特么前一秒还是胆儿天一样大的恶霸呢,这一下就怂了!
胖助理能不怂么,他知道袁甜之前和这个姜仁赫来往密切(姜仁赫:excuseme你确定?),他怕姜仁赫和袁甜说他什么然后被袁甜开除啊……
虽然做袁甜的助理没有什么尊严,但是有钱啊。
朴新禹这时候估计在化妆间等着苏安,当然不会出现。而姜仁赫,没有他的戏无聊出来溜达,恰好就碰到英雄救美这么好的事,立即虎着脸学着前些天看到中国武侠的语气(所以苏安想说什么来着果然是被荼毒多了吧)说了这么三个字,但是后面的就不行了。
他又没带翻译,只好用英语简单至极地训斥胖助理,“你想做什么?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女孩,滚!”
苏安囧着脸看向姜仁赫,傻乎乎地举着星巴克的杯子,配上这打扮,可不像小女孩吗……她怎么发现,影帝有时候居然也那么man?
纳尼,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她刚刚是差点被臭胖子揍了对吧?那应该凶点,最好是影帝来个现场武打教程,拿胖助理练手!
胖助理的英语还是能听懂姜仁赫这简单粗暴的英语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红,暗暗瞪了苏安一眼,然后认怂就跑了。
第198章:霸王条款
然后苏安就虚伪地笑了,“那我们约定下,你不许将这事告诉别人,谁都不可以,不然——你终身……咳咳,不举!”——苏安
“喂,我可是英雄救美了,你怎么谢谢都不说一声就走啊!”故事的主人公不对,以至于后续发展也不按着正常的来。姜仁赫见苏安只是奇怪地上下瞄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就昂首阔步往前走,不由讶异地追上。
苏安摸了下已经温热的咖啡,一手握住杯身,闻声停下,面无表情地朝着姜仁赫鞠一躬,“呐,刚刚真是多谢姜先生了。”
这不情愿的小眼神……姜仁赫郁闷地摸了把自己俊美依旧的脸庞,心里有点气闷但是面上依旧笑得桃花般,“小事一桩,其实不必这么客气的。”
苏安翻了个冲天白眼,一副“早就猜到会这样”的鄙视神情,然后扭过头继续往前走,这回是怎么都不打算奉陪这位影帝大人的把戏了。
“哎我说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冷酷无情?”姜仁赫个子高腿长,架不住先天优势太得天独厚,苏安的小短腿快走几步,别人只轻轻松松一跨就赶上来了。他邪魅地勾了勾唇,语气带着小小的委屈和控诉,声音是时下妹子们最受不住的美男磁音。
但是苏安只想赶紧的把咖啡送到男神手上,要是在送去之前给凉了……她无不悲催地想,估计她的心也得跟着哇哇凉。
“姜先生我还有工作要做,麻烦您不要打搅好吗?”所以她没好气地对身旁格外悠闲的男人说道。
要不是看在他刚刚帮她解围的份上,好吧,没解围她也会搭理他,谁让他是影帝
“不就是给朴新禹送咖啡吗,这么点儿事简单,我叫我的助理帮你送去,你陪我去打电玩怎么样?”姜仁赫也是闲得发慌了,金宥拉明天就回韩国,两人假情侣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更别提陪他玩了,他的戏快杀青了,他还没好好逛过横店周边,总归是有点遗憾的。
然而他这个要求在苏安听来无疑不是在开国!际!玩!笑!
她可不想分分钟被眼睛雪亮的狗仔逮着然后上头条,再然后被那群男神粉女神粉喷得一无是处好吗!何况,她为什么要陪他去玩啊,是不是脑子有病?
“姜先生被开玩笑了,我去忙了,今天谢谢你,也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我被欺负的事。”苏安突然正色,这回的道谢倒是情真意切,态度诚恳了。
姜仁赫也没料到自己又被拒绝就算了,对方差点被袁甜的助理欺负居然还不让他告诉别人,好吧,虽然他应该也不会告诉什么别人——这姑娘难道不希望朴新禹和joe帮她讨回公道教训刚刚那胖子?
“你是不希望我告诉朴新禹?”半晌,他像是才想通什么似的,眯起眼打量着苏安认真的小脸,有些试探性地问道。
苏安愣了下,没有察觉什么点头,“影响不好。”虽说男神对她有些坏和刻薄还有毒舌,但是他和joe都是护短的,被到时候闹得太不愉快,私心里她是希望袁甜有多远滚多远,不希望男神和那女人再有什么牵扯的。
反正她也没被怎么的,何必去打搅两人工作。
但是姜仁赫却是彻底想通了,明媚的眸子一瞬暗沉下来,语气带了几分不言而喻,“你喜欢他。”不是疑问句,甚至这个“喜欢”都能叫人从语气里听出不一般来。
苏安楞了半晌,面上不自然的红一闪而过,然后才笑嘻嘻地掩饰心虚说,“那当然啊,我也是他的粉丝啊!”
