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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方格失魂的走出了大厅,他也跟着走了出来,当方格回头看到他时,他觉得,这个女孩值得更好地男人来爱。
如果这个男人是他,那么他会倾尽全力。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第六章 回家
“什么?讨厌我?忘了谁让你在床上叫的那么欢?哈哈哈。。。。。”
一件装修大气豪华的办公室内,频繁的传出男人中气十足的笑声,语言挑逗却不失威严。
张麒挂掉于紫打过来的电话,脸上还洋溢着满满的蜜意。他深吐一口浊气,心情不错的看着自己豪华的办公室,真皮沙发,大理石地面,实木宽大的镶金办公桌。古典的茶几上镂空花纹精雕细琢,上面摆放着他特意从欧洲定制的茶具。对面的书柜旁,一个抽象的艺术瓷器错落扭曲,让人遐想寻味,且价值不菲。这一切,无不彰显着他的成就和霸气。
张麒把手机扔到自己超大的办公桌上,随意的在自己的老板椅上转了几圈。
“女人,真是麻烦。”
女人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甚至有时候他会觉得女人是个工具,是个麻烦。而且这个认知随着他阅历的丰富,越来越像真理。
他所接触到的老板,只要是有点权力和金钱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甚至有的大老板有三十几个情妇。而他张麒与这些人还是不一样的。他要玩的女人不管从学历,还是从身材样貌上,那必须都要出众。没样貌有才华的他只能留以重用,有脸蛋有身材没大脑的,他只会粗粗看几眼。
就比如说于紫吧,放在大学生里面,那样貌绝对是校花级别的,她的学历更不是一般人能比,他若是不早下手,还不让别人抢了去。
他有时候也嘲笑自己,学生时代自己真是小白兔一样,单纯的喜欢着方格,深深的被她那忧郁安静的外表吸引。
觉得她是与众不同的,可是幻想最后还是被残酷的现实戳破了。
美丽的泡泡破了后,丑陋肮脏的现实就是满满的世界,要想成功,那就必须适应这个世界,变成他们一样。
然后远离美丽虚幻,爱情就是那种容易破灭的东西。
“咚咚。”敲门的声音,
“进来。”
进来的是张雷,跟了他两年的助手。
“什么事?”
张雷站定在偌大的办公桌前面,有些犹豫,
“张总,东盛国际的那个单子,已经被别人抢走了。”
“那个员工公寓吗?之前不是都快谈好了吗?”
“是的,之前效果图和预算发过去之后,东盛很多高层都比较看好,说是这次一定是创世无疑,康之文一直也没有反对过。大家都以为这个月就能签合同了,可今天电话打过去,东盛那边说已经跟别人签了。我私下打听了一下,是签给了夫人。。。。”
张雷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后面“夫人”两字几乎都快听不见了,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几天前方格与康之文签合同的场景,他的老板是亲自见证了的。
“康之文吗?”
“是的,张总。”张雷回答。
张麒双眼微眯,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在肯德基的画面,原来那天他们是在签这个合同,他还以为是结清尾款呢。
给东盛国际装修是A市每一个装饰公司的梦想,东盛国际的标准一直很高,利润也相当的高,
而张麒更是得意于这个东盛国际,两年前给东盛国际装修过几个高档社区后,他的公司规模更是突飞猛进。
后来,他与东盛国际也有过多次合作,但是因为东盛国际内斗,前任总裁撤职。康志文暂时代理总裁事务后,便陆陆续续断了与他的合作,多次送礼请客,均被拒绝。
张麒现在的势力大,人脉广,方格跟谁做生意是在他严密的商业网络监控中。之前方格所做成的业务都是小家小业,大不了给东盛国际装修过一个餐厅和一个总裁办公室。这些他都是知道的,对现在做大型公装的他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他只担心方格有没有在外面给他戴绿帽子,所以压根没有看得起她的小打小闹。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方格现在所接的公寓楼高达10几层,创世的员工为得到这个公寓的项目,加了足足两个月的班。呕心沥血,本以为势在必得。
方格得手,整个事情透着一股诡异。
那天,康志文用深情的眼神看着方格就足够说明了一切,不用想也知道,方格用了怎样的手段得到了这块大肥肉。
想到这儿,张麒眸子变得极其寒冷,又在下一刻,怒火以火箭般的速度往头顶上窜,不一会,脸已烧的乌黑发青。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张雷看老板的怒气马上要喷发了,赶紧趁这空挡离开了办公室。
张麒拿起电话,是妈。
稍微平复了一下怒气,接起电话,
“妈。”
那头是母亲轻柔和缓的声音,
“东东啊,忙不忙?”
