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秘书真流氓(秘书无良之三)-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我变成乞丐你再拍吧。”这样不是比较具有话题性?
  “你是想博取同情,讨点钱吗?”
  “我要钱把中央公园那间房子卖了,可以吃上一辈子还有剩!”哪需要跟老爸开口要钱。
  “我有跟他说你不想回台湾,你有自己的事业要拚。”
  说来奇怪,董事长好像对儿子目前在干啥没啥兴趣,她丢了个饵,但董事长却是急着问她觉得他如何。
  或许是董事长早就弄清楚儿子的底细了吧,并不像任扬桐误以为的,董事长完全不关心他。
  “你跟他说我要开画展的事?”
  “我没讲啊。”她偏头看着他,一脸调皮,“你希望我讲吗?要不要发邀请函给他?”
  “你一直都是这么顾人怨的样子吗?”他好气又好笑。
  “我还以为我们感情变好了,结果你竟然骂我顾人怨,你好过分!”她双手掩面,肩膀抽动,背影看来像在哭泣。
  “再演就不像了。”他翻了白眼。
  “啧。”她弹舌,打开手机的笔记本App;“你刚跟画廊老板谈的结果跟我说一下吧。”
  任扬桐告知细节的同时,脑海里回想起两日前的那个早上,他与父亲的通话。
  “为什么赖泛芋会在你的公司上班?”电话一接通,他遏止不住怒火的咆哮。
  “我是在录取的时候才知道,她应征上秘书一职。”董事长的语气是刻意压制下来的平淡。
  “你少来,是你的秘书,怎可能等到人被录取了你才晓得?”别想诓骗他了。
  董事长静默了一会儿才语重心长道:“我想守护她。”
  “你凭什么?”他怒吼。这世上最没资格讲“守护”二字的就是他父亲了。
  “而且她父母没反对吗?”
  “她爸妈已经过世了。”就在数年前的一场意外。
  任扬桐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愕愣,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所以,”董事长的语气复杂,“除非我或你告诉她,否则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件事。”
  任扬桐握着手机的五指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不准你告诉她!”他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

  ☆、第 25 页 (2017 字)

  “我尊重你。”董事长叹道。
  收起回想,任扬桐低头看着认真在手机键盘上打字的赖泛芋。
  她一直都是娇小的个子,每次他低头,一定会看到她的头顶心。
  她有一个发旋,而他有两个,所以她说他的脾气坏、倔强,他嘴硬的说她一定有三个,三个比两个多,脾气比他更坏,常把他摔到地上去。
  她不服气,说自己脾气很好的,是他太机车,还要他帮忙看她有几个旋。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看发旋,只觉得她过于浓密的黑发好光滑,情不自禁伸手抚摸,她有些纳闷的抬起头来,他为了掩饰被抓包的窘,用力扯了她的头发,飞快地跑开去。
  他逃到校园的福利社时才发现,有一根长发缠上他的手指,他扯开时拉错了方向,将他的手指给锁紧了,他莫名其妙的脸红了。
  那样的青春年华,最后被迫以惨烈的结局结束。
  他不知道他们的重逢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他想将她强留在身边,到底是错还是对。
  曾经,他也自私的硬将她留下,却差点害死了她。
  脑海中浮现她滚落楼梯,躺在平台上,红色血液蔓延开来的情景,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陪你了。”他听到他的声音空洞的滑出唇瓣,“我要忙画画的事,别再缠着我了。”
  “什么……”赖泛芋才抬起头来,就听到喇叭声刺耳的响起。
  她错愕地看着突然不顾繁忙的车流,穿越马路,直接将她甩在另一头的任扬桐。
  他走进一条巷子,头也不回的,她连忙拨了他的电话,但他不接,甚至将她封锁,固定响了两声就被切断。
  那家伙,经前症候群发作了吗?
  当晚,如游魂般在纽约飘荡了一晚的任扬桐回到家时,就看到有个人蹲在他家大门口。
  鞋底踩上杂草的声音令玩着手机游戏的赖泛芋抬起头来。
  “还好你没有第三窟。”她展露灿烂笑颜,好像她被扔在纽约街头一事从未曾发生过。
  他听不懂她说的话,只是凶狠的瞪着她。
  “不是说我很忙,没空陪你?”干嘛还跟过来?
  “我饭店退了啊,只好来这边住了。”她厚着脸皮道。
  “再订不就好了?”纽约饭店那么多,更何况现在又不是什么旅游旺季,不可能找不到地方住。
  “纽约饭店很贵的,我现在是放假又不好用公款,你如果收留我的话,那我可以省点钱嘛。”她掰着理由。
  “你要不要脸?”若是一般女孩这般纠缠,早就被定位为“花痴”了。
  “看在我这几天也帮了你不少忙的份上,就当是助手费用啰。”她讨着人情。
  “那我要不要收导游费?”
