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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这样才乖
【370】这样才乖
傅天泽眸光微微一闪,以笑容遮掩了他的急迫,他不好在财产争夺上表现得太过积极,会将简宁吓跑,他唯倚仗着莫苒死心塌地地爱他。
于是,傅天泽抱着简宁的肩膀,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很是平常地笑道:“好玩的东西很多,以后只要苒苒宝贝愿意,大叔就带你去玩,但现在你要答应大叔,必须听话,等将简妈妈的病治好,到时候即便我们举行婚礼,简妈妈也可以来当主婚人啊,是不是?”
傅天泽的无耻是出了名的,他果然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对她说的十句话里,总有九句是假的,为是不过就是他自己。
“哦,我知道了,大叔,我记得了,首先要将简妈妈照顾好。”简宁不动声色,她是乖巧的小女朋友,从来不管他们在利益上的分歧,将所有自由都给傅天泽。
“这样才乖。”傅天泽笑得欣慰,总算将此事草草遮掩过去,却又有了更深的忧虑,他未曾找到沈露的“遗物”……如果沈露是专门留了一手来对付他,那么那“遗物”在什么地方,是否真如莫苒所言,在沈露坠楼时,那罪证也一同丢了?
这些都是私密,不可告人,傅天泽即便憋得心里难受,也还是不能在简宁面前失去了风度,唯有继续憋着忍着,他扭头看向窗外,惊讶道:“宝贝,雪越下越大了,不如我们先走吧?”
“嗯。大叔,我饿了。”简宁一边答,一边扭头看了一眼半山腰处的那栋别墅,其实她根本看不清风雪中的别墅,连轮廓也模糊。
“好,乖,大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咱们洗一洗身上的晦气。”简宁耳边听着傅天泽的百依百顺,任由傅天泽探身为她系上安全带,随后发动了引擎。
简宁心里想的是,这个时候的顾景臣在做什么呢……应该是跟那个冒充简宁的左媛在卧室的大床上翻滚吧?
不能去想那场景,不愿去想那场景,简宁努力地摇了摇头,将顾景臣的那张脸从脑子里挤出去,他是别人的男人,他是所有女人的男人,他从来不是她简宁一个人的,既然如此,这一次她帮他上了一个心心念念的人,岂不是对他的孝敬吗?
外头的风雪越下越大,车行驶在路上都有些不安全,简宁推算着后面的日子,如果计划没变,她离被家暴或者被封杀的时间不会超过十二个小时,在这十二个小时里,她要尽一切可能去布置“后事”,她没有时间再拖拖拉拉,必得一举送该死的人去死,该痛苦的人去痛苦,沈露已死,下一个就该轮到傅天泽了!
在风雪中走了快一个小时了,简宁忽然开口问驾驶座上的傅天泽道:“大叔,那天简妈妈跟我说,想回疗养院生活,在家里,她总是害怕……是不是简宁小姐之前也住那栋别墅啊?”
她的问坦坦荡荡,没有刻意藏着掖着,傅天泽在专心开车,听了这问,他转头看向她,不答反问道:“简妈妈还说了什么?”做贼心虚的人永远关注焦点与人不同,又怕被揭穿暴行,又怕错过机密。
简宁不摇头也不点头,迟疑着一边想,一边道:“……也不是简妈妈说了什么,而是简妈妈看到我跳舞,好像就特别高兴,那保险柜的密码就是简妈妈在看完我的练习之后忽然说的,她说如果我去参加舞蹈比赛,肯定能得冠军,这首饰就是送给我的礼物。”
见傅天泽听得入神,简宁征求他意见似的问道:“大叔,你说简妈妈搬去疗养院了,那儿环境好,又远离曾经生活过的这块地方,对简妈妈的病情会不会有帮助?也许,她心情一好,把什么都想起来了呢,也不会再像现在这么自闭了。”
傅天泽仍旧不希望放简母离开,如果简母走了,他得花费更大的精力去找人照顾她,既不能让她死,也不能让她舒服,他异常不放心那流动的资产出什么问题。在家里再怎么闹,还翻不了天去,保镖随时待命,大不了就落得个陆嵘的下场,如果简母离开了家,在外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故,他傅天泽的计划将全盘皆输。
分析过利弊,傅天泽强调道:“简妈妈在疗养院住过啊宝贝,去年医生就有建议带她去瞧瞧。但是,住了两个月之后呢,医生来了,说疗养院那儿的环境虽然好,但似乎不适合简妈妈,她一点都没变得清醒,心情反而更差,动不动就与病友发生冲突。”
这话里是真是假,简宁不得而知,但无可置疑的是,妈妈肯定吃了不少苦,连一个可以讲话的人都没有。
简宁顿时佯装不高兴了,还自信爆棚地挽住了傅天泽的右胳膊,靠在他身上道:“那是因为之前的疗养院没有遇到我这种既有耐心又有舞蹈才艺的人啊!简妈妈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妈妈看我的眼神,简直把我当亲女儿简宁小姐了,所以我想,这次她去了疗养院心情会更好的……大叔,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嘛!”
