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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先生又急切地问我:“如何?红豆?你的位置现在已经在生门上,应该没问题了。”
我看看周围,迷惑地告诉赵先生:“先生,我觉得不妥啊,这里一片死寂,连一只鸟儿的声音都没有。您曾经说过,阵法的迷惑在于他的以假乱真,要是连活物都没有,那就很奇怪了!”
“你说得也对,具体的情况我这里看不到,还需要你自己小心琢磨。有的阵法高手喜欢迷惑猎物,将死门藏在生门当中的事情也是有的。你自己细心观察。”
我又向前走出一步,一阵猩风刮来,一条巨蟒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昂首吐信向我攻击。
我立即往旁边一躲,他跟着我缠过来。
这么大的一条巨蟒,身子足足有一个合围那么粗。
我拼命向前跑,还是跑不过他,他立即顺着我的双腿缠上来,把我整个人都卷在了里面,缠得紧紧的,我只感到呼吸喘不过气来。
赵先生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危险,立刻传音给我:“红豆,红豆,你怎么了?你怎么一下子到了死门?”
我无暇回答赵先生的话,只用两条还在外面的手臂拼命推挡着巨蟒的身体。
它的身体虽然长着细小的鳞片,可还是有一种让人恶心的滑腻,油乎乎的。
我奋力往后昂着脑袋,心里想到:完了,难道我就要白白死在这个畜生手里吗?
这只巨蟒的眼睛好像绿豆一样,绿莹莹的光芒中透着狡诈。它拼命地吐出信子要接触我。
想起打蛇打七寸的话,我的手毅然往下移,查出我的意图之后,它更加用力地卷向我。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积压一样,就要快变成肉酱了!
不行这都是幻想,我不能为他所引导。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闭着眼睛捏了口诀,心里暗念驱邪咒,猛力插向鳞片之中。身上的束缚突然消失。
睁开眼来,巨蟒已经不见,我又站在了田立衡的屋子里面。
身上的衣服已经汗湿,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没事。
黑暗中,仿佛有一个人在下楼。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这个人下到一楼,突然打开灯,室内一片光明。
面前的人竟然是一恒,他穿着一身白袍,头发束在脑后,笑吟吟地看着我。
这情景太过诡异,我不敢说话,
他的眼睛温和地注视着我,走向我,并且说:“红豆,你怎么来了?”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一恒失望地看着我说:“红豆你怎么了?你都不理我吗?”、
我连忙问赵先生:“赵亨还在原地吗?”
赵先生说:“是的。”
赵亨还在原地,那么眼前的一恒是谁?
虽然眼前是一恒原来的样子,可是谁知道是不是幻像呢?
赵先生问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赵先生。
赵先生立即对我说:“红豆,你现在还没出阵,你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像,你要记住。”
是的,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幻像,可是我却多么贪恋眼前这个幻像。赵亨对我冷淡极了,明明他就是一恒,却不肯承认,眼前的一恒,却让我开始胡思乱想。
会不会外面的赵亨其实不是一恒呢?眼前的一恒才是真正的一恒。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地温柔,声音好听极了,每次喊着我的名字都是饱含深情。
“红豆,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来,我带你去看看这间房子,以后我们都住在这里好吗?”
他牵着我的手将我往前带引。我的脚步不知不觉随着他移动。
他带着我上楼,伸手推开第一个房间的门,紫色的墙纸从天花板一直铺到地上,浅色淡绿的木地板,让人眼前顿时清新。
简单的枝型吊灯挂在房间的中央,四周隐藏了无数蓝色的小灯,好像星星一般包围过来。
中间一张欧式雕花的大床,挂着圆形的粉红帘帐,一恒在我耳边问道:“如何?这是不是你梦中向往过的新房?”
我不禁脸红,想点头又不敢。
他突然一把抱起我,走向那张床,低声在我耳边说道:“红豆,我想要你,想要你很久了!”
我只觉浑身无力,想说话,却张不开嘴,想挣扎,却舍不得离开这溺宠的怀抱。
他抱着我,将我轻轻放在床上,嘴唇轻轻触碰我的面颊。我只觉得自己就像一汪春水,在他的手下,都已经快化了!
“红豆,留在这里好不好?留在这里,我们永远在这里,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烦恼,没有不愉快的事情,多么好!”
