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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出来,泪水倒是落得更猛。
“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威胁你?是不是他逼你的?”
到这个时候,沈奕霖都不愿意相信他被蓝依给卖了,他还自欺欺人地以为蓝依是被威逼的。
他是多么希望蓝依告诉他,她是被迫的,可是蓝依的表情很明显地说明,她不是被迫。
“对不起……”
“我不要听!”沈奕霖抓住蓝依的胳膊,猛地摇晃着她的身子,大声吼了起来,“蓝依,你是没有心肝的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他把我所有的股份都抢走了,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对不起……”蓝依除了这句话,就是哭,她明明求方凯辰不要赶尽杀绝的,为什么方凯辰一点都不顾及她的感受,是她对不住沈奕霖,她该下地狱。
“我掐死你,我掐死你这么没心肝的女人,我掐死你!”沈奕霖眼珠子血红地去上前,掐住蓝依的脖子,面目狰狞。
蓝依很快就喘不过气,可她却没做任何反抗,她的目光盯着沈奕霖脸上,脸色渐渐青紫,诡异的是她竟然还笑。
“嘭!”门突然被人推开,顾云蕾出现在门口,她看到沙发上纠缠的两个人,开始楞了一下,很快就尖叫起来。
“奕霖,放手!快放手啊,你这是干嘛,会出人命的。”
顾云蕾冲到沈奕霖身边,边哭边拼命地掰沈奕霖的手指,“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沈奕霖的手被她掰开,人却像魔怔了一样,眼珠瞪得圆圆的,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
顾云蕾怕他又动手,冲着蓝依大喊:“你还不快走,在这里等死啊?!”
没想到她一声喊倒把沈奕霖喊清醒过去,再次扑到蓝依身上,顾云蕾吓得胆都颤了,哭喊着抱住沈奕霖的腰,求他冷静。
就在拉扯中,刚才顾云蕾情急之中丢在沙发上的信封被扯破,里头的东西全部都散落出来,是相片。
顾云蕾低头一看,顿时愣住,当她看清楚照片上的两个人是谁后,担忧地瞟向身上的沈奕霖,却发现沈奕霖也盯着那些照片看。
照片上的两个人,正是蓝依和方凯辰,是他们去云南时在床上照的那些照片。
蓝依也看到了那些照片,她脸色灰白,紧张地盯着沈奕霖,满眼的惊慌,她没想到这些照片会出现在沈奕霖面前。
沈奕霖慢慢地伸出手,一张一张地拿起照片,放在眼前慢慢地端详。
照片上的蓝依,脸色绯红,眼睛水润,他太清楚她在什么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神态了,他的心顿时像被千万把尖刀刺穿一样,身子忍不住地哆嗦起来,喉咙有一股咸腥味冒出来。
他的手开始发抖,目光慢慢地从照片上移到蓝依的脸上,蓝依不多地缩了缩身子,眼底浮起惊恐,她害怕沈奕霖发火。
可是沈奕霖并没有发火,反而笑可起来,呵呵呵地笑,边笑边摇头。
两个女人都被他这反常的样子弄糊涂他,吃惊地望着他。
突然,沈奕霖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奕霖!”
“霖!”
在顾云蕾和蓝依的惊慌尖叫声中,沈奕霖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直挺挺地倒在她们面前。
顿时,凄厉的哭喊和尖叫穿透了门缝,片刻后,杂乱的脚步声响起,秘书室乱成一团,此时离新一年的春节已经不远了。
第308章 该是放手的时候
“啪!”一道响亮的耳光甩到蓝依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即浮起五道鲜明的手指印,蓝依被打得连连后退几步,直到后背抵在墙壁上才稳住身子。
沈妙婵这一巴掌的力道太重了,蓝依不但两耳嗡嗡作响,而且还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贱人!你还有脸来医院?给我滚!滚!”沈妙婵一边吼,一边扯住蓝依的胳膊往外推搡她,如此粗暴的举动引来了让人的侧目,可她却一点都不在乎。
蓝依不肯离开,拽住沈妙婵衣服,含着泪,可怜巴巴地求她,“沈小姐,求你了,求你让我看他一眼,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我呸!”沈妙婵用力地啐了她一口,“你还有脸来见他?你把他害得不够惨吗?滚!否则别怪我打你!”
沈妙婵说着,还真扬起手,蓝依不多不闪地站在她面前,“你打吧,是我该打,我知道都是我做的孽。”
“滚!别来假惺惺的,贱人,我一早就看出你不是好东西,奕霖就是不听我劝才被你害成这样的。滚!”沈妙婵用力一推蓝依,蓝依受不住她的力气,跌坐在地上。
她顺势抱住沈妙婵的脚哀求她,“沈小姐,求求你了,让我看一眼奕霖。”
“你也配?”沈妙婵抬脚一踢,蓝依立即被踢得向后仰去,被沈妙婵鞋尖踢中的部位钻心地疼,她疼得连话也说不出口。
“贱人,如果你还有点人性,那就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奕霖看到你这副贱样,我可不想他再受刺激。”沈妙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她面前的蓝依,眼神中满是不屑,“奕霖给你的也不少了,拿着你卖肉得到的钱,滚去和姓方的鬼混吧,一对狗男女!”