  “咱们都是台湾人,互相帮助一下嘛。”
  “滚!”他毫不留情地说。
  任扬桐将挡在门口的女孩推开,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我皮夹被扒了。”赖泛芋在他身后沉沉道。
  任扬桐推门的手收了回来。
  “还好我口袋内还有零钱可以搭地铁,加上渡轮不用钱,才能到这里来的。”
  她很无奈的耸肩,“我真的跟纽约不对盘。”
  “你怎么从码头到这里来的?”公车站离他住的地方可有好一大段距离,更何况她来此从没搭过公交车,哪知道要搭哪条路线在哪下车。
  “有好心人让我搭便车。”她出了码头便看到一个曾经跟任扬桐打过招呼的居民,对方对她有印象,便让她搭便车了。
  “你一个独身女子搭陌生人的车都不怕出事吗?”他大吼。
  “你把我丢在纽约街头的时候就没想过这问题?你不要以为找到机会可以对我大呼小叫,我知道你根本不是真心想要关心我的。”一下午的怨气整个冲了上来,赖泛芋不再故作轻松,圆脸气得涨红。“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来找你的,我需要钱,否则我没有办法去机场。你借我车费,我立刻滚,这样可以了吧?”激动的她眼眶发红,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任扬桐瞪着她,想到在多年以前,她的母亲曾经抱着苍白脆弱的她,朝他怒吼,“你不要靠近她,你只会让她受伤害!”
  多年后,他还是只会让她委屈吗?
  他这般游移不定,像不像个男人?
  他已经不一样了!
  他有能力决定自己的未来,他可以保护她的!
  他怎么会想不通,怎会让过去的阴影给打败?
  “丑八怪!”
  听到他的称呼,赖泛芋不悦的蹙紧眉头,眼里的泪水因而落下。
  “你记得的吧?我就是当年一直喊你丑八怪的男生。”
  “那又怎样?”
  对啊,她记得,所以她才一直提醒他,但他却好像完全忘光光了,这时才来反问她,是想怎样?
  原来他没忘记啊,他只是假装不认识她这个人而已。
  任扬桐,是当年班上的小流氓。
  他块头大,是班上个子最高的男生,而她却是最娇小的女生。
  她是班上的第一名,也是模范生跟班长,而他成绩老是倒数,还常不交作业,班导因此将他交给她负责。责任心强的她,只好每天追着他跑,逼他交作业,每天打电话给他母亲,告知作业内容,迫他将作业写来。
  他每次看到她都骂她丑八怪,说她是鬼,是页子,她皆忍耐着不放在心上,随便他怎么喊,反正她也不会少一块肉。直到某日,他恶作剧在她便当里放了狗大便,她才忍无可忍的将他摔到地上去。
  从此后,只要他敢骂她丑八怪,她一定摔他一遍。
  这不是什么好回忆,记不起来也就算了,只是这男人真是恶性难改,都被扔到美国来了,还是不知长进,个性一样的差劲。
  “你还记得什么?”
  “不要跟帅哥来往,因为他们个性都很差!”赖泛芋鼓着双颊的模样,似在跟谁赌着气。
  “哈哈哈……哈哈哈……”任扬桐被逗笑了。“你交的男朋友一定都是丑八怪吧?”
  “是路人甲跟路人乙的组合,才不是丑八怪!”她越是说得一本正经,越让他胸口笑意翻滚。

  ☆、第 26 页 (2039 字)

  这女人……他多想将她抓过来狠狠地咬上她的嘴。
  “你的眼睛,”他指着她的眼皮。“为什么变双眼皮了?”
  “噢,这是因为……”她揉了揉眼,抿了下唇后才道:“我爸妈因为意外过世时,我连续哭了好几天,后来就有双眼皮了。”
  “……”果然是有她风格的答案。
  “进来吧。”任扬桐推开大门先踏了进去,很识时务的赖泛芋立刻跟上。“去客厅等着。”
  赖泛芋没有二话,坐来客厅长沙发上,那儿还整齐折迭着她这几天睡的棉被。
  拿出手机,她搜寻着航空时刻表。
  她没有想到他会对她如此不假辞色,跟第一天初见面时一样,好像这几天的相处突然间一笔勾销了似的。
  想起他刚在门口见到她时,他那充满嫌恶的表情跟愤怒的语气,真是让人充满挫折、难过与满腹的委屈。
  她怔怔盯着航空公司的网页,觉得心口处一阵一阵的抽痛,上头的信息因为视线实在太过模糊而无法看清。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难过呢?