我不禁流下眼泪,是啊,这里多么好!只有我和一恒两个人!要是真的能在这里住一辈子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第131章 意外所得
我闭上眼睛,拥抱着一恒的身体,一种莫名的悲伤弥漫我的全身。
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呢?
看着眼前的一恒,好像梦一般,我不禁紧紧抓住一恒,真想眼前这一切长留。
他的笑容甜蜜极了!舌尖好像尝到了蜜糖的滋味。可是之前那种熟悉的气味却没有了!
一种陌生的感觉随之而来。眼前的一恒再亲切,可是没有我熟悉的气味,那也不是我的一恒。我立即推开他,站起来问道:“你是谁?”
好像气泡碎裂的声音,眼前的一恒突然之间就消失了,而我依然站在田立衡家的一楼。
柔和的黄色灯光已经照亮了整个室内。田立衡穿着一件条纹的睡袍,手里拿着一杯葡萄酒,坐在一个摇晃不停的躺椅上。
他的旁边是一个和天花板一样高的酒柜,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红酒。
他举起酒杯,凝视着被灯光照射的暗红色葡萄酒说:“这么晚到我这里来,还真是辛苦了,能够避过我的监控系统进来的,红豆,你又进步不少。”
那只金刚鹦鹉也停在他的身边,此时也学舌道:“红豆,你进步了不少。”
我心里一沉,刚想走到他面前,却发现他的视线并没有看着我,而是看着大门。
赵先生说过,生魂离体的时候,由于本体留在原地,所以自己是没有形体的,好像游魂一样,对方根本不会看到本人。
而我是站在他的右方的,这个是不是说明他并没有看到我呢?
我心里一动,轻轻走出来,却不出声。
果然,田立衡看不到我。
他等了半晌没有声音,皱眉说道:“再不现身,我就要不客气了!”
金刚鹦鹉又学舌了一遍。
我撇撇嘴,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一粒钢珠,那是赵先生为我们准备的防身暗器。
我轻轻捏出一粒钢珠,弹向酒柜,整个酒柜顿时晃动起来。田立衡脸色大变,立即跃向酒柜,伸手挡住了酒柜倒下的趋势,可是那些葡萄酒瓶却稀里哗啦地全都倒下来,砸到了地上,顿时冒着气泡的葡萄酒咕噜咕噜的流得满地都是的,地上全部是酒液和玻璃瓶。
田立衡气恼地骂了一句。
看着这一切我开心极了!
我一边看着这一幕一边观察他的这间房子,发现在酒柜的后面居然出现了一扇门。
这扇门是在酒柜后面的,显而易见是很隐蔽的位置。
田立衡此时却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他左手在空中一绕,一个纸人轻飘飘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个纸人是个穿日本和服的女子,梳着传统的日本发髻,看上去温柔极了。
田立衡指了指地上一堆破碎的酒瓶说:“把这个清理一下。”
这次,金刚鹦鹉倒是没有说话。
纸人女仆弯了一下腰,然后悄无声息地开始打扫起来。
田立衡烦躁地看了一下屋子,又说道:“七八,你给我看着这里,发现哪里有异动再告诉我。”
金刚鹦鹉叫了一声。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只大鹦鹉叫七八啊!
真是奇怪的名字。
田立衡上了二楼,我也轻轻跟在他的身后上楼。二楼足足有100多平方,我原本以为二楼会有几个房间,可是没有想到二楼就是一整间大房子。根本就没有可以藏得下人的地方。
二楼的布置一看便知,豪华的家具摆设,却看不到外婆。这太让我意外了!
看来,外婆真的不在这里,是我们估计错了情况。
我的脑海里传来了赵先生的声音:“红豆,赵亨不在原地了,估计去找你了。你怎么样,找到你外婆了吗?”
我告诉赵先生:“外婆不在这里,我们白来了一趟。”
赵先生说:“既然不在这里,那就赶紧回来吧。”
赵亨既然不在原地,难道说是来找我呢?
瞥眼,我看见田立衡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枪身闪着黑光。
他转身下楼,我也立即跟在他身后下楼。
地上的碎酒瓶已经收拾干净了,纸人女仆已经不知去向。
他问那只金刚鹦鹉:“有没有什么异常?”
金刚鹦鹉答道:“没有。”
田立衡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难道出去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轰天的水声,接着传来一声怒吼,好像是玄武龟的声音。
田立衡对金刚鹦鹉说:“你留在这里。”
然后急忙拿了手枪出去。
糟了,看来是赵亨被玄武龟发现了,田立衡手里有枪,赵亨要有危险!
