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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问你,你去了美国之后,他是不是也去了美国?”
“是!”
“你们在美国是不是经常在一起?”
“是!”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关系是不是很亲密?”
荷叶的眉头微微皱起,探究地看着江海,问到:“你到底想说什么?”
“回答我!”江海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到,目光里充满着复杂的情绪。
“江海,我和尚师兄是很好的朋友!我们的关系是比别人要亲密一些!但是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荷叶猜想江海八成是看到自己和尚师兄走得比较近,吃醋了,所以语气柔和了不少。
但这样的变化在现在的江海看来,直接等同于“理亏气不直”。所以,江海的怒气又突然窜了老高,眼睛里的两团火都快把荷叶给点燃了。
“呵!对于你,我还真是看不懂!”江海说着,掏出手机翻开了那些照片。然后,伸到荷叶面前,咬牙切齿地说到:“你口口声声说的朋友间的亲密,就是这样的吗?”
荷叶接过手机一看,顿时吓得睁大了眼睛,看看相片,又看看站在一旁的尚凌峰,颤抖着嘴唇问到:“这些照片……这些照片是谁发给你的?”
江海眼神里的火光彻底地暗了下去:她的反应是不是意味着……?
这时,尚凌峰大步跨了过来,拿过手机翻看着照片,顿时眉头紧锁。半晌,抬起头看着荷叶,郑重其事地说到:“荷叶,你信我吗?”
荷叶看着尚凌峰,目光里有些许的疑惑,好像还有责怪。“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被偷拍的,自己怎么一点儿也没有察觉?至于尚师兄,我还能信他吗?”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那天自己和尚师兄一起喝酒庆祝结业,自己喝得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尚师兄居然……居然吻了自己,还被偷拍了下来。他怎么可以这样趁人之危?
直到现在,荷叶这才明白过来之前江海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同一个问题:自己该怎么跟江海解释呢?
尚凌峰察言观色,一下看出了荷叶的心思,十二分认真地说到:“荷叶!我用我们之间近十年的朋友情谊向你保证:那天你喝醉了之后,我绝对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荷叶低着头一言不发。
尚凌峰接着说到:“这些照片,拍摄的角度都十分刁钻。乍一看,好像我们……正在亲热一样,事实上是有人故意在误导你们……你还记得在美国时我们被人跟踪的事吗?”
“被跟踪?你是在演美国大片吗?”一向冷静的江海还是第一次被气得丧失了理智,一个劲儿地钻牛角尖儿。
与江海不同的是,荷叶似乎有所领悟了,脸色也柔和了不少。想想尚师兄说的不无道理。
在美国那段时间,被人跟踪、甚至有人想要加害自己,还多亏了有尚师兄的照顾,要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得来。如果他真想图谋不轨,机会也是大把大把的有啊,而且以他的聪明才智,又怎会留给别人偷拍的机会?
尚凌峰看着荷叶的反应,心里稍稍得到一些宽慰,目光笃定地说到:“我一定会尽快查清楚的!”说完,转身驱车离开了。
荷叶心里很清楚,尚师兄这会儿离开,只是不想因为他的存在而让事情变得更糟!尚师兄永远都是那么细心、那么善解人意!之前的怀疑慢慢被信任赶走了几分。
看着尚凌峰快速消失在夜色里,荷叶这才转过头看向江海。
此时的江海已经愤怒得快要自燃了,恶狠狠地瞪着荷叶质问到:“怎么?还舍不得?”
荷叶一听,马上就来气了,冲着江海喊到:“你口口声声说我和尚师兄怎样怎样,你真的希望这样吗?难道刚才尚师兄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江海的怒气明显地减了几分:“我想听你的解释!”
“如果你对我的信任就是那么不堪一击,那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因为根本就没那个必要!”荷叶撂下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海本想伸手去拽荷叶的胳膊,不料被荷叶一下甩开了,手僵在半空中,眼睁睁地看着荷叶进了电梯,消失在视线里。
☆、071 闺蜜有喜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荷叶和江海都在冷战。谁也不愿主动联系对方,但私底下却都在偷偷关注着对方的微信动态。
今天,荷叶照样刷了一下微信,看到江海整装待发,正要去玩滑翔伞。
荷叶会心一笑:“呵呵,这人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爱好还是一点儿没变!先祝你玩得开心咯!”