拗不过她的撒娇,傅天泽嘴角轻扬:“什么赌?”
【371】抱我好吗?
【371】抱我好吗?
“唔……就赌简妈妈在去了疗养院之后身体状态会不会在几天内恢复!”简宁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道。
见傅天泽眼神犹豫,简宁又加了把劲激将道:“连简妈妈生病了,都知道要相信我,还会爱我送我礼物,可大叔却不相信我!我这么努力,到底是为了谁呢?又不只是为了我自己!”
她一边说,一边赌气松开了傅天泽的胳膊,扭头看向了窗外,嘴撅得老高,显然是真不高兴了。
傅天泽现在视简宁为他的心肝,何况这心肝还是他的摇钱树,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需要她。生人勿近的简母独独在遇到莫苒时松懈一点,这个认知让傅天泽心动,他不能错过这个时机……
所以,开着车的傅天泽扭头望着简宁,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简宁的头,将她的脑袋扳回自己怀中,叹了口气道:“好,宝贝,快别委屈了,瞧这小脸绷的……大叔跟你打这个赌,真拿你没办法。”
傅天泽同意了,简宁心里暗暗窃喜,手心却捏了一把汗,她还不放心地仰头问道:“大叔说真的?可不要骗我哦,明天我就陪简妈妈去疗养院,嘻嘻,我还没去过疗养院呢!”
她的语气天真之极,完全没觉得是一件艰巨任务,只当成是有意思的事在做,这让傅天泽无奈,又觉得稍微放心了点。他的人会看好简母,无论跟在简母身后的是莫苒还是别人,只要达成目的,手段不重要,他没有将莫苒当成是具有威胁的女人。
“行,宝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傅天泽叹气,马上给保镖阿威电话,嘱咐道:“让家里收拾收拾,送我岳母去疗养院,对,疗养院那边也要好好交代清楚,布置好,不要出乱子。”
简宁亲耳听见傅天泽的交代,一颗心才放下了大半,她不知道妈妈那边准备好了没有,又不能打一个电话问候问候。
傅天泽开着车,小心地走着环山公路,而累坏了的简宁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一副没有心事的样子。傅天泽时而看看她,时而笑笑,难得心情愉悦,就连左媛跟顾景臣的绯闻,他也暂时抛在了脑后。但即便傅天泽不说,简宁也知道,傅天泽与那个左媛之间的信任已经破裂,接下来就看她怎么把戏演得逼真……
简宁原本今天要进剧组拍戏,现在却耽搁了下来。但也不要紧,傅天泽作为电影的投资方之一,导演和制片怎么也要给点面子。何况,她现在不去拍戏,也是为了剧组好,如果一个女演员还没有开始拍摄电影之前,被曝光遭警方逮捕,这种绯闻一闹起来,她女主角的位置肯定保不住不说,还会带累剧组迎来不好的名声。
炒作固然重要,是营销手段的之一,可女演员触犯了法律,严重到需要坐牢的地步,哪个剧组能得好处?
简宁疲惫不堪,明明已睡着,却还是心有惦记,她梦到了顾景臣,梦到他在开车,那双当过兵握过枪的人特有的粗糙手掌正抚着她的脸,喊着她的名字:“简小宁,醒一醒,到了。”
梦里,顾景臣剃着板寸头,还未长成熟的那张俊脸又不耐烦,却没有肮脏恶心,他看着她,语气恶劣,眼神却干净。
她不知怎么的,竟慌慌张张地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急道:“别离开我!”
“傻苒苒,大叔怎么会离开你呢?做恶梦了吧?乖,大叔在这儿呢。”眼前人忽然变了模样,简宁睁大眼睛,看到的只有微笑的傅天泽,她也看到自己正握着傅天泽的手,捏得那么紧。
有一种大梦初醒时的悲怆,简宁半天都说不好一句话,她满心满眼里都是悲痛,犹如万蚁钻心般难受。为什么会梦见顾景臣,为什么梦见的只是少年时候的顾景臣?
顾景臣被她下药,正跟那个影子上床,她明明已经释怀,想到顾景臣醒来时可能会有的表情和心情,她便得到了报复的快感,为什么现实与期望相差如此之远?
傅天泽还在眼前,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疑惑:“宝贝,到家了,你不是还要去看简妈妈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不想让简妈妈去疗养院了?”
