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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毅琛望着莫清华尽管染着重重的酒味,但双眸还算清明,便点了点头,“行,路上小心。”
“阿琛,祝你幸福。”莫清华儒雅一笑,送上朋友最真诚的祝福。
闻言,薄毅琛与旁边的宋若初对视一笑,那种默契不必说,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感情已经非常稳固。
“谢谢。”
莫清华笑了,能看到阿琛在经历那般痛苦的时候,获得幸福,这种酸涩又欣慰的感觉,或许没有几个人能明白。
酒店的外围,还蹲守着许多记者媒体们,都想在最后可以弄到什么新闻,至少拍个薄毅琛跟宋若初在一起的照片,也可以交个差。
当然,除了主角,前来参加婚宴的人物,个个都是有头有脸,随便采访一下,都给明天的新闻找到题材。
莫清华身为薄毅琛的好友,又是唯一的伴郎,其意义自然不同。
记者们看到他出来时,蜂拥上前采访,被保镖们挡住,护着莫清华上车,有专门的司机护送。
甩开记者后,莫清华闭上双眼,跟司机说了一声,“不用着急回去,随便转转吧。”
“是的,莫少爷。”
司机按照莫清华的话,开始在繁华又炫丽的申城环转起来。莫清华时而闭着双眼,时而睁开双眼,好似醉意朦胧,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看着阿琛得到幸福,他心里那抹小小的失落,还有那个……一直未曾忘记的人。
“停下!”
司机愣了一下,但还是按照莫清华所说的,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你先回去,呆会我会自己打车回去。”莫清华说了一声,便从车子里走了出来,望着海边的方向,这一条路是沿海街。
“莫少爷,你喝了酒,如果想吹风的话,我可以在这里等你。”司机说道。
“不用,我现在很清醒,你回去。”莫清华直接拒绝,背对着司机挥了挥手,向着海边走去,迎面吹来的海风,让他的确也清醒许多。
这些酒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一个医生懂得如何让酒不上头,更何况婚宴上的人,也不敢真的灌酒。
都说了这样的话,司机也不好再留下来,只能开着车子走人了。
而莫清华向着那个方向走去,一点点靠近,那个孤寂而俏丽的背影在自己的眼前,一点点的放大,也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
果然……是她。
他越过栏杆,向着她走去。她背对着他,丝毫没有感觉有人向自己靠近,一直在莫清华靠近时,才发现宋具美似乎在发呆。
“今天我似乎在婚宴上看到你。”
乍听到磁性低沉的嗓音,并没有让宋具美吓到,反而有种她早就知道会有人找到自己一样,淡然的应道:“是不是害怕了?”
“是。”莫清华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望着这个美得跟夜色精灵般的女子,胸膛那抹悸动是如此明显。
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吗?
还是夜的宁静,让他按耐不住自己的真实想法?
“看他们幸福的样子,确实很刺眼,刺眼到真想看看他们痛苦的模样。”宋具美含笑说着这句话,脸上的纯美笑容,就如同童话里的天使一样纯真。
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冷酷。
“不要伤害他们,他们经历的痛苦已经够多了。”身边薄毅琛最好的朋友,莫清华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但是宋具美却笑了,“你不知道太美的东西都是易碎的吗?”
莫清华拧眉,端看着宋具美,心里明白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毕竟她经历的那些事情,也的确……
“所以,美丽的东西都值得去珍惜。”
宋具美怔了一下,嘴角溢着一抹冷笑,虽然她身为顶级设计师,出自她手里的惊美之物数不胜物。
可每次看到这种东西,她都有种想毁掉的冲动。
不过!
“放心,我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这句话让莫清华愣了一下,却能听出宋具美话里的无所谓,这代表着她的确是没有心思去针对阿琛跟宋若初。
也是,如果她真的想做什么的话,早在婚宴的时候就可以做什么了。
“谢谢你。”
“别急着说谢谢,我不过是想亲眼看看他们在最幸福的时候,掉下悬崖是什么画面罢了。”宋具美冷到极点的声音,说道。
蓦地,莫清华怔了一下,盯着宋具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宋具美笑了,却突兀问了一句,“听说阿琛为了她,曾经跳过海?”
莫清华抿唇,没说话。
这种事情,他不想再去回想,而且直觉上说,他觉得宋具美接下来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
“她比我幸福,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今天看着她在婚宴上,打扮的真漂亮。”宋具美画风一变,突然像是祝福的意思。
莫清华眉头却是皱得越发厉害,“其实你也可以。”
“我?”