得知沈奕霖吐血入院的消息,沈妙婵立即从香港赶回来,她是见到顾云蕾才知道沈奕霖吐血的详细原因。
沈妙婵可没有顾云蕾那么好的脾气,她一听是蓝依把沈奕霖害成这样,顿时破口大骂,狠不得把蓝依撕成碎片,想不到蓝依竟然那么不知死活,还敢跑到医院来。
她甩了蓝依耳光,踢了蓝依,可是还不解恨,沈奕霖是她唯一的弟弟,如果杀人不用偿命,她马上就把蓝依从七楼扔下去,她太恨了。
有人看不过眼,过来劝架,沈妙婵当着别人的面用恶毒的话把蓝依大骂一顿,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
大家听了一会儿,也听出个大概,从不明真相时对柔弱的蓝依同情转变成唾弃,几个大婶还帮沈妙婵数落起蓝依来。
蓝依呆不下去,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抹着眼泪离开,沈妙婵见她走了,才气呼呼地转身回沈奕霖的病房。
在病房外看到发呆的顾云蕾,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走到顾云蕾面前叫了她一声。
顾云蕾抬起头来,沈妙婵见她眼睛红肿,摆明就是刚哭过,刚要开口询问,顾云蕾倒先哭了。
“怎么了?”沈妙婵比顾云蕾年长将近十岁,遇事比顾云蕾沉稳得多,毕竟活了这么大的年龄,对人生已经很看得开。
顾云蕾抽抽噎噎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婵姐,医生刚才找我了。”
“奕霖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怎么说?”
顾云蕾嘴巴又是一扁,眼泪簌簌直落,沈妙婵急得直催她,“医生到底怎么说的?”
“医生说、说……”顾云蕾说不下去,捂住脸直发抖。
沈妙婵的心沉下去,她赶紧拥住顾云蕾的肩头,用力地抱住她的身子,安慰道:“别怕,还有姐呢,告诉姐,医生到底怎么说的?”
“是……胃癌。”
“啊……”沈妙婵也傻了,好半天才低声问,“治疗方案说了吗?”
顾云蕾点点头,“医生说幸好发现及时,现在还是早期,可以手术治疗。切除病变区,如果癌细胞不扩散,那就有治愈的可能。”
“能治就好,能治就好,云蕾,咱们要相信医生。别怕,医生说能治就一定能治,走,我跟你去找医生,再详细咨询一下。”
两人一同去了医生的办公室,跟医生确认了治疗方案和手术日期,沈妙婵又安慰了顾云蕾一番,这才回到沈奕霖的病房。
沈奕霖还没有醒来,脸色灰白地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沈妙婵看到曾经生龙活虎的弟弟变成如今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对蓝依的恨意更深了。
为了更好地照顾沈奕霖,她和顾云蕾决定分时间看护。考虑到沈妙婵从香港赶回来还没休息过,顾云蕾让她先回沈家,第二天再来换她。
沈妙婵离开医院后没多久,顾云蕾在走廊中碰见蓝依,蓝依的半边脸还有淤青,眼睛红肿,看起来非常狼狈。
蓝依被沈妙婵打的事沈妙婵已经说给她听了,所以此刻见到蓝依竟然还敢出现,顾云蕾有些意外。
两人在走廊中对视了一会儿,顾云蕾先撇开目光,她正准备离开,蓝依跑过来拦住她,怯生生地开口,“顾总监,能谈一谈吗?”
顾云蕾冷冷地看着她,“婵姐打你还不够吗?你怎么还来?你觉得咱们有必要谈吗?”
男人都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了,她还想干什么?她就不能安分点吗?难为男人对她用情那么深,她怎么就不会为男人着想一下?
顾云蕾有些愤怒,她盯着蓝依,恨恨地问:“是不是不把他弄死了你不甘心?”
“顾总监,我知道我自己罪孽深重,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躺在那儿不省人事。”顾云蕾没好气地瞥她一眼,“这回你满意了吗?”
“你相信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吗?”
看着蓝依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顾云蕾觉得非常讽刺,是她亲手把沈奕霖辛辛苦苦赚来的一切奉送给别人,她还来装什么痛苦。
“蓝依,你很想知道他得什么病是吧?好,我告诉你。”顾云蕾的眼眶红了起来,声音也变了调,“他是胃癌,是癌症。”
“啊……”蓝依在身子晃了一晃,是顾云蕾伸手扶了她一下才让她稳住身子。
她抓起顾云蕾的手腕,急切地问:“还能治吗?”