经傅天泽提醒,简宁才重新找回了神智,她怕自己开口成哭腔,又怕自己情绪失控随时崩溃,便顺势投身进傅天泽怀里,抱着他的脖子道:“大叔,我走不动了,你抱我好吗?”
傅天泽感觉到她的依赖,一点都没怀疑地抱她从车里出来,叹气道:“宝贝,你真是大叔的小可怜。”
【372】设局
【372】设局
外头大风大雨,比刚才离开顾景臣的别墅时还要冷还要冻,简宁在傅天泽的怀里躲避风雪,任他抱着进了别墅的门。
那些女佣们平时跟简宁关系处的不错,看到一早简宁被警方带走,大都急坏了,但也有不少人在幸灾乐祸,似乎恍然大悟为什么简宁能得到他们**oss的青睐,既然进了警局,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被抓也是应该的。人性总在危难时刻显现无遗。
“小泽!”
最担心的应该数傅天泽的妈妈刘翠云了,见他们回来,刘翠云马上迎了上来,看着被傅天泽抱在怀里的简宁,问道:“怎么回事啊?要不要紧啊?一大早的,把妈都吓坏了!”
因为简宁之前在这个家的表现太好,比之沈露简直是好上千百倍,而且在刘翠云的眼里,莫苒聪明又懂事,不仅可以让她在牌友邻居面前得瑟,还真心实意地为她的儿子傅天泽着想。因此,对刘翠云来说,莫苒是特别的,是她认定的媳妇人选,可不能出事了。
“大叔,你放我下来吧。”一听到刘翠云的声音,简宁忙挣扎着要从傅天泽怀里下来,她很是憔悴地看着刘翠云道:“傅妈妈,抱歉,让您担心了,我没事,他们就是想找个目击证人了解下案情,其实都与我无关的,这不,我回来了。”
听她这样解释,刘翠云的一颗心总算又放回了肚子里,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气道:“哎唷,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还好小莫丫头够乖,平常一回来哪儿都不去,根本不像外面那种勾三搭四的女人,跟那个沈露最不像了!”
沈露已死的消息定然不是什么封锁的新闻,一早就公开了,刘翠云知道也不奇怪,但是死者已矣,刘翠云半点口德都不积,这让简宁瞧她一次便觉得不顺眼一次。
然而,简宁知道与刘翠云根深蒂固的思想没什么可继续深究的,她的时间不多,敷衍两句之后便入了正题,问道:“傅妈妈,简妈妈身体怎么样?今天情绪上有没有好点?”
还不等刘翠云回答,简宁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扭头对傅天泽道:“大叔,说好把那套珠宝送给傅妈妈的啊,你拿下来了吗?”
“什么珠宝?”刘翠云一听,很是不满地盯着简宁,又扫过傅天泽的脸,道:“怎么又乱花钱?我年纪不小了,哪里需要戴什么首饰?你们这些小年轻真是……唉,太不懂事!”
她越说越不高兴了,傅天泽忙打圆场,圈着简宁的胳膊,对刘翠云道:“妈,你听我讲完,那首饰不是小莫买的,是别人送她的,她舍不得要,让我送给你。她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好女孩,您可别冤枉了她。”
简宁低着头不说话,很委屈似的,刘翠云见状,忙又问:“谁送的珠宝?这么大的手笔?不会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吧?”
一旦得了便宜便卖乖,刘翠云的从来这样,只是简宁从前嫁给傅天泽时,并不和婆婆刘翠云常住,因此也摸不清底细,加之她从前总是与她儿子傅天泽沆瀣一气,两个人联手演戏,总能骗得真实。又或者并不是骗,是她简宁瞎了眼。
担心让简宁产生负面情绪,傅天泽忙跟他妈使眼色:“妈,如果是不值钱的东西,小莫才不会送给你呢!她就是看那套首饰太漂亮了,才舍不得自己戴。在车上,我去拿了来。”
说着,傅天泽拍了拍简宁的肩膀,低头吻了吻她的脸,压低声音道:“宝贝,你上去休息休息,看看简妈妈,等会有人来接。以后大叔给你买更好的珠宝,这次就先哄哄傅妈妈,恩?”
简宁巴不得快点离开刘翠云的絮叨,刘翠云却追问不休:“谁来啊?谁要来接谁?”
“妈,您听我说……”傅天泽也累,心累,单说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身体也疲劳,碍于简宁在,他不好发作,便揽着刘翠云的肩膀道:“妈,您跟我去看看那首饰,我慢慢跟您说。小莫,快上去吧,洗个热水澡,冻坏了吧?等会儿去吃好吃的。”
他还不忘嘱咐简宁。
简宁不敢面露急切,点了点头,慢慢地上着楼梯,等到上了二楼,进了妈妈的房间,简宁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压低声音唤道:“妈妈!”