“嗯。”
第一百六十三章不会爱上任何人
宋具美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最后因为笑得太用力,笑得腰都要开始痛的时候,说道:“如果不能看到那一天,我怎么好意思去追求幸福呢。”
莫清华上前一步,抓住宋具美的手,冰凉的手,让他顿了一下,拧眉,厉声说道:“还要疯多久?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宋具美任由莫清华抓着,那双如星辰般的凤眸,有着太多莫清华不愿意看到的东西,诱唇一启一动,“放开。”
声音高贵而清冷,瞬间让莫清华看到她在人前那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面孔。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宋具美的时候,还是在留美学校,她就像个高墙上的完美公主,漂亮,聪明,难以靠近。对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兴趣,许多男生在背后议论这样的女生简直太高傲了,估计不会爱上任何人。
现在想想,那些人是没有看到真实的她罢了。
如果知道,现在的她就不会流露出这种类似羡慕,却又嫉妒的神情了。
他缓缓松开她的手,低下暗寂下来的眼眸。
宋具美嘴角一勾,笑容透着一抹说不上来的味道,望着浩荡无际的大海,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莫清华见她要走,愣了一下,见她的身影有些晃动,眉头微皱,她喝酒了?
担心之下,莫清华快步跟了上前,“你去哪?”
“怎么?想跟着?”宋具美不回反问了一句。
莫清华没有出声,但担心的意思很明显。
她笑了,脚步依旧没有停止,“不要跟着我,我想一个人走走。”
婚宴结束时已经很晚了,这会应该差不多有11点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走在海边,加上情绪低沉,他怎么也放心不了。
但认识这么多年,莫清华大约了解宋具美的性子。
所以,他没有回话,干脆就这样跟在宋具美的身后。反正他也喝了不少酒,当是醒酒,顺利……守着她吧。
远远看着,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这样走着。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后面那个男的是跟踪狂,想对前面的女生做些什么。
但靠近时,发现男人长得俊郎儒雅,成熟内敛,又觉得不太像是流氓那种?
一路迎着海风拂过脸颊,莫清华的酒醒的差不多了。望着宋具美偶尔的踉跄未定,还踩着恨天高的鞋子,眉宇之间凝起淡淡的不赞成。
可想着她倔强的性子,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大约走了快一个小时,在莫清华都准备跟着宋具美后面走到她回到家,或是走到她累的不想走的时候,宋具美突兀停下脚步,转身静静地看着他,“你还要跟多久?”
哪怕喝了一些酒,宋具美的警惕从来没有退化,她知道莫清华一直在跟着自己。
“你想回家的时候。”
莫清华诚实回答,他身为一个男人,没办法看着一个女人在这种夜晚走在漆黑的道路上不问不闻。
宋具美冷笑起来,望着莫清华的眸光染着一抹自嘲,“你以为我是她那样的人吗?或者担心我会跟薄毅琛一样,跳海玩自杀?”
“阿琛不是……”莫清华拧眉,不愿意听到这话。可看着宋具美眸底的痛楚,后面的话也没有再说了。
“是啊,他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当年,她以为这个人跟自己一样,有着类似的经历,有着同样骄傲的性格,理应并肩走在一起才是。
但是!
他最终娶了别的女人,还是……
“我送你回去。”莫清华坚持护送宋具美安全到家。
然而宋具美并不打算领受他的好意,冷冷的盯着莫清华,“跟你无关。”
莫清华的心被刺痛了一下,不愿意去深想原因。但是他也不是第一次感受宋具美对自己的冷漠,在国外的时候,他就知道宋具美是个很冷漠的人,被喻为‘冰山美人’。这个称呼不是浪得虚名。
“未必,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也逃不了嫌疑。”莫清华故意装着避嫌般的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所以,为了保证我明天不会收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话,我还是送你回家。”
家?
宋具美怔了一下,嘴角溢着一抹苦笑。她还有家吗?那个家早就没有她的位置,从来没有人管过她的感受。
在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儿子的存在。
而她,根本没有人明白她在想些什么,那么宠爱一个私生子,视为已出,却对自己这个亲生女不问不闻。
从始至终,没有人期待过她的存在吧?
“不必了,我自己会回去。”宋具美无意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脸色一冷,转身拦了一辆的士。
很快,一辆的士停在宋具美的面前,她打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而莫清华直接也打开了后面的车门,一同坐了进去。
司机见两个人站在一块,又同时坐车,以为是一起。
宋具美见他也跟着上车,秀眉微蹙,显得有些烦心,望着窗外,缓缓闭上双眼,不愿意再去想那些事情。
不是早就知道吗?为什么心口那个位置还是会隐隐作痛?