说了让他呆在那里看着我的本体,为什么他非要独自闯进来呢?
我想马上出去,心里却还是感到不妥。转眼看到酒柜,总觉得要进去看看才甘心。能够隐藏在酒柜后面的门。说不定外婆就关在这里面,就算不在,这里面也一定放着田立衡最重要的东西。
我立即走到酒柜旁边,穿了进去。
里面有着柔和的光线,温和也让人觉得很舒服。这是一间20多平方的屋子,靠墙放着几个玻璃展柜,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瓷器,凤冠、首饰。还有一个木架,上面放着几把宝剑。
我的视线立即落在其中一个展柜上,那个展柜里放着一个美人肩的花瓶,釉面的玫瑰色和紫色相交,在灯光下发出烁目的光彩。
在它的旁边还有一个天青色莲花状的小碗,清新的颜色好像雨后的天空,美丽干净极了!
这不是和舅舅打碎的那两件磁器的形状一样吗?常老曾经说过,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出和那两件磁器相同的宋磁来了,田立衡这里的又是哪里来的?
漱画斋里听过的话立即在我脑中回想,常老曾经找田立衡要过磁器的碎片,可是却没要到,说是被清洁工当做垃圾丢了!
其实稍微有点常识也应该知道,就算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这些碎瓷片也应该留着做物证。而田立衡的话明显撒了谎!
是啊,但凡是有点古董常识的人都知道,田立衡更应该知道,所以他这次是一箭双雕啊!既坑了我舅舅,逼着我答应他的条件,也得到了价值连城的宝贝,黑了常先生的收藏。
我不再多想,立即打开玻璃柜,在碰到玻璃柜的时候,室内却突然响起了警铃。
一时间,警铃声大作,锐耳极了!
我心里大惊,知道自己大意,碰到了警报系统。谁知道田立衡竟然这么狡猾呢?居然在这么隐蔽的暗室内还要藏着警报。
管不了那么多,我立即打开玻璃柜,拿出天青碗放到了包里,又抱了美人肩的花瓶,立即从暗室出来。
外面,金刚鹦鹉大声尖叫:“有贼、有贼!”
我立即抱着花瓶冲出了屋子。
外面也响起了几声枪声!
心里一沉,我看到田立衡站在屋子前,手里拿着枪,枪口还冒着硝烟。
拱桥的另一端,玄武龟已经趴在桥中间,赵亨手里捏着桃木剑,捂着左肩蹲在玄武龟的背面。
我的脑海里也同时响起了赵先生的声音:“快,赵亨受了伤,你赶快接替他,他们是看不到你的,那只玄武龟应该可以感觉到你,你要小心。”
赵先生话一落,玄武龟就快速地转过身子,冲着我咆哮了一声。
田立衡此时也注意到了玄武龟的眼神,看向我这边,立刻怒道:“给我留下花瓶。”
赵先生又说:“赶快走,他看不到你的。”
田立衡拿着枪,几次举起枪口,却终究没有射击,也不知道是顾忌到价值连城的花瓶还是因为没有子弹。
我知道,花瓶是隐形不了的。
天青碗是放在包里的,所以他看不到,可是花瓶太大,我只有拿在手上。
我飞快地抱着花瓶从水潭上方跨过,立即喊了一声赵亨。
他听到我的声音,也立刻转身追过来。
田立衡非常生气,大声对玄武龟命令道:“给我追上他们。”
玄武龟发出一声吼叫,潭里的水顿时卷了出来,变成滔天的巨浪拍向我和赵亨。
我等着赵亨靠近,一手拉住他拼命往前跑。
他的气息明显不稳,可能由于肩膀受伤,脸色也有点苍白。
眼看玄武龟就要追上,我将手里的花瓶递给赵亨,快速地说:“你先上车,快点。”
他还在犹豫,我立即大声叫道:“快啊,你忘了,我现在没有身体,他怎么加害我?”
这样吼他,他总算接过花瓶,立即跑向停车的地方。
看到赵亨跑开,我放下心来,立即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
“大德天雷咒!”目前只有这一招是最强劲刚猛的,我只有用它,才能快速地击退这个大家伙。
雷声轰隆响起,玄武龟抬头看了看天空,可是雷声却没有劈到它的身上。
赵先生在我脑海里急速地埋怨道:“没用的,大德天雷咒是专门对付邪恶鬼祟,这玄武龟属于守护神一类的,并不是什么邪恶东西。”
不过趁着玄武龟发呆的时间,我已经飞快地跑出了好远。
田立衡愤怒地在后面一边咒骂,一边拿着手枪乱打,打了几枪,就没了子弹。
玄武龟见雷声对他没有作用,又飞快地追上来了!