“你说呢?”顾云蕾冷冷地看着她。
“我、我、我……”她似乎有些凌乱,好像想不起要说什么一样。
顾云蕾皱起眉头,她有些烦躁,刚想甩开蓝依的手,却听她说:“我那里还有好多钱,我可以拿来给他治病,还有车子,车子是新的,房子我也可以卖掉,我全都给你,你给他治病,好不好?”
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顾云蕾神色复杂地望着她问:“你到底是想他死还是想他活?”
“我想要他活着,只要他活着,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蓝依瞟了一眼顾云蕾,撇开头哽咽道,“如果他不在了,那我也不活了。”
那一刻,顾云蕾摆明看到蓝依的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摸不透这个年轻的女孩子。
如果说她爱沈奕霖,为什么要伙同外人来害沈奕霖?如果说她想让沈奕霖没好日子过,为什么此刻又说出这样的话?
顾云蕾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问她:“你想见奕霖?”
见蓝依拼命点头,她给蓝依泼了一头冷水,“可是他不想见你。”
蓝依的神色顿时暗淡下去,“我知道,他恨我。”
“你明白就好,他那么爱你,你却在他的心口上扎刀子,他不恨你才怪。”顾云蕾想了想,“这样吧,我带你去看他,但是你不能出现在他面前,只能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蓝依顿时大喜过望,猛地点头道谢。顾云蕾果然不食言,带她去看沈奕霖了。
见到沈奕霖的时候,他还在昏迷中,蓝依远远望着他的脸,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使劲地拉扯,疼得她险些透不过气来。
她很想走近一点,把沈奕霖看得更清楚一些,可是她才迈出一步就收到顾云蕾警告的目光,她只能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带着强烈的愧疚,默默地向他道歉。
她就那样流着泪站在那里,心痛着,颤抖着。
顾云蕾看不下去,拉了他一下,“走吧,不是要和我谈谈吗?去谈谈吧!”
跟负责看护沈奕霖的护士交代一声,顾云蕾和蓝依乘坐电梯下来医院的一楼的休息绿化区,找了一个没人的石桌面对面坐下。
顾云蕾见蓝依一直眼泪不停,套出纸巾给她,“擦擦吧,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谢谢!”蓝依接过纸巾,擦掉脸上的泪痕。
“说吧,你打算和我谈什么?”
“谈他的事。”
“呵……”顾云蕾笑了起来,“他的事,除了他的身体,其他的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顾总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爱他的。”
“我也爱他,我爱了他十五年。”说完后顾云蕾忽然感到悲伤,不由地补上一句,“可他竟然爱上只认识一年的你,而你还把他害得这么惨。”
“如果他不在了,我也不会独活下去。”
“你要殉情?”顾云蕾又笑了起来,笑得有些惨然,“真好,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我就是想殉情也不能,我还有孩子,还有父母,我的身上压着太多太多东西,就因为我背负的太多了,所以我才不能像你那样随心所欲。你以为你为奕霖做的事我做不了吗?我告诉你,我为他做了事,你才做不了。”
蓝依愣愣地看着她,好半天才低声说:“沈太太,对不起,我是来赎罪的。”
她忽然改口让顾云蕾有些惊讶,不由地问:“你想怎么赎罪?”
“这就是我找你谈话的内容。”蓝依知道,是她该放手的时候了。
第308章 股东会上的硝烟
原本定在第二天开的股东大会推迟到三天后,原因之一是沈奕霖入院了,他的股权转赠他人之真伪其他股东还没确认,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有些小股东一时赶不过来。
第三天早上,股东们早早就聚集在鼎世的大会议室,等待着这个新领导人的降临。
大家再会议室里小声地讨论着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大股东到底是何许人物,只有沈书翰和夏进荣两人稳坐不动,因为他们两人都清楚方凯辰的来历。
“你们知道吗?我今早才听说了,方先生是沈先生同父异母的弟弟。”
“真的假的?”
不知哪个股东说了这么一句,其他人一听全部凑过去,吱吱吱喳喳地留着沈奕霖和方凯辰的关系议论起来。
沈书翰的脸色有些难看,坐在他对面的夏进荣则笑得意味不明,挑衅地看着他。
支持派有股东凑到沈书翰耳边低声说:“沈老,如果这个方先生真的是沈总的弟弟,那么沈总把股权转赠给他就可以说得通了。”
沈书翰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冷吭一声,明显是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
九点十五分,会议室外响起脚步声,会议室里的股东都伸长脖子,片刻后只见一行人鱼贯而入。
走在最先的是一个戴金边眼镜,身材高挑看起来很飘逸的青年男子。
他穿着灰色的商务西装,头发修剪得干净利落,相貌斯文,皮肤白净,大家一见他就心生好感,都猜测这位就是他们印得大股东。
跟在这位儒雅男子身后的就是三天前那个来公布沈奕霖把股权转赠给方凯辰的年轻人,在年轻人身后的是招律师,招律师后面还有一位丰满的年龄女郎。
“各位!”年轻人向前一步,“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我面前这位就是咱们的新董事长方凯辰先生。”
其他股东一听,立即站起来鼓掌表示欢迎,只有沈书翰和顾家几个股东坐着不动,那些支持派的股东见到沈书翰坐着不动,也停止了鼓掌。
方凯辰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沈书翰不给面子,大大方方地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含笑对沈书翰点点头,“三叔!”