简母沈佩佩正躺在床上休息,听见脚步声,她还继续装睡,可一听见简宁的呼唤,她忙睁开了眼睛,急道:“宁宁!你还好吗?妈急死了!”
人多嘴杂,即便简母被困,也知道简宁进了警局,现在见她回来了,怎么能不着急?险些从床上跌下来。
“妈妈,你不要急,不要说话,听我说!”简宁一边回头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边握着妈妈的手,压低声音道:“等会我会带你走,去疗养院,那里的人我都安排好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只管负责养病,其余的事都与你无关。记得吗?”
“那你呢?宁宁,妈妈怎样都没关系,妈妈只希望你好好的,别让那个畜生再欺负了!”
隔墙有耳,这里毕竟不安全,简宁不敢再多说,急道:“妈妈,你要相信我,保重你自己,照我说的做,我自己有办法脱身!沈露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傅天泽,他只会比沈露的下场更悲惨!妈妈,你答应我,无论怎样,你要好好的,陪在我身边,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妈妈了!”
两母女情绪激动,却还拼命压抑着感情,不敢惊动外面的人。
小心谨慎久了,简宁的听觉变得特别敏锐,等到外面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简宁忙擦了擦快要落下的泪,扶着妈妈躺下,笑道:“简妈妈,谢谢您的礼物,我很喜欢,等一下我陪您一起去疗养院,您开心吗?”
【373】堵截
【373】堵截
那脚步声停在了门外,简宁又装模作样地问了妈妈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无论妈妈答或不答,她只问她自己的。
大概过了两分钟,外面的人终于等不下去了,也不敲门,只是拧开门锁,朝里面走来。
简宁听见声音,回过头去,见傅天泽站在门口,一身西装穿得笔挺,没有一点褶皱,显然已换过了衣服,似乎等着接受媒体的访问。
“大叔。”简宁从床边起来,傅天泽脚步未停,几步就走到了简宁身边,他没看简母,只对简宁笑道:“傅妈妈很喜欢你送的珠宝,恐怕她以后几天跟那些牌友的话题里面都要反复强调了,说我们家苒苒有多棒多孝顺。走吧,宝贝,你去洗个澡,然后换身好看的衣服出来,我们准备出发了。去外面吃饭,然后上飞机。”
傅天泽已经这样说了,简宁也不能拒绝,点头道:“好,大叔,我这就去。”
她又转过身在简母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道:“简妈妈,我把您给我的礼物送给傅妈妈了,傅妈妈很疼我,她高兴我也开心。我希望您也可以开开心心的,把我当成您的女儿,以后我和大叔会一起孝顺您的……”
她不等简母反应,抬头望向站在一边的傅天泽,笑靥如花道:“大叔,是不是啊?”
小朋友真天真,一点都察觉不到他和岳母之间的隔阂,傅天泽都不忍心说什么了,他保持着笑意点头道:“当然。”
被简宁一提醒,傅天泽才忽然记起自己为人女婿似的,微笑着面对简母道:“妈,您安心去疗养院,我会请最好的医生为您治疗。小莫心肠好,又懂事,宁宁不在了,都是她在我身边陪伴我,缓解了我这几个月来的心痛。您以后就把小莫当成女儿吧,相信宁宁在天之灵一定会觉得安慰的。”
要有多无耻可笑,才能讲出这种违背良心颠倒黑白的话来?
简宁明显感觉到妈妈的手颤抖了一下,忙握紧妈妈的手,以莫苒的一张脸安慰她:“简妈妈,您放心吧,大叔由我来照顾,您也由我们来照顾,有我在一天,就会把您当妈妈一天。”
她的眼神纯净无辜,明明什么情绪都没外露,却给了简母以勇气,简母望了一眼傅天泽,随后冲简宁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说。
简宁这才“喜悦”地去洗澡换衣服,她想拉傅天泽一起离开,傅天泽却笑道:“宝贝,大叔想跟简妈妈说说话,你先去吧。”
傅天泽摸着她的头,脸上的表情异常温和,可简宁怎么看怎么不放心,她怎么敢将妈妈再丢给魔鬼看护?
然后,她别无选择,她不能让傅天泽产生怀疑。她忍下心底的纠结,对上妈妈的眼睛,妈妈平静坦然,不见半分慌张。
简宁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妈妈一直抑郁,在傅天泽的监视之下隐藏着她已经恢复的记忆,可以说是个演技派。简宁将担忧拼命压下去,将信任交给最爱的妈妈,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等到门带上,傅天泽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