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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弼不禁冷笑了一声!
见此情景,我暗暗额手称庆。故意对宗弼说道:“看吧,实在是天不该绝,这不,马上就又有男人接手了!”
宗弼突然瞪着我,十分愤怒!
我瑟缩了一下,又挺了挺身子大声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啊!”
宗弼和完颜宗翰不和,我是早就看出来了!
兄长尸骨未寒,他的女人被完颜宗翰要了过去,可见平日里宗翰早就窥伺了!怎能不让他心生愤怒!
天气慢慢转凉,金太宗突然病倒了!
金太宗年级大了,身体再怎么硬朗,也该考虑自己的继位人选了!
可是按照女真族的祖制,要么皇位传给金太祖的嫡子,要么就是由朝内几位权重大臣一致推举。而金太宗如果想让自己的儿子宗磐继承皇位,无疑是后一个方法更为适合!
于是,他开始频频召见自己的心腹入宫进行商议,这股风声自然传到了完颜宗弼的耳朵里。
而此时,也有一个消息传来,大宋恽王已经在应天府称帝,改年号为“建炎”,这也是史上的“南宋”。
第216章 暗度陈仓
宗望的死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他是死于金国的内斗!
宗磐的威望和能力还不足以担当得起皇位,于是,首先有继承资格的宗望就立即遭到了暗算。
宗望死后,宗弼有段时间很消沉。日夜在府里饮酒作乐,夜夜笙歌。
也许是借着酒色来麻醉自己,也许是借着酒色来掩饰自己!
晚上,宗弼喝了许多酒,喝醉了就跌跌撞撞地闯进我的屋里。
他扑过来抱着我就要亲,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躲开他,劝他喝了一杯水之后,他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看着案几上的油灯,我也难以入睡。
珠儿此时悄悄问我:“姐姐,四太子已经休息了,姐姐为什么还不休息呢?”
我看了眼她,昏黄的灯光下,她就像一株施肥过度的树苗,呈现出与她年龄不相称的成熟。
我慢慢问她:“珠儿,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珠儿黯然地低下头,泫然欲泣:“珠儿自己也不知道,只求姐姐可以让珠儿依附在这里。”
我叹了口气:“你才是花一般的年纪,为什么就会想着在这里过一辈子?就没有想过有自己的家人,和对你好的男人在一起吗?难道你就不打算嫁人?”
珠儿眨了两下眼睛,好半天,才嗫嚅说道:“像我这种身份,哪里还可以嫁个好人家?”
“你这种身份?你什么身份?有什么好妄自菲薄的呢?”我的心里不禁气愤,为什么好像香云那样的血性在珠儿身上却是半点也看不到呢?
珠儿张开口想说,却还是吞了下去。
她还是不敢对我吐露真言。
这时,宗弼突然在床上低声呻吟起来:“水,给我水喝。”
珠儿连忙拿起一杯水到了宗弼身边,她慢慢扶起宗弼,将手里的水杯凑到他面前。宗弼闭着眼睛喝完,却抱住珠儿不肯松手。
“乌珠,陪我。”
珠儿身子一歪,竟然歪倒在宗弼的身上。手里的茶杯也滚落在地毯上。
宗弼顺势一滚,居然将珠儿压倒在床上。
“姐姐……”珠儿小声地叫了我一声,惊慌地看着我。
宗弼歪着头看了我一眼,裂开嘴笑道:“姐姐,你哪有什么姐姐。乌珠,我的乌珠!”他低下头,喘着粗气猛烈而粗暴地亲吻着珠儿。
珠儿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我,却不敢推开宗弼,只是可怜巴巴地喊着我:“姐姐……”
我看着她,心里只觉得难受极了!我慢慢说道:“珠儿,你想离开这里吗?你想离开我现在就帮你。”
她听了我的话,急忙摇头,眼里的泪都流了出来,嘴里喃喃地说道:“不、姐姐,我不想离开这里……”
“不想离开这里?”我不禁笑了,到了现在这步田地,她居然还想留在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对她说:“你不想离开这里?珠儿,难道你就要呆在我身边一辈子?我再问你一次,只要你点头,我立即推开他,帮你离开这里。如果你想留在这里,我也会帮你向四太子讨个名分的……”
我期盼地看着珠儿,希望她能立即对我点头,可是珠儿却闭上了眼睛,抱住了宗弼……
她的衣服从肩头剥落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好像鸽子一样稚嫩小巧。她在宗弼的身下簌簌发抖,看上去可怜极了!