  为什么她会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在意他呢?
  他的确一次一次的翻转着她对他的既定印象,他有缺点,但是优点也不少,可只要想想他们国中时的相处状况,再加上他情绪一来就把她扔下的无情,可见人家把她当个屁。
  可即使心底明白,她最终还是找上他来求救——她不希望最后的最后,又是不欢而散。
  待她回台,估计是再无相见的一天了。
  国中时,他突然转学,而原因都是指向她,她不仅感到遗憾、错愕,胸口处也像有什么被刨走了一大块,她当时不明白那种失落感,现在回想,或许,她在那个青涩的少年时期,其实也为他心动过。
  他都坏成那副德行,她还会喜欢上他,那在发现他的优点的现在,心动更非毫无理由了。
  “唉。”她轻叹口气,“不是说不喜欢帅哥的吗?”真是自打嘴巴啊。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自阶梯发出的噪音,表示他人下楼来了。
  她连忙擦掉颊上的泪,放下手机,站起身来,然而,眼前的男人样子却让她呆住了。
  “你干嘛刮胡子?”他在楼上待了那么久,原来是忙着刮胡子吗?
  “你不是讨厌帅哥?我把胡子刮掉你就会离我远一点。”
  才刚发现自己的感情,他忙不迭就砍了一刀过来,该不会是有什么端倪被他发现了?
  她蓦然恼羞。
  有必要这样羞辱人的吗?
  “你把钱借我,我马上就走,我一回国就会把钱汇给你,麻烦给我账号。”她点开手机的记事本App。
  “我身上没钱。”
  “什么?”没钱?
  “我只剩下十块钱美金。”
  “你开玩笑的吧?”十块钱美金折合新台币不过三百块耶。
  “我忘了领钱。”他摊摊两手。
  “翻译成我可以解读的语言就是,你不想借我钱,对吧?”
  “班长,你怎么这么聪明呢?”他竖起大拇指,面露激赏之色。
  赖泛芋当下只想挥他一拳。
  她很累,晚上又不知可在何处落脚,实在没心思再跟他迂回。
  “好,那我自己想办法。”找台湾驻美办事处什么的应该可以借到钱吧?“但我走之前我想问清楚,你态度突然转变是为了什么?”
  任扬桐静默不语,眼色沉了下来。
  他叫她滚,要她离开,是因为在那当下,现实与过去重迭,他怕他又会害她受到伤害。
  仔细想来,她口口声声说着她与纽约不对盘,但样样事事,要不是他在旁,就是与他脱不了关系。
  真正不对盘的,是他。
  可即便如此,阴错阳差地,她仍是来到他身边。
  往正面想,说不定就是因为他在,事情不会发展到无可挽救的地步,所以她被两把枪指着,却因为他的电话而解围,她摔下了楼梯,却只压破了一瓶西红柿蜜,她被偷了皮夹,但还有零钱回到他的房子……
  就因为她的衰事一样接着一样,他更该守护她才是。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触及到你的逆鳞?”该不会他发现到她自己当时都没察觉的感情,所以急忙想逃跑,免得被纠缠?
  “没有。”他摇头。
  “好,那我不问了。”他不想回答,她追根究柢也没用。“我走了。”她臭着小脸拿起包包。
  “班长,你才解读了一半。”
  “一半?”赖泛芋不解地转回身。
  突然,一片黑暗兜头将她笼罩,转瞬间,她整个人被两道一左一右环绕的力量给勒紧了。
  “不借你钱,你就不能走了。”
  第8章(1)
  昔日的伤太痛,痛到他不敢将她留下。
  该怎么做才是对她最好,十四岁的他不明白,二十八岁的他,总该有能力决定了吧?
  答案是,否定的。
  他已经明白一个念头的转换,一个想法的决定,一个方向的选择,将有可能如何严重的影响一个人的人生。
  她只记得过去的一部分,那是最好,痛心的事,别想起来,他一个人记得就好。
  下巴顶着她的头顶心,双手环着她娇小的身躯,这是他最爱的亲昵动作,他会故意笑她个子矮小,她会咬他的手臂一口做为报复,然后一起哈哈大笑。
  多无忧无虑。
  他们已经不是被父母所决定的年纪,他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她同样有权利作主了,那么,他们可否重新来过?
  可以吧?
  可以的吧?
  任扬桐大概是她认识的人中,最出尔反尔的一个了。赖泛芋心中暗叹。
  刚刚还叫她滚,现在却叫她留下,莫非是孤枕难眠,想找人暖床?
  但是他圈抱着她的动作,为什么会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莫非她哪任的男朋友曾经也这样抱着她?