姜仁赫半眯着眼,面如桃花,眼神却清亮中含杂着深沉,他压低的声音像是古老的时钟在敲打苏安的心扉似的,“你懂我的意思,你爱上你的艺人了是吗,你喜欢上那个总是欺负你奴役你的朴新禹了。”
许是在这个圈子里,除了一开始joe的敲打试探以外,没有其他人看出她的心思,所以姜仁赫坚定的话一落,苏安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僵硬中。
这种被识破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的感觉,真的很叫她不安和惶恐,本来就如履薄冰了,现在她除了叫自己冷静不露出更多破绽外,再没有其他办法。她告诉自己眼前这人是得过很多奖的影帝,在他面前玩演技这东西根本不管用。
“你是不是无聊的发慌啊,居然将这么冷的笑话!”她尽量像平常那样和他说话,但是那只没有拿东西的手下意识握拳发抖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和害怕。
蓦地,姜仁赫就笑了,阴郁之色一闪而逝之后终于有些爽朗地笑了。他见苏安快把嘴唇咬破了的狠劲,不由立即表态安抚,“得了,你这点演技根本不够我看的,别咬了,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你眼光也太差了,居然看上那个自大的家伙……”居然看上他而没有看上我,这话姜仁赫在心底郁闷,并不敢说出来。
苏安:……
脚步微慢下来,满脸欲言又止地看向姜仁赫,狡辩之词卡在嗓子眼就是说不出口,她也知道骗不过对方,又不能将人杀了灭口,只得咬咬牙,对他妥协,“你是个守信用的人吗?”
言下之意是承认了,但是希望他可以守口如瓶。
对于这种关乎三观人品的问题,姜仁赫自然没有犹豫地就点了头。
然后苏安就虚伪地笑了,“那我们约定下,你不许将这事告诉别人,谁都不可以,不然——你终身……咳咳,不举!”
姜仁赫在听到前面一句还是保持笑容的,但是苏安那剽悍并且带着凶狠恶毒的“不举”两个字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我没答应,你怎么强行约定啊!”还是头一回见有人将两个人约定的事硬生生一个人做到的,姜仁赫咽了咽口水,这后果太可怕了。
苏安却霸王硬上弓似的开起了霸王模式,“我已经单方面订下了契约,反正你要是说出去就下半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姜仁赫:……泪目。
给读者的话:
欠你们的更新迟早要还的,吃了药现在很困,先睡了——来自零下十三度的夜晚某拖更狗
第199章:男神的哭戏
然而这个时候,还是有人懂他的悲伤和难过,居然是自己的小助理。朴新禹有些动容,突然就想抱一抱这个瘦弱去坚强乐观的女孩子。——朴新禹
苏安回到拍摄现场的时候,朴新禹已经上完妆换好衣服了,看到她握着咖啡杯门口傻站着不敢进来的样子,他淡淡瞥了眼,“下回再这么晚回来可是要扣你工资的。”说的话不咸不淡,但是神情还好,面上始终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眉目温和清朗。
这才觉得心底稍安的苏安立马点头,“再也不敢了,今天耽搁了!”难得男神这么大度不生气,她也就放心了。至于那个臭胖子,还是不要告诉他了,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事事打小报告。
这茬也就这么揭过去了,苏安放下咖啡,跟着换好服装的朴新禹去拍戏。
这是一场转折戏,也是朴新禹所饰演的少年第一次表现出自闭症以外的反应的一场戏,可以说是这个角色的灵魂点睛之笔。
少年的孤独、无助还有说不出口的对他母亲的愧疚与深爱。
苏安有些揪心地看着在“雨幕”中跪地无声痛哭的朴新禹。
她知道,这不是纯粹的演技可以办到的,他跪坐在青石子地面上,双手握拳放在身体两侧,头微微昂着,像是要透过这倾盆大雨看向别处。
他是个自闭症患者,没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他的心情他的无助。他只跪坐在那失声地痛哭,嘴巴张着拼命想要发出声音却只发出小兽般呜咽的鸣声。
这场哭戏持续了十分钟之久,这段戏只需要截取三分钟的,但是朴新禹的情绪太高涨,他仿佛与这个角色融为一体,感同身受般哭得动容。导演都一时被他这哭得无声却胜似有声的演技征服,居然忘了喊卡,还是苏安赶紧上前提醒道“陈导,再拍下去他会虚脱的”,陈导才如梦初醒般立即喊了“卡”。