她果然还是不够冷血啊。
后座的莫清华不时的望着坐在前面的宋具美,她双眼紧闭,好似在休息,可眉宇间的皱处,出卖了她的心情。
她在想什么?是阿琛,又亦是宋若初?又或者是……
一路沉默,除了司机问了一声‘到哪’后,宋具美冷冷回了一句,也没有人再说什么话,显得夜是如此寂静。
大约半个小时,车子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也就是宋具美暂时住着的地方。
她直接下车,并没有打算跟莫清华打声招呼,就连司机都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搭了两路客了?
望着宋具美进入酒店后,莫清华才转回头,对着司机,说了一声,“走吧。”说着,报了一下自己所居住的地位。
今天阿琛的婚宴,宋家人也过来了。但是谁会知道宋家的小公主住在酒店?谁会去关心一下呢?
也无怪她会这般恨,毕竟上流社会亲情的薄凉不是第一次了。
……
宋若初真的体会到一场婚礼下来,是什么样的感受了。按照程序来讲,她跟阿琛都是第二次结婚。但从实际意义上说,这一次才属于真正的结婚。
第一次不过是买了一个戒指,然后打个证而已。
这一次,不但换了好几套礼服,不是洁白的婚纱,就是红色的敬酒服,还有各种场合穿着的旗袍,加上中间换着的礼服。
虽说累得够呛,但每一件都是薄毅琛亲自陪着她一块挑选的,足见他对她的用心。
婚宴结束时,宋若初穿着鲜艳的红色旗袍,完美的呈现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人看不出她已经生下孩子。
回到别墅时,宋若初原本要自己走回去,结果薄毅琛硬要抱着她回屋,说是哪里新娘子自己走回去的。
听着这话,宋若初脸红的厉害。
但还是点了点头,任由阿琛抱着她回房。
当他将她温柔的放到床上时,深情的眼眸一直看着她,用着醇厚的嗓音,“现在,只有我们了。”
宋若初脸红的血都要滴出来一样,低着头,声如蚊子般的细小,“嗯。”
他笑了,伸出手,轻轻触碰在她红通通的脸颊。
尽管他知道她答应跟自己结婚,也知道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止他想跟她在一起的心情。
但是一场婚礼顺利的完全,还是让他第一次有了感激上天的念头。
“今天辛苦了。”
“你也是。”或是被薄毅琛盯着的眼神太过炙热,让宋若初心跳加快,却跟受了引诱似的,回望着他。
那双泼墨般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直达心间,让她不自觉的被吸引,迷惑,移不开视线。
在五年前,她就被他吸引住,再也忘不掉他。
哪怕离开,哪怕经历的事情再多,可是她仍然无法距离这双眼,这个人,还有他……
“若初,你终于跟我在一起了。”他缓缓说着,双眸深情,低下头,亲吻住诱人的红唇,品尝着属于他的甘甜。
她的脸变得更红了,尽管这种事,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但在这个时候,仍是有种新婚燕尔般的羞涩。
她被他亲得失了神,沉迷于这种愉悦之中时,薄毅琛早已经开始褪去她华丽的旗袍,露出美好的一切。
“若初,我爱你,至死不愉。”
夜还长,而属于他们的时光却刚刚开始……
……
次日,宋若初带着一身酸痛的身体醒来,薄毅琛却是精神奕奕。
她干脆没理会这个不懂得节制的家伙,躺在床上快到了午时,才懒洋洋的起身,吃完不知是早餐还是午餐后,开始跟着小家伙一块查看起婚礼上收到的各种贺礼。
毕竟薄毅琛的身份,参加婚宴的人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加上还有京城的宋家,这样的大人物都来参与婚宴,就足以证明这场婚礼的贺礼不会轻了。
当管家将礼单呈在宋若初的面前时,看着那长长一排的贺礼,宋若初傻眼了,好吧,她大约猜到是一回事,可亲眼看着这些名字,还是很震惊好吗?
第一百六十四章蜜月地点
不说那些礼钱,但说这些物件,不是古董就是极有价值的收藏品,随随便便的哪件东西都可以让普通家庭吃喝好多年了。
如果将这些礼品合起来计算一下,竟然……都有好几亿了!!!