“还行。”
“每天都按时回家?”
“嗯。”张麒答的口不对心。
“你要是闲着,就赶紧跟方格给我生个孩子,男孩女孩无所谓,先生一个再说。。。。。”闫真一阵唠叨,张麒直觉的脑袋里飞苍蝇。
张麒不排斥孩子,多个孩子,对他来说只是多了张嘴吃饭。可是他和方格面见不着,招呼都懒得打,孩子从何谈起?
“妈,你跟方格谈过了?”
“中秋节那天谈了,不过她有急事走了,我看她也没拒绝。你一个大男人,好好哄哄她,主动一些。”
中秋节?她有急事?
“妈,我知道了。”
傍晚的马路上,白色宝马闪电一样飞驰着。
一个多星期没回家了,张麒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着急。或许是她跟东盛国际签成合同,让他有些怒火中烧,他要问个究竟。或许是母亲今天的唠叨,又让他想起了她。
张麒用力的甩了甩头,想甩掉所有的胡思乱想。
回到家时,张麒在卧室里看到了熟睡的方格。
张麒有些讶异,因为现在时间还很早,他以为她没在家,或许在家,吃饭,看电视,打扫卫生。
怎么这么早就睡着了?
张麒定定的看着方格熟睡的俏脸,没有了忧郁,没有了疏离,更没有了那一股倔劲,平静的令人怜爱。
张麒心中突生些许内疚,走过去抚了抚她耳边的碎发,轻轻在耳边一吻。
没想到方格睡的很浅,接着睁开了眼睛。
东盛国际的公寓第一天开工。作为装修负责人方格必须要去给每一个环节立好规矩,以免以后不好掌控。
方格早早的到了施工现场,租借脚手架,工人的食宿,购买的材料,分配施工等等,每一个项目她都亲力亲为的监督。一天下来,方格累得够呛,回到家饭也没吃,洗了个澡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方格,竟一时不知是何时何地,带着疲倦的眼神看着已经一周不见的丈夫,
“回来啦,吃饭了吗?”
张麒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做点饭。”
方格欲起身,张麒大手握住方格纤细的柔夷,轻声说道,
“不用了,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方格借着张麒的胳膊,自己也起了身,
“今天工地第一天开工,要盯得紧一些,不然以后会干的不顺利。”
开工,对了,他怎么忘记了,东盛国际的公寓楼。张麒一下子拉下了脸,松开握住的手,声音逐渐变冷:“哦?康之文没有帮你吗?”
方格眉头微皱,看了看张麒,说道:“康总怎么帮我?我们是合作关系。”
张麒冷笑一声,说道:“也对,合作关系。”
这句明显带着嘲讽的语气,弄的方格心中很是不爽,她压制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我还是给你做点饭吧。”
张麒没有回应她,径自走到客厅,拿了瓶红酒,醒了一点,站在窗前品了起来。
从什么时候,他们变的这么的疏远?