作为互动,荷叶也拍了几张煲鸡汤的照片发到了微信上,并留言“给闺蜜煲的鸡汤!祝有情人终成眷属!”还发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上去。
发完微信,荷叶盛了满满一保温桶的鸡汤便出门了,顺便还去公寓对面的那条街买了梅娜最爱吃的绿豆冰糕。
到了医院,梅娜并不在。病房里只有张大鹏一个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这一个多月以来,荷叶每次来看张大鹏,看见的都是同一个表情、同一种姿势,那就是昏迷不醒。虽然医生检查过全部体征十分正常,可他就是迟迟不肯醒来。
荷叶看着昏迷中的张大鹏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保温桶和甜点放在茶几上。
正要打电话给梅娜问她去哪里了,突然有人呕吐的声音传来。仔细一听,好像是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
荷叶赶紧走过去,轻轻敲了一下卫生间的门,问到:“谁在里面?娜娜,是你吗?”
那人又接连呕了好几次,然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着便听到“哗哗”的流水声。
荷叶站在门外侧耳听着,也不敢贸然开门。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了。
只见梅娜披头散发地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那张已日渐消瘦的脸低垂着,看上去情况不妙。
“怎么了,娜娜?不舒服吗?”荷叶焦急地问,一边伸手去扶梅娜。
梅娜走到病床边坐下,看着张大鹏发了一会儿呆,眼泪便开始“噼里啪啦”往下掉。
这下荷叶更着急了:“娜娜,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去叫医生好不好?”说着,转身就要去叫医生。
梅娜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一把拉住了荷叶的手臂,表情十分纠结。半晌,才用低低的声音说到:“荷叶,我怀孕了!”
“……”荷叶的脑袋“嗡”地响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赶紧转过身看着梅娜的脸,问到:“娜娜,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梅娜咬了咬下唇,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说到:“我怀孕了!荷叶,我该怎么办?”说着,拿出验孕棒递给荷叶看。
荷叶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结结巴巴地说到:“可是……可是张大鹏他……娜娜,你……你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梅娜没有马上回答,表情十分纠结痛苦。
过了一会儿,才说:“荷叶,你觉得我这样做对吗?如果留下这个孩子,会不会对他不公平?让他一生下来就得不到父亲的关爱?”
梅娜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流,情绪激动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说到:“可是……可是如果不要他,那可是我和大鹏爱情的见证啊。如果……如果大鹏一直都醒不过来,我又该怎么办?……呜呜呜……”
梅娜说着,扑在荷叶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荷叶轻轻拍着梅娜的肩,一直仍由她哭个够。
等到梅娜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荷叶才说:“娜娜,我知道你很舍不得这个孩子。说实话,我也舍不得,那可是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啊。而且照目前的情况看,你也不用这么快做决定的。”
梅娜像是寻到了希望一样猛地抬起头看着荷叶,紧张的问:“怎么说?”
“你看啊,现在大鹏的复健连一个疗程都还没做完,医生检查说是一切体征都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这说明什么?说明复健还是有一定疗效的呀。”
荷叶说着,冲梅娜微微一笑。
梅娜的表情马上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可还是有些不太懂:“既然大鹏的体征都恢复正常了,可是他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呢?医生也说过,他有可能永远都会这样睡下去……”
荷叶轻轻捏了捏梅娜的脸,安慰到:“复健有疗效就是好事啊。一个疗程不行,我们再接着做第二个、第三个疗程,只要大鹏能慢慢好转,我们都不要放弃努力!”
“所以你的意思是?”梅娜似乎明白了荷叶的意思。
“嗯。我的意思就是,大鹏的第一个疗程还差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你不妨再等一个月,一来呢可以充分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二来呢说不定这段时间里大鹏就醒过来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呢?”梅娜听完,整个人的情绪发生了360度大反转,刚才还痛哭流涕的样子,现在就眉开眼笑,只差手舞足蹈了。
看到茶几上的保温桶和绿豆冰糕,梅娜马上两眼放光,拿起一块冰糕就大大咬了一口,嚼在嘴里品尝着。突然,又跑到卫生间剧烈地吐了起来。
荷叶赶紧跟过去,不停地给梅娜拍着背。
“荷叶,这冰糕你是从哪里买的?怎么这么难吃?”梅娜皱着眉头问到。
“还是以前天天买的那家呀。你怎么一吃就吐了?你以前不是最爱吃他家的绿豆冰糕吗?”荷叶看着梅娜的反应,很是奇怪。
“怎么味道怪怪的,一吃就恶心?他家是不是换老板了呀?”梅娜洗了把脸,走回到茶几旁坐下,看见桌上的甜点就直摇头。
“没有啊。我去买的时候看到老板还是以前的那位的,他说我们是回头客,还特地多送了两块儿冰糕呢。”荷叶说着,自己拿起一块尝了尝,还是以前那个好吃的味道呀!