  思索了一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叫他把人放开。
  他没理她,双臂勒得更紧。
  “别走了,”沉嗓在耳畔低喃,“住下来,就我们两个。”
  “你……”
  他忽地将人拉开来,低头直接亲吻嫩唇。
  她恼怒的想推开他,但他早有防备的将她的双手控制在身后,细细的手腕一只手就可完全束缚。

  ☆、第 27 页 (2034 字)

  任扬桐空着的另一只手贴上她左边肩胛骨旁,温热的掌心温度穿透布料而来,像是抵上了她的心脏,握住了她的心。
  她莫名的心口一跳,身子起了特殊的反应,随着越来越是热切的吻,令她也开始跟着身躯发烫,木质地板上的十根雪白脚趾头蜷了起来,纠结得无法松开。
  他将舌喂进檀口内,品尝属于她的芳甜,放肆搅弄丁香,呼出的气息盈满她的鼻尖,吸入胸臆之间的全是他的味道,她因而膝盖跟着微微发软,愤怒大张的水眸早不知在何时已经闭上,响应他的吻。
  当她不再抗拒与挣扎,他松开禁锢的大掌,两人之间的热度急遽上升,当他拉开她的T恤下摆时,她也将手放入他的后背,纤纤五指抓捏如石块般坚硬的肌理,在肌肤表面留下浅浅的抓痕。
  他迫不及待脱掉她身上的衣服,那使得他们有短暂时间的分开,一旦隔开他们的衣料被扔在地板上,双唇迅速再次贴上,重重喘息着想要彼此的渴望。
  宽面长沙发因相迭的两人而显得拥挤,受椅背所限,他的右手几乎伸展不开来。
  但他们无暇去管。
  当他深深进入她时,满足的叹息逸出,她回以销魂的呻吟,纤腿不自觉绕上劲腰,彼此之间,毫无空隙,再也没有任何阻隔……
  她的指尖,摸到了某样不太熟悉的东西,触感是有那么点陌生的。
  她微蹙着纳闷的眉,尚困倦的眸不想张开,故探索的任务就交给纤纤五指了。
  顺着微陷的凹槽一路往下,拐了个弯来到高地,这感觉……
  像人的皮肤?
  她床上有人?!
  霍然张眼,赖泛芋意外发现自己枕在一条粗壮的臂膀上,抬起下巴,入眼的是张起伏明显的英俊侧颜,高而挺直的鼻梁下是微厚略翘的唇,人中、下巴与脸颊微冒须胡。
  这个人是谁?
  她惊恐起身,借力使力的手重压他的胸口,感到疼痛的任扬桐哀叫了一声,人也跟着醒了。
  当他张眼时,她想起来了。
  是任扬桐。
  剃掉胡子的任扬桐。
  重点的重点是,她昨儿个晚上,脑袋抽风,莫名其妙跟他上床了。
  “你在干嘛?”任扬桐拿起湖绿色床边桌上的手机,微眯着眼瞧清楚上头的时间,“不到六点耶,能不能继续睡啊?”
  遮光窗帘并未拉紧,外头秋季天空微微泛蓝,讨厌睡眠时有光线,但又懒得下床拉窗帘的任扬桐翻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这一动,又“啊啊啊”叫了几声,原因是被赖泛芋拿来当颈枕的手臂已麻。
  而赖泛芋仍像石化般坐在原处。
  过一会儿,任扬桐忽然又醒了过来,掌心在一旁拍了拍,发现空空如也时,又转回正面,看着在晨曝微光中,宛如望夫崖上一棵松树的赖泛芋。
  “不睡?”
  赖泛芋眨了下眼,思考着这个时候该怎么反应。
  赖泛芋的言行举止,大都是经过思考后所采取的行动,她不是天生爱骗人,也不是真心爱演,是在那个当下,她觉得这么做是能让对方粲然一笑的选择,大家都开心了,或者觉得你没威胁,就不太会放在心上了。
  这是她在秘书室多年学出来的口不对心。
  要说虚伪也成,反正她就是不喜欢成为争执的中心,在身上染上了负面的情绪。
  她以为这是她原本的个性,她觉得自己根本是个胆小鬼,所以怕看到人家失望或责难的神色,因而逃避着。
  所以,此时此刻,她也得好好想想,该怎么为现下的场景做出一个大家都不尴尬的反应。
  无奈,她想不出来。
  她的经验守则里头,没有这一项。
  这个国家、这个城市,还真是跟她不对盘,才会连脑袋都出问题了,跟一个才重逢没几天的国中同学上了床,更该死的是,她还是觉得不讨厌。
  因为她喜欢他。
  这真是大事不妙了呀。
  “干嘛?”他抬手拨了拨赖泛芋额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