还记得他见她第一眼,在学校的教室里,那天他因为父亲刚过世,偷躲在教室里抹眼泪,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软弱。
而不知为何,应该在上体育课的方格却来到了教室,方格是突然开的门,她同样没想到有人在教室。
当她开门的那刹那,正好对上了一个受伤的眼神,一滴眼泪从张麒眼角滑落。一时间,尴尬分子充斥在四周。
班里四十几个人,他从来没有注意过方格。
方格常常跟在娇艳无比的张娇娇身后。她性格内敛,张娇娇性格外向,所以大多时候,他会自动忽略方格。
当张麒看到方格后,他以为她会立刻走掉,或者尴尬笑笑再走。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方格在片刻的慌乱后,竟朝着他走了过来。
张麒第一时间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女孩的名字。
平日以稳重著称的他,心慌乱的跳着,从没想到有一天看到一个女孩子走过来会如此紧张。
方格在距离他约40公分前站定,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轻轻的塞进他的手心,一句话没说,然后跑出了教室。
张麒看着那包纸巾,是绿茶味的,淡淡的茶香沁入心脾,一瞬间柔化了他的心,他怔怔的望着方格离开的门口,很久。
从此他记住了这个平凡的女孩,每次组织班级活动,他都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她,更把她奇怪的名字印在了心里。
张麒优雅的晃动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红色液体,仿佛那一刻的心动就在昨天。
他是她的班长,也是学生会干部,再加上自己外在优秀的条件,他觉得追到她是迟早的事,可是事情往往朝着一个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张麒端着酒杯走到厨房门口。
厨房里热腾腾的煮着面条,方格淡雅的站在炉灶前面,她微微低头,忧郁而沉静。
如果是在正常的家庭,这样的画面对于丈夫来说,这应该是很温馨的一幕。可是对于张麒来说,这样的画面只能把张麒心中的怒火烧的更旺,因为方格这样无意识的动作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张麒眼神死盯着厨房里纤瘦的身影,浑身跳动的血液正在叫嚣着。
够了,他实在是受够了。
“嘭”
随着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方格还来不及反应,脖子已被人死死地掐住。
“说,你是怎么从康志文那里得到的这个项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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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新总裁
方格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从惊吓中慢慢回过神来。她从没想到有一天张麒会掐住她的脖子,用如此的态度质问她。
“说!”
“说什么?”
方格有些喘不过气,想用双手掰下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无奈力气太小根本没什么作用。
“你跟康志文有没有上过床?”
“没有。”方格还在反抗。
“那你怎么得到公寓那个项目?”
方格听到这一句,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我没有用金钱和身体贿赂过他,他是看到了我的实力。之前跟他合作过两次,都是在你眼皮底下,你应该知道。”
“实力?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你以为我的团队都是吃白饭的?”
他瞧不起她,方格无力解释,问:“张麒,我们结婚三年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是的,这才是所有问题的源头。
张麒看着方格质问的眼神,心神有些松懈,
这时,厨房里本来的主角,灶台上的锅不安分的沸出了水,
“张麒,放开我。”
张麒被后面水沸的声音惊到,一时不查被方格挣脱开。方格回头关掉燃气阀门,她复有转回头对张麒说道:“张麒,如果你担心我在外面找男人的话,我现在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就算是为了工作我也不会,我说到做到的。我不关心你在外面继续包养女人,你也不要对我这么过分!”
他今天的喜怒无常让她害怕,他的猜忌更让她生气。索性大家挑明了,谁也不要妨碍到谁。
张麒心头一惊,难道方格知道于紫的事情了?她就这个态度?难道她就一点也不在乎?
看着她的侧脸,心中一阵烦躁。
他强势的把方格拽到眼前,他要强势去占有她,他要征服她。让她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丈夫,她又是谁的女人。
方格头脑先是一懵,接着反应了过来,在他吻上来之际,她狠狠的咬住了张麒的唇。张麒吃痛,反射的把怀里的人推开,
“方格!”他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眼神里有杀人的嗜血。张麒愤怒的摸了摸自己的唇,有湿湿咸咸的液体。
“你不要碰我!”
“你是我的老婆,为什不能碰?“
“找你的情人去!”
张麒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望着方格,突然,张麒怒冲冲的出了厨房。不久,便听到客厅里噼里啪啦一阵响动,紧接着一声剧烈关门的声音之后,整个世界静了下来。
他又走了。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星期,张麒偶尔还会回来过夜,每次都是睡在另一个卧房。方格除了能听到他进门出门的声音,根本看不到他的人。
方格把心思完全扑在了装修上。不知道是她经验不足,还是她的心思恍惚,工地上频繁的出现问题。
材料被工厂送错,直到工人使用之后才发现。紧接着,工人们一个个又说薪资太底,比不上别家公司给的多。刚开始工人们还只是埋怨,后来,很多工人直接跑来找方格结账,说不干了。
张娇娇来过一次工地,看到方格饭都没时间吃,瘦了许多,她心疼不已,便跟苏大明轮班给方格送午饭。
这一天,忙碌了一天的方格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刚打开门,大厅里关着灯,有些暗,可是二楼上有说话的声音,方格听得出是一男一女。
方格关上门,打开一楼的大灯,明亮的光线闪的方格眼睛更加的疲惫。这时二楼停止了说话,不一会,就看到了一对养眼的男女从旋转楼梯上优雅的走了下来。
男人正是她多日未见的丈夫,女人是打扮妖艳的于紫。
方格抬起头看向张麒,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他正看着于紫,眼神温柔。
等他看向方格,他的眼睛立即覆盖一层寒冰,仿佛不认识她一般,却在看到方格哀怨的眼神时,嘴角微微的牵了起来。
张麒俯视着下面的女人,发丝松乱,衣服脏污,左手拿着一个方便袋,里面是一个便当,右手握着刚刚开门的钥匙,好似一个乞丐。她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两人。眼神里委屈,怨恨,倔强交杂着。
几日不见,她竟变的如此憔悴。
她总是这个样子,似乎全世界都欠她的。三年了,她却从不识趣的改变一下。
“紫儿从今天在我们家做客,晚上睡在我那个卧房,以后要是在家吃饭,最好做三个人的。”
方格疲惫的闭上眼睛,依旧掩饰不住的悲伤,一会,她又睁开眼睛,什么也没说,走上楼梯,越过两人径自回了自己卧室。
方格经过时张麒手握了起来,他不懂自己这是什么反应。
待方格关上门后,于紫朝着张麒嗔怪起来,
“为什么不直接跟她离婚啊?这要让我等多久啊?”