听到这声“卡”,剧组的人员才回过神来,从那场带动所有人的哭戏中抽出神来,不少的工作人员甚至还动容地湿了眼眶。
而苏安则是拿着白色的浴巾,朝那个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男人冲过去。
“新禹哥!”工作人员停止了喷水装置,苏安摸着他浑身湿透的衣服和头发,心疼得脸都白了,可是他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一动不动地维持最后那个动作。
将浴巾给他披上,苏安用毛巾给他擦着头发,担心得不得了,生怕他要是又发个高烧感个冒的,“新禹哥没事了,拍完了,一条过,没事了啊没事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羽毛一般撩在他耳际,温暖的浴巾裹着他湿漉漉有点发凉的身子,干毛巾擦拭着他的头发。
朴新禹终于有点回神,直直地看着她,从她眼里看不到同情看不到害怕,只看到了心疼。
只有她知道,他刚刚的表现并不是剧组人员赞不绝口的什么神演技,而是想到了已经去世的母亲。与其说是他在诠释那个角色,不如说——他在借那个角色释放自己。
释放自己无所安放的痛苦,释放自己只能憋在心里的想念和无助。
然而这个时候,还是有人懂他的悲伤和难过,居然是自己的小助理。朴新禹有些动容,突然就想抱一抱这个瘦弱去坚强乐观的女孩子。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
导演对于这部电影投入的心血十分大,所以每一场戏都精益求精,并且从不为了赶进度而让演员多拍。相反的,只要拍的有一到两条精彩了,他就收工。
而朴新禹这场哭戏本来就是他这个角色最为重要的几场之一,又是那种淋雨痛哭的戏,不说演员的妆容花了衣服湿了,就是演员的情绪还有身体估计也吃不消,所以他挥挥手就准备拍三个母亲的戏份。
“新禹啊,你表现得实在是太好了!真是难得一见的演技,真好!”陈导见到被苏安簇拥着过来的朴新禹,对方双眼微红但是依旧清明透彻,裹着浴巾脸色微微泛白,他忍不住赞美之词,温和至极。“好了,快回去休息下,泡个热水澡,天气转凉别生病了!”
朴新禹刚哭过的嗓子有些沙哑,低哑地“嗯”了声。
苏安怕他这一个字的回应过于冷淡叫导演心里不舒坦,立即笑着和陈导说道,“导演也辛苦了,新禹哥刚刚哭过这会儿情绪还没回复呢,我就先带他回酒店休息了!导演再见,编剧再见,大家再见~”
不仅是导演,她还和剧组其他人打了招呼才搀着朴新禹离去。
“怎么样,冷不冷?要不要喝水?”上了保姆车,苏安立即去拿保温杯,换了另外一条干毛巾给他擦头发,递水给他,“这是润喉的,温热的不烫,快喝了。”
知道他今天有一场哭戏,身为歌手嗓子又是那么宝贵的东西,她不敢怠慢,早就准备了银耳百合汤。
朴新禹摇头,哭得太猛现在头还是昏的,没什么力气也不想开口,但是接过了苏安的杯子,吹了吹,仰脖喝了一大口。
“慢点慢点!”苏安见他这架势,吓得忙出声。
灌了几口,朴新禹用毛巾一角擦了擦嘴,然后将杯子递还给她,也没有搭腔一声,径直闭上眼开始小憩。
“走吧。”苏安对着前面的保镖(joe在酒店,他就担任司机)说道。
然后她就面色一僵,神情也变了,感受到肩膀上一沉的分量。
侧目惊慌地看过去,只见一截如玉的侧颜,安详静谧,他就这么靠着自己的肩膀睡过去了……
苏安心虚地看了眼前面的保镖,后者镇定自如地开着车并不多看多说什么,她才放下心来。又怕他醒来自己会尴尬,无奈地轻轻一手扶着他的头,一边试图将肩膀挪开。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他,但是——
“别动,让我靠会儿。”他的声音微哑带着别有一番的魅惑,苏安只觉得鼻子一热,闻着他头发间洗发水的香味,整个人僵直了身子不敢动弹。
天……幸福来得是不是太突然了点,这种福利她居然会有下意识惶恐的感觉。
给读者的话:
又到了200章我想试试晚上睡晚一点多码一章,明天看能不能恢复我的日更两章
对了我不怕死的新开了一本《病娇男忠犬女》正在码前面的两章现在还在审核状态看不了,是一篇短点的,想和男神这本差不多一起完结的
第200章:经纪人的危机感
joe摸了下头,看了会门又看了眼朴新禹,总觉得哪里不对……诶?怎么感觉小ann成熟了好多的感觉?像是人妻在嘱咐自家保姆?