突然,荷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笑嘻嘻地看着梅娜说:“呵呵,我听人家说,怀孕的女人口味是会变化的哦。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梅娜的脸颊羞红了一下,撇撇嘴又去打开保温桶:“这是什么?……哇,还有鸡汤!好香啊!”说着,便拿起勺大口喝了起来,边喝还边赞不绝口。
荷叶看着梅娜乐天派的样子,又看看病床上的张大鹏,心中默默祈祷:“苍天啊,请您一定保佑大鹏早点醒来!让这对恩爱的恋人化险为夷、从此过上平安幸福的生活!”
☆、072 因祸得福
傍晚时分,荷叶正拎着保温桶要离开医院,突然听到走廊里一阵人声嘈杂。
放眼望去,好像又有人受伤了,血滴沿着走廊的地板一直延伸到电梯口。医生护士们看上去也十分紧张。
“是谁受伤了?好像还伤得不轻啊!”荷叶心里寻思着,能有这么大的排场,且让医生护士们如此紧张重视的,一定不是个等闲之辈吧!
荷叶一边走,一边忍不住侧耳去听两个值班护士的议论。
只听两人在说:“哎,你说是老天太公平还是太不公平呢?这样的高富帅,听说还特别有才华。要是摔成个植物人,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就是。不过也挺邪门儿的,听说这位江大公子好几年前也摔过一次,好像也是去玩滑翔伞给摔的。一直昏迷了四五年,好像才醒过来的。”
“是吗?你说这人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啊?要是我,肯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谁知道这些富家公子心里到底想些什么。为了图刺激,有什么不敢做的。”
“可不是吗?你就说刚才进了手术室那位的弟弟,也就是江家的二公子,上次十万火急地送来了一个老头,本来病情已经慢慢在好转了,可有一天那江二公子来了之后,那老头突然就死了。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说,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嘘——小声点儿。要真是他干的,你小心被杀人灭口!”
另一个护士吓得赶紧捂住了嘴。
荷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在蒙城,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会被成为江大公子了吧。
荷叶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快速走到护士站,礼貌地问到:“护士小姐,请问刚才推进手术室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两名护士抬起头,警惕地看着问话的荷叶,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护士说到:“你打听这个干嘛?”
“护士小姐,您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他跟我一个朋友很像,所以想确认一下。”荷叶诚恳地说到。
护士又再三打量了荷叶一番,终于开口到:“那人叫江海!玩高空飞行的时候出了意外,脑袋受了伤。”
“他叫江海?!”荷叶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手扶额头差点没晕过去,拎着的保温桶也“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护士小姐没想到荷叶的反应会这么大,赶紧走过来扶住她。
荷叶摇摇头,稍微缓了口气,推开护士便快速朝着手术室走去,脚步越走越急,到后面直接变成了跑。
手术室门外,江山正双手抱胸站在窗边,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荷叶在看到江山的一刹那,心情更加沮丧起来,连江山都在这儿了,那手术室里的肯定是江海无疑!
荷叶两腿一软,猛地跌坐在长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接着又双手合十,不停地向上苍祷告。
江山转身默默地注视着荷叶,目光里有水波流过。过了一会儿,才踏着蹭亮的皮鞋踱步而来。
“叶叶!你怎么来了?”江山的语调平和,但明显感觉到已经没有了以前那股热情。
荷叶抬眼看着江山,答非所问到:“他伤得重吗?”