天呐,直到这一刻,宋若初终于有了一个感悟,貌似她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家伙?还是个大财阀。
尽管每件贺礼都非常昂贵,但这些礼品当中,最贵重的当属宋家送来的贺礼。
不说宋家跟薄家的关系不比当年,但这一次赏脸带着二子,三子过来的宋老爷子,还是给足了薄家脸面。
每个送上的贺礼就不说其价值如何,单说薄老爷子自己送上的贺礼,就是一枚古朴有致的玉佩。
玉这种东西的价格是无价的,更何况这枚入手即暖的古玉,一看就知道是难得一见的佳品。
管家介绍起这枚玉佩时,也愣了一下,似乎也没有料到宋家会送上这样过于贵重的物件,报出这件物件在市场的价格时,把宋若初吓了一跳。
这一块玉就占了所有贺礼的价格一大半了。
当真是豪气啊。
宋若初啧啧之时,并没有想过别的事,只感受京城来的‘土豪’出手就是不一样,丝毫没有料到薄老爷子跟薄毅琛,听说这枚玉佩时所闪过的心思。
无论如何,这结婚收到的贺礼,从来没有退回去的说法。
薄老爷子跟薄毅琛最终没有说什么,任由宋若初打理着这一切。
只是到了中午的时候,宋若初还是将这件事情跟薄毅琛说了一声,“感觉宋家人太客气了,居然送了这来一块贵重的玉佩,我都吓一跳,要不改天还回去吧。”
薄毅琛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微垂,如果可以,他当然想送回去。
可是,宋家送礼,薄家不收反还,这种事情传出去,不但破坏了薄宋两家的情义,也让外人以为两家不和,又闹什么幺蛾子。
“不急,先收着,等我们度完蜜月再说吧。”等过阵风头,再想办法解决这枚玉佩吧。
宋若初点了点头,后知后觉的反应出来一件事情,惊讶地看着薄毅琛,“蜜月?!!”
薄毅琛笑了,看着某个吃惊的家伙,挑了挑眉,“怎么,结了婚,都没有想过跟亲亲老公去度个蜜月?”
宋若初愣了一下,好吧,她不是没有想过,是见薄毅琛这段时间这么忙,而且现在有了小鱼儿这个小家伙,就以为不会度什么蜜月了。
见某人还发心的模样,薄毅琛直接将她抱在怀里,动作自然又亲昵,却惹得宋若初脸红了一下,她发现这家伙最近越来越喜欢抱着自己了。
“想去哪里?”
宋若初想了一下,现在有了小鱼儿,度蜜月的话,就变成三人行,如果说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的话,“去维也纳吧。”
“都住了四年,还想过去,不会觉得无聊吗?”薄毅琛望着宋若初,奇怪的问道。
“不会,我想一起去维也纳,想让你了解一下我跟小鱼儿这几年度过的时光,这样的蜜月,更有意义。”宋若初说出自己的想法。
薄毅琛怔了一下,没想到她去维也纳是这个意思。
他错过了她生下小鱼儿的时光,也错过了她最美好的五年时光,而她还是细心的想让他去感受去了解。
“好。”
那就去吧,维也纳有她跟小鱼儿生活的痕迹,他也很想去看看,去感受,只是……
……
“你要去维也纳?”
“嗯。”
莫清华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也没有想到好友去度蜜月,会选择这个地方。
“去维也纳看看若初跟小鱼儿曾经生活的地方。”薄毅琛淡淡的语气,透着一抹遗憾的味道。
然而,莫清华拧眉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这个,甚至因为激动,从椅子上起来,“维也纳可是你……”
后面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上去,其原因,薄毅琛却是明白。
他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眼眸微垂,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右手的大拇指无意识的摩擦着左手的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
“我知道,可是清华,这个地方我总是要去的。”
话虽如此,但莫清华还是担心,毕竟薄毅琛的身体在这几年损伤不少,如果再次受到什么刺激的话,他担心会诱发阿琛一直不明显的病情。
可是阿琛一定做好决定,就没有人可以改变。
莫清华抿着担忧的薄唇,黑眸看着薄毅琛,良久,只能放弃似的又坐回原位,无奈的说道:“那宋家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才是莫清华最担心的事情,宋家几乎倾巢参加薄毅琛跟宋若初的婚宴,怎么看,都不像是偶然?或是仅仅只是冲着薄老爷子的面子。
而且宋具美的意思,让莫清华忍不住猜测着宋家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也许他们只是怀疑?
想着这里面的事情,莫清华愁眉不展,他可不想好友千辛万苦娶得美娇娘,以后就过上悲惨人生啊。
一想到他一个连媳妇都娶不上的人,还得整天操着老妈子的心,也是没辙了。
“宋家想做什么跟我没有关系,如果他们敢伸手动到我这里,我绝对不会顾忌两家的情义。”薄毅琛清冷的声音,说道。
但是莫清华却听出薄毅琛是为了保护宋若初,做好跟宋家对上的准备了。
唉,他还能说什么。
好在莫家在京城也有些势力,可以在暗中打听点消息。
“若初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好好度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