等回到酒店,苏安不敢马虎对待,将朴新禹送到房间不说,脸进了浴室给他放洗澡水,拿干净的衣服。
但是朴新禹像是很累,有洁癖当然不会糟蹋自己的床,索性就窝在沙发那一动不动地蜷缩着闭上眼睡。没有要洗澡的意思。
“新禹哥不能这么睡,你都湿透了干净泡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再睡!新禹哥?新禹哥……”苏安起先在浴室唤了几声,没人回应,便出来,哪知就看到他蜷成一团就着脸上斑驳的妆和湿的衣服兀自睡着。
这……不叫不是,叫也不是。
苏安立即拿起电话,“joe哥,新禹哥刚刚拍了雨中大哭的戏,身上都是湿的,怕他会生病,我给他放了洗澡水,但是他现在睡着了……”
joe不等苏安说完就叫一声,“啊!他昨晚可是一直在看剧本没怎么休息,估计太困了吧……不过以往他只要喝了咖啡也没这么困吧,难道真是太累了?你等等我就洗漱过来看看。”
苏安:……她能说咖啡没喝吗。居然为了剧本一晚上没好好休息,这个人,真是,真是太让人不省心了点。
没办法,又不能自己给他换衣服吧!好吧,虽然她挺想的……
无奈,她拿了毯子轻轻盖他身上,然后去拿吹风机,开了温热的风,声音也不大,动作轻柔地给他吹头发。
才想起来她和导演居然都忘了让他在剧组换下服装……哎,估计都是被他的哭戏给征服了,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半蹲着身子,苏安目光落在他好看的脸上,因为是雨中,所以说是化了妆其实就是铺了一层粉,因为他皮肤白里透红,而导演要的苍白瘦弱的感觉。雨中的戏妆浓了就会弄巧成拙,何况这是个男演员。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圈漂亮的剪影,仔细看,果然看到花掉的妆下眼下一片青黑,也许是化妆师都看出他没休息好才特意遮掩的吧。
吹干了头发,她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柔软的发丝,以指为梳梳理得整洁如初。然后关掉吹风机,起身去洗手间拿了温热的湿毛巾。
轻轻擦去他脸上的东西,卸妆水什么的也不敢这个时候给他用,只好轻轻将有些花掉的部分擦去,然后擦了擦脖颈和手臂手掌。
做完这些,门铃就响了,不用想应该是joe到了。
她开了门,joe果然顶着凌乱的发型扶着眼镜紧张地问道,“怎么样今天还顺利吧?”
苏安伸出食指轻轻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点了下头,然后指了指沙发,“一条过,陈导说发挥得很好,没出什么岔子。只不过用力过猛现在有点累了。”
joe点头表示理解,苏安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导致他也受了熏染,压着声音说,“这场戏很重要,他昨晚就琢磨了好久,我倒不担心他发挥不好,就是怕他情绪受影响。”
苏安沉默,可不受影响吗,这场戏是在母亲被自闭症少年逼得离家出走赚钱之后的一场,少年找不到母亲才开始担心害怕,甚至衍生了愧疚和无助。然后他再也受不了地在雨中大哭,觉得自己大概是继被父亲抛弃之后又被母亲抛弃了,哭得那么伤心欲绝。
可是他自己本身,却是无意的中伤叫母亲伤心地跑出去,最后出了车祸身亡。他被这段往事折磨得难安,夜里从不敢关灯。
他在借着那个少年宣泄自己的痛苦,可是少年固然痛苦却在最后与母亲团聚重获新生,而他,就算再怎么努力,想要弥补的想要挽回的人却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突然鼻子有些酸,眼睛也酸涩,苏安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还算不难看的笑,对joe交代道,“你先看着他,过十分钟后喊他起来洗澡换衣服再睡,我去楼下看看有没有姜汁可乐。”
看了一眼沙发处睡得不省人事的男人,苏安眼神暖了暖,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joe摸了下头,看了会门又看了眼朴新禹,总觉得哪里不对……诶?怎么感觉小ann成熟了好多的感觉?像是人妻在嘱咐自家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