我闭上眼睛转过身,走到门口处,又听到一声呜咽。
我再也忍不住,捏紧拳头转身,愤怒地对珠儿说:“为什么你非要把自己的命运和这些男人连在一起呢?难道离开他们你就活不成吗?”
她的眼睛已经开始迷蒙,意识却没有完全丧失,断断续续地告诉我:“姐姐,在这里,至少我还过得很好,你知道我其他的姐妹们吗?有的整天洗衣服做家务,曾经春葱一般的手指已经变成了萝卜一样粗,还有的被卖入教坊,委身无数男人,供人狎戏。一旦主子不高兴,非打即骂,吃不好穿不好,比起她们,我已经是天上的日子了!啊……”
宗弼好像野兽一样凶猛地啃噬着珠儿的身体,珠儿就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摆弄。他的低吼和珠儿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香艳无比的春宫图。
我再也看不下去,立即走了出去带拢了身后的房门。
院子里,黑影幢幢,芭蕉树的影子随着风,发出沙沙的声音。
天空一片黑暗,今夜无星也无月!
一恒,你在哪里?
赵亨,你不是说再也不要让我独自呆在大宋吗?你来了吗?
……
第二天醒来,宗弼看到身边躺着的是珠儿,阴沉着脸从我的房间里离开。
晚上,他让人将珠儿叫了过去,珠儿一夜未归。
珠儿再也没有回来,听说已经贴身伺候宗弼,她高兴极了!特意悄悄跑来见我,还对我小声地说谢谢。
面对着珠儿的感谢,我只有报以苦笑,无话可说!
大夫人和二夫人也立即抓住这机会对我展开报复,两人联手指使下人对我不敬,饭菜开始渐渐变得粗陋,要么是生的,要么里面还有泥沙,身边伺候的下人也常常不见,有时要一口热水居然要等上好半天。
月哥对我诉苦:“小夫人好歹对四太子上心吧,这样下去,四太子难受,小夫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他还难受?”我笑了:“我倒觉得他现在逍遥得很……”的确,现在宗弼称病不上朝,金国皇帝宣他进宫也称抱恙不去,皇帝简直拿他没办法。
不过他虽然说是生病,每天却都有人来府里参见他,可见他的病只是幌子,要不然为什么病了还要见人?
月哥不满地看着我:“四太子那天晚上明明是宿在小夫人房里,小夫人为什么要让给珠儿?四太子对小夫人一向尊重,从来没有强迫小夫人如何如何。为什么小夫人就不接受四太子的心意呢?”
我淡淡一笑,对于月哥的问题不置可否。、
月哥又对我说:“四太子现在连我都不见,可见是真生气了!”
“你要是不想伺候我,也可以离开我这里。至于我的衣食,我本来也不需要人来伺候我,让人把我每天的米蔬送来,我自己做也可以。”毕竟,掺了沙子的米饭吃起来还是很碜牙齿。
月哥无奈,只得去厨房里说了。接着,就有人传大夫人的话,既然认为自己会做,那么想来这些下人们也用不着了。于是,我的下人除了月哥一个没走之外,其余的统统都走光了!
人虽然走了,可是我的院子里却连个炉子都没有,月哥只得自己去厨房要炉子,去了许久也没有回来。
夜已经很深了。
此刻院里无人,我的心跃跃欲试。
踏着沉稳的步伐,我一步步离开这个院子。
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我的院子旁边就是一个角门,平时都有一个老头在那里守着。
我走出院子,沿着小径,向角门走去。
走到角门处,隔着还有二十多步远,却发现看门的地方已经换了两个年轻的士兵。
我立即闪入了路旁的假山后。
两个人还在交谈:“四太子也是太小心了?有谁敢对咱们府里动心思啊?”
另一人说道:“你少说几句,又不是不清楚,这些大人深夜来此,肯定是有重要事情和四太子禀报,咱们只要做好咱们的事情就行。”
走到这里,我已经是不敢走下去。
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马蹄声在屋外响起。接着又响起了敲门声,两名士兵连忙打开院门,就见到外面站着一个人,手里牵着一匹马,夜色浓重,看不清面目。
这人手里掣出一面令牌,两名士兵立刻让开,恭敬地说道:“已经在等候将军了,请将军里面请。”
其中一人立刻在前面小跑带路,似乎对这人非常看重。这人收起令牌,也立即随人快速远去。
角门外还剩下一人,我犹豫不决,如果我趁这个时候离开也许是很好的时机,可是,假如一恒来找我,而我又走了,岂不是和他擦肩而过?