“嗯。医生说伤到了后脑勺,和上次受伤的位置很接近。”江山答到。
荷叶眼睛里的希望快速暗了下去,低下头,之后便没再说过一句话。
江山也各自走到了另一边,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成功接受了手术之后,江海一直都在昏迷。除了江家的仆人和贴身保镖之外,荷叶是和江海待的时间最长的一个。
梅娜得知消息后,也抽空来看望了江海和荷叶。姐妹俩同病相怜,又抱头痛哭了一场。
病房外,一个身材高挑、动作妖媚的身影立在那里看了许久,幸灾乐祸地嘀咕到:“看来老天还是公平的!”说完,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一个礼拜后的一天清晨,荷叶照例早早地来到了病房。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江海的脸颊被衬得泛起红光,加上五官轮廓分明、立体精致,活脱脱就是一个睡美男。
荷叶站在病床边,竟看得有些痴迷了。
突然,江海放在床边的手指动了动,头微微摇了一下。
荷叶看得清楚,江海确实动了一下!心里突然一阵狂喜:“江海……江海……”喊了几遍之后,江海又沉沉睡去。
荷叶赶紧去喊了医生。
医生来查看了之后,表示江海一切体征正常,并没有什么大碍。他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反应,应该是大脑活动兴奋的表现。
“医生,大脑活动兴奋是不是说明他的病情有所好转了?”荷叶激动地问。
“荷小姐,通俗地说这是大脑恢复良好的表现。也可能……他马上就会醒了!”医生的表情十分轻松。
“真的吗?他马上就会醒了?”荷叶有些难以相信,高兴得双手攥拳握在了胸前。
“我只是说可能!……”医生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
此时的荷叶,已经把这可能的事当作了百分之百来看待。
对于一个经历过失而复得的喜悦,又经历过得而复失的悲伤的人,没有什么能比让自己深爱的人重新苏醒过来更重要、更让她充满力量和希望的了。
之后的几天,荷叶的心情都很愉快,因为心中有了满满的希望。
而江海的情况也正如她所愿,变得越来越好,条件性反应越来越多。特别是荷叶给他讲起他们以前的故事时,江海的嘴角都会不自觉地上扬,有时又会微微皱起了眉头。
到了第四天,荷叶买了一大束百合花早早地就来到了病房,准备把原先的康乃馨换掉。
今天的荷叶,身穿一条荷绿色的及膝长裙,乌黑的秀发扎成了一个马尾,胸前戴着那条精致的玉髓吊坠项链。她低着头插花的时候,马尾顺着肩膀滑到了两边耳后,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特别好看!
江海的意识依然还有些昏沉,微微睁开眼,安静地看着不远处专心插花的荷叶,仿佛重新回到了多年以前那个夏日的清晨。
☆、073 苏醒
江海的大脑里突然像开了闸门一样,多年以前的记忆一股脑儿地涌现了出来。
那一年的夏天,他们在龙溪湖相遇。为了一句承诺,她战战兢兢、一同乘上了自己最爱的滑翔伞。后来,他们在大学里相遇,再后来,自己在学校的小木桥上吻了她……
江海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那神韵、那气质,依然和那一年一模一样,她依旧还是那个清新脱俗、委婉动人的彝乡姑娘。一看到她、想到她,江海的心跳就莫名地加快。
江海嘴角的弧度渐渐拉深,心中感慨:“原来,我已经爱了她那么多年!”
江海虚弱地抬起手指向荷叶,刚要开口叫她,病房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江海赶紧闭眼,继续装昏迷。
荷叶插好百合花,转过身看着门口。
只见白雪华身着一条真丝及膝旗袍,表情傲慢地走了进来。看到荷叶时,微微愣了愣。
“荷小姐,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死缠烂打都要缠住我家江海……”白雪华说着,表情鄙夷地睨着荷叶。
荷叶已经见识过白雪华的尖酸刻薄,所以对于她刚才的挑衅并不在意,而是很礼貌地喊了一声:“阿姨,您来了!”
“怎么?连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能来,我就不能来吗?你可要搞清楚,病床上躺着的可是我的儿子!”白雪华说话真是鸡蛋里挑骨头,得着机会就呛人。
荷叶仍旧礼貌地让出一条路,好让白雪华能够靠近江海一些,接着不卑不亢地说到:“阿姨,我尊敬您,不仅仅是因为您是江海的母亲,还因为我觉得您的本性是善良的。所以,不要让我觉得你的言行有失了您的身份”。
白雪华抬眼看着荷叶,没有反驳。她没料到荷叶会说出这些话,眼睛里带着几分意外。
荷叶给白雪华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白雪华打量的目光盯着荷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