“哼!”沈书翰冷冷地笑了一声,“这个位置不是随便坐的。”
“方先生不坐这个位置,按你说应该坐哪里?”对面的夏进荣开口了。
“那是董事长的位置,他现在还不是鼎世的董事长。”
站在方凯辰身边年轻人语气不善地问:“方先生是鼎世最大的股东,除了他还有谁最有资格当鼎世的董事长?”
沈书翰不理他,冲着林海喊:“林海,鼎世没有椅子了吗?怎么能让闲杂人随便坐董事长的位置?赶紧去搬多两张椅子过来。”
他这话说得一点都不留情面,一听就是不把方凯辰放在眼里,可他这么挑衅的话方凯辰竟然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笑着说:“既然沈老觉得我第一次来鼎世不该坐这个位置,那么我就坐旁边,等下一次开会再坐。”
他话中之意,这个董事长之位他是坐定了,沈书翰又冷哼一声。
林海吩咐人搬来两张椅子,分别放在主位的两边,方凯辰很自觉第坐了左边的位置,跟他一起来的年轻人刚想坐到右边的位置,被林海拦住了,“对不起,这个位置事留给股东坐的。”
“股东全部都在这儿,还有哪个股东啊?”夏进荣不高兴地瞪了一眼林海。
林海不卑不亢地回答:“夏先生别着急,马上就来。”
沈书翰又冷哼一声,“有人把沈大小姐都忘了,沈大小姐的股份虽然不是很多,但也是股东。”
正说着,沈妙婵出现在门口,沈书翰一见她,立即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置,“来来来,我侄女坐这儿。”
沈妙婵笑了笑,走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顾云蕾,林海一见顾云蕾,赶紧拉开主位的椅子请顾云蕾坐下。
顾云蕾放下手里的东西,环视一眼在座的股东,带着微笑开口,“不好意思,我来迟,现在人到迟了,咱们开会吧!”
这下子股东们更是莫名其妙了,年轻人微微皱起眉头,“这位女士,请问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是股东大会,你是鼎世的股东吗?”
“你说呢?”顾云蕾反问他,“这里是鼎世,参加会议的成员是鼎世的股东,你既不是股东也不是鼎世的员工,我想请问你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儿?”
一番话,说得那年轻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幸好方凯辰替他解了围,“莫勇,这位是沈奕霖先生的准前妻,就让他在这儿旁听了。”
“谁说我是来旁听的?”顾云蕾示意和她一同前来的许律师,许律师立即站起来走到顾云蕾身边,清了清嗓子,先自我介绍,“在座的股东们,我是负责鼎世法务工作的许律师。”
他示意手里的文件,“我这里有一份文件,是一个月前沈奕霖先生签署的,将他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东过到他的女儿沈苗苗的名下,顾云蕾女士是沈苗苗小姐的监护人,所以,今天由顾女士代表沈苗苗小姐来参加这个股东大会。”
“哈哈哈,哈哈哈……”沈书翰爆出一阵大笑,“夏胖子,方姓方的,你们以为拿到奕霖的全部股份了?我告诉你们,姓方的拿到股份,也不过占鼎世股份的百分之二十,跟沈苗苗手里的一样多,哈哈哈,你还说你是最大股东吗?想当董事长,等大家投票表决吧!”
方凯辰一听顿时变了颜色,面目狰狞地抢过许律师手里的文件,哪还有一丝刚才的斯文。
他还没来得及看,沈妙婵就冷笑着说:“别看了,这份文件签署的时间比你那份早半个月,这还得谢谢你的人,不是她闹得厉害,云蕾还不会那么伤心,云蕾不伤心就不会跟奕霖离婚,不离婚他们就不会分财产,所以说呀,这叫老天有眼。”
方凯辰翻到文件的最后一看日期,果然是比他弄的那份文件早半个月,他气得几乎将那份文件当着众人的面揉碎,当他抬起头接触到夏进荣警告的目光时,只能硬生生地把那股愤怒压下去,只是手指依然紧紧地拽着那份文件。
“既然我和沈小姐持同等股份,那么就按沈书翰老先生说的,由股东们投票推选出适合当鼎世董事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