之所以一直留在这,也是因为我得不到一恒的消息。
想了想,我立即转身,沿着刚才那人消失的地方,循迹而去。
我一面走一面细细想着,不知不觉地,就走过了我的院子,来到了宗弼的书院。
远远看着书院,书院大门紧闭,外面还有两名士兵把守,显然宗弼里面接见的是一位重要人物。我躲在一棵树之后,双掌暗扣,默念离魂大法!
我感觉到身子一轻,立刻飘飘悠悠地来到了宗弼的书院门口。
我穿墙而过,院子里的两侧和中间都亮着灯火。
正对面的一间屋子,外面依然有两名士兵把守,看不到任何下人出来走动。
屋子里,明亮的火把在墙角燃烧着,宗弼和一个武将打扮的人正在喁喁私语。
我飘过去,仔细一看,这人五十多岁,一脸的大胡子,样子粗鲁极了!却是宗磐的手下撒沙儿。
此刻,他对宗弼非常恭敬,一脸的谄笑:“四太子放心,太子吩咐的事情,小人一定照办不误。只是那大宋恽王在应天府称帝,据说兵马足有三十万人,四太子要以一军之力两万人与他对打,恐怕还是很危险啊!”
听了这话,我不禁暗自心跳,我一直想知道一恒的消息,万万没有料到,他居然已经在应天府称帝!
历史上,称帝应天府的是赵构,难道说,历史真的因为我和赵亨二人而改变?
宗弼听了撒沙儿的话,哼了一声说道:“你尽管去向宗磐建议,其他的你都不用管。至于兵马人数?兵贵精不贵多,当年我大金以两万人马对抗辽国七十万人马,不也一样取得了胜利?辽国因此而一败涂地!如今只是区区三十万人马,我又何惧?”
撒沙儿不住点头赔笑:“四太子的话说的是!”
宗弼满意地点头,然后对撒沙儿说道:“你的女人我一直给你留着,既然你喜欢大宋的帝姬,今天晚上还是让她随你回去。”
撒沙儿立刻受宠若惊地说道:“多谢四太子,只是……”
宗弼举掌,制止了他的话,淡淡笑道:“我知道当日你其实很舍不得。如若换了我,赐给部下的女人,我也是不会要回来的。”
撒沙儿带了几分气愤:“皇长子说什么这女人密报有功,他又答应了她,所以才向我要了过去。照我说,她密报也是应该的,否则的话,哪有她的好日子过?”
听了这话,我的心里一片冰凉,知道自己的猜测完全准确
当日,我从宗弼处逃脱,和一恒会和,一恒已经命人放火,转移了视线,本来无人可以猜到我们从后门逃脱。
可是那天晚上,后门处不但有人巡逻,而且宗弼宗翰等人立即纠集人马赶来拦阻我们,明显是有人通风报信!
珠儿啊珠儿!你怎么这么糊涂?
第217章 欺君之罪
宗弼吩咐完毕,就命人去请来珠儿。
珠儿从左边的厢房里开门出来,一脸的笑意盈盈。及至来到房里,见到撒沙儿,脸色剧变。
她虽然胆小自私,可是并不笨,看到撒沙儿,就知道不妙。
她立即看着宗弼,眼里一片惊痛。
宗弼平静地对她说道:“撒沙儿大人和我说他很舍不得你,也很想念你。你现在就随他回去吧。”
珠儿的嘴唇抖擞不停,眼里闪出绝望。她突然跪在地上,抱着宗弼的双腿,仰起头看着他,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四太子,求求您,不要赶我走,我愿意一辈子伺候四太子,为奴为婢都愿意。只要不赶我走,求求您了!”
宗弼冷冷看着她,嗤笑了一声:“我还缺伺候我的人吗?”
珠儿不敢反驳,只是一个劲的哭泣着,瘦弱的身躯好像风中飘零的枯叶。
撒沙儿在一旁不耐地说道:“你这个臭丫头,不愿意跟着我?等老子回去好好教训你。”
珠儿看着他,露出惊慌的神色。
撒沙儿裂开嘴对宗弼说道:“谢了,四太子!”他一把抓起珠儿,好像甩麻袋一样甩在自己的肩头,直接就将珠儿抗了出去。
珠儿声嘶力竭地喊道:“四太子,您不能这样,您不能这样啊!”
宗弼皱眉,叫了一声撒沙儿。
撒沙儿立刻停住了,珠儿脸上也露出欣喜,希冀地看着宗弼,嘴里不断哀求宗弼留下她。
宗弼对撒沙儿说:“你是不是非要她不可?”
