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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叔掏出手机打电话:“上车吧。”
贝贝不明白,问,“让谁上车?”
钟叔还没回答,车门打开,身高腿长的万泽坐了进来。
钟叔解释,“你们结婚了,要一起出现才行。”
贝贝瞬间明白,应该这样。可她不愿靠近这个虚伪的男人,身子朝旁边移了移,努力离他远一点儿。
万泽察觉她的意图,没有任何表示,客气的对钟叔说:“钟叔,可以出发了。”
到达公司,贝贝和万泽一同走了进去。
董事会上,贝贝强作镇定的向大家重新介绍了一下万泽,之前父亲跟大家介绍过了,这次的介绍,只不过是强调他的另一重身份,沈贝贝的丈夫。
介绍完之后,贝贝宣读了万泽的任命书。
沈富一个月的准备工作没白做,大家对万泽都很认同,没有异议。
万泽做了简短的发言,他说话的时候,很有王者风范,眼睛里折射出的光茫,自信、从容。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儒雅很帅气。
会议结束,万泽将贝贝送出公司,贝贝没有拒绝,她知道这是作秀,作给外人看,作给记者看。
门外有闻风而来的记者,举着摄像机咔嚓咔嚓狂拍。
万泽轻揽贝贝的肩膀,大方的任大家拍。男人的肩膀很宽厚,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这曾是贝贝非常着迷的体香,可现在,贝贝觉得讽刺。
她捏了捏万泽的手心,催促他送自己走。
万泽拥着她上车,替她关好车门。
车门一关,贝贝马上开口,“钟叔,赶紧开车。”她想逃离这里,逃离这场虚假的作秀。
回到家,贝贝只觉得浑身都累,她最不喜欢应酬,尤其不喜欢参加会议之类的。
她卧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公司交给万泽,并不是万事大吉。这只是暂时的缓兵之计。万泽只是她临时的老公,以后,沈氏集团还需要新的接班人,她不得不考虑合适的人选。
沈贝贝不喜欢管理公司,但并不表示她一窍不通。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多少是清楚一些的。
电话通了,她第一句话便是:“我爸爸,去了。”
对方沉默。贝贝重复:“我爸爸,去了。”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对方终于开口,“毕竟我们夫妻一场,我应该回去送送他。”
“不必了,”贝贝拒绝,“爸爸说,他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贝贝,妈妈对他是有所亏欠,可妈妈心里还是牵挂你的,这么多年,你爸爸始终不许我见你,你姐姐去见你的那次,你爸爸朝我发了好大的脾气。”她的声音软下来,“贝贝,妈妈回去陪你,好不好?”
“那倒不必,”贝贝本能的拒绝,这个名义上的妈妈,她没有多少感情,“你见多识广,能帮我解决问题就可以。”
“好的,只要妈妈能做到,妈妈会尽全力。”听到女儿需要自己的帮忙,任盈很开心,从贝贝三岁起,她就没再见过,只是看过照片,通过几次电话。
“帮我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接管沈氏集团。”
任盈没想到是这个问题,她愣了片刻,“为什么不让你男朋友接管?”女儿26岁了,肯定有自己所爱的人,让自己爱的人参与管理,不是更放心吗?
“你没有合适人选就算了。”贝贝想结束通话。
“等等,”任盈有些不舍,她其实希望跟女儿多聊会儿,哪怕听听女儿骂自己也好,“我试试,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要不,我让你姐姐和姐夫回国陪你?”任盈试探着问,她是真不放心女儿,沈富去了,女儿孤单一个人,的确是需要家人关怀。
想起姐姐,贝贝没有什么好印象,几年前两人见过,性格明显不对盘,互看不顺眼,没有什么姐妹情深,只有横挑鼻子竖挑眼。
“算了。”贝贝有些头疼,她有些后悔打这个电话,“您什么都不必做了,再见。”
挂断电话,贝贝去冰箱拿了瓶饮料,仰头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在身体里流淌,她冷静了许多。她现在很烦燥,急需要做一些事情转移注意力。
陷在悲伤烦燥的情绪里,她怕自己会崩溃。
她在电脑里找了部电视剧,倚在床头看。温馨的言情,她希望自己可以被感动,心情能得到一丝缓解。
男女主角演得非常好,感情特别投入,贝贝慢慢看了进去。
贝贝一直看到晚上,保姆沈姨唤她吃饭,她也不吃。沈姨担心她饿坏了身子,端了点儿水果和精致的点心送进来。
贝贝看电视的间隙,间或吃点儿。
沈姨晚上不住这儿,准备好晚餐便跟贝贝打了声招呼下班。
空荡荡的房子又剩下贝贝一人。
贝贝不怎么怕,从小时候起,父亲就常晚归,她都习惯了。为了安全起见,家里安装了许多摄像头和报警器,有危险的时候,她只要按动开关就可以了。
十点钟的时候,楼下的门铃很突兀的响了,吓了贝贝一跳。毕竟父亲不在了,这个家已经没有晚归的人。若是戴玲珑,她一定会事先打电话。
贝贝很懒不想动。
门铃坚持不懈的响,似乎是跟贝贝较上了劲。
贝贝叹了口气,穿上拖鞋下楼,走到门关处,从猫眼往外看,她很意外,来人竟是万泽。
打开门,万泽提着行李箱就进来了。
贝贝堵在门口,表情很不善,“什么意思?”