“急什么。”
方格的忍耐力让于紫长了见识,她想象不出是什么支撑着方格如此的隐忍委屈。她开始有些埋怨张麒了,张麒是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方格不跟他离婚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张麒不与方格离婚,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能不急吗?有一个海归跟我一块竞争东盛设计总监的位子,我们两个只能留一个。东盛优先考虑结过婚的人,我可不想丢失这么好的机会。”
“东盛国际还有这么一条规定?”张麒疑惑。
“是啊,新加的规定吧,说是为了让员工跟集团粘性更大。”
张麒有些不悦,他甩开于紫,走下楼梯,冷冷的说道:“康之文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于紫赶忙解释:“不是康之文,那天我去东盛面试,是新上任的总裁亲口告诉我的。”
“新总裁?”
这段时间忙于跟政府打交道,张麒都无暇顾及到东盛来了一个新总裁。
“是啊,很低调的,据说刚来没几天,还没正式露面。”
张麒微眯眼睛,心里盘算起来,新的总裁,那么也就是说康之文不能一手遮天了。
方格压抑着情绪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眼泪无声的滑了下来,粗糙的双手擦掉屈辱的泪水,抬头望向天花板。
一直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彻底麻木死掉,可是当亲眼看到自己的丈夫搂着别的女人的时候,她还是不能无动于衷。
那个男人曾在自己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给予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他们也曾在新婚时期缠绵悱恻,她也试着慢慢卸下自己的悲伤,努力要紧跟他的脚步。可是也是这个给予她最大希望的人,在此刻也给了她莫大的痛苦。
她没法不伤心,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是一种羁绊。
自进了自己的房间,那一晚,方格再也没出去,她吃过饭浑浑噩噩的睡着,噩梦又让她不安稳的中途醒来。
隔壁欢爱的声音断断续续,方格把自己埋进被窝,捂着耳朵,他就非要这样的折磨她吗?
当张娇娇在工地看到方格的时候,张娇娇差点就尖叫出来,
“方格,你还是人类吗?”
才几天不见,方格就像要油尽灯枯一般。
先不说方格表情有多沮丧,她眼睛凹陷,颧骨突出,两个肩膀只看到了两个大骨头,哪还看得到一点肉?走起路来身影有些晃荡,一身运动装完全疲软的搭在她的身上,若不是无神的瞳孔偶尔聚焦,张娇娇还以为这是个枯槁呢。
张娇娇鼻头一酸,恨不得跑过去把她打醒。
“没睡好。”
方格拿过张娇娇带来的盒饭直接开扒起来,她不敢看张娇娇质问的眼神,也不敢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怕自己的眼泪轻易的掉下来,那样她早上努力遮掩的妆容就毁了。
“格格,是不是张麒欺负你了?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老实告诉我,我今天就去他那公司给他闹去,就说他们给我们家大厅装的灯掉下来,把苏大明砸痴呆了,看不把他公司搞臭。”
赵娇娇就是这么个心直口快的人。
方格不想讨论张麒,只是低着头吃,说:“不是,是我最近装修总是不顺利。”
就在话题刚转向公寓装修时,张娇娇的大嗓门把康之文给惊扰过来了,
“装修怎么了?”