撒沙儿的一双小眼睛狡诈地看着宗弼,嘴里说道:“也不是非要她不可,不过这个女人瞧不起我,我每想着这件事心里很不舒服,就想好好教训教训她。”
宗弼点头,淡淡说道:“行,这里交给你了,随便你怎么教训吧。她太吵了,我不希望她一路吵出府去。”
他的话说出来,我立刻觉得浑身冰凉!他?这是要让珠儿死吗?
我想说话,却醒悟自己已经离魂。
宗弼已经双手负于背后,走出了这间房。
珠儿声嘶力竭地喊着他:“四太子,求求您,看在我姐姐的面上,也不能这么对我啊!”
宗弼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此时回头看着她,冷冷一笑:“你姐姐?我让你称作姐姐,你还真当是自己是妹妹了!无论是你还是她,对于我来说,都只是女人而已,没有例外!”
珠儿待要再说话,却被撒沙儿捂住了嘴巴拖进了房里。
宗弼走到院子里,抬起头仰望着夜空。
天边,只有一颗小星星,一闪一闪地眨着眼睛。
我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耳朵里听到珠儿在房里发出悲鸣呜咽。
我捂住耳朵,告诉自己不要再管她,可是一颗心却还是忍不住在颤抖。
珠儿啊!珠儿!明明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管她,可是此刻心里却好像刀子在割一样!
可是,想想黄河里我和一恒挣扎于生死之间,想想一恒的部下,那么多人的性命都死于金人刀下,我不由痛恨起珠儿的糊涂来了!
就在这时,房内突然传来一声痛呼!撒沙儿愤怒地大叫道:“臭丫头,该死!”
只听珠儿发出一声惨叫!我立即扑过去。
珠儿趴在门上,一张脸从裂开的窗纸上伸了出来,搁在了窗户上。她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了窗棂,在她的手掌之间,还有几缕黑色的毛发慢慢飘飞。
而她的后背上,插着一把刀,鲜红的血顺延而下,流淌了一地。
撒沙儿光着上身,长满黑毛的胸脯被撕下几块皮毛,露出红通通的肉,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样子可怖极了!
我呆呆站在门口,看着珠儿的眼睛慢慢失去光彩,看着她的灵魂慢慢飘逸出体。
珠儿的游魂慢慢凝聚成形,看见我,呜咽了一声,捂住嘴巴就冲出院外,我不禁追逐而去。
“珠儿、珠儿!”我轻轻呼唤她的名字。
珠儿终于停住脚步,哭泣着转过脸来,对我说道:“三嫂,我对不起你!”
我的心里也不禁一阵难过:“珠儿,你好糊涂啊!当日你若是跟了我们,现在何至于这样?难道回你不想回到大宋吗?”
她转过脸去,痴痴地看着南方:“我以为,大皇子可以留下我,谁知道,四太子一句话,他就立即让我随了四太子回来!怎么会不想回去?可是我回得去吗?三嫂,我们怎么可能逃得过金人的追捕?这里离大宋那么远,我怎么回得去?……”
她不停地,反复地念着这句话,捂着脸一边哭着一边向外飘去,越飘越远……
即使珠儿的魂可以回到大宋皇宫,可是她的遗骸却还是留在了金国的土地上。
我不知道是怎样回到我的躯壳里,也不知道是怎样回到我的院子里的。
月哥不安地在院门徘徊,看到我,立即高兴地迎上前来,担心地问道:“小夫人,您去了哪里呢?”
我恍惚地看着她,勉强笑道:“等你许久没有回来,我去找你你!”
细心地月哥看出我的不妥,狐疑地问道:“小夫人在外面撞见了什么呢?怎么这样?”
我撞见了什么?
我不禁苦笑道:“是啊,我找你,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月哥摇头,表示不知。
我看着她,沉声说道:“我看到了珠儿,她浑身流着血,背后插着一把刀!她死了!”
月哥摇着头,惊讶地说道:“小夫人您一定是看错了,珠儿姑娘在四太子那里好好的,怎么会呢?小夫人是不是撞了邪了!”
她伸手就要摸我的额头。我扒开她的手,淡淡说道:“是不是,明天不就知道了吗?”
我走进房里,“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闭上眼睛,却全是珠儿临死前的惨象!
她还那么小那么年轻,就这样死去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样死去,倒不如当初让她死在刘家寺,还免得白白受这么多罪!
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极了!
睁开眼睛,身边却坐着一个人,是完颜宗弼!
他的眼睛默默瞅着我,不发一言。
看到我醒来,他缓缓说道:“珠儿死了,你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