万泽盯着她的发顶,表情冷冷的说:“结婚了,不住进来,难不成直接离婚吗?”
他的话提醒了贝贝,她差点忘了,这个男人,从今天起,是自己的老公了。做戏要做全套,住在一起是最基本的。
她退后一步,让他进来。
万泽换了拖鞋,往前走了几步,侧头问:“我的房间在哪里?”
贝贝双手一摊:“沈姨下班了,要么你今晚先在沙发上将就一下,明天我会让沈姨替你收拾房间。”
结婚了是要住到一起,否则记者们又会乱写,她得妥协。客房都有现成的被褥,可她不愿意替他整理床铺。
“没关系,你说哪个房间,我有手,自己可以整理。”万泽楼上楼下打量着,这是沈贝贝的家,六年前,他曾在门口徘徊过,以后一段时间内,他必须住到这里了。
贝贝烦不胜烦,有些气咻咻的往里走,打开一间客房的门,用手一指,“就这间,柜子里有被褥,都是干净的,你自己看着整理吧。”
他不嫌烦,自己跟着瞎操什么心。
万泽拉着行李箱走过来,贝贝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将要迈进客房的万泽颐指气使的说:“我先声明,虽然有白纸红字的结婚证,但是夫妻生活,你连想都不要想。”
得把话说清楚了,以免他堂而皇之的要求为人丈夫的权利。
“那太好了,我们想到一块去了。”万泽嗤笑一声,“我们互不打扰,相安无事。”
听听,他也这样想,贝贝简直要气炸了,这个男人真是道貌岸然,口口声声恨自己,讨厌自己,可还不是跟自己领了证,自己送上门?如果他不愿意,难道父亲会用枪指着他的头逼迫他吗?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金钱和权利。虽然他写了婚前协议书,离婚时净身出户,什么也不要,可天知道,他掌权的这三年,会不会偷偷将公司资产掏空,变相的落入自己腰包?
☆、第10章
对贝贝来说,又是一个不眠的夜。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摸到手上的戒指,心里涩涩的。索性摘下来,锁到了抽屉里。
楼下踢踢踏踏的声音响了好久,万泽在整理房间,也可能在熟悉环境。
跟一个男人同居一屋,虽不是共用一个房间,但毕竟距离很近,可沈贝贝竟出奇的安心,她相信,这个男人是不会主动冒犯自己的。六年前狠心甩了自己的人,又怎么会对自己有兴趣?
楼上楼下,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早上起床的时候,楼下已经空了,万泽不知何时去上班了。沈姨来做饭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男人的衣物,好奇的问贝贝,贝贝跟她说万泽住进来了,平常要替他整理一下衣物和屋子卫生。
沈姨听了挺高兴,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住进来,贝贝也算有了依靠。她高兴的去收拾。
快中午的时候,戴玲珑过来了。
贝贝现在的状态不太好,戴玲珑也替她考虑过了。找工作不太合适,沈大小姐不是喜欢写小说吗,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兴冲冲的来找贝贝。
“什么,让我写剧本?”贝贝挺吃惊的,这没头没脑的,让自己写什么剧本。
“我这有一个好的构思,你动笔创作,我来拍成电影。”戴玲珑很认真,双手比划着,语气挺激动,这可是她想了好久的构思,只是苦于不能下笔,“你先听听我的思路。”
她拉着贝贝坐到床上,“你看啊,一对异地相恋的男女,男孩子特别爱女孩子,但隔着距离,很少有见面的机会。而男孩身边呢,有一个性感火辣的女同事,不住的对他放电,诱惑他,男孩抵不住荷尔蒙的散发,终于跟女同事发生了关系。他一边跟女友保持联系,一边抵制不住身体的渴望,经常跟女同事发生关系,矛盾纠结。你就写一部这样的剧本,写他们之间纠结的故事,至于结局,我没想好,你好好构思构思。”
贝贝也有了点儿兴趣,不住的点头,“这个题材挺好的,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倒底是遵从内心还是遵从下半身,这是个问题,成,这活我接了。”
贝贝难得的表情兴奋,自父亲去世,她一直死气沉沉的,这一刻,终于让戴玲珑看到了一点儿生机。
她打了个响指,“很好,最近认真创作,我静候佳音哦。”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这电影的投资就由你来出,可以吧?”
戴玲珑笑得有些赖皮,横竖沈贝贝是大富豪,让她出资也不算过分。
“保守估计多少钱?”
“我想想啊,”戴玲珑掰着手指头想了会儿,“至少三千万,至多嘛,”她咬着嘴唇,若有所思,“至多五千万就够了。”
“没问题,”对贝贝来说,这数目不多,“这钱由沈氏集团出。”
“那万泽不会阻拦吧?”戴玲珑跟万泽没打过交道,对于他的了解,全来自于贝贝的讲述,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横加阻拦。
“他算哪根葱,”贝贝撇撇嘴,“他就是我爸爸花钱买来的长工,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我要想办法防着他才是。万一三年后,他还我一个沈氏集团的空壳,到时候我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这还真是个问题,”戴玲珑很赞同,“这万泽的底细毕竟不太了解,你得好好想想,想出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两人就剧本问题讨论了一会儿,因工作忙,戴玲珑就千叮咛万嘱咐的走了。虽然是为了给贝贝找份事情做转移注意力,但是她也抱了一份希望,毕竟贝贝的写作功底很好,她觉得两人应该是强强联合,止不定能碰撞出一部很棒的电影作品。
有了工作,贝贝的积极性就被调动了起来。她开始窝在家里认真创作。晚上熬夜写作。白天多数时间在睡觉,偶尔出去找找灵感。
这样一来,她跟万泽的作息时间不在一个步调上,加上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人竟然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
进入夏天,气温越来越高,白天的街道被太阳炙烤得象火炉。贝贝更不爱出去了,一门心思窝在家里。
至于沈氏集团的运行,她有次打电话问了问小高,也就是之前父亲的助理,万泽上位后,并没有进行大的人事调整,一直沿用以前的人才。包括钟叔,现在担任他的司机。
小高对万泽赞不绝口,夸他工作能力好,夸他管理有方,总之各方面都好,贝贝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又是一个懒散的上午,贝贝睡到日上三杆。她伸着懒腰趴在床上看电脑,一则新闻吸引了她的目光。
“沈氏酒店住户中毒身亡”,大大的新闻标题很是刺眼。
贝贝一惊,打开视频,视频中记者在沈氏酒店门前采访,死者是沈氏酒店的常居住户,住户家属对着镜头接受采访,说住户是吃了酒店提供的早餐中毒死亡,要求酒店给个说法。
下面的评论一堆,一面倒的恶评,说沈氏酒店丧了良心,给住户食用有毒食品,被钱蒙了心。
相关部门也介入,沈氏酒店面临重大危机。
贝贝看不下去了,这不到两个月,万泽就能让酒店出这么大的漏子,这种危机处理好了能勉强过关,处理不好,止不定会让酒店关门大吉。
以前的某口服液就是个例子,兴旺的时候,销量上百亿,可一个死亡案例,直接让这家企业走向灭亡,即使以后证明该口服液是符合要求的,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贝贝穿衣洗漱,直接开车去了沈氏集团,她得跟万泽当面谈谈,看有什么便捷有效的解决方法。沈氏是爸爸一生的心血,她有责任,她不能袖手旁观。
到了沈氏集团楼下,她才给万泽打电话,万泽不接。
到了门口,门卫见大小姐来了,赶忙迎出来:“沈小姐。”
“万泽呢?”贝贝语气有些急。
“万董事长刚刚出去了。”
听到门卫的回答,贝贝挺失望,“那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门卫摇摇头,“这个不清楚。”
贝贝忧心如焚,回到车上,继续给万泽打电话,万泽终于是接了,不等贝贝开口,他就说道:“我有事,再聊。”
啪的就将电话给挂了。
万泽竟然挂自己的电话?!
把沈贝贝给气得呀,锲而不舍的打。可不管怎么打,万泽不接了。
想了想,贝贝又给钟叔打电话,钟叔给他开车,肯定知道他在哪儿。
只响了一声,钟叔便接了。
“贝贝?”
“钟叔,万泽去哪儿了?”
“我们在外面处理事情,贝贝不用担心,有消息会给你打电话的。”
贝贝很焦灼,转而给小高打电话,小高也是这么一套说辞。
实在没办法,贝贝回了家。
在家里如坐针毡,她打开电视和平板电脑,盯着各方面的新闻,时刻关注着事情的进展。
事件影响越来越大,关注的民众越来越多。恶评多得象山,一屏一屏的看不完,看得贝贝想撞墙。
晚上七点的时候,事情终于有了新进展。
让贝贝恨得牙根痒痒的万泽,出现在了电视新闻上,对着记者侃侃而谈。
他先是作了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万泽,现在就酒店住户中毒死亡事件做出回应。”
他拿出一张检验报告,“这是我在医院拿到的检验报告,找了权威的医学专家咨询,死者的死亡原因是中毒无疑,但不是因为吃了酒店的食物引起的,而是吃了过量的扑热息痛导致的。与吃早餐完全没有关系。”
他将报告举起,以便记者拍摄,“大家若有质疑,可以进行深入采访。我们沈氏酒店对住户的死亡深表遗憾,但属于我们的责任我们绝不推卸,不属于我们的责任,我们也不想被冤枉。本着对住户的人道主义关怀,我们沈氏酒店愿意替死者支付丧葬费,愿死者安息,一路走好。”
接着,万泽身后出现了本市的医学权威陈博士,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就病人的死因作了专业的解释。
这样一来,事情便有了重大逆转。
死者的死因与酒店无关,酒店完全是背了黑锅。有权威医生作解释,由不得记者不信。
再看网上的评论,转瞬倒戈,对死者家属一片指责之声,没整清原因就往酒店泼污水,幸亏酒店董事长的反应机制够快,要不然沈氏酒店真是遭了无妄之灾。
坐在电视机前的贝贝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摸摸肚子,还真是饿了。由于紧张,一天也没有吃饭。
☆、第11章
沈姨还没走,听到贝贝要吃饭,赶紧去厨房忙活。最近的贝贝总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看在沈姨眼里特别的心疼。要是她爸爸在,怎么也不会让女儿这个样子。
贝贝吃饱饭,坐在椅子上跟沈姨聊了儿天。
沈姨想起件事情,“贝贝,白天我去买菜的时候,看到有个老太太在楼下转悠,听保卫说她打听万泽是否住在这里,我想上前跟她搭话,一听说我认识万泽,她扭头就走了,挺奇怪,想不出会是什么人。”
贝贝抿抿嘴唇,“会是谁呢?”她建议,“这样吧,要是明天看到了,你不用打招呼,告诉我。”
沈姨答应了,去厨房收拾碗筷。
收拾完都快八点半了,贝贝挺抱歉,“沈姨,真是对不起,都怪我拉着你聊天,你看时间都这么晚了,你回家一定不方便,这样吧,我送你回去。”
沈姨把围裙放好,提着自己的包包往外走,“不准送,我自己走挺方便的。以后啊,你要多吃饭。”
拗不过沈姨,贝贝只好抱歉的送她到门口,叮嘱几句路上小心,关门。
贝贝本打算等到万泽回来,跟万泽聊聊今天的事情,沈氏集团说到底,是自己的,自己有责任关心它的每一步发展。
一直等到十二点,万泽也没有回来。贝贝困了,回屋休息。
早上,贝贝早早起来,想下楼堵万泽,可还是扑了个空。看看垃圾筒,里面照例多了个牛奶空盒,看来万泽是早走了。他每天的早餐,固定是一盒牛奶加一块面包。相处一个多月,贝贝始终见不到他人,却每天早上都能看到他留下的牛奶空盒。
如果没有这个牛奶空盒,贝贝都会怀疑他根本没来住过。
以前爸爸在的时候,沈姨的工作是负责一日三餐。自爸爸走后,贝贝改了,只让她负责午餐和晚餐,至于早餐,她自己都是随意解决。有时候一觉睡到中午,正好早饭午饭一起吃。
她也拿了盒牛奶,慢慢踱到阳台,边喝边朝外看。
阳光晴好,应该又是个大热天。
楼下有个老太太,正抬头朝上看,视线跟贝贝的交汇,又迅速的低头,似乎在周围找什么东西。
贝贝笑笑,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喝光牛奶,她趿拉着拖鞋回到客厅,将奶盒丢到垃圾桶里。
打开冰箱,看还有什么可吃的,脑子忽然灵光一现,想到沈姨所说的奇怪老太太,会不会是刚才那人?
关上冰箱,她又跑回阳台朝下看了看,那老太太还在,转转悠悠的。
贝贝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