第132章 意外的决定
它张大了嘴巴向我咬来,情急之中,我拿着桃木剑刺向它的上颚,桃木剑深深地刺进去都拔不出来,它发出一阵剧烈的惨叫声。两个前爪向我袭来,我飞快地侧身躲过,还是有一只爪子打中我的肩头。
我飞快地丢下桃木剑离开。
此时赵亨已经发动了车子,打开车门,冲着我大叫,让我快点跑过去。
我身子一轻,立即从车窗中飘了进去,和我的本体合在一起。
田立衡这时也已经跑过来,看见我们,抬手就是一枪,又打了过来。
肩膀处一下剧痛,我只觉得浑身一冷。
赵亨脚底连踩油门,车子好像离弦的箭的一样飞快地上射了出去。住斤厅扛。
田立衡又是几声枪响,可惜都落空了,看着倒后镜里田立衡气得七窍冒烟的样子,我心里高兴极了。
转头看了赵亨,他专心地开着车,两旁的景物飞快地往后倒退,呼呼地风从窗户里吹进来,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这时又传来了赵先生的声音:“红豆,你和赵亨现在如何?人呢?我看到你们已经在动了。”
我对赵先生说:“没事,我们已经离开了田立衡的别墅。赵先生,你知道我拿到了什么吗?”
“是什么?”
“是那两件宋朝的磁器。就是我舅舅摔坏的那两件。我舅舅摔坏的肯定是假货。田立衡早就暗中偷偷换了,他藏在他的密室里,正好被我发现了。哈哈,赵先生,这下可好了,我舅舅可以放出来了!田立衡这次名声也肯定臭了!他栽赃陷害,也没有职业操守。这次一定会让他的九州国际拍卖行吃瘪的。咳、咳。”
赵亨的眼睛飘过来,立即说道:“爸,不要说了,我要专心开车。”他又连忙关上车窗。
车子里顿时暖和多了,我靠在椅子上,虽然没有找到外婆,可是找到了两件宋磁,也让我开心不少。
我问赵亨:“那个大花瓶呢?”
赵亨指了指后面。
我回头一看,他把花瓶用衣服包了放在车座下。
我急忙欠身过去,想把花瓶拿过来抱在手里,可是这一动,只觉得右肩膀疼得厉害!
喘了几口气,我脱下外套,轻轻丢在了花瓶上面,反正已经这样了,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的。
开到前面的时候,车子渐渐开始堵了,再往前,就看到前面设了路障。还有警察在一个个的查询。
我立即想到,有可能是田立衡报了警。
这可真是贼喊捉贼啊!
怎么办?我的肩膀已经受了伤,如果被查出来,说都说不清楚。
赵亨这时也意识到了,警察的目的。
眼看就要轮到我们了,前面堵着,说不定田立衡也会随后赶到。
我立即找出手机,打电话给常老。
又示意赵亨快点藏好花瓶。
幸好常老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听到我说了瓷瓶还在之后,半信半疑。
我急了,对着电话说:“信不信由您,不过现在田立衡已经报了警,警察马上就要查到我们这辆车,我估计田立衡也会马上追过来。到时候他拿了东西立即转移,您要是因为不信任而丢失了这次机会,那我们就没办法了!”
常老这才问了我们的具体地点,然后说他要打几个电话。
我在车里度秒如年的熬着,很快就轮到了我们的车子。
赵亨这时突然下车,往后面走过去。
我奇怪地看着他,问他做什么。
他回身对我说:“你把东西给了田立衡,就不担心你外婆?”
我也立刻意识到了,是啊!假如我把东西交给了常老,的确可以出一口恶气,可是外婆还在田立衡手里。
如果田立衡生气,拿我外婆做要挟,那我怎么办?
“那怎么办?我已经给常老打了电话了。”
赵亨说:“把东西还给田立衡,但是要求他拿你外婆来换?”
“可是我们怎么对常老交代?”
“常老并不是非这两件磁器不可,换了其他的东西他也一样喜欢,可是你外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我懊恼极了,如果按照赵亨的话来说,今天晚上